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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5 年度重訴字第 1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4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著作權)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訴字第11號 原   告 金圓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原   告 鋒林傳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原   告 常夏音樂經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原   告 香港商百代著作權代理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上列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憲鑑律師 複代理人  丁○○ 住台北市○○街○○○號3樓       辛○○ 住同右 被   告 戊○○ 住台北縣板橋市○○路○段段○○號3樓之1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原告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 訟,經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民事庭(93年度附民字第335號), 本院於民國96年3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金圓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新台幣壹佰壹拾肆萬元。 被告應給付原告鋒林傳播有限公司新台幣壹佰柒拾貳萬元。 被告應給付原告常夏音樂經紀有限公司新台幣叁佰捌拾貳萬元。 被告應給付原告香港商百代著作權代理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新台幣叁佰零伍萬玖仟陸佰元。 原告金圓企業股份有限公司、鋒林傳播有限公司、常夏音樂經紀 有限公司、香港商百代著作權代理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其餘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本判決前開第一~四項所命之給付,於原告金圓企業股份有限公 司、鋒林傳播有限公司、常夏音樂經紀有限公司、香港商百代著 作權代理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依序提供新台幣叁拾捌萬元、 伍拾柒萬叁仟元、壹佰貳拾柒萬叁仟元、壹佰零壹萬玖仟元為被 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訴經撤回者,視同未起訴 ;民事訴訟法第262條第1項及第263條第1項本文亦分別定有 明文。第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 ,但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 255條第1項第3款復定有明文。經查:原告初以被告、訴外 人庚○○、陳俊賢、全貴電子有限公司(下稱全貴公司)及 其法定代理人楊祺筌等人涉嫌違反著作權法為由,於本院提 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其訴之聲明原訴請被告戊○○及訴外 人庚○○、陳俊賢、全貴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楊祺筌等應連 帶給付金圓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圓公司)新台幣(下 同)270萬元、原告鋒林傳播有限公司(下稱鋒林公司)630 萬元、原告常夏音樂經紀有限公司(下稱常夏公司)845萬 元、原告香港商百代著作權代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百代公 司)1065萬元,及分別自本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算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被告等人應將本件判決書全 文以中黑字體18級文字登載於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 各1次等語(參附民卷第2頁)。