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7年度建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方文獻
律師
複 代理人 卓昀青
送達代收人 甲○○
被
上訴人 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黃振源律師
複 代理人 丁○○
上列
當事人間因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
10月22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5年度建字第3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8年8月1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被上訴人(即原告)方面:
一、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
㈠、上訴人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向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台電公司)
承攬台電彰化縣大城鄉變電所新建工程,
並將其中中鋼構部分工程交由被上訴人功發工業股份有限
公司施作。
兩造並於民國(下同)92年6月7日書立工程承
攬合約書(下稱
系爭合約,見原審㈠卷81至117頁),約
定施作內容係依圖說辦理,價金則就各單項約定有單價,
並依實作計算。被上訴人據此備料,依上訴人公司指示於
93年3月10日付訂開始產製鋼材成品,於93年4月上旬經台
電公司派員到被上訴人廠驗認合格,93年4月中旬隨即進
場施作至93年4月底完工,鋼構部分並經台電驗收認可,
被上訴人據此向上訴人公司請領工程款,經估算上訴人公
司就鋼材A572項目新臺幣(下同)8,024,000元、基礎錨
錠螺栓14,400元、剪力釘93,115元、鋼構製造圖繪製費23
6,000元、鋼構加工製造費1,770,000元、鋼構吊裝費885,
000元、鋼構運輸費590,000元、基礎錨錠螺栓預埋費14,4
00元、剪力釘銲接加工費279,345元及稅金595,315元,合
計12,501,573元先行給付,
惟扣取保留款百分之15即1,87
5,236元及扣款118,387元,實付被上訴人公司10,507,950
元。(見原審㈠卷11至15頁),就此部分除預扣50,000元
為勞安設施費固未整理預扣有意見外,餘均表同意,然保
留款部分1,875,236元原約定其中百分之5於鋼構完成發放
,百分之10於結構體完成經台電確認無誤後發放,
經查上
訴人公司與台電間契約關係業已完結,是應全額發放,是
此部分保留款1,875,236元及預扣勞安設施費50,000元合
計1,925,236元應給付被上訴人。另F10TM24螺栓費98,490
元,現場電焊費354,000元(原請求1,534,000元,
嗣於95
年12月6日更正減縮請求354,000元,見原審㈠卷285頁)
,及稅金22,624元(見原審㈠卷285頁),合計475,114元
經被上訴人請款,惟上訴人公司仍未給付,再扣除被上訴
人應負擔之試驗費170,26 8元,是總計上訴人公司尚有2,
230,082元工程款應給付被上訴人,惟經委請黃振源律師
於94年11月25日發函請求上述工程款,仍無結果(見原審
㈠卷16至18頁),
爰依法提起
本件之訴。
㈡、系爭工程施工圖面已有變更:
⒈上訴人原提交之圖面(施工圖面)確有93年3月版本、93
年6月版本,惟施工由台電核認者為93年8月份確認圖,圖
面確經變更,此上訴人亦明知此情,故於核算鋼材A572項
時,數量由原合約526,567公斤增加估驗完成590,000公斤
(見原審㈠卷54頁之鋼構重量明細單),單價仍依合約計
算,又於95年4月12日
答辯書所附證物二
切結書,書立「
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對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所估驗付
給數量,經…核算無誤,…」(見原審㈠卷45頁),是上
訴人公司以圖面未變更為
抗辯顯無理由。
⒉次查,兩造自92年6月7日簽約,圖說歷有92年3月5日交予
被上訴人試算,92年6月簽約時圖說,及最後依92年8月確
認之圖說施工,圖面確經變更無誤。又比較歷次圖說,其
中關於鋼構部分最大區別在於一樓地板由原先R.C結構變
更為鋼材地板結構,及樑柱部分原無鋼材結構增加使用鋼
材,此由圖說中即可查明,若上訴人仍就此有爭執,可傳
訊建築師謝其安說明亦可查證。
⒊茲就歷次圖說關於鋼材使用增減項目詳列如原證五(見原
審㈠卷54頁之鋼構重量明細單),顯見系爭合約簽立時依
92年3月份圖說估算鋼材需用526,567公斤,嗣依92年6月
份變更圖說,計增加使用鋼材51,747公斤,合計6月份圖
書需用578,314公斤鋼材。92年8月份再追加使用鋼材,計
增加鋼材18,043公斤,總計鋼材為596,357公斤,台電公
司最終依8月份圖書核可由被上訴人進場施作,經台電公
司驗收合格,並由台灣省建築師公會鑑定使用鋼材為595,
700公斤。
㈢、被上訴人就本件承攬之鋼構工程已完成,並經台電公司驗
收認可:
⒈依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5年8月18日D中
區字第0000-0000號函說明二、㈢依據工程日報表
所載,
鋼構工程中有關焊接,螺栓組立係於93年5月15日完成,
〈見原審㈠卷121、122頁,原函繕記為94年5月15日,惟
依該函所附附件3該工程處工程日報表,日期應為93年5月
15日(見原審㈠卷176頁),故函文94年應是93年之誤繕
,且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5年10月23日
D中區字第95010063061號函已為94年5月15日完成(見原
審㈠卷245頁)〉,故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承攬部分未完
成顯
非真正。
⒉再依上述台灣電力公司回函說明二、㈠及附件1(見原審
㈠卷123至135頁)可知,被上訴人所施作之鋼材,螺栓確
均經驗認核可施作,完成後亦應驗認合格,是被上訴人所
承攬之工程確經完成驗收當無違誤。
⒊另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決,係有
關上訴人與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關於上
訴人承攬台電公司彰化縣大城鄉「大城D/S新建工程」爭
議之判決,其中涉及本件鋼構工程之判斷,由
上開判決內
容可知,本件鋼構工程確已完成,此為上訴人自己所主張
,且為台電公司是認,故本件上訴人再主張未完成,要無
可採。
㈣、被上訴人因施工圖面變更,尚得請求之工程款:
⒈保留款1,875,236元:
⑴依系爭合約原約定保留款1,875,236元百分之5於鋼構完
成後即應發放(見系爭合約書付款辦法),此部分並無
另約更替,上訴人拒不付款實無理由。
⑵保留款1,875,236元百分之10部分,系爭合約原約定於
「結構體完成經台電確認無誤後發放」(見原審㈠卷81
頁),後更替為「至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於台電工程
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見原審㈠卷45頁之
切結
書)。茲據上訴人陳稱其與台電公司間之合約關係業經
終止(見原審㈠卷62、63頁之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
處中區施工處93年7月14日D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
,則兩造所立條件已視為已發生,上訴人自不應再扣留
保留款。
⑶再
按「附停止條件之
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發生效力
。」、「因條件成就而受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
為阻其條件之成就,視為條件已成就」。為
民法第99條
第1項、第101條第1項所明訂。本件被上訴人承攬之工
程部分自93年3月施作至93年5月15日完工,並無遲延工
期情事,惟上訴人就自行承攬之他部分履不依約履行而
不正當之行為,阻卻被上訴人施作部分無法經台電確認
無工期責任,條件應視為成就。
⒉勞安設施費50,000元為預(暫)扣款,其理由是因
被告未
整理。惟被上訴人均有依法施設,復查無上訴人有代為施
設之實際情事,故不應扣除。如若上訴人指稱有應予扣款
之「勞安設施不合規定部分」,應具體提出為扣款依據,
否則就暫扣款本應發還。
⒊現場電焊費354,000元、螺栓費98,490元,核各該項目為
組立,搭建完成鋼構建物之基本材料及工資,結構均已完
成,如何稱無電焊、無螺栓、未安裝螺栓?是上訴人抗辯
不足採信,是被上訴人請求此部份工程款並無不當。又「
無收縮水泥灌漿」項既經兩造
合意由上訴人自行施作,且
依扣款50,000元辦理,自不能再援引為拒付他項工程款之
事由。
⒋稅金22,624元本就前項主張計算而來,上訴人本應給付上
開款項,是被上訴人請求有理由。
㈤、上訴人主張抵銷金額為無理由:
⒈中興大學試驗費112,500元(關於無收縮水泥灌漿爭議)
部分(見原審㈠卷276頁之中興大學93年7月22日出具之收
據1張):按系爭合約所立為螺栓安裝組立,金額11,491
元後附記(含無收縮水泥灌漿)(見原審㈠卷81頁),就
金額與其後兩造合意由上訴人自行施作所需費用為50,000
元比較,被上訴人指稱本不是合約內容,較符
經驗法則。
又經兩造合意由上訴人自行施作,且被上訴人同意扣款50
,000元,就該項組立費11,491元亦不請求,而查該試驗費
費為關於無收縮水泥砂漿密合度敲擊回音法試驗費,顯與
被上訴人無關,自不應由被上訴人負擔。
⒉另上訴人主張自行雇工及代墊費等104,080元(見原審㈠
卷263頁扣款明細表,及原審㈠卷277、278頁之協輝企業
行、富鈺鋼鐵工程有限公司、其祐有限公司之發票各1張
,金額依序為8400元、49500元、46180元,合計為104,08
0元)。核依上訴人提出之發票內容均無法說明與證明此
與被上訴人需施作而由其代為施作,故其主張由被上訴人
負擔亦無理由。
⒊被上訴人並無延誤施工致上訴人遭台電公司終止系爭工程
契約:
⑴依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3年
7月14日D中區字第0000-0000函文內容,由說明二「本
工程依約於91年7月26日開工,工期660天,至今(93年
7月14日)已逾43天(已扣除逾期後例假日及准予展延
天數),工程進度僅約百分之三十五,施工中本處曾六
次函請趕工改善進度,貴公司均未辦理。」、說明三「
本工程93年6月9日工地發生民眾抗爭情事後,本處隨即
於93年6月11日函知貴公司抗爭已消除應即恢復施工,
惟貴公司仍不出工。93年6月30日本處再函貴公司應即
派員進場施工,並於93年7月10日前提出趕工計劃。貴
公司延至93年7月7日始進場施工,並提出趕工計劃,惟
每日僅出工7~10人,與趕工計劃所需模板工34人、鋼
筋工10人有極大落差。另所提趕工計劃中⑴進度表未標
示作業起始日期(僅有第一月~第六月)⑵趕工關鍵點
分析為縮短檢驗程序、送審時程及儘快核付部分款⑶趕
工策略為增派人工,延長工時等均不切實際、虛應故事
,毫無趕工事實及履約誠意。」(見原審㈠卷62、63頁
),顯然係上訴人公司整體工程進度落後又未能提出為
台電公司接受趕工計劃所致,而在93年7月份被上訴人
所承攬鋼構工程早已完工,是上訴人遭台灣電力股份有
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終止合約與被上訴人無
關,上訴人欲將本身之不利任意轉嫁被上訴人
顯有不當
。
⑵次按上訴人公司遭業主台灣電力公司以整體工程進度落
後達百分之六十以上為由終止契約,顯與被上訴人無關
,茲以被上訴人受上訴人指示,於93年3月指示備料、
送驗、進場施作,至93年5月15日即已完成,是顯無延
誤情事。再查據台電公司所提示其與上訴人間之合約,
其工程總價為158,300,000元,而其中由被上訴人再次
承攬取得之鋼構部分合約金額為11,260,000元,若將次
承攬之差價一併考量,鋼構部分約佔整體工程百分之十
五,是台電公司所指上訴人工程進度於93年7月份時落
後百分之六十以上實與被上訴人無關,蓋以被上訴人次
承攬之工程於93年5月份即以施作完結。
⑶又查上訴人所提93年5月11日所書立切結書(見原審㈠
