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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6 年度智上字第 1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9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商標專用權)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智上字第10號 上 訴 人 台灣愛惠浦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陳昭全律師 複代理人  甲○○ 被上訴人  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 被上訴人 兼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乙○○ 追加被告  乙○○即鴻源企業社 上列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許桂挺律師 被上訴人  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 被上訴人 兼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丙○○  住台中縣豐原市○○路○○○號 上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何立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商標專用權)事件,上訴人對於民 國96年4月27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5年度智字第11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96年8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四項之訴部分,暨假執行 之聲請,及命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乙○○(即鴻源企業社)及亞 洲購股份有限公司等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貳佰柒拾伍萬元 及自95年3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丙○○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貳佰柒拾伍萬元及95年3月 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與被上訴人亞 洲購股份有限公司之前項給付,負擔連帶給付之責。 前二項任一被上訴人為全部或一部之給付時,其餘被上訴人於該 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 上訴人其餘上訴(含追加之訴)駁回。 第一審、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 、乙○○(即鴻源企業社)及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等人連帶給付 五分之二;或由被上訴人丙○○、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連帶給付 五分之二,餘由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台幣玖拾貳萬元為被 上訴人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台幣貳佰柒拾伍 萬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上訴人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至第六款情形, 不在此限。又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縱於訴狀送達後,原 告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無須得被告同意,此觀民事 訴訟法第四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 款規定自明。原告於第二審為訴之追加,苟其請求之基礎事 實同一者,即非法所不許。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 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 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 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 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 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 爭者,即屬之(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2號判決參照)。 