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字第341號
上 訴 人 丙00000000.
訴訟
代理人 王素玲
律師
複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被
上訴人 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林易佑律師
複 代理人 林家進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屋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33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9年
5月1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查被上訴人(原名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嗣於民國《
下同》95年9月19日更名為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提起
本件訴訟,係依據被上訴人97年1月17日所召開之臨時
股東會決議辦理;
惟因該次股東會並未另選代表公司為訴訟
之人,因而依據公司法第213條規定,由
監察人潘玉慧代表
原告提起本件訴訟乙節,
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公司基本資料查
詢及董監事資料查詢、臨時股東會會議
記錄等影本各1份附
卷
可稽(見原審㈠卷17至19頁,48頁)
堪信屬實,上訴人雖
抗辯該次股東會中有部分表決權之行使未經合法代理,惟縱
屬實亦僅係決議程序瑕疵事項,依公司法第189條規定,程
序瑕疵僅係得撤銷事由,
如股東未於決議之日起30日內,訴
請法院撤銷該決議,決議仍有效力,則本件由監察人代表原
告提起本件訴訟,自屬合法,此合先敍明。
二、又被上訴人公司已於98年11月12日完成董監事改選,並於98
年12月14日完成公司變更登記,上訴人未獲選為董監事,此
有被上訴人於本院提出之股東臨時會會議事錄、公司變更登
記表各一件為證(見本院㈡卷736至740頁),並為上訴人所
不爭。本件被上訴人於99年4月2日向本院具狀陳稱本件自無
再由監察人潘玉慧代表被上訴人公司對上訴人進行訴訟之必
要,依法由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丁○○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
院㈡卷699、734頁)等語,經核並無不合,亦一併敍明。
乙、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即原告)方面:
㈠、答辯聲明
⒈
上訴駁回。
⒉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㈡、陳述:
⒈原判決附表即本件附表所示建物(下稱
系爭房屋)
乃被上
訴人所有(即台中市○○區○○段501、502、503建號,
門牌號碼依序為台中市○○區○○路○○○○號4樓、軍福路
1068號4樓、東山路1段308號4樓,見原審㈠卷5至13頁系
爭房屋登記謄本及建物測量成果圖謄本),
詎上訴人於擔
任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
期間,擅自將系爭房屋無償提供予
伊私人經營之「弘光婦產科診所」(見原審㈠卷上訴人弘
光婦產科診所開業執照)使用,而未簽立任何租約及收取
任何租金或代價。上訴人雖提出經原審法院民間
公證人鄭
雲鵬95年11月3日公證之「95年度中院民公鵬字第1543號
」
租賃契約書(下稱系爭租約,租期自95年11月3日至96
年6月30日止,見原審㈠卷28至42頁),以
兩造間就系爭
房屋有租賃關係存在為由,抗辯伊有占用之正當權源,惟
系爭房屋並不在系爭租約第1條所示租賃
標的物範圍內,
上訴人自不得主張伊為有權占用。退言之,縱認系爭租約
約定之租賃標的物包括系爭房屋(惟被上訴人否認之),
兩造亦已於96年3月9日
合意解除(見原審㈠卷47頁),約
定自契約訂立日起失效,上訴人亦無權繼續占用,且本件
既係租約之解除,自無
民法第451條:租賃期限屆滿後,
承租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而出租人不即表示反對之
意思,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約規定之
適用。上訴人無權
占用系爭房屋,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前段規定,自得
請求上訴人遷離。又上訴人無
法律上原因占有系爭房屋受
有占有使用之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系爭房屋之課稅現值合計為新臺幣(下同)3,200,800元
(計算方式為470,700+1,219,800+1,510,300=3,200,8
00,見原審卷15、16頁系爭房屋稅繳款書3張),
爰依土
地法第97條所訂法定租金數額之標準,以年息百分之10計
算,請求上訴人給付占用期間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其中包
括起訴前已屆期部分(自95年5月23日起至97年1月22日《
被上訴人
起訴狀誤載為23日,被上訴人已於本院97年11月
12日
準備程序更正為22日,見本院㈠卷31頁正面》)止,
總計為533,467元(計算式:3,200,80010%20/12=
533,467)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上訴人之
翌日(即97年2月
6日)起之法定
遲延利息,並就未屆期部分,自97年1月23
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與被上訴人之日止,
按年給付被上訴
人320,080元(計算式:3,200,80010%=320,080)。
爰依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
不當得利返還
法律關係,聲明請
求「⑴上訴人應將如附表所示系爭
房屋遷讓返還被上訴人
;⑵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33,467元,及自97年2月6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自97
年1 月23日起至上訴人將附表所示系爭房屋遷讓交還被上
訴人之日止,按年給付被上訴人320,080元;⑶願供
擔保
請求宣告假執行」。
⒉原審判令給付,並酌定
擔保金額准為假執行之宣告,並無
不合。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答辯聲明如上述。
⒊於本院補充陳稱:
⑴被上訴人本件
請求權基礎及請求內容:
按本件係因上訴人無權占用被上訴人公司所有如原判決
附表所示之系爭房屋,被上訴人公司始依民法第767條
規定起訴請求上訴人應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並依據土地
法第97條規定之租金數額標準,以不超過土地及建築物
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10為限,請求上訴人按系爭3棟房
屋之課稅現值合計3,200,800元為標準(見原審㈠卷15
、16頁),以年息百分之10計算請求上訴人給付占用期
間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其中起訴前已屆期部分,被上訴
人於原審原係主張應自上訴人開始占用之日即自95年5
月23日起算(按該日期乃系爭房屋建築完成日期,為上
訴人開始占用之日,見原審㈠卷5、7、9頁,且已列為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至97年1月23日止,按
前揭標的
價值,以年息百分之10計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惟查,
依民法第121條第2項後段規定:「期間不以星期、月或
年之始日起算者,以最後之星期、月或年,與起算日相
當日之前一日,為期間之末日」,故前揭被上訴人原所
主張起訴前已屆期部分之期間,應請准予更正為自95年
5月23日起至97年1月22日止(共20個月),以計算起訴
前已屆期部分之期間。經計算結果,其金額為533,467
元(計算式:3,200,800元10%20/12=533,467元
)。至於尚未屆期部分,上訴人仍應自97年1月23日起
算,計至其交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年給付被上訴人32
0,080元(按標的價值年息百分之10計算)。茲為免前
揭期間之計算有重複
之虞,爰依民事訴訟法第256條規
定,補充及更正事實上之陳述如上。
⑵有關物上請求權之
舉證責任:
按「以
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茍
被告
對於原告就其物有
所有權之事實,已無爭執,而僅以
非
無權占有為抗辯者,被告應就其抗辯有如何權源占有之
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正當。」
最高法院著有72年
台上字第2516號判決
要旨可參。因本
件兩造間就系爭房屋為被上訴人所有一事,並無爭執,
已如前述兩造不爭執事項
所載,故上訴人主張其為有權
占有,自應由上訴人就其占有之權源依法負舉證責任,
如不能證明,自應認被上訴人之請求為正當。
⑶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租約是否包括四樓?
①按上訴人占用被上訴人公司所有系爭房屋即四樓,從
未與被上訴人公司簽立任何租約,或支付被上訴人公
司任何租金,上訴人容只是仗著其曾為被上訴人公司
董事長身分,強行霸占屬於被上訴人公司所有之資產
,並無任何合法之占用權源
可憑。依原審法院向民間
公證人鄭雲鵬事務所函查該事務所95年度中院民公鵬
字第1543號租賃契約書(見原審㈠卷104至139頁),
其系爭租約第1條明載:「租賃標的物:弘光群體醫
療中心:弘光婦兒科診所(門牌台中市○○區○○路
○○○○號,使用範圍如附圖),執業科別:婦產科,使
用診間:8診,每週門診:5次」等語,足見其租賃標
的物並未包括四樓在內(見原審㈠卷115頁)。嗣再
依系爭租約附圖所示,其租賃使用範圍亦僅為該附圖
(即一樓平面配置圖)標示之「8診」而已,實無上
訴人
所稱其承租範圍有包括四樓在內之任何文字記載
或標示(見原審卷㈠卷129頁),顯見上訴人於本件
所提出之系爭租約,其承租範圍並不包括四樓之系爭
房屋,誠至明顯。
②進一步言之,系爭如原判決附表所示3棟系爭房屋,
均乃獨立之建物,建號依序為台中市○○區○○段50
1、502、503號,面積合計為690.97平方公尺,相當
於209.02坪【計算式:108.47(501建號)+247.43
(502建號)+335.07(503建號)=690.97平方公尺
】,並均擁有建號為507號之公共設施等共用部分之
應有部分(見原審㈠卷5至10頁),可見系爭3棟建物
絕非上訴人所辯稱之公共設施甚明。至於上訴人於
鈞
院嗣再提出主張,其一樓合約之附件四「弘光群體醫
療中心作業辦法」(見原審㈠卷35頁),足以證明系
爭租約之標的有包括四樓在內
云云,亦有誤會。蓋依
上訴人所提出前開一樓合約之內容,其附件四「弘光
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法」,亦僅載稱:「作業場所及
範圍:一、本中心提供工作人員及設備使用,使用時
依各單位使用規定辦理。二、聯合作業服務:含醫療
系統、安全系統、休閒系統⒈聯合掛號作業系統⒉聯
合藥局作業系統⒊.聯合檢驗作業系統⒋聯合開刀房
作業系統⒌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統⒍健康檢查作業系
統⒎美容養生作業系統⒏抗衰老作業系統⒐健康減胖
塑身作業系統。施行細則依各單位作業流程實施,未
盡事宜,另行公布實施」等語,容僅屬所謂「作業辦
法」或「作業系統」之宣示而已,
迄無所謂一樓租約
應有包括四樓在內之約定存在,上訴人自行強加解釋
,率爾主張兩造間就四樓部分存有租賃關係云云,殊
欠依據。
⑷上訴人提出之系爭租約若有包括四樓,契約是否已經解
除?