卷45頁)內容,該後段部分,關於「因本公司承攬工程
所延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部分並非真正,僅因在該時
上訴人整體工程已有延誤,其向業主(台電公司)請款
已有爭議,故其欲改變、保留工程尾款而修改原契約所
為之手段,是被上訴人為期領取二期款,迫於無奈所書
立者,非謂被上訴人施作部分確有延誤或遲延。
⑷另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決(見
原審㈡卷125至149頁),係有關上訴人與台灣電力公司
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關於被告承攬台電公司彰化縣
大城鄉「大城D/S新建工程」爭議之判決,其中涉及本
件工期是否逾期之判斷,上訴人公司遭台電公司以進度
落後為由終止契約,經該判決認定其責任確可歸責於上
訴人公司,且主要延誤是發生於基地施作
期間之落後,
又不依期施作鋼構部分完成後之後續施作,至於被上訴
人施作部分則無逾期。
⑸再查上述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
處95年8月18日D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文附件4(即原
審㈠卷193、194頁之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
處中區施工處93年7月14日D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
及附件5〈即原審㈠卷195至207頁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
員會採購
申訴審議判斷書(訴0000000號)〉,由函文
內容說明二、說明三可知,系爭工程遭台電公司終止契
約係被告公司整體工程進度落後又未能提出為台電公司
接受趕工計劃所致,而在93年7月份被上訴人所承攬鋼
構工程早已完工,是其遭終止合約與被上訴人無關。
㈥、爰依承攬及系爭合約之
法律關係,聲明請求:「⑴上訴人
應給付被上訴人2,230,082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
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⑵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㈦、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067,574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上訴人之翌日起即95年4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並准該部分假執行
之
聲請,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被上
訴人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並無不合。上訴
人之上訴為理由,答辯聲明如上述。
㈧、於本院補充陳稱:
⒈按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向訴外人台電公司承攬台
電彰化縣大城鄉變電所新建工程,並將其中鋼構部分工程
交由被上訴人施作,兩造於92年6月7日書立系爭合約書,
被上訴人依約於93年5月15日施作完成,併經驗收合格,
被上訴人請求給付保留款及工程尾款,原審依據兩造不爭
執之臺灣省建築師公會95年2月17日94台建師鑑字第2613-
1號函及鑑定報告書,需鋼構數量582.3噸計算應付予上訴
人之工程款12,814,179元,經減除被上訴人已付之款項10
,507,950元及可扣除之製圖費用、無收縮水泥漿、試驗費
238,655元,尚有2,067,574元未據支付,此部分金額計算
,上訴人亦不爭執,故而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06
7,574元及利息,原審判決實無違誤,上訴人再執詞上訴
顯無理由。
⒉就指摘上訴人有延誤工程進度部份:
⑴本件依系爭合約⑴工程範圍:1.依照圖說、詳細價目單
、附表承攬工作規定及工程慣例乙方須負責範圍。2.工
程圖說、甲方與業主工程合約書圖說,為本合約之一部
分。⑷完工期限:配合進度,依照部分工程進表,配合
進行。被上訴人應為工程內容是含有「鋼構製造圖繪製
」、製作施工計劃書等事項,惟被上訴人實無任何遲延
責任存在,茲說明如下:
①此被上訴人所應繪製之「鋼構製造圖繪製」與系爭合
約工程範圍 ⑴.2所載「工程圖說」,應予區別。按
「工程圖說」係指工程設計圖說,此部分由建築師製
作,經業主確立後,由上訴人交由被上訴人再依此「
工程設計圖說」之規範,由被上訴人再繪製「鋼構製
造圖」,此部分繪製內容係指鋼構組立、預留孔洞、
焊接、螺栓等製作位置及工法。
②依完工期限約定,配合進度,依照部分工程進度表,
配合進行。是兩造就何時應進場施作、何時完工?應
於何時完成「鋼構製造圖」繪製?於何期限前應送交
審核通過?應於何時完成施工計劃書?均無明確約定
。然從整體施作進度觀察,被上訴人並無遲延責任:
93年3月上旬,上訴人通知被上訴人備置鋼構材料
,殆因上訴人所施作之「基礎工程」預計將於93年
3月完成。
93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
人員至被上訴人處為第一次「廠驗」,由業主台電
公司人員檢視提出之材料合格相關證明文件,併驗
認所備鋼構材料符合約定品質。
93年4月7日被上訴人所繪「鋼構製造圖」經業主台
電公司認可。
93年4月中旬,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第二次「
廠驗」,由被上訴人依通過之「鋼構製造圖」為「
假(預)組立」,經上訴人司會同業主台電公司認
可後方能進場施工。
93年4月中旬至5月15日施作完工,併經上訴人會同
業主台電公司驗收合格
無訛。
依上述配合工程進度之流程可查知,上訴人指稱,
被上訴人所繪製「鋼構製作圖」於93年4月7日方由
業主台電公司認可,因而負有遲延,顯非真正。
⑵
所稱「施工計劃書」,其內容大略係指工安之規範、人
員之管制、進度之掌控等一般行政規範、應變事宜,被
上訴人亦有依約提交,然其未直接牽涉施工之內容,事
實上本件鋼構業已完工且經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驗
認合格,故其有無通過,均不生有無遲延責任。
⑶關於93年5月11日(實際日期為93年5月5日)所書立切
結書內容,該後段部分,關於『因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
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部分並非真正,僅因在該時上訴
人整體工程已有延誤,其向業主請款已有爭議,故其欲
改變、保留工程尾款而修改原契約所為之手段,是被上
訴人為期領取二期款,迫於無奈所書立者,非謂被上訴
人施作部分確有延誤或遲延。
⑷另查台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決,係
有關上訴人與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
關於上訴人承攬台電公司彰化縣大城鄉「大城D/S新建
工程」爭議之判決,其中涉及本件工期是否逾期之判斷
,上訴人公司遭台電公司以進度落後為由終止契約,經
該判決認定其責任確可歸責於上訴人公司,且主要延誤
是發生於基地施作期間之落後,又不依期施作鋼構部分
完成後之後續施作,至於被上訴人施作部分則無逾期。
⑸再查台電公司函覆附件4及5,即93年7月14日D中區字第
0000-0000號函及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採購申訴審議
判斷書(訴0000000號),由函文內容說明二、說明三
可知,系爭工程遭台電公司終止契約係上訴人公司整體
工程進度落後又未能提出為台電公司接受趕工計劃所致
,而在93年7月份被上訴人所承攬鋼構工程早已完工,
是其遭終止合約與被上訴人無關。
⒊原審判決
略以:「兩造系爭契約之完工期限約定係『配合
進度』,依照部分工程進度表,配合進行,此有
前揭合約
書影本在卷足參,而本件被告經本院闡明後遲未能舉證證
明於何時指示原告進場施工,而原告有逾期或延遲施工之
情事,況原告於93年5月5日已完成約系爭工程90%之工程
內容,經被告估驗後核估工程款為12,501,573元,扣除前
揭所述費用118,387元、先前預支270萬元及保留款1,875,
236元後,核給原告7,807,950元
等情,已為前述並為兩造
所不爭,則若原告確實有逾期完工,被告豈有不予扣款,
而仍依約核撥款項? 故原告主張已按被告指示進場施工,
並未逾期施工等情,較為可採。原告雖於93年5月11日出
具切結書,其中記載『因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誤雅都營造
主體工程,本公司願無條件保留工程百分之十尾款至雅都
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於台電工工程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
』等文字,
惟查:原告於93年5月5日向被告請款時,被告
並未主張原告有逾期施工之情事,並依約核撥款項已如前
述,則於核撥一週後即同年月11日又請原告出具前揭切結
書,其主要內容實係被告欲延緩保留款之給付期限,本院
衡諸經驗法則,認前揭切結書雖
可證明原告同意延緩保留
款給付期限之證明,但尚不足據此證明原告確實有逾期完
工之事由。」(見原判決19、20頁),實無違誤。
⒋有關上訴人主張是被上訴人延誤工程,並主張以11,650,0
00元
違約金主抵銷乙節實非可採,按上訴人遭業主台電公
司以整體工程進度落後達百分之六十以上為由終止契約,
顯與被上訴人無關,茲以被上訴人受上訴人指示,於93年
3月指示備料、送驗、進場施作,至93年5月15日即已完成
,是顯無延誤情事。再查據台電公司所提示其與上訴人間
之合約,其工程總價為新台幣158,300,000元,而其中由
被上訴人再次承攬取得之鋼構部分合約金額為11,260,000
元,若將次承攬之差價一併考量,鋼構部分約佔整體工程
百分之十五,是台電公司所指上訴人工程進度於93年7月
份時落後百分之六十以上實與被上訴人無關,蓋以被上訴
人次承攬之工程於93年5月份即以施作完結。再查,台電
公司函覆附件4及5,即93年7月14日D中區字第0000-0000
號函及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採購申訴審議判斷書(訴00
00000號),函文略謂:「主旨:貴公司承攬本處『大城D/
S新建工程』因進度落後百分之六十以上,已嚴重違約,
本處依
承攬契約第18條及第23條規定通知貴公司終止契約
,請查照。說明二、本工程依約於91年7月26日開工,工
期660天,至今(93年7月14日)已逾43天(已扣除逾期後
例假日及准予展延天數),工程進度僅約百分之三十五,
施工中本處曾六次函請趕工改善進度,貴公司均未辦理。
說明三、本工程93年6月9日工地發生民眾抗爭情事後,本
處隨即於93年6月11日函知貴公司抗爭已消除應即恢復施
工,惟貴公司仍不出工。93年6月30日本處再函貴公司應
即派員進場施工,並於93年7月10日前提出趕工計劃。貴
公司延至93年7月7日始進場施工,並提出趕工計劃,惟每
日僅出工7~10人,與趕工計劃所需模板工34人、鋼筋工10
人有極大落差。另所提趕工計劃中⑴進度表未標示作業起
始日期(僅有第一月至第六月)⑵趕工關鍵點分析為縮短
檢驗程序、送審時程及儘快核付部分款⑶趕工策略為增派
人工,延長工時等均不切實際、虛應故事,毫無趕工事實
及履約誠意。」,顯然係上訴人公司整體工程進度落後又
未能提出為台電公司接受趕工計劃所致,而在93年7月份
被上訴人所承攬鋼構工程早已完工,是其遭終止合約與被
上訴人無關。
⒌本件原審判決認系爭工程確非「總價承包」;而依兩造所
不爭執台灣省建築師公會鑑定之鋼構數量為582,300公斤
計算應付工程款,並無不當:
⑴依兩造之系爭合約約定⑵工程包價:依照詳細價目單合
計總價,如有變更增減時則照原單價計價,…。故可見
兩造非為「總價承包」。
⑵上訴人舉稱,
本約為雅都大城D/S廠鋼構材料,雙方議
定除圖面有變更外,總價及數量不另調整為抗辯,惟查
,兩造自92年6月7日簽約,圖說歷有92年3月5日交予被
上訴人試算,92年6月簽約時圖說,及最後依92年8月確