二、查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主張被上訴人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及 其法定代理人乙○○及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法 定代理人丙○○等四人共同侵害伊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註冊之「愛惠浦」商標圖樣,於第二審本院追加被告乙○○ 即鴻源企業社,為共同侵權行為人,其基礎事實同一(即乙 ○○具有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及鴻源企業社負 責人之雙重身份),自應准許追加。 貳、訴訟要旨: 一、上訴人主張:查被上訴人乙○○為被上訴人維康電化製品有 限公司(下簡稱維康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及鴻源企業社之負 責人;被上訴人丙○○為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下 簡稱亞洲購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又被上訴人等四人明知「 愛惠浦」「EVERPURE愛惠浦」商標圖樣,係上訴人向美國EV ER PURE公司代理口銷售之淨水器之商標,且已向我國經濟 部智慧財產局註冊享有商標專用權。然乙○○竟使用「愛惠 浦」商標圖樣於其所經營之維康公司所生產之生飲設備淨水 器、並與其經營之鴻源企業社共同銷售。又鴻源企業社銷售 方式乃與被上訴人丙○○經營之亞洲購公司賣場簽立「商品 採購合約書」「內專櫃合約書」,由維康公司陸續提供上開 產品,在被上訴人亞洲購公司賣場專櫃以新台幣(下同)三 千五百元之價格,對一般消費者販售,並將「愛惠浦」「EV ERPU RE愛惠浦」商標圖樣,及類似「愛惠普」商標圖樣之 說明書及相關文件,提供予被上訴人亞洲購公司,且刊登於 該公司製作之廣告文宣內,即下列使用情形:①亞洲購公司 賣場宣傳DM上「『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之標示、②產 品宣傳DM上「『愛惠浦』S-100淨水器」及「『愛惠浦』 」ADC淨水器」之標示、③包裝產品之⑴彩盒前、後面各 加貼「『愛惠普』S100生飲機」之標示乙紙。⑵彩盒上面加 貼「『愛惠普』三道淨水器」之標示乙紙等,足使一般不特 定之消費者誤為該商品為上訴人公司所製造、銷售,或源自 上訴人公司,致影響上訴人公司之商譽及市場,經上訴人公 司人員歐宏振於民國(下同)94年9月14日在被上訴人亞洲 購公司購得上開仿冒之商品,因而查悉上情,為此依民法第 184條、第185條、商標法第61條、第62條、第63條、公平交 易法第21條、第31條、第32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維康公司 、鴻源企業社、亞洲購公司以侵害上訴人商標專用權之前開 商品售價即新台幣(下同)3,500元,乘以1500倍,共計為5 25萬元作為上訴人之損害額。另上訴人商品在全國有80%的 便利商店,包括國內連鎖店眾多之統一超商7-11(全省四千 六百家)、全家超商(全省二千零三十一家)、萊爾富、福 客多等便利商店,70%以上的速食店,包括星巴克、肯德基 、漢堡王等,與各大高級飯店、餐廳及公司行號加以採用, 且榮獲82年度台灣國際優良食品暨設備展金品獎、79年第四 屆「冷凍空調電器給水設備」展覽會品質優異銷售業績卓越 獎、91年度創新研發績優中小企業「出類拔萃」獎,並透過 各大媒體及參加各種展覽廣告宣傳,營業額持續3年均為上 億元,故上訴人之「愛惠浦」商標,已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 所普遍認知,而成為著名商標,此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 異議審定書所為之認定足稽,而被上訴人不法侵害上訴人之 商標權,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影響上訴人之商譽,上訴 人自得依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31條、第32條及商標法第63 條第3項、民法第184條、第195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維 康公司等賠償業務上之信譽損害300萬元。又被上訴人丙○ ○為亞洲購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依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 ,應與亞洲購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且與被上訴人維康公司 、鴻源企業社間成立不真正之連帶債務。又上訴人上開請求 遭原審駁回,為此提起上訴等語。並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 棄。