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勞上易字第25號
上 訴 人 統聯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王叔榮
律師
複 代理人 魏其村律師
被
上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尤榮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薪資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6年7月17日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6年度
勞訴字第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97年3月1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肆拾參萬玖
仟參佰陸拾陸元,及自民國89年7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部分,
暨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併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列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
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10分之3
,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自民國82年5月26日起受僱於
上訴人擔任駕駛員,自89年1月起至同年6月止受領之工資(
包括本俸、技勤本俸、伙食費、延長工時加給、例休假加給
、ISO安全獎金、清潔獎金、清潔代金)如原判決附表1所示
,扣除89年3月至6月受領之ISO安全獎金12,000元後,平均
工資為每月53,800元。
詎上訴人於89年間片面修改工作規則
,規定駕駛員駕車時速逾100公里者記大過,當年度累計滿3
大過即予解僱,被上訴人因此於89年7月4日遭上訴人違法解
僱(當月工資2,862元已受領),被上訴人仍於次日前往上
班,卻經上訴人所屬調度人員告知已無班次。
惟上訴人訂定
之行車
記錄器管理辦法未列於工作規則內,且未經公告,被
上訴人不知悉,且車上所裝蜂鳴器至時速100公里時始動作
,上訴人解僱被上訴人不符「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及「
比
例原則」;縱認被上訴人確有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情事,
上訴人解僱已逾除斥
期間;況被上訴人於89年4月25日曾獲
嘉獎1次,顯見上訴人無終止勞動契約之意願,是
兩造間之
勞動契約仍然存在,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工資。上訴
人既已為時效
抗辯,則被上訴人仍得請求未罹於5年
消滅時
效部分之工資,包括95年11月13日
本件起訴日前5年內計60
個月,與95年11月13日起至96年6月12日止計7個月,共67個
月薪資(96年6月13以後發生之薪資暫保留請求),扣除被
上訴人遭上訴人違法解僱後,另受僱於訴外人所得工資,上
訴人尚有工資1,484,600元未付,為此本於勞動契約之
法律
關係請求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計法定遲延之利息。先位聲明
: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484,6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
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並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如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已自89年7月5日
起因上訴人終止而不存在,則因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不符
無
庸給付
資遣費之情形,被上訴人仍得請求預告期間工資53,8
00元及
資遣費385,566元,合計439,366元。更正後
備位聲明
: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39,366元及自89年7月5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曾於82年5月26日訂立勞動契約書,其第3
條約定「乙方(指被上訴人)於擔任前項職務從事工作時,
應聽從甲方(指上訴人)之指示,依據公司所訂管理辦法及
服務有關規章,接受甲方之管理考核」,第9條約定「本契
約未規定之事項均依甲方所制定之工作規則及有關規章決定
之」,另上訴人制定並經報請
主管機關准予備查之工作規則
第17條第18款規定「員工有左列情事之一者,本公司得不經
預告終止契約:在同一年內累計大過3次未依規定抵銷者
」、第52條規定「同年度功過得予抵銷之,並採三三累進制
,嘉獎與申誡,記功與記過,大功與大過視為同等功過」,
而被上訴人於89年間獎懲記錄如原判決附表2所示,其因違
規超速、碼錶舞弊、行車肇事,記過9次、大過1次,並因車
容整潔,嘉獎1次,功過相抵後,記大過累進已逾3次,且未