嗣查,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期間,因週轉不
靈發生跳票,其為脫免
強制執行,竟偽造系爭租約將公
司所有大樓之一樓診間部分,以極不合理之低價,即每
月5,000元租金,出租於自己及其配偶甲○○二人,並
分別於公證之系爭租約上虛偽為被上訴人公司已收受伊
二人各10,000,000元
押金之記載,惟實際上並無其事。
此可
參照被上訴人公司現任董事長丁○○於96年1月間
接手被上訴人公司業務後,因發覺上訴人郭啟昭夫妻二
人涉嫌帳載不實等諸多違法亂紀行為,始於96年3月2日
約同伊夫妻二人就有關公司財務銜接等事宜共同簽立協
議書,其中第四點原就約明:「有關公司於乙方(郭啟
昭)擔任董事長期間與乙方(郭啟昭)、丙方(甲○○
)及李克威醫師三人分別於95年11月3日、95年11月3日
、95年11月2日所簽經過
民間公證人公證之租賃契約,
實際上並非真實之租約,三方及李克威醫師均同意
予以
廢止;合約所載押金關係亦不存在,三方在此均予確認
」等意旨即明(見原審㈡卷34至37頁),顯見上訴人事
後
猶一再以兩造間有所謂租約關係存在,或被上訴人公
司有收受其繳交押金10,000,000元尚未返還為由,資為
拒絕返還系爭房屋之理由,殊不
足憑。甚且,實際上亦
係因兩造已先於96年3月2日達成前述協議,上訴人夫妻
二人始在96年3月9日分別簽蓋授權書及交付印鑑證明書
,委由公司會計廖淑君小姐前往民間公證人鄭雲鵬事務
所辦理前開租約之解除手續(見原審㈠卷104至108頁公
證人函覆資料),故上訴人事後竟辯稱前開解除租賃契
約書乃被上訴人公司之負責人丁○○所偽造,其已提出
刑事偽造文書之告訴,甚或於本件上訴理由狀內偽稱在
刑事偵查庭97年偵字第6022號已經確認解除租賃契約書
為偽造,或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於刑事也承認該筆押金
10,000,000元之事實云云,
核屬上訴人信口開河之詞,
要無可採。且按「私文書經本人或其代理人簽名、蓋章
或按指印或有法院或公證人之
認證者,
推定為真正。」
民事訴訟法第358條第1項定有明文。故前揭上訴人所稱
對被上訴人公司之負責人潘昭提起刑事偽造文書案件,
既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終結,依法為
不起訴處分(見鈞院㈠卷41至43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97年度偵字第3009、6022號不起訴處分書)
;嗣雖經台中高分檢發回續行偵查,惟發回後經檢察官
調查結果,仍依法為不起訴處分在案(見鈞院㈠卷259
至263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7年度偵績字
第503、504號不起訴處分書),足見上訴人胡亂指稱所
謂刑事偵查庭已經確認解除租賃契約書為丁○○偽造云
云,不僅為虛妄造假之詞,且參照前揭民事訴訟法規定
,益見前開96年3月2日由上訴人親自簽名之協議書(見
原審㈡卷34至37頁),或96年3月9日經由民間公證人鄭
雲鵬認證之解除租賃契約書(見原審㈠卷104至108頁)
,依法推定為真正,不容上訴人空口無憑恣意否認。上
訴人固為圖一己之私,捏造事實偽稱前開經由民間公證
人鄭雲鵬完成認證之解除租賃契約書乃被上訴人公司之
負責人丁○○偷拿其印章,或偷拿其系爭租約
正本所偽
造,因而對丁○○及公司會計小姐廖淑君提起前揭偽造
文書之刑事告訴,幸經檢察官明察秋毫,均已依法為不
起訴處分在案(見鈞院㈠卷41至43頁、259至263頁),
上訴人前開濫訴行為,不無誣告之嫌,將來恐難逃法律
制裁,亦併此陳明。
⑸若系爭契約有包括四樓,是否已變更為不定期租賃關係
?
復查,上訴人於原審97年5月23日補呈說明狀提出其中
證物一發票影本7紙,內容包括由被上訴人公司所開立
自95年9月開始至96年11月之統一發票影本19件(見原
審㈠卷88至94頁),作為其主張被上訴人公司繼續收取
租金,兩造間有成立所謂不定期租賃關係之證明云云,
並無可採。蓋前揭95年度之發票均為上訴人擔任公司負
責人期間,其自己開給自己之發票,固載為房租名義,
惟係公司當時用以應付國稅局查帳之用,實際上被上訴
人公司從未收過當時仍為公司負責人之上訴人所繳付給
公司之任何租金;甚且,前揭95年度之發票上所載租金
數額(95年度分別有10,000元及50,000元兩個不同之金
額),與前述上訴人提出之系爭租約所載租金數額(見
原審㈠卷被告97年2月29日被證二租約內容第三條,原
以打字方式記載為肆萬元,嗣由手寫改為5千元,原審
㈠卷30頁反面),互相參照比對,竟然無一相符,顯然
無從令人輕信上訴人所提發票內容之真正。
俟自96年開
始,由現任負責人丁○○接任董事長之後,基於名實相
符之要求,對於所有應收駐診醫師按其每週「診次」計
算金額之營運及管理費用,因性質上並非租金,始全部
更正名稱為「營運及管理收入」。惟經每月結算結果,
其中上訴人之妻甲○○所經營之「東山家庭醫學科診所
」,其掛號費固由公司派人代收,惟仍不足以繳付其應
付給公司之營運及管理費用,每月均仍欠繳被上訴人公
數萬元至十餘萬元不等之金額(見原審㈡卷38至54頁)
。被上訴人公司每月固按照規定開立發票向甲○○所經
營之「東山家庭醫學科診所」擬收取當月其仍欠繳之金
額(即以發票請款),惟均遭到拒絕,故上訴人所提前
揭被上訴人公司開給上訴人配偶甲○○診所之96年度發
票,實際上均尚未收到,目前仍列為應收帳款,將來應
會成為呆帳。上訴人竟乃以被上訴人公司開給其配偶甲
○○診所之發票,誆稱其有繳付租金云云,究無可採。
且查上訴人經營之「弘光婦產科診所」,其自96年6月
起迄今,完全拒絕被上訴人公司派人代收其掛號費用(
見原審㈡卷39至54頁),遑論焉有可能向被上訴人公司
繳付任何「營運及管理費用」,其竟敢奓言有繳付被上
訴人公司租金,或兩造間有所謂不定期租賃關係存在云
云,殊無令人置信餘地。
⑹上訴人主張之其他爭點:
①有關上訴人主張其有繳付租金或押金部分:
依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一樓租約內容所示(見原
審㈠卷28至42頁),其租期原係以打字方式記載為
「95年6月24日起至96年6月30日止」,其後以手寫
更改為「95年11月3日起至96年6月30日止」(見原
審㈠卷30頁反面),惟無論以更改前或更改後何者
為準,上訴人於該份租約內所檢附之所謂押金,其
付款方式不僅異常零散,包括「95年2月15日之100
萬元、95年2月17日之300萬元、95年2月23日之95
萬元、95年2月27日之4萬元、95年3月8日之500萬
元、95年3月16日之1萬元」等金額(見原審㈠卷36
頁),完全不合常理,不無事後拼湊之嫌;且租金
部分之文字係記載:「租金:捌萬元(2個月)95
年3月16日,營運費用:貳拾萬元95年2月3日」(
見原審㈠卷39頁),更與上訴人所稱其每月租金為
5千元之說詞,完全不符。甚且,系爭大樓之建造
完成日期為95年5月23日(見原審㈠卷5至10頁),
上訴人該份租約,其原始之租期亦自95年6月24日
始才開始,依據一般
經驗法則,焉有可能在房屋尚
未建造完成,租約亦尚未簽立之前,竟先給付其所
謂之押金或租金,且是自己付給自己,試問何人能
信?故上訴人該份租約,或所謂押金、租金原屬造
假,誠至明顯,其竟辯稱有繳付租金或押金,根本
不實。
依鈞院函查台北富邦銀行豐原分行及花旗銀行北台
中分行之回覆資料(見鈞院㈡卷576至579頁),各
該銀行之存款存入憑條,金額合計10,280,000元,
均未記載為郭啟昭之押金或租金,故上訴人據以主
張該等金額為其存入之押金或租金云云,究嫌無據
。
嗣依上訴人於鈞院另案即98年度上易字第135號(
下稱鈞院另案)請求返還房屋事件98年5月14日準
備程序中曾
自承:「被上訴人質疑說一筆一千萬(
押租金),為什麼沒有同一時間進來?因為我當時
公司、第一個,我是『借給』公司用的,我不是說
今天要簽約,今天就要開始用,是因為3個月之後
才來的,所以公司缺多少錢,我就先借給公司用…
…」、「報告審判長,這個在租賃契約書上面,『
一開始我哪知道說要作押金、要作租金』…」等語
,足見該等於租約簽立之前所陸續匯入公司之金額
並非押金或租金甚明。
再據卷附鈞院另案之
確定判決,其判決理由明確載
明:「系爭建物於95年5月23日始行建造完成,惟
簽約日期竟為95年3月15日,上訴人甲○○甚於95
年4月1日給付租金2個月共8萬元,其豈有可能在建
物尚未建造完成時給付租金,且
彼二人所謂押租金
之付款支票均多在95年5月23日前,付款方式甚為
零散,顯係拼湊而成虛偽之記載,上訴人郭啟昭甚
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稱是借給公司用的,又證人張進
德、陳淑芬、吳向蓓在偵查中亦證稱:伊係冠恆會
計師事務所之工作人員,該事務所自94年即受任為
弘光公司(即被上訴人公司)記帳,就伊等記憶所
及,郭啟昭曾陸續匯款至弘光公司,金額有1,000
萬元,當時是列在股東往來,意思是借給公司,是
否有定有用途伊不知道..等語,足見非押租金」
等語甚明(參閱該案判決書第5頁第11至22行,鈞
院㈡卷317頁),可見上訴人所主張其繳付給被上
訴人公司之1千萬元為押租金云云,殊不足採。
且查前開上訴人以股東往來名義借給公司之10,280
,000元,被上訴人公司亦於事後陸續清償上訴人完
畢,包括下列各該日期所償還之金額:95年6月2日
付還股東郭啟昭50萬元、95年6月29日付還股東郭
啟昭95萬元、95年7月10日付還股東郭啟昭18萬元
、95年7月13日付還股東郭啟昭250萬元、95年7月
17日付還股東郭啟昭270萬元、95年8月14日付還股
東郭啟昭200萬元、95年8月29日付還股東郭啟昭5.
5萬元、95年9月5日付還股東郭啟昭23萬元、95年9
月5日付還股東郭啟昭163萬元、合計償還上訴人股
東往來之金額為1074.5萬元,已逾上訴人前開存入
之1,028萬元(參閱被上訴人99年4月2日提出陳述
意見狀之被上證八),故上訴人辯稱前開10,280,0
00元之金額為其所謂之押金或租金云云,明顯不足
為憑。
嗣據鈞院98年度再易字第81號有關鈞院另案再審之
訴之判決,其判決理由亦載明:「再審原告指原確
定判決所漏未斟酌之重要證據,即:㈠再審原告在
前審即主張係依租賃關係,經再審被告同意而占有
使用系爭建物看診,約定租金除自再審被告所收取
病患掛號費、自費及部分負擔費等金額扣抵,尚含
再審原告交付押租金1,000萬元利益,自非無權占
有,再審原告為證明此等事實,曾於98年9月7日上
訴爭點說明狀提出再審被告收取郭啟昭費用簽收影
本及優待再審原告應收費用影本等證物為證。㈡原
第一審卷158頁起再審被告提出其製作之該公司96
年1月至97年4月間醫師分紅明細表共16頁證物,可
資證明兩造間有租約關係或再審被告同意再審原告
占用系爭建物看診之法律關係存在。然核原確定判
決已表示再審原告在本件言詞辯論時,未能舉證證
明,再審被告曾收取費用之事實,而再審原告所舉
之前揭事實,仍無法證明再審被告有向再審原告收
取費用之事實,不能證明再審原告有權占有(見
上
開確定判決之事實及理由欄第五、項第㈡目);
矧
再審原告稱曾交付再審被告押租金1,000萬元,然
原確定判決已認定該1,000萬元非押租金(見上開
確定判決之事實及理由欄第五、項第㈠目)」等語
(參閱本院㈡卷600頁正反面之被上訴人99年3月10
日補充辯論意旨狀之被上證六、該案判決書第7頁
第20行至第8頁第11行),亦足以證明鈞院前開98
年度上易字第135號確定判決認定該1千萬元並非押
租金之判決理由,
洵無違誤可議。
末查,上訴人
嗣後再於99年2月22日呈報狀提出其
自行製作之同意書,誆稱「關於押租金部分,雙方
同意郭啟昭將下列八筆款項借款(會計帳為股東往
來科目)給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轉為雙方
租賃契約書押租金之費用,金額共1,028萬元」云
云(見鈞院㈡卷583頁),核無其事,容屬上訴人
事後自行捏造之文件而已。蓋被上訴人公司當時之
會計帳上迄無任何有關上訴人之股東往來科目轉為
押租金之記錄存在,上訴人前開所提「同意書」無
非僅為上訴人自編自導之伎倆而已,毫無依據。且
參照上訴人所提出該項同意書之簽立日期為「95年
6月1日」,出具同意書之人為「出租人:弘光生活
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葉嘉惠,承租人:郭
啟昭」云云,益見其造假無疑。蓋95年6月1日當時
,公司負責人為郭啟昭,其有權代表公司與負責人
簽約者應係公司監察人,惟查公司當時之監察人為
王金鳳與張進德二人,任期均自95年5月21日起至
98年5月20日止(被上證九),上訴人竟以葉嘉惠
為公司代表人與之簽約,明顯不足為憑。
②上訴人於本件所提出之系爭租約乃屬通謀虛偽表示,
依法無效:
依鈞院另案之判決理由所示:「按系爭協議書上之簽
名既為上訴人二人所簽,且上訴人於簽名後亦取得正
本一份,如上訴人抗辯之事實為真實,應不難提出
彼
等所保管之協議書正本以供比對即可揭曉,惟上訴人
未能提出,僅泛稱:其保管之協議書遺失云云,委難
採信,且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系爭協議書遭變造,
則其抗辯自不足取;況被上訴人抗辯另一看診醫師李
克威所租金費用每月達22萬元,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並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7年度偵續字第
503號、第504號不起訴處分書可憑,而上訴人甲○○
之每月租金竟僅區區5,000元,何以差異如此懸殊?