㈡被上訴人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乙○○(即鴻源企 業社)及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等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 八百二十五萬元及自本案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上訴人之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丙 ○○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八百二十五萬元及自本案起訴狀繕 本送達最後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並與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之前項給付, 負擔連帶給付之責。㈣前二項任一被上訴人為全部或一部之 給付時,其餘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㈤ 第二、三項之聲明,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㈥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維康公司及乙○○(即鴻源企業社)則以:查被上 訴人維康公司為維康牌淨水機之製造商,維康公司所製造之 維康牌淨水機則交由被上訴人乙○○ (即鴻源企業社)經銷 ,鴻源企業社則將維康牌淨水機交由亞洲購公司之賣場販賣 ,鴻源企業社並與亞洲購公司訂立內專櫃合約書,茲因亞洲 購公司於其所發行之商品特賣DM上,雖「誤將」維康牌之淨 水機(惟使用原裝進口「愛惠普」濾心)於DM之產品說明及 開立之發票上,使用「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之字樣,然查 ,被上訴人維康公司所製造及鴻源企業社所經銷之淨水機, 無論產品本身或包裝盒,均標示有「維康」之註冊商標,故 所販售者既已明確為標示「維康」品牌之淨水機,衡諸交易 常情,均無可能再使用或指示亞洲購公司使用上訴人商標之 必要。且上開使用「愛惠浦」商標圖樣者,係亞洲購公司而 非被上訴人維康公司或鴻源企業社,故退萬步言,即便認定 亞洲購公司於特賣DM及發票上使用「愛惠普」字樣,係屬侵 害上訴人「愛惠浦」之商標專用權,則於上訴人並未舉證亞 洲購公司之上開使用行為係基於被上訴人維康公司或鴻源企 業社所指示,自難責令被上訴人與亞洲購公司共同負商標侵 權之責。再者,消費於受該DM所吸引,前往亞洲購賣場欲選 購「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時,亦因該賣場並未販售此種淨 水機,故根本亦無可能發生DM與商品相連結,使消費者誤認 商品為上訴人所提供之情形,是亞洲購公司即便於商品特賣 DM上,誤載「愛惠普」字樣,亦無有侵害上訴人商標權之問 題等語,資為抗辯。並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第一、二 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亞洲購公司、丙○○以:查被上訴人亞洲購公司係 位於台中縣豐原市,位於台中山線地區,販賣之商品琳瑯滿 目,應有盡有。因此被上訴人亞洲購公司對於賣場內各攤位 所銷售之所有各式各樣商品,實難逐一檢視每一商品之相關 商標內容是否侵害他人之商標權。因此上訴人公司指稱被上 訴人丙○○與所經營之亞洲購公司「明知」系爭淨水器商品 上「愛惠浦」之商標係侵害上訴人公司商標權云云,顯非實 在。又被上訴人丙○○所經營亞洲購公司與「鴻源企業社」 於民國94年4月20日所簽訂之內專櫃合約書第五條第3款,即 有「乙方(即鴻源企業社,下同)所販售之商品,絕無仿冒 違禁品或侵害第三人智慧財產權之情事,如發生侵權行為, 概由乙方負一切法律與賠償責任。」等語之記載,實已克盡 「百貨銷售店及賣場」之善良管理人注意義務,被上訴人丙 ○○與所經營之亞洲購公司實無故意或過失,自無侵權行為 可言。又按商標自須與特定之商品或服務相結合,並作為該 特定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之用,始足彰顯商標制度之上述功能 。是商標專用權人雖已將特定之標識申請註冊為商標,倘其 商標並未與特定之商品或服務相結合,則消費者斷無可能因 而誤認使用與該商標近似標識之產品,係商標專用權人提供 之商品或服務,進而自難謂商標專用權人因該他人使用與其 註冊商標近似之標識而受有任何損害。故基於表彰商品之目 的將商標用於商品或其包裝或容器之上始為商標法所謂之商 標使用,若非表彰自己所生產、製造、加工、行銷等之商品 ,形式上縱有將商標用於商品或其包裝等之上,考其目的與 方法,僅係用以表示商品有關說明、形狀、品質、功用、產 地或自己之姓名、商號、商品之名稱等之善意使用,乃「非 商標使用」或稱為「普通使用」,或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 款之「善意且合理使用」,自不受他人商標專用權之拘束。 又產品宣傳之DM(即上訴人指稱亞洲購賣場內所售「愛惠浦 S100生飲機」,宣稱「保證美國原裝進口貨Made in U.S.A 」),並非被上訴人亞洲購公司所印製。另產品外盒包裝上 之標示「愛惠普S100生飲機」、「愛惠普三道淨水器」等字 樣之黏貼使用,上訴人亦未能舉證為亞洲購公司所為。