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建上易字第11號
上 訴 人 洪揚營造有限公司
樓
法定
代理人 乙○○○
樓
訴訟代理人 吳紹貴
律師
複 代理人 蘇志淵律師
被
上訴人 福榮造景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繼準律師
複 代理人 張庭禎律師
複 代理人 江文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3
月2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建字第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5年9月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富陽景觀有限公司(下稱富陽公
司)於民國91年2月8日向上訴人
承攬其所標得之農委會苗栗
區農業改良場(以下簡稱苗改場)承攬之「建立區域農業發
展運籌中心先驅計畫」景觀新建工程,而向被上訴人購買石
材,貨款共計為新台幣(下同)905,632元,因富陽公司並
未依約給付貨款,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實際負責人張明聖、及
富陽公司負責人洪一峰
乃於92年12月24日協商貨款給付事宜
,三方於當日達成協議,張明聖同意富陽公司所積欠被上訴
人之貨款,由上訴人從領得之工程款中給付,並要求洪一峰
及再轉承包商鄭瑞珉簽立同意書為憑。上訴人於領得第11期
工程款後,即於93年1月6日先支付400,000元予被上訴人,
並表示尾款將於領得下一期工程款後再行撥付。
詎料,上訴
人事後竟拒絕給付尾款505,632,屢經被上訴人催討亦置之
不理,而上訴人已向富陽公司終止契約,就富陽公司施作完
成之工程,上訴人亦已因估驗完成而向苗改場領得工程款,
惟尚未給付予富陽公司,富陽公司簽署同意書將
債權讓與被
上訴人,並以
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此
債權讓與契約對上訴
人已生效力,上訴人自應依同意書內容給付工程款。上訴人
雖稱富陽公司已於92年10月27日將
系爭工程一切事宜均讓與
鄭瑞珉,故於12月24日時富陽公司已無債權可再讓與被上訴
人,惟上訴人並不同意
上開富陽公司及鄭瑞珉間之契約承擔
事宜,且上訴人與富陽公司間之契約係於93年1月16日始由
上訴人發函終止,故富陽公司與鄭瑞珉間之契約對上訴人不
生效力,系爭工程契約仍是存於富陽公司與上訴人之間,上
訴人稱富陽公司已無權利,容有誤會。三方於簽署上開同意
書時,上訴人即表示願將富陽公司應給付予被上訴人之貨款
,由其直接給付,並要求富陽公司及鄭瑞珉簽同意書為據,
且事後亦確實支付被上訴人上開工程款項,故上訴人確有承
擔富陽公司對被上訴人之貨款債務之意思,依
民法第300條
之規定,上訴人亦應給付被上訴人系爭積欠之款項。綜上,
兩造間存有債權讓與、或債務承擔
法律關係,
爰請求擇一為
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等語。
二、上訴人則辯以:被上訴人於93年4月15日通知上訴人債權讓
與時,富陽公司對上訴人並無債權存在:上訴人已於93年1
月16日終止與富陽公司間工程合約,上訴人於結算其與富陽
公司間之工程款後,發現富陽公司已溢領工程款1,949,371
元,上訴人分別於93年2月21日、及93年3月1日通知富陽公
司返還所溢領之工程款,而被上訴人既係於93年4月15日始
通知上訴人債權讓與,依民法第297條第1項規定,因富陽公
司對上訴人已無債權存在,甚至尚積欠溢領工程款未清償,
被上訴人自不得對上訴人主張權利,又依同法第299條第1項
規定,上訴人亦得執此
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又上訴人於
領得估驗工程款後,就其中應給付予富陽公司之款項3,339,
