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智上更㈢字第5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
代理人 庚○○
被
上訴 人 民安瓦斯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甲○○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違約金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八十八年一
月四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九八九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於九十八年九月二
日
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其陳述除與原判決及本院前審
判決記載相同者均
予以引用之外,另補稱:
㈠
按當事人於訴訟未經合法代理者,其判決當然違背
法令民事
訴訟法第496條第5款規定。丙○○於95年8月4日自股東出資
100 萬元並
非匯入民安公司帳戶,而是匯入亞協公司帳戶,
丙○○復未提出亞協公司有將其100 萬元轉匯入民安公司帳
戶、以證明丙○○有在75年12月3O日前資金到位之證明。則
許革即未出資於民安公司,其非民安公司之股東,竟被選為
董事並擔任董事長之職位,甚且法院選任其為管理人,顯不
合法,其自不應為民安公司之訴訟代理。雖法院選任丙○○
與己○○為臨時管理人,
惟己○○已表示對台灣高等法院台
中分院88年上更㈠字第50號判決並無不服而
捨棄上訴,丙○
○竟偽簽己○○姓名及單獨提起上訴顯不合法。被上訴人民
安瓦斯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於86.05.15起訴時自稱具法定代理
人,丙○○董事長資格及另四位該公司自稱董事:戊○○、
封德台、陳俊華、己○○等四人因拒於91.06.30前改選董事
,均已被經濟部於91.07.12以經商字第09102139170 號函知
依公司法相關規定當然解任,而依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
第4 款之規定,原告或
被告無
訴訟能力未由法定代理人合法
代理者,法院應定期命先補正,逾期未為補正者,應以
裁定
駁回該訴。
是以被上訴人不服本院前更一審所為判決之
上訴
不合法,應予駁回。
㈡上訴人於81年間將
系爭專利權物品經營及產銷權「轉租」訴
外人新品瓦斯安全設備股份有限公司及保你家國際事業股有
限公司實施,上訴人81.05.01並擔任新品公司副董事長及保
你家公司之發起人,是否違反
競業禁止之約定,依約應給付
被上訴人5000萬之賠償?①被上訴人謂,上訴人未經雙方書
面同意,於81年間擅自將專利權轉租與新品公司及保你家公
司實施,上訴人並與
前揭公司合作實施專利權,且擔任新品
公司副董事長,
持有股份5000股,復實際從事執行業務,又
擔任保你家公司之發起人,持有100 萬元之股份,則上訴人
新品公司及保你家公司之投資與實際經營,已違反專利契約
第12條:「甲、乙雙方之任何一方,未事先徵得對方之書面
同意,絕不得從事任何與
本約所載明標的專利產品相同或類
似性質之事業,以保雙方之權益」。1.按終止權之行使,依
民法第263條
準用同法第258條之規定,應向他方以意思表示
為之。上訴人主張,
兩造系爭專利契約經伊於80.04.20聲明
終止,並提出蘇明詩
律師事務函影本一份為證;被上訴人亦
主張於80.05.11聲明終止,並提出
存證信函影本一份為證。
2.查兩造均不爭執分別均因乙○○要查驗5000萬元入資憑證
證明77.12.19協議所言5000萬資金有到位是否屬實。而被上
訴人自始即無5000萬元出資,故雙方80.05.11同一日
合意不
再繼續合作同意解約,分別已收受
上開通知,即對上開他方
為終止系爭專利契約之意思表示不爭執。上訴人80.04.20所
為終止兩造系爭專利契約,其主旨用語雖為「解除」,實為
「終止」之意,並經上訴人
自承在卷。又兩造為上開終止契
約前,因非一方違約,係
本件專利契約仍存續中,依
契約自
由原則,兩造對其所簽立之契約,自得以合意之意思使系爭
專利契約終止,而使之向將來消滅(詳請引用88上更㈠50判
決理由)。3.按契約之要約人,因要約而受
拘束,為民法第
154條第1項前段所明定,上訴人所為上開終止之意思表示,
既已表示終止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於75.09.30所訂專利契約(
即技術合約兩集團合併
合夥契約)、75.12.26所訂專利租與
契約之意,雖另附有「台端等自解除日起30日後不得再使用
上述契約專利權外,並請給付違約金新台幣5000萬元,將經
營權及整廠生產設備歸還,台端等若有違反上述任一請求,
乙○○先生將追究台端侵害專利民刑責任,另請求賠償新台
幣5000萬元,並一併追訴台端偽造文書、背信、
侵占、詐欺
等刑責,請查照」。觀其附加之文詞,係主張被上訴人公司
違約及其違約後之權利行使情形,並非終止意思表示之附條
件,其終止之意思表示,已具有要約之性質。4.為此,被上
訴人公司於接獲上訴人之上開意思表示後,
乃於80.05.11股
東會表示,同為終止系爭專利契約,應認為承諾之表示,雖
該存證信函亦附加「並要求賠償5000萬元整,且台端有百分
之20乾股(實為舊公司股份轉換)作為專利租金
報酬之權利
並因而喪夫,同時台端應無條件協同辦理讓與專利契約書中
所載明標的設計等案之專利權,並履行台端依約應負之其他
義務,請查照辦理」等語,亦僅屬對上訴人為上開通知之附
加要求之回覆,非承諾之附條件。5.再者,兩造雖依系爭專
利契約第一條後段約定「本契約書之有效
期間,為自本契約
書簽訂之日起生效,
迄至當甲、乙雙方均未違反契約書約定
事項之情況下,經甲、乙雙方共同書面同意解除(即終止)
本契約之日止」,雖約定終止系爭專利契約,應以書面為之
,惟探其約定之目的應為保存證據之用,故所謂書面約定,
自無須一定之方式,只要有書面為據,而為兩造足以憑據之
文書者,即無不可,是本件經兩造分別以信函通知終止契約
之意思表示,其方式應已與系爭專利契約之上開約定無違。
系爭專利契約既經兩造80.04.20(同意延至80.05.11驗資50
00萬元後為止)、80.05.11互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其等
之系爭專利契約於80.05.11(即因5000萬元入金真假已難再
瞞而無意繼續再合作)應即視為兩造
合意終止。復參以被上
訴人就200型與900及500 型承租金支付至80.05.11止,益資
證明。6.保你家公司於81.07.07核准登記,此有被上訴人提
出保你家公司之設立登記事項卡附卷
可稽,另新品公司係於
78.01.20設立,亦有被上訴人提出台灣省政府建設廳建三寅
字第51428 號函附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登記事項卡
暨董事、
監
察人名單影本
在卷可稽,新品公司之董、監事名單並無上訴
人。新品公司於81.06.30變更登記時,上訴人登記為副董事
長,有被上訴人提出臺灣省政府建設廳函影本為證。7.兩造
間之專利契約於80.05.11經兩造合意因無5000萬元出資之事
實而終止,上訴人於81.07.07設立保你家公司,於81年06月
30日擔任新品公司副董事長,均在80.02.12、80.05.11終止
系爭契約之後,上訴人應無違約。況因被上訴人80.02.12不
續付MA905 型權利金因終止契約條件成就而生效(詳92重上
更三95判決理由)。
㈢被上訴人係向上訴人承租六項專利?抑或三項專利?①系爭
契約係約定上訴人將其所有新型專利第13395 號及其追加專
利「瓦斯定時自動關閉總開關連體調整器」、第17103 號及
其追加專利「瓦斯定時安全自動控制器」、第28502 號「管
路通道超流量自動控制裝置」與新型專利申請案00000000號
(76.02.16獲准專利刊登專利公報編號為85393 號)及同一
發明美國專利第0000000 號、英國專利第0000000號等6件專
利權暨世界各國之專利實施權利,租與被上訴人獨家實施。
此據被上訴人主張在案,復有系爭契約書在卷可稽,則被上
訴人係向上訴人承租六項專利,
而非三件專利或四件專利至
明。②台灣高等法院92年度重上更三字第95號與94年度重上
更㈢59號判決,該判決均認為「台灣高等法院85年度重上更
㈠字第125 號民事判決、最高法院86年度臺上字第1000號確
定