至被 上訴人亞洲購公司之發票上載有「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 「愛惠普」三字亦非為商標使用,無侵害上訴人之「愛惠浦 」商標之情事。退萬步言,如認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 司有侵害上訴人商標權之情事(按:被上訴人否認之),被 上訴人丙○○毋庸依據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與被上訴人 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等詞,資為抗辯。 並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 負擔。㈢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法官協議兩造爭點整理:(見本審卷第93頁)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乙○○與被上訴人丙○○分別為被上訴人維康電 化製品有限公司及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 ㈡「愛惠浦」商標圖樣由上訴人公司享有商標專用權。 ㈢上訴人公司人員於94年9月14日至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設 於台中縣豐原市○○路○○○號之賣場內,購得淨水器乙台 ,售價為新台幣(下同)3,500元。所取得之發票為亞洲 購股份有限公司所開立,品名記載為「愛惠普三道式生飲 機」。 ㈣上訴人起訴狀證物四第一頁(見原審卷第19頁)亞洲購股 份有限公司賣場宣傳DM,為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 所印製。 ㈤本院96年7月10日受命法官提示扣案證物並當庭勘驗。 勘驗結果: 1.亞洲購公司賣場宣傳DM上「『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 之標示。 2.產品宣傳DM上「『愛惠浦』S-100淨水器」及「『愛惠 浦』」ADC淨水器」之標示。 3.包裝產品之⑴彩盒前、後面各加貼「『愛惠普』S100生飲 機」之標示乙紙。⑵彩盒上面加貼「『愛惠普』三道淨水 器」之標示乙紙。 彩盒上方印有「維康」二字二次;彩盒前、後面各印有「 維康」二字各一次。另彩盒前、後面原印製「晶工」工業 股份有限公司,以白紙印製「維康」二字將「晶工」二字 蓋上。 4.亞洲購公司發票上印有「『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3500 稅;小計3500」之標示。 5.三道式淨水機之底座貼上印製有維康WATER FILTER SYSTEM 之貼紙。 二、兩造爭執事項: ㈠亞洲購公司及維康公司、鴻源企業社是否共同侵害台灣愛 惠浦股份有限公司「愛惠浦」之商標權? ㈡如認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及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 司有侵害上訴人商標權之情事,被上訴人丙○○及乙○○ 是否應依據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與被上訴人亞洲購股 份有限公司及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 ㈢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525萬元之損害賠償及 商譽上之損害300萬元?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等四人明知「愛惠浦」「EVERPURE愛 惠浦」商標圖樣,係上訴人向美國EVERPURE公司代理口銷售 之淨水器之商標,且已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註冊享有商 標專用權,被上訴人等在亞洲購公司賣場於前開時地,出售 之淨水器產品(包括賣場及產品宣傳DM、產品包彩盒、及 發票),使用「愛惠浦」「EVER PURE愛惠浦」相同商標圖 樣,及類似「愛惠普」商標圖樣之說明書及相關文件,足使 一般不特定之消費者誤為該商品為上訴人公司所製造、銷售 ,或源自上訴人公司,致影響上訴人公司之商譽及市場,而 侵害上訴人商標專用權等情。然為被上訴人等所否認。是本 件首應審究者,厥為被上訴人等是否於前開時地,侵害上訴 人「愛惠浦」「EVER PURE愛惠浦」商標專用權?茲分述如 下: ㈠按民國92年5月28日新修正之商標法第6條明定:「本法所稱 商標之使用,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商品、服務或其 有關之物件,或利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電子媒體或其他 媒介物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標」。