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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7 年度建上字第 2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10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債權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7年度建上字第26號 上 訴 人 永楙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陳沆河律師 被 上訴人 瓏昇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林坤賢律師 訴訟代理人 邱華南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7年3月 14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3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7年10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對訴外人天億營造有限公司(下稱天億公司)有工程 款債權新臺幣(下同)2,031,360元,而天億公司承包被上 訴人之「瓏昇世紀多芬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對被 上訴人有工程款債權18,785,083元。上訴人乃聲請對天億公 司與被上訴人間之系爭工程之工程款債權2,031,360元(下 稱系爭工程款債權),予以強制執行,並經本院於95年度執 字第65718號案件核發執行命令,禁止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 收取系爭工程款債權或為其他處分,被上訴人亦不得對債務 人清償;然被上訴人收受上述執行命令後提出異議,上訴人 爰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2項規定,對於聲明異議之被上訴 人提起本件確認債權存在之訴。 ㈡對被上訴人抗辯之陳述: ⒈天億公司於民國93年12月30日承攬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 並簽有工程承攬合約書(下稱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書)1份 ,被告前已給付天億公司49,818,317元,惟尚有尾款18, 785,083元未為給付,此有系爭工程之工地主任即訴外人 甲○○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台中地檢署)95 年度他字第1497號、95年度偵字第26031號案件中提出系 爭工程之工地結算書可證,並有甲○○及天億公司職員即 訴外人劉泰昇、紀淑卿在上開案件中到庭之證述可稽。 ⒉被上訴人固提出工程給付分類帳表及會計師審核報告主張 「系爭工程花費之工程費用比原證二所示工程契約總價還 高…。」等語,惟該等總分類帳表及審核報告均屬私文書 性質,上訴人否認為真正,對此,被上訴人仍應舉證以實 其說,況即便認其為真正,然依被上訴人所提總分類帳表 所列「工地影印機租用」、「文具印刷」、「郵電費」、 「保險費」、「交際費」、「勞務費」、「雜項購買,購 無線電乙組」、「雜費」…等諸多支出項目,均難認應由 天億公司負擔,且抑可歸責於天億公司事由而增加支出之 費用。再者,依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書第29條第5款之約定 ,縱被上訴人與天億公司解除契約後,由被上訴人自辦或 另行招商承辦,有關工程款項仍應俟全部工程交屋完成再 行結算。而本件系爭工程早已交屋完成,則天億公司是否 存有工程款乙節,自應循工程結算程序為之。 ⒊按定作人之瑕疵修補請求權、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減少 報酬請求權、損害賠償請求權或契約解除權,均因瑕疵發 現後一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514條第1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上訴人既主張其已於94年8月25日對於天億公司解 除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惟迄今已近2年,被上訴人顯未對 天億公司行使損害賠償請求權;又天億公司負責人林清祥 負責批核小包承攬系爭工程後對於天億公司之請款事宜, 就系爭工程天億公司已完工部分是否尚有對被上訴人具工 程款債權並非完全明瞭;且其因彼時天億公司週轉不靈, 意圖卸責,始於上開偵查案件中供稱:「工程是階段性付 款,工程已完成至拋棄為止,我完成工程部分,瓏昇(即 被上訴人瓏昇建設股份有限公司)都有依合約付款,瓏昇 公司沒有欠我階段性工程款」等語,是被上訴人空言抗辯 天億公司就系爭工程已無工程款得領取乙節,自屬無據。 ⒋依天億公司出具之拋棄書內容第二項略以:「茲因本公司 承包業務繁多無法續完該項工程,特聲請解除合約關係, 放棄原有權責。」