裁判,憑以認定被上訴人減付專利租金未違反專利契約」
。乙○○對上開判決理由則主張:85年重上更㈠字第125 號
判決書有三大違誤:⑴專利契約書有六件專利,並非三件。
⑵中央標準局85.08.17解釋函已經函覆說明第17103 追加一
專利有使用到28502 號專利的特徵,證明81.11.04標準局的
第一次鑑定結論,民安牌的控制器606型僅使用17103追加一
,沒有使用28502。依專利法80條的規定,606型有使用上開
的二個專利權,上開判決竟然引用上開標準局的公文,竟說
606型之產品沒有使用28502號特徵,認定35元的權利金降減
為10元,認為沒有逮約,是違法認定。⑶900 型專利品使用
到17103 號之專利,該專利於於81.03.31始屆滿,是民安公
司於該專利屆滿前檀自將權利金900型(即905型)將35元降
為10元,自有違反契約書19條的規定。③上訴人與民安公司
所訂立之專利契約書契約定授權實施專利除13395號、17103
號、28502號等二型專利外,尚包括17103追加專利之一及第
13395號型追加專利、第0000000號即0000 000等六專利,此
可參照被告提出之專利契約書影本即知,而關於900 型專利
品應有使用到17103 號之專利乙節,亦經被上訴人之
訴訟代
理人到庭陳稱:900型專利品有使用到17103號,而民安公司
所以將35元減為10元,係因未使用到28502 號專利等語,顯
見被上訴人對於900型系列產有使用17103號乙節已為兩造所
不爭執之事實,自
堪信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屬實。而 17103
號專利又於81.03.31始行屆期,此又有上訴人提出之專利證
明書影本一紙為證,是就900 型之產品而言,仍有使用到上
訴人之專利,尚難因該產品未使用到專利契約書所約定之28
502號專利(事實上900型
適用於瓦斯鋼瓶不適用於天然配管
瓦斯),即可率由民安公司單獨一方之意思擅自即將權利金
由35元遽降為10元,更何況專利契約書第19條約定權利金給
付之方式 MA905型內銷權利金不變,且亦非以專利權使用數
量,作為決定權利金多寡之標準,是民安公司自難僅憑證人
徐建興個人偏頗與事實不符之意見書,及民安公司80.02.08
股東會議
記錄即推卻其違約事實(詳89簡14及92重上更㈢字
95判決理由)。④中央標準局81.11.04之函釋認專利第1710
3號與專利第28502號範圍不同,而認民安公司無使用專利第
28502 號
云云。然前開函文之釋疑範圍因涉及專業層面太深
及有設答而問之疑,且因範圍不同並不等於未使用範圍不同
之追加專利,因此上訴人另於85年間函請前中央標準局為
本
案之爭執釋示,中央標準局另於85.08.17作成具體而深入解
釋認系爭專利第17103號之追加專利確有引用第28502號為主
要技術內容及特徵(指薄膜筒型橡膠)所完成之另一新專利
。而證MA806(即MA707或606)均有使用28502號於配管瓦斯
而非未使用。
㈣上訴人向法院聲請
假處分,禁止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在專利契
約租與之專利標的為製造、仿造、販賣及意圖販賣而陳列其
產品,上訴人之行為是否違反專利契約第1 條,而應依專利
契約第28條約定將專利權益全部讓與被上訴人、專利契約第
29條約定支付5000萬元作為賠償與處罰,並無條件終止契約
:①上訴人向原法院聲請假處分,禁止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已
在專利契約租與之專利標的為製造、仿造、販賣或意圖販賣
而陳列其產品,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原法院80年度全一字第16
64號民事裁定、原法院80年度民執全一字第1193號
執行命令
影本各一份
附卷可稽。惟系爭專利契約於80.05.11經兩造合
意終止,或80.04.20催告終止或80.02.12終止契約條件成就
而生解約效力之後,已如前述,從而,原法院於80.10.30准
予假處分之上開裁定及於80.11.02假處分執行,係於系爭專
利契約終止後,則兩造系爭之專利契約既已因終止而不存在
,被上訴人再執上訴人違反系爭契約第1 條、第29條、第31
條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違約金云云,
即屬無據。
㈤被上訴人是否依約給付上訴人專利權利金、技術酬金?①依
專利契約第19條之約定,被上訴人每年至少應給付每個50元
、12萬個,共600 萬元之權利金,否則視為違約,但被上訴
人自76.01.01訂約後,即未履行
上揭規定而有短付、未付之
情形。1.民安公司於未經乙○○之同意,擅自將80年1 月份
專利技術承租金統計表第5 格針對905型131個,依約應以35
元計算每個產品之權利金,其權利金金額應為4585元,民安
公司竟未經乙○○之同意,檀自刪減為1315元(即相當每個
10元),實與專利契約書第19條之約定情形不符,有上訴人
提出81年1 月份之收據影本為證,
堪信屬實。2.查本件上訴
人與民安公司所定專利契約書第19條約定:有關專利實施技
術承租金及有關事項如(甲)專利租與權利金給付之計付標
準。(乙)銷售數量。(丙)專利承租權利金之支付等,並
約明如未依約定條件履行或未於期間內履行,即視為違約,
所約定專利租與權利金給付之計算標準,係以產品之出廠運
銷數量(非指實際零售數量)及出廠價格(非指零售價格)
為依據,其給付標準,於瓦斯防爆自動控制器400型、500型
、800型、900型等四種暨有關系列產品,出廠量在24萬只以
內,新公司應支付權利金每只50元作為報酬,其出廠數量在
24萬只以內,新公司應依每只出場價格之5.5%作為報酬,惟
每只之權利報酬金不得高於50元,但亦不得低於35元,而同
契約書第30條更約定本契約書有效期間內,倘民安公司違反
本契約書第19條之約定時,除本契約書其他條款已明定之罰
則外,需另行支付5000萬元給乙○○作為賠償與處罰,並無
條件解除本契約書之效力。3.依照民安公司與上訴人乙○○
間之約定,若民安公司達反契約書第19條約定之給付權利金
之標率者,即構成違約,專利契約書即因條件成就,而生終
止之效力。是本件民安公司於80.02.12核發一月份之權利金
時,按其80年1月之產品出廠數量為26018只,依契約書第19
條之約定,應按照每只權利金50元為計價,則品名規格 905
型(即900型之產品)按其數量為131個,應核發之權利金價
格應為6550元,縱使以出廠量超過24萬只為計算,至少亦應
支付每只35元之權利金,共計4585元。②
嗣後民安公司之前
負責人丁○○有與上訴人曾於77.12.19簽立協議書,雙方就
500型、800型、900 型產品,又約定內銷權利金不變,外銷
權利金原告只領每只25元,剩餘10元作為民安公司業務推展
之用,此有上訴人提出之協議書影本一份在卷足參,足見該
900型產品內銷部分之權利金即MH905型仍應維持35元不變,
外銷部分之權利金,民安公司至少亦應支付每個25元予上訴
人。
退萬步言,縱被上訴人將MA505、MA405、 MA415型35元
減為10元有理由,依據77.12.19協議書第4條,900型(即MA
905型),內銷仍支付35元之約定( 即不支付10元或20元作
為業務推廣費),被上訴人於80年1 月起將權利金35元擅自
刪減為10元亦屬違約。然民安公司卻在未經上訴人乙○○之
同意下,擅自刪滅為1310元(即相當每個10元),並於
翌日
經民安公司董事長丁○○核章,此
業據上訴人提出民安公司
專利承租金統計表收據影本(一月份)一紙為證,堪信屬實
,則民安公司關於上開約定之 900型產品既然違反專利契約
書第19條之約定,在80.02.12契約之終止條件成就,是於該
事實發生之時,契約自已發生終止之效力至明。③被上訴人
主張其於80.01.15曾以存證信函通知專利租金減付,以證其
非單方面逕自減付。
惟查,該信函是被上訴人單方面之減付
決議後而為之通知。又其81.02.24之再解約通知理由,上訴
人業於80.05.17以律師函通知甚明,且兩造均於84.04.20、
84.05.11互為
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已趨一致,自無須再回應
被上訴人81.02.14之函。再者,被上訴人主張專利屆期(專
利第13395號)及專利未能使用(專利第28502)因而減付,
然契約所載之專利上尚有第17102號並未屆期( 81.03.11屆
期),及當時所謂專利未能使用(專利第2850 2號)之依據
為何?又觀被上訴人之產品包裝上仍將專利第 28502號列名
其中,然將其列為廣告仍屬使用收益之一種,若無使用則被
上訴人已犯虛偽標示罪,其
所稱之依法減付,所依為何?