又該法條立法理 由謂:「本條規定商標使用之意義,配合修正條文第二條商 標所表彰者包括商品及服務,現行條文第七十二條第二項關 於服務之使用態樣應予含括,又因目前電子商務及網際網路 之發達,商標使用型態日新月異,為因應經濟發展情勢,爰 將商標使用採概括規定,凡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商品 、服務或其有關之物件,或利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電子 媒體或其他媒介物足以使相關購買人認識其為商標者,均為 商標之使用」。又按依經濟部智慧財產局95年12月編印之「 認識商標九十五年版」第8.1.5題「甚麼樣的情形得認為有 使用商標?」:答:商標使用指商標權人有標示該註冊商標 以表彰商品/服務來源,在客觀上其使用方式應足以使消費 者認識該商標,並得以與他人商品/服務相區別。可參考下 列使用情形:(商§6)˙利用平面圖像標示於商品上或其 包裝、容器上,或標示於商品標貼、說明書、價目表、商品 型錄,或所提供服務的營業上物品、文書等(例如餐廳服務 的餐巾紙、名片、價目表)其他物件,或透過報章、期刊、 雜誌廣告等…」,有該認識商標乙本在卷可按(見本審卷第 102頁)。再者該該局網站下載之「商標使用之注意事項」 三「商標圖樣除標示於商品上,亦可標示於商品包裝、容器 、標帖、說明書、標籤、價目表、廣告型錄等物件上。又商 標於電視、廣播、新聞紙類廣告或參加展覽會,以促銷其商 品者。視為使用。」,亦有該資料可參(見本審卷第103、1 04頁)。再參酌商標法學者李茂堂所著「商標新論」乙書, 其記載「把商標用在商品上是直接地、基本地使用商標。把 商標用在有關物件上或說明書、價目表,或其他類似的物件 上,是附屬於商品的使用商標。條文所列舉的如容器上,利 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電子媒體或其他媒介物質乃是例示 的性質,具體來說,如海報、市招、DM等等,凡是希望一般 人認識,並據以選購該商品的一切表達方式,皆屬於廣告的 範圍。參加展覽會展示商品,也是廣告方式的一種。用廣告 的方式使用商標,並不像把商標使用在商品上或者商品的包 裝、容器上那麼直接。而是間接地延伸性地使用商標。」( 見本審卷第105至107頁)。準此,除於商品或其包裝容器等 外觀上為商標之使用外,即使透過宣傳DM或統一發票出現商 標名稱或圖樣者,仍可認屬於商標法第六條第一項所稱之「 商標之使用」範疇。 ㈡上訴人「愛惠浦」商標圖樣,業經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註 冊案如前所述.並有商標註冊可按(見原審卷第10至14頁) 。又本院96年7月10日受命法官提示扣案(檢察官扣案)證 物並當庭勘驗。勘驗結果如前即: 1.亞洲購公司賣場宣傳DM上「『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 之標示。 2.產品宣傳DM上「『愛惠浦』S-100淨水器」及「『愛惠 浦』」ADC淨水器」之標示。 3.包裝產品之⑴彩盒前、後面各加貼「『愛惠普』S100生飲 機」之標示乙紙。⑵彩盒上面加貼「『愛惠普』三道淨水 器」之標示乙紙。 彩盒上方印有「維康」二字二次;彩盒前、後面各印有「 維康」二字各一次。另彩盒前、後面原印製「晶工」工業 股份有限公司,以白紙印製「維康」二字將「晶工」二字 蓋上。 4.亞洲購公司發票上印有「『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3500 稅;小計3500」之標示。 5.三道式淨水機之底座貼上印製有維康WATER FILTER SYSTEM 之貼紙。 ㈢證人即上訴人公司業務經理歐宏振於原審證稱:「(法官問 :系爭商品是你在亞洲購賣場購買?)94年9月14日下午我 一個人去亞洲購賣場電氣用品掛上購買的。上面都是擺放濾 水器、飲水機。我當初到現場先拿到DM,本來是想說要用 拍照的方式,後來,有會同亞洲購賣場的店長,他說只能用 購買的方式,所以,我就拿了產品去亞洲購收銀台結帳。( 法官問:原告提出的照片是否你拍照的?《提示》)不是。 我不曉得何人拍的。不過【這些照片都是我採購實品的照片 】。....(法官問:對於照片中有顯示原證四第二頁愛 惠普部分《即DM》,如何取得?)那是亞洲購放置在產品 旁邊開放架上的DM。(法官問:其他照片都是屬於你所購 買產品的照片嗎?)是的。(法官問:維康公司黃曉菁名片 在何處取得?)那是訂在原證四第二頁DM上面。(法官問 :維康淨水器系列產品那是一個紙箱?)那是一個紙箱,上 面貼著白色的紙,上面寫愛惠普S100生飲器。(法官問: 另外一張照片上面記載S100《原證四第三頁》,所指為何 ?)那是彩盒的另外一面。(法官問:買來的實品在何處? )實品交給檢察官了。」等詞在卷(見一審卷一第119-128 頁)。又證人即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電器課課長翁宗瑜於原 審證稱:「(法官問:在亞洲購賣場有無賣過愛惠浦之電器 產品?)有。.....。維康業務洪富城與我們亞洲購公 司有簽過一次約,時間是九十四年,期間是一年。(法官提 示契約書《即一審卷第57至65頁商品採購合約、內專櫃合約 書》)是否就是這份契約書?)維康是他們產品的名稱,但 是簽約的是鴻源企業社,...。我們是針對鴻源公司。. ....。當初有跟我講說要愛惠浦的產品。我們只針對專 櫃的銷售內容,只要是淨水設備即可,我們沒有限定,由專 櫃自己處理。商品採購合約是我與洪富城簽訂的。...。 DM不是我印的,是廠商提供圖片。DM上面愛惠浦的圖片 ,也是廠商提供的。DM是在簽約之後,才印製的。系爭契 約是94年4月20日簽訂的,..........,但是是 在簽完約商品才上櫃的。【鴻源】交給我照片,我才拿去製 版的,而促銷DM何時發出,因為有檔期之分,...。產 品照片,是鴻源交給我們公司的,他們交給我們後,就直接 拿去做印製了。