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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5 年度勞上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5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勞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乙○○ 被 上訴人 統一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訴訟代理人 陳文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94年4月17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勞訴字第61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5年5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下同)87年3月16日起受僱於 被上訴人公司並在大里分公司擔任證券外勤業務員,負責對   外招攬客戶向被上訴人營業員下單買賣上市、櫃股票、期貨   、期貨選擇權及其他金融商品,截至94年4月底,共7年l個 月,期間均克盡職守、勞心勞力,平均年貢獻度均為正數, 詎被上訴人竟於94年4月26日突然以傳真通知伊,擬於94年5 月l日資遣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惟該資遣通知僅表示伊 工作表現未能達到被上訴人公司之要求,並未具體說明係依 何項法律規定進行資遣,雖被上訴人事後指稱伊94年l月至 94年4月之淨收入不敷被上訴人公司變動成本,但被上訴人 既未舉證證明其變動成本之計算方式及標準,亦未訂定客觀 業績準則及考核標準,更無「業務員淨收入不敷公司變動成 本,必須予以資遣」之規定,且縱有該項規定,被上訴人亦 從未向伊告知並說明該規定之合理性及必要性,自不能以該 規定拘束伊,況伊已受僱被上訴人公司長達7年l個月,期間 工作表現良好,被上訴人僅以94年l月至4月股市表現並不理 想之期間作為考核標準,完全抹煞伊先前之貢獻,實有違誠 信原則,是被上訴人資遣伊應屬無據,其片面終止兩造勞動 契約係不合法;又伊在被資遣時,每月平均工資為新臺幣( 下同)25,000元,伊已於94年4月27日以存證信函向被上訴 人表示不同意資遣,要求繼續上班,惟被上訴人禁止伊進入 公司,依民法第487條第l項前段之規定,伊無補服勞務之義 務,被上訴人仍應依約給付薪資等情。為此提起本訴,求為 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及命被上訴人應自94年5月l日 起至兩造僱傭關係消滅之前一日止,按月給付伊25,000元之 判決。 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後,上訴人不服,提起本件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之僱傭關 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自94年5月l日起至上開僱傭關係消滅 之前一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25,000元。併稱:伊係領有「 證券商業務人員測驗合格證書」、「期貨商業務員測驗合格 證書」、「台灣交易所證券經紀商高級業務員證」、「期貨 業業務員工作證」等,至被上訴人處任職,亦長達7年餘, 對所擔任工作,早駕輕就熟,無不能勝任工作之可能。另伊 自90年8月轉任被上訴人公司外勤業務員後,並不知有「營 業員業績佔市場比率」(下稱市佔率)或「3萬元低毛利」 之業績標準一事,此乃被上訴人單方面制訂,僅少數主管知 曉,未經公告及簽約,不能據為認定伊是否勝任工作之標準 ;再者,毛利才是業務員對公司最實際之貢獻所在,所謂市 佔率,係證券同業公司間或總公司對旗下分公司間之比較排 名,對於公司內部員工尤其外勤業務員應無適用,否則有失 公平;另外勤業務員之業績收入應包含證券暨期貨交易手續 費、信用交易利息、融券手續費等收入在內始為合理,依被 上訴人所提出93年業績計算,上訴人計算出每月平均業績尚 有46,578元;且外勤業務員與櫃臺內營業員制度不同,並未 使用公司辦公設備等資源,不會增加公司之固定成本,自不 應要求其須負擔公司內勤人員人事、獎金、設備等後勤支梭 成本,況伊92、93年度總毛利含信用於扣除底薪後,尚分別 賺進736,257元、559,182元,月平均分別為61,355元、46, 598元,足可負擔一位後勤人員之成本費用,亦非被上訴人 所稱每月僅能為其賺進2、3萬元之利潤而已;又伊轉任被上 訴人公司外勤業務員後,係加入成為公司SOHO專案之理財AE ,其淘汰標準為每月毛利總額不得低於25,000元底薪,而伊 均已達成此一專案標準,自無被上訴人所指不能勝任工作之 問題。 