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勞上易字第6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林殷世
律師
被
上訴人 志乾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號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胡昇寶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12
月11日臺灣台中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5年度
勞訴字第69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96年3月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經
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
,
爰依上訴人之
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
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自民國(下同)75 年3月18日
起受雇被上訴人公司,擔任廠務副理職務。於 94年5月間,
被上訴人為因應勞工退休金新制,與上訴人協議先結算新制
實施前,
適用勞動基準法舊制之年資,並承諾會繼續雇用上
訴人,雙方
乃於94 年9月19日新制實施後正式簽訂合約,依
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84條之2規定之給付標準2/3結清舊制
年資,並訂有勞工結清舊制年資協議合約書(下稱
系爭協議
)。經會算結果,上訴人在被上訴人公司任職之舊制年資為
19 年5月(自75年3月18日起至94年8月31日止),依勞動基
準法第55 條第1項計算標準,應得基數34.5,以平均薪資新
台幣(下同)38,595元計算,
按協議約定,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結清舊制年資之金額為887,685元(3859534.52/
3=887685),其中637,422元,自勞工退休準備金監督委員
會專戶給付,差額250,263 元,由被上訴人補足,
惟被上訴
人僅給付其中60,263 元,合計上訴人已領取697,685元,被
上訴人並食言於95年2月6日終止
兩造之勞動契約。被上訴人
與上訴人協議按月平均工資2/3 計算結清舊制年資,與勞動
基準法第55 條第1項、第2項規定,按每個基數給付「1個月
平均工資」之規定不符。按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 條第3項規
定,勞雇雙方得約定結清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年資,
是以兩造
於94 年9月19日所訂之系爭協議,應屬有效。惟勞動基準法
為公法性質,為保障勞工權益之
法律,應屬
強制規定,若勞
雇雙方約定高於該標準給付,固從其約定,但若低於該標準
,因違反強制規定,應屬無效。本件兩造所訂系爭協議,就
給付標準以「按勞動基準法計算方式之2/3 結清」之約定,
因低於勞動基準法所定之給付標準,此部分之約定應不生效
力,上訴人得請求依法定給與標準結清給付。依上訴人之工
作年資及平均薪資計算,上訴人之舊制年資,依勞動基準法
第55條給與標準計算,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結清年資之金
額為1,331,528 元(3859534.5=0000000),扣除上訴人
已領取之697,685元,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訴人633,843元(
0000000-000000=633843)。爰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633,8
43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三、被上訴人則以:兩造於94 年9月19日訂立系爭協議,已於勞
工退休新制於94年7月1日實施之後,上訴人係就既有之權利
予以處分,並
非於勞退新制實施前「事先訂定」低於法定標
準之約定,故兩造所訂協議應屬有效。上訴人係00 年0月00
日出生,於被上訴人公司僅工作19年餘,並不符合勞動基準
法自請退休之條件,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並未規定不符退
休條件之勞工亦
可按工作年資之比例請領退休金,上訴人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即無理由。又上訴人自95 年3月21
日起未至被上訴人公司上班,經被上訴人於95 年3月30日以
上訴人無正當理由繼續曠職9日,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
第6 款之規定予以終止勞動契約,上訴人依法所保留之工作
年資即不得再向被上訴人主張任何權益等語,資為
抗辯。
四、以下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
㈠上訴人自75年3月18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公司。
㈡兩造於94 年9月19日為因應勞工退休金新制,簽訂結清舊制
年資協議合約書,約定按勞動基準法計算方式之3分之2結清
新制實施前適用勞動基準法舊制之年資,其退休金之總額為
887,685元,扣除被上訴人向中央信託局申請之637,422元外
,被上訴人應於三年內補足差額250,263元。
㈢被上訴人就前項應補足之差額250,263元係以上訴人之前於8
1年10月12日為購車向被上訴人借貸之250,000元,尚有190,
000元未清償抵付,就餘額60,263元於95 年3月1日支付,上
訴人就結清舊制年資所領取之金額合計為697,685元。
㈣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所借貸之250,000 元係約定以每年公司淨
利盈餘分紅予員工之金額抵付,被上訴人除於82、83年各分
紅3萬元予上訴人抵扣借款外,餘未再分紅予上訴人。
㈤上訴人於95年2月6日因被上訴人業務緊縮、財務發生虧損被
終止勞動契約,被上訴人於95年3月3日支付上訴人
資遣費10
,026元。
㈥上訴人於95 年3月7日以大甲郵局第111號
存證信函通知被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終止勞動契約無效,兩造之勞動契約
應繼續有效存在。被上訴人即於95 年3月17日以烏日明道郵
局第29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請上訴人於95 年3月21日回
到公司上班,被上訴人並承認自95 年2月1日至同年3月20日
止
期間內之兩造勞動契約仍存在。上訴人收受該存證信函後
並未於95年3月21日回到公司上班,再經被上訴人於95年3月
30日以烏日郵局第152 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告知上訴人
已連續無正當理由曠職9日,依勞動基準法第12 條第1項第6
款規定終止兩造之勞動契約。
㈦上訴人係00 年0月00日生,不符合勞動基準法第53、54條退
休之條件。
五、本件兩造爭執之重點:
㈠被上訴人於95年3月30日終止勞動契約有無正當理由?