認之圖說施工,圖面確經變更,故而依單價核實計算總
價並無不當。又比較歷次圖說,其中關於鋼構部分最大
區別在於一樓地板由原先R.C結構變更為鋼材地板結構
,及樑柱部分原無鋼材結構增加使用鋼材,此由圖說中
即可查明。
⑶茲就歷次圖說關於鋼材使用增減項目詳列如附表,顯見
原系爭合約簽立時依92年3月份圖說估算鋼材需用526,5
67公斤,嗣依92年6月份變更圖說(變更追加項目、位
置、規格均詳如原審㈡卷54至68頁之原證五)計增加使
用鋼材51,747公斤,合計92年6月份圖說需用578,314公
斤鋼材。92年8月份再追加使用鋼材(變更追加項目、
位置、規格詳原證五),計增加鋼材18,043公斤,總計
鋼材為596,357公斤,台電公司最終依92年8月份圖說核
可由被上訴人進場施作,經台電公司驗收合格。
⑷事實上本件系爭合約鋼構工程,上訴人與業主台電公司
間經台灣省建築師工會鑑定結果應用鋼材為595.7噸,
上訴人亦知此,故計算予被上訴人之鋼材為590噸,此
部分本有短計,故其於撥付款項時已知此情,更令被上
訴人簽具如上訴人所提
答辯狀被證二之切結書(見原審
㈠卷45頁),書立內容略謂「本公司功發工業股份有限
公司對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所估驗付給數量,經本公
司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核算無誤,決無
異議,本公司
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於此估驗單價為合約單價亦無異
議,特此說明確定」。故上訴人一再稱總價承包並非真
正。
⒍被上訴人就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7年8月26日「雅都營造及
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間給付工程款事件鑑定報告書」(
置於本院卷外)形式、內容之真正不爭執,另說明如下:
⑴依「97年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間給付工程款事件鑑定
報告書第4頁六鑑定結果:㈠依92年6月2日臺灣電力公
司大城-次配電所新建工程結構設計圖最新版圖面,其
施工所需鋼構數量為570.92噸(以設計版本,不計變更
後鋼板厚度),」,再該92年6月2日臺灣電力公司大城
-次配電所新建工程結構設計圖,已遭
嗣後92年8月臺
灣電力公司大城-次配電所新建工程結構設計圖所取代
,故此部分鑑定結果,實無意義。此與上訴人公司與台
電公司於台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請求給付
工程款事件訴訟中,委由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5年2月17
日94台建師鑑字第2613-1號函及鑑定報告(該鑑定之圖
說為92年8月份後確定之內容)所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
,是顯然系爭工程圖面確有變更,原審以圖面確有變更
,應依實作數量計價,判決實無違誤。
⑵按前所述台灣省建築工會依92年8月份圖面所為之鑑定
所需鋼構數量,本即依原設計厚度估計,非為變更後使
用之加厚尺寸計算,此部分本次鑑定所稱被上訴人應吸
收10.53噸之鋼構數量本未另行計價請求,故原審以95
年2月17日94台建師鑑字第2613-1號函及鑑定報告內容
所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為判決依據並無違誤,上訴
人此部份之主張應無理由。
⒎依兩造約定,完工期限約定,配合進度,依照部分工程進
度表,配合進行。是兩造就何時應進場施作、何時完工?
應於何時完成「鋼構製造圖」繪製?於何期限前應送交審
核通過?應於何時完成施工計劃書?均無明確約定。然從
整體施作進度觀察,被上訴人並無遲延責任:
⑴93年3月上旬,上訴人通知被上訴人備置鋼構材料,殆
因上訴人所施作之「基礎工程」預計將於93年3月完成
。此參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狀所附證物二估驗報告單(
見原審㈠卷11頁,查此估驗報告單為上訴人所制作,其
上有其公司人員及法定代理人用印確認),上訴人於93
年3月通知被上訴人備料,預備施工,並給訂金可明。
⑵93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人
員至被上訴人處為第一次「廠驗」,由業主台電公司人
員檢視提出之材料合格相關證明文件,併驗認所備鋼構
材料符合約定品質。此參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
工程處95年8月18日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覆原審,具
中附件1遠宜材料科學檢驗中心金屬材料試驗報告(見
原審卷123至135頁)。
⑶93年4月7日被上訴人所繪「鋼構製造圖」經業主台電公
司認可。此為兩造所不爭執。
⑷93年4月中旬,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第二次「廠驗
」,由被上訴人依通過之「鋼構製造圖」為「假(預)
組立」,經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認可後方能進場施
工。此參上述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95年
8月18日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覆原審,其中附件1遠
宜材料科學檢驗中心金屬材料試驗報告(原審卷123至
135頁)。
⑸93年4月中旬至5月15日施作完工,併經上訴人會同業主
台電公司驗收合格無訛。此參上述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
司輸變電工程處95年8月18日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覆
原審,附件3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工作
日報(見原審㈠卷176至192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⑹依上述配合工程進度之流程可查知,上訴人指稱被上訴
人所繪製「鋼構製作圖」於93年4月7日方由業主台電公
司認可,因而負有遲延,顯非真正。
⒏上訴人一再陳稱被上訴人就鋼結構施工圖送審自92年11月
15日提出至93年4月7日始核准,認被上訴人有遲延責任乙
節顯無理由:
①兩造就被上訴人應於何時完成「鋼構製造圖」繪製?於
何期限前應送交審核通過?實均未約定時間,
合先敘明
。
②查遭退審之理由有「鋼結構施工圖」與建築師所為「設
計圖」不符乙項,即因本件系爭工程有如前所述92年3
月、6月、8月設計圖,被上訴人原繪施工圖是根據原系
爭合約計價(92年3月設計圖)、附件(92年6月部分修
正圖繪製),建築師所為92年8月設計圖於92年11月25
日前,上訴人並未交付予被上訴人,故才發生與設計圖
不符、未預留孔或位置有誤、無鋼柱加勁版或位置有誤
等等缺失,此已見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遲延之不當。
③再者,上訴人於另案其與台電公司案件中亦主張業主
審圖延遲,經查亦確有部分如此,故上訴人所稱被上
訴人就鋼結構施工圖送審自92年11月15日提出至93年
4月7日始核准,認被上訴人有遲延責任乙節,顯無理
由。
乙、上訴人(即被告)方面:
一、
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上訴人敗訴及該部分假執行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
㈠、系爭工程施工圖面並未經變更:
⒈據上述台電公司95年8月18日D中區字第0000-0000覆文之
內容,其說明二㈣「經查本工程有關鋼構工程圖說部分,
並無變更設計情事」,可明
本案並無圖面變更而須調整總
價之事由。
⒉被上訴人空言圖面變更,不知有何變更,一直未能舉證,
被上訴人既與台電「溝通好」主張法院函查台電,何以對
台電難得有一中肯之言,即95年8月18日覆文說明二㈣「
經查本工程有關鋼構工程圖說部分,並無變更設計情事」
,視而不見,實不可採。
⒊再查兩造系爭合約⑸工程施工之2.(見原審㈠卷7頁)及
材料買賣合約書驗收方式3.(見原審㈠卷10頁)均有「本
工程項目材料或施作如與圖說或本合約及附件有出入,須
經甲方簽認(本合約章為憑)方為有效,否則對甲方無
拘
束力。」,足見被上訴人聲稱圖說有變更,故要請求超出
合約數量之工程款,但未能舉證係由上訴人(甲方)簽認
,自不可採。
㈡、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並未全部完工,且未經台電驗收認
可:
⒈上訴人交予台電之鋼構工程有焊接、螺栓,但不等同被上
訴人主張之「F10TM24螺栓98,490元」之請求有理由。被
上訴人因未施作,上訴人迫工期壓力只好自行施作,故被
上訴人同意另扣款50,000元,可證被上訴人確未施作,該
請求自無理由。
⒉兩造系爭合約之工作規定及注意事項「6.螺栓安裝組立…
11,491元含無收縮水泥灌漿」(見原審㈠卷8頁),被上
訴人並未完成該工項,上訴人迫於整體工程進度之壓力不
得不自行施作,被上訴人雖已更正不主張該金額,但並不
能改變其沒有完成之事實。
⒊又被上訴人負責之鋼構施工計劃書
迄上訴人被台電公司終
止契約仍未核准,
難謂被上訴人承攬範圍全部完成。
⒋次依上述台電95年8月18日覆文
鈞院說明二㈠所述「…鋼
材,均於施工前…,經測試合格始准進場施工」,可明其
係材料進場前之測試與鋼構工程施作完成後驗收認可並不
相同,其時間、內容、意義均不同,被上訴人以此推論「
…原告所承攬之工程確經完成驗收」係強詞奪理,實不可
採。
⒌依台電93年7月21日函文,內容略以四月份鋼構焊接工作
尚未完成(見原審㈠卷46頁),可見並未經台電公司驗收
認可。
㈢、關於被上訴人請求之金額部分:
⒈系爭工程保留款之金額:
⑴依兩造系爭合約保留款之約定為「5%全數鋼構完成後發
放」,「10%結構完成經台電確認無誤後發放」(見原
審㈠卷8頁),如以被上訴人
自認延誤工期之切結書(
見原審㈠卷45頁),顯而易見「…至…無工期責任為止
。」之要件並未達成,被上訴人請求自無理由。
⑵被上訴人誤植民法101條第1項,第1項為「因條件成就
而受不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阻其條件之成就
者,視為條件已成就。」,被上訴人縱若主張上訴人為
因條件成就(無工期責任)而受不利益(須付保留款)
之當事人,但上訴人並無以不正當行為阻其條件(無工
期責任)之成就,上訴人並無故意亦無動機延遲工進或
與台電公司終止契約,而致無工期責任無法成就,否則
上訴人豈不比被上訴人要損失更多,應不符合「以不正
當行為阻其條件之成就」之條文本旨。
⑶另查,民法第101條第2項所定:「因條件成就而受利益
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促其條件之成就者,視為
條件不成就」,所謂促其條件之成就,必須有促其條件
成就之故意行為,
始足當之。若僅
與有過失,不在該條
適用之列(最高法院67年
台上字770號判例)退言之,
可明縱與有過失仍須以故意為要件。綜上,被上訴人主
張不可採。
⑷退言之,若法院判決被上訴人有理由請求保留款,則上
訴人主張依兩造系爭合約⑸工程施工之2.及材料買賣合
約書驗收方式3.(見原審㈠卷7、10頁)均有「本工程
項目材料或施作如與圖說或本合約及附件有出入,須經
甲方簽認(本合約章為憑)方為有效,否則對甲方無拘
束力」。故系爭工程仍應以合約總價計,保留款僅餘18
9,598元,其計算如下:依合約總價(含稅)11,650,00
0元減被上訴人未施作項目「螺栓安裝組立」12,065元
、「現場電焊費」331,737元、「F10T M24螺栓」103,4
15元,扣除被上訴人應負擔「圖費、無收縮水泥漿等」
68,387元及「勞安設施費」50,000元、「試驗費」282,
768元及自行雇工代墊費用等104,080元=10,697,548保
留款若以10%計,本應為10,697,54810%=1,069,755
元,但被上訴人已領工程款10,507,950元,故本件剩餘
保留款僅為189,598元。
⑸退而言之,縱若法院認為系爭工程圖說有變更致增加數
量,依據系爭合約⑴工程範圍:1.依照圖說、詳細價目
單、附表承攬工作規定及工程慣例乙方須負責範圍。2.