等語觀之,其「放棄原有權責」解釋上 並非放棄對被上訴人系爭工程款債權,蓋彼時天億公司負 責人林清祥係因小包對之提起詐欺罪告訴,急欲脫身所致 ;且若天億公司書立該2份之拋棄書之日期為94年8月29日 ,若其真拋棄權責,理應對系爭工程已無任何權利,焉有 於其後之同年月30日再讓渡系爭工程A16、A17兩戶所有權 予第三人余志宏之理?顯見天億公司並非放棄對被上訴人 系爭工程款債權。 ㈢訴之聲明:確認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有2,031,360元之工程 款債權存在。 二、被上訴人則略以下列各詞抗辯: ㈠天億公司之請款條件未成就: 依系爭合約書第5條付款辦法第1款約定:「依實作進度每月 請款一次,按合約施工,依施工總進度表及階段請款表給付 。」第2款復約定:「乙方(即天億公司)於每月五日送請 款單,當月十七日由甲方(即被上訴人)開立百分之五十之 即期票(即期票為十五天),百分之五十為四十五天期票給 付工程款」。本件天億公司開工後,依約業已於每月五日估 驗請款,被上訴人亦依約給付工程款,且被上訴人於94年8 月17日已完成當期之應付款項,嗣後天億公司旋因鉅額跳票 ,致其無履行契約之能力,故被上訴人與天億公司業已於94 年8月25日依系爭合約書第29條之約定,解除系爭工程承攬 契約,且被上訴人並無未付工程款之情事。是天億公司於94 年9月5日起自無從請求被上訴人估驗工程及請領工程款。 ㈡天億公司已無任何工程款請求權存在: 依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書第29條第5款約定:「乙方被解除合 約時,應即停工,負責遣散人,並將到場材料、機具、設備 等,交由甲方全權使用。無論甲方自辦或另行招商承辦,應 俟全部工程交屋完成,再行結算。其乙方下游施工材料商未 領工程款概由乙方負責(或採監督付款施行之)。」承上, 本件被上訴人既已於94年8月25日解除系爭工程承攬契約, 是依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書第29條第5款之約定,後續工程被 上訴人得自辦或另行招商承辦。據此被上訴人乃依約行使權 利,並將系爭工程完成及完成交屋手續。系爭工程經完成後 總工程費用為1億2362萬餘元(內含天億公司已受領之工程 款),且此費用亦經聯捷會計師事務所認證。簡言之,系爭 工程花費之總工程費用已較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書約定之總價 為高。況天億公司法定代理人林清祥業已於前案偵查案件中 供稱:「工程是階段性付款,工程已完成至拋棄為止,我完 成工程部份,瓏昇(即被上訴人)都有依合約付款,瓏昇公 司沒有欠我階段性工程款」等語,且天億公司已拋棄系爭工 程承攬契約之權利。據此,天億公司即已無工程款請求權存 在。 ㈢上訴人所提甲○○制作之結算書,並非天億公司所製作,且 未經被上訴人確認核算,又該結算書序號第16「退還購屋款 部分」,該購屋款並非系爭承攬契約之工程款,為何能計入 ?況天億公司向被上訴人購買房屋之權利,已於94年8月30 日轉讓予訴外人余志宏,亦即天億公司早已將購屋權利轉讓 予第三人,然該結算書仍予列入,顯見該結算內容為虛偽製 作而不可採。 ㈣天億公司以可歸責於自己之事由,未能完成系爭工程,已構 成債務不履行之違約事由,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第231 條之規定或依約均得對之請求損害賠償,縱天億公司有工程 款請求權存在,被上訴人亦得以損害賠償請求權對之主張抵 銷,綜上,上訴人之請求顯無法律上理由等語。 ㈤答辯聲明:上訴人之訴駁回。 三、原審審酌兩造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後,判決上訴人駁回上訴 人之訴。上訴人對原審判決不服,提起上訴,於本院之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有2,031,360 元之工程款債權存在;㈡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 人答辯之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 擔。 四、上訴人主張其對天億公司聲請就天億公司與被上訴人間之系 爭工程款債權2,031,360元,予以強制執行,經原法院於95 年度執字第65718號案件核發執行命令,禁止天億公司對被 上訴人收取系爭工程款債權或為其他處分,被上訴人亦不得 對債務人清償;然被上訴人收受上述執行命令後提出異議, 上訴人請求確認天億公司承攬「瓏昇世紀多芬新建工程」而 尚未領取之工程款債權存在;而被上訴人於94年8月25日發 函解除其與天億公司間所訂「瓏昇世紀多芬新建工程」之工 程承攬合約,系爭工程承攬合約業已解除。今被上訴人已交 屋完成,然與天億公司迄未結算;另天億公司負責人林清祥 及被上訴人負責人丙○○因本件天億公司倒閉而遭債權人告 訴詐欺等罪嫌乙案,經台中地檢署檢察官以95年度偵字第 26031號不起訴處分書處分不起訴等情,業據提出原執行法 院執行命令、工程承攬合約書、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勞務 承攬合約書、債權憑證均影本等件為證,且有同署95年度他 字第1497號部分影卷可參,復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堪信為真 實。 