惟其後已撤回對庚○○、陳 俊賢、全貴公司、楊祺筌等人之起訴,嗣再撤回對被告戊○ ○有關利息及登報導歉部分之請求,並就金額部分減縮為被 告戊○○應給付金圓公司216萬元、原告鋒林公司252萬元、 原告常夏公司676萬元、原告百代公司648萬元,嗣於本院96 年3月20日言詞辯論期日,就金圓公司部分原請求54首,但 因其中有你的城市、愛情烈酒重複計算,故撤回重複之部分 ,而請求52首,同時減縮金圓公司、常夏公司及香港百代公 司之請求金額各為:194萬元、462萬元及385萬9600元,依 前開說明其撤回與減縮均無不合,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又被告戊○○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到場,核無民事訴 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茲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略以: ㈠原告等係依中華民國法律成立之合法公司,惟發現訴外人庚 ○○、全貴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楊祺筌等3人等未經原告等 同意及授權,擅自重製原告金圓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 圓公司)擁有歌名「我若變好額」、「有你的城市」、「雪 中紅」...等52首歌曲之詞、曲著作於其販售的「音樂王 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之中。同時未經原告鋒林傳播有限公 司(下稱鋒林公司)之授權,擅自重製鋒林公司擁有著作權 之歌曲「車站」、「世間」、「青春」...等21首歌曲之 詞、曲著作於其販售之「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之中 ,侵害原告鋒林公司的著作財產權。復未經原告常夏音樂經 紀有限公司(下稱常夏公司)之授權,擅自重製常夏公司擁 有著作權之音樂詞、曲著作歌曲「晚春」、「梨花淚」、「 贖罪」...等共計169首之詞曲著作於其販售之「音樂王 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之中。又未經原告香港商百代著作權 代理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下稱百代公司)之授權,擅 自重製百代公司擁有著作權之音樂詞、曲著作歌曲「讓頭抬 的更高」、「用心良苦」...等共計130首之詞曲著作於 其販售之「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中。楊祺筌、庚○ ○即自民國(下同)91年11月間起至92年3月20日止,以每 台伴唱機2萬元至2萬3000元不等之價格,陸續銷售予被戊○ ○告擔任實際負責人之「音樂王企業社」以及「米斯克實業 有限公司」(下稱米斯克公司)對外販賣,前後銷售予被告 共計約720台。被告係前述音樂王企業社及米斯克公司之實 際負責人,經營販售伴唱機及音響等業務,其除於91年11月 間至92年3月20日止,向楊祺筌、庚○○購得上開「音樂王 多媒體影音電腦伴唱機」(貨物編號為MK)約720台,其 明知購得之上開「音樂王多媒體影音電腦伴唱機」,內含未 經前述各該著作權人或被授權人同意或授權之音樂著作重製 物,竟仍共同基於以意圖營利而以販賣之移轉所有權之方法 散布該等重製物為常業之犯意聯絡,以在音響雜誌刊登廣告 或印製發送傳單等方式,自91年11月中旬起至93年1月8日止 ,在前述「音樂王企業社」、「米斯克實業有限公司」之營 業處及倉庫等地,以每台2萬2000元至2萬5000元不等之價格 ,販售「音樂王多媒體影音電腦伴唱機」給不特定之消費者 及音響店家共計約620台,而以茲牟利並恃此為業。被告又 為提供購買上開伴唱機之消費者增歌服務,基於以意圖營利 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先後以不詳 方法取得系爭未經著作權人授權或同意重製之音樂著作之增 歌光碟,而於上開期間內,在上開「米斯克實業有限公司」 之營業處所,提供一般不特定消費者灌錄至伴唱機硬碟中之 增歌服務,而以每灌錄1片增歌光碟內之歌曲(每片約含30 首歌曲)100元之代價,擅自重製未經授權之歌曲至不特定 消費者所自行帶來之伴唱機內建硬碟中。