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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6 年度重勞上字第 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3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勞上字第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山立通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謝秉錡 律師 複 代 理人 曾琬鈴 律師 被 上訴 人 即 原 告 乙○○ 訴訟代理人 魏其村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事件,上訴人不服台灣台中地方 法院96年度勞訴字第55號中華民國96年10月1日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97年2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而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 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 52年度臺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查上訴人公司認為 以被上訴人有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情形,將被上訴人 予以解僱,被上訴人則否認有上開事由,主張上訴人公司終 止勞動契約不合法,兩造間之僱傭關係仍然存在,從而兩造 間是否仍有僱傭關係存在,即影響被上訴人之法律上地位, 而上開不安之狀態,得以本件確認判決將之除去,揆諸前揭 規定及說明,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提起本件關於確認僱傭存在 之訴部分,應有確認利益,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自民國(下同)94年2月14日起受雇於上訴 人公司擔任司機一職,每月薪資約新台幣(下同)53,000元, 上訴人公司於96年4月16日對所有司機召開會議,要求同仁重 新簽署勞動契約,同時簽署承攬合約,藉此降低勞、健保費用 支出及勞工退休金之提撥,為被上訴人其他多位員工反對,上 訴人乃於翌日再個別約談被上訴人及其他反對之員工,惟仍未 獲被上訴人接受。上訴人即於同年月18日以張貼公告方式,該 人事通知以被上訴人於96年4月4日有聚眾集體罷工,致妨礙公 司運作為由,將被上訴人開除。惟被上訴人並無任何聚眾集體 罷工,致妨礙公司運作之行為。96年4月4日當天係因同事黃健 豪打電話至公司請假,就不來上班,致公司調度困難,要求其 他員工支援,嗣同事宋國賢到公司知悉黃建豪打電話請求,隨 即亦請假,公司亦不置可否,因而造成被上訴人及其他員工不 滿,紛紛起而仿效,因公司制式請假單用完,但又要求員工需 書面請假,故被上訴人及其他員工乃自行書寫假單請假,經公 司准許後,當日即未上班,公司亦委請他公司人員支援送貨, 同年4月6日被上訴人及其他當日請假同事均正常上班。上訴人 於同年4月18日以張貼公告方式,對被上訴人等多位員工以聚 眾集體罷工之名,將被上訴人開除,其餘員工則遭記大過處分 ,而上訴人公司開除被上訴人之行為並不符合勞動基準法第12 條第1項第4款所定,其所為終止勞動契約之行為,自不生終止 效力,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公司不當剝奪工作權行為已向苗栗勞 資關係會申請調解,經三次均未獲合理回應,為此爰聲明請求 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等語。 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主張其於96年4月18日張貼人事公告以被上 訴人於96年4月4日有聚眾集體罷工,依員工獎懲制度作業規範 第7第19項予以開除處分之事實並不爭執,惟辯稱於96年4月4 日晚間9時許,被上訴人及到場6位員工聯合以怠工方式要求訴 外人駕駛課主任李煌榮,於該日晚間11時前聯絡一位可以做決 定之主管至現場答應增加駕駛員,被上訴人等6位員工即於該 日晚間11時離開公司,到統一超商自行使用A4影印紙填寫請假 單,請假理由為「因工作超時,導致體力精神狀況無法負荷, 故請假一天」,請假時間自96年4月5日至4月6日,經上訴人調 查,被上訴人與另一員工即訴外人吳振華,為本次聯合怠工事 件之主導人,上訴人在被上訴人等人至公司是出增加駕駛員, 恢復10條線路運送等要求後,即請現場主管陳金宏勸說,李煌 榮主任亦告知無法准假,惟被上訴人等人竟未經准假,即自行 書寫請假單,放置於上訴人公司即離去,依上訴人公司於93年 間所頒行之「山立通運員工獎懲規定」開除事由第19條規定「 聚眾要脅致妨害公司運作者」且符合情節重大,即可解雇。