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356號
上 訴 人 勝寶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張皓帆
律師
被
上訴人 興鮮企業有限公司
兼上列一人
法定代理人 乙○○ 住彰化縣○○鎮○○街○○巷○號
被 上訴人 甲○○ 住同上
上列三人
訴訟代理人 朱清雄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6年9月29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592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97年4月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⑴伊對原審
被告駿陞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駿陞公司)有新台幣(下同)一百五十五萬零八百三十
三元之貨款
債權存在,原可對駿陞公司之機器設備及應收帳
款
求償,但
嗣後發現被上訴人興鮮企業有限公司(下稱興鮮
公司)之總經理甲○○(即被上訴人,下稱甲○○)、董事
長乙○○(即被上訴人,下稱乙○○),與駿陞公司之前後
任董事、監事林茂伸(即原審被告,下稱林茂伸),訴外人
賴恬貞、林庭暉、褚家汝、賴志杰、林王謹等人(甲○○亦
曾為駿陞公司之董事),共謀為不法行為,其等明知駿陞公
司有財務危機,除於民國(下同)九十三年八月十二日共謀
虛偽增資一千五百萬元外,另將駿陞公司之全部或部分機器
設備以虛偽買賣之方式或其他損害全體
債權人債權之方式移
轉並搬運至興鮮公司藏匿,同時未依法定方式而擅自將駿陞
公司之應收帳款全部歸為甲○○一人收取後,再派員工四處
向客戶執行私相授受之收取約定,並已實際取得金錢後朋分
花用。又林茂伸、甲○○分別擅自以個人意思出具
切結書、
收據向駿陞公司之客戶收取貨款;興鮮公司董事長乙○○及
總經理甲○○以無
對價或顯不相當之對價收受駿陞公司之輸
送帶(含調理機)二組等機器設備後,再加以改裝,此業經
上訴人於九十五年七月四日
聲請原審法院以九十五年度執全
字第一一七0號
假扣押執行在案。⑵九十五年三月間林茂伸
未經董事會、股東會決議,擅自簽二張互為矛盾之
切結書,
並將駿陞公司全部財產(包括機器、庫存原料及八百萬元以
上之應收帳款)交付予甲○○,由其再轉交予興鮮公司,
惟
若駿陞公司之全體董事即時向法院為破產聲請,則駿陞公司
之債權人,即伊之債權必然較有受償之可能。惟駿陞公司之
全體董事竟故意不依
民法第三十五條第二項(及公司法第二
百十一條第二項)為之,而與甲○○一人共謀,以不為人知
之條件使甲○○直接獨得全部財產(包括機器、庫存原料及
八百萬元以上之應收帳款),亦使興鮮公司未付出任何代價
即間接獲得全部財產(包括機器、庫存原料及八百萬元以上
之應收帳款),此由駿陞公司與甲○○間、甲○○與興鮮公
司間,均欠缺詳實的、完整的交易憑證可知,被上訴人與林
茂伸有共謀掏空駿陞公司資產,使駿陞公司之全體債權人無
法受償之犯意聯絡,致伊等駿陞公司之債權人無標的可求償
而蒙受損害。⑶駿陞公司於九十三年八月十二日臨時股東會
決議現金增資一千五百萬元,其中林茂伸、甲○○於九十三
年八月十六日分別繳納股款各五百二十五萬元,惟經原審法
院函查臺中商業銀行霧峰分行,經該行函覆稱:九十三年八
月十六日之一千五百萬元係由林茂伸帳戶轉入至駿陞公司帳
戶,並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八日將一千五百萬元由駿陞公司帳
戶轉出至林茂伸帳戶,顯見林茂伸、甲○○於駿陞公司現金
增資時,並未實際出資而僅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顯然違反
公司法第九條之規定,並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
十五條規定請求
等情。起訴聲明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應與
原審被告駿陞公司、林茂伸
連帶給付上訴人一百五十五萬零
八百三十三元,及加計其法定
遲延利息,㈡第一審訴訟費用
由原審被告駿陞公司、林茂伸與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上訴聲
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
上開廢棄
部分,被上訴人甲○○應與原審被告駿陞公司、林茂伸連帶
給付上訴人一百五十五萬零八百三十三元,及加計其法定遲
延利息,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㈣上訴人
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原審判決後,原審被告駿陞公
司、林茂伸未據聲明不服,此部分業已確定;另上訴人依民
法第二百四十二條、第一百七十九條、第七百六十七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應將自原審被告駿陞公司受讓之資產、債權
