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建上字第25號
上 訴 人 彥韋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甘龍強
律師
被
上訴人 經濟部水利署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榮滄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契約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3月
31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建字第3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中華民國95年11月1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聲明部分:
一、上訴人方面: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
幣(下同)5,635,0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至清
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
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方面:上訴駁回。
貳、陳述及理由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向被上訴人
承攬「基隆河整體治理計畫(前期計畫)
瑞芳區段-介壽橋下游左右岸護岸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
,於民國93年3月4日簽立工程契約書(下稱系爭工程契約書
)。系爭工程中有關拋塊(角)石之施作,係河川現地取料
,即須採取、篩選、工地搬運、拋放及整平,但依系爭工程
契約書之附件「單價分析表」號數第22項、工程項目:拋塊
(角)石(粒徑平均≧60cm)欄,其項下之「總價」,記
載為「0.00」,顯漏未編列篩選費用,上訴人依約施工,並
為篩選取用砂石,即應由被上訴人給付篩選費用,上訴人遂
於93年10月13日函請被上訴人追補篩選費用,
詎被上訴人竟
函覆「未編列篩選費用致契約單價為零,確值商榷」,
惟以
未影響廠商報價為由,不同意追加該項費用,
嗣經申請調處
,亦未成立,然被上訴人既已
自承未編列篩選費用確值商榷
,況同為被上訴人辦理之「基隆河員山子分洪計畫附屬設施
-防砂壩工程」,其單價分析表亦編列「現場選料」之費用
,足見被上訴人於
本件工程確係漏列篩選費用。再者,上訴
人請求追加篩選費用,工程總價仍低於次低標廠商之投標金
額,亦無影響採購公平原則,
爰依
承攬契約,求為命被上訴
人給付5,63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至清償日
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息,及願供擔保准為假執行之判決
。
㈡、在本院補充陳述:
⑴系爭工程契約書之總價雖載為113,500,000元,但該契約書
所附工程估價單與單價分析表並
非上訴人投標時所填寫,而
係被上訴人片面所
予以調整,調整結果,工程估價單第3項
、第4項「拋塊(角)石」項單價為46,總價為822,710,單
價分析表第11頁下方22號數關於「拋塊(角)石」部分,其
四小項之單價均未填寫,而於四小項之總價欄有所填寫,即
第1小項「拋塊(角)石」為0,第2小項「堆方場地整理費
」為8,第3小項「拋放及整平」為21,第4小項「工地小搬
運」為17,其最下端「每M3單位計」填載為46。
⑵按總價承包合約如工程風險全部歸於廠商,則在業主所訂圖
說、工程項目、數量等如未能精確予以編列、說明或估算時
,對承包廠商必有不公,本諸總價承包之精神,自應依民事
公平、
誠信原則為
適當調整。另核諸內政部86年2月25日台
86內營字第8672339號所附工程契約範本第12條工程變更
所
載,實已就總價承包合約之工程項目,實做數量如較合約數