就是照片上的開飲機、生飲機。DM上的產 品價格,也是鴻源公司提供的。製版印刷之前,鴻源的【現 場人員】會大概看一下產品、價格有無錯誤。鴻源的現場人 員是一位【黃曉菁小姐】。製版費用是所有廠商支出的。鴻 源就其提供照片的部分,要出錢,費用6000元。6000元是從 他們銷售金額中扣除了。....(法官問:DM上面鴻源 的產品,只有前面三樣?《提示照片》)是的。照片則是【 維康】直接提供給我。上面記載的文字,也是【維康】提供 的。他們將三個產品,寫在一張便條紙上。便條紙是現場小 姐交給我的。便條紙已經不在了。一般,都是維康的人請現 場小姐轉交給我。印製好的DM我們會請現場小姐看過。現 場小姐可以負責回答我。系爭的DM都是現場【黃曉菁小姐 負責】。我們與鴻源是在94年4月簽約。我們以鴻源每項售 價的百分之13抽取利潤。每個月結算一次。我們有簽訂一個 保障業績,15萬元,如果業績沒有達到15萬元,鴻源也是要 給我們15萬元的百分之13,如果業績超過15萬元,則按照實 際售價的百分之13來抽取利潤。鴻源產品銷售單價由鴻源自 己決定。....(法官問:DM上面,你們印製愛惠普三 道式生飲機,是否【鴻源】給你們的字條上就是這樣寫?) 是的。我們是依據現場小姐給我們的便條紙上所寫。現場小 姐有告訴我,他們是用愛惠普濾心。DM印製好後,我交給 現場小姐,現場【黃曉菁小姐說可以】,於是就沒有修改D M。....」等詞在卷(見一審卷一第94-96;第119-128 頁)。又證人黃曉菁(即黃秋菁)於原審證稱:(法官問: 曾經在被告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賣場銷售維康淨水器產品嗎 ?)是的。時間大概是從九十四年七、八月,一直到九十五 年五月份。當時我是在【鴻源企業社】任職,鴻源企業社跟 我接洽的人是【洪富城】,....。洪富城是鴻源企業社 的主任。我的職稱是解說員。當時亞洲購的賣場是位於豐原 市○○路。在亞洲購豐原的賣場除了我以外,偶而洪富城也 會過去幫忙。我們賣的產品一共三種,有國際電解水機、維 康濾(淨)水器、美國進口愛惠普的濾心。我在擔任解說員 期間,這三種產品都有賣出去過。(提示原證四DM)這個 DM【是亞洲購出的】,我是負責現場解說機器用途,我不 會去看這些DM。我們現場賣的機器是維康的,【愛惠普三 道式生飲機用的機器是維康的】,.......(原告訴 訟代理人問:請求鈞院提示證物五《即一審卷第20頁》,名 片是否為證人所有?)是的。(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名片有 無放在亞洲購賣場鴻源專櫃裡面?)是的,我都放在上面。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你受僱於鴻源,為何上面印的是維康 電化製品?)我也不知道,我們公司就是印這樣,我知道我 們都是賣維康的東西。名片是我的主管幫我弄得。我們公司 都是印這樣子。【我與洪富城的名片都是這樣子】,我們賣 的產品是維康的產品。.....(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對 於亞洲購DM上面有寫愛惠浦三道式生飲機,你說是用愛惠 浦濾心?)這只是要強調用愛惠浦的濾心。至於為何要寫【 愛惠浦三道式生飲機】,我不清楚.....我的名片都是 擺在櫃上。(被告訴訟代理人何問:《請求鈞院提示原證四 第一頁的DM,請證人確認上面的文字與照片,是由何人提 供?對該內容由何人確認?過程如何?是否知情?》DM內 容不是我處理的,都是我的主管【洪富城】負責的。」等語 在卷(見一審卷二28-32)。又證人即洪富城於原審證稱: 「鴻源企業社,現在負責人是乙○○。我是受僱於鴻源企業 社,從93年8月份開始,一直到94年8月。我在裡面擔任業務 員,鴻源是經銷商,經銷維康生產濾水器,....(法官 問:鴻源有無在亞洲購賣場設點?)94年4月正式簽約,但 在94年2月的時候,就在那裡駐點了。是我去與亞洲購洽談 有關設點事宜,我是與翁宗瑜接洽的。.....(法官問 《提示DM照片一紙》有無看過這張照片?)有看過。【這 張DM是亞洲購印製的】。在這張DM上面,鴻源的產品有 三台,維康六道RO機、【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國際電 解水機。(法官問:鴻源產品所賣的東西,亞洲購如何會知 道?)他們要上DM之前,【都會先詢問我們】,我們會大 概跟他們說要上哪幾種產品及其特性,我會寫在【一張便條 紙上】,他們會從專櫃拿產品去拍照。DM上面照片以外的 介紹文字,是我們寫特性給他們,.....(法官問:當 時便條紙,交給何人?)我交給翁宗瑜。(法官問:系爭產 品愛惠普三道式生飲機的機型為何?《提示照片》)第三道 是用愛惠普的濾心。而照片中所示係維康六道式淨水器。( 法官問:《提示照片》是否為三道式愛惠普生飲機?)是的 。..........(法官問:之前到庭陳述,你在公 司任職?)鴻源企業社。我任職的負責人開始是賴德勳,後 來進場設櫃不久後換成我叔叔【乙○○】,目前都沒有撤櫃 。(法官問:提示的證物是否是在亞洲購販賣的淨水器?) 答盒子是我們的,....(法官問:提示扣案證物,是否 你們公司賣的產品?)是的。我們賣的產品三道式淨水器, .....,扣案證物就是【亞洲購】所販售的,.... (法官問:黃秋菁是否認識?)認識。(法官問:他當時在 亞洲購設櫃時,是否受僱於鴻源公司?何人面試?)是的, 一開始是賴德勳面試,是我先進去的,他後進去。(法官問 :當時你在亞洲購設櫃販售時,鴻源有無幫你印製名片?) 有。名片是印鴻源企業社。(法官問:為何其上印有維康公 司的字樣等?)維康是製造,鴻源賣的東西都是維康生產製 造的。