三、被上訴人則以:伊公司外勤業務人員係以其所招攬客戶之實 際下單數量,作為其業績之考核標準,上訴人之業績自92年 起即陸續下降而長期不佳,除93年3月份外,其餘各月份之 實際達成率均不及目標市佔率,該市佔率係透過公開證券交 易市場所獲得之客觀、正確之數值,兩造向來依此作為業務   員業績之判斷標準,並由伊公司各據點之主管按月核定目標 及逐日公告排名表,上訴人自不能諉為不知,且伊大里分公 司業務主管給予上訴人之市佔目標值,已低於一般同業業績 標準,甚且為該分公司之倒數或最低者,惟上訴人仍長期無 法達成,顯見其工作能力確實無法勝任;況每位外勤業務員 之業績扣除個人薪資、獎金外,尚應分擔各項內勤人事、設 備等後勤支援所需費用平均每月約近4至5萬元,始符合伊之 經營成本,且為考量業務員有業績壓力及偶有低潮之情形, 僅以30,000元為毛利標準,倘低於此一數額,即屬低毛利營 業員,故除上開預定目標及公告之排名表外,伊公司另針對 業績太差、已不敷精算後成本之業務員,每月會另外再列出 「低毛利營業員名單」,其中區分為「列入觀察」及「應淘 汰」二種,並以電子檔e-mail給該業務人員之主管,請其與 該業務員約談及檢討,並特別觀察及輔導,上訴人於93年5 月之業績僅賺21,000元、同年7月僅賺3,000元、同年8月僅 賺20,000元、93年第4季僅賺14,000元、94年第l季僅賺20, 890元,平均l個月僅賺6,963元,均不足以分擔後勤人員之 薪資等人事成本,且每況愈下,已列為低毛利營業員名單中 ,並由其主管特別約談、輔導,然經近二年之觀察,仍無改 善,顯屬不適任之外勤業務員,伊無須勞資雙方另為書面約 定,自得逕依勞動基準法第l1條第5款規定予以資遣;至上 訴人主張其為伊公司SOHO專案之理財AE,應於業績未達淘汰 點即毛利總額低於25,000元之底薪時,才屬工作能力不能勝 任云云,係在第二審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有違民事訴訟 法第447條第l項之規定,且伊公司SOHO專案理財AE之管理辦 法,僅係就理財AE人員設有特別規定,一旦其毛利總額低於 底薪時,無待觀察,伊得立即終止勞動契約而已,並非判斷 業務人員工作能力是否勝任之唯一標準,伊亦非依此管理辨 法資遣上訴人等語,資為抗辯。故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 四、按上訴人主張,伊自87年3月16日開始受僱於被上訴人,而 自90年8月任被上訴人公司外勤業務員,從事招攬客戶之業 務工作,嗣被上訴人於94年4月26日通知上訴人,以上訴人 不能勝任工作為由,自同年5月l日起資遣上訴人,其於離職 前,每月平均工資為25,000元等情,已據其提出資遣通知書 、台中縣政府處理勞資爭議協調會議紀錄等為證,復為被上 訴人所自認為真正,自堪信屬實在。而被上訴人既以勞動基 準法第ll條第5款「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為 由,資遣上訴人,是本院自應審究上訴人是否有不能勝任工 作之情事。經查:   (一)按當事人於第二審不得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但對於 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為補充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l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被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辯稱其為伊公司SOHO專案之理財AE ,應於業績未達淘汰點即毛利總額低於25,000元之底 薪時,才屬工作能力不能勝任部分,係在第二審提出 新攻擊、防禦方法,有違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l項之 規定云云。