量增減百分之10以上者,其逾百分之10部分,得以變更設計
增減之,予以補充規定,其力求總價承包合約執行上公平,
合理之本意,自
可參採辦理。另基於
舉重明輕法理,總價承
包合約有漏項者,自應
比照上開變更設計方式,予以補充辦
理,此為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之見解。又總價承包契約(
總價結算)旨在由包商遵照總價訂圖說、規範、特定條款等
完成工程,並按簽約總價結算,理無數量計算錯誤或漏項等
問題,並不得相互找補。惟鑑於工程總價承包契約在規劃設
計上常具潛在性危險,對於雙方難免產生過高風險與責任,
故此類契約在工程實務展趨勢上,工程項目實做數量如較合
約有所增減,且差額達一定程度者,率以變更設計增減之,
此由內政部86年2月25日台86內營字第8672339號附工程契約
範本第12條工程變更規定可知。又依系爭工程契約書第2條
規定,可知系爭工程係總價承包契約,如工程風險全歸於廠
商,則在業主所訂圖說,工作項目、數量等如未能精確予以
編列、說明或估算時,對承包廠商必有不公,本諸總價承包
之精神,自應依民事公平、誠信原則為適當調整,另核諸內
政部上開規範所載,實已就總價承包合約之工程項目,實做
數量如較合約數量增減百分之10以上者,其逾百分之10部分
,得以變更設計增減之,予以補充規定,其力求總價承包合
約執行上之公平、合理之本意,自可參採辦理。依上開說明
,本件被上訴人自應給付上訴人篩選費。
⑶系爭工程契約屬於
民法第247條之1所規定之
定型化契約,被
上訴人在簽訂契約時,將系爭工程項目之單價分析表(第22
號單價分析表)中,第1小項之單價,總價填載為0,使上訴
人就系爭工程項目,於河床現地取用塊石時,無法請求篩選
費用,形同使上訴人拋棄篩選費
債權,按其情形顯失公平,
依民法第247條之1第3款規定,該部分約定無效,亦即被上
訴人不得據該單價分析表之記載,拒絕上訴人關於篩選費用
之請求,應不待言。
⑷單價分析表為系爭工程契約書之一部分,系爭工程契約書第
2條第2款記載明確,被上訴人
抗辯該單價分析表為其內部文
件,上訴人不得據以主權利,自非可採。被上訴人抗辯系爭
工程契約其單價係按決標總價與發包預算總價比例調整,然
系爭編號22號之單價分析表上,其「塊(角)石」乙項單價
填載為0,係以如何比例調整為0,可見被上訴人抗辯不可採
。另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契約係按實做數量結算工程款,
此有系爭工程契約第4條後段約定可明,故屬無誤,然而,
就系爭編號第22號之單價分析表所載「塊(角)石」,上訴
人實際上既有施作,則其施作所費,自應計價,豈能因被上
訴人將其單價記載為0,即可不予計價?其單價記載為0,與
漏列該項目無異,而實做實算時,漏列項目應另行計算,
乃
無可爭議,則本件被上訴人抗辯該部分不應另行計價,自非
可採。證人乙○○證稱編號第23號之單價分析表所列塊石,
原先約定以購買之塊石施作,嗣為節省公帑,變更為現場採
取,並經議價為單價299.1元左右。按同樣是現場採取,編
號23之塊石,對照之下,編號22之塊(角)石其單價0元與
漏列該施工項目無異,至於上開299.1元,其名目是否為篩
選費用,均不影響其應計價之性質,被上訴人抗辯其發包之
工程,從未編列計價之性質,並據為拒絕上訴人請求之依據
,自非可採。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依一般工程採購慣例,投標廠商估價時應考量如何自河床取
用符合規範尺寸之塊(角)石等採取及篩選費用,而本件投
標廠商對此項目皆有報價,上訴人之工程估價單報價之單價
亦填載為「200」元,顯見上訴人對此篩選之工程費用已有
評估。再者,系爭單價分析表於該項列為零,係因原編列預
算疏失所致,並非招標文件提供不實資訊或告知投標廠商該
項不計費用,即本件工程並無上訴人
所稱漏列篩選費用之情
,惟被上訴人仍依上訴人之請求,建議按原決標總價調整契
約單價,依此再按實作數量結算,上訴人並未接受,其請求
增加篩選費用,並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
㈡、在本院補充陳述:
⑴系爭工程項目編號22號未有漏列篩選費用之情事,因無須另
列篩選費用:①系爭工程招標文件單價分析表22工程項目「
拋塊(角)石(粒徑平均≧60cm)」,工料項目包括:「
塊(角)石」(說明:河床現地取用、附註:粒徑平均≧60