案經原告等於91年 5月24日向被告購買「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1台,有 伴唱機照片、被告所經營上揭公司之發票及其商品服務保證 書影本附卷可證。經過原告發現被告未經授權而將上開音樂 著作重製於其販售的音樂王電腦伴唱機的硬碟之中。被告共 計侵害原告金圓公司54首,鋒林公司21首,常夏公司169首 ,百代公司130首(其中金圓、常夏及百代公司就各歌曲享 有著作權之比例如後述理由所載),違反著作權法第91條 第2項及第87條第2款、第93條規定至為明顯。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 負損還賠償責任。...前項損害賠償,得依下列規定擇一 請求:一、依民法第216條之規定請求。...。」著作權 法第88條定有明文。次按,「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 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 。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情事,可得預期 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民法第216條亦定有明文。經查 ,被告既有如前述侵害原告等著作權之行為,是原告得依民 法第216條第2項之規定,以其「預期之可得利益」為計算基 礎,並據原告公司授權與其他公司之權利金為標準計算賠償 金額,自無不合。 ㈢次查,鈞院93年度上訴字第1843號被告被訴違反著作權法刑 事案件中,依94年9月21日開庭筆錄所載,訴外人「蔡博洋 」當時係「豪記唱片」之告訴代理人,並非上開刑事案件中 原告之告訴代理人,原告於高院審理上開刑事案件期間,皆 未開立委任狀予蔡博洋,蔡博洋表示不追究民事責任乙事, 與本案無關。 ㈣第查,原告鋒林、金圓、常夏、香港百代公司曾與庚○○、 楊祺荃於92年9月23日達成民事和解,惟該和解應限於和解 雙方當事人始生效力。是被告不應受上揭和解效力所及,仍 應負賠償責任;且被告須賠償之金額亦不受原告與庚○○等 人之和解而有所影響。蓋被告明知增歌光碟內均係未經授權 之歌曲卻仍以替消費者燒錄,其本身亦有重製行為,自須就 其侵害行為負責。至於增歌服務所具體侵害的曲目,於上開 刑事判決中僅記載增歌目錄、增歌光碟,故無法悉數列出被 告重製未經原告授權之歌曲。且被告其明知所販售之「音樂 王多媒體影音伴唱機」內含有未將原告各公司所授權之歌曲 ,卻仍意圖營利,散佈該侵害著作權之重製物,前揭行為亦 構成獨立侵害著作權之手段,依著作權法凡故意或過失不法 侵害他人之著作權財產權者,均須負損害賠償。是被告須賠 償之金額亦不應受原告與庚○○等人之和解而影響,仍需負 侵害著作權之賠償責任,其須賠償之金額亦應不受原告與庚 ○○等人之和解而影響。 ㈤綜上,原告為此求為判決:⒈被告應給付原告金圓公司194 萬元、原告鋒林公司252萬元、原告常夏公司462萬元、原告 百代公司385萬9600元。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等語。 ㈥證據:原告提出金圓公司、鋒林公司、常夏公司、百代公司 之執照影本各1件,金圓公司所擁有權利之52首歌單與權利 證明、鋒林公司所擁有權利之21首歌單與權利證明、常夏公 司所擁有權利之169首歌單與權利證明、百代公司所擁有權 利之130首歌單與權利證明各1件,「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 唱機」照片影本2紙,「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購買 之發票及商品服務保證書影本1紙,原告音樂側錄比對及鋒 林公司所出具與金嗓公司合約書影本各1件,相關著作授權 合約書影本4份及刑事判決附表四影本1件。 二、被告則以: ㈠伊已與原告和解,原告不應再告伊。系爭「音樂王電腦影音 光碟伴唱機」係伊向全貴公司所購買,全貴公司亦提供被告 版權證明,版權證明書由全貴公司提供,被告購買系爭「音 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時,全貴公司稱要負一切責任, 纔時我們是在全貴公司與對方和解,對方亦撤回板橋地檢署 之起訴,全貴公司亦給予伊和解書,彼時於刑事庭時原告之 法務代表均有表示不再追究伊之民事責任,被告認原告應不 能向被告請求。