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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6 年度建上字第 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9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建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全豐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柳正村律師 被 上訴人 台中市中山地政事務所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張豐守律師 複 代理人 吳莉鴦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5年9月14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33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96年8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追加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伊於民國(下同)89年2月24 日與被上訴人訂立工程合約書,承攬施作被上訴人所有台中 市中山地政大樓新建工程,雙方約定工程總價為新台幣(下 同)2億5980萬元,並限期於90年8月31日前完工。上訴人依 約遵期開工後,隨即依被上訴人指派之建築師趙文弘要求, 在指定之期限內,於89年3月7日會同協力廠商向建築師簡報 主動減震系統,在協力廠商依指示進行設計後,上訴人於89 年3月22日函覆被上訴人及建築師上述簡報完成情事,並提 報主動減震系統施工計畫供建築師趙文弘進行審核,在建築 師趙文弘審閱准予核可主動減震系統報告書後,上訴人於89 年3月24日將系爭主動減震系統發包與承包商即訴外人嘉利 通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嘉利通公司),並於89年3月27日支 付第l期工程款725萬元。然被上訴人於89年5月23日來函通 知上訴人,關於主動減震系統設備,因存有疑義,請暫緩辦 理,經過2月餘,不見被上訴人聞問,上訴人乃於89年7月26 日函知被上訴人,請明確告知是否施作,仍未獲明確回應, 遲至91年l月24日被上訴人始函告主動減震系統不予施作之 決定。致上訴人最後遭訴外人嘉利通公司沒收定金。爰依民 法第227條第l項及第231條第l項之規定,訴請:被上訴人給 付上訴人725萬元及利息,併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 二、經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併追加依民法第549條第2項委任關係請求,聲明:(一)原 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25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併稱: (一)本件工作契約性質為承攬與委任之混合契約:因「主 動減震系統」為一套機械設備,並非上訴人所能承攬 之工程,依兩造工程合約第十四條約定,上訴人於得 標後需向國內、外市場的專業廠商代為『訂購』,其 性質為承包商代為訂購之委任事項,被上訴人得隨時 終止此項代為訂購之委任事項,上訴人並非直接將「 主動減震系統」出賣給被上訴人,僅因上訴人承攬被 上訴人之大樓新建工程,依工程契約之附隨義務,須 代為訂購。故工程契約之性質應解釋為承攬與委任之 混合契約,並非被上訴人所稱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 。 (二)本件於原審請求之基礎事實為:「兩造訂立工程合約 書,被上訴人函告主動減震系統不予施作,請求損害 賠償」,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l項第2款規定及最 高法院90年台抗字第2號裁定意旨,上訴人在基礎事 實範圍內,自得為訴之追加。本件上訴人遵照合約第 14條約定,於89年3月24日與訴外人嘉利通公司訂購 「主動減震系統」,總價2900萬元,已於同年月支付 定金725萬元。但被上訴人遲至89年5月23日始通知上 訴人暫緩施作,於91年l月24日再通知不予施作該系 統,致上訴人受有定金為嘉利通公司沒收之損害,故 追加依民法第549條規定,請求損害賠償。 (三)上訴人與嘉利通公司簽訂之工程合約書,依合約書上 該公司所蓋公司及負責人之印章,經核與該公司向台 北市政府申請公司設立登記印章相符。且上訴人所支 付該公司725萬元支票復已經兌現。另依被上訴人答 辯狀意旨亦足認其亦承認上訴人與嘉利通公司合約之 真正。 (四)趙文弘建築師係被上訴人聘請之人,依趙文弘建築師 事務所89年3月24日趙建字第9911-24號函說明六:「 主動減震系統報告書經本所審閱,原則准予核可,惟 後續作業須遵循報告書內容確實執行,並定期向本所 回報工作進度」。