返還予原審被告駿陞公司,並由上訴人於一百五十五萬零八
百三十三元之債權範圍內,代為受領之訴之追加,因被上訴
人不同意上訴人此部分訴之追加,故本院另予
裁定駁回)。
二、被上訴人則以:⑴侵權行為損害賠償,應由上訴人負
舉證責
任,上訴人應就伊有侵權行為之事實,及因伊之行為有侵害
到上訴人何種權利之事實舉證證明,上訴人不能以推測之詞
為其請求依據。⑵伊所取得駿陞公司之工廠及外租冷凍廠內
之全部財物,
乃本於九十五年三月間,駿陞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林茂伸與甲○○間之約定,由駿陞公司將其工廠及外租冷
凍廠內之全部財物移交給甲○○,作為甲○○清償駿陞公司
對台北富邦銀行債務,及萬泰銀行貸款之代價;甲○○並已
依約清償台北富邦銀行債務,及清償萬泰銀行貸款,既然係
由此關係取得財物,並依約清償完畢,即係有償而為取得,
並
非依不法方法而為取得,即無侵權行為之可言。⑶
本件甲
○○依債權關係對駿陞公司行使債權人之權利,則該行使權
利之行為,即非侵權行為,且駿陞公司讓與財產之行為,依
法並非無效之行為,況係甲○○以代償銀行借款之方式為代
價,已取得駿陞公司之機器,依法絕非侵權行為,上訴人主
張依侵權行為行使權利,並要求伊連帶負賠償責任,實無理
由。又該機器亦不足抵償駿陞公司所欠甲○○之債務。⑷駿
陞公司雖有增資決議,但甲○○於決議後,因理念不合而退
出,故駿陞公司之行為與甲○○無關。又興鮮公司,乃輾轉
自甲○○取得駿陞公司之機器,
對造主張興鮮公司亦應負
侵
權行為責任,亦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答辯聲明求為判決
:如主文所示。
三、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駿陞公司積欠上訴人一百五十五萬零八百三十三元之貨款,
而林茂伸為該公司之法定代理人。
㈡、駿陞公司於九十五年三月間簽立切結書予甲○○,將該公司
對外客戶之未收貨款,全權由甲○○代收抵帳。
㈢、甲○○於取得駿陞公司簽立之切結書後,向客戶收取九十五
年二月份貨款時,曾書立收據。
四、本件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之貨款債權,究應向何人求償?又被上訴人是否應負
共同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
㈡、駿陞公司於增資決議後,於登記文件表明收足,甲○○是否
違背公司法第九條規定,而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五、得
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之貨款債權,究應向何人求償?又被上訴人是否應負
共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對於駿陞
公司有貨款債權存在,且駿陞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林茂伸於該
公司資產有顯不足抵償其債務情事,惟被上訴人竟共謀掏空
駿陞公司之資產,致使上訴人無法受償,故應與駿陞公司及
其法定代理人共同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等語;被上訴人
辯稱:上訴人對於駿陞公司究有無貨款債權存在,及駿陞公
司資產是否有不足抵償其債務情事,與被上訴人
無涉,上訴
人應就上開主張,負舉證責任等語。
經查:
⑴、
按依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之規定,共同侵權行為人連
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所謂共同侵權行為,須共同行為人皆已
具備侵權行為之要件始能成立,若其中一人無故意過失,則
其人非侵權行為人,不負與其他具備侵權行為要件之人連帶
賠償損害之責任(最高法院二十二年上字第三四三七號判例
意旨
參照)。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
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
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
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十七年上字第九
一七號判例意旨參照)。
⑵、本件上訴人主張,伊對原審被告駿陞公司有一百五十五萬零
八百三十三元之貨款債權存在,且駿陞公司之董事長即原審
被告林茂伸於該公司資產
顯有不足抵償其所負債務時,並未
依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條第二項之規定,向法院聲請破產,
致伊之債權受有不能清償之損害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駿陞公
司所簽發之支票(含
退票理由單)、出貨單、產品銷貨單、
切結書、收據等證物為證(見原審卷第八至十三頁);上開