經被上訴人
申訴,經上訴人之人事單位簽報,於89年6月27
日由負有解僱權責之總經理發布命令,於30日之除斥期間內
,不經預告自89年7月4日起終止勞動契約。再者,記3大過
縱
非屬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之解僱事由,亦應為
民
法第489條第1項契約終止之重大事由;經內政部警政署統計
,超速
乃肇事主因,被上訴人身為駕駛員,自不得超速,以
盡其注意行車安全之主要義務,上訴人
上開規定應屬合理,
亦無違法;又上訴人員工眾多,相關懲處需層層報備,則終
止勞動契約之除斥期間,自應依負有解僱權責之總經理知悉
時起算,不應自被上訴人懲處時起算。被上訴人經上訴人解
僱後,已於90年間受僱於原判決附表3所示訴外人,應視為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已終止,被上訴人既謂上訴人將其違法
解僱,卻未提出勞務,上訴人自無受領遲延情事,不必給付
工資,又被上訴人本得於30日之除斥期間內不經預告終止勞
動契約,卻於事隔6年後始主張違法解僱,請求工資,有違
誠信原則。縱認被上訴人有工資
請求權,然其主張之平均工
資不實,除每日之本俸406.5元外,其餘均為恩惠性給與,
不得列入,是被上訴人僅得依此計算每月平均工資,就尚未
罹於時效部分請求給付,並扣除受僱於訴外人所取得之利益
等語置辯。答辯之聲明:㈠駁回被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審審酌兩造提出之攻擊
防禦方法後,判決被上訴人先位之
訴部分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即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
人1,387,166元,及如原判決附表5所示之利息;被上訴人其
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並以供擔保為條件之假執行及
免為假執行宣告。上訴人對原審判決不服,提起上訴,於本
院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於原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
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㈣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之聲明:㈠上
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在原
審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上訴人自82年5月26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任駕駛員,自89
年1月起至同年6月止受領之工資如原判決附表1所示。
㈡被上訴人於89年間之獎懲記錄如原判決附表2所示,上訴人
於89年7月4日以被上訴人當年度滿3大過
予以解僱。
㈢被上訴人經上訴人解僱後,受僱於訴外人及其工資如原判決
附表3所示。
五、本院之判斷:
㈠先位之訴部分:
1.被上訴人主張其自82年5月26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任駕駛
員,自89年1月起至同年6月止受領之工資如原判決附表1
所示,又被上訴人於89年間之獎懲記錄如原判決附表2所
示,上訴人於89年7月4日以其當年度滿3大過予以解僱,
另被上訴人經上訴人解僱後,受僱於訴外人及其工資如原
判決附表3所示之事實,
業據被上訴人提出薪資明細表為
證(原法院員勞調字卷第8至13頁),並由原審向訴外人
國光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光公司)、財政部臺
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縣分局、勞工保險局調取薪資所得與
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原審卷第19至20、25至26、
28至29、47至51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原審卷第33、
83頁),
堪信為真實。
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非法解僱伊,兩造勞動契約仍然存在
,被上訴人得請求給付尚未罹於時效部分之工資;倘勞動
契約已因上訴人終止而不存在,被上訴人亦得請求預告期
間工資及資遣費;上訴人則以勞動契約業已合法終止,無
庸給付工資,或給付預告期間工資、資遣費,如被上訴人
得請求給付工資,亦應扣除被上訴人轉向訴外人服勞務所
取得之利益等語置辯。是先位之訴部分主要爭點在於:⑴
上訴人解僱被上訴人是否合法?⑵如上訴人解僱為合法,
被上訴人得否為本件薪資之請求?
⒊按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
經預告終止契約,並應自知悉其情形之日起,30日內為之
,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第2項定有明文。所謂
「情節重大」者,係指因該事由導致勞動關係進行受到干
擾,而有賦予雇主立即終止勞動契約關係權利之必要,並
且
受僱人亦無法期待雇主於解僱後給付其資遣費。蓋若某
事由之發生,並不導致勞動契約關係進行受到干擾、有所
障礙,則雇主即無據以解僱之正當權利。又為與勞動基準
法第11條所定雇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之事由相區分