被 上訴人之行為實已達「聚眾要脅」之要件,並已使上訴人公司 營運受妨害,再者,被上訴人等於上訴人公司擔任司一職,工 作為運送貨物,每人均有固定負責之運送路,被上訴人等人於 96年4月5日以不到公司上工方式怠工,造成上訴人重新調動運 送路線,並請其他同事支援,被上訴人之行為,已造成上訴人 業務重大影響,已達「情節重大」之事由。至被上訴人主張上 訴人要求司機簽約乙事,上訴人係出於作好勞務管理之原意, 要求被上訴人等人簽立勞動契約,被上訴人等人權益仍受保障 ,被上訴人等人於96年4月4日任意已不正常手段妨礙公司運作 ,上訴人只得請所有人再次簽約,以申明立場。另依被上訴人 所提出之開除公告,發文日期為96年4月13日,由此可知上訴 人早於96年4月13日作出解雇被上訴人之決定,並非如被上訴 人所稱係因被上訴人不同意簽立新約才解雇被上訴人。並聲明 求為判決: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本件第一審對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勝訴,上訴人聲明不服, 求為廢棄並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被上訴人則求為判決 駁回上訴。 本件事實理由、兩造爭執不爭執事項及本院關於兩造攻擊防禦 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除本判決書記載者外,其餘均與第 一審判決書記載相同,茲引用之。 上訴人提起上訴主張: ㈠原審判決認定上訴人敗訴,其理由無非為:被上訴人行為, 未達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程度。依證人李煌榮,陳金宏 均到庭證稱司機集體請假,被上訴人雖有參與其中,惟並沒 有鬧事。且上訴人未提出積極事證以為證明。被上訴人曠假 後,隔日均有正常上下班,對公司損失不大。 ㈡惟查,原審判決有所違誤: ⒈雖證人李煌榮、陳金宏證稱未見被上訴人鬧事,惟經上訴人 公司內部調查,認為被上訴人主導本次罷工事件。李煌榮、 陳金宏事後未參與調查。 ⒉依公司內部調查人員劉潭及林振龍約談相關人員後,發現本 案確有司機們事先預謀罷工之情形。而被上訴人於當日在場 時,見李煌榮不同意請假,遂起鬨解散,各司機竟因此而願 聽從被上訴人集體罷工,事後調查得知,被上訴人所涉情節 重大,上訴人即作出開除之處罰,上訴人之解雇行為,實為 適法。 ⒊原審稱「對被告公司之影響僅限於96年4月4日當日之送貨工 作,而當日被告既得以及時調度人力接替未到班司機之運送 工作,則原告等司機該次請假事件,即難認為已造成妨害被 告公司運作之情形,…」云云,經查,所謂情節是否重大一 事,應係指公司財務、產品、履約等業務項目影響重大而言 。上訴人因為被上訴人等集體曠職,致需再調度其他司機及 人員,則就公司產品運輸及履約言,確屬情節重大,原審不 察,竟逕自認為情節並未重大。 被上訴人於本院辯稱: ㈠依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勞工有違反勞動契約或工 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惟「所謂 『情節重大』, 係屬不確定之法律概念,不得僅就雇主所訂 工作規則之名目條例是否列為重大事項作為決定之標準,須 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具體事項,客觀上已難期待 雇主採用解僱以外之懲處手段而繼續僱傭關係,且雇主所為 之懲戒性解僱與勞工之違規行為在程度上須屬相當,方符合 上開勞基法規定之『情節重大』之要件。則勞工之違規行為 態樣、初次或累次、故意或過失違規,對雇主及所營事業所 生之危險或損失、勞雇關係之緊密程度、勞工到職時間之久 暫等,均為是否達到懲戒性解僱之衡量標準。」最高法院96 年台上字631號判決意旨,闡釋甚明。再者,勞基法第12條 為強制規定,其兼有保障勞工及限制僱主解僱權限之立法目 的,是僱主不得藉由勞動契約工作規則擴張其解僱權限,乃 屬當然。易言之,勞工是否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自應依 上述判決揭示之意旨,依客觀情事認定之。 ㈡被上訴人並非上訴人所稱96年4月4日集體怠工事件之主導人 ,亦未鼓動他人罷工,上訴人以此為由解僱被上訴人,於法 不合。 ⒈查被上訴人固於96年4月4日提出假單,惟並非該次請假事件 之主導人,此由當天直接處理該請假事宜之上訴人公司駕駛 課主任李煌榮及營業部副組長陳金宏,於原審分別證稱「因 隔天是清明節,八點多我離開公司,九點多我在高速公路上 接到黃建豪電話,表示他很累,要請96年4月4日晚上的假, 我說請假貨就無法送,我請他繼續上班送貨,明天就可以休 假,當場沒有准假。隔了不到十分鐘,又有一位宋國賢他以 同樣理由打電話請假,也是不准假,事後查證,當時宋國賢 已經在公司,黃建豪在家裡。