719元,已於93年1月15日前給付予富陽公司之下包廠商計3,
642,791元,富陽公司對上訴人之債權業已消滅,上訴人亦
得執此已清償之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未曾就
富陽公司對上訴人有債權存在舉證,且被上訴人於94年7月4
日止始初次主張債務承擔,與常情不符,兩造間
苟有債務承
擔契約,被上訴人理應於起訴即依債務承擔契約主張之。上
訴人於93年1月16日向富陽公司終止契約時,並向富陽公司
告知系爭工程於終止後將由上訴人依約自行處理並派工進場
施作,上訴人已受有雙重之損失,益證兩造間確實未曾成立
債務承擔契約等語。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05,632元,及自94年1月26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就兩造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分別酌定相當
擔保金
併准許之。上訴人不服原判決,提起
本件上訴。
四、上訴人於本院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並補充陳述稱:
㈠按債務承擔,不論為免責的債務承擔或約定之併存的債務
承擔,均必以
第三人與
債權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為成立
該承擔契約之前提。苟無該承擔債務之
合致意思表示,縱
第三人基於其他原因,須對債權人為給付,自
非屬於債務
承擔。被上訴人於93年12月7日起訴以來,始終依債權讓
與
法律關係請求給付,甚至在94年7月4日改另主張債務承
擔之意前,亦於
鈞院主張債權讓與等語。
嗣因聽聞證人鄭
瑞珉證詞,始改稱:「依證人鄭瑞珉之證詞,上訴人應也
是同意承擔這筆債務」等語。又
觀諸上訴人於93年1月16
日向富陽公司終止契約所寄發之律師函內容:特函請律師
代為函告富陽公司,於函到後終止上訴人與富陽公司之工
程合約,上訴人將依約自行處理上開工程並派工進場施作
等語,
足證兩造間未曾成立債務承擔契約。
㈡上訴人於92年6月19日將系爭工程轉包於訴外人富陽公司
時,於契約第九條約定「本工程乙方(富陽公司)負起責
任施工,工程本身及周邊
損害賠償問題,一概由乙方負責
」,則於92年6月19日以後,有關系爭工程及其衍生之損
害賠償等問題,已皆由富陽公司概括承受負責,上訴人不
可能至愚承擔與己無關之債務。上訴人交付被上訴人貨款
40萬元部分,係開立以訴外人富陽公司為受款人之支票,
交由富陽公司後,再由富陽公司
背書轉讓被上訴人。倘上
訴人真有債務承擔之意,大可逕開立以被上訴人公司為受
款人之支票交付該筆款項,甚至直接匯款或給付現金。證
人鄭祺憲固曾稱:「張明聖不給,但同意支付欠福榮的錢
;他簽名那一期要先給福榮四十萬元,餘額會等到第12期
款項時再支付」等語;證人陳淑芳證稱:「因張明聖答應
支付這筆款項,方找他,其也因此付了四十萬元;張明聖
表明由其本人支付,
無庸找鄭瑞珉,故那張四十萬元支票
,係由其找上訴人公司小姐所取」等語,惟上開證人均非
系爭債務承擔契約之當事人,所言亦均為其主觀認知及臆
測,其等證述有偏頗
之虞。又證人洪一峰為上訴人承攬系
爭工程後所轉包之
承攬人富陽公司之負責人,而證人鄭祺
憲則為富陽公司之後而概括承接系爭工程之承包商,其就
本件
訴訟標的有密切之利害關係,所為之證述已難期公允
持平,自不得以証人上開片面證述,即認兩造間有債務承
擔。
㈢證人黃秋冬證稱:「那天我沒有去,富陽有寫庭呈的同意
書給我,那天應該是同意書上的日期,也就是付款日期,
張明聖也同意假如有錢就付款,」;「寫同意書是在農改
場,沒有到鄭瑞珉辦公室協調。之前沒有。當場還有很多
其他人在裡面。」;「我作鄭瑞珉的工作,應該向他請工
錢,鄭瑞珉沒有錢給我,寫了
本票給我,要求上訴人公司
扣鄭瑞珉的錢給我,所以寫了庭呈的同意書」;證人洪一
峰證稱:「在9月底就是第9其款項下來時,我要把款項轉
讓給鄭瑞民,但轉讓須業主同意,但是上訴人並不同意,