情事,駿陞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林茂伸於原審法院審理時,
經
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亦未就此部分爭執,
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固可信為真實。
⑶、惟上訴人主張,甲○○與林茂伸間有共謀掏空駿陞公司之資
產,使駿陞公司之全體債權人無法受償,應負共同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等語;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上揭情節抗
辯。查上訴人之上開主張,雖提出由駿陞公司及其負責人(
債務人)林茂伸分別出具之切結書二紙為證(見原審卷第十
二、三十七頁),以證明駿陞公司確實將其「工廠及外租冷
凍廠內之全部財務移交由甲○○先生抵帳」,及其「公司對
外客戶之未收貨款全權由甲○○代收抵帳」等情,惟駿陞公
司及其負責人林茂伸所簽立上開切結書乃因甲○○為駿陞公
司之連帶
保證人,因駿陞公司積欠訴外人台北富邦銀行、萬
泰銀行等貸款及債務,林茂伸因而簽立上開切結書,之後由
甲○○為代償,此業據被上訴人提出上開切結書、台北富邦
銀行所出具清償證明一份(金額一百三十一萬一千二百六十
二元),及萬泰銀行已作廢之借據三份(金額為三百萬元、
一百萬元、二百五十萬元)影本各一份為證(見原審卷第三
十七至四十二頁),顯見被上訴人與駿陞公司間確實存有債
權關係,並非無對價受償,而上訴人所舉上開切結書僅能證
明駿陞公司與甲○○間確有上開債務清償之約定,尚無法遽
以推論被上訴人有共謀掏空駿陞公司之資產,致使駿陞公司
之全體債權人無法受償情事,此外,上訴人對甲○○與林茂
伸間有共謀掏空駿陞公司之資產乙節,復未舉證說明甲○○
或其他被上訴人與林茂伸間,有具備侵權行為之要件,即具
有共同故意,或被上訴人之過失均為其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
(即所謂行為關連共同)之事實,要
難認上訴人之上開主張
為可取。
⑷、再者,上訴人於九十五年七月四日以原審法院九十五年度執
全字第一一七0號假扣押事件對興鮮公司執行假扣押時,僅
扣得駿陞公司所交予甲○○抵償債務之輸送帶(含調理機)
二組等機器設備,已據本院調取上開假扣押執行卷,查明屬
實(見該執行卷第十九頁),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甲○○雖
於原審陳稱上開機器設備新的時候,一台約六十萬多元,但
系爭機器設備已使用四年多了,顯然已無上開新品之價值,
且縱依新品價值來計算,惟駿陞公司如前所述,已積欠甲○
○代償銀行之欠款高達七百八十一萬一千二百六十二元(即
上開被上訴人甲○○所代償銀行金額之總和),為此,甲○
○受讓該機器設備顯然尚不足清償駿陞公司所欠其債務。至
於甲○○於原審固亦稱並有受讓駿陞公司一些肉品及二包裹
漿等,但其並稱因已經過期不能食用(見原審卷第二一一頁
),而上訴人又未能舉證該部分仍有存在之價值,此外,上
訴人對於被上訴人實際上尚有受讓駿陞公司其他機器設備、
庫存原料或已收取第三債務人應收帳款等情,亦
迄未舉證
以
實其說,是尚難僅憑上開切結書,及於興鮮公司內扣得上揭
二組機器設備及一些已過期肉品等,
旋即推論被上訴人有共
謀掏空駿陞公司資產情事。至於上訴人請求本院向財政部臺
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分局函調駿陞公司之課稅資料,稱駿陞
公司應收帳款為八百五十四萬三千八百六十七元、存貨二千
一百一十六萬八千二百八十九元、機器設備有一百七十九萬
二千八百五十七元,可以證明被上訴人受讓駿陞公司而損害
上訴
人權利,應與駿陞公司、林茂伸負共同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等語,然查,被上訴人除了實際上受讓上開機器二部
分外,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尚有其實際取得情形,
且上開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分局函調駿陞公司之課
稅資料僅是駿陞公司九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之損益表及資
產負債情形而已,尚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有共謀掏空駿陞公
司資產之侵權行為,故上訴人之上開舉證亦不足資為有利於
上訴人之證明。
⑸、上訴人又以被上訴人明知駿陞公司不能清償債務,而受讓其
公司財產,為有詐害行為,伊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二項
規定得撤銷之等語。
惟查,本件駿陞公司縱於瀕臨破產之際
,以其公司之資產清償其所欠甲○○之債務,然此,乃屬一
方固生減少積極之財產,同時亦減少其消極之財產,於
資力
並無影響,尚難遽指為詐害行為(最高法院五十五年
台上字
第二八三九號判例意旨參照),且甲○○受讓上開機器設備
既屬有償行為,為上訴人所