足
證被上訴人違約在先。且被上訴人認上訴人同意於80.05.11
之解除契約效力,惟僅限於契約之解除而已,並非自承違約
,然被上訴人違反應履行義務,上訴人自得依約請求,被上
訴人
顯有曲解。且顛倒是非,顯無可採(詳92重上更㈢95判
決理由),另專利品獨家產銷經營權轉租權利金,本無專利
屆期及免付之法理及適用。
㈥被上訴人積欠上訴
人權利金、技術酬金未付(即經營權轉租
權利金),上訴人得否以之與系爭違約金債務抵銷?①按二
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符以其
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②上訴人依專利契約第30條終
止專利契約書,因被上訴人亦有違約之情事,上訴人得向被
上訴人請求5000萬元違約金,其中4100萬元之部分仍未經裁
判,
爰主張抵銷。
㈦關於被上訴人75.12.30認股5000萬元資金未到位及75.11.06
未依約登記民安公司資本5000萬元僅1000萬元亦違約部份:
①80重訴742判決理由三第5-7行以莊榮祿及吳炳侯、乙○○
親人已代同意將5000萬降為1000萬,有收取600 萬股東往來
款云,另4000萬列入股東往來,不能謂75.11.06公司登記僅
1000萬元即違約。惟查:81.11.16高本院81重上149 判決因
陳峰富律師請查,77.05.10股東會莊榮祿及吳炳侯誤簽同意
書後因乙○○拒簽同意,原告即不給莊、吳兩股東2 紙各50
萬支票(事實上莊、吳2 人知同意書有詐後,亦拒領支票共
100 萬),原告確未交付吳、莊2股東提領(詳81重上149卷
證),始認80重訴742判決第四頁11-18行『乙○○均無
異議
地接受,迄今已領取600 萬,足認同意償降為1000萬元』,
有蒙蔽法院有違誠信誤導法院判決有違經驗及論理與
證據法
則,而遭廢棄,改判民安公司違約應給付違約金900 萬元。
惟85更㈠125就上揭舊證據改認80重訴742枉判可採,而駁乙
○○上訴,因86
台上1000亦駁回上訴而告確定,因未載91重
上149 判決理由有何瑕疵而不可採,即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
背法令。②96台上2222更判第5頁13-17行特指85重上更㈠12
5
確定判決,認上訴人先後於76-79年已陸續領取600 萬元股
東往來:::卻又認未違約亦有可議(即矛盾),即證以陸
續領取600萬,而推論乙○○無償同意民安公司應將實收500
0 萬資本僅登記1000萬云云,而無違約云云,仍應引用91重
上149判決理由始屬適法。③94智上更㈡第3號
合議庭既調得
83豐簡1號卷及法官查得民安公司華銀帳戶,75.13.30僅120
0 萬現金存入而已,而非5000萬,即證75.12.30民安公司未
出資5000萬,因終止契約條件成就而生解約之效力。另陳照
德庭長96.0l.10辯論庭亦因調得柏股94智上19全卷,亦查得
80偵14359 及82偵續94歪曲魏秀文會計師75.11.06驗資報告
為1000萬「為」5000萬,亦有新事證而證83偵續㈡第2 號僅
起訴盜印偽文未訴詐欺,即應依81偵6117即82他1346檢察官
以煙滅罪證,為丙○○、蔡水輝盜賣數千萬扣押物案脫罪案
,因陳世雄法官明察為新證據起訴93重上更㈡262判罪6個月
確定案例,起訴及判罪,附此指明。
㈧被上訴人96.01.05陳報民安公司自始即無4000萬元匯款及股
東往來之事實,而於本案更㈡審因認80.05.11以聯海可產銷
同一專利品有違約有誤當庭捨棄,另亦
自認新專利案已實施
29萬9863個,詳94智上更㈡判決有誤上訴理由狀第3 頁反面
,而更正不可實施有違約,均有拘東力,依民事訴訟法第27
9條第3款(自認不得撤銷)即法院不得再做相反之認定與判
決,故上訴人不再攻防。
㈨被上訴人法代丙○○偽簽己○○「法代」及用印96.06.08上
訴因違程式,故85.05.11更㈠之判決即因己○○「捨棄」上
訴而告確定,不因94台上1594廢棄而認死人可復活。①曾謀
貴法官既調得台中高分院94智上10地院查得丙○○及戊○○
等5 人為董事與董事長證明文件,係80.05.25股東會及董事
決議函證,即證86訴989卷㈡115-136頁,80.11.04
陳報狀及
80.10.28命報法代,既經法院撤銷確定,即不容被上訴人以
86台上1000維持85重上更㈠25之枉判(即楊律師原證21號)
,未命尤正昌
承受訴訟之判決(即無
既判力),詳
鈞院85上
447號86.07.07再辯裁定暨台北地院88訴更7及高本院90上28
2 均依同院85上更㈠182奉最高法院85台上949廢棄83上1045
以丙○○為法代之枉判有誤,而認民安公司法代為尤正昌而
非丙○○,為杜爭議選任丙○○為「特別」代理人,即證86
台上1000仍以丙○○為法代之判決,即係典型枉法裁判。②
最高法院94台上1594廢棄被上訴人93.06.08上訴狀所載民安
公司及法代表人丙○○及己○○兩人,有偽簽己○○及用印
非法上訴,仍無礙判決已確定。被上訴人不服更㈠93.05.11
判決,於93.06.08聲明上訴,民事狀固有法代己○○用印及
打字(己○○非簽名),惟非己○○本人用印及簽名,即因
未於20日內合法上訴,而使88上更㈠50判決確定,而生既判
力(詳己○○親筆簽名指丙○○代用印章之訴訟無效聲明及
親筆簽名
可證)。③被上訴人並非公司法98條(第3 章)有
限公司內董事1-3名分別代公司可單獨訴訟,而係公司法128
條(第3章)股份有限公司,依208條第3 款規定董事長對外
代表公司,同法192條第4款公司與董事關係公司法無規定者
,始依民法規定。故被上訴人93.06.08之上訴,僅董事長始
有權代表民安公司上訴(董事即無權)而93.06.08上訴時,
因董事長遭解職,既經法院92.03.13選任股東己○○及丙○
○為「臨時」管理人,即93.06.08以管理人之上訴,己○○
用印既係偽造即不生效力(詳94.02.25台中地院94重訴更字
第1號判決仍例己○○即丙○○即明)。
㈩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①「民法第
252 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
。故約定之違約金
苟有過高情事,法院即得依此規定減至相
當之數額,並無待至
債權人請求給付後始得核減之限制,此
項核減法院得
依職權為之亦得由
債務人訴請法院核減」(最
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1612號判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
得依法斟酌減低,為民法第252 條規定,所謂違約金,不問
其作用為懲罰抑為
損害賠償額之預定,均有上開規定之適用
」(最高法院50年台抗字第55號判例)。「當事人約定契約
不履行之違約金過高,法院固得依民法第252 條規依職權減
至相當之數額,惟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及
當事人所受之損害,以為酌定標準,而債務已一部履行者,
亦得
比照債權人所受之利益滅少其數額」(最高法院49年台
上字第807 號判例)。「法院得依法斟酌減低,本件約定之
違約金為定金12萬元之一倍未免過高,除被上訴人自願減少
四萬元外,仍嫌過高,斟酌情形認為違約金以六萬元為相當
」(最高法院64年台上字第2039號判決)。「本件被上訴人
依兩造所定
買賣契約書第十五條第二款之約定,將上訴人所
給付訂金及價款122 萬元,充作違約金。上訴人就系爭違約