所以整個契約是存在於富陽與上訴人之間」,「直到隔年
元月15日,上訴人發函片面解約,所以我當時會在場,有
同意90幾萬的石材貨款直接由業主給小包,因為我們有同
意這件事,所以40萬的支票也是由被上訴人公司老闆娘直
接向上訴人公司領」;證人鄭祺憲證稱:「因為洪一峰的
富陽公司與上訴人公司債務扯不清,到底有無超領各執一
詞」;「富陽交給我時沒有交代說工程款如何分配,所以
當天要談清楚」;「第11期工程款在協調前壹個禮拜已經
下來,協調沒有結果,上訴人公司自己列出要付我170幾
萬,說其他錢已經給富陽超領,但是我不同意,當天上訴
人叫我們簽了同意書後,就要付給小包,當天只有簽給黃
秋冬跟被上訴人兩個」;「當天有和張明聖確認被上訴人
的石材貨款金額,洪一峰才能開發票,那張款項後來上訴
人有開票出來,是指名給富陽」。由上開證人之證詞可知
在92年12月間眾多小包皆因富陽公司、或鄭瑞珉無錢給付
小包商而群起聚集於上訴人處,要求上訴人工程款直接給
付小包商等,不要再給付給富陽公司、或鄭瑞珉,惟因上
訴人與小包商間並無契約關係,非經富陽公司、或鄭瑞氓
之同意無法直接給付給小包商,此即為何簽立同意書之原
因,純係為了保障小包商之權益,並無所謂債務承擔之事
等語。
五、被上訴人於本院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並補充陳述稱:
㈠被上訴人起訴時即已敘明請求之基礎事實,被上訴人自始
???至終並未有任何變更,僅依相同之基礎事實涵攝可資
適用
之相關法條,權讓讓與或債務承擔,請求法院依涵攝之結
果,擇一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以上開存證信函,主要意
思係通知上訴人應將款項交由被上訴人,尚難以該存證信
函之內容,而推論兩造間並無債務承擔之契約存在。又上
訴人所承擔之債務,係富陽公司積欠之石材貨款,而被上
訴人實已依約給付石材予富陽公司,且該些石材已用於上
訴人承攬之系爭工程中,亦為上訴人所不否認,即無上訴
人
所稱雙重損失之情。另證人鄭祺憲與陳淑芳於當日在場
協調,對張明聖同意承擔債務,及直接付款予被上訴人
等
情,知之甚稔,其等證詞非屬臆測之詞。再者,上訴人與
小包間既未有契約關係,卻將應給付予富陽公司之工程款
直接支付予小包,若非上訴人公司承擔富陽公司之債務,
而支付款項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如何能向上訴人公司領
取其中40萬元?足證上訴人已同意承擔富陽公司積欠予被
上訴人之貨款債務甚明。
㈡上訴人負責人張明聖與被上訴人之配偶陳淑芳、訴外人
富陽公司負責人洪一峰、鄭祺憲等人共同在苗改場討論此
事,並簽署同意書,業經當時亦在場之鄭祺憲(即鄭瑞珉
)、陳淑芳到庭證述明確。又上訴人僅提出存證信函及律
師函為據,然此並無法證明上訴人已全數清償債務完畢、
甚或富陽公司有溢領工程款之事實,上訴人提出之二紙信
函否認債務,尚嫌無據。上訴人將系爭工程轉包予富陽公
司,並非如上開契約所約定,事後完全與上訴人無關,上
訴人最後亦出面處理系爭工程之相關債務問題,甚且還再
轉包予第三人鄭瑞珉,是上訴人以此抗辯,實屬無稽。上
開40萬元之支票,係由陳淑芳親自前往上訴人處領取,非
上訴人交予富陽公司後再為轉讓,上訴人所述,顯非實在
;又其雖開立以富陽公司為受款人之支票,惟此並不表示
其並無承擔債務之意,上訴人有此要求,富陽公司亦同意
無條件配合用印,被上訴人既可順利取得貨款,故即同意
上訴人之處理方式,要難以此即認其無債務承擔。
六、查本件經兩造整理爭點結果,確認不爭執事項如下:
㈠上訴人承攬苗栗區農業改良場之「建立區域農業發展運籌
中心先驅計畫」工程,將該工程中「景觀工程」部分發包
與訴外人富陽公司,富陽公司再將該工程轉包給訴外人鄭
祺憲。
㈡如被上訴人本件之主張為有理由時,上訴人應付給被上訴
人的系爭石材尾款為505,632元。
七、兩造上開不爭執之事項,
堪信為真實,本院毋庸調查,自得
採為判決之基礎。惟兩造則對:㈠上訴人就系爭尾款505,63
2元,有無對被上訴人為債務承擔之意思表示?或㈡鄭祺憲
、及富陽公司是否將系爭貨款債權讓與予被上訴人?