工程圖說,甲方與業主工程合約書圖說,為本合約之一
部份。兩造於92年6年7日簽約,被上訴人本應依全部圖
說施作,即被上訴人96年8月27日庭呈封面註有「2003.
06.02最新版」之圖說,縱被上訴人將其數量誤計為526
,567公斤,亦應自行吸收。故被上訴人所能請求僅是兩
造簽約之圖說與完成圖說差異部分,即被上訴人所稱92
年6月份圖說數量,為速審結姑且依被上訴人96年7月2
日狀三為578,314公斤與建築師公會鑑定完成數量582.3
噸(582,300公斤)之差額。若被上訴人對簽約圖說數
量有爭執,則仍請鑑定簽約圖說之數量。差額計算如下
:(582,300-578,314)合約單價(鋼材13.6+繪圖
0.4+加工3+吊裝1.5+運輸1)=3,986公斤19.5元
=77,727元,則保留款為上述189,598元+77,7271.0
5(含稅)=271,211元。
⒉被上訴人主張勞安費50,000元:依系爭合約之工作規定及
注意事項明定g「工安設備,皆由乙方負責」(見原審㈠
卷8頁),但被上訴人因不合規定,故扣除該金額,應屬
處罰性質戒其不可再犯,以免發生工安事故,故無返還該
扣款之理。
⒊上訴人主張扣款金額部分:
⑴就被上訴人請求金額,上訴人主張應再扣除「中興大學
試驗費」112,500元(見原審㈠卷276頁之收據),因被
上訴人一直不施作「螺栓安裝組立」(含無收縮水泥灌
漿),被上訴人不履行合約在先,上訴人迫於工期壓力
,只好自行施作,但試驗費依系爭合約「e金額含一切
試驗費用」(原審㈠卷8頁),仍是被上訴人應負擔者
。
⑵上訴人代墊費用104,080元:「4/13吊鋼柱起重費」8,4
00元、「租用鐵板及運費」49,500元、「點銲工」46,1
80元(見原審㈠卷277、278頁之收據統一發票3張)。
依工程慣例,施工過程中工地現場人員為使工程進行順
利及趕工,有時會代小包商叫工或租用機具,但仍是小
包商應負擔該費用,前述三筆費用,不僅內容、時間亦
為93年4月13日至93年5月12日間,確屬系爭鋼構工程,
並有廠商發票及載明大城D/S工程之廠商簽收
記錄可證
。
㈣、被上訴人延誤施工致上訴人遭台電公司終止系爭工程契約
:
⒈依系爭合約⑷完工期限:配合進度,依照部分工程進度表
,配合進行(原審㈠卷7頁之收據)。即被上訴人須配合
上訴人,並依上訴人指示辦理,故給付之時間應是自兩造
簽約日92年6月7日起4個月(繪圖及計劃書2個月,審圖及
施工計畫書送審前置作業等1個月,施工及檢驗1個月),
即被上訴人於92年10月7日應完全給付。本件被上訴人實
際履行的時間為92年6月7日簽約日(已同時提供規範及圖
說予被上訴人)起至被上訴人自稱完工日期93年5月15日
止(是否完工上訴人仍有爭執),被上訴人繪圖等前置作
業己耗時10個月,是被上訴人逾期7個月又7天(92年10月
7日至93年5月15日)。
⒉有關工程進度落後乙節,被上訴人稱係上訴人本身所承攬
之工程未依進度施作所造成,本與被上訴人次承攬部分無
關,實昧於事實,且已有被上訴人93年5月11日切結書
自
承延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不容強辯,縱上訴人向台電承
攬工程範圍大於被上訴人承攬部分,但被上訴人承攬鋼構
工程是整體工程之主要結構部分(如同骨架),其進度落
後,當然延誤上訴人其他工項之進行,其理甚明。
⒊再由兩造系爭合約之工作規定及注意事項「項目1.鋼構製
造圖繪製526567kg,單價0.4元,總價210,627」及「h.乙
方須負責施工計劃書送審」及「e.金額含一切試驗費用」
(見原審㈠卷8頁),可明被上訴人之承攬範圍包含前置
作業之繪圖及施工計劃書送審及一切試驗,故被上訴人僅
以施工作業時程主張無延誤工程進度並不可採。
⒋又被上訴人稱「…被上訴人受上訴人指示,於93年3月指
示備料…,顯無延誤情事」等語,實一再強辯。查兩造系
爭合約之「工作規定及注意事項h.乙方須負責施工計劃書
送審」,可明被上訴人承攬範圍係含施工圖、計劃書等前
置作業,而被上訴人92年9月17日已有繪製圖說,但被上
訴人屢經修改鋼構施工圖至93年4月7日方經台電核可,故
方可施工,而被上訴人負責之鋼構施工計劃書至93年7月2
2日遭台電退回仍未核准,可明被上訴人確實延誤上訴人
整體工程進度。退言之,縱以被上訴人改稱「93年5月15
日即已完成」(上訴人仍爭執),可明鋼構工程已用完上
訴人全部工期(上訴人與台電公司合約工程期限為93年5
月15日),被上訴人斷章取義以公共工程委員會審議判斷
及台電片面之詞而辯稱「…遭終止合約與被上訴人無關」
,實不可採。
⒌末查,台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決認定
及台灣省結構技師公會鑑定之事實內容,可知被上訴人確
有違約之事實及責任。
㈤、被上訴人若可請求工程款,上訴人可主張以違約金及逾期
罰款抵銷:
⒈按「違約金,有屬於懲罰之性質者,有屬於
損害賠償約定
之性質者,本件違約金如為懲罰之性質,於上訴人履行遲
延時,被上訴人除請求違約金外,固得依民法第232條規
定,請求
給付遲延利息及賠償其他之損害,如為損害賠償
約定之性質,則應視為就因遲延所生之損害,業已依契約
預定其賠償,不得更請求遲延利息賠償損害。」、「按違
約金,依其性質可分為懲罰性之違約金與賠償額預定性之
違約金二種,當事人間約定之違約金究屬何者,應依當事
人之意思定之。如無從依當事人之意思認定違約金之種類
,始依民法第250條第2項規定,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
賠償總額。又違約金如屬懲罰性質者,
債務人不履行債務
時,
債權人除得請求債務人給付此違約金外,尚得請求履
行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394號
判例、92年度台上字第713號判決意旨
可參。則由上開判
例判決意旨所示,「賠償額預定性之違約金」與「
懲罰性
違約金」性質互異,功能各別,兩者可併為請求,不互生
影響。
⒉賠償額預定性之違約金:
⑴依兩造系爭合約完工期限,被上訴人須配合上訴人計劃
施工並依上訴人指示辦理,被上訴人製圖及送審過久,
依上訴人進度及指示繪圖二個月審圖一個月足以,由台
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決事實認定可
知因原告逾期110日,造成上訴人對台電公司負有鉅大
逾期違約責任(雖有其他因素加入,但被上訴人鋼構亦
為主因之一),上訴人之
履約保證金11,770,000元亦被
台電公司以逾期違約為由
予以沒收,是上訴人損失實屬
鉅大,故上訴人依兩造合約⑼工程罰責「1.如未能如期
完成願受每日工程總額千分之三罰責而無異議。」規定
(見原審㈠卷7頁),對被上訴人依約請求逾期罰款自
屬
於法有據。
⑵又依司法實務認定工程違約之逾期處罰均以每日工程總
額千分之一,並與內政部於71年所核定之「工程契約範
本」內違約金之計算方式相同,是上訴人就本件工程逾
期情形,願自行酌減以每日工程總額千分之一計算,俾
免有過高之嫌。是被上訴人逾期罰款即為1,281,500元
(1165萬元千分之1110),上訴人主張自被上訴人
可請求金額扣除逾期罰款1,281,500元。
⒊懲罰性違約金:
被上訴人有前述違約事實,且被上訴人告自承延誤在卷,
則依兩造系爭合約(12)合約附記「1.乙方若有違約情事
願以承攬總額之金額給付甲方為懲罰性違約金,絕無異議
。」(見原審㈠卷7頁),被上訴人(乙方)承攬總額為
1,165萬元,故被告得請求該違約金1165萬元(計算基礎
係兩造合約載明材料買賣合計7,735,682元及工程承攬合
計3,914,318元,計得總價為1165萬元),並主張以該違
約金抵銷被上訴人所主張之債權。惟考量被上訴人之財力
及已在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違約金予以請求,上訴人則酌
減僅就1,165,000元(及總工程款1165萬元之十分之一)
之範圍內予以請求。
⒋上開二違約金性質互異,且在系爭合約中以不同之條文予
以明列,顯見兩造在立約當時之意思表示及明確表示工程
合約書第(9)條為「賠償額預定性之違約金」,而系爭
合約第(12)條為「懲罰性違約金」,依此即無再以民法
第250條第2項規定違約金性質之適用。
⒌次依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第335條第1項規定,二人互
負債務,而其給付總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即得以其
債務以意思表示互為抵銷。本件被尚得請領之工程款(上
訴人已付10,507,950元),因被上訴人有逾期罰款1,281,
500元及懲罰性違約金1,165,000元,共計2,446,500元之
情形,經上訴人主張抵銷後應已無工程款可領(抵銷餘額
此部份上訴人保留請求)。爰以本狀之送達被上訴人為上
開抵銷意思表示之通知。
⒍爰答辯聲明:「⑴被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⑵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
⒎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067,574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上訴人之翌日起即95年4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准該部分假執行
之聲請,自有未合。上訴聲明如上述。
㈥、於本院補充辯稱:
⒈被上訴人可否請求上訴人系爭工程
報酬?如可,金額為若
干?
⑴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是否為變電所工程之重大項目?
①依兩造系爭合約⑴工程範圍:1.依照圖說、詳細價目
單、附表承攬工作規定及工程慣例乙方須負責範圍。
2.工程圖說,甲方與業主工程合約書圖說,為本合約
之一部份(見原審㈠卷7頁)。是被上訴人系爭依合
約應給付之內容即包含鋼構製造圖繪製、施工計劃書
送審、鋼材鋼構加工製造、吊裝運輪、現場電銲、螺
栓安裝組立,並有施工中所需水電、試驗費用、工安
設備等工作內容。
②依上,被上訴人之鋼構工程為本工程主體結構工程,
其工作內容包含「鋼構施工圖」及「鋼構施工計劃書
」、「鋼構施工」,其承攬金額12,814,179元(被上
訴人主張)亦佔總工程費105,380,000元之12﹪,是
乃本件工程重大項目,則縱原審採認台電公司所謂上
訴人施工進度落後60%之說法(實則台電公司在另案
與上訴人為訴訟之
對造,且仍在訴訟中,其利害關係
重大,自不得以其陳述供為判決之依據),但亦難謂
上訴人之施工等未包含於此「施工進度落後60%」之
內,是被上訴人之施工遲延亦係造成上訴人對業主台
電公司遲延之主因,應無疑義。
⑵被上訴人93年5月11日切結書所為之自認是否有拘束該
當事人之效力?