cm)、「堆方場地整理費」、「拋放及整平」(說明:含
坡面整平)、「工地小搬運費」。其中「塊(角)石」小項
已說明料源係為河床現地取用,且附註尺寸需符合粒徑平均
≧60cm者,依一般工程採購慣例,投標廠商估價時當需考
量如何自河床取用符合規範尺寸之塊(角)石之採取及篩選
等相關費用,否則標單粒徑尺寸之附註即無意義。證諸系爭
工程之十家投標廠商就該工程項目之報價,按單標編號分別
為:100元、200元、220元、450元、700元、180元、323元
、500元、60元、140元,其中九家報價較原編預算90元及核
定預算70元為高,而上訴人工程估價單報價之單價亦為「
200元」,顯見系爭工程之投標廠商就該項拋塊(角)石之
報價已全盤考量相當之費用(含塊(角)石篩選費)。②就
水利工程之土石方工作言,一般預算單價之編訂並無統一之
格式或用詞,不同機關甚或同機關之不同單位或人員編製預
算時,其編列方式、單價分析內細項及用詞均可能不盡相同
,惟其內涵則為一致,上訴人提出之「基隆河員山子分洪計
畫附屬設施-防砂壩工程」係經濟部水利署第十河川局委由
訴外人林同棪工程顧問公司辦理細部設計及編製預算,故其
單價分析表內細項及用詞均與由第十河川局自行設計並編製
預算之系爭工程有所不同,惟其內涵則一致。就第十河川局
設計並編製預算之基隆河左岸瑞芳鎮侯硐護岸工程為例,其
單價分析表號數8工程項目之「拋塊(角)石」料源為「工
地取用」,顯見單價分析表內細項及用詞與系爭工程,以及
上述防砂壩工程均略有不同,惟實質內涵相同,
足證就水利
工程實務及一般廠商認知,「拋塊(角)石」不論其單價分
析表用詞為「現場選料」、「工地採用」或「河床現地取用
」,均指於工地河床挖取合於要求規格之「拋塊(角)石」
,並填放至設計圖指定之位置及高度。③系爭工程並無漏列
項目之情形,水利署就系爭工程之瑕疵,僅在於編製預算時
將22號單價分析表內「拋塊(角)石」細項之價格列為0元
,導致換算契約單價時,契約書22號單價分析表內「拋塊(
角)石」細項之價格亦0元,實際上,並未影響上訴人之權
益,因按投標須知第18條、第23條規定,系爭工程係總價決
標,且依系爭工程契約書第4條規定,系爭工程之總價款為
113,500,000元,工程結算金額按照機關核准之工程圖及實
做工程數量計算之。④又關於系爭工程單價分析表之工程項
目編號22「拋塊(角)石(粒徑平均≧60cm)」與工程項
目編號23「機編高鍍鋅(被覆PVC)石籠3m×1m×1m」之設
計單價、施工地點、施工方式有無不同?又編號23有無變更
為新增項目,為何及如何議價,與原契約有無不同?是否另
列篩選項目?又單價「299.1元」如何計列?以及系爭工程
有無單獨編列篩選之情事?抑施工項目之費用當然包括篩選
塊(石)之過程
等情節,已經證人乙○○在
鈞院證稱在卷。
⑵綜上,系爭工程項目編號22並無漏列篩選費用情事,被上訴
人應無須支付上訴人5,639,000元。
三、
經查,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得標承攬系爭工程,
兩造於93年3
月4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書,並採總價決標,該契約書之附
件「單價分析表」第22項,工程項目:「拋塊(角)石(粒
徑平均≧60㎝)」欄,工料項目包括:「塊(角)石」、「
堆方場地整理費」、「拋放及整平」、「工地小搬運費」,
其中「塊(角)石」項下記載:「說明:河床現地取用」、
「附註:粒徑平均≧60㎝」等情,有上訴人提出之工程契約
書及單價分析表影本在卷
可稽,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
信其為真實。至於上訴人主張上開單價分析表第22項拋塊(
角)石總價欄記載為0,顯係漏列篩選費用,上訴人既已依
約施工,並為篩選取用砂石,即應由被上訴人給付篩選費用
等語,則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前詞抗辯,是本件爭點為:
系爭工程項目編號22之「塊(角)石」小項是否漏列篩選費
用?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篩選費用,是否有理由?經
查:
㈠、按「本項工作包括拋石之石料供應、儲備、運輸、拋放、整
坡及整平等,使用之材料、拋放位置、範圍、坡度及詳細尺