金非出於自由意思,而任意給付,至為明顯,如其數額過高
,法院非無酌減之權,原審就上訴人主張違約金過高,是否
屬實,棄置不論,徒以該違約金為被上訴人沒收,即認法院
無權酌減,其適用
法律不無違誤」(最高法院74年台上字第
424 號判決)。②退步言,縱認上訴人未合法終止契約(事
實上已合法終止),然如臺灣高等法院85年度重上更㈠字第
125號判決所認,使用第17103號專利之產品每個給付10元為
當,該專利於81.03.31到期,上訴人於80.11.04實施假處分
,被上訴人不得實施該專利之期間不足五個月,複依被上訴
人所陳報之生產數量,單月最高者為24768 個,則被上訴人
不得實施之損害至多不過123萬8400元(計算式:24,768X10
X5=1,238,400)。至於第28502 號被上訴人既自認未使用,
固未因上訴人之假處分受有損害。又依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
察署80年度偵字第15666號、80年度偵字第11754號、81年度
偵字第627 號所為之刑事扣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80年度聲
字第847 號、80年度聲字第18號、81年度聲字第61號、81年
度第234 號所為之保全證據以及商檢局函80年6月起至81年6
月仍累計請領91000 張商檢合格證,均證明被上訴人在假處
分後仍繼續產銷使用假處分專利之產品,亦
難謂受有損害。
準此,本件兩造間專利契約書第29條約定,違反契約書之約
定,得請求5000萬元之違約金:::惟審酌80年間國內社會
之一般經濟狀況、實際所受損害金額,兩造所約定之違約金
應者過高之情形,應核減專利契約書第29條約定之違約金,
因台中地院認為被上訴人80.02.12不續付權利金違約,而判
被上訴人給付違約金99萬多元,而非5000萬元,即證台中地
院91重訴更字第一號判決僅准99萬元之聲請而已,而本件地
院即應給付5000萬違約金兩相對照,亦證本件地院判決顯有
可議至明。
二、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
上訴駁回。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
三審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其陳述除與原判決及本院前
審判決記載相同者均予以引用之外,另補稱:
㈠契約附有解除條件,則條件成就時,契約當然失其效力,無
待當事人解除權之行使,最高法院60年台上字第4001號判例
參照。上開情形於契約終止之情形亦可為相同之解釋,法所
明定。民安公司就上訴人違約而契約終止之依據,本於上開
判例及理由為先位之主張,至於80.05.11終止函及81.02.24
存證補充終止函是備位之主張。即上訴人就契約第28、29條
關於違約之責任,於條件成就時,自有遵守義務。鈞院前審
判決,係就上訴人違背契約第28條、第29條之事實論究審酌
,並無違誤(判決書第39、40頁)。最高法院發回更審理由
以違約事實係於終止函以後之事實實有誤會。
㈡台灣高等法院就上訴人起訴公司違約金給付案件,即85年度
重上更㈠字第125 號民事判決,該判決認定本公司所承租標
的專利權係13395號17130號、28502 號等三項專利,與契約
書所載標的係六項顯不符合。上訴人於該案
起訴狀附契約書
證物因擅自更改契約標的,將對伊極不利益的新型專利0000
0000案追加為塗改刪除。涉有偽造證據之嫌。當時上訴人逕
以三項權論告捨美國、英國專利權,是以上該判決論以三個
專利權之由來。鈞院前審對此亦曾質疑,本人於審理庭時就
所提示上該案卷,始發現上開事實,亦向法官說明此事實,
載明於審理筆錄。該案理應論以六個專利權而5 個專利權無
效及無實施,則理應減付標準以六分之五,尚低於上開判決
認定減付三分之二,是以上開判決以卷附證據及兩造據以主
張而認定承租標的是三個專利權並未錯誤,上訴人曾據此聲
請再審,原法院亦以此理由駁回再審聲請。
㈢上訴人於76年至第79年間領取股東往來款600 萬元,此係獨
立之事件,與契約19條專利實施租金之支付不同事實。上訴
人違約事實,前審判決理由所載述之事實均聲明援用。另外
再補充如下:1.於80.04.20無由擅自寄發律師函予被上訴人
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是違反契約第1 條行為(詳前審決
決書第13頁㈢項)。2.第13395 號專利權非契約產品的實施
,即產品不受該專利保障,喪失契約載明簽約目的,即喪失
國際性專利品的製造銷售權利。3.新型00000000號專利權,
明知不具首創性,不得申請專利權(72年即上市、74年提出
申請),只是申請中以新型專利權名義簽約,上訴人無法提
供該專利供公司實施,為當然違約行為。4.美國0000000 號
、英國0000000 號亦因缺首創性,不具專利權,前審亦認定
在案。上訴人既無提供上該實施權利予民安公司,自係違約
之行為。5.上該違約事實,是契約第1 條載明:專利實施權
利,於本契約訂定之日起,租予乙方獨家實施(包括製造、
加工、經紀販賣與銷售),即日起由乙方爰法取得執行上揭
專利等案之實施權利的違約行為。契約28及29條載明違反第
1 條當係違約,甲方承擔違約責任⑴專利權益全部移轉乙方
。⑵解除(實為終止)契約效力。⑶賠償5000萬元。⑷契約
31條另訂
損害賠償責任。
㈣契約甲方負有提供專利獨家實施權利完整性之義務,否則75
.09.30 專利契約書前言載明"從事國際性專利品瓦斯防爆自
動控制器系列產品製造與銷售業務" ,豈非空言。既是專利
品,當係專利權保障獨家實施權之意思表示。契約甲方未依
約定第1 條提供專利權,涉及虛偽標示及虛偽申請專利權,
是違約行為自明。說明如下:1.中華民國新型專利13395 號
及其追加專利。2.17103號及其追加專利。3.28502號。4.新
型第00000000號。 5.同一發明(註:上該4項專利綜合提出
申請之意)已獲美國0000000號專利權。6.英國發明專利000
0000號。 7.暨世界個國之專利實施權利(即契約第6條所載
新提出申請專利權)。上開七項權利的完整性缺一不可。契
約甲方有提供義務否則系契約第28條雙方所共同同意之違約
條件成就之事實。
申言之:契約19條各型號產品結構應係契
約第1 條系爭六個專利權的實施物,受到專利權保障,此乃
專利契約書的簽約本意,失此本意,專利契約絕不可能簽約
,也是兩造互為約定獨家實施的原始真意(契約第1條第5行
),如無專利權保護,專利法保障權利人獨家實施權利即無
效,則契約甲方無法提供獨家實施予契約乙方自明。契約甲
方沒有提供契約第1 條系爭專利權任何一個,則契約19條各
型號產品喪失原來專利保障,是以契約28條29條嚴格訂定甲
方違反第1條是違約行為,縱認定契約型態是技術合作( 假
設之語),惟契約甲方仍有交付系爭專利權予契約乙方之責
任義務,專利契約書前言載明" 從事國際性專利品瓦斯防爆
器系列產品之製造銷售業務 "。即係專利品製銷,專利權即
為必要條件,依
論理法則,兩造就契約第1 條專利實施權交
付亦當然為契約兩造簽約之必要條件,否則應為契約第28、
29條所載明之違約條件成就之違約義務履行。
㈤契約甲方於高本院81年度重上字第149 號提出信函乙件(被
上證1 號),載明13395號專利產品是705型於74年已停產,
85393號(即00000000號之公告號碼)是新專利,是505型(
即統稱500型),於00年生產。契約規定500型等產品是契約
第1條專利權之實施權,契約甲方承認13395號產品74年已停
產,契約訂立於75.09.30,顯然對於產品而言,無法提供13