①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
他造於
準備書狀內或言詞
辯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
無庸舉證
。當事人於自認有所附加或限制者,應否視有自認,
由法院審酌情形斷定之。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
,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
為之。」,民事訴訟法第279條定有明文,及「當事
人於審判上所為不利於己之自承(自認),有拘束該
當事人之效力,法院自應據為認定事實及
裁判之基礎
。」、「當事人於訴訟上所為之自認,於辯論主義所
行之範圍內有拘束法院之效力,法院自應認當事人自
認之事實為真,以之為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18
年上字第2836號、26年上字第805號著有判例可資
參
酌。
②茲就被上訴人下列工程事項施工及遲延情形敘明如下
:
鋼構製造圖繪製:因上訴人於簽約時即已交付建築
圖說(見原審㈠卷10頁之92年6月7日系爭合約之材
料買賣合約書附記1),故關於鋼構製造圖之製作
,被上訴人自簽約後之翌日(即92年6月8日)即可
為施作,上訴人92年6月8日簽約當時亦即應視為已
通知被上訴人施作。又雖於92年8月有修正圖說,
但亦於92年9月即送交被上訴人,惟被上訴人共送
審5次,於93年4月6日始通過審查(台電公司同意
核備)完成。
是以通常審查方式予以客觀合理認定
被上訴人於92年11月15日第一次送審鋼構圖說,經
台電公司附理由審退後又於92年12月18日未通過,
是被上訴人基於其鋼構專業即應於92年12月18日第
二次予以改善完成並通過審查,惟卻遲至93年4月7
日始審查通過,顯逾期110日(自92年12月18日迄
至93年4月7日止)。
鋼構計劃書:因上訴人於簽約時即已交付建築圖說
,故關於鋼構計劃書之製作,被上訴人自簽約後之
翌日(即92年6月8日)即可為施作,被上訴人92年
6月8日簽約當時亦即應視為已通知被上訴人施作,
又雖於92年8月有修正圖說,但亦於92年9月即送交
被上訴人,惟迄至93年6月18日共送審9次,迄至上
訴人遭台電公司93年7月14日終止契約時
猶未通過
。故遲逾110日以上。
基礎錨錠螺栓埋設、鋼構組立:上訴人於93年1月
30日前完成可為基礎錨錠螺栓埋設之情形,並於9
3年1月30日前通知,而被上訴人於93年1月31日即
「進場」為基礎螺栓埋設,且自
斯時起被上訴人
即可架設鋼構,被上訴人至93年5月15日始完工,
共104日。基礎錨錠螺栓埋設、鋼構組立至完成檢
查約需30日,此有土木工程技師鋼構施工吊裝時
間說明
可稽,故遲逾74日。
③上開遲延情形,被上訴人在原審已「自認」其93年5
月11日切結書內載略以「因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誤雅
都營造主體工程,本公司願無條件保留工程百分之十
尾款至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於台電工程全數驗收無
工期責任為止。」明確,足見被上訴人確有延誤本件
主體工程之事實。是依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項之規
定及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36號判例之釋示,當事人
於審判上所為不利於己之自認,有拘束該當事人之效
力,法院自應據為認定事實及裁判之基礎。
④又上訴人雖曾核撥大部份工程款項予被上訴人,惟係
基於工程往來慣例所必須,且以被上訴人係於領款後
始出具載明延誤工程意旨之切結書而言,則若被上訴
人並無延誤工程之情事,則何以
渠既已領取工程款後
,又何必出具自承延誤工程之切結書?其理自明。且
若
承攬人向業主領取工程款時,業主未即時載明保留
時,是否均可認業主對施工已無任何異議?原審卻反
於經驗法則而誤認系爭切結書尚不足據此證明被上訴
人確實有逾期完工之事由,其認事顯有違誤。
⑶鋼構施工計畫書至93年7月14日台電公司終止日止,台
電公司尚未完成審查,被上訴人是否有給付遲延或給付
不能之情形?
①被上訴人製作送審台電公司之「鋼構施工計劃書」,
截至台電公司於93年7月14日終止台電公司與上訴人
「大城D/S新建工程」契約為止,尚未通過台電公
司審查,明顯有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情形。
②被上訴人亦自認遲至93年5月15日始完工。
③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工作內容所製作送審台電公司
之鋼構圖說、施工計劃書等,業經台電公司以錯誤百
出、與設計圖不符、未預留孔或位置有誤、無鋼柱加
勁版或位置有誤、無鋼筋續接器、缺失履改未盡完善
等等而經高達5次之審查不過,此有台灣彰化地方法
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判決內載略以:「被告(即台電
公司)辯稱:原告(即雅都公司)分別於92年11月15
日、12月18日、93年2月9日、3月24日及4月6日提送
鋼構施工圖,被告審查後分別於92年11月25日、93年
1月14日、2月24日、4月2日及4月7日回覆原告,即便
第二次審查因原告一併提送鋼構施工圖與鋼構計畫書
,致審查期間稍長,然亦少於30天審查期間;另觀其
鋼構施工圖缺失,可知錯誤百出,諸如與設計圖不符
、未預留孔或位置有誤、無鋼柱加勁版或位置有誤、
無鋼筋續接器、缺失履改未盡完善等等,若貿然施工
將導致現場補焊接數量增加、施作工期延長、甚且後
續工作難以進行之嚴重後果。...。㈡查,原告(
即雅都公司)於92年11月15日提鋼結構施工圖送審,
被告(即台電公司)於92年11月25日審退,耗費10天
;原告於92年12月18日提送第二版,被告於93年1月1
0日審退,耗費27天;原告於93年2月9日提送第三版
,被告於93年2月25日審退,耗費16天;原告於93年3
月24日提送第四版,被告於93年4月3日審退,耗費10
天;原告於93年4月6日提送第五版,被告於93年4月1
2日同意核備,耗費6天,...另查閱被告(即台電
公司)對於鋼構施工圖之歷次審查意見內容,諸如與
鋼構設計圖不符、間距不符、尺寸與高程不符、未繪
預留孔或位置錯誤、加勁鈑位置錯誤等,圖面缺失甚
多,確屬實情,且經多次修正仍未完妥,...。至
於鋼構施工計畫書之提送時程及審查時程,因兩造提
供之相關往來文件並不完整,故難以精確認定,..
.。」(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判決書,見
原審㈡卷157至160頁之上訴人96年10月5日辯論意旨
狀之證1),可見被上訴人就其工作內容有給付遲延
,並因而導致上訴人亦被歸責對「大城D/S新建工
程」有遲延之情形甚為明確。
④被上訴人「自認」93年5月11日切結書內載略以「因
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本公司願
無條件保留工程百分之十尾款至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
司於台電工程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可稽,足
見真實。是被上訴人即有遲延給付違約之事實及責任
甚為明確。
⑷被上訴人於92年11月15日第一次送審之鋼構圖說迄至93
年4月7日始通過,其有無逾期?若有逾期究竟幾日?
①依兩造系爭合約⑷完工期限:配合進度,依照部分工
程進度表,配合進行。」,依此,被上訴人即須配合
上訴人計劃施工,並依上訴人指示辦理。
②則以上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
決事實認定略以:「上訴人(即業主台電公司)辯稱
:被上訴人(即本件上訴人雅都公司)分別於92年11
月15日、12月18日、93年2月9日、3月24日及4月6日
提送鋼構施工圖,上訴人審查後分別於92年11月25日
、93年1月14日、2月24日、4月2日及4月7日回覆被上
訴人,即便第二次審查因被上訴人一併提送鋼構施工
圖與鋼構計畫書,致審查期間稍長,然亦少於30天審
查期間;另觀其鋼構施工圖缺失,可知錯誤百出,諸
如與設計圖不符、未預留孔或位置有誤、無鋼柱加勁
版或位置有誤、無鋼筋續接器、缺失履改未盡完善等
等,若貿然施工將導致現場補焊接數量增加、施作工
期延長、甚且後續工作難以進行之嚴重後果。」,顯
見就系爭鋼構部份被上訴人於92年11月15日第一次送
審,經台電公司附理由審退後又於92年12月18日未通
過,迄至93年4月7日始通過。
③是以通常審查方式予以客觀合理認定業主台電公司既
對被上訴人已以第一次附缺失理由審退被上訴人之圖
說,是被上訴人基於其鋼構專業即應於92年12月18日
第二次予以改善完成並通過審查,惟卻遲至93年4月7
日始審查通過,顯逾期110日(自92年12月18日迄至9
3年4月7日止)。
⑸上訴人可否依合約第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逾期罰款
?若可?逾期罰款若干?
①兩造系爭合約第⑼條工程罰責「1.如未能如期完成願
受每日工程總額千分之三罰責而無異議。」,是依本
規定為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性質之違約金。
②依司法實務認定工程違約之逾期處罰均以每日工程總
額千分之一,並與內政部於民國七十一年所核定之「
工程契約範本」內違約金之計算方式相同,是上訴人
就本件工程逾期情形願自行酌減以每日工程總額千分
之一計算,俾免有過高之嫌。是被上訴人逾期罰款即
為1,281,500元(000000000.1﹪110)。
③且因被上訴人工程遲逾110日造成上訴人對台電公司
負有鉅大逾期違約責任(雖有其他因素加入,但被上
訴人鋼構亦為主因之一),雖尚在訴訟中,惟經台灣
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認定即應賠償台電公
司5,016,320元在案,且上訴人之差額保證金履約保
證金11,770,000元亦被台電公司以逾期違約為由予以
沒收,是上訴人之損害實屬鉅大,則對被上訴人依約
請求逾期罰款自屬於法有據。
⑹上訴人可否依系爭合約第12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懲罰
性違約金?違約金若干?