若原告能體諒伊之情況,伊願意儘量籌湊6 萬元分期攤還原告,且伊亦不可能從事此行業,伊將積欠全 貴公司的錢就有1000多萬元,同業部分就有200-300萬元, 伊會欠那麼多錢,係因SARS業績致不好,又有資金壓力,復 向地下錢莊借錢,始負債累累,伊目前有兩個孩子,一個唸 小學一年級、一個1歲多,原告請求金額龐大,伊無法負擔 ,名下又無任何財產,僅有一部車齡10年之摩托車,現金僅 剩幾百元。況早期一首歌版權費用才1000元,原告請求以3 萬元、5萬元及12萬元計價,不符市場行情;且伊擔心原告 故意提高每首歌著作權單價,嗣拿到債權憑證,再用非法手 段對付伊。又伊對證人庚○○於鈞院95年9月21日之證言無 意見,然和解後證人庚○○有跟伊說整個案件結束,包括店 家均不會有事情等語,資為置辯。 ㈡證據:提出版權證明影本二紙。 三、原告主張渠等係各如卷內附件所示之音樂著作之權利人,詎 被告戊○○未經原告同意使用,即對外販售內含如卷內附件 所示歌由之「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並擅自重製光 碟對外販售,被告戊○○因此遭檢察官以涉嫌違反著作權法 起訴,經一審及本院93年上訴字第1843號刑事判決有罪之事 實,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據原告提出「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 伴唱機」照片影本2紙,「音樂王電腦影音光碟伴唱機」購 買之發票及商品服務保證書影本1紙,原告音樂側錄比對及 鋒林公司所出具與金嗓公司合約書影本各1件,相關著作授 權合約書影本等件為憑,此部分事實堪予採信。 四、被告戊○○雖以伊向全貴公司庚○○購買伴唱機,全貴公司 也有提供伊版權證明,伊買的時候,全貴公司說要負一切責 任,全貴公司已與原告公司達成和解,原告不得用向其請求 等語置辯,然被告戊○○係「音樂王企業社」及「米斯克實 業有限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且以經營販售伴唱機及音響為 業,此業為兩造所不爭執,而戊○○本人於91年11月間起至 92年3月20日之間,因向楊祺筌、庚○○購買「音樂王多媒 體影音電腦伴唱機」涉犯著作權法一案,於93年1月9日偵訊 時已坦承:當時從事音樂業已二年,點唱機有十幾年,之前 曾賣過點唱家、美華、金嗓、現代、歌利達、音霸、音圓等 (伴唱機)」「(問:知否上面何家合法?有無幾家寄發存 證信函?)答:沒有一家合法,因我們收過中華著作權人協 會及其他著作權協會及個人唱片公司寄的存證信函說上面所 有點歌機部分合法,有些寫六家尚合法,如『美華』、『啟 航』、『點唱家』、『金嗓』、『音圓』、『音霸』,而且 我們之前多次上過法院」「補充新歌都是卡啦寶、音樂王寄 母片過來,我在備份在電腦內,再複製磁片及光碟片上,讓 客人帶回自己灌,或客人到店內我們我們提供光碟讓他自己 灌,像新歌及歌單均是音樂王或卡啦寶給我們的,所以我說 為合法」「每星期來一次,而且他在其他電器行也有在賣」 「(問:音樂王何時交易?)答:九十年十月,跟一家全貴 電子公司『楊祺荃』負責人訂,而音樂王是後來在九十二年 五月訂,我們陸續訂貨,若對方被查獲回收,我們就沒賣」 「(問:知否音樂王哪些歌曲非法?)答:部分合法,有些 非法,但公司跟我說合法,而音樂王公司部分地址在台中縣 大里市○○街○○○號,而全貴電子當時也被查獲過」「( 問:公司有無提供補充新歌?有無經著作權人同意?)答: 有提供,但我沒求證也沒經著作權人同意,..音樂王所寄 的光碟上沒有標示公司名稱」「若向我們買新的機器,是後 一年均可要求灌新歌完全免費,一年後收費一百元,另跟其 他經銷商所買的音樂王的收費也是一次一百元含磁片及歌單 及塑膠模,約三十首歌,但我們不再付費給音樂王」等語( 參本院重訴卷第215~219頁);於93年1月20日偵訊時並稱 :伊知道應該求證,伊也有收過唱片公司及著作權協會等所 寄發之存證信函,告訴我們何家伴家機是合法,何伴唱機不 合法等語(詳見本院93年上訴字第1843號刑事判決文第23頁 第10-13行);另訴外人楊祺筌於92年7月30日偵訊時,亦已 明確供稱:「(問:戊○○知道硬碟裡的歌曲沒有版權?) 答:我有向他提到有一些找不到版權,新歌的部分公司沒有 資金購買版權,而戊○○亦知悉」等語,核與被告戊○○於 該次偵查中曾明確自白:「(問:事實是否即如楊祺筌所述 ?)是。