益見上開協議書第四點所言為真,被上訴人主張
公證
書及租賃契約書係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為可採,是上訴
人自不能以公證書及租賃契約書作為兩造間就系爭建
物有租賃關係存在之證據。」等語(見鈞院另案判決
第6頁第17行至第7頁第2行,鈞院㈠卷第317頁反面至
第318頁),
足證上訴人於本件提出之系爭租約既經
鈞院另案認定為上訴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依法
自屬無效,無從為有權占有系爭房屋之主張。
③上訴人於本件提出其所謂代被上訴人公司繳納之費用
6,353,075元,包括檢驗、勞保、健保、薪資、勞退
金、電話費、醫師執業器材、水電費、掛號費等金額
,核屬上訴人與其配偶甲○○二人經營診所之費用,
均與被上訴人公司無關:
上訴人於本件再主張其有代墊或代繳有關被上訴人公
司之費用,已達6,353,075元,包括檢驗、勞保、健
保、薪資、勞退金、電話費、醫師執業器材、水電費
、掛號費等金額云云,完全混淆事實,根本不足為憑
。蓋上訴人前開主張之費用,分別為其自己經營「弘
光婦產科診所」,或其配偶甲○○所經營「東山家庭
醫學科診所」之營業費用,如何能稱之為替被上訴人
公司代墊之費用?其相關營業費用之支出,無一由被
上訴人公司收取,或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前開
代墊之主張,顯然毫無依據。設若以上訴人所提出之
一樓租約為準,被上訴人公司每月僅能收取其5千元
租金,1年為6萬元,10年亦僅為60萬元,何以被上訴
人竟必須於短短2、3年內代其繳付前開高達635萬餘
元之營業費用,道理何在?且上訴人主張以區區5千
元租金,竟能使用除一樓診間外,又能占用系爭四樓
房屋,面積高達690.97平方公尺,相當於209.02坪,
又是何道理?故鈞院另案判決始會認定系爭租約乃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自屬其來有自。
④上訴人
迭次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
11304號不起訴處分書(見鈞院㈠卷276至277頁),
或台中高分檢98年度上聲議字第1458號處分書(見鈞
院㈠卷281至283頁),其所為處分理由主張伊為有權
占有云云,亦不足憑。蓋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無
拘束
民事訴訟之效力,最高法院著有41年台上字第1307號
判例要旨可參;且依前開台中高分檢98年度上聲議字
第1458號處分理由,原就載明:「足認被告(甲○○
)於占有系爭建物之初,係有合法使用權源。迄前開
租賃期間終止後,就
聲請人(永春泉公司)是否向被
告繼續收取租金,而使雙方發生不定期租賃關係,聲
請人與被告各執一詞,縱然如聲請人所言,其並未繼
續向被告收取租金,雙方並無不定期租賃關係,並且
前開返還租賃標的物之訴訟,聲請人已獲得勝訴判決
,被告固負有返還系爭標的物之義務,惟被告未遵從
判決返還系爭建物,僅足認被告係消極不為返還而已
,其對系爭建物之占有,僅係延續原基於租賃關係之
占有狀態,被告並無竊占之行為至明」等語(見鈞㈠
卷282頁末1行至282頁反面第9行),顯見該案被告周
真玲之所以不構成竊占罪之原因在此,並非檢察官認
定其有所謂不定期租約關係存在。且查該件竊占案件
僅係針對甲○○之占用行為而為處分,原與上訴人郭
啟昭無關,上訴人執以主張其為有權占用之依據,自
無可採。故上訴人一再以其配偶甲○○之訴訟文書(
如前揭不起訴處分書),或甲○○所經營之東山家醫
科診所之掛號費或相關營業費用,作為其自己有利之
主張,意圖達到魚目混珠之目的;惟實際上,上訴人
所經營之「弘光婦產科診所」,其自96年6月起迄今
,完全拒絕被上訴人公司派人代收其掛號費用(見原
審㈡卷39至54頁),前已敘及,其竟敢奓言有繳付被
上訴人公司租金,或兩造間有所謂不定期之租賃關係
存在云云,根本不實。
⑤上訴人嗣再以台中市衛生局之公文為據,主張衛生局
已認定其為依法執行醫療業務,目前仍在繼續使用中
云云,亦有不實。
蓋依台中市政府98年11月17日公函所示,有關系爭建
物4樓作為診所使用(現場標示開刀房及恢復室及嬰
兒室等),「
經查與原核准95年府都建使字第0575號
建築物使用執照內容不符,未依法合法使用建築與其
構造及設備安全,茲限於98年12月31日以前恢復原狀
或補辦手續,逾期未改善報驗爰依建築法第91條規定
辦理」等語(見鈞院㈡卷527至528頁),足見被上訴
人辯稱衛生局已認定其為依法執行醫療業務云云,顯
與事實相違。另依台中市政府98年11月26日函覆予周
真玲之東山家醫科診所之公文亦揭明:「案內建築物
經本府98年11月13日派員會勘,建築物與其使用執照
內容不符部分業經函文建物所有權人應依建築法規定
恢復原狀或補辦手續,
合先敘明;至貴診所與建物所
有權人租貸關係爭議,係屬私權行為,建請台端視爭
議情形及對象逕循司法途徑主張」等語(見鈞院㈡卷
529頁),俱可見系爭建物,無論一樓或四樓,其作
為診所使用,根本不符建築法相關規定,故上訴人辯
稱其合法使用系爭建物云云,自有不實。
⑥上訴人對於本件被上訴人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可否為抵銷之抗辯?
上訴人本件上訴理由以其曾經繳付被上訴人公司押金
1千萬元,執為主張抵繳原審判決主文所示其應給付
被上訴人公司之金額云云,核無依據。蓋同前所述,
依據上訴人夫妻與被上訴人公司之負責人丁○○等三
人於96年3月2日所共同簽立有關公司財務銜接事宜之
協議書,其中第四點原就約明:「有關公司於乙方(
郭啟昭)擔任董事長期間與乙方(郭啟昭)、丙方(
甲○○)及李克威醫師三人分別於95年11月3日、95
年11月3日、95年11月2日所簽經過民間公證人公證之
租賃契約,實際上並非真實之租約,三方及李克威醫
師均同意予以廢止;合約所載押金關係亦不存在,三
方在此均予確認」(見原審㈡34至37頁),足見上訴
人事後所一再主張兩造間有所謂之租賃契約關係存在
,或其與被上訴人公司間有所謂收受押金1千萬元之
押金關係云云,均有不實。故上訴人徒以實際上並不
存在之押金關係,執為主張與原審判決所判准上訴人
應給付被上訴人公司之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抵銷云云,
殊欠依據。
⑺末查,依卷附鈞院另案之確定判決(見鈞院㈠卷315至3
19頁),適足以證明上訴人對於一樓部分之使用原屬無
權占有,遑論對於兩造間始終未曾有過租約關係之系爭
四樓部分,上訴人更屬無權占有無疑。且依上訴人所寄
台中軍功郵局第7號
存證信函,其內容早已表明:「本
診所已於99年1月15日遷離台中市○○區○○路1段308
號一樓,請貴公司自行依台中高分院98年度再議(易)
字第81號判決文作為」等語(見鈞院㈡卷602頁被上訴
人99年3月10日補充辯論意旨狀所附被上證七存證信函
影本),亦即上訴人既已自行遷離其原來占用之一樓診
所,益見其於本件擬以一樓租約作為其有權占用四樓之
依據,實無可採,亦併予陳明。
二、上訴人(即被告)方面:
㈠、
上訴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⒊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⒋願提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㈡、陳述:
⒈兩造就系爭房屋定有租賃契約,被告非無權占用:
⑴上訴人在95年間,時任被上訴人公司之董事長,於95年
3月15日以監察人即訴外人葉嘉惠為被上訴人公司代表
人,與上訴人訂定系爭租約(見原審㈠卷30至42頁),
租約第1條約定:本條租賃標的物①弘光群體醫療中心
,係指該醫療中心在大廈之所有設備及大廈之公共設備
之利用,②弘光婦兒科診所係指大廈4樓之產房、開刀
房、病房、嬰兒室等婦產科必須具有之設備,③使用診
間第8診即設於大廈1樓之診間第8診,並約定租金為每
月5,000元,押金10,000,000元。被上訴人起訴之系爭
房屋,即係系爭租約第1條租賃標的物所指弘光群體醫
療中心及弘光婦兒科診所在4樓所設之產房、開刀房、
病房、嬰兒房等醫療作業系統設備。
⑵又依系爭租約第6條規定:乙方(即上訴人)使用範圍
為定約之診間及本大廈之公共設施部分;第9條約定:
乙方除門診行醫治療外,其餘行政及管理部份皆由甲方
(即被上訴人)處理,其作業流程及管理辦法依附件四
:「弘光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法及施行細則」辦理。作
業辦法中規定:作業場所及範圍:一、本中心提供工作
人員及設備使用,使用時依各單位使用規定辦理。二、
聯合作業服務:⒋聯合開刀房作業系統、⒌聯合住院、
病房作業系統、⒍健康檢查作業系統。均設於系爭房屋
範圍內。另依系爭租約第21條規定:本契約附件為本契
約書之一部分。是系爭房屋均在本件租約所訂租賃標的
物範圍內,上訴人自非無權占有。
⑶系爭租約約定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收取之押金高達10,000
,000元,業已高於系爭房屋之價值,若非上訴人依系爭
租約所可使用之範圍包括系爭房屋,何需給付高額押金
?