①依兩造工程承攬合約第(12)條「合約附記1.乙方若
有違約情事願以承攬總額之金額給付甲方為懲罰性違
約金,絕無異議。」,是依本規定為懲罰性質之違約
金,
而非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性質甚為明確。
②被上訴人違約情形已如前述,是即應處以本件總工程
款11,650,000元之懲罰性違約金,惟考量被上訴人公
司之財力及已在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違約金予以請求
,被上訴人乃先為酌減僅就1,165,000元(即總工程
款11,650,000元之十分之一)之範圍內予以請求。
③上開二違約金之性質互異,且在契約中以不同之條文
予以明列,顯見兩造在立約當時之意思即明確表示系
爭合約第⑼條為「賠償額預定性之違約金」,而系爭
合約第(12)條為「懲罰性之違約金」,且依最高法
院62年台上字第1394號判例、92年度台上字第713號
判決意旨所示「違約金,有屬於懲罰之性質者,有屬
於損害賠償約定之性質者,本件違約金如為懲罰之性
質,於上訴人履行遲延時,被上訴人除請求違約金外
,固得依民法第233條規定,請求給付遲延利息及賠
償其他之損害,如為損害賠償約定之性質,則應視為
就因遲延所生之損害,業已依契約預定其賠償,不得
更請求遲延利息賠償損害。」、「按違約金,依其性
質可分為懲罰性之違約金與賠償額預定性之違約金二
種,當事人間約定之違約金究屬何者,應依當事人之
意思定之。如無從依當事人之意思認定違約金之種類
,始依民法第250條第2項規定,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
害之賠償總額。又違約金如屬懲罰性質者,債務人不
履行債務時,
債權人除得請求債務人給付此違約金外
,尚得請求履行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是「賠償額
預定性之違約金」與「懲罰性之違約金」既性質互異
,功用各別,兩者應可併為請求,不互生影響。
⑺上訴人可否以逾期罰款及懲罰性違約金主張抵銷被上訴
人之承攬報酬?
①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
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
、「抵銷,應以意思表示,向他方為之。其相互間債
之關係,溯及最初得為抵銷時,按照抵銷數額而消滅
。」,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第335條第1項定有明
文,是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
償期者,即得以其債務以意思表示互為抵銷。
②依台灣省建築師公會鑑定意見所示,訂約時依結構設
計圖施工所需鋼構數量為570.92噸。完成時(以前台
灣省建築師公會鑑定認系爭鋼構完成數量)為582.3
噸。因被上訴人切結願吸收10.53噸,是即應認被上
訴人以581.45噸總價承包。是本件縱尚未計被上訴人
未完成、遲延給付、違約等應扣款之情形,則:
以前台灣省建築師公會鑑定認系爭鋼構完成數量為
582.3噸,扣減被上訴人以581.45噸總價承包部份
,亦僅增0.85噸。
依兩造系爭合約計價,被上訴人僅尚餘921,334元
之工程款。(合約總價含稅11,650,000-扣款238,
655+追加17,939-已支付10,507,950=921,334)
。因被上訴人有逾期罰款1,281,500元及懲罰性違
約金1,165,000元,共2,446,500元之情形,經上訴
人主張抵銷後應已全無工程款可領(抵銷餘額此部
份上訴人保留請求)。
⒉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僅尚餘921,334元之工程款。因被上
訴人有逾期罰款1,281,500元及懲罰性違約金1,165,000元
,共2,446,500元之情形,經上訴人主張抵銷後應已全無
工程款可領,是被上訴人主張顯無理由。
丙、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被上訴人承攬上訴人向台電公司承作之台電彰化縣大域鄉變
電所新建工程中之鋼構工程,並於92年6月7日訂定系爭合約
(見原審㈠卷7至10頁、42、43頁、81至117頁)。
二、本件上訴人迄今已支付被上訴人10,507,950元,被上訴人同
意可扣除之製圖費用18,387元、未施作無收縮水泥漿扣款50
,000、被上訴人應負擔試驗費170,268元,合計共238,655元
。
三、被上訴人對93年5月11日(實際日期為93年5月5日)出具之
切結書(見原審㈠卷45頁)、93年3月22日所具切結書(見
本院卷62頁)內容之真正不爭執。
四、兩造就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7年8月26日「雅都營造及功發工
業股份有限公司間給付工程款事件鑑定報告書需鋼構數量為
570.92噸(置於本院卷外放)、另案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
字第18號事件中之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5年2月17日94台建師
鑑字第2613-1號函及鑑定報告書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均不
爭執。
丁、爭執事項:被上訴人可否請求上訴人系爭工程報酬?如可,
金額為若干?包含下列事項:
一、被上訴人承攬工程是否為系爭變電所工程之重大項目?
二、被上訴人93年5月11日(實際日期為93年5月5日)切結書記
載「因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本公司願
無條件保留工程百分之十尾款至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於台
電工程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是否被上訴人承認確
有延誤本件主體工程之事實?如有,其效力為何?
三、鋼構施工計畫書至93年7月14日台電公司終止日止,台電公
司尚未完成審查,被上訴人是否有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情
形?
四、被上訴人於92年11月15日第一次送審之鋼構圖說迄至93年4
月7日始通過,其有無逾期?若有逾期究竟幾日?
五、上訴人可否依系爭合約第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逾期罰款
?若可,逾期罰款若干?
六、上訴人可否依系爭合約第12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懲罰性違
約金?若可,違約金若干?
七、上訴人可否以逾期罰款及懲罰性違約金主張抵銷被上訴人之
承攬報酬?
戊、本院判斷:
一、被上訴人承攬之系爭工程圖面是否有變更?
㈠、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因圖面變更,爰於原審主張依被上
訴人實際施作之鋼材數量590,000公斤,僅其中之582,300
公斤請求工程款等情(惟原審判決以另案彰化地方法院93
年度建字第18號事件中之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5年2月17日
94台建師鑑字第2613-1號函及鑑定報告書需鋼構數量為58
2.3噸,經判決後,被上訴人不再爭執,而同意鋼材以582
.3 噸即582,300公斤請求),上訴人則否認系爭工程圖面
有變更。經查:
⒈兩造係於92年6月7日簽定系爭合約,為兩造所不爭;
⒉證人即受被告委託設計系爭工程之建築師謝其安於原審到
庭證稱:「(法官問:有關系爭工程原告承攬之部分,從
你設計圖完成到後來施工完畢經台電公司驗收之過程有無
圖面變更?)答:這涉及到時間點之問題,因為台電公司
審查之施工圖面非常長」、「(法官問:兩造簽訂系爭承
攬契約是在92年6月7日,在契約訂定之後,鋼結構之施工
圖面有無變更過?提示原告準備書狀㈣後面所附原審㈠卷
113至117頁之結構平面圖)答:依照我有先看過本案之資
料,台電公司是在92年8月份才審查完結構圖面,在審查
完畢之前圖面一直有修正」、「(法官問:你所謂的圖面
之修正,是否會影響原告承攬內容之鋼構數量?)答:難
免會、「(法官問:有沒有辦法從兩造契約附圖的標準圖
日期為92年4月30日查出鋼構結構之施工圖,計算出鋼構
數量,然後去比對台電審查完畢之鋼構數量?提示原告提
出之施工圖原草圖)答:依照我現在看到之草圖日期應該
有92年3月5日、92年4月30日、92年8月5日三次比較大的
圖面修正,從施工草圖比對就可以計算鋼構數量之增減」
、「(法官問:這些圖面之修正是否會影響鋼構之計算?
)答:難免會」、「(法官問:你所設計的92年4月30日
的系爭工程鋼構的標準圖,是否依照92年4月30日設計之
施工圖面處置?)答:應該就是依照最近一次之施工圖也
就是92年4月30日的施工圖來設計細部接頭之標準圖。」
等語(見原審㈡卷83至86頁),從上述證人前揭證詞,可
知系爭工程於兩造訂定系爭工程契約後之92年8月5日仍有
圖面變更,而上開圖面變更確實會影響鋼構之計算。
⒊上訴人曾於93年5月5日估驗被上訴人承攬之工程,並以59
0,000公斤之施做數量計算工程款含稅共計12,501,573元
,扣除製圖費等費用18,387元及無收縮水泥施作費用50,0
00元、預扣勞安設施費50,000元及先前預付之2,700,000
元,另扣除保留款1,875,236元後,核給被上訴人工程款
7,807,950元等情,業有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公司所出具
並經上訴人公司人員及法定代理人用印之估驗報告單影本
一份為證(見原審㈠卷11至13頁),且上訴人對於前揭工
程款之給付亦不爭執。查兩造原約定工程款為7,735,682
元,而上訴人迄93年5月5日止所核給被上訴人之工程款已
達10,507,950元,若系爭工程未因圖面變更致被上訴人施
作工程數量增加,上訴人豈會給付被上訴人超出原工程款
達2,772,268元之多?足見上訴人亦明知系爭工程確實因
圖面變更而增加工程施做數量,應甚
灼然。
㈡、又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5年8月18日D中
區字第0000-0000號函原審法院說明二之㈣雖稱:「本件
工程有關鋼構工程圖說部分,並無變更設計情事」等語(
見原審㈠卷122頁),惟查上訴人與台電公司之圖面係於9
3年8月5日變更修訂,自斯時起,即無變更設計,故從台
電公司而言,自無變更設計可言。然而本件兩造系爭合約
內容,於締約後迄93年8月5日仍有圖面變更已如上述,故
上訴人援引台電公司前揭函文辯稱系爭工程並無圖面變更
情事
云云,不足採信。
㈢、被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工程圖面變更所增加之施作數量為59
0,000公斤,然查:上訴人與台電公司於另案台灣彰化地
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訴訟中,原
審法院曾委請台灣省建築師公會鑑定系爭工程之施作數量
,認有關鋼構之施作數量為582,300公斤,此有該會95年2
月17日94台建師鑑(000000)字第2613-1號函文及詳細價
目表影本各1份為證。查被上訴人於93年5月5日所出具之
前揭估驗報告僅係工程估驗單,於兩造就施作數量有爭議
時,尚不能作為證明之絕對依據,故應採信台灣省建築師
公會前揭鑑定內容,認定被上訴人系爭工程之施作數量為
582,300公斤,被上訴人
逾此範圍之主張,即乏依據,不
足採信。而經原審判決後,被上訴人不再爭執,而同意鋼
材以582.3噸即582,300公斤請求。
㈣、至於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7年8月26日「雅都營造及功發工
業股份有限公司間給付工程款事件鑑定報告書」(置於本
院卷外)第4頁六鑑定結果:「㈠依92年6月2日臺灣電力
公司大城-次配電所新建工程結構設計圖最新版圖面,其
施工所需鋼構數量為570.92噸(以設計版本,不計變更後
鋼板厚度);㈡依切結書所載,立據人即被上訴人應吸收
10.53噸」,查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7年8月26日之鑑定結果
,係依92年6月2日臺灣電力公司大城-次配電所新建工程
結構設計圖為基礎所為之鑑定,惟已遭嗣後92年8月臺灣
電力公司大城-次配電所新建工程結構設計圖所取代,故
此部分鑑定結果,實無意義。此與上訴人公司與台電公司
於台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請求給付工程款事
件訴訟中,委由台灣省建築師公會95年2月17日94台建師
鑑字第2613-1號函及鑑定報告(該鑑定之圖說為92年8月
份後確定之內容)所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是顯然系爭
工程圖面確有變更,原審以圖面確有變更,應依實作數量
計價,判決實無違誤。且按前所述台灣省建築工會依92年
8月份圖面所為之鑑定所需鋼構數量,本即依原設計厚度
估計,非為變更後使用之加厚尺寸計算,此部分本次97年
8月26日鑑定所稱被上訴人應吸收10.53噸之鋼構數量本未
另行計價請求,故原審以95年2月17日94台建師鑑字第261
3-1號函及鑑定報告內容所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為判決
依據並無違誤,上訴人此部份之主張
委無可採。
㈤、關於被上訴人與上訴人間系爭合約之系爭系爭工程是否「
總價承包」乙節,上訴人主張:【係「總價承包」,依兩
造系爭合約⑸工程施工之2.及材料買賣合約書驗收方式3.