自承在卷(見原審卷第四十三頁
),而上訴人又未舉證證明甲○○等人於受讓時亦知悉駿陞
公司之行為侵害其債權,是上訴之上開主張,亦不足採。
㈡、駿陞公司於增資決議後,於登記文件表明收足,甲○○是否
違背公司法第九條規定,而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上訴人主張
:駿陞公司於臨時股東會決議現金增資,其中林茂伸、甲○
○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六日分別繳納股款各五百二十五萬元,
惟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六日之一千五百萬元由林茂伸帳戶轉入
至駿陞公司帳戶,並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八日將一千五百萬元
由駿陞公司帳戶轉出至林茂伸帳戶,顯見林茂伸、甲○○於
駿陞公司現金增資時,並未實際出資而僅以申請文件表明收
足,已違反公司法第九條之規定,而有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
第二項規定違反保護他人
法律之侵權行為等語;被上訴人則
辯稱:駿陞公司雖有增資決議,但甲○○於決議後,因理念
不合而退出,故駿陞公司之行為與甲○○無關等語。經查:
⑴、按公司法第九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
實際繳納,而公司負責人以申請文件虛偽表明收足者,係指
投資人有入股之意思及行為,於公司申請設立登記時,公司
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虛偽表明收
足者為限(最高法院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四九四九號判決意
旨參照)。
⑵、駿陞公司於九十三年八月十二日召開臨時股東會決議現金增
資一千五百萬元,其中林茂伸、甲○○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六
日分別繳納股款各五百二十五萬元,此有經濟部函附駿陞公
司變更登記表、股東會議紀錄、董事會議紀錄、簽到簿及股
東繳納現金股款明細表各一份附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九十七
至九十九、一0二頁)。又經原審法院向臺中商業銀行霧峰
分行函查,經該行函覆稱:九十三年八月十六日之一千五百
萬元係由林茂伸帳戶轉入至駿陞公司帳戶,並於九十三年八
月十八日將一千五百萬元由駿陞公司帳戶轉出至林茂伸帳戶
(見原審卷第一九一頁),則林茂伸、甲○○於駿陞公司現
金增資時,確實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六日已將現金增資額一千
五百萬元匯入駿陞公司帳戶,並據以辦理公司變更登記在案
(見原審卷第九十四至九十六頁),依上開說明,駿陞公司
之股東即林茂伸、甲○○,及訴外人賴恬貞均實際將股款匯
入駿陞公司帳戶,顯見並無上訴人
所稱,林茂伸、甲○○並
未實際出資而僅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而違反公司法第九條
規定之情事,從而上訴人上開主張,
難謂可採。再依上開函
覆所示,林茂伸雖嗣於九十三年八月十八日將一千五百萬元
增資股款由駿陞公司帳戶轉出至其個人帳戶,惟此應屬林茂
伸個人之行為,並非甲○○所為,為此,上訴人既未對上開
增資股款係由駿陞公司帳戶轉出至林茂伸帳戶,係出於甲○
○與林茂伸之共謀掏空情事盡舉證證明之責,況且甲○○又
非駿陞公司之負責人(見原審卷第九十四頁),
揆諸上開說
明,足見上訴人之上開主張,要難採信。
六、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為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尚
屬可信。上訴人主張其對駿陞公司有一百五十五萬零八百三
十三元之貨款債權存在,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
十五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與原審被告駿陞公司、林茂伸連
帶給付一百五十五萬零八百三十三元,及加計其法定遲延利
息,
自屬無據,應予駁回。是則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
爰不另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3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賢慧
法 官 吳惠郁
法 官 盧江陽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陳玫伶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4 日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