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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5 年度建上更(一)字第 2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2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建上更㈠字第22號 上 訴 人 行政院衛生署豐原醫院即台灣省立豐原醫院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洪塗生律師 複代理人  李佳蓉律師 複代理人  杜逸新律師 複代理人  賴俊宏律師 被上訴人  九聯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上訴人  藍圈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上訴人  同順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前列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蔡錫欽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3年1月29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重訴字第一○四九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6年1月24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 聲請,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壹仟壹佰玖拾叁萬陸仟伍佰貳 拾伍元,及被上訴人同順營造有限公司自民國九十一年九月十七 日起、被上訴人九聯營造有限公司自民國九十一年九月十九日起 、被上訴人藍福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自民國九十二年一月十四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其餘上訴駁 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二分之一,發回前第 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餘由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臺幣叁佰玖拾柒 萬玖仟元為被上訴人等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 臺幣壹仟壹佰玖拾叁萬陸仟伍佰貳拾伍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 免為假執行。 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九聯營造有限公司(下稱九 聯公司)於民國八十二年十二月間以被上訴人藍圈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藍圈公司)、及被上訴人同順營造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同順公司)為連帶保證人,向伊承攬系爭急 症醫療大樓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約定工程總價含追 加部分預計為新台幣(下同)一億六千二百十四萬一千一百 九十八元,結算金額則按實做數量計算,施工期限連同展期 在內為六百個日曆天。經於八十二年十二月四日開工,預計 完工日期原為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惟九聯公司於八十四 年間發生財務危機,致工程進度落後達百分之三十以上,伊 乃依系爭承攬契約第二十二條約定,於八十五年一月十九日 終止該契約。依同契約第二十一條約定,被上訴人即應給付 違約金及賠償損害等情,求為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二千三百 二十六萬六千五百六十三元及各自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 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 提起上訴,本院前審判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一千一百九十三 萬六千五百二十五元(包括違約金、重新發包之價差損失) 及各自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上訴 人原請求二千三百二十六萬六千五百六十三元本息。其中逾 上開部分之請求,經本院前審判決上訴人敗訴後,未據聲明 不服)。上訴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等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23,266,563元整,及被上訴人同順營 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自民國91年9月17日起、被上訴人九聯 營造有限公司自民國91年9月19日起,被上訴人藍圈工程股 份有限公司自民國92年1月14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㈣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之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等 負擔。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既未完工,即無逾期之違約問題, 上訴人自無違約金請求權。