然查,兩造於原審已就上訴人有「未達上 訴人要求之業績」之不能勝任工作之事由加以爭執、 辯論,上訴人於本院再為前述主張,亦屬關於業績是 否到達被上訴人要求標準之爭執,應係就其在一審已 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為補充陳述,依前揭說明,本院 自應加以審究,併此敘明。   (二)按勞動基準法第ll條第5款所謂「不能勝任工作」, 不僅指勞工在客觀上之學識、品行、能力、身心狀況      ,不能勝任工作者而言,即勞工主觀上「能為而不為 」,「可以做而無意願做」,違反勞工應忠誠履行勞      務給付之義務者,亦屬之。此由勞動基準法之立法本 旨在於保障勞工權益,加強勞雇關係,促進社會與經 濟發展觀之,自為當然之解釋,最高法院著有86年度 台上字第82號、92年台上353號判決足參。是上開所 謂「不能勝任工作」,包括客觀上不能與主觀上不能 勝任之情形。即勞工雖具備能力,但工作態度消極、 怠惰、敷衍等情形亦屬之。上訴人固執有「證券商業 務人員測驗合格證書」、「期貨商業務員測驗合格證 書」、「台灣交易所證券經紀商高級業務員證」、「 期貨業業務員工作證」等,依其狀況,客觀上無不能      勝任證券商營業外務員之工作,惟仍須考量其主觀上      有無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 (三)再查,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公司大里分公司外勤業務 員,自90年8月任SOHO專案之理財AE,無庸每日到公 司上班、簽到、簽退等一節,為兩造所承認為真正, 復有證人薛正偉提出之「SOHO專案之理財AE管理辦法 」一紙附卷足稽。是被上訴人主張因未要求外勤人員 必須出勤,對上訴人工作狀況無從知悉,故僅以「業 績」為該外勤人員是否適任工作之考核標準。此復有 被上訴人提出該公司大里分公司92年7月至94年4月之 「營業員業績日月排行榜-佔市場比率」表影本、93 年5、7、8、93年第四季之低毛利營業員名單、94年 3月應淘汰營業員名單影本各l件、92年l月以後含信 用交易利息之低毛利營業員名單、被告大里分公司93 年4月至94年l月業績計算表影本各l份、92年2月至4 月業績目標影本等為證,且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提出之 上開證據亦加自認(見本院卷49頁反面),堪信被上 訴人主張:兩造有以被上訴人業績表現作為其是否能 適任工作之依據等語,堪信為真正。 (四)至上訴人辯稱,依上開「SOHO專案之理財AE管理辨法 」規定,係以伊之業績未達底薪25,000元為淘汰點, 伊已達此標準等語。惟依該管理辦法固載:底薪即是 淘汰點,毛利總額如果低於底薪,當月即應淘汰等語      ,惟該辦法參中亦載:「本專案理財AE的底薪,為新 台幣16,000元整」,上訴人之底薪顯與該管理辦法所 載不同;另該辦法第拾參項之六中約定:「本辦法未 規定事項,皆依本公司工作規則暨內部相關管理辨法 處理」,足見該管理辦法中關於底薪即是淘汰點,並 於當月淘汰之約定,與本件上訴人被資遣之狀況不同 ,被上訴人得以資遣上訴人並非僅得以該管理辦法中      關於淘汱點之約定為唯一之依據,是被上訴人辯稱: 伊公司SOHO專案理財AE之管理辦法,僅係就理財AE人 員設有特別規定,一旦其毛利總額低於底薪時,無待 觀察,伊得立即終止勞動契約而已,並非判斷業務人 員工作能力是否勝任之唯一標準,伊亦非依此管理辦 法資遣上訴人等語,即屬有理,堪予採信。 五、再者,兩造既均知以業績為考量上訴人能否適任工作之標準 ,則上訴人之業績應如何計算,自係關係上訴人是否適任工 作。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之業績自92年起即陸續下降而長 期不佳,除93年3月份外,其餘各月份之實際達成率均不及 目標市佔率,伊公司各據點之主管按月核定目標及逐日公告 排名表,且伊大里分公司業務主管給予上訴人之市佔目標值   ,已低於一般同業業績標準,甚且為該分公司之倒數或最低 者,惟上訴人仍長期無法達成,顯見其工作能力確實無法勝   任;況每位外勤業務員之業績扣除個人薪資、獎金外,尚應   分擔各項內勤人事、設備等後勤支援所需費用平均每月約近 4至5萬元,始符合伊之經營成本,且為考量業務員有業績壓 力及偶有低潮之情形,僅以30,000元為毛利標準,倘低於此 一數額,即屬低毛利營業員,故除上開預定目標及公告之排 名表外,伊公司另針對業績太差、已不敷精算後成本之業務 員,每月會另外再列出「低毛利營業員名單」,其中區分為 「列入觀察」及「應淘太」二種,並以電子檔E-mail給該業 務人員之主管,請其與該業務員約談及檢討,並特別觀察及 輔導,上訴人於93年5月之業績僅賺21,000元、同年7月僅賺 3,000元、同年8月僅賺20,000元、93年第4季僅賺14,000元 、94年第l季僅賺20,890元,平均l個月僅賺6,963元,均不 足以分擔後勤人員之薪資等人事成本,且每況愈下,已列為 低毛利營業員名單中,並由其主管特別約談、輔導,然經近 二年之觀察,仍無改善,顯屬不適任之外勤業務員等語。