㈡兩造以低於勞動基準法第 55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準
結清舊制之年資,其約定之效力為何?
㈢上訴人在不符退休之條件下,可否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第 55條、第84條之2規定之
給與標準,結清舊制年資之退休金?
㈣被上訴人於結清舊制年資時所承諾補足差額250,263 元,其
中未支付之190,000 元,上訴人是否可請求?被上訴人主張
以借款190,000元抵銷有無理由?
六、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於95年3月30日終止勞動契約有無正當理由?
⒈被上訴人於95年2月6日以其公司業務緊縮及財務發生虧損為
由,終止與上訴人之勞動契約,並於95年3月3日支付上訴人
資遣費10,026元,上訴人於95年3月7日以大甲郵局第111 號
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終止勞動契約無效
,兩造之勞動契約應繼續有效存在。被上訴人即於95年3月1
7日以烏日明道郵局第29 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請上訴人
於95 年3月21日回到公司上班,被上訴人並承認自95年2月1
日至同年3月20 日止期間內之兩造勞動契約仍存在。上訴人
收受該存證信函後並未於95 年3月21日回到公司上班,再經
被上訴人於95年3月30日以烏日郵局第152號存證信函通知上
訴人,告知上訴人已連續無正當理由曠職9 日,依勞動基準
法第12條第1項第6款規定終止兩造之勞動契約。被上訴人因
此辯稱:上訴人曠職9 日為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上訴人
依法所保留之工作年資,即不得再向被上訴人主張任何權利
云云,上訴人則指稱:被上訴人未依勞動基準法第16 條第1
項規定之期間預告,逕為終止兩造勞動契約,仍使兩造
僱傭
關係消滅,被上訴人事後另請上訴人回公司上班,應解為另
一僱傭契約之要約,但上訴人未為承諾,故上訴人未去被上
訴人公司上班,並無曠工之問題,被上訴人以上訴人未於95
年3月21日回公司上班,已曠職9日,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
1項第6款規定終止契約即無理由等語。
⒉被上訴人於95 年3月30日終止勞動契約有無正當理由,事關
上訴人能否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資遣費,
茲上訴人已於本院96年2月7日
準備程序時明確表示於本件不
請求資遣費,是此一爭點即無論斷之必要。
㈡兩造以低於勞動基準法第 55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準
結清舊制之年資,其約定之效力為何?
⒈按「本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勞工,於本條例施行
後,仍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
者,其適用本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第一項保留之
工作年資,於勞動契約
存續期間,勞雇雙方約定以不低於勞
動基準法第55 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準結清者,從其
約定。」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1項、第3項定有明文。其
立法理由謂:「一、為銜接新舊制度,第一項明定選擇適用
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之勞工,其適用本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
予保留。三、依勞動基準法規定,勞工於退休或遭資遣時,
雇主始有給付退休金或資遣費之義務,故不宜規定雇主於勞
工選擇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時,應結清其年資。但如勞資雙
方自行協商,依勞動基準法規定之退休金給與標準結清者,
不影響勞工之權益,應屬可行,爰為第三項規定。」,是以
於勞工退休新舊制度銜接時,勞工之工作年資原則上均應予
以保留,僅於勞資雙方依自行協商之方式,以不低於勞動基
準法第55 條、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準結清舊制年資時,
例外承認其結清舊制年資之效力。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
第3 項之反面解釋,如勞資雙方以低於勞動基準法之給與標
準結清年資,自不應發生結清年資之法律效果。此際,勞工
適用勞工退休金條例前之工作年資仍應依同法第11 條第1項
規定予以保留。行政院勞工委員會95年4月3日勞動2字第095
0015964 號函認「勞動基準法、勞工退休金條例屬公法性質
,是為保障勞工權益而制定,乃國家課雇主於勞動關係之義
務,故雇主不得與勞工事先訂定低於法定標準之約定。依勞
工退休金條例(簡稱新制)第11條規定,同一事業單位選擇
適用新制之勞工,其適用勞動基準法退休金制度之工作年資
應予保留;惟如勞雇雙方