,上開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之事由所生勞動契約
關係之干擾,應致雇主有立即終結勞動契約關係之必要,
並以無法期待雇主於解僱後給付資遣費為限。再者,勞動
基準法第12條之規定,具強制性質,其目的兼有保障勞工
、限制雇主解僱之權限,是雇主不得因勞動契約之約定而
擴張其解僱權限,亦不得藉由工作規則擴張其權限。準此
,若勞動契約約定或工作規則規定雇主在特定情形,得解
僱勞工,該約定或規定應僅限於勞動基準法第12條所定範
圍內有效,亦即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所定某情況為「情節
重大者,雇主得予解僱」,其認定非屬雇主之裁量權,而
應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依客觀情事判定
之。所謂「知悉其情形」,係指客觀上勞工已確定違反勞
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之情形而言。
⒋本件上訴人辯稱依兩造所訂勞動契約書第3條、第9條約定
,及依其制定並經報請主管機關准予備查之工作規則第17
條第18款、第52 條規定,被上訴人於89年間如原判決附
表2所示獎懲記錄,功過相抵後,記大過累進已逾3次,且
未經被上訴人申訴,經上訴人之人事單位簽報,於89年6
月27日由負有解僱權責之總經理發布命令,不經預告自89
年7月4日起終止勞動契約
一節,雖據其提出形式上為被上
訴人不爭之勞動契約書、員工工作規則、獎懲記錄、人事
簽辦單為證(原審卷第12至14、77、85至100頁),惟依
該獎懲記錄所示,被上訴人因違規超速、碼錶舞弊、行車
肇事,先後於89年1月17日起至89年4月21日止共計過9次
、記大過1次,並因車容整潔,於89年4月25日嘉獎1次,
顯見被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分數次處罰,情節尚輕,且有
功過相抵
適用,被上訴人偶有超速行駛、碼錶舞弊、行車
肇事
等情事,依一般社會通念,應認
尚非屬情節重大之情
形,依
前揭說明,上訴人公司尚不得逕依勞動基準法第12
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認被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
大,而不經預告終止
僱傭契約。
⒌惟兩造於82年5月26日訂立勞動契約書,其第3條約定「乙
方(指被上訴人)於擔任前項職務從事工作時,應聽從甲
方(指上訴人)之指示,依據公司所訂管理辦法及服務有
關規章,接受甲方之管理考核」,第9條約定「本契約未
規定之事項均依甲方所制定之工作規則及有關規章決定之
」,另上訴人制定並經報請主管機關准予備查之工作規則
第17條第18款規定「員工有左列情事之一者,本公司得不
經預告終止契約:在同一年內累計大過3次未依規定抵
銷者」,而被上訴人於89年間獎懲記錄如原判決附表2所
示,其因違規超速、碼錶舞弊、行車肇事,記過9次、大
過1次,並因車容整潔,嘉獎1次,功過相抵後,記大過累
進已逾3次,為被上訴人所不爭,且依交通事故調查統計
報告及內政部警政署統計,行車超速乃肇事主因,被上訴
人身為駕駛員,自不得超速行駛,以盡其注意行車安全,
並保障旅客生命財產之安全,被上訴人違反此駕駛之主要
義務,顯見被上訴人就其所職司大客車之駕駛工作有不能
勝任之情形;
易言之,上訴人公司為經營大眾運輸之交通
業務,對所僱用之司機自應有其高品質之要求,
猶應注重
其運輸、駕駛安全性,以確保大眾乘客之安全;而被上訴
人前揭各該違規事由,基於大眾運輸之安全、勞雇雙方之
誠信原則,在一般交易觀念上已可認為不當之事實,亦即
其存在對於終止權人基於道德上之理由或依誠實信用原則
,已不能再期待僱傭關係之繼續,均足為認定被上訴人有
不勝任為上訴人員工,擔任大眾運輸司機之事實。前揭事
實既符合計累計記大過三次且未依規定抵銷之要件,則被
上訴人公司依其員工工作規則第17條第18款之規定,原得
終止契約,與勞工法上平等待遇原則及懲戒相當性原則無
違,亦合乎解僱之社會正當性及最後手段性。故上訴人辯
稱:依前揭員工工作規則規定,可對被上訴人為解僱之處
分等語,
尚非虛妄,而屬有據。惟上訴人仍依勞動基準法
之規定為之。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款「勞工對於所擔
任之工作確有不勝任時」,上訴人得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
約,依同法第16條第1項第3款規定,勞工繼續工作3年以
上者,應於終止勞動契約之30日前預告被上訴人。上訴人
雖未於30日前預告之,其終止勞動契約仍為有效,僅被上
訴人除得依法請求給付資遣費外,並得請求30日之預告工
資而已。又勞動基準法為民法之特別法,上訴人主張依民
法489條第1項規定亦得終止勞動契約,顯與法不合。兩造
之勞動契約
迄89年7月4日終止,兩造僱傭契約既不存在,
是被上訴人先位之訴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及給付薪資,
核無理由,不應准許。
㈡備位之訴部分:
⒈被上訴人主張如認兩造僱傭關係不存在,則被上訴人仍得
依勞動基準法第17條規定請求給付資遣費及預告工資等語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被解僱後之數年後,始請求上訴人
給付資遣費,有
權利濫用情事等語置辯。是備位之訴部分
主要爭點在於:⑴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資遣費是否違
反誠實信用原則?⑵如被上訴人未違反誠信原則,其得為
請求之資遣費為若干?