⒉系爭租約未經合法解除:
96年3月9日之「解除租賃契約書」係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
丁○○用上訴人卸任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職務後留置公司
之便印偽造而成,自不生解除兩造間系爭租約之效果。
⒊系爭租約既未經解除,雖已於96年6月30日租期期滿,惟
被上訴人仍繼續向上訴人收取租金,亦未對上訴人繼續使
用系爭房屋即為反對之意思表示,應視為兩造間有不定期
租賃關係之存在等語為由,
資為抗辯。
並聲明請求:駁回
被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
保免為假執行。
⒋原審判令給付,並准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合。爰上訴聲
明如上述。
⒌於本院補充辯稱:
⑴系爭租約是否包括4樓即本件系爭房屋部分?
①系爭租約包括4樓是受命法官
勘驗和附照片證明如下
:
98年1月15日勘驗筆錄載(見鈞院㈠卷88頁):
「本日勘驗進行要領及記載明確之事項如下:勘驗
標的:台中市○○區○○段501、502、503號勘驗
結果:
一、依原審㈠卷35頁系爭租賃契約第21條:本契約
附件為本契約書之一部份。附件四:弘光群體
醫療中心作業辦法,作業場所及範圍。
二、聯合作業服務:1.聯合掛號作業系統、2.聯合
藥局作業系統、3.聯合檢驗作業系統,均位於
一樓。4.聯合開刀房作業系統(包含開刀房、
急救室、產房)、5.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統、
6.健康檢查作業系統、7.美容養生作業系統、
8.抗衰老作業系統、9.健康減胖塑身作業系統
,均位於四樓。」
開刀房、急救室、產房、嬰兒室、病房、健康檢查
作業系統、美容養生作業系統、抗衰老作業系統、
健康減胖塑身作業系統,都位於四樓附照片(見鈞
院㈠卷102,107至110頁)。
②系爭租約包括4樓是由主管單位台中市衛生局核准證
明(見鈞院㈡卷434頁):
本件系爭房屋部分即4樓之病房、產房、急救室、開
刀房、嬰兒室;台中市衛生局於98年4月8日衛醫字第
0980013620號函復被上訴人:「弘光婦產科診所(即
被上訴人)依法執行醫療業務,目前病房、產房、急
救室、開刀房、嬰兒室都在繼續使用中。」(見鈞院
㈡卷434頁最後一行),乃上訴人依系爭租契第21條
之約定得使用系爭房屋之醫療設備病房、產房、急救
室、開刀房、嬰兒室等,呈報台中市衛生局核發弘光
婦產科診所設立使用醫療大樓四樓。
③系爭租約包括4樓,此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
年度偵字第11304號處分書(見鈞院㈠卷276至277頁
)、和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98年度上聲議字
第1458號處分書(見鈞院㈠卷281至283頁)證明: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1304號處分書:「
本件醫療大樓4樓有開刀房及病房等節,業經告訴代
理人呂宏仁(即本件被上訴人)供述屬實。承租本件
建築物,該契約第21條明定:『本契約附件為本契約
物之一部份。』又契約附件四(弘光群體醫療中心作
業辦理)之作業場所及範圍第二點亦載明:聯合作業
服務包含聯合開刀房作業系統、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
統等事實,足認上開租賃契約亦包括4樓之開刀房、
病房等設備在內。」(見鈞院㈠卷276頁背面第11 行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98年度上聲議字第
1458號處分書載:「租賃契約書附件一、二、三、四
,載明系爭建物各樓層、各種專門用途之空間管理,
果被告僅能使用一樓,何需於契約書如此煩瑣累贅登
載?此足認僅租用一樓,不得占有使用其他樓層如四
樓,尚乏依據。」(見鈞院㈠卷282頁背面第11行)
。
⑵若系爭房屋為系爭租約租賃標的物之一部分,系爭租約
是否業經解除?
被上訴人提出兩造簽署之"解除租賃契約書"謂系爭租約
業已解除,但該
解除契約書係偽造之文書(見原審㈠卷
47頁原證五,即鈞院㈠卷60頁),因無兩造親自簽署亦
無委任簽署之事實,依民法之規定是不具法律效力,詳
述如下:
①公證人鄭雲鵬偽造並認證"解除租賃契約書"台中地檢
署98年度偵續字第217號,公證人犯偽造文書罪,違
法偽造文書情形:
公證人鄭雲鵬是未經委任擅自偽編製作契約,係無
製作權人偽造製作的"解除租賃契約書"。
公證人鄭雲鵬製作之"解除租賃契約書"內容不實如
下:
A、「因當時雙方意思表示有誤」(見原審㈠卷原
證五,即鈞院㈠卷60頁第5行):從租賃日起
有診所、醫師、藥師、護士、病人、衛生局立
案、健保局簽約,沒有雙方意思表示有誤之情
事。
B、「今合意解除前項租賃契約,該契約自契約訂
立日起失效」(見原審㈠卷47頁原證五,即鈞
院㈠卷60頁第6行):從未間斷之租約並沒有
該契約合意解除,更無自契約訂立日起失效之
事由。
C、「對於租賃物及所收租金、押金之返還,雙方
均處理清楚」(見原審㈠卷原證五,即鈞院㈠
卷60頁第6行):雙方也從未處理租賃物之返
還,上訴人也一直在使用租賃物,而且租金、
押金從未返還。
"解除租賃契約書"顯是無製作權人偽造製作的內容
不實而偽造之文書。
②公證人鄭雲鵬辦理"解除租賃契約書"公文書違法情形
: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6中院民認鵬字第271號認證請
求書載(參原審㈠卷47頁原證五):四、請求認證
之文書名稱:"解除租賃契約書";公證人鄭雲鵬在
沒有兩造提出請求認證之文書下,自己製作偽造該
請求認證之文書(即解除租賃契約書)後,並由鄭
雲鵬直接蓋章、代署名,違法事實至為顯然。
公證人鄭雲鵬稱其偽造契約書並認證違法情形:公
證人鄭雲鵬於該案97年10月2日偵查庭,自承代替
代理人「廖淑君」簽名、代郭啟昭簽名,代理人廖
淑君實際上無簽名。鄭雲鵬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
文書,留存的認證書(見原審㈠卷之原證五,即鈞
院㈠卷60頁):「本文件『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
限公司』、『郭啟昭』由其代理人承認本人之簽名
或蓋章,代理人:『廖淑君』」是不實的記載;鄭
雲鵬偽造不實契約內容、電腦打字代署名、再盜蓋
上訴人之便章、而且又代廖淑君簽名,登載於其職
務所掌之"認證"公文書上,其行為構成偽造公文書
。
③丁○○偽造"解除租賃契約書"部份:台中地檢署97年
度偵字第6022號不起訴處分,經台中高分檢發回續查
為97年度偵續字第504號不起訴處分後,又經台中高
分檢二次發回續查,為98年度偵續一字第26號;潘國
昭偽造"解除租賃契約書"稱係依照96年3月2日林易佑
律師見證之協議書第四條辦理(參原審㈡卷34至37頁
原證八),然該協議書之第1、2頁也是經過變造,林
易佑為台中地檢署98年度偵字第29215號被告,
見證
人林易佑並於99年4月初於刑事警察局以「於96年3月
1日丁○○、郭啟昭、甲○○、林易佑四人協商後,
於96年3月2日簽署協議書」測謊,足見96年3月2日林
易佑律師見證辦理之協議書為虛偽不實,不具法律效
力之文書。
⑶系爭租約於屆期後,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是否有
正當權源?
①上訴人有依約繳付押金1000萬元並浮貼於租賃契約書
內之付款證明(見鈞院㈡卷337至339頁):
鈞院函查(見鈞院㈠卷573~575頁):花旗(台灣
)商業銀行(前身為華僑商業銀行)北台中分行上
訴人郭啟昭,有匯款給出租人(即被上訴人)1,00
8萬元(見鈞院㈡卷578至579頁),台北富邦銀行
(前身為台北銀行)豐原分行上訴人郭啟昭,有匯
款給出租人(即被上訴人)20萬元(見鈞院㈡卷57
6頁)回文,證實承租人(即上訴人)郭啟昭匯款
給出租人(即被上訴人)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
司公司(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前身)繳交
共1,028萬元押金及預付租金之證明。
系爭租約內押租金之費用證明,承租人(即上訴人
)和出租人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即被上訴
人,永春泉公司前身)代表人,兩造簽立於95年6
月1日之同意書(見鈞院㈡卷583頁):同意將郭啟
昭(即上訴人)借款給永春泉公司(即被上訴人)
1,028萬元之股東往來款,轉為雙方系爭租約押租
金押金一仟萬元,預付租金二十八萬元之費用;因
而上訴人(即弘光婦產科診所)主張:預付租金,
已於簽訂系爭租約時預繳租金至100年2月29日止(
見鈞院㈠卷97頁1至11行詳述)。
被上訴人於99年4月2日陳述意見狀稱:「前開上訴
人以股東往來名義借給公司之1,028萬元,被上訴
人於被上證八已返還1074.5萬元。」。然查,由被
上訴人公司95、96年度財務報表
暨會計師查核報告
(見鈞院㈡卷712頁第12行)登載:公司95年間向
上訴人借款達32,023,733元下,於95年6月2日至95
年9月5日間返還1074.5萬元,和同年間再返還7,23
2,522元等款項後,即95年12月31日期末餘額為14,
046,211元仍累欠至今,此有經被上訴人丁○○蓋
章(見鈞院㈡卷712頁倒數第1行)確定之被上訴人
公司95、96年度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可稽,
故被上訴人所稱之被上證八於95年6月2日至95年9
月5日間返還上訴人1074.5萬元等款項,已詳載於
該年度會計報表借款達32,023,733元內扣除,此為
兩造間借貸法律關係,與本件兩造簽立同意書轉為
押租金之1,028萬元無關。
②兩造簽訂系爭租約後,被上訴人有無繼續向上訴人收
取租金?
兩造簽訂系爭租約後,被上訴人有無繼續向上訴人收
取租金?被上訴人自承應支付之費用,和被上訴人代
收上訴人費用,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共6,389,25
1元(見鈞院㈡卷609至694頁)。
依系爭租約第3條(見鈞院㈡卷331頁):被上訴人
代收上訴人自該月自費或健保掛號、部分負擔現款
中扣抵;至99年1月31日止被上訴人按月代收上訴
人之現款部份共1,043,500元(見鈞院㈡卷609頁)
。
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
份,共繳付5,345,751元(見鈞院㈡卷609頁):依
據:
A、鈞院前案在98年8月5日言詞辯論筆錄載(見鈞
院㈠卷第294頁第6行): 審判長:「大樓的
水電設備、醫師執業器材、管理人員的費用(
包括護士薪資)等費用,由何人負責?」,被
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林家進律師答:「是由被上
訴人支付。」
B、依系爭租約第6條規定,系爭房屋管理、營運
由被上訴人統籌辦理,再依系爭租約第5條規
定,由所有承租人支出經常性費用 。
C、兩造簽訂系爭建物租賃契約後,從95年7月至
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份,共
繳付新台幣5,345,751元,和被上訴人代收上
訴人部分共1,043,500元,共6,389,251元(見
鈞院㈡卷609頁),被上訴人一直繼續向上訴
人收取,或上訴人代繳抵扣租金之事實;被上
訴人於99年3月1日再提出訴外人甲○○返還房
屋之訴,為原審99年度重訴字第112號,起訴
狀稱上述所收金額都為租金,且被上訴人自行
再定義:租賃契約書之第3條租金和第5條經常
性支出(營運費用),二者合稱為「廣義租金
」,益見租賃契約書之第3條租金每月5,000元
乃為被上訴人不否認,也證明被上訴人認同並
非租金繳交和返還房屋之問題,而是兩造雙方
爭議在系爭租約第5條經常性支出(營運費用
)應為多少之爭執問題?故被上訴人再提起該
訴狀。
③上訴人在大樓內看診是否合法?有無繼續依原租約在
使用系爭大樓看診?系爭租約於屆期後是否已變更為
不定期租賃關係或其他法律之關係?