合意且依照勞動基準法(第55條及
第84 條之2)退休金標準始得結清之。故雇主如與勞工非依
上述規定結清年資,不生結清保留年資之法律效果,權益受
損之勞工亦得向雇主請求補足差額。」,95年11月10日勞動
4字第0950109052 號函亦認「雇主以低於法定標準支付年資
結清金,損及勞工權益,不符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 條「增進
勞工退休生活保障」及第11 條第3項之立法意旨,應認為無
效。」是兩造於94 年9月19日為因應勞工退休金新制,簽訂
結清舊制年資協議合約書, 約定按勞動基準法計算方式之3
分之2 結清新制實施前適用勞動基準法舊制之年資,兩造以
低於勞動基準法之給與標準結清年資,該約定自屬無效,不
發生結清年資之法律效果。被上訴人辯稱:兩造於94年9月1
9日訂立系爭協議,已於勞工退休新制94 年7月1日實施之後
,上訴人係就既有之權利予以處分,並非於勞退新制實施前
「事先訂定」低於法定標準之約定,故兩造所訂協議應屬有
效云云。惟勞工於退休之後始得請求雇主支付退休金,於退
休之前並無既得之權利可供勞工處分,行政院勞工委員會95
年4月3日勞動2字第0950015964 號函認雇主不得與勞工事先
訂定低於法定標準之約定,係指勞雇雙方不得在勞工退休之
前訂定低於法定標準之約定,該函所謂「事先」非係指勞退
新制實施前,被上訴人將「事先」解為勞退新制實施前,
顯
有誤會,其認在勞退新制實施後得訂定低於法定標準之約定
,
即無可採。
⒉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 條第2項明定「前項保留之工作年資,
於勞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13條但書、第14條、第
20條、第53條、第54條或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第23條、第24
條規定終止時,雇主應依各法規定,以契約終止時之平均工
資,計給該保留年資之資遣費或退休金,並於終止勞動契約
後30日內發給。」其立法理由謂「第2 項明定保留之工作年
資,由雇主以契約終止時之平均工資,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
發給資遣費或退休金。」則選擇適用勞工退休金條例之退休
金制度之勞工,其適用該條例前所保留之工作年資,應係於
勞動契約終止時,按其總共之工作年資,於符合勞動基準法
所定請領資遣費或退休金之規定時,始得請求雇主支付資遣
費或退休金,並非於勞工退休金條例實施後,雇主即應依勞
動基準法所定之給與標準結清舊制之年資,勞工退休金條例
第11 條第3項之立法理由亦謂「依勞動基準法規定,勞工於
退休或資遣時,雇主始有給付退休金或資遣費之義務,故不
宜規定雇主於勞工選擇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時,應結清其年
資。」雇主應於終止勞動契約時始依規定給付資遣費或退休
金,則於勞工退休或資遣之前並無義務結清保留之工作年資
,故勞雇雙方約定以低於勞動基準法第55 條及第84條之2規
定之給與標準結清保留之工作年資,該約定無效,不生結清
保留年資之法律效果,該保留之工作年資即應適用勞工退休
金條例第11 條第2項之規定,由雇主於終止勞動契約時,依
勞動基準法之規定給付該保留工作年資之資遣費或退休金,
並非
前揭約定無效,雇主即應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及第84條
之2 規定之給與標準結清保留之工作年資,補足差額予勞工
。又雇主於勞工退休或資遣之前,並無義務給付退休金或資
遣費予勞工,自不能因勞雇雙方低於法定給與標準結清舊制
年資之約定無效,反而使雇主負有依法定給與標準結清舊制
年資之義務。本件兩造約定以低於法定給與標準結清保留工
作年資,應係整個約定無效,無從將該約定割裂為「低於法
定給與標準」及「結清保留工作年資」兩部分,而認為僅「
低於法定給與標準」部分無效,「結清保留工作年資」仍為
有效,上訴人主張該約定僅其中有關給與標準部分不生效力
,其餘兩造合意結清舊制年資部分仍屬有效,進而認為被上
訴人應依法定最低給與標準結清舊制年資,均無可採。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95 年11月10日勞動4字第0950109052號函認為
「勞工退休金條例(新制)實施後,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
條規定,選擇適用新制之勞工,其適用勞動基準法退休規定
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於勞工退休或資遣時,始依相關
法令
發給退休金或資遣費即可,並無強制雇主應與勞工結清之意
。雇主以低於法定標準支付年資結清金,應認為無效,
嗣後
勞工在同一事業單位退休或遭資遣時,仍應依勞工適用勞動
基準法及勞工退休金條例之勞工退休金制度年資,依該條例
第11 條第2項及第12條規定標準發給退休金或資遺費。」同
認勞雇雙方於以低於法定給與標準結清舊制年資之約定無效
,雇主僅須於勞工退休或遭資遺時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支付
勞工退休金或資遣費,不必在勞工退休或遭資遣之前即先結
清舊制年資。至行政院勞工委員會95年4月3日勞動2字第095
0015964 號函所謂「雇主如與勞工非依規定結清年資,不生
結清保留年資之法律效果,權益受損之勞工亦得向雇主請求