趙文弘建築師為被上訴人之代理人 或使用人,就本件主動減震系統指示,如有過失,依 民法第224條規定被上訴人亦應負過失責任,被上訴 人不能將趙文弘建築師之行為,全部推給上訴人。 (五)上訴人之請求權係依民法第227條、第549條請求,並 無民法第514條短期時效之適用。 三、被上訴人則辯稱:(一)被上訴人不同意上訴人為訴之追加 ,蓋兩造於原審審理時,曾於94年6月15日言詞辯論庭中協 議整理及簡化兩造爭點,其中爭點第五項即為「『主動減震 系統』工程之施作,其性質為何?」,而後上訴人於原審提 出之書狀,主張為買賣性質,嗣後亦從未主張「委任關係」 ,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l第3項之規定,上訴人自應受其 原審主張之拘束,然上訴人於鈞院卻主張依委任關係請求損 害賠償,顯有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l第3項規定。又此 為新攻擊防禦方法,依民事訴訟法第447條之規定,應不得 提出。(二)兩造簽訂系爭台中市中山地政大樓新建工程合 約書之目的,係重在各個單一工程項目之結合,完成一個整 體的建築物,而能夠符合契約約定之效用。系爭工程契約, 對於工程名稱係載「台中市中山地政大樓新建工程(建築工 程)」,而且建築工程標單就建築工程之施工項目又分成九 個項目,並於九個施工項目中再細分,其中主動減震系統係 屬於第七大項「設備工程」之其中一項,可見兩造對於系爭 契約之法律關係均認為「工程」,故本件之法律關係應為承 攬,而非委任或買賣。(三)上訴人於被上訴人於91年l月 24日通知不施作主動減震系統時,其即應知有損害賠償請求 權存在,依照民法第514條規定,上訴人至遲應於92年l月23 日前提出損害賠償請求之訴訟,惟其至93年7月26日始提出 本件訴訟,故應罹於時效。(四)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所提 出其與嘉利通公司間所簽訂「中山地政大樓主動減震系統工 程」合約書之真正。此由訴外人趙文弘於其涉背信、政府採 購法案中,鈞院刑事庭曾囑託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就「中 山地政大樓擬定主動減震系統施工計劃書所需時間」,依該 鑑定結果,可知上訴人需要一個月以上的時間方能完成設計 圖樣及施工計劃書,然依上訴人於原審之主張,其顯然於89 年3月24日之前,即兩造簽約後一個月內即完成減震系統之 施工計劃書及設計圖樣,且與協力廠商簽約,顯屬不可能之 事。(五)縱認上訴人確與嘉利通公司簽訂主動減震系統合 約,則上訴人在第二次送審主動減震系統圖面及施工計劃給 趙文弘建築師前,即於89年3月20日與嘉利通公司達成協議 ,而趙文弘已証稱尚須結構計算書,所以尚未送建築工程課 等語。則上訴人顯在未經建築師審核核可,並轉送被上訴人 之前,即擅與嘉利通公司簽訂合約,再於93年3月24日補正 書面合約,其已違反兩造契約第15條第2項第l款及第16條第 2項第8款約定,如其受有損失,亦應自行負擔。況實際上, 上訴人就主動減震系統工程之送審,並未依合法程序進行, 而是依趙文弘之指示,在未送審前,即與趙文弘指定之嘉利 通公司簽約,上訴人並為此交付300萬元之不正利益予趙文 弘。是縱認上訴人受有損失,亦係其故意或重大過失行為所 致損害,與被上訴人無關。且上訴人所提出面額725萬元之 支票之兌領人為蘇明宗而非嘉利通公司,亦不得以該支票做 為上訴人損失之依據。(六)兩造及工程契約之連帶保証人 彰億營造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彰億公司)於90年8月6日 已達成協議由彰億公司以連帶保証人身分接續未完成工程, 未領取款項轉讓予彰億公司,上訴人與彰億公司亦依此結論 簽訂協議書,即彰億公司概括承受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契約之 權利義務,上訴人即脫離原有契約關係,故系爭減震系統是 否續作,與上訴人無關,上訴人並無任何契約權利可行使, 其提起本件訴訟,顯欠缺權利保護要件。(七)被上訴人依 工程契約第12條第l項規定,通知上訴人不施作主動減震系 統,此是被上訴人契約上之權利而非違反契約附隨義務等語 。併聲明:駁回上訴及追加之訴。 四、按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l項、第 255條第l項第2款分別定有明文。而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 一,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 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 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 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 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 統一解決紛爭者而言。