縱認上訴人得請求違約金,其請 求金額達二千三百九十九萬六千八百六十八元,仍屬過高, 應予酌減。又九聯公司於八十三年十二月停工、八十四年三 月宣告倒閉,上訴人遲至八十五年一月十九日始終止契約, 而增加其違約金之請求,即屬與有過失,且系爭違約金為賠 償總額預定之性質,上訴人除違約金外再為其他發包價差之 賠償請求,亦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三、查本院前審判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一千一百九十三萬六千五 百二十五元(包括違約金、重新發包之價差損失)及各自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逾上開部分之請求, 經本院前審判決上訴人敗訴後,未據聲明不服,已如上述, 則此部分已經確定,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 七款之規定,不得再行起訴,上訴人又再聲明不服,此部分 應先予駁回其上訴。 四、上訴人主張,其與被上訴人九聯公司於八十二年十二月間訂 有承攬契約,由九聯公司承攬興建上訴人之系爭工程,被上 訴人藍圈公司、同順公司則為其連帶保證人,總工程費用預 計為一億六千二百十四萬一千一百九十八元(含追加部分) ,工程結算金額按實做數量計算之,施工期間為五百七十個 日曆天,嗣經展期三十日,是工程期限計六百個日曆天,八 十二年十二月四日開工,預計完工日期為八十四年八月二十 三日。因被上訴人九聯公司於八十四年四月十三日停工時,   原工程進度約達百分之六十七、六九一八,追加工程進度約 達百分之九十五,兩造合約經上訴人於八十五年一月十九日 依合約第二十二條第二項第三款約定施工進度落後百分之三 十以上為由,以豐原南陽郵局第十二號存証信函終止,於同 年一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四日辦理點收程序,共計逾期完工一 百四十八天等情,業據上訴人提出工程合約、保証書、台灣 省政府衛生處八十三年六月十日八十三衛字第四五六九五號 函、九聯公司八十二年十二月三日(八二)聯醫字第一二○ 二號函、開工報告書、豐原南陽郵局第十二號存証信函、工 程點收明細表等附卷足稽,復為被上訴人等所自認(見本院 前審卷第一百五十六頁、第一百六十頁),自堪信上訴人此 部分主張為真正。是本件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九聯公司之事由 而逾期完工之天數為一百四十八天。按違約金,除當事人另 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但約定如債 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 違約金者,債權人於債務人不履行時,除違約金外,並得請 求履行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民法第二百五十條第二項定有 明文。是違約金有賠償性違約金及懲罰性違約金,其效力各 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為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 。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保債權效力所定之強制 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權人除得請求支付違約金外,並得 請求履行債務,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 究屬何者,應依當事人之意思定之。如無從依當事人之意思 認定違約金之種類,則依民法第二百五十條第二項規定,視 為賠償性違約金。又民法第二百五十條至第二百五十三條之 規定,於民法債編施行前約定之違約金,亦適用之。為89年 5 月5日修正之民法債編施行法第十八條明文之規定。查兩 造不爭執之工程合約書第21條:「逾期責任:由乙方(即被 上訴人九聯公司)之責任未能按第四條規定期限內完工,每 過期一天須扣除工程總價千分之一。此項違約金,甲方(即 上訴人)得在乙方未領工程款內扣除,如有不足並得向乙方 或其保證人追繳之。」兩造就上開約定究懲罰性違約金抑賠 償性違約金,各執一詞,惟觀該條文並未約定工程完工後, 逾越約定期限始能請求違約金。換言之,只要可歸責於被上 訴人之事由,未能於兩造約定期限完成工程,不論最終是否 完成工程,被上訴人即應按日賠償違約金。更何況,逾期完 工尚須賠償違約金,逾期未完工當然更應賠償違約金,此乃 舉輕明重,自明之理。是兩造之工程合約第二十一條既約定 由於被上訴人九聯公司之責任未能按第四條規定期限內完工 ,每過期一天須扣除工程總價千分之一。再參以兩造工程合 約第二十二條二項第三款約定:被上訴人逾約定期限尚未開 工,或開工後進行遲緩,進度較預定進度落後達百分之三十 以上,上訴人認為不能如期竣工時,上訴人即可終止合約, 並得要求被上訴人賠償上訴人所受之一切損失等語,違約金 及損害賠償各別約立,而上開違約金之約定顯係就被上訴人 九聯公司之遲延完工而為違約之約定,按日給付違約金,而 非預定一定之總額為給付,核其性質係懲罰債務人不於一定 時期給付之約定甚明,為懲罰性之違約金,此項違約金於約 定原因事實發生時,即已獨立存在。被上訴人辯稱,該條約 定係指承攬標的物已完工而逾約定之工程期限,如未完工, 則無該約定之適用云云,顯係誤解,自非可取。而系爭工程 逾期一百四十八天,已如前述,是上訴人依約請求違約金二 千三百九十九萬六千八百六十八元(即以000000000×千分 之一×148),即非無據。被上訴人辯稱,違約金計算應以 剩餘工程總價為計算基準,即與兩造合約不符。惟被上訴人 另辯稱:違約金顯然過高乙節。經查,參酌內政部於八十六 年修正公布之工程合約範本,就逾期罰款按逾期日數,依結 算總價千分之一計算逾期罰款,但其最高額的逾期罰款金額 ,不超過結算總價十分之一為限(見原審卷二第八十九頁) 。而本件系爭承攬合約就違約金額未約定上限,且上訴人請 求之違約金數額亦高達被上訴人九聯公司已完成工程金額( 一億零九百五十一萬二千六百七十四元)之百分之二二。顯 有過高之情事。