鈞院另案被上訴人訴代林家進律師答:「他們在大樓
內看診是合法的。」(見鈞院㈠卷296頁第5行),又
答:「我們收取的是營運管理的
對價。」(見鈞院㈠
卷293頁倒數第4行),由上述被上訴人
自認之事實,
上訴人在大樓內看診既係合法,而且被上訴人既承認
有收取租金和營運管理的對價,上訴人即非無法律關
係強占系爭房屋,被上訴人在起訴狀主張無權占有,
訴請返還房屋即無法律依據。
⑷鈞院另案判決採證錯誤已再提起再審之訴,現經鈞院再
審審理中,理由如下:
①鈞院另案確定判決錯誤如下:
系爭契約內付款證明之1,028萬元(見鈞院㈡卷337
至339頁),因有付款事實、也有兩造簽署轉為押
租金同意書,該判決有無押金1,000萬元之調查,
所為判決認定錯誤。
該判決「上訴人郭啟昭在本件
言詞辯論終結時,未
能舉證證明有上開事實(收取掛號費、自費等金額
扣抵),不能證明其有權占有,當屬於無權占有。
」云云,對租金之繳交(同本件之繳交情形)已於
該件言詞辯論終結前之民事上訴爭點說明狀二詳載
(見本院另案卷415至427頁),但該件未經調查,
即載「未能舉證證明有上開事實(收取掛號費、自
費等金額扣抵)。」認定錯誤。
該判決以「查證人林易佑為專業律師,又與兩造訴
訟結果並無利害關係,其證詞當屬可採。」云云。
該件未經調查林易佑律師見證下所書立協議書(見
原審㈡卷34至37頁),已於台中地檢署98年度偵字
第29215號偽證罪林易佑成為被告偵查中,並已測
謊於近日結案,被告林易佑之偽證證詞當屬不可採
。
該件判決「被上訴人主張公證書及租賃契約書係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為可採。」云云。系爭租約內容無
任何一項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處,且本件原審對
「兩造曾於95年3月15日經公證訂定不爭議租約」
均不爭執,該終局判決擅自認定系爭租賃契約為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捨當事人自認之事實於不顧,違
法作相反之認定,故該民事判決顯係違誤。
鈞院另案判決(見鈞院㈠卷315~319頁)載:「有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7年度偵字第3009號
、第6022號不起訴處分書可憑」和「有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7年度偵續字第503號、第504
號不起訴處分書可憑」為採證基礎。然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該二份不起訴處分書均經台中高分檢
銷而發回續查,現在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
年度偵續一字第25 、26號續行偵查,上列該二件
已被撤銷之處分書,卻成為該件民事判決採證基礎
,顯係採證錯誤,判決錯誤。
本件與鈞院另案為不同
訴訟標的,本件自不受鈞院
另案錯誤判決之拘束(見鈞院㈡卷539頁)。
⑸
綜上所述,系爭租約並無解除租賃之事實下,於屆期後
上訴人仍盡繳付租金之義務並繼續使用系爭房屋已成為
不定期租賃關係,因押金1,000萬元,和上訴人(即弘
光婦產科診所)預付租金,已於簽訂租賃契約書時預繳
租金至100年2月29日止(見鈞院㈠卷97頁第1至11行詳
述),被上訴人並未返還,上訴人有正當權源且明確的
不定期租賃關係。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
分書98年度偵字第11304號:「該契約期限屆滿後,…
復未見告訴人曾有反對之意思表示,則依民法第451條
(租賃契約之默示更新)之規範意旨,應視為不定期限
繼續契約。」,鈞院另案判決:「被上訴人…扣抵金額
,不管其約定名稱為何,
要難謂非上訴人使用系爭建物
之對價,自應屬租金,事實上即屬於未定期限之租賃。
」,等語。因此兩造之契約關係為原系爭租約,成為不
定期限繼續租賃之結果,且依系爭租約第21條:本契約
附件為本契約書之一部份。附件四:弘光群體醫療中心
作業辦法,作業場所及範圍:4.聯合開刀房作業系統(
包含開刀房、急救室、產房)、5.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
統、6.健康檢查作業系統、7.美容養生作業系統、8.抗
衰老作業系統、9.健康減胖塑身作業系統,4至9項均位
於四樓。上訴人依約定而使用自非無權占有使用。
⑹至於被上訴人稱:「參照被上訴人公司現任董事長丁○
○於96年1月間接手公司業務後,因發現郭啟昭夫妻二
人涉嫌帳載不實等諸多違法亂紀行為,始於96年3月2日
約同伊夫妻二人就有關公司財務銜接等事宜共同簽立協
議書(見原審㈡卷34至37頁),其中第四點…。」云云
。被上訴人引用鈞院另案判決:「於96年3月2日書立協
議書,載明系爭租約並非真實之租約,同意予以廢止等
語,查兩造於96年3月2日在林易佑律師見證下所書立之
協議書第四點記載。…查證人林易佑為專業律師,又與
兩造訴訟結果並無利害關係,其證詞當屬可採,益見上
開協議書第四點所言為真,被上訴人主張公證書及租賃
契約書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為可採。」,經99年4月19
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續字第351號詳細
調查後,認為林易佑律師之證詞不實在,檢察官對上訴
人渉及誣告等乙案為不起訴處分書(見鈞院㈡卷766至
768頁證一)詳細說明,該協議書涉嫌變造,因此鈞院
另案判決錯誤,呈報證據如下:
關於96年3月2日共同簽立協議書內容虛偽不實,見證
人林易佑涉偽證罪,經台中地檢署98年度偵字29215
號函送刑事警察局測謊;該案承辦檢察官對96年3月2
日簽署的協議書:甲方是丁○○、乙方郭啟昭、丙方
甲○○、見證人是林易佑律師。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98年度偵續字第351號,告訴人林易佑,被告
郭啟昭,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
略以:
A、不起訴處分書載:「經查:㈠於96年3月1日在臺
北弘光診所之就診記錄,
核與被告(郭啟昭)辯
稱前開8人只有吳小陽
是以健保就診,其餘均自
費就診等語相符。」
B、不起訴處分書載:「經查:㈡證人即弘光診所負
責醫師劉清山於本署證稱,益見被告(郭啟昭)
辯稱其於96年3月1日上午在弘光診所看診等語,
尚非虛言。」。
C、不起訴處分書載:「經查:㈢臺中東山聯合診所
96年3月1日之門診電腦紀錄所示,被告(郭啟昭
)辯稱伊在該日白天在臺北看診,至晚間始返回
東山聯合診所進行夜間門診
一節,應非無稽。」
D、不起訴處分書載:「經查:(四)證人葉嘉惠亦證
稱:告訴人(林易佑)當日是沒有到永春泉公司。
」。
E、告訴人(林易佑)以證人
具結證稱:
a、不起訴處分書載:經查:㈤告訴人(林易佑)
於98年1月5日在本署97年度偵續字第503號潘
國昭、廖淑君偽造文書案件以證人身分證稱:
「(問:這份協議書當時有誰簽名?),但是
3月1日就開始在永春泉協議,也是我們4人協
議,3月1日有做一個底稿,交付給丁○○、周
真玲、郭啟昭帶回去研究,第二天再過來修改
。」等語。
b、不起訴處分書載:告訴人(林易佑)另於98年
2月2日,在本署97年度偵續字第523號妨害自
由案件以辯護人身分陳稱:「(問:當天協商
是從幾點開始到幾點結束?)答:3月1日下午
約1、2點或2、3點開始,約到傍晚4、5點結束
)」等語。
c、不起訴處分書載:再告訴人(林易佑)於98年
12月22日,在
本案則以證人具
結證稱:「(問
:你說在96年3月1日在永春泉公司有事先就協
議的內容協議,是否可以把當天的情況再詳述
一次?)答:當天我約上午11點到永春泉公司
,當天有丁○○、郭啟昭和我在永春泉公司6
樓的辦公室協商協議書的內容。」、「(問:
你11點到永春泉公司時,郭啟昭與丁○○是否
都已經在那邊了?)答:是的,他們已經到公
司等我了。」、「(問:協商時,只有你們3
個人在場?)答:其他還有倒茶水的小姐,但
是小姐只是進來倒茶就出去了,實際上只有我
們3人在場。」、「(幾點開始協商?)答:
到了就開始,就是11點開始,但是中間有吃飯
,一直協商到傍晚4、5點左右,我忘記正確時
間。」、「(問:3月1日協商時,甲○○有無
在場?)答:沒有。」等語。
綜上所述,見證人林易佑證詞(見證一):不起
訴處分書載:
第一、告訴人(林易佑)於(98年1月5日)該次
開
庭係稱證96年3月1日協議時有「告訴人(林
易佑)、被告(郭啟昭)、甲○○及丁○○
」在場。
第二、告訴人(林易佑)於(98年2月2日)該次開
庭則陳稱96年3月1日協議時有「告訴人(林
易佑)、被告(郭啟昭)、丁○○、丁○○
之配偶」在場,協商的時間在下午。」
第三、告訴人(林易佑)於該次(98年12月22日)
開庭又證稱96年3月1日協商時僅有「告訴人
(林易佑)、被告(郭啟昭)及丁○○」在
場,且協商時間從「上午11時」開始。」
第四、(見鈞院㈡卷766至768頁證一)而從告訴人
(林易佑)之上開陳述可知,告訴人(林易
佑)就96年3月1日協商時間、人別,歷次所
述均不相符。
F、不起訴處分書載:「經查:㈥被告(郭啟昭)既
確認其於96年3月1日確有在臺北弘光診所及臺中
東山診所診療,而各該門診時程,復與告訴人(
林易佑)於本署97年度偵續字第503號丁○○等
偽造文書案件所證稱之協商經過及時間息息相關
,則被告(郭啟昭)因而認定告訴人(林易佑)
於該案件證述之協商經過及時間有訛,進而向本
署檢察官提出偽證告訴請求查證,並非毫無所據
。」
G、綜上結論:
a、林易佑見證之96年3月2日共同簽立之協議書(
,並無96年3月1日丁○○和見證人林易佑所稱
之協商而簽立,且其該協議書第一、二頁內容
虛偽不實,鈞院另案判決:「查證人林易佑為
專業律師,又與兩造訴訟結果並無利害關係,
其證詞當屬可採,益見上開協議書第四點所言
為真,被上訴人主張公證書及租賃契約書係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為可採。」云云,是採證錯誤
、判決錯誤。
b、台中地檢署97年度偵續字第503、504號丁○○
等偽造文書案件不起訴處分經再議由高分檢發
回續查為台中地檢署98年度偵續一字第25、26
號,故台中地檢署97年度偵續字第503、504號
不起訴處分書內容非事實部分不可採。
⑺經兩造雙方於95年6月1日簽署借款轉為押金或租金之同
意書(見鈞院㈡卷583頁),被上訴人提證之被上證9號
之95.9.19經授中字第09532861920號函(見鈞院㈡卷75
5至758頁),稱:「蓋95年6月1日當時公司負責人為郭
啟昭,其有權代表公司與負責人簽約者應係公司監察人
,惟查公司當時之監察人為王金鳳或與張進德二人,上
訴人竟以葉嘉惠為公司代表人與之簽約,明顯不足為憑
。」云云,因被上訴人提證非申請改選董事監察人,准
予登記文號,所述不實,呈報證據如下:
①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發文日期:95年9月19日經授中字
第09532861920號函,是被上訴人將弘光生活事業股份
有限公司變更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核准登記
日期文號,不是被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董監事核准登
記日期文號。
②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發文日期:95年6月6日經授中字
第09532277800號函(見鈞院㈡卷769頁證二),主旨
:貴公司於95年6月5日【收文日】申請改選董事監察
人、修正章程變更登記,經核付合規定,准予登記。
核准登記日期文號:95.6.06經授中字第09532277800
號,顯見被上訴人提證之被上證9號非為核准登記日期
文號,故意欺騙蒙蔽鈞院。
③發文日期:95年2月21日之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公司變更
登記表載監察人為葉嘉惠(見鈞院㈡卷772頁證三),
並依公司法第217條第2條規定,監察人任期屆滿而不
及改選時,延長其執行職務至改選監察人就任時為止
。
④綜上結論:依經授中字第09532277800號函證明,被上
訴人改選監察人,於95年6月6日經核付合規定准予登
記後,監察人為王金鳳與張進德二人才交接就任,故
95年6月1日依公司法第217條監察人任期屆滿而不及改
選時,延長其執行職務至改選監察人就任時為止,被
上訴人公司以葉嘉惠為公司代表人與上訴人簽約,合
於法律規定,被上訴人所稱非為事實。
三、不爭執事項:
系爭房屋為被上訴人所有,兩造曾於95年3月15日經訂定系
爭租約並於95年11月3日經公證人鄭雲鵬公證,上訴人自95
年5月23日起即開始使用系爭房屋,系爭房屋位於繁榮地區
。
四、爭執事項:
㈠、系爭租約是否包括4樓即本件系爭房屋部分?