本件於原審請求之基礎事實為:「兩 造訂立工程合約書,被上訴人函告主動減震系統不予施作, 請求損害賠償」,依前揭說明,上訴人就其與被上訴人間之 工程契約中之主動減震系統認另有委任關係,另主張被上訴 人終止委任契約之時期不利於上訴人,致其生有損害,追加 依民法第549條第2項規定,請求損害賠償,非單純為攻擊防 禦方法之增加。兩造於原審所為協議並簡化爭點中,並未就 其他未論及之事項協議不再主張,其追加之訴,自屬合法, 本院自應就其追加之法律關係併加審究,合先敘明。 五、次查,本件上訴人主張,兩造於89年2月24日訂立工程合約 書,由其施作被上訴人所有台中市中山地政大樓新建工程, 工程總價為2億5980萬元,工程期限於90年8月31日前完工, 此工程工程項目包括主動減震系統在內。上訴人於89年3月7 日會同協力廠商向被上訴人委任之建築師師趙文弘簡報主動 減震系統,於同年3月22日函覆被上訴人及建築師上述簡報 完成情事,並提報主動減震系統圖面及施工計畫供建築師趙 文弘進行審核,趙文弘建築師於89年3月24日以趙建字第 9911-24號函覆上訴人,表示對上訴人所提之「主動減震系 統報告書」原則上准予核可等情。已據上訴人提出工程合約 書、趙文弘建築師89年3月4日函、上訴人於89年3月22日致 趙文弘建築師函、趙文弘建築師89年3月24日函等附卷足稽 (見原審卷第8至第29頁),復為被上訴人所自認(見本院 卷第180頁反面)。自堪信上訴人上開主張為真正。惟上訴 人另稱:其於因上開兩造間工程合約,遂與訴外人嘉利通公 司訂約,由嘉利通公司承包本件減震系統,總價2900萬元, 伊已支付定金750萬元,然被上訴人於89年5月23日以89中山 所四字第07129號函通知上訴人暫緩施作減震系統,於91年l 月24日通知上訴人不予施作減震系統等情,固據其提出被上 訴人所自認為真正之89年5月23日函、台中市政府89年7月28 日函及減震系統工程合約書、統一發票、本票、協議書等為 証。則為被上訴人否認其有以750萬元支付主動減震系統之 訂金,並以前節情詞置辯。是本件首應審究者,乃兩造間於 89年2月24日所簽訂之「台中市中山地政大樓新建工程」契 約所含之主動減震系統,究屬何種法律性質?即應適用承攬 或買賣或委任或混合契約之法律規定? 六、查承攬者乃當事人約定由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 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約定由承攬人供給材料者, 其材料之價額,推定為報酬之一部。民法第490條定有明文 。故由承攬人提供材料之承攬工程契約,即俗稱之「包工包 料」契約,即工作物供給契約,其性質究為買賣或承攬,或 混合契約,除當事人間之意思著重在工作財產權之移轉者認 為買賣或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反之如著重在工作物之完 成者則認為承攬,若無所偏重,或輕重不分明時,則依上開 法條意旨亦應認為承攬契約。本件兩造所訂之系爭工程契約 ,其名稱係載「台中市中山地政大樓新建工程(建築工程) 」,建築工程標單就建築工程之施工項目又分成九個項目, 並於九個施工項目中再細分,其中主動減震系統係屬於第七 大項「設備工程」之其中一項(見本院卷第64頁至84頁工程 標單),可見兩造對於主動減震系統均認係工程內容之一部 (見原審卷第189頁)。又依兩造工程合約第14條第l項約定 :「本工程所需工程材料機具設備、施工機具工作場地設備 等,除本契約另有規定外,概由乙方(指上訴人)自備」。 上訴人亦自承因此主動減震系統係其依兩造合約第14條第3 項規定,應自備的材料機具設備,依契約訂有特殊規格者, 應於開工後30日內,向國內外市場的專業廠商訂購(見本院 卷第148頁)。且系爭工程招標時,就主動減震系統工程並 無設計圖說,而待得標之上訴人就此項工程須提出主動減震 系統圖面、施工計劃、報告書等,經被上訴人及台中市政府 審核通過後,方可施工。如為委任契約,當不無另以計價及 約明出賣人責任之理。而此項減震系統工程既於建築工程標 單中列出,即其金額已包含於兩造工程總價金中。被上訴人 無庸另行給付,難認兩造間就此項工程另有委任關係。再者 ,本件被上訴人並非單純將系爭主動減震系統交付被上訴人 即履行契約義務,依工程內容以觀,上訴人應將主動減震系 統施作在兩造合約之系爭建築內,其就含主動減震系統之工 作物有無瑕疵為其應負責任之範圍。上訴人於89年3月22日 致趙文弘建築師函內亦稱嘉利通公司為其「協力廠商」,另 其與嘉利通公司所訂之工程合約內容均未涉及被上訴人對嘉 利通公司有何權利義務,有該工程合約書可稽(見原審卷第 30頁至36頁)。苟被上訴人有委任上訴人採購主動減震系統 之意思,當無不約明其對主動減震系統之權益之理。綜上, 足認兩造間就本件工程合約包含系爭主動減震系統,同為承 攬契約關係。上訴人稱此為委任與承攬之混合契約一節,尚 非足取。 七、次查,承攬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或契約解除權,因其原因發 生後,一年間不行使而消減。