度須依照設計圖或工程司之指示,並依本章之規定辦理」、
「拋石依拋放材料種類分為拋卵石及拋塊石兩種」、「不符
石設計規範尺寸之石材,廠商施工時應自行剔除;..」等
情,系爭工程契約附件「經濟部水利署施工規範第02381章
拋石」第1章第1.2條、第2章第2.1條、第3章第3.1.3條定有
明文,有經濟部水利署施工規範第02381章拋石影本一份在
本院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2頁),再本件拋塊角石係由上訴
人「河床現地取用」
一節,有單價分析表影本在本院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51頁),再參以證人即參與系爭工程投標之乙
吉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黃木壽在原審證稱
略以:投標前
取得之工程估價單及單價分析表皆係空白,而第22小項所謂
「現場取用」,須評估包括卡車、怪手、篩選費用,考量後
認每一立方公尺須500元,填載於工程估價單上再予投標,
若得標後,發現考量之500元非實際所需,因公家機關之投
標慣例,係由得標廠商依得標總金額與發包預算比例調整之
,縱內部預算誤列為零,亦無影響,至於「河床現地取用」
、「現場選用」、「現場採用」實屬相同意涵,皆應考量篩
選費用等語(見原審卷第195-197頁),及證人乙○○在本
院證稱略以:系爭工程沒有單獨編列篩選費,本件工程施工
項目之費用當然包括篩選塊石之過程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
),
堪認系爭工程使用之材料既係由上訴人以河床現地使用
方式取得,上訴人之施工即應包含篩塊角石之篩選,是關於
篩選費用即包括在系爭工程款總價額內,核先敍明。
㈡、再查,系爭工程在公開招標時,其標單上關於第22項拋(角
)石小項說明欄僅註明:「河床現地取用」,附註欄註明:
「粒徑平均≧60㎝」,並無標示本小項不予計價,或記載單
價或總價為零,而係空白之事實,為上訴人在原審所不爭執
(見原審卷第287頁),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空白工程估價
單及單價分析表影本在原審卷可稽(見原審卷第71頁),且
經參與本件投標之證人黃木壽在原審證稱其在投標前看到的
單價分析表係空白等語(見原審卷第195頁)、證人即擔任
系爭工程主辦人之乙○○在原審證稱略以:本件係總價決標
,內部作業時誤列為零,但上訴人投標前取得之標單係空白
,於投標時並無從知悉被上訴人之內部誤列,應不生影響於
其投標,並無損於上訴人利益等語(見原審卷第253頁)可
稽,足認上開小項單價並非為「0」。再查,參與系爭工程
投標之廠商投標時,在其投標之工程估價單上「拋塊(角)
石(粒徑平均≧60cm)」項目均列有單價,並非記載為「
0」一節,有工程估價單影本十份在原審卷可稽(見原審卷
第72-81頁),證人乙○○在本院亦證稱略以:又本件契約
第22項誤記為「0」的部分,是在被上訴人的文件上,廠商
的文件中並沒有這樣的情形,是因為契約單價是按照照決標
廠商預算書比例調整,會產生契約單價為零,是預算書誤記
之故,實際上被上訴人給廠商的報價並不是零,表示上訴人
已經將這部分的價格納入決標的總價中,上訴人要求比照新
增項目辦理,並不合理,且沒有依據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
),證人即被上訴人之第十河川局課長施學竣在原審證稱略
以:該小項單價為「0」,不影響廠商之估價,除非無此項
目,始有影響,又因採總價承包,承包商須自行考量成本填
寫單價,至於「河床現地取用」與「含現場選料」二者意涵
無異,皆係承包商於工地自行取用等語(見原審卷第250、
251頁),足認系爭工程投標之相關文件第22號「塊(角)
石」小項之單價或總價欄確實非記載為「0」,而應係事後
被上訴人在其內部預算文件上誤將該項之單價及總價記載為
「0」。
㈢、上訴人雖主張所謂河床現地取用,係指被上訴人應將篩選妥
適之塊石置放系爭河床工地,供上訴人施工使用,上訴人填
載之單價即據此評估取用已選取之石塊、小搬運及雜項、拋
放至確定位置等費用,並不包括篩選費用
云云。然查,系爭
22 項之附註欄係註明「粒徑平均≧60㎝」一節,為兩造所
不爭,並有工程估價單影本在卷為證,若上訴人主張不虛,