(見原審㈠卷7、10頁)均有「本工程項目材料或施作如
與圖說或本合約及附件有出入,須經甲方簽認(本合約章
為憑)方為有效,否則對甲方無拘束力」。故系爭工程仍
應以合約總價計,其計算如下:即「材料買賣合約書」記
載之含稅7,735,682元(見原審㈠卷9頁)加上「工作規定
及注意事項」記載之含稅3,914,318元,合計總價承包金
額為含稅)11,650,00元】云云,惟被上訴人則主張非「
總價承包」等語。查:
⒈依兩造之系爭合約約定⑵工程包價:依照詳細價目單合計
總價,如有變更增減時則照原單價計價,…(見原審㈠卷
7頁)。可見兩造非為「總價承包」。
⒉上訴人辯稱,本約為雅都大城D/S廠鋼構材料,雙方議定
除圖面有變更外,總價及數量不另調整云云。惟查,兩造
自92年6月7日簽約,圖說歷有92年3月5日交予被上訴人試
算,92年6月簽約時圖說,及最後依92年8月確認之圖說施
工,圖面確經變更,已如上述,故依單價核實計算總價並
無不當。又比較歷次圖說,其中關於鋼構部分最大區別在
於一樓地板由原先R.C結構變更為鋼材地板結構,及樑柱
部分原無鋼材結構增加使用鋼材,此由圖說中即可查明。
⒊茲就歷次圖說關於鋼材使用增減項目詳列如附表,顯見原
系爭合約簽立時依92年3月份圖說估算鋼材需用526,567公
斤,嗣依92年6月份變更圖說(變更追加項目、位置、規
格均詳如原審㈡卷54至68頁之原證五)計增加使用鋼材51
,747公斤,合計92年6月份圖說需用578,314公斤鋼材。92
年8月份再追加使用鋼材(變更追加項目、位置、規格詳
原證五),計增加鋼材18,043公斤,總計鋼材為596,357
公斤,台電公司最終依92年8月份圖說核可由被上訴人進
場施作,經台電公司驗收合格。
⒋本件系爭合約鋼構工程,上訴人與業主台電公司間經台灣
省建築師工會鑑定結果應用鋼材為595.7噸,上訴人亦知
此,故計算予被上訴人之鋼材為590噸,此部分本有短計
,且依被上訴人簽具之切結書(見原審㈠卷45頁),書立
內容略謂「本公司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對雅都營造股份
有限公司所估驗付給數量,經本公司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
司核算無誤,決無異議,本公司功發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於
此估驗單價為合約單價亦無異議,特此說明確定」。故上
訴人一再稱總價承包云云,
並無可採。
㈥、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承攬之系爭工程圖面已有如上所述之
變更,關於系爭工程使用鋼材之變動情形,詳原審㈡卷54
至68頁所示。且原審以95年2月17日94台建師鑑字第2613-
1號函及鑑定報告內容所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計算應付工
程款,並無不合。
二、被上訴人是否已完成系爭工程,並經台電公司驗收認可?
㈠、被上訴人主張:其所承包之系爭工程,業於93年5月15日
完工並經台電公司驗收認可等情,上訴人則以上述理由辯
稱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並未全部完工,且未經台電驗收
認可云云。
㈡、查依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5年8月18日D
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說明二、㈢依據工程日報表所載
,鋼構工程中有關焊接,螺栓組立係於93年5月15日完成
,〈見原審㈠卷121、122頁,原函繕記為94年5月15日,
惟依該函所附附件3該工程處工程日報表,日期應為93年5
月15日(見原審㈠卷176頁),故函文94年應是93年之誤
繕,且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5年10月23
日D中區字第95010063061號函已為94年5月15日完成(見
原審㈠卷245頁)〉,故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承攬部分未
完成,自無可採。
㈢、再依上述台灣電力公司回函說明二、㈠及附件1(見原審
㈠卷123至135頁),
足證被上訴人所施作之鋼材,螺栓確
均經驗認核可施作,完成後亦應驗認合格,是被上訴人所
承攬之工程確經完成驗收。
㈣、另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民事判決,係有
關上訴人與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關於上
訴人承攬台電公司彰化縣大城鄉「大城D/S新建工程」爭
議之判決,其中涉及本件鋼構工程之判斷,由上開判決內
容可知,本件鋼構工程確已完成,此為上訴人自己所主張
,且為台電公司是認,本件上訴人再主張未完成,要無可
採。
㈤、依系爭合約之付款辦法約定:15%保留款,其中5%應於全
數鋼構完成後發放,10%應於「結構體完成經台電確認無
誤後發放」(見原審㈠卷9頁),嗣被上訴人於93年5月11
日出具切結書(見原審㈠卷45頁,按實際出具日期為93年
5月5日),同意上開10%保留款延至「被告公司於台電工
程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等情,業有被上訴人提出之
系爭合約、上訴人提出之切結書各一份為證,故本件系爭
工程之15%工程款為保留款,其中5%應於全數結構體完成
後即應發放,10%保留款兩造合意延至「被告公司於台電
工程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應
堪認定。
㈥、按附停止條件之
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發生效力;因條
件成就而受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阻其條件之成
就,視為條件已成就,民法第99條第1項、第101條第1項
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承攬之工程部分自93年3月
施作至93年5月15日完工,惟上訴人因其他因素無法履約
致遭台電公司終止契約,本件前揭10%保留款之給付條件
顯因上訴人無法履行其與台電公司之契約而阻止條件之成
就,依前揭法律規定,前揭條件應視為成就,從而,本件
被上訴人自得請求系爭工程之保留款。上訴人抗辯被上訴
人請求給付工程款之條件未成就,不得請求給付云云,不
足採信。
㈦、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已93年5月15日完成系爭工程,並經
台電公司驗收認可,而得請求本件工程款。
三、被上訴人得請求之工程款內容:
㈠、查本件依另案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建字第18號事件中之台
灣省建築師公會95年2月17日94台建師鑑字第2613-1號函
及鑑定報告書需鋼構數量為582.3噸,即被上訴人施作鋼
構數量為582,300公斤,已如上述,並依被上訴人提出之
原審㈡卷110頁之附表:價格計算表所示,及參酌被上訴
人提出之原審㈠卷8、9頁之系爭合約所示,則本件依被上
訴人施作數量所得請求之工程款共計為12,814,179元,其
明細如下:
⒈鋼材A572:7,919,280元(13.6元582,300=7,919,280
元)。
⒉基礎錨釘螺栓:14,400元。
⒊剪力釘:93,115元。
⒋鋼構製造圖繪製費:232,920元(0.4元582,300=232,9
20元
⒌鋼構加工製造費:1,746,900元(3元582,300=1,746,9
00元)
⒍鋼構吊裝費:873,450元(1.5元582,300=873,450元)
。
⒎鋼構運輸費:582,300元(1元582,300=582,300元)。
⒏基礎錨釘螺栓預埋費:14,400元。
⒐剪力釘焊接加工費:279,345元。
⒑現場電焊費:349,380元(0.6元582,300=349,380元)
。
⒒螺栓費:98,490元。
⒓稅金:610,199元(即上開⒈至⒒之金額合計為12,203,98
0元0.05稅金=610,199元)。
㈡、上訴人得請求扣除之款項合計為238,655元(18,387元+5
0,000元+170,268元=238,655元)且為兩造所不爭,其
明細如下:
⒈被上訴人於93年5月5日同意扣除之製圖等費用18,387元。
⒉未施作無收縮水泥漿之扣款50,000元。
⒊被上訴人所應負擔之試驗費用170,268元。
㈢、本件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款項為2,067,574元:
本件依被上訴人施作數量所得請求之工程款共12,814,179
元,扣除被上訴人同意之上述製圖費用、無收縮水泥漿、
試驗費用共計238,655元,及上訴人已給付被上訴人之工
程款10,507,950元後,上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2,067,57
4元。
四、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未施作現場電焊工程及螺栓;另主張
抵扣勞安設施費用50,000元、無收縮水泥漿之中興大學試驗
費用112,500元、自行雇工代墊費用104,080元等情,經查:
㈠、查被上訴人施作系爭工程均已完工,已如前述,則系爭工
程所需之電焊工程,應認已完工。且系爭工程若未以螺栓
施作,亦不可能完工。又系爭工程既係由被上訴人所承攬
,依經驗法則,當無
第三人任意擅自代為施工之理,而被
告亦未能舉證除被上訴人之外,尚有第三人代為施作前揭
工程,故系爭工程之現場電焊、螺栓工程應認係由被上訴
人施作完工,上訴人所辯,不足採信。
㈡、上訴人於93年5月5日估驗系爭工程後給付被上訴人工程款
時,雖曾以「勞安設施費因未整理先預扣50,000元」為由
,預扣勞安設施費用50,000元,然勞安設施本應由被上訴
人施作,上訴人預慮被上訴人不施作而先行預扣費用,藉
此推促被上訴人履行勞安設施義務,本件系爭工程既已完
工驗收,且並無證據足資證明被上訴人施工過程未依法履
行勞安設施,則上訴人若未能證明被上訴人事後仍未施作
勞安設施,即無扣取前揭費用之理由,故被上訴人主張上
訴人不得扣除勞安設施費50,000元,即為可採。
㈢、被上訴人原承攬之「無收縮水泥漿」施工項目,經兩造事
後同意由上訴人逕行施作,並扣除該施工項目改由上訴人
施作之
對價50,000元等情,業為兩造所不爭,則被上訴人
既已不負有施作該項工程之義務,該項工程為符合台電公
司要求而進行試驗之費用,自無要求被上訴人負擔之理。
此由兩造原約定螺栓安裝組立(含無收縮水泥漿)工程項
目費用僅為11,491元,嗣後改由上訴人施作之費用為50,0
00元,然前揭試驗費用竟高達112,500元(見原審㈠卷276
頁中興大學收據1張),亦可推知於經驗法則,兩造不可
能合意由上訴人扣除50,000元自行施作後,卻仍由被上訴
人負擔該項工程之試驗費用,故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無理
由。
㈣、上訴人雖主張替被上訴人雇工代為施作系爭工程,上訴人
代墊費用合計104,080元:即「4/13吊鋼柱起重費」8,400
元、「租用鐵板及運費」49,500元、「點銲工」46,180元
(見原審㈠卷277、278頁之收據統一發票3張),應從工
程款中扣除,並提出發票3張為證。惟查:上訴人所提出
之上述發票3張,要僅能證明上訴人曾雇工並支付前揭費
用,然上訴人迄未能舉證證明前揭費用與系爭工程有何關
聯,故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亦無理由。
五、上訴人另主張:因被上訴人延誤工期,致上訴人遭台電公司
終止契約,應給付上訴人逾期罰款1,281,500元及懲罰性違
約金1,165,000元,共2,446,500元之情形,經上訴人主張抵
銷後應已全無工程款可領云云,惟被上訴人則堅詞否認有逾
期完工或違約之情事。經查:
㈠、台電公司對上訴人終止承攬契約係因「整體工程進度落後
所致」,業經台電公司於前揭函文回覆明確(見原審㈠卷
122頁),且台電公司於93年7月14日向上訴人終止契約時
,上訴人施工進度落後達60%(見原審㈠卷62、63頁),
而上訴人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訴理由中亦明確表明
:「招標機關在93年7月1日通知申訴廠商於7月10日前提
出趕工計畫,申訴廠商(即被告)於接獲
上揭通知後,即
於同年月6日提出趕工計畫,並敘明無法全面開展工程之
原因係因非可歸責於申訴廠商之事由而係招標機關之無理
刁難及居民抗爭等
不可抗力原因所致」,並分別敘明因居
民抗爭影響施工之天數62天、天候因素無法施工之天數為
9天、招標機關無故刁難遲延給付工程款應展延工期146天
等語,此有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採購申訴審議判斷書訴
影本1份在卷
足憑(見原審㈠卷196至206頁)。至於上訴