民法第514條第2項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於被上訴人於91年l月24日通知不施作主動減震 系統時,其即應知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依上開規定,上 訴人至遲應於92年l月23日前提出損害賠償請求之訴訟,惟 其至93年7月26日始提出本件訴訟,即已罹於時效。雖上訴 人主張其係依民法549條、第231條、第227條(此依第227條 規定主張被上訴人違反附隨義務而構成不完全給付部分,嗣 經上訴人於後撤回,見本院卷第182頁、第194頁反面)請求 ,並無民法第514條短期消滅時效之適用。惟兩造間並無委 任關係,已如前節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549條規定請求賠 償,已非有據。至民法第231條規定債務人遲延者,債權人 得請求其賠償因遲延所生之損害。此係債篇通則之規定,並 不排除兩造依承攬關係所應適用之短期時效。從而,上訴人 就兩造間之承攬關係,依民法第231條第l項訴請賠償,顯罹 於時效而消滅。上訴人所辯,自非可取。 八、況查,系爭工程標單中固有「主動減震系統」項目,但並無 設計圖說及施工計劃書,故要求承包商於得標後,另提出施 工計劃書及設計圖說,已如前節所述,上訴人雖依趙文弘建 築師之指示,會同協力廠商於89年3月7日向趙文弘建築師簡 報主動減震系統工程,但因當時建築師及結構技師皆認為必 須有進一步細部資料供再確認,因此上訴人於89年3月22日 以89全發字第017號函再檢送主動減震系統圖面及施工計劃 給趙文弘建築師審核。而趙文弘建築師曾於89年3月24日以 趙建字第9911-24號函覆上訴人,表示對於上訴人所提之主 動減震系統報告書「原則准予核可」。但因尚有缺失,並未 送請台中市政府建築工程課核定,上情經證人趙文弘建築師 於原審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254至256頁)。而上訴人於89 年3月20日即與嘉利通公司達成協議,簽訂協議書(見原審 卷第38頁),約定「嘉利通公司願意以2900萬元承包中山地 政大樓之自動減震系統,付款辦法為預付款二成半,保留款 10%、預付款期票依全豐營造付款日期,最長不超過簽約後 一個月」。而斯時,上訴人尚未檢送施工計劃與設計圖說與 被上訴人或趙文弘建築師,即遽與訴外人嘉利通簽訂具体採 購合約,已違反兩造合約第15條第2項第l款及第16條第2項 第8款規定。上訴人所交付之票據,其到期日復為89年4月l 日,遠早於約定89年4月20日前,亦與常情有違。再參以趙 文弘建築師因指示上訴人與嘉利通公司簽訂契約,上訴人因 此交付300萬元不正利益,致趙文弘涉嫌背信及違反政府採 購法,有起訴書附卷足稽。又刑案中,法院囑託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鑑定,依該鑑定意見上訴人需時一個月以上之時 間方能完成設計圖說與施工計劃書(見本院卷第95至98頁) ,然依上訴人於本件89年2月24日簽約後,於89年3月20日即 與嘉利通公司簽約,並於89年3月22日檢送主動減震系統圖 面及施工計劃書,顯與常情有違,難認上訴人所提出於89年 3月20及同月24日與嘉利通公司所訂契約為真正。縱或其與 嘉利通公司協議為真正,亦違反兩造合約,上訴人苟受有 725萬元定金支出之損害,亦係可歸責於其一己之事由,而 非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上訴人依民法第231條請求損 害賠償,亦非有理。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民法第231條、第549條第2項,請求 上訴人給付72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 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 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追加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亦無理由,併予駁回。至兩造其餘攻擊防禦 方法,諸如上訴人是否因訴外人彰億公司承擔系爭工程之權 利義務致上訴人喪失本件請求權等,於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 ,自無庸一一論究,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條第1項、第463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5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袁再興 法 官 陳賢慧 法 官 吳惠郁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江玉萍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6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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