㈡、若系爭房屋為系爭租約租賃標的物之一部,系爭契約是否
業經解除?
㈢、系爭租約於屆期後,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是否有正
當權源?(含是否已變更為不定期租賃關係或其他權利)
?並包含以下:
⒈上訴人有無依約繳付押金10,000,000元?
⒉兩造簽訂系爭租約後,被上訴人有無繼續向上訴人收取
租金?
⒊上訴人在大樓內看診是否合法?有無繼續依原租約在使
用系爭大樓看診?
五、本院判斷:
㈠、系爭租約是否包括4樓即本件系爭房屋部分?
⒈系爭房屋為被上訴人所有,兩造曾於95年3月15日經訂定
系爭租約並於95年11月3日經公證人鄭雲鵬公證,上訴人
自95年5月23日起即開始使用系爭房屋
等情,為兩造於原
審及本院所不爭,而列為不爭執事項,故此部分事實
堪信
為真實。
⒉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租約第1條明載:「租賃標的物
:弘光群體醫療中心:弘光婦兒科診所(門牌台中市○○
區○○路○○○○號,使用範圍如附圖),執業科別:婦產科
,使用診間:8診,每週門診:5次」等語,足見其租賃標
的物並未包括四樓在內(見原審㈠卷115頁)。嗣再依系
爭租約附圖所示,其租賃使用範圍亦僅為該附圖(即一樓
平面配置圖)標示之「8診」而已,實無上訴人所稱其承
租範圍有包括四樓在內之任何文字記載或標示(見原審卷
㈠卷129頁),顯見上訴人於本件所提出之系爭租約,其
承租範圍並不包括四樓之系爭房屋】云云。惟上訴人則辯
稱:【依系爭租約第21條:本契約附件為本契約書之一部
份。附件四:弘光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法,作業場所及範
圍:4.聯合開刀房作業系統(包含開刀房、急救室、產房
)、5.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統、6.健康檢查作業系統、7.
美容養生作業系統、8.抗衰老作業系統、9.健康減胖塑身
作業系統(見原審㈠卷35頁)。而4至9項均位於四樓。故
系爭租約包括4樓即本件系爭房屋部分】等語。
⒊查本院受命法官於98年1月15日
履勘現場結果,「一、依
原審㈠卷35頁系爭租約第21條:本契約附件為本契約書之
一部份。附件四:弘光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法,作業場所
及範圍。二、聯合作業服務:1.聯合掛號作業系統、2.聯
合藥局作業系統、3.聯合檢驗作業系統,均位於一樓。4.
聯合開刀房作業系統(包含開刀房、急救室、產房)、5.
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統、6.健康檢查作業系統、7.美容養
生作業系統、8.抗衰老作業系統、9.健康減胖塑身作業系
統,均位於四樓。三、開刀房、急救室、產房、嬰兒室、
病房、健康檢查作業系統、美容養生作業系統、抗衰老作
業系統、健康減胖塑身作業系統,都位於四樓」,此有勘
驗筆錄可稽(見本院㈠卷88頁),並有上訴人提出之照片
可按(見本院㈠卷102,107至110頁)。故此部分事實,亦
堪認定。
⒋次查,上訴人依系爭租契第21條之約定得使用系爭房屋之
醫療設備病房、產房、急救室、開刀房、嬰兒室等,呈報
台中市衛生局核發弘光婦產科診所設立使用醫療大樓四樓
等情,業經台中市衛生局於98年4月8日衛醫字第09800136
20號函復被上訴人:「弘光婦產科診所(即被上訴人)依
法執行醫療業務,目前病房、產房、急救室、開刀房、嬰
兒室都在繼續使用中。」(見本院㈡卷434頁最後一行)
,故上訴人辯稱系爭租約包括4樓是由主管單位台中市衛
生局核准證明等語,亦屬可採。
⒌又查,系爭租約包括4樓,此由98年6月12日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1304號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記
載:「本件醫療大樓4樓有開刀房及病房等節,業經告訴
代理人呂宏仁(即本件被上訴人)供述屬實。承租本件建
築物,該契約第21條明定:『本契約附件為本契約物之一
部份。』又契約附件四(弘光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理)之
作業場所及範圍第二點亦載明:聯合作業服務包含聯合開
刀房作業系統、聯合住院病房作業系統等事實,足認上開
租賃契約亦包括4樓之開刀房、病房等設備在內。」(見
本院㈠卷276頁背面第11行);及98年7月21日臺灣高等法
院臺中分院檢察署98年度上聲議字第1458號處分書記載:
「租賃契約書附件一、二、三、四,載明系爭建物各樓層
、各種專門用途之空間管理,果被告僅能使用一樓,何需
於契約書如此煩瑣累贅登載?此足認僅租用一樓,不得占
有使用其他樓層如四樓,尚乏依據。」(見本院㈠卷282
頁背面第11行)等語。足證上訴人所辯,核屬信而有徵。
被上訴人主張:【依上訴人所提出前開一樓合約之內容,
其附件四「弘光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法」,亦僅屬所謂「
作業辦法」或「作業系統」之宣示而已,迄無所謂一樓租
約應有包括四樓在內之約定存在,上訴人自行強加解釋,
率爾主張兩造間就四樓部分存有租賃關係云云,殊欠依據
】云云,
委無可採。
⒍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租約是包括4樓即本件系爭房
屋部分,核屬可採。
㈡、若系爭房屋為系爭租約租賃標的物之一部,系爭契約是否
業經解除?
⒈系爭租約是包括4樓即本件系爭房屋部分,已如上述。被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現任董事長丁○○於96年1
月間接手被上訴人公司業務後,因發覺上訴人郭啟昭夫妻
二人涉嫌帳載不實等諸多違法亂紀行為,始於96年3月2日
約同伊夫妻二人就有關公司財務銜接等事宜共同簽立協議
書,其中第四點原就約明:「有關公司於乙方(郭啟昭)
擔任董事長期間與乙方(郭啟昭)、丙方(甲○○)及李
克威醫師三人分別於95年11月3日、95年11月3日、95年11
月2日所簽經過民間公證人公證之租賃契約,實際上並非
真實之租約,三方及李克威醫師均同意予以廢止;合約所
載押金關係亦不存在,三方在此均予確認」等情(見原審
㈡卷34至37頁),顯見上訴人事後猶一再以兩造間有所謂
租約關係存在,或被上訴人公司有收受其繳交押金10,000
, 000元尚未返還為由,資為拒絕返還系爭房屋之理由,
殊不足憑。甚且,實際上亦係因兩造已先於96年3月2日達
成前述協議,上訴人夫妻二人始在96年3月9日分別簽蓋授
權書及交付印鑑證明書,委由公司會計廖淑君小姐前往民
間公證人鄭雲鵬事務所辦理前開租約之解除手續(見原審
㈠卷104至108頁公證人函覆資料)】云云,惟上訴人堅詞
否認系爭契約已經解除,辯稱:【該解除契約書係係被上
訴人公司董事長丁○○用上訴人卸任被上訴人董事長職務
後留置之公司便印所偽造之文書(見原審㈠卷47頁原證五
,即本院㈠卷60頁),因無兩造親自簽署亦無委任簽署之
事實,依民法之規定是不具法律效力;丁○○偽造該解除
租賃契約書稱係依照96年3月2日林易佑律師見證之協議書
第四條辦理(見原審㈡卷34至37頁原證八),然該協議書
之第1、2頁也是經過變造】等語。
⒉關於上訴人夫婦告訴丁○○偽造該解除契約書及變造該協
議書乙事,業經台中地檢署97年度偵字第3009、6022號檢
察官不起訴處分(見本院㈠卷41至43頁),經台中高分檢
發回續查後,該署97年度偵續字第503、504號檢察官仍為
不起訴處分後,又經台中高分檢二次發回續查,為該署98
年度偵續一字第26號檢察官偵查中。另公證人鄭雲鵬偽造
並認證「解除租賃契約書」部分,經台中地檢署98年度偵
字第3873號檢察官不起訴處分,
嗣經上訴人再議發回續查
,經該署檢察官98年度偵續字第217號偵查中。另林易佑
律師對上訴人提出誣告、偽造文書部分,先經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後,經發回續查,亦經
該署檢察官98年度偵續字第351號為不起訴處分(見鈞院
㈡卷766至768頁證一),上訴人引為該協議書涉嫌變造等
語。
質言之,兩造對丁○○是否偽造該解除契約書及變造
該協議書乙事,各有不同說詞。
⒊惟查
苟非如上訴人所稱丁○○偽造該解除契約書及變造該
協議書第1、2頁之情事,何以被上訴人依系爭租約第3條
(見本院㈡卷331頁)代收上訴人自該月自費或健保掛號
、部分負擔現款中扣抵至99年1月31日止之現款部份共1,0
43,500元(見本院㈡卷609頁),並自95年7月至99年1月
止,上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份,共繳付5,345,751元(
見本院㈡卷609頁)(關於被上訴人代收上訴人自該月自
費或健保掛號、部分負擔現款中扣抵至99年1月31日止之
現款部份共1,043,500元,並自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
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份,共繳付5,345,751元部分,均
詳後述)。況本院另案98年8月5日言詞辯論
期日時審判長
問:「被上訴人同意上訴人夫婦在永春泉樓內看診,又認
為要廢除租賃關係,是否避免一千萬元查帳問題?又不論
是營運管理或是租賃關係,都還讓他們(指上訴人夫婦)
在系爭處所執業?」,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林家進律師答
:「他們(指上訴人夫婦)在大樓內看診是合法的。」(
見本院㈠卷296頁第5行;本院另案卷265頁反面)。再者
,審判長問:是否收取租金?林家進律師答:「我們收取
的是營運管理的對價。」(見本院㈠卷294頁反面;本院
另案卷264頁反面),由上述被上訴人自認之事實,尚
難
認兩造於96年3月9日已經解除系爭租約。從而,上訴人辯
稱兩造並未於96年3月9日解除系爭租約等語,核屬信而有
徵。
㈢、系爭租約於屆期後,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是否有正
當權源?(含是否已變更為不定期租賃關係或其他權利)
?