茲審酌本件上訴人請求之違約金高達二千三 百九十九萬六千八百六十八元,合約總價為一億六千二百十 四萬一千一百九十八元(含追加部分),工程標的物係醫院 之急診大樓,為關係社會與人民利益之公共工程,上訴人自 稱對未能如期完工所受損害,無法計算等語,惟上訴人因被 上訴人九聯公司未如期完工,破壞其原訂使用計劃而受有損 害,系爭工程已完成百分之六十七餘之進度,但不能一部使 用,被上訴人九聯公司於八十四年六月十三日函知上訴人無 法如期完工,併當時之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尚非不 佳等一切情狀,認系爭懲罰性之違約金應核減其違約金至工 程總價十分之一即一千六百二十一萬四千一百二十元為當。 六、又依兩造合約第二十二條二項第三款約定:被上訴人逾規定 期限尚未開工,或開工後進行遲緩,進度較預定進度落後達 百分之三十以上,上訴人認為不能如期竣工時,上訴人即可 終止契約。本件被上訴人九聯公司於八十四年四月十三日停 工後,復於八十四年六月十三日以八四聯豐字第六二一三號 函通知上訴人,告知其因財務困難,已無法依約完成後續工 程,斯時上訴人函知台灣省政府,冀由本契約之同業廠商保 証人即被上訴人同順公司代為依本契約續行施工,歷經多次 協商,最後因保証廠商即被上訴人同順公司要求追加工期三 三二、五天,於八十四年七月十日經台灣省審計處函告不得 追加工期而告破局,上訴人於同年七月二十日後陸續再將前 情通知被上訴人等,請被上訴人同順公司於八十四年七月二 十五日前進場施作、補充簽約,另亦於同年十月十二日再函 請台灣省政府衛生處,擬由被上訴人同順公司接手續行施工 ,惟仍未能獲准,台灣省政府衛生處乃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 十四日以八四衛三字第八九七七四號函通知上訴人辦理終止 契約等情,此有上訴人、台灣省政府衛生處、審計部台灣省 審計處函等附卷足稽(見本院前審卷第一百二十一頁至第一 百三十頁)。是上訴人於八十五年一月十九日通知被上訴人 九聯公司終止契約,並無故意或過失而遲延終止之情事。被 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早知被上訴人九聯公司於八十三年十二 月停工,八十四年三月倒閉,其未果斷處理即通知保証廠商 參與重新發包,致增加違約金金額之請求,亦有過失云云, 顯非可取。再者,一般履約保証金乃契約當事人之一方,為 確保其契約之履行,交付於他方一定之金額,以為履行契約 之擔保,自與上訴人請求懲罰性之違約金不同。況依本件合 約第七條規定,除以決標時之押標金轉作履約保証金外,以 舖保廠商出具保証書負保証履約責任。該履約保証金或保証 書,仍兼具於不履行契約或不依約履行時,充作違約金之性 質,但履約保証金金額並未能完全替代懲罰性之違約金,是 被上訴人辯稱:履約保証金應可充作違約金,如有不足損害 賠償違約金時,定作人亦不得再請求違約金云云,亦非可信 。 七、再兩造合約第二十二條第二項約定:「乙方(即承攬人九聯 公司)有左列各項之一者,甲方(即上訴人)得終止本合約 ,甲方因此所受之一切損失,乙方及其保証人負連帶賠償之 全責,...」。上訴人主張此並非屬民法第二百六十條之 確認規定,而是就契約終止時(或後)所生損害可請求賠償 所為之特別約定,此觀之上開條款使用「因此(註:因契約 終止)所受之一切損失」之文字,且並非使用「契約終止前 所受之一切損失」等詞即明;再者,契約終止前所生之損害 ,依民法第263條準用260條之結果本得請求,稽諸常情,豈 有再將上開民法之規定納入契約中,並無畫蛇添足之必要。 準此,一般工程契約將上開規定納入,無非為了尋求「契約 終止時或終止後所生之損害,被害人亦得求償」之目的,此 為契約終止時或終止後所生之損害最典型之案例莫過於重新 發包之差額損害。是以,系爭工程合約書第22條係屬就契約 消滅(終止)所生損害所特別約定之賠償約款。基此,本件 系爭工程及空調工程、氣體工程重新發包所增加之工程差價 部分之賠償應屬系爭工程合約書第22條所特別約定之賠償範 圍,上訴人據該特別約定而為請求應有理由。是被上訴人就 上訴人因終止契約所生損害依前開合約第二十二條第二項規 定,自應負賠償責任。上訴人請求賠償就被上訴人未完成工 程部分,上訴人與他人另訂承攬契約之差價四百十七萬一千 四百七十六元,已據其提出與訴外人太龍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之工程合約為証,復為被上訴人所自認(見本院前審卷第一 百五十七頁、原審卷二第一百零五頁、原審卷一第三十九頁 至四十七頁),此顯係因契約終止後,上訴人將系爭工程重 新招標所增加之工程費損失,自與合約第二十二條第二項規 定相符,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等連帶賠償,自屬有據。 八、另上訴人主張:伊與訴外人聖暉公司及忠誠公司,分別定有 空調工程、氣體工程,工程總價分別為四千三百二十一萬元 、一千二百九十七萬九千五百三十八元,而上開工程須有賴 被上訴人九聯公司之結構體完成方能進場施作,未料因被上 訴人九聯公司無法按時完工,致上訴人與上開訴外人合意解 除契約。嗣後於訴外人太龍公司完成結構體工程時,上訴人 始將上開二工程再重新發包,金額分別為五千四百五十萬元 、一千四百四十六萬元,計與原契約價差計一千二百七十七 萬零四百六十二元等語。已據其提出與聖暉公司及忠誠公司 簽訂之工程合約、終止合約函、與新企公司及三泰醫療設備 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簽訂之合約書、上訴人於八十四年十月十 一日致台灣省政府函、施工進度預定表等為証(見原審卷一 第二百一十四頁至第二百五十二頁、原審卷二第六十二頁至 第六十七頁)。而依上訴人與聖暉公司及忠誠公司簽訂之工 程合約第四條均約定:承包商應配合其他建築工程開工,並 分別於急診醫療大樓裝修工程完工後六十個日曆天內,舊棟 醫療大樓裝修工程完工後三十個日曆天內完成。第二十三條 第一、二項則約定:定作人違反合約致工程無法進行時;定 作人於訂約後六個月內仍無法使承攬人開工者,承攬人得終 止合約。而前開上訴人於八十五年四月十六日、八十五年五 月十一日致聖暉公司及忠誠公司函均表示同意渠等依合約第 二十三條約定終止合約。上訴人於八十四年十月十一日致台 灣省政府衛生處函中亦敘明:因結構工程承包商(即被上訴 人九聯公司)財務危機,工程進度遲緩及水電工程停工,致 其他工程無法配合施工等語。顯見上訴人與空調工程及氣體 工程承包商解約,確係因本件結構工程之遲延所致。