經查:
㈠經查:訴外人富陽公司承攬上訴人向苗改場系爭工程,將
景觀工程部分發包與訴外人富陽公司,富陽公司再將該工
程轉包給訴外人鄭祺憲,而富陽公司向被上訴人購買石材
之貨款總計905,632元,因富陽公司未依約給付該貨款予
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於92年12月24日與富陽公司法定代理
人洪一峰、鄭祺憲(原名鄭瑞珉)、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
之妻陳淑芳、及上訴人實際負責人張明聖在苗改場協商,
經被上訴人要求上訴人應自領得之工程款中直接付款予被
上訴人,並將付款明細交付予張明聖過目,而張明聖則答
應於領到第11期款項時給付40萬元,餘款於領到第12期時
給付被上訴人,惟因兩造間並無契約關係,乃要求需經有
契約關係之富陽公司、及鄭祺憲同意,故由富陽公司法定
代理人洪一峰、及鄭祺憲當場出具同意書,其上載明:「
由富陽景觀設計有限公司承攬洪揚營造有限公司發包行政
院農委會苗栗區農業改良場之區域農業展運籌中心苗栗區
先驅計劃景觀新建工程,所用石材之貨款同意由洪揚營造
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給福榮造景有限公司」等語,上訴人並
依該同意書約定,先交付面額40萬元指名富陽公司之支票
予被上訴人等事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該同意書在卷
可稽
(見原審卷第11頁),並經當時在場之證人鄭祺憲、洪一
峰、及陳淑芳於原審証述甚詳(見原審卷第52、74、75、
126頁),本院互核上開証人証述內容一致,上開証人所
述應可採信。按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契約承擔
債務人之債
務者,其債務於契約成立時,移轉於該第三人。民法第
300條定有明文。又債務承擔契約係以第三人與債權人為
當事人,衹須第三人與債權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其契約
即為成立,不必得債務人之同意;第三人承認債務人之債
務而經債權人同意者,
嗣後該承認人即應對於債權人負清
償之責。至債務人是否同意及知悉,均所不問(最高法院
52年
台上字第925號、18年上字第545號判例
參照)。上訴
人既同意代富陽公司支付系爭貨款予被上訴人,足認上訴
人有承擔系爭貨款債務之意思表示,且於嗣後之93年1月6
日先支付被上訴人400,000元之貨款,益証上訴人於承擔
訴外人富陽公司向被上訴人系爭貨款後之履約行為,上訴
人自應負清償系爭貨款之責。
㈡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於本件起訴以來一直主張依債權讓與
法律關係請求給付系爭貨款,嗣始改依債務承擔法律關係
請求,足證兩造間並未曾成立債務承擔契約等語。按起訴
應以訴狀表明訴訟標的及其原因事實;又依原告之聲明及
事實上之陳述,得主張數項法律關係,而其主張不明瞭或
不完足者,審判長應曉
諭其敘明或補充之。民事訴訟法第
244條第1項第2款、第199條之1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起訴
狀表明原因事實之立法目的,在於確定訴訟標的之範圍,
由原告主張之原因事實中如得主張數項法律關係者,審判
長應行使闡明義務,使當事人於其起訴之範圍內為完整之
主張、補充或更正,以貫澈紛爭一次性解決原則。經查:
被上訴人於本件起訴時,主張之訴訟標的雖為債權讓與法
律關係,惟其起訴狀內陳述之原因事實已載明:「因富陽
公司對原告(即被上訴人)負有上開貨款債務,遂於92年
12月24日書立同意書,將富陽公司對
被告(即上訴人)之
前揭工程之工程
報酬債權,同意在所用之貨款之範圍內由
被告直接支付予原告,...」等語甚詳(見原審卷第5
頁),被上訴人主張之原因事實中既已陳述及兩造、富陽
公司、及鄭祺憲間就上開同意書之約定,則上開同意書之
性質究係債權讓與、或債務承擔法律關係,被上訴人於訴
訟進行中本得依調查証據浮現之結果,隨時就其法律關係
之主張為更正、或補充,審判長亦須行使闡明義務,使之
為更正、或補充,以期當事人得利用同一訴訟程序解決紛
爭,避免再啟另一訴訟,而符合訴訟經濟原則。因之;縱
如上訴人所辯被上訴人係於94年7月4日聽聞證人鄭瑞珉之
證詞,始改主張債務承擔法律關係主張,惟
揆諸上開法條
規定及說明,被上訴人本得在其起訴之原因事實範圍內為
正確之法律上主張,上開同意書內容,經法院調查証據結
果,既已認定係上訴人承擔訴外人富陽公司系爭貨款,兩
造間債務承擔意思表示已合致成立,已如上述,則被上訴
人同時依債務承擔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給付系爭貨款,
即應予准許,並無所謂訴之變更、追加問題。被上訴人主
張之上開二法律關係,請求法院擇一為其勝訴判決,本院
既已依債務承擔之法律關係判決其勝訴,則其主張債權讓
與法律關係,本院即無審究之必要,
附此敘明。
八、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債務承擔契約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應給付尚積欠之貨款505,632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
翌
日即94年1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為有理由,原審以被上訴人請求,
核屬有據,
予以准許
,並就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行,及免為假執行之聲
請,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併准許之,均
核與法相符,上訴
人
猶執詞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
本案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不足以影響本
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9 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黃斐君
法 官 陳蘇宗
法 官 張浴美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郭振祥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0 日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