已 據其提出前節(三)所述各項資料為據,復經證人李茂欣、 薛正偉、吳佳芳證述明確。且依被上訴人提出之前述資料所 示,上訴人自92年7月至94年4月於被上訴人之「營業員業績 日月排行榜-佔市場比率」排名表中均列名末座,其營業總 額佔市場比率(以下簡稱市佔比率)亦多在0.0010%以下, 而依該排名表所示,排名在前之營業員其市佔比率大多可達 0.0060%以上,甚至可達0.0080%以上,中等排名之營業員則 約在0.0020%上下,相形之下,上訴人之市佔比率較之中等 排名營業員尚低於1/2以下,較之證人李茂欣所證伊認個人 業績應有市占比率萬分之零點三以上(即0.0030%),上訴 人業績則不及其中三分之一。又依被上訴人提出之93年7月 至94年5月終止僱佣契約時之各月份目標值表觀之,上訴人 除94年3月之業績超過主管所定之目標值外,均低於目標值 ,而主管所給予之目標值多為該分公司之最低額,如94年2 月份給予上訴人之目標值,為該分公司平均目標值之40%左 右而已,上訴人仍未能達其目標;94年3月給予之目標值則 僅為最高目標值者之十分之一左右,即為平均目標值之20% ,足見上訴人確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另依被上訴人所提出 之低毛利營業員、應淘汰營業員名單所示,上訴人自93年5 月起即經被上訴人評估列為低毛利營業員名單內,且自93年 第4季即列入應淘汰名單,至94年第l季仍列為應淘汰名單, 且依低毛利營業員名單所示,上訴人於93年5月之總毛利( 不含信用交易)為21,000元,93年7月為3,000元、93年8月 為20,000元、93年第4季為14,000元、94年第l季為20,890元 ,即上訴人之營業總額扣除其個人之人事成本費用外,僅為 被上訴人賺取上述金額之利益。而被上訴人經營企業乃以創 造高額利潤為經營之目標,除負擔已扣除之上訴人之人事成  本外,尚有辦公室租金、機器設備、硬體成本、各項雜支、 管銷成本、內勤人員之人事費用及上訴人可能領取之退休金 、保險費用等須列入其經營成本考量,自不能僅以上訴人之 業績計算所得之總毛利已高於其底薪,即遽認其適任工作, 否則被上訴人企業之經營自無以維持。被上訴人據此將上訴 人列為低毛利營業員及應淘汰名單,亦非無由。被上訴人在 經將上訴人列入低毛利名單開始,通知上訴人後,觀察一年 餘後,上訴人之業績均未改善,乃依勞動基準法第ll條第l 項第5款終止勞動契約,洵屬有據。 六、雖上訴人辯稱:因受經濟景氣之影響,市佔比率目標不足以 作為衡量上訴人表現之標準;被上訴人關於毛利之算法不正 確,應包含各項信用毛利,伊92、93年度總毛利含信用於扣 除底薪後,尚分別賺進736,257元、559,182元,月平均分別 為61,355元、46,598元,足可負擔一位後勤人員之成本費用 等語。惟市場經濟若不景氣,則所有證券業同受影響,其市 占率既以市場營業額為基礎,則營業員之業績總額或受影響 ,但在其他條件相同之情況,每一營業員之業績同受市場經 濟影響,其市場占有率不因經濟景氣而有差異,故上訴人前 開所辯,自不足取。況其亦自承主管確實每月會將市佔比率 目標告知,則其就各該月份應達之市佔比率目標自屬知悉, 惟除94年3月份外,其實際上各月份之營業總額市佔比率均 未能達此目標,如前述其市佔比率均在0.0010%以下,且經 評比均排名末座。又被上訴人公司由營業員之主管依各營業 員之以往表現訂立業績目標,除有激勵營業員創造業績之目 的外,亦應許被上訴人以之作為評估營業員工作表現及能力 之依據,蓋該市佔比率目標係每月初由主管訂立並公告周知 ,各營業員事前均知悉其該月份之工作目標,必力求表現達 到該目標甚至超越主管訂立之目標,不僅能為自己獲取相對 應之高額業績獎金之實質利益,亦得由此工作上之表現求得 自我實現及肯定,偶遇有未能達到目標之情形時,必於之後 表現力求突破,此乃人性所必然,惟上訴人自93年間起各月 之業績表現,除94年3月份外均未能達到主管要求之市佔比 率目標,而上訴人之主管為其訂立之市佔比率目標並非特意 訂立一般營業員均無法達成之高標準,且屬被上訴人大里分 公司各營業員間最低之標準,已如前述,上訴人復未能提出 該標準有何不合理之處,則上訴人無法達此業績目標,如非 上訴人之能力確屬不能勝任工作,即係其工作態度或有怠忽 之處致長期未能達到目標,且上訴人並非偶一發生未達目標 之情形,而係經年未能達到目標,如不許被上訴人據此以為 考核、評量上訴人之工作表現及工作能力,對企業經營者而 言,又將如何管理考核其所屬員工,是上訴人主張其主管訂 立之市佔比率目標不應作為認定其不能勝任之標準,顯非可 採。