是上訴 人此部分請求,亦屬有據。雖被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九聯 公司八十四年四月停工時,原工程進度已達%以上,追加 工程已達%以上,上訴人與訴外人聖暉公司簽約日為八十 三年九月十二日,開工日期為八十年十月八日,上訴人與訴 外人忠誠公司簽約日期為八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均在預定 進度內,上開工程均能如期進行,上訴人與聖暉公司及忠誠 公司終止合約,均與系爭承攬工程之停工無關等語。因地上 四樓至地上八樓部分,被上訴人九聯公司均未能如期完工, 故其所辯,即非足取。被上訴人雖另辯稱:上訴人關於另行 發包差價之所生損害均係契約消滅後所生之損害,不在民法 第二百六十條所定得請求賠償之列云云。惟本件上訴人係依 兩造合約第二十二條第二項約定請求因終止契約所生之損害 ,而非行使民法上規定之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最 高法院九十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九號裁判意旨固認契約消滅   所發生之損害,不在民法第二百六十條所定得請求賠償之列 。但亦同時敘明重新招標增加支出之工程、機電費用及依物 價指數調整而增列之工程差價,均為契約消滅後所發生之損 害,並非謂上開契約消滅後所生之損害均不得請求,僅係不 得依民法第二百六十條規定請求而已。而本件上訴人並非依 民法第二百六十條規定請求,而係依兩造合約第二十二條請 求,被上訴人所辯非可取。 九、綜上,上訴人依兩造合約第二十一條約定,請求違約金以一 千六百二十一萬四千一百二十元內為有理由,其依合約第二 十二條請求工程重新發包差價損失四百一十七萬一千四百七 十六元及空調工程及氣體工程重新發包差價一千二百七十七 萬零四百六十二元部分,為有理由。是上訴人自得請求被上 訴人等連帶給付三千三百一十五萬六千零五十八元(計算式 為00000000+0000000+00000000)。惟被上訴人九聯公司 之履約保証銀行已代償一千零四十八萬九千三百二十三元, 被上訴人九聯公司亦尚有未領取之工程款一千零七十三萬零 二百十一元,共計二千一百二十一萬九千五百三十三元,有 台灣土地銀行民權分行函、支票影本、收據及估驗單等附卷 可按,且為兩造自承(見本院前審卷第一百五十七頁),被 上訴人既主張抵銷,是上訴人尚得請求之金額即為一千一百 九十三萬六千五百二十五元(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 )。又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 ,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 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民法第二百二十九條、第二百三十二條分別定有 明文。本件上訴人九聯公司於九十一年九月十八日收受本件 起訴狀繕本,被上訴人同順公司於九十一年九月十六日收受 本件起訴狀繕本,被上訴人藍福公司依原審卷內資料,並未 收受起訴狀繕本之送達,至九十二年一月十三日始由訴訟代 理人邱揚勝代理到庭,應認最慢自斯時知上訴人催繳之通知 。從而,上訴人本於兩造合約第二十一條請求違約金、第二 十二條約定請求損害賠償,以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一千一百 九十三萬六千五百二十五元,及被上訴人同順公司自九十一 年九月十七日起、被上訴人九聯公司自九十一年九月十九日 起,被上訴人藍福公司自九十二年一月十四日起,均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已經確定,已如上述,故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分別陳明 願供擔保為准或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分 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 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並依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業經確定,應駁回其 上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十、又本件事証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判決 之結果不生影響,自無庸一一論究,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項、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二項 、第七十九條但書、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 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7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古金男    法 官 鄭金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 出上訴理由書 (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 ,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 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書記官 陳振海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9   日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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