395 號之專利保護,其餘理由詳本案歷審書狀所載理由。申
言之,契約甲方所提供的13395 號專利,既非契約19條產品
的實施,00000000號又未取得專利權,即500型800型根本不
受專利保護,姑不論是否違約,自始契約乙方應減付至適當
比例,公司支付至79.12.31,已溢付1000萬以上。上訴人於
75.11.04中國時報全國版廣告(被上證2 號),上該廣告是
簽約
期日後34天,尚且載明500型取得國際專利權13395及17
130 ,英國0000000、美國0000000號。及國際金牌獎。足以
證明上訴人向民安公司保證專利適用之事實。
㈥上訴人引用契約條文關於約定租賃標的不實在,但隨己意變
更條文意旨,全部應該依據條文原件為據。最嚴重者係條文
是 "新型專利第00000000號及同一發明已獲得美國發明專利
第0000000號、英國發明專利第0000000號" ,擅改為「新型
專利案00000000 號(即76.02.16公告85393暫准公告專利申
請日期74.12.03)及同一發明:::」。租賃標的是明確的
「中華民國新型專利第00000000號」變更為「新型專利案,
且是申請中」,我方主張條文解釋全部以契約載明條文為準
。關於5000萬元資金是否收足之爭議,上訴人據此提起違約
訴訟業已確定判決認定民安公司並不違約。有台北地院80年
度重訴字第742號、高本院85年度重上更㈠字125號、最高法
院86年度台上字第1000號為證,前審業經調卷查明。
㈦本爭點重點在於:1.資本額業由兩造同意降低為1000萬元,
其餘4000萬元以股東往來列帳。2.股本查核報告書已由上訴
人分派人簽章承認5000萬元到帳。3.77年12月19日協議書雙
方承認民安公司補足150 萬元補足5000萬元,即不違約。4.
79年03月23日協議書載明 "本協議書成立前甲方之所有爭議
款項,雙方協議一次結清,乙方願支付1,022,328元整"甲方
今後不得提出任何異議和請求。兩造爭點在於產品是否受系
爭專利權保護,即民安公司應受有系爭專利權的獨家實施權
保障,及產品應受有系爭專利權保護。否則專利權
租賃契約
訂立的原始真意當然是專利產品獨家產銷完全沒有意義。上
訴人主張76-80年間即實施29萬9863個。惟所爭議事項是"產
品是否受專利權保護及無專利權何來專利實施權利" 。上訴
人上該主張,自無實益。上訴人主張成立新品公司是為協助
公司而援用契約16條規定,此爭議民安公司否認,否則應由
上訴人提出民安公司同意書,上訴人此主張實不足採。契約
簽約人甲方是乙○○,不是新品發企業有限公司或其代表人
。民安瓦斯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是75.09.30專利契約書規定所
成立的公司,於75.11.25設立,並於75.12.26簽立專利租與
契約書,契約書第一條載明民安公司係依前約(75.09.30契
約)所成立公司並受前約簽約人的全部權利義務。上訴人稱
民安集團、新品集團,全係上訴人自創名詞,要與契約無關
。
㈧中華民國新型第00000000號專利標的爭議,在於上訴人72年
即公開,遲至74年才申請專利權,明知無法申請,仍以取得
專利權形態之新型第00000000號列為租賃標的,致造成契約
目的盡失,上訴人無法交付上該標的專利權利自係契約明定
契約違約條件成就之違約事實,上訴人應履行約定之違約義
務。契約既因違約條件成就而終止,再無上訴人所主張之違
約事項。契約第19條規定支付租金是"專利實施承租金"(契
約第19條第1 行)。上訴人主張是技術酬金,不因專利屆期
而消滅,
不足採信。民安公司未積欠上訴人租金,相反的,
歷年支付款項共4500萬元,上訴人是不當利得,自應返還。
違約金是否過高之爭議,上訴人早承認未過高,因為此爭議
之契約,雙方投入之風險應以5000萬元為據,並未過高應予
酌減。
㈨上訴人主張民安公司權利未受損害,並不足採信。契約租與
標的應交付而未交付,使產品喪失專利保護,致使售價無利
潤,喪失原先利得期望,致使公司於81年間列為拒絕往來戶
,怎謂公司權利未受損害。上訴人80.04.20終止契約,業經
確定判決認定不合法,終止無效。理由詳鈞院87年度重上字
第81號民事判決,及鈞院84年度重上字第29號民事判決,上
該兩案證據理由請援為本案答辯理由。上訴人心虛,偽造證
據,擅自更改契約書系爭專利標的,提出於上開違約訴訟人
即上訴(提起台院80年度重訴字第742 號違約訴訟),致使
專利標的變為3個,如今又爭執是6個,惟標的不論是幾個全
部應依據被上訴人於鈞院前更二審95.07.27所提出民事準備
㈢狀所附被上證17號即75年09月30日專利契約書75.12.26專
利租與契約書為準。上訴人變造契約書內容,心態即可議,
惟上訴人乃自知理虧欲隱匿不利己之證據,而使出之手段罷
了。此項爭議於前更二審辯論期日已指明甚詳,請詳為審酌
。上訴人變造證據在先,不思反省,復指摘承審法官判決錯
誤,誤指法官錯認專利標的為3 個,實務上該份判決專利標
的依原契約加以修正,再以屆期標的減付(註:追加專利是
否應與原專利認為同一專利而同時屆期)。所得結論應該同
為認定不違約,即屆期5個,減付5/6,或屆期2個減付2/3之
差別罷了,於判決並不生影響。
理 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公司所有董事、監察人因故自91.07.01起當然
解任,解任後其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依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
之規定,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
以前
當然停止。
嗣經上訴人向原審法院聲請選任臨時管理人
,原審法院乃於92.03.19以91年度聲字第1571號裁定選任丙
○○、己○○二人為民安公司之臨時管理人確定,而丙○○
及先敘明於本院前更一審時依民事訴訟法第175 條之規定
聲
明承受訴訟,並承認及追認於選任臨時管理人之前之訴訟行
為。訴訟中丙○○、己○○二人又因故於94年12月27日被解
除臨時管理人之身分。經原審法院
民事庭又依上訴人聲請重
新選任民安公司之臨時管理人,於94年12月27日以該院94年
度聲字250 號民事裁定選任丙○○及甲○○為民安公司臨時
管理人,再經本院以95年度抗字第30號民事裁定駁回上訴人
之
抗告確定在案。則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之
代理權欠缺之瑕
疵,即可視為業經補正,上訴人質疑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
資格,認係未經合法代理乙節,尚無足取。
二、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75年起從事瓦斯防爆自動控制器
系列商品之製造與銷售業務,於75.09.30、75.12.26與上訴
人簽訂專利契約書及專利租與契約書,由上訴人將其所有新
型專利實施權利,租與被上訴人獨家實施。
詎上訴人卻於80
年10月間無端向原審法院聲請假處分,禁止被上訴人就上訴
人已在專利契約租與之專利標的為製造、仿造、販賣或意圖
販賣而陳列其產品,上訴人並定期在報刊雜誌上刊登不實廣
告,惡意攻擊被上訴人之產品為仿冒品,上訴人前揭行為違
反專利契約第1 條,應依專利契約第28條將專利權全部讓與
被上訴人及第29條支付5000萬元作為賠償與處罰,並無條件
解除契約,同時放棄
先訴抗辯權,且第31條除適用有關條款
已明訂之罰則外,對所發生之其他損害賠償亦得請求。又上
訴人未經雙方書面同意,於81年間擅自將專利權售與新品瓦