最後吳振華也有打電話請假, 並要求公司須有可以作決定的人出來與司機協調,我仍然以 同樣理由不准假,並要求他來上班幫忙送貨,我並且表示已 經有找到可以替代的駕駛,約96年4月8日可以到工。」、「 當天我人在公司,黃建豪尚未到公司時,先以電話向我請假 ,因為人手不夠,我無法准假,請他直接打電話給李主任, 之後宋國賢他到公司後,他說他要請假,我也不准假,請他 打電話給李主任,李主任回電給我說他也不准,請他們到公 司正常上班,其他司機陸續到公司後,聽到宋國賢說要請假 ,其他司機吳振華、乙○○、邱智坤、黃朝富、薛榮震也表 示要請假,……」等語,足見當日係有其他司機提出請假之 申請,被上訴人及其他司機到達公司聽聞後始表示要請假, 並非事前已有謀畫,更非由被上訴人主導或鼓動,至為灼然 。反之,上訴人公司未能提出其他積極事證,徒憑負責人或 主管個人好惡,妄加臆測,指摘被上訴人為該請假事件之主 導人,不僅無足採信,亦有失公平。 ⒉又上訴人聲請傳喚證人劉潭及林振龍二人,擬證明上訴人公 司內部調查結果,被上訴人為該請假事件之主導者乙節,核 無必要。蓋劉潭係上訴人公司之運務部經理,林振龍為上訴 人公司之總經理,渠二人皆為上訴人公司管理階層,與被上 訴人有利害衝突,自難期待渠等為客觀真實之證述,不言自 明。且當時與被上訴人等司機接洽處理請假事宜之駕駛課主 任李煌榮、營業部副組長陳金宏業於原審到庭證述明確;而 劉潭、林振龍二人既未親赴現場處理請假事宜,其所謂內部 調查報告所憑資訊,當係經由李煌榮、陳金宏轉述得知,渠 等證詞之證明力益顯薄弱,尤無傳喚之必要。 ㈢被上訴人並無違反工作規則即上訴人公司員工獎懲制度作業 規範第7條第19項規定情事。 ⒈依上訴人公司員工獎懲制度作業規範第7條第19項規定:「 對同仁威脅、恐嚇或聚眾要脅致妨害運作者,經查證有具體 事證而情節重大者,得予開除。」而所謂「聚眾要脅」,依 其文義應係指聚集多數人提出不合法令之要求而言。本件被 上訴人並非系爭請假事件之主導人,已如前述;且員工向雇 主請假係行使勞基法上之權利,縱未經雇主同意而未到班, 亦僅屬曠職行為,難謂不法,更遑論有何情節重大致須行使 最嚴厲解僱處分之餘地。 ⒉又據原審證人李煌榮到庭證稱,「……十幾分鐘後,吳振華 再打電話給我表示司機都要請假,要求公司比我更高階層的 主管與他們協商,我就打電話回報公司經理及總經理,我也 回報調度幾位駕駛待命,當天已經有找到公司內開聯結車的 司機及倉管人員待命,最後是由聯結車的司機送貨、倉管人 員陪同。」、「(問,96年4月4日之後請假的司機有無正常 上班?)有。」、陳金宏證稱「……當時司機要向我拿假單 ,我也沒有給他們,他們就陸續離開公司,之後有人拿全部 司機自己填寫的假單給營業所主任,但我不知道是何人拿過 來。之後換劉經理到現場,因為他們都已經離開,我們就處 理善後找人接替送貨的工作」等語,足見包括被上訴人在內 6名司機,僅於96年4月4日當天請假,嗣後均已正常上班, 並非長期曠職。且當天上訴人既已及時調度其他司機接替請 假司機之工作,則難認對上訴人公司之營運造成重大妨害。 從而,依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揭示之意旨,客觀判斷該請假事 件之狀況,被上訴人既未違反員工獎懲制度作業規範第7條 第19項之規定,亦不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之要件; 上訴人以此逕將被上訴人解僱,難謂合法,自不生終止兩造 勞動契約之效力。 本院審理之結果: 本件兩造之主要爭執點應為: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反工作規則( 即員工獎懲制度作業規範第7第19項)情節重大,依勞動基準 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是否有理 由?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以被上 訴人有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事由,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則就此項有利之事實,自應由上訴人先負其舉責任。又勞 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經預告 終止契約,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固定有明文,惟此 所謂「情節重大」,應指因該事由導致勞動關係進行受到干 擾,而有賦予僱主立即終止勞動契約關係權利之必要,並且 受僱人亦無法期待僱主於解僱後給付其資遣費。蓋若某事由 之發生,並不導致勞動契約關係進行受到干擾、有所障礙, 則僱主即無據以解僱之正當利益。上開僱主得不經預告終止 勞動契約之事由所生勞動契約關係之干擾,應致僱主有立即 終結勞動契約關係之必要,並以無法期待僱主於解僱後給付 資遣費為限。再者,勞動基準法第12條之規定,具強制性質 ,其目的兼有保障勞工、限制僱主解僱之權限,是僱主不得 因勞動契約之約定而擴張其解僱權限,亦不得藉由工作規則 擴張其權限。