補足差額。」應指勞工就雇主未依規定結清年資,於退休或
遭資遣時符合勞動基準法請求退休金或資遣費之標準,因而
權益受損,該勞工得向雇主請求補足差額而言,亦非上訴人
所主張被上訴人於約定無效,即應給付結清舊制年資之差額
。
⒊上訴人再主張:無論是勞工退休金條例抑或是勞動基準法,
均為法定之最低標準,不容雇主假借取得勞工合意之名,而
得任意剝奪勞工依法應享有之權益,是以,如雇主與勞工之
間所訂之條件優於法律規定者,固然從其約定,然雙方所訂
條件如低於法定之標準,勞工自得依法定之最低標準對雇主
為請求云云。上訴人此部分所述固屬正確,但本件兩造所約
定按勞動基準法計算方式之3分之2結清新制實施前適用勞動
基準法舊制之年資,應為無效,不發生結清保留年資之法律
效果,此時上訴人舊制之工作年資仍應保留,所保留之工作
年資則應適用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 條第2項之規定,於勞動
契約終止時,由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相關規定計給保留年
資之退休金或資遣費,故勞工退休金條例及勞動基準法所定
之法定最低標準,係被上訴人於上訴人退休或遭資遣符合請
領退休金或資遣費時始依勞動基準法之給與標準給付退休金
或資遣費,
而非上訴人所認為於約定無效被上訴人即應依勞
動基準法之給與標準給付退休金或資遣費,上訴人請求被上
訴人應補足結清年資之差額,已使被上訴人負擔超過勞工退
休金條例及勞動基準法所定之義務,要無可採。
㈢上訴人在不符退休之條件下,可否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第55 條、第84條之2規定之
給與標準,結清舊制年資之退休金?
上訴人係00年0月00日出生,於被上訴人95年2月6日或95年3
月30日終止勞動契約時尚未滿46歲,並不符合勞動基準法第
53 、54條退休之條件,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2項之規
定,被上訴人尚無須給付適用勞動基準法退休規定之保留年
資的退休金。行政院勞工委員會95年11月10日勞動4字第095
0109052號函亦認「勞雇雙方如低於勞動基準法第55 條、第
84 條之2規定之給付標準結清年資,
嗣後勞工未達勞動基準
法退休要件即自行離職,因勞工未符合法定退休條件,雇主
無給付勞工退休金之義務。
㈣被上訴人於結清舊制年資時所承諾補足差額250,263 元,其
中未支付之190,000 元,上訴人是否可請求?被上訴人主張
以借款190,000元抵銷有無理由?
⒈兩造訂立系爭協議,約定按勞動基準法計算方式之3分之2結
清舊制年資,其退休金之總額為887,685 元,扣除被上訴人
向中央信託局申請之637,422 元外,被上訴人應於三年內補
足差額250,263元。而被上訴人就應補足之差額250,263元係
以上訴人之前於81年10月12日為購車向被上訴人借貸之250,
000元,尚有190,000元未清償抵付,就餘額60,263元於95年
3月1 日支付。至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所借貸之250,000元係約
定以每年公司淨利盈餘分紅予員工之金額抵付,被上訴人除
於82、83 年各分紅3萬元予上訴人抵扣借款外,餘未再分紅
予上訴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自84年以後每年均有盈
餘,上訴人均得分紅,上訴人所借之250,000 元應已以其所
得分配之紅利抵付清償完畢,被上訴人主張抵銷應無理由云
云。
⒉查上訴人不符退休之條件,不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退休金,
僅得於符合勞動基準法第11條、14條之規定時請求被上訴人
支付資遣費,惟上訴人已表明於本件不請求被上訴人支付資
遣費,被上訴人既無支付上訴人退休金之義務,則就被上訴
人之前所承諾尚未支付之190,000 元,上訴人即不得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該部分之190,000元退休金。被上訴人自84 年以
後是否有盈餘可分配上訴人,上訴人之190,000 元借款是否
以紅利抵付清償完畢,被上訴人能否主張以190,000 元抵銷
,即均無審究之必要。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結清舊制年資所未付之
633,843 元退休金,應屬無據,不能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駁回其請求及
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
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3
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0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斐君
法 官 黃永祥
法 官 陳蘇宗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振甫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3 日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