斯安全設備股份有限公司及保你家國際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實
施,上訴人並與前揭公司合作實施專利權,還擔任新品公司
副董事長,持有股份5000股,實際從事執行業務。上訴人復
擔任保你家公司之發起人,持有100 萬元之股份,上訴人上
開行為已違反專利契約第1條、第3條、第8 條。而上訴人於
新品公司及保你家公司之投資及實際經營,亦違反專利契約
第12條:「甲、乙雙方之任何一方,未事先徵得對方之書面
同意,絕不得從事任何和本約所載明標的專利產品相同或類
似性質之事業,以保雙方之權益」。再本件系爭產品在菲律
賓之專利權,係上訴人與訴外人紀懷義所共有,是被上訴人
無法取得在菲律賓地區之獨家專利權,違反專利契約第1、3
條。另上訴人與聯海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契約糾紛非但未解
決,且該案業經最高法院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聯海公司
亦有本件系爭產品之專利權,違反專利契約第22條,上訴人
應依專利契約第22條無條件拋棄全部取自被上訴人之股份,
爰依契約第22條、第28條、第29條、第31條向上訴人「解除
」契約(實為終止之意),並向上訴人請求5000萬元之賠償
與處罰,以及請求返還2100萬元,惟被上訴人僅就5000萬元
違約金為
一部請求500 萬元,並保留其餘6600萬元及其他權
利之
請求權。乃求為命上訴人給付500 萬元,及加給法定
遲
延利息之判決。
三、上訴人則以:按繼續性契約僅有契約終止而無解除契約之問
題,被上訴人主張契約終止後,請求上訴人返還已為之給付
,
於法不合,且被上訴人公司未於設立時實收資本額5000萬
元,並全額發行股票,已違反兩造契約書第2 條,上訴人於
80.04.20已函被上訴人終止契約。至被上訴人根本無終止權
,依專利契約第22條已載明本件被上訴人認知上訴人前於72
.02.10與聯海公司簽訂之「超電腦雙自動瓦斯控制器」專利
權一事,爾後若有上訴人與聯海公司之糾紛未解決,而導致
被上訴人「無法營運時」,被上訴人始有權解除契約。然上
訴人與訴外人紀懷義向菲律賓申請登記為專利權共有一事,
係在71.11.21,而兩造間之簽約則是在之後的75.09.30,上
訴人根本沒有另使他人取得專利權實施之情事。此外,專利
契約第22條亦載明雙方同意就聯海公司之紛爭,合作尋求解
決,而78.02.28被上訴人之股東會中之法務報告亦載明:「
聯海判無罪,準備上訴高等法院中」,可見雙方早就有此共
識及認知。再者,聯海公司與上訴人之訴訟並經臺灣高等法
院於86.03.17以84年度重上字第414 號將聯海公司之上訴駁
回,亦即上訴人並未曾拖延不解決,況且該紛爭亦未導致被
上訴人無法營運。至上訴人以假處分、排除侵害等限制或妨
礙被上訴人專利權之實施,並非無因,且亦經臺灣高等法院
於81.11.16以81年度重訴字第149 號判決上訴人勝訴,顯見
上訴人前開假處分等之提起有相當之理由。被上訴人受假處
分後,以原班人馬在原址、原辦公室,另設遠寶公司繼續生
產金額達6 億3000萬元以上,被上訴人根本無「致無法營運
」之情形。且檢察官李慶義於82.09.20派刑警林海茂清點80
.10.29
假扣押之物時,發現有81年製造之 MA215型之瓦斯防
爆器混入調包之情形,顯見被上訴人於遭受假處分後,仍繼
續生產,並無因上訴人之聲請假處分而受有損害。被上訴人
亦違反專利契約第11條之規定,於81.03.20遠寶公司成立時
,擅將專利權授與遠寶公司製造及販賣。又訴外人陳俊華本
係被上訴人公司之股東,卻於82.07.20擔任遠寶公司之董事
長,且被上訴人公司之董事己○○亦擔任遠寶公司之董事。
再遠寶公司之董事尤陳淑霞則係遠寶公司董事長丁○○之妻
。另被上訴人董事長丙○○亦係天然公司之股東,被上訴人
之董事己○○、陳俊華皆係天然公司之股東等,均違反專利
契約第12條中所定被上訴人之所有股東不得從事任何與專利
契約所載明標的專利產品相同或類似性質之事業。又被上訴
人於81.02.24所寄發之存證信函,係以訴外人戊○○為被上
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而訴外人戊○○係80.07.26之股東臨時
會時所選出之之董事長,然該次推選戊○○之股東會係由已
經早在80.05.25辭任董事之尤正昌所召集,由無召集權人所
召集股東會之決議當然無效,因此該次股東會所選出之董事
長戊○○自屬無效,被上訴人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應係己○○
。可見被上訴人早已違約在先,上訴人再以
答辯狀之送達,
為終止專利契約之意思表示。
退步言之,上訴人亦主張抵銷
,蓋依專利契約第19條之約定,被上訴人每年至少應給付每
個10元、12萬個,共600 萬元之權利金,否則視為違約,惟
被上訴人自76.01.01訂約至今,時有短付、未付情形,被上
訴人應補付權利金6000萬元,另80.04.20至今,被上訴人應
給付上訴人技術酬金4000萬元,上訴人亦主張抵銷等語,
資
為抗辯。
四、查被上訴人主張,其從事瓦斯防爆自動控制系列商品之製造
與銷售業務,兩造於75.09.30、75.12.26簽訂系爭專利契約
書及專利租與契約書,由上訴人將其所有新型專利實施權利
,租與被上訴人獨家實施,已據提出上開系爭專利契約書、
專利租與契約書等影本在卷可稽,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
信為真實。惟就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卻於80年10月間無端向
原審法院聲請假處分,禁止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已在專利契約
租與之專利標的為製造、仿造、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其產
品,上訴人並定期在報刊雜誌上刊登不實廣告,惡意攻擊被
上訴人之產品為仿冒品。且上訴人未經雙方書面同意,於81
年間擅自將專利權售與新品瓦斯安全設備股份有限公司及保
你家國際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實施,上訴人並與前揭公司合作
實施專利權,擔任新品公司副董事長,擔任保你家公司之發
起人,均持有股份,實際從事執行業務。再本件系爭產品在
菲律賓之專利權,係上訴人與訴外人紀懷義所共有,致被上
訴人無法取得在菲律賓地區之獨家專利權。另上訴人與聯海
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契約糾紛未解決,該案經法院判決聯海
公司亦有系爭產品之專利權確定。上訴人前揭違反專利契約
之行為,依約應無條件拋棄全部取自被上訴人之股份,被上
訴人得為「解除」契約(實為終止之意),並向上訴人請求
5000萬元之賠償與處罰,以及請求返還2100萬元,被上訴人
僅就5000萬元違約金先為一部請求500 萬元之本金及加給法
定遲延利息各節,則為上訴人所不認同,並以前情抗辯。
五、按「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
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
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其真意」(最高法院39年度第1053