⒈上訴人有無依約繳付押金10,000,000元?
上訴人主張有依系爭租約第4條規定繳納押金10,000,000
元,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⑴上訴人有依約繳付押金押金10,000,000元並浮貼於租賃
契約書內之付款證明(見原審㈠卷36至38頁;本院㈡卷
337至339頁)。關於此部分經本院函查(見本院㈡卷57
3至575頁)結果,花旗(台灣)商業銀行(前身為華僑
商業銀行)北台中分行99年2月6日(99)政查字第2911
5號函本院稱上訴人有匯款給出租人(即被上訴人)合
計10,080,000元(見本院㈡卷577至579頁);台北富邦
銀豐原行(前身為台北銀行)豐原分行99年1月26日北
富銀豐原字第99680000006號函本院稱上訴人有匯款給
出租人(即被上訴人)200,000元(見本院㈡卷576頁)
,足證承租人(即上訴人)郭啟昭匯款給出租人(即被
上訴人)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永春泉生醫
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前身)繳交共10,000,000元押金及預
付280,000租金之證明。被上訴人陳稱:「依鈞院函查
台北富邦銀行豐原分行及花旗銀行北台中分行之回覆資
料(見本院㈡卷576至579頁),各該銀行之存款存入憑
條,金額合計10,280,000元,均未記載為郭啟昭之押金
或租金,故上訴人據以主張該等金額為其存入之押金或
租金云云,究嫌無據」云云,委無可採。
⑵上訴人主張:【承租人(即上訴人)和出租人弘光生活
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即被上訴人,永春泉公司前身)代
表人葉嘉惠(當時之監察人),兩造簽立於95年6月1日
之同意書(見本院㈡卷583頁):「同意將郭啟昭(即
上訴人)借款給永春泉公司(即被上訴人)10,280,000
元之股東往來款,轉為雙方系爭租約押租金押金10,000
,000元,預付租金280,000元之費用」,因而上訴人(
即弘光婦產科診所)預付租金,已於簽訂系爭租約時預
繳租金至100年2月29日止(見本院㈠卷97頁1至11行詳
述)】。惟被上訴人否認兩造有於95年6月1日簽署借款
轉為押金或租金之同意書(見本院㈡卷583頁),並辯
稱:【依被上訴人提證之被上證9號之95.9.19經授中字
第09532861920號函(見本院㈡卷755至758頁)記載,
95年6月1日當時公司負責人為郭啟昭,其有權代表公司
與負責人簽約者應係公司監察人,惟查公司當時之監察
人為王金鳳或與張進德二人,上訴人竟以葉嘉惠為公司
代表人與之簽約,明顯不足為憑。】云云,但上訴人陳
稱被上訴人所提證之被上證9號之95.9.19經授中字第09
532861920號函(見本院㈡卷755至758頁)非申請改選
董事監察人之准予登記文號等語。經查:
①上述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發文日期:95年9月19日經
授中字第09532861920號函,係被上訴人將弘光生活
事業股份有限公司變更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核准登記日期文號,並非被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董監
事核准登記日期文號。
②依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發文日期:95年6月6日經授中
字第09532277800號函(見本院㈡卷769頁證二),主
旨:貴公司於95年6月5日【收文日】申請改選董事監
察人、修正章程變更登記,經核符合規定,准予登記
。核准登記日期文號:95.6.06經授中字第095322778
00號,即自95.6.06起監察人改為王金鳳與張進德二
人。可見被上訴人提證之上述被上證9號非為被上訴
人公司申請改選董事監察人、修正章程變更登記,核
准登記日期文號。
③發文日期:95年2月21日之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公司變
更登記表載監察人為葉嘉惠(見本院㈡卷772頁證三
),並依公司法第217條第2條規定,監察人任期屆滿
而不及改選時,延長其執行職務至改選監察人就任時
為止。
④綜上,依上述經授中字第09532277800號函證明,被
上訴人改選監察人王金鳳與張進德,於95年6月6日經
核付合規定准予登記後,監察人為王金鳳與張進德二
人才交接就任,從而,95年6月1日依公司法第217條
第2項規定,監察人任期屆滿而不及改選時,延長其
執行職務至改選監察人就任時為止,被上訴人公司以
當時之監察人葉嘉惠為公司代表人與上訴人簽訂95年
6月1日之上開同意書約,合於法律規定,故被上訴人
所辯自無可取。
⑶被上訴人於99年4月2日陳述意見狀稱:「前開上訴人以
股東往來名義借給公司之10,280,000元,被上訴人於被
上證八(見本院㈡卷700之3至700之11頁)已返還10,74
5,000元」云云。惟為上訴人所堅詞否認,並辯稱:【
由被上訴人公司95、96年度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
(見本院㈡卷713頁第12行)登載:公司95年間向上訴
人借款達32,023,733元下,於95年6月2日至95年9月5日
間返還10,745,000元,和同年間再返還7,232,522元等
款項後,即95年12月31日期末餘額為14,046,211元仍累
欠至今,此有經被上訴人之董事長丁○○蓋章(見本院
㈡卷712頁倒數第1行)確定之被上訴人公司95、96年度
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可稽,故被上訴人所稱之被
上證八於95年6月2日至95年9月5日間返還上訴人10,745
,000元等款項,已詳載於該年度會計報表借款達32,023
,733元內扣除,此為兩造間借貸法律關係,與本件兩造
簽立同意書轉為押租金之10,280,000元無關】等語。經
核依被上訴人公司95、96年度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
告(見本院㈡卷712、713頁)之登載,可見被上訴人所
稱之被上證八於95年6月2日至95年9月5日間返還上訴人
10,745,000元等款項,已詳載於該年度會計報表借款達
32,023,733元內扣除,此為兩造間借貸法律關係,與本
件兩造簽立同意書轉為押租金之10,280,000元並無關係
,從而,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亦無可取。
⑷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有依系爭租約第4條規定繳納押
金10,000,000元,自屬可採。
⒉兩造簽訂系爭租約後,被上訴人有無繼續向上訴人收取租
金?
上訴人主張:兩造簽訂系爭租約後,被上訴人自承應支付
之費用,和被上訴人代收上訴人費用,從95年7月至99年
1月止,共6,389,251元(見本院㈡卷609至694頁)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陳稱:上訴人於本件提出其所謂
代被上訴人公司繳納之費用6,353,075元,包括檢驗、勞
保、健保、薪資、勞退金、電話費、醫師執業器材、水電
費、掛號費等金額,核屬上訴人與其配偶甲○○二人經營
診所之費用,均與被上訴人公司無關云云。經查:
⑴依系爭租約第3條(見本院㈡卷331頁):被上訴人代收
上訴人自該月自費或健保掛號、部分負擔現款中扣抵;
至99年1月31日止被上訴人按月代收上訴人之現款部份
共1,043,500元(見本院㈡卷609、687至692頁)。
⑵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上訴人公司繳納之
費用6,353,075元,包括檢驗、勞保、健保、薪資、勞
退金、電話費、醫師執業器材、水電費、掛號費等金額
部份,共繳付5,345,751元(見本院㈡卷609、3至687頁
)。
⑶本院另案在98年8月5日言詞辯論筆錄載(見本院㈠卷29
4頁第6行):審判長問:「大樓的水電設備、醫師執業
器材、管理人員的費用(包括護士薪資)等費用,由何
人負責?」,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林家進律師答:「是
由被上訴人支付。」(見本院另案卷265頁正面),且
依系爭租約第6條規定,系爭房屋管理營運為被上訴人
統籌辦理,再依系爭租約第5條規定,由所有承租人為
經常性支出。
⑷兩造簽訂系爭建物租約後,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
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份,共繳付5,345,751元,及被
上訴人代收上訴人部分共1,043,500元,共6,389,251元
(計算方式:5,345,751元+1,043,500元=6,389,251
元),被上訴人一直繼續向上訴人收取,或上訴人代繳
抵扣租金之事實,已如上述。故以系爭租約第3條租金
每月5,000元計算,已足抵扣215個月,至114年11月30
日止。被上訴人辯稱上開6,389,251元等金額,係屬上
訴人與其配偶甲○○二人經營診所之費用,均與被上訴
人公司無關云云,要無可採。
⒊上訴人在大樓內看診是否合法?有無繼續依原租約在使用
系爭大樓看診?系爭租約於屆期後是否已變更為不定期租
賃關係或其他法律之關係?