(法官問:名片是何人印製的?)鴻源。(法官問: 提示名片,其上沒有「鴻源」二字,而是印製「維康」?) 。這是公司印給我們,因為我們賣的東西是維康的,所以鴻 源就印維康公司的名片給我們用」等詞在卷(見一審卷一第 11 9-128頁;卷二第48頁) ㈣又查證人黃曉菁及洪富城置於亞洲購公司賣場名片,各載明 :「維康電化製品有限公司黃曉菁」;「維康電化製品有限 公司洪富城」(見一審卷一第20、73頁),即外觀上足使消 費者認為屬維康公司。抑有進者,鴻源企業社負責人於94年 8月1日已變更為乙○○(即洪富城之叔叔),有鴻源企業社 變更登記事項卡可按(見本審卷第85頁),核與維康公司負 責人乙○○為同一人,亦有該公司登記事項卡可參(見原審 卷一第36頁)。又查,鴻源企業社亦與亞洲購公司簽訂商品 採購合約書及內專櫃合約書(含附件)乙件在卷可按(見原 審卷一第57至65頁)。再者,於上開2.產品宣傳DM上除有 「『愛惠浦』S-100淨水器」及「『愛惠2.產品宣傳DM上 「『愛惠浦』S-100淨水器」及「『愛惠浦』」ADC淨水 器」之標示外,甚至強調「保證美國原裝進口貨Made in U. S.A」;「愛惠浦ADC淨水器;美國原裝進口」文句,亦 有該DM可考(見原審卷一第17頁) ㈤查上訴人「愛惠浦」商標為國內知名商標(見下述第二項第 ㈡款詳述之)。又查上訴人於上開時、地,於被上訴人亞洲 購公司賣場查獲使用相同「愛惠浦」註冊商標圖樣或類似「 愛惠普」(查字異音同),侵害上訴人商標專用權之被上訴 人維康公司生產之淨水器及相關DM、發票等扣案證物,如 前所述,並有證人歐宏振上開證詞可證,足證被上訴人亞洲 購公司有侵權之故意,且為明知之直接故意,則亞洲購公司 辯稱不知情云云,顯為卸責之詞,委不足取。又據證人即亞 洲購公司電器課課長翁宗瑜、黃曉菁(即黃秋菁)、洪富城 上開證詞,可知扣案DM其上文字及照片均為被上訴人維康 公司及鴻源企業社提供,並由洪富城寫便條紙,經由現場黃 曉菁(即黃秋菁),交予翁宗瑜印製完畢後,再由黃曉菁確 認無誤。又查鴻源企業社負責人與維康公司負責人同為乙○ ○(即洪富城之叔叔)一人,亦如前述。且黃曉菁及洪富城 等二人均自承為鴻源企業社人員;又其二人名片均印為維康 公司,亦如前述,足見其二人有雙重身份,即維康公司及鴻 源企業社人員,並為受維康公司及鴻源企業社指揮監督。查 黃曉菁及洪富城既提供扣案DM其上文字及照片予亞洲購公 司印製,並侵害上訴人「愛惠浦」商標權,且查獲之維康公 司產品包裝⑴彩盒前、後面各加貼「『愛惠普』S100生飲機 」之標示乙紙。⑵彩盒上面加貼「『愛惠普』三道淨水器」 之標示乙紙,足證維康公司及鴻源企業社,應與亞洲購公司 成立共同侵權行為。綜上,被上訴人維康公司生產之淨水器 ,由鴻源企業社經銷時,在亞洲購公司賣場,以上開方式, 魚目混珠,使用相同「愛惠浦」註冊商標圖樣或類似「愛惠 普」(查字異音同),侵害上訴人商標專用權,並足使一般 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是被上訴人維康公司、鴻源企業社, 及亞洲購公司間,自足成立故意共同侵權行為。是原審逕認 不構成侵權行為云云,顯有未洽。又亞洲購公司上開行為既 成立侵權行為,自無所謂「普通使用」,或商標法第30條第 1項第1款之「善意且合理使用」情形至明。又按公司負責人 應忠實執行業務並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如有違反致公 司受有損害者,負損害賠償責任。又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 務之執行,如有違反法令致他人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 司負連帶賠償之責,公司法第23條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 亞洲購公司既與鴻源企業社間,簽訂商品採購合約書及內專 櫃合約書(含附件),如前所述,且為有償契約性質(亞洲 購公司按月收受十五萬元不等),而丙○○又為亞洲購公司 負責人,有亞洲購公司登記表可參(見原審卷一第28頁), 則丙○○應忠實執行業務並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然丙 ○○未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發生上開侵權行為,依 法自應與亞洲購公司負連帶之責,並與維康公司、鴻源企業 社間成立不真正之連帶債務。 二、查被上訴人不法侵害上訴人商標權,既經認定,上訴人因而 所受之損害,自應負賠償責任,茲所應審酌者,為上訴人所 得請求被上訴人賠償之金額,爰分述如下: ㈠商標權之損害525萬元部分;按商標法第63條第一項第三款 規定:「商標權人請求損害賠償時,就查獲侵害商標權商品 之零售單價五百倍至一千五百倍之金額」;又該條條文所謂 「零售單價」,係指侵害他人商標專用權之商品實際出售之 單價,並非指商標專用權人自己商品之零售價或批發價(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95號裁判參照)。本件查獲之侵害 「愛惠浦」商標圖樣之淨水器,其售價為新台幣三千五百元 ,如前所述,並有發票乙紙可參。惟按商標法第63條第一項 固有上開損害計算方式,然同條第2項亦規定:「前項賠償 金額顯不相當者,法院得予酌減之」。查上訴人在亞洲購公 司賣場僅查獲侵害伊專利權淨水器乙台,如前所述,故以查 獲價一千五百倍計算損害額,顯不相當,應酌減查獲價之五 百倍始允當。則售價為新台幣三千五百元,以此單價計算五 百倍為175萬元(計算式:3,500×500=1,750,000元),為 上訴人之損害額,逾此部分請求,不應准許。 ㈡業務上信譽損失三百萬元部分:按商標法第63條第三項規定 :「商標權人之業務上信譽,因侵害而致減損時,並得另請 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查上訴人公司資本總額為23,652,500 元;被上訴人維康公司資本總額為5,500,000元、鴻源企業 社資本額為二百萬元;亞洲購公司資本總額為100,000,000 元,有各該公司登記事項卡及營利事業登記證在卷可考。又 上訴人商品在全國有80%的便利商店,包括國內連鎖店眾多 之統一超商7-11(全省四千六百家)、全家超商(全省二千 零三十一家)、萊爾富、福客多等便利商店,70%以上的速 食店,包括星巴克、肯德基、漢堡王等,與各大高級飯店、 餐廳及公司行號加以採用,且榮獲82年度台灣國際優良食品 暨設備展金品獎、79年第四屆「冷凍空調電器給水設備」展 覽會品質優異銷售業績卓越獎、91年度創新研發績優中小企 業「出類拔萃」獎,並透過各大媒體及參加各種展覽廣告宣 傳,營業額持續3年均為上億元,故上訴人之「愛惠浦」商 標,已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而成為著名商標, 此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異議審定書所為之認定足稽(見 本審卷第45至48頁),而被上訴人不法侵害上訴人商標權, 自足造成上訴人商譽損害。惟上訴人主張商譽損害為三百萬 元,尚嫌過高,應酌減為一百萬元,始克相當,逾此部分之 請求,應予駁回。 ㈢綜上,上訴人得請求賠償金額為275萬元(計算式:175萬元 +100萬元=275萬元)。 伍、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商標法第61、62、63條及民法第184 、185條及公司法第23條規定,請求㈠被上訴人維康電化製 品有限公司、乙○○(即鴻源企業社)及亞洲購股份有限公 司等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二百七十五萬元及自本案起 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上訴人之翌日起即95年3月15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丙○○應給 付上訴人新台幣二百七十五萬元及自本案起訴狀繕本送達最 後被上訴人之翌日起即95年3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與被上訴人亞洲購股份有限公司之前 項給付,負擔連帶給付之責。㈢前二項任一被上訴人為全部 或一部之給付時,其餘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之 義務等,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含追加之訴)。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分別陳 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 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 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二、三、四項所示,並依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 執行之宣告。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陸、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均與本院心證之形成,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再加以論述,併 此敍明。 柒、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 第八十五條第二項、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三 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5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火 川 法 官 邱 森 樟 法 官 陳 繼 先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 出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 ,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 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書記官 陳 三 軫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5   日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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