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兩造簽訂系爭專利契約之目的為從
事「瓦斯防爆自動控制系列商品之製造與銷售業務」,此觀
之系爭專利契約第一條所載甚明,而兩造亦承認所簽訂之系
爭專利契約及專利租與契約為繼續性契約,既為繼續性契約
,則當事人應僅有終止契約而無解除契約之問題。是以系爭
專利契約書及兩造分別往來之存證信函中雖言「解除」,實
應為終止之意。從而,本件自應審究依系爭專利契約書之約
定,是否有當事人之一方因契約之不履行,使系爭專利契約
已當然終止之情形?爰分析審酌如下: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在菲律賓地區之系爭專利權係與訴外人
紀懷義共有,被上訴人因而無法取得在菲律賓之獨家實施權
,認上訴人違反系爭專利契約第1 條有關獨家實施之約定;
就此上訴人辯稱,其與紀懷義向菲律賓申請登記為專利權共
有一事,係於71.11.21在兩造75.09.30簽約之前,上訴人並
無另使他人取得專利權實施之情事等語。依系爭專利契約書
第一條約定「甲方(即上訴人)同意將有獲得中華民國新型
專利第13395 號及其追加專利(瓦斯定時自動關閉總開關連
體調整器)、17103 號及其追加專利(瓦斯定時安全自動控
制器)、28502 號(管路通道超流量自動控制裝置)與新型
專利第00000000號及同一發明已獲美國發明專利第 0000000
號,英國發明專利第0000000 號等專利權案暨世界各國之專
利實施權利,於本契約書訂定之日起,租予乙方(即被上訴
人)獨家實施(包括製造、加工、經紀販賣銷售),即日起
由乙方依法取得執行上揭專利等案之實施權利」。可知系爭
專利契約係以上訴人所有上開專利權為內容,對於契約簽立
前已與紀懷義在菲律賓共有之「紀懷義部分」,依上開約定
,並非系爭專利契約之內容,亦即依上開專利契約,上訴人
只有約定將其所有之上開專利權租予被上訴人獨家實施,至
第三人紀懷義共有之部分,非系爭契約內容所涵括,且紀懷
義為聯海公司之董事長,聯海公司又與上訴人因系爭專利權
之使用有爭執,而將此爭議載於系爭專利契約書第22條,故
被上訴人主張伊於簽立系爭專利契約時,不知上訴人與紀懷
義在菲律賓共有系爭專利權云云,即非有據。被上訴人執此
主張上訴人違反系爭專利契約第一條規定之獨家實施權,殊
無足採。
㈡又被上訴人以上訴人與聯海公司之契約糾紛未解決,該案已
經最高法院判決上訴人敗訴確定,聯海公司亦有系爭產品之
專利權乙節。上訴人辯稱,系爭專利契約第22條已載明雙方
同意就聯海公司之紛爭,合作尋求解決,而在78.02.28被上
訴人股東會中之法務報告亦記載:「聯海判無罪,準備上訴
高等法院中」,可見雙方早就有此共識及認知。再聯海公司
與上訴人之訴訟經臺灣高等法院於86.03.17以84年度重上字
第414 號判決駁回聯海公司之上訴,亦證上訴人並未有拖延
不解決之情,況該紛爭亦未導致被上訴人無法營運等語。按
系爭專利契約第22條:「甲方前於民國72.02.10與聯海工業
股份有限公司簽訂之超電腦雙自動瓦斯控制器專利權提供合
作,而發生之契約糾紛,乙方確認認知此事實,就此事甲、
乙雙方同意合作尋求解決,爾後倘甲方與聯海工業股份有限
公司之專利契約糾紛一直無法解決,且因而導致乙方及新公
司無法營運時,乙方有權解除本契約」。查聯海公司具有專
利實施權,經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2479號判決確定,亦
即上訴人與聯海公司之專利契約糾紛未能解決,惟依系爭專
利契約第22條所載,尚須「因而導致乙方(即被上訴人)無
法營運時」,被上訴人始有終止契約之權利。被上訴人未能
舉證證明其因聯海公司具有系爭專利之實施權而有無法營運
之情事,且自兩造75.09.30簽立系爭專利契約後,迄上訴人
於80.11.02向原審法院聲請實施假處分時,被上訴人仍有在
產銷及營業,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尤
難認定上訴人有違反
系爭專利契約第22條之情形。從而,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
,亦不足取。
㈢再被上訴人指上訴人未經雙方書面同意,於81年間擅自將專
利權售與新品公司及保你家公司實施,上訴人並與前揭公司
合作實施專利權,已違反專利契約第12條:「甲、乙雙方之
任何一方,未事先徵得對方之書面同意,絕不得從事任何與
本約所載明標的專利產品相同或類似性質之事業,以保雙方
之權益」。上訴人則辯以,上訴人成立保你家公司及新品公
司均在兩造終止系爭契約之後。
經查,保你家公司係於81年
7月7日核准登記,有被上訴人提出保你家公司之設立登記事
項卡附卷可稽。而兩造間之系爭專利契約於80.05.11兩造即
有終止之合意(詳後所述),則上訴人於兩造間專利契約終
止後始將專利權售與保你家公司,應無違約之可指。另新品
公司雖設立於78.01.20(見更㈠卷第二宗20-22 頁被上訴人
提出台灣省政府建設廳建三寅字第51423 號函附股份有限公
司設立登記事項卡暨董事、監察人名單影本),然其上未見
上訴人名列於新品公司之董、監事名單中。及至新品公司於
81.06.30變更登記時,上訴人始登記為副董事長(見原審卷
第一宗18-20 頁被上訴人所提臺灣省政府建設廳函影本),
堪認上訴人係於兩造契約終止後之81.06.30方為新品公司之
副董事長,應無違反系爭專利契約第12條之約定。
㈣就上訴人抗辯系爭專利契約,因被上訴人資本額不足5000萬
元及未發行股票,自80.02.11起即因終止條件成就而契約終
止,縱依被上訴人所舉臺灣高等法院85年重上更㈠字第 125
號案卷內被上訴人所附之所謂列入股東往來之入資,其時間
均在76年以後,甚至有到78年者,且均有未符合商業會計法
第14條規定之憑證以證明真實,則75.12.30專利契約書已因
解除條件成就而生終止之效力乙節。被上訴人則以,有關被
上訴人公司是否募足5000萬元及未發行股票違約,已經另案
臺灣高等法院85年度重上更㈠第125 號判決認定無違約,並
經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000號裁定駁回上訴確定,應為
該確定判決既判力之效力所及,況上訴人對上開募集資金之
事,亦曾於77.12.19簽立協議書,同意被上訴人以150 萬元
補足為辯。查依民事訴訟法第400條第1項規定確定判決之既
判力,雖於判決主文所判斷之
訴訟標的,始可發生。若訴訟
標的以外之事項,縱令與為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有影響,因
而於判決理由中對之有所判斷,除同條第2 項所定情形外,
尚不能因該判決已經確定而認此項判斷有既判力。惟「確定
判決之既判力,固以訴訟標的經表現於主文判斷之事項為限
,判決理由並無既判力。但法院於判決理由中,就訴訟標的
以外當事人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
判斷時,其對此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除有顯然違背法令之
情形,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
外,應解為在同一當事人就該重要爭點所提起之訴訟中,法
院及當事人就該已經法院判斷之重要爭點法律關係,皆不得
任作相反之判斷或主張,始符民事訴訟上之
誠信原則」(最
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4062號、81年台上字第625 號、88年台