準此,若勞動契約約定或工作規則規定僱主在 特定情形,得解僱勞工,該約定或規定應僅限於勞動基準法 第12條所定範圍內有效,亦即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所定某情 況為「情節重大者,僱主得予解僱」,其認定非屬雇主之裁 量權,而應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依客觀情 事判認之。 ㈡本件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為96年4月4日集體怠工事件之主導 人,而該次集體怠工事件,已妨害到上訴人公司之營運等情 ,固其提出請假單、簽呈影本,並舉證人即上訴人公司駕駛 課主任李煌榮與營業部副組長陳金宏為證,惟依上訴人提出 之請假單及簽呈,僅能證明被上訴人在內之司機於96年4月4 日提出請假及其請假之過程,尚不能證明被上訴人為該次事 件之主導人物。另證人李煌榮及陳金宏於原審時到庭均一致 證稱:96年4月4日當天係先由上訴人公司員工黃建豪、宋國 賢等人先後請假,被上訴人到公司聽聞後,亦表示將於該日 請假等語明確(見原審96年8月27日言詞辯論筆錄)。則該 次司機集體請假事件,被上訴人雖有參與其中,然既係因當 日已有其他司機提出請假申請,被上訴人與其他到達公司之 司機聽聞後始表示要請假,則被上訴人及其他司機當日請假 顯然並非事前策畫謀定,亦非由被上訴人所鼓動。至證人陳 金宏固證稱:被上訴人提議由公司可負責的人出面與請假之 員工協商增加司機人手之訴求,惟此係於被上訴人等司機均 已表示要提出請假後之提議,仍無法證明被上訴人有聚眾主 導集體請假之情形。上訴人以經其調查後被上訴人與另名司 機吳振華為集體怠工事件之主導人云云,迄未能提出積極事 證以實其說,是上訴人上項所辯,即難採納。 ㈢況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工作規則即員工獎懲制度作業規範第7 條第19項乃規定:「對同仁威脅、恐嚇或聚眾要脅致妨害公 司運作者,經查證有具體事證而情節重大者,得予開除」。 縱認被上訴人確係該次司機集體請假事件之主導者,惟該集 體請假之所為是否屬聚眾要脅之行為?所謂「要脅」應係指 以不法之事項提出要求,而員工請假之行為,尚難認為有何 不法,縱未經雇主准假而未到班,亦僅屬曠職之行為,亦非 不法;又參酌證人李煌榮及陳金宏於原審時均證稱:上訴人 公司於包含被上訴人等6名司機未獲准假,而自行離開公司 後,當天已經有找到公司內開聯結車的司機接替送貨;而96 年4月4日之後請假的司機亦皆有正常上班等情(見原審96年 8月27日言詞辯論筆錄),足見被上訴人在內之6名司機,僅 於96年4月4日當日請假,嗣後均已正常到班,並非長期曠職 未到班,則對上訴人公司之影響僅限於96年4月4日當日之送 貨工作,而當日上訴人既得以及時調度人力接替未到班司機 之運送工作,則被上訴人等司機該次請假事件,即難認為已 造成妨害上訴人公司運作之情形,是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之 行為已達妨害上訴人公司運作且情節重大等云云,依其事件 之客觀情勢判斷,並不符合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及 上訴人公司員工獎懲制度作業規範第7條第19項規定之要件 ,上訴人逕以此為由將被上訴人開除,自不生合法終止兩造 勞動契約之效力。 ㈣綜上所陳,上訴人以被上訴人違反上訴人公司員工獎懲制度 作業規範第7條第19項之規定及依勞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 款終止兩造勞動契約,並不合法,兩造之勞動契約應仍屬存 續,從而,被上訴人提起本訴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 ,洵屬有據,原審予以准許,尚無不合,上訴意旨執前述 之爭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上訴人請求傳訊證人劉潭、林振龍, 因該2位證人均係上訴人公司經理,係調查本件罷工之經辦人 ,與上訴人利害關係一致,核無傳訊之必要,至兩造其餘之攻 擊防禦方法及舉證,予判決結果無影響,無庸一一論列,併此 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4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斐君 法 官 陳蘇宗 法 官 黃永祥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陳信和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5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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