⑴本院另案98年8月5日言詞辯論期日時審判長問:「被上
訴人同意上訴人夫婦在永春泉樓內看診,又認為要廢除
租賃關係,是否避免一千萬元查帳問題?又不論是營運
管理或是租賃關係,都還讓他們(指上訴人夫婦)在系
爭處所執業?」,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林家進律師答:
「他們(指上訴人夫婦)在大樓內看診是合法的。」(
見本院㈠卷296頁第5行;本院另案卷265頁反面)。再
者,審判長問:是否收取租金?林家進律師答:「我們
收取的是營運管理的對價。」(見本院㈠卷294頁反面
、本院另案卷264頁反面)。由上述被上訴人自認之事
實,上訴人在大樓內看診既係合法,而且被上訴人既承
認有收取租金和營運管理的對價,上訴人即非無法律關
係強占系爭房屋,被上訴人在起訴狀主張無權占有,訴
請返還房屋即無法律依據。
⑵查系爭房屋為被上訴人所有,兩造於95年3月15日經公
證訂定系爭租約,上訴人自95年5月23日起即開始使用
系爭房屋,為兩造所不爭。依台中市衛生局於98年4月
8日衛醫字第0980013620號函復被上訴人和林易佑律師
:「弘光婦產科診所(即被上訴人)依法執行醫療業務
,目前病房、產房、急救室、開刀房、嬰兒室都在繼續
使用中。」(見本院㈡卷434頁)。另上訴人使用系爭
房屋後,按月申報健保局費用,亦有上訴人自96年3月
至98年10月申請健保費用之證明可稽(見本院㈡卷436
至458頁),復有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
上訴人繳交部份,共繳付5,345,751元,及被上訴人代
收上訴人部分共1,043,500元,共6,389,251元,被上訴
人一直繼續向上訴人收取,或上訴人代繳抵扣租金之事
實,亦如上述。
可證上訴人依95年3月15日兩造簽訂之
租約契約,使用被上訴人提供之診間看診,及依契約附
件規定可以使用系爭房屋迄今。被上訴人雖辯稱:【依
台中市政府98年11月17日公函所示,有關系爭建物4樓
作為診所使用(現場標示開刀房及恢復室及嬰兒室等)
,「經查與原核准95年府都建使字第0575號建築物使用
執照內容不符,未依法合法使用建築與其構造及設備安
全,茲限於98年12月31日以前恢復原狀或補辦手續,逾
期未改善報驗爰依建築法第91條規定辦理」等語(見本
院㈡卷527至528頁),足見被上訴人辯稱衛生局已認定
其為依法執行醫療業務云云,顯與事實相違。可見系爭
建物,無論一樓或四樓,其作為診所使用,根本不符建
築法相關規定,故上訴人辯稱其合法使用系爭建物云云
,自有不實】云云。惟此僅係台中市政府就有關台中市
○○區○○路○○○○號、軍福路1068號、軍福路1068號、
東山路1段308號等,地下2樓至地上6樓建物與95年府都
建使字第0575號建築物使用執照內容不符,請依建築法
第91條規定恢復原狀或補辦手續之問題,並不影響本院
就上訴人有合法且繼續使用系爭房屋(4樓)迄今之認
定。
⑶再者,被上訴人陳稱:【依卷附本院另案之確定判決(
見本院㈠卷315至319頁),適足以證明上訴人對於一樓
部分之使用原屬無權占有,遑論對於兩造間始終未曾有
過租約關係之系爭四樓部分,上訴人更屬無權占有無疑
。且依上訴人所寄台中軍功郵局第7號存證信函,其內
容早已表明:「本診所已於99年1月15日遷離台中市○
○區○○路1段308號一樓,請貴公司自行依台中高分院
98 年度再議(易)字第81號判決文作為」等語(見本
院㈡卷602頁被上訴人99年3月10日補充辯論意旨狀所附
被上證七存證信函影本),亦即上訴人既已自行遷離其
原來占用之一樓診所,益見其於本件擬以一樓租約作為
其有權占用四樓之依據,實無可採】云云,惟查本院另
案確定判決係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使用台中市○○路○段
○○○號1樓部分為無權占有之確定判決,上訴人敗訴後自
行遷離其原來占用之一樓診所,但本件係被上訴人針對
系爭房屋(4樓)部分起訴,二者標的並不相同,參照
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1041號判例意旨,本院另案確定
判決,尚不得拘束本件判決,併予敍明。
⑷綜上所述,系爭租約並無解除租賃之事實下,於屆期後
上訴人仍盡繳付租金之義務並繼續使用系爭房屋已成為
不定期租賃關係,因押金10,000,000元,和上訴人(即
弘光婦產科診所)預付租金280,000元,被上訴人並未
返還,且兩造簽立於95年6月1日之同意書(見本院㈡卷
583頁):「同意將郭啟昭(即上訴人)借款給永春泉
公司(即被上訴人)10,280,000元之股東往來款,轉為
雙方系爭租約押租金押金10,000,000元,預付租金280,
000元之費用」,因而上訴人(即弘光婦產科診所)預
付租金,已於簽訂系爭租約時預繳租金至100年2月29日
止(見本院㈠卷97頁1至11行)。再者,兩造簽訂系爭
建物租約後,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上訴
人繳交部份,共繳付5,345,751元,及被上訴人代收上
訴人部分共1,043,500元,共6,389,251元,已如上述。
故以租金每月5,000元計算,已足抵扣215個月,至114
年11月30日止(未計算押金10,000,000元,和預付租金
280,000元部分)。依民法第451條規定「租賃期限屆滿
後,承租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而出租人不即表示
反對之意思者,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約」(租賃契約
之默示更新)。本件租賃期限屆滿後(96年6月30日屆
滿),承租人即上訴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而出租
人即被上訴人不即表示反對之意思者,視為以不定期限
繼續契約;本件兩造之契約關係仍依原租約之結果,故
上訴人有正當權源且明確的不定期租賃關係,自非無權
占有。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98年度
偵字第11304號:「該契約期限屆滿後,…復未見告訴
人曾有反對之意思表示,則依民法第451條(租賃契約
之默示更新)之規範意旨,應視為不定期限繼續契約。
」(見本院㈠卷276頁反面),本院另案判決:「被上
訴人…扣抵金額,不管其約定名稱為何,要難謂非上訴
人使用系爭建物之對價,自應屬租金,事實上即屬於未
定期限之租賃。」等語。因此兩造之契約關係為原系爭
租約,成為不定期限繼續租賃之結果,且依系爭租約第
21條:本契約附件為本契約書之一部份。附件四:弘光
群體醫療中心作業辦法,作業場所及範圍:4.聯合開刀
房作業系統(包含開刀房、急救室、產房)、5.聯合住
院病房作業系統、6.健康檢查作業系統、7.美容養生作
業系統、8.抗衰老作業系統、9.健康減胖塑身作業系統
,4至9項均位於四樓。上訴人依約定而使用自非無權占
有使用。
㈣、按「除表示主文之訴訟標的外,法院於判決理由中就訴訟
標的以外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
,除顯然違背
法令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
原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就該重要爭點所提起之訴
訟中,法院及當事人就該已經法院判斷之重要爭點法律關
係,皆不為任何相反之判斷或主張,始符民事訴訟法上之
誠信原則。是倘該重要爭點倘未經當事人辯論,法院亦未
於理由中判斷者,於同一當事人間就該重要爭點所提起之
訴訟中,當事人即
非不得再為主張,法院亦非不得予以判
決。」(參照最高法院88年台上字第557號、88年度台上
字第2230號92年度台上字第315號、96年度台上字第2745
號判決意旨);又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條第一項規定確
定判決之
既判力,
惟於判決主文所判斷之訴訟標的,始可
發生。若訴訟標的以外之事項,縱令與為訴訟標的之法律
關係有影響,因而於判決理由中對之有所判斷,除同條第
二項所定關於抵銷之情形外,尚不能因該判決已經確定而
認此項判斷為有既判力。又學說上所謂之
爭點效,係指法
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就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所主張之重
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除有顯然違
背法令,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
形外,於同一當事人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所提起之他訴訟
,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法院亦不得作相反之判斷,以符
民事訴訟法上之誠信原則而言。是爭點效之適用,必須前
後兩訴訟當事人同一,且前案就重要爭點之判斷非顯然違
背法令,及當事人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等情
形
始足當之。」(參照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688號判
決要旨)。因此本件重要爭點在被上訴人有無「租金之收
受」,惟查上訴人在本院另案即主張:係依租賃關係,經
被上訴人同意而占有使用系爭建物看診,約定租金除自被
上訴人所收取病患掛號費、自費及部分負擔等金額扣抵,
尚含上訴人交付押租金10,000,000元利益,自非無權占有
。上訴人為證明此等事實,曾於98年9月7日上訴爭點說明
狀提出被上訴人收取上訴人郭啟昭費用簽收影本及優待上
訴人應收費用影本等證物為證。另有該第一審卷158頁起
被上訴人提出其製作之該公司96年1月至97年4月間醫師分
紅明細表共16頁證物,可資證明兩造間有租約關係或被上
訴人同意上訴人占用系爭建物看診之法律關係或被上訴人
同意上訴人占用系爭建物看診之法律關係存在(見本院另
案卷491至496頁之上訴人98年9月30日當庭提出言詞辯論
狀,及同案卷506至518頁收取費用明細),即依該案第一
審卷第158頁起,被上訴人提出有96年度醫師分紅明細表
,可知自96年1月,上訴人使用系爭建物為病患看診,而
病患之掛號費、部分負擔費、自費及醫藥費等均由被上訴
人收取,再按月分紅與上訴人。因此上訴人發現由被上訴
人保管之上開醫療費用收據,可以證明上訴人使用系爭建
物看診為有權占有,該確定判決卻未經斟酌,且如經斟酌
,上訴人即可受較有利益之判決。惟本院另案於第二審言
詞辯論終結期日,未予上訴人就上
訴之聲明及上訴理由作
完整陳述,當庭提出書狀亦未記載於筆錄,顯未能依民事
訴訟法第222條斟酌全辯論意旨,將自由
心證理由記明於
判決。本院另案確定判決(第二審)僅以「上訴人郭啟昭
在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未能舉證證明有上開事實,不能
證明其有權占有,當屬於無權占有」之理由,駁回上訴人
之上訴(見本院㈠卷315至319頁本院另案判決),其認上
訴為無理由,有判決適用法規錯誤之違法之嫌;且本院另
案未及審酌兩造間於96年6月1日之同意書(見本院㈡卷58
3頁):「同意將郭啟昭(即上訴人)借款給永春泉公司
(即被上訴人)10,280,000元之股東往來款,轉為雙方系
爭租約押租金押金10,000,000元,預付租金280,000元之
費用」,復未及審酌兩造簽訂系爭建物租約後,從95年7
月至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份,共繳付5,3
45,751元,及被上訴人代收上訴人部分共1,043,500元,
共6,389,251元之事實(見本院㈡卷609至692頁),凡此
均足以推翻原判斷即本院另案原判斷「兩造之系爭租約為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上訴人郭啟昭在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
,未能舉證證明有上開事實,不能證明其有權占有,當屬
於無權占有」,從而,本院及上訴人就該已經本院另案判
斷之重要爭點法律關係,尚得以上開事證為相反之判斷或
主張,而為與本院另案為相異之判決,亦一併陳明。再者
,本院98年度再易字第81號判決(見本院㈡卷597至601頁
)駁回上訴人之再審,其駁回理由,大致與本院另案判決
理由相同,惟亦未及審酌兩造間於96年6月1日之同意書(
見本院㈡卷583頁),復未及審酌兩造簽訂系爭建物租約
後,從95年7月至99年1月止,上訴人代被上訴人繳交部份
,共繳付5,345,751元,及被上訴人代收上訴人部分共1,0
43,500元,共6,389,251元之事實(見本院㈡卷609至692
頁),故對本件亦無爭點效之適用,均一併敍明。
㈤、綜上所述,上訴人使用系爭房屋,成立民法第451條不定
期租賃關係,係有權占有。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前段物上請求權主張上訴人為無權占有,請求上訴人將
系爭房屋遷讓返還被上訴人,及依民法第179條前段不當
得利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533,467元,及
自97年2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並自97年1月23日起至上訴人將附表所示系爭房屋
遷讓交還被上訴人之日止,按年給付被上訴人320,080元
,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陳明願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
行,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令給付,並酌定擔
保金額准為假執行之宣告,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
未合。上訴人
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爰廢棄原判決,改判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
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與
本件判決結論並無影響,毋庸審酌之,附此敍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6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火川
法 官 饒鴻鵬
法 官 胡景彬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劉建智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7 日
S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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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 建號 │ 門牌號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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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中市○○區○○段 │臺中市○○區○○路1066│
│1 │501建號 │號4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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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中市○○區○○段 │臺中市○○區○○路1068│
│2 │502建號 │號4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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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中市○○區○○段 │臺中市○○區○○路1段 │
│3 │503建號 │308號4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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