人一再辯稱被上訴人就鋼結構施工圖送審自92年11月15日
提出至93年4月7日始核准,認被上訴人有遲延責任乙節云
云,惟查⑴兩造就被上訴人應於何時完成「鋼構製造圖」
繪製?於何期限前應送交審核通過?並均未約定時間。⑵
遭退審之理由有「鋼結構施工圖」與建築師所為「設計圖
」不符乙項,即因本件系爭工程有如前所述92年3月、6月
、8月設計圖,被上訴人原繪施工圖是根據原系爭合約計
價(92年3月設計圖)、附件(92年6月部分修正圖繪製)
,建築師所為92年8月設計圖於92年11月25日前,上訴人
並未交付予被上訴人,故才發生與設計圖不符、未預留孔
或位置有誤、無鋼柱加勁版或位置有誤等等缺失。⑶再者
,上訴人於另案其與台電公司案件中亦主張業主審圖延遲
,經查亦確有部分如此,故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就鋼結構
施工圖送審自92年11月15日提出至93年4月7日始核准,認
被上訴人有遲延責任乙節,自無可取。被上訴人既僅係承
包有關鋼構部分之工程,而上訴人因施工進度落後60%遭
台電公司終止契約,尚
難認係被上訴人所致。
㈡、兩造系爭契約之⑷完工期限約定為「配合進度」,依照部
分工程進度表,配合進行,此有系爭合約影本
在卷可稽(
見原審㈠卷7頁),而依兩造約定,完工期限約定,配合
進度,依照部分工程進度表,配合進行。是兩造就何時應
進場施作、何時完工?應於何時完成「鋼構製造圖」繪製
?於何期限前應送交審核通過?應於何時完成施工計劃書
?均無明確約定。然從整體施作進度觀察,被上訴人並無
遲延責任:
⒈93年3月上旬,上訴人通知被上訴人備置鋼構材料,殆
因上訴人所施作之「基礎工程」預計將於93年3月完成
。此有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狀所附證物二估驗報告單
(見原審㈠卷11頁,查此估驗報告單為上訴人所制作,
其上有其公司人員及法定代理人用印確認),上訴人於
93年3月通知被上訴人備料,預備施工,並給訂金可明
。
⒉93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人員
至被上訴人處為第一次「廠驗」,由業主台電公司人員
檢視提出之材料合格相關證明文件,併驗認所備鋼構材
料符合約定品質。此有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
程處95年8月18日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覆原審,具中
附件1遠宜材料科學檢驗中心金屬材料試驗報告(見原
審卷123至135頁)。
⒊93年4月7日被上訴人所繪「鋼構製造圖」經業主台電公
司認可,此為兩造所不爭執。
⒋93年4月中旬,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第二次「廠驗
」,由被上訴人依通過之「鋼構製造圖」為「假(預)
組立」,經上訴人會同業主台電公司認可後方能進場施
工。此有上述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95年
8月18日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覆原審,其中附件1遠
宜材料科學檢驗中心金屬材料試驗報告(原審卷123至
135頁)
可按。
⒌93年4月中旬至5月15日施作完工,並經上訴人會同業主
台電公司驗收合格。此亦有上述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輸變電工程處95年8月18日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覆原
審,附件3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輸變電工程處工作日
報(見原審㈠卷176至192頁)可稽,。
⒍依上述配合工程進度之流程可查知,上訴人指稱被上訴
人所繪製「鋼構製作圖」於93年4月7日方由業主台電公
司認可,因而負有遲延,要無可採。
⒎況被上訴人於93年5月5日已完成約系爭工程90%之工程
內容,經上訴人估驗後核估工程款為12,501,573元,扣
除前揭所述費用118,387元、先前預支2,700,000元及保
留款1,875,236元後,核給被上訴人7,807,950元等情,
已為前述並為兩造所不爭,
苟被上訴人確實有逾期完工
,上訴人豈有不予扣款,而仍依約核撥款項予被上訴人
?故被上訴人主張其已按上訴人指示進場施工,並未逾
期施工等情,較為可採。
㈢、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是否為變電所工程之重大項目?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為變電所工程之重大項
目,其理由為:
⑴依兩造系爭合約⑴工程範圍:1.依照圖說、詳細價目單
、附表承攬工作規定及工程慣例乙方須負責範圍。2.工
程圖說,甲方與業主工程合約書圖說,為本合約之一
部份(見原審㈠卷7頁)。是被上訴人系爭依合約應給
付之內容即包含鋼構製造圖繪製、施工計劃書送審、
鋼材鋼構加工製造、吊裝運輪、現場電銲、螺栓安裝
組立,並有施工中所需水電、試驗費用、工安設備等
工作內容。
⑵依上,被上訴人之鋼構工程為本工程主體結構工程,
其工作內容包含「鋼構施工圖」及「鋼構施工計劃書
」、「鋼構施工」,其承攬金額12,814,179元(被上
訴人主張)亦佔總工程費105,380,000元之12﹪,是乃
本件工程重大項目,則縱原審採認台電公司所謂上訴
人施工進度落後60%之說法(實則台電公司在另案與上
訴人為訴訟之對造,且仍在訴訟中,其利害關係重大
,自不得以其陳述供為判決之依據),但亦難謂上訴
人之施工等未包含於此「施工進度落後60%」之內,是
被上訴人之施工遲延亦係造成上訴人對業主台電公司
遲延之主因。
⒉被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是否為變電所工程之重
大項目,並未予以說明是否為重大項目。惟主張:【有關
上訴人主張是被上訴人延誤工程,並主張以11,650,000元
違約金主抵銷乙節實非可採,按上訴人遭業主台電公司以
整體工程進度落後達百分之六十以上為由終止契約,顯與
被上訴人無關,茲以被上訴人受上訴人指示,於93年3月
指示備料、送驗、進場施作,至93年5月15日即已完成,
是顯無延誤情事。再查據台電公司所提示其與上訴人間之
合約,其工程總價為158,300,000元(見原審㈠卷121頁)
,而其中由被上訴人再次承攬取得之鋼構部分合約金額為
11,260,000元,若將次承攬之差價一併考量,鋼構部分約
佔整體工程百分之十五,是台電公司所指上訴人工程進度
於93年7月份時落後百分之六十以上實與被上訴人無關,
蓋以被上訴人次承攬之工程於93年5月份即以施作完結】
等語。而依上述台灣電力公司輸變電工程處中區施工處95
年8月18日D中區字第0000-0000號函說明二、㈡之⒊之記
載,亦無法據以計算鋼構工程所占全部承攬範圍之比例,
質言之,台電公司亦無法計算認定被上訴人承攬系爭鋼構
工程是否為台電變電所工程之重大項目(見原審㈠卷121
頁)。
⒊綜上所述,關於被上訴人承攬系爭鋼構工程是否為台電變
電所工程之重大項目,對於被上訴人所承攬系爭工程是否
延誤,因而影響本件台電變電所工程,並非重要,因上訴
人遭業主台電公司以整體工程進度落後達百分之六十以上
為由終止契約,
核與被上訴人無關,茲以被上訴人受上訴
人指示,於93年3月指示備料、送驗、進場施作,至93年5
月15日即已完成,並無延誤情事。
㈣、關於被上訴人93年5月11日(實際日期為93年5月5日)切
結書記載「因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
本公司願無條件保留工程百分之十尾款至雅都營造股份有
限公司於台電工程全數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是否被
上訴人承認確有延誤本件主體工程之事實?如有,其效力
為何?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上開遲延情形,被上訴人在原審
已「自認」其93年5月11日切結書內載略以「因本公司承
攬工程所延誤雅都營造主體工程,本公司願無條件保留工
程百分之十尾款至雅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於台電工程全數
驗收無工期責任為止。」明確,足見被上訴人確有延誤本
件主體工程之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項之規定及
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36號判例之釋示,當事人於審判上
所為不利於己之自認,有拘束該當事人之效力,法院自應
據為認定事實及裁判之基礎】云云。惟被上訴人則主張:
【關於93年5月11日(實際日期為93年5月5日)所書立切結
書內容,該後段部分,關於『因本公司承攬工程所延誤雅
都營造主體工程』部分並非真正,僅因在該時上訴人整體
工程已有延誤,其向業主請款已有爭議,故其欲改變、保
留工程尾款而修改原契約所為之手段,是被上訴人為期領
取二期款,迫於無奈所書立者,非謂被上訴人施作部分確
有延誤或遲延】等語。
⒉查被上訴人並無逾期完工或違約之情事,已如上述。且被
上訴人書立之切結書,書立之日期雖載為93年5月11日,
但實際記載日期為93年5月5日,此為兩造所不爭。而被上
訴人亦於93年5月5日向上訴人請領第2次款項,亦有93年5
月5日估驗報告單
在卷可按(見原審㈠卷12、13頁),從
而,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係為期於93年5月5日領取二期
款,迫於無奈所書立,並非謂被上訴人施作部分確有延誤
或遲延等語,
核屬可採。至於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切結書後
段之記載,被上訴人有自認之情形云云,惟查被上訴人對
系爭系爭切結書後段之記載,其內容之真正雖不爭執,但
自原審迄今始終為如上之主張,並未自認確有延誤本件主
體工程之事實,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因書立系爭切
結書後段之記載,因而確有延誤本件主體工程之事實云云
,委無可取。
㈤、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因被上訴人延誤工期,致上訴人
遭台電公司終止契約,應給付上訴人逾期罰款1,281,500
元(依系爭合約⑼之約定)及懲罰性違約金1,165,000元
(依系爭合約(12)之1之約定),共2,446,500元,經上
訴人主張抵銷後應已全無工程款可領云云,即乏根據,其
抵銷之主張為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依承攬契約及系爭合約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給付2,067,57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
之翌日即95年4月7日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5計
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
請為或免為假執行,
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
准為或免為假執行宣告之(被上訴人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即
敗訴部分,被上訴人未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併予敍明);
原審就被上訴人上述請求應准許部分,判令上訴人給付,而
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而分別酌
定相當之擔保金准為或免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上訴
人
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求為廢棄
,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與本件判決
結果並無影響,毋庸審酌之,併此敍明。
己、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2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火川
法 官 饒鴻鵬
法 官 胡景彬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劉建智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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