⒉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離職後,已於其他公司工作,逾6年
多後始為本件之請求,有違誠信原則
云云。按行使權利,
履行義務,固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條第2項定
有明文。再查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
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
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
甚大者,
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
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度
台上字第
737號判例
參照)。本件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規定,雇主
預告終止勞動契約者,勞工得依勞動基準法第17條規定請
求雇主發給資遣費,此為勞工權利之行使,並非以損害他
人為主要目的,且被上訴人並非填寫自願辭職書而離職,
此為兩造所不爭,不得因勞工於離職6年多後始為請求,
遂謂其行使資遣費請求權,有違反誠實信用原則。是被上
訴人就其應得之資遣費等仍得請求上訴人給付。
⒊兩造之勞動契約既經上訴人於89年7月4日終止,上訴人雖
未於30日前預告之,其終止勞動契約仍為有效,僅被上訴
人除得依法請求給付資遣費外,並得請求30日之預告工資
,有如前述。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第17條規定,請求上
訴人給付資遣費,其備位之訴之請求,
於法有據。按工資
,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
、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
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平均工資,謂計
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
總日數所得之金額,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第4款定有
明文。上訴人於89年7月4日終止勞動契約而生效力,則兩
造間之勞動契約不存在,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之資遣費
,其計算如下:依原判決附表1所示,被上訴人自89年1月
起至同年6月止受領之工資,包括本俸、夜宿加給、差旅
費、延長工時加給、例休假加給、ISO安全獎金、發(扣
)款,而被上訴人提出之駕員薪資核算方法及上訴人提出
之駕駛員薪給辦法(原審卷第116、160頁),兩造雖互相
否認得作為平均工資計算基準(原審卷第139頁反面、第
143頁正面),惟依原判決附表5所示,兩者實質上並無不
同,除ISO安全獎金部分,被上訴人已
自承不應列入平均
工資計算標準,及兩造各自所提前開文書中,俱無「發(
扣)款」項目,且被上訴人未舉證證明「發(扣)款」為
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並屬經常性給與外,餘均
難認係恩
惠性給與,而為工資之一部分。是被上訴人自89年1月起
至同年6月止受領之工資352,394元,扣除89年3月至6月受
領之ISO安全獎金12,000元,及89年5月受領之發(扣)款
710元後,為339,684元,每月平均工資為每月55,992元(
元以下四捨五入),被上訴人主張53,800元,自無不可。
按「雇主依前條終止勞動契約者,應依左列規定發給勞工
資遣費:一在同一雇主之事業單位繼續工作,每滿一年發
給相當於一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二依前款計算之剩餘
月數,或工作未滿一年者,以比例計給之。未滿一個月者
以一個月計。」,勞動基準法第17條定有明文。被上訴人
自82年5月26日任職至89年7月5日,為上訴人所不爭,被
上訴人得請求之資遣費為53,800×7+53,800×2/12 =
385,566,連同一個月預告工資,被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
為439,366元,被上訴人備位之訴請求上訴人給付439,366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17條第18款規定及勞動基準
法第11條第5款規定終止兩造勞動契約,尚屬合法,兩造之
勞動契約經終止後已不存在,被上訴人先位之訴請求上訴人
給付薪資,為無理由;另被上訴人依據勞動契約之
法律關係
,備位之訴請求上訴人給付資遣費439,366元,及自89年7月
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諭知如主文第1
、2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
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
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
訴。
七、本件判決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
核與判決結
果無影響,不另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鄭金龍
法 官 王重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玉惠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3 日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