上字第223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兩造與臺灣高等法院85
年度重上更㈠第125 號、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000號案
之當事人相同(見更㈠卷第六宗93-116頁被上訴人提出之上
開民事裁判),而被上訴人資本額登記為1000萬元,及股東
往來為4000萬元,被上訴人並無違約,此為臺灣高等法院85
年重上更㈠字第125 號判決所認定,載明於判決理由欄。上
訴人於本院前更㈠審辯論時,亦自承有簽立上開77.12.19協
議書,則上訴人僅泛稱上開確定判決違誤,卻未能舉出新事
證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亦未能具體指出原判斷有何違背
法令之具體情事。是以上訴人為相反之主張,認兩造專利契
約於80.02.11即已因被上訴人資本額不足5000萬元及未發行
股票,使系爭專利契約之終止條件成就而終止云云,實不足
採。
㈤另上訴人抗辯,依專利契約第19條之約定,被上訴人每年至
少應給付每個10元、12萬個,共600 萬元之權利金,否則視
為違約,但被上訴人自76.01.01訂約至今,未履行上揭規定
而有短付、未付情形,應已構成違約,契約即生終止之效力
,而歸於消滅等語。惟上開臺灣高等法院85年重上更㈠字第
125 號確定判決,已就此兩造之爭執,依雙方提出之證據資
料為斟酌判斷,並說明其取捨之意見後,認定「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將專利承租金由35元減為10元,顯然構成違約云云
,亦不可採」。則上訴人仍執上開案件之相同證據資料為論
據,並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上揭已確定案件所為兩
造間就減付專利租金未違反專利契約之判斷,即遽指被上訴
人擅自減付專利租金之行為違反專利契約第19條,而主張被
上訴人違約云云,即無足取。
㈥綜上說明,本件兩造分別以上述理由,主張
對造違約,而認
系爭專利契約已當然終止云云,均不成立。
六、本件兩造分別主張對造違約,而認系爭專利契約已當然終止
,既均不成立,則應進而審酌兩造間是否已有終止契約之合
意?爰分析說明如下:
㈠按終止權之行使,依民法第263條準用同法第258條之規定,
應向他方以意思表示為之。本件上訴人提出其委由蘇明詩律
師事務所發函終止兩造系爭專利契約之信函影本,主張該系
爭專利契約業於80.04.20經其聲明終止;而被上訴人亦提出
存證信函影本,主張其已於80.05.11聲明終止系爭專利契約
。兩造復不爭執已分別受上開他方之通知,雖前揭上訴人於
80.04.20所為終止兩造系爭專利契約之通知,其主旨用語為
「解除」,然上訴人自承此實為「終止」之意。又兩造為上
開終止契約前,固非因他方違約而為終止,不生因一方違約
,而遭他方終止之問題。但基於契約自由原則,在系爭專利
契約存續中,契約當事人自得以合意之意思使契約終止,使
之向將來消滅。
㈡上訴人於80.04.20發函聲明終止兩造系爭專利契約在先,明
確表達終止兩造於75.09.30所簽訂之專利契約及75.12.26所
簽訂之專利租與契約之意。雖另附有「台端等自解除日起30
日後不得再使用上述契約專利權外,並請給付違約金5000萬
元,將經營權及整廠生產設備歸還,台端等若有違反上述任
一請求,將追究台端侵害專利民刑責任,另請求賠償5000萬
元,並一併追訴台端偽造文書、背信、侵占、詐欺等刑責」
,然此附加之文詞,僅在主張被上訴人公司違約及其違約後
之權利行使情形,並非終止意思表示之附加條件。而被上訴
人公司於接獲上訴人之終止系爭專利契約之意思表示後,雖
未認同上訴人指責其違約之主張,但在其80.05.11之存證信
函中,亦已明確表達終止兩造於75.09.30所簽訂之專利契約
及75.12.26所簽訂之專利租與契約之意。至其所附加「並要
求賠償5000萬圓整,且台端有百分之20乾股作為專利租金報
酬之權利並因而喪失,同時台端應無條件協同辦理讓與專利
契約書中所載明標的設計等案之專利權,並履行台端依約應
負之其他義務」,仍屬對上訴人上開通知附加要求之回覆,
亦非其終止意思表示之附加條件。
㈢兩造既先後就雙方於75.09.30所簽訂之專利契約及75.12.26
所簽訂之專利租與契約向立約之他方明確傳達終止之意思表
示,雙方復未曾就他方所傳達終止之意思表示,有相反之回
應主張或表明仍有繼續再合作之意願,則在上述兩造互為終
止契約之意思表示已趨一致之場合,應可視為兩造已達終止
系爭契約之合意。亦即在被上訴人80.05.11發函聲明終止系
爭契約之時,兩造於75.09.30所簽訂之專利契約及75.12.26
所簽訂之專利租與契約,即已因雙方合意而終止。
七、
綜上所述,本件兩造於75.09.30、75.12.26所簽訂之系爭專
利契約,已於80.05.11因雙方合意而終止,則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於80年10月間無端向原審法院聲請假處分,禁止被上
訴人就上訴人已在專利契約租與之專利標的為製造、仿造、
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其產品,上訴人並定期在報刊雜誌上
刊登不實廣告,惡意攻擊被上訴人之產品為仿冒品;上訴人
未經雙方書面同意,於81年間擅自將專利權售與新品瓦斯安
全設備股份有限公司及保你家國際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實施,
上訴人並與前揭公司合作實施專利權,擔任新品公司副董事
長,擔任保你家公司之發起人,均持有股份,實際從事執行
業務;本件系爭產品在菲律賓之專利權,係上訴人與訴外人
紀懷義所共有,致被上訴人無法取得在菲律賓地區之獨家專
利權;上訴人與聯海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契約糾紛未解決,
經法院判決聯海公司亦有系爭產品之專利權確定等事由,均
係在兩造系爭契約於80.05.11合意終止之後,被上訴人以系
爭契約合意終止後之事由,認上訴人所為係違反系爭契約,
進而請求賠償與處罰,
自屬無據。從而,被上訴人主張本於
契約違約金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給付500 萬元及
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即86.05.25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即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因
而
失所附麗。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
,
即有未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16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王重吉
法 官 古金男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凃瑞芳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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