則上開關於尺寸之要求即乏意義,是上訴人主張其於塊(角
)石項目所填載單價,不包括篩選費用,尚不足採。上訴人
既於投標時,已估計該項工程項目,即包含篩選符合規格塊
石之單價及總價,並填載於標單上,自不能再以事後發現被
上訴人在系爭工程項目內部預算文件上將該部分費用誤列為
「0」之事實,主張其在投標時並未考量篩選費用,及被上
訴人應另給付其篩選費用。至於證人劉澡銘即被上訴人之前
任系爭工地主任在原審證稱略以:上訴人實際上有為篩選費
用之支出,而系爭工程設計並未列有篩選費用,遂讓上訴人
先行進行工程,再呈報上級水利署等語(見原審卷第165 頁
),應係證人劉澡銘個人看法,並不足以證明此部分之篩選
費用確屬漏列。況系爭契約之當事人為被上訴人經濟部水利
署,關於契約解釋或欲變更工程設計,追加費用等,依被上
訴人訂頒之「經濟部水利署工務處理要點」、「經濟部水利
署辦理工程變更設計
暨修正施工預算作業注意事項」等規定
,須由所屬執行或主辦工程機關事先詳實查核原因,由成立
預算核定機關派員會勘決定,有一定之呈報審核流程一節,
有被上訴人提出之
上揭處理要點及注意事項影本在原審卷
可
佐(見原審卷第174-189頁),足認篩選費用是否漏列一節
,並非擔任工地主任之劉澡銘得自為決定之範圍,是自難據
劉澡銘之證詞,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證據。
㈣、至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契約係定型化契約及總價承包契約,
應
參酌內政部86年2月25日台86內營字第8672339號附工程契
約範本第12條工程變更規定,及被上訴人在鄰近發包之「基
隆河員山子分洪計畫附屬設施-防砂壩工程」,以變更工程
方式處理,由被上訴人給付上開漏列之篩選費用等語。
惟查
,工程契約書上之「河床現地取用」、「現場選用」或「現
場採用」等語,其字面雖有不同,然意義並無不同一節,業
經證人黃木壽、施學竣、乙○○在原審證述在卷(見原審卷
第196、250、255頁),況由上訴人提出之「基隆河員山子
分洪計畫附屬設施-防砂壩工程」單價分析表,第29項工料
項目:「卵(塊)石運費(∮>50㎝)」,說明欄:「含現
場選料」,並未見「篩選費用」欄位項目,而所謂「含
現場選料」,於廠商投標時即知悉包括篩選費用,與本件情
形並無二致,足認本件並無漏列篩選費用情形,本件爭點既
為系爭工程契約有無漏列篩選費用問題,
核屬工程項目包含
範圍為何問題,與契約是否定型化
無涉,且本件既無漏列篩
選費情形,即無須再進一步討論有無以變更設計方式由被上
訴人給付工程款問題,是上訴人主張本件係定型化契約,應
參酌內政部86年2月25日台86內營字第8672339號附工程契約
範本第12條工程變更規定,及參考鄰近工程編列費用方式,
以變更設計方式處理,並由被上訴人給付漏列之篩選費,
即
屬無據。
㈤、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系爭工程漏列篩選費用,並不足採
,既如前述,是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漏列之篩選費用
5,639,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利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即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因而
為上訴人敗訴判決,
核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核對
本
案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9 日
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袁再興
法 官 吳惠郁
法 官 陳賢慧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金珍華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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