又上訴人主張應計入總毛利中之「信用毛利」係指「融   資利息」,惟客戶向證券交易商為交易行為時,固得向其以   「融資」或「融券」方式為之,前者係向金主借錢買入股票 ,並支付利息,後者係指借用股票出售,此即「信用交易」 ,惟「融資」既為被上訴人借錢予客戶,其交易之「手續費 」固應列入上訴人之業績中,惟所給付之利息自係被上訴人 交付借款、承擔借貸風險所應得,與上訴人無關,上訴人主 張將客戶融資所生之利息,亦計入其業績,顯非有據。 七、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並未訂立客觀業績準則及考核標準, 更未訂立且告知業務員淨收入不敷變動成本,即須資遣之勞 動契約亦未為此約定,不能拘束伊等語,按被上訴人係經營 證券業,其業務規模受整體經濟之大環境所影響,勢必無法 於訂立勞動契約之初即預先設定客觀之業績衡量標準,而需 依各該時期之整體經濟情勢因時訂立標準,且員工如有對於 所擔任之工作確有不能勝任之情形時,雇主依法即得予以資 遣,此乃勞動基準法第ll條第5款所規定之法定資遣事由, 即使兩造訂立勞動契約時就資遣事由未予明文約定或所約定 者為勞動基準法規定以外之其他事由,於勞工具有勞動基準 法第ll條各款之事由時,資方仍得適用勞動基準法第ll條之 規定予以資遣,況本件被上訴人已告知上訴人列入低毛利名 單,且經長期觀察,上訴人自應知悉其工作表現未達被上訴   人之要求,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仍難為其有利之認定。至 證人丙○○自承因涉上櫃公司違約案而自被上訴人公司離職 ,證人甲○○亦為被上訴人所資遣,其等之證詞本有偏頗之 虞,復與前述認定及證人薛正偉證述不符,自不足取信。另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提出(一)90年至92年人事成本計算表 與分公司個後勤人員所得(二)提出上訴人與其他櫃檯內營 業員之薪獎計算方式等,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自無庸調 查,併此敘明。 八、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自93年間起即經被上訴人考核其工作 表現欠佳並列入觀察,惟上訴人之業績持續未能達到主管訂 立之標準,經被上訴人最終考核結果仍屬不能勝任其工作, 依被上訴人提出而上訴人所自認為真正資料所示,被上訴人 之抗辯係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第ll條第5 款之規定資遣上訴人,於法並無不合,兩告之勞動契約業經 終止,上訴人訴請確認僱傭關係存在及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薪 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 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l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30  日    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 官 袁再興 法 官 陳賢慧 法 官 吳惠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 出上訴理由書 (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 ,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 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書記官 江玉萍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5   日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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