我知道有部分尚未買到版權,他只有提示部分版權 證明書給我看,但他們保證會負責到底」等情節互核相符( 參本院前開刑事判決第23頁理由㈣);又臺北市音樂著作權 代理人協會」(MPA)曾於92年1月27日即已寄發內容載有「 音樂王多媒體影音電腦伴唱機」為非法電腦伴唱機之存證信 函,被告戊○○亦於同日即以「音樂王企業社」名義收受該 份存證信函等情,亦經本院調卷查核屬實,是被告身為伴唱 機業者,就其販售之音樂王多媒體影音電腦伴唱機硬碟內之 歌曲是否擁有版權,本應審慎以對,依其於本院所提出之音 樂版權證明,又不包括本件之原告在內,顯無法據以證明原 告已授權其使用系爭音樂著作權(參本院重訴卷第11、12頁 ),乃原告在明知有部分音樂著作係非法使用之情況下,而 未徵得各著作權人同意,即逕行販售伴唱機並以不詳方法取 得燒錄有未經著作權人同意或授權之增歌光碟,供一般不特 定消費者得以補充灌錄,其侵害原告之著作權事實,至為明 確,此外並有本院上開刑事判決附表2~5所示之證物扣於該 案卷內足稽,原告主張因被告侵害渠等享有著作權之歌曲致 受有相當於通常授權使用可獲得之預期利益,核屬有據。 五、又查原告金圓、常夏公司、香港百代公司每首歌之授權金係 4萬元,業據其等提出與他家公司之版權合約書影本為憑, 是渠等主張應以4萬元作為每首歌可預期利益之損失,自屬 可採。次按原告金圓公司雖主張被侵害著作權之歌曲計52首 ,但其中7首只享有50%之著作權,其餘45首則享有百分之一 百之著作權,是以金圓公司得請求之營業損失為194萬元( 7×50%+45×100%=1,940,000)。另原告鋒林公司以每首12 萬元作為其損害賠償之計算依據,雖與其他原告略有不同, 但此乃因原告鋒林公司就營業使用係不計年限所致,又被告 確有對外販售「音樂王多媒體影音電腦伴唱機」藉此營業謀 利之實,並曾販賣倫伴唱機予音響公司;另證人即聯陞電器 行負人陳彥豪於刑案亦坦承曾向被告購買「音樂王多媒體影 音電腦伴唱機」,並將其中一台販售予訴外人環球公司,亦 有本院上揭刑事案件之扣案證物及陳彥豪證詞足參(見本院 93年上訴字第1843號刑事判決正本第21頁第9-12行及附表2~ 5所示),是原告鋒林公司以供營業使用之權利金即每首12 萬元,作為損害賠償之計算基準,應屬有據。另原告鋒林公 司被非法使用之著作權歌曲計21首,依此核算,原告鋒林公 司得請求之金額為252萬元。再原告常夏公司被非法使用之 音樂著作計169首、其中8首著有權享有比例係25%、95首為 50%、1首係75%,其餘66首則享有100%之著作權,故得請求 之金額為462萬元((8×25%+95×50%+1×75%+66×100%) ×4萬元=462萬元);至香港百代公司部分,雖有130首經 著作權人之授權而取得著作權,但其中3首享有之比例為33% 、63首為50%、64首為100%,據此,原告香港百代公司得請 求之金額為385萬9600元(即3×33%+63×50%+64×100%= 3,859,600)。第查:原告主張渠等分別受有前述所受之損 失,固非無據,但因原告等4人已分別自被告戊○○之上手 即證人庚○○處各獲償80萬元,此業據證人庚○○到庭證述 屬實,是以原告此部分所受之營業損失其中之80萬元既已獲 得賠償,自應分別予以扣除,準此,原告金圓、鋒林、常夏 及香港百代公司得向被告請求之賠償金額各為114萬元、172 萬元,382萬元,305萬9600元,其餘超過部分之請求則屬無 據,應予駁回。 六、末查被告戊○○雖又以庚○○之和解效力應及於其下手,原 告應不得再向其請求云云,然和解僅在契約當事人間有其效 力,被告謂原告已與其上手庚○○和解,即不就再向其請求 ,且原告向其請求超過與庚○○和解之金額,有失公允云云 ,尚無可採,亦不足採為其有利之認定。 七、綜上,原告金圓、鋒林、常夏及香港百代公司向被告請求之 賠償其等營業損失各114萬、172萬、382萬元、305萬9600元 ,自屬有據,應予准許,並就其等勝訴部分諭知假執行之供 擔保金額,至其餘超過部分之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八、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舉證,與本院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無逐一論列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390條第2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童有德                  法 官 翁芳靜                  法 官 謝說容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告得上訴;原告不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蘇昭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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