五、本件上訴人聲請就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款債權為 執行,而被上訴人於該執行程序中聲明異議,否認系爭工程 款債權存在,致上訴人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上 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20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以排 除此項危險,即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而兩造之爭執 在於: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是否尚有系爭工程款債權存在? 六、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 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 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 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 參照);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 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經查: ㈠契約解除或終止,兩者在法律上之效果並不相同。本件兩造 對於系爭工程承攬合約已解除,於原審並不爭執,且已作爭 點整理而列為不爭執事項(見原審卷第231頁第8列),則系 爭工程承攬合約即溯及於訂約時失其效力而不存在,被上訴 人對天億公司並不負有給付民法第491條所定承攬報酬之義 務,是上訴人主張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有系爭工程之工程尾 款(承攬報酬)債權2,031,360元存在,並不可採。 ㈡上訴人於本院主張本件系爭工程承攬契約應為終止,依系爭 工程承攬合約書第29條約定,被上訴人仍應結算天億公司就 系爭工程可請領款項,而該款項金額即如甲○○所作結算書 金額等語。惟依系爭工程承攬合約第29條約定:「乙方(即 天億公司)如有左列情事之一者,甲方(即被上訴人)得隨 時解除本合約,並得以任何方式將本工程之全部或一部份工 程改招他商承辦或由甲方自辦,甲方因此所受之一切損失, 乙方及其保證人應負賠償之全責。…五、乙方被解除合約時 ,應即停工,負責遣散工人,並將到場材料、機具、設備, 交由甲方全權使用。無論甲方自辦或另行招商承辦,應俟全 部工程交屋完成,再行結算。…」,乃係被上訴人與天億公 司就系爭工程承攬契約失其效力或消滅時,雙方回復原狀義 務之特別約定。依此項特約之內容,天億公司就系爭工程承 攬契約所支出之勞務及工程材料款,及被上訴人因提前終止 或解除契約所受損失,須於全部工程交屋完成,再行結算。 則天億公司此項支出之勞務及工程材料款之償還請求權,即 附有全部工程交屋完成之結算給付期限,併附有扣除其應負 賠償金額之解除條件,於上開約定事由發生,就應扣除部分 ,因條件成就,其債權即當然歸於消滅,無待被上訴人另為 抵銷之意思表示。而系爭工程已交屋完成,惟被上訴人與天 億公司迄未結算乙節,為兩造所不爭。上訴人固提出天億公 司在系爭工程之工地主任甲○○所制作之結算書為證,主張 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之系爭償還債權為18,785,083元,惟為 被上訴人否認,且此一結算書亦未經天億公司承認,自難遽 認即係天億公司就系爭工程承攬契約所支出之勞務及工程材 料款之金額。 ㈢況天億公司法定代理人林清祥於前揭台中地檢署95年度偵字 第26031號偵查中供稱:「工程是階段性付款,工程已完成 至拋棄為止,我完成工程部份,瓏昇(即被上訴人)都有依 合約付款,瓏昇公司沒有欠我階段性工程款…」等語,此有 同署94年度交查字第1100號95年2月13日檢察官詢問筆錄影 本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17頁背面第12列以下),且天億 公司已拋棄系爭工程承攬契約之權利,此有工程承攬權放棄 書影本3件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218、219、69頁),依訴 外人林清祥於94年8月29日所書立之工程承攬權放棄書所載 :「本公司原承攬瓏昇建設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丙○○住宅 新建工程…茲因本公司承包業務繁多無法續完該項工程,特 聲請解除合約關係,放棄原有權責。懇請准予核備,實感公 便。」,足徵天億公司已無任何工程款未領,而天億公司在 94年8月22日發生退票,因周轉不靈而倒閉,林清祥在此之 前,對於上訴人之告訴人請款皆正常給付,難認林清祥於承 攬之初,即有詐騙告訴人之意圖,而為不起訴處分。嗣經告 訴人聲請再議,亦經台中高檢署以96年4月11日中分檢茂廉 上聲議534字第7676號函駁回在案(見原審卷第166頁)。是 上訴人主張天億公司尚有工程款未領云云,即難以採信。至 於上訴人稱天億「放棄原有權責」之意係指放棄嗣後承攬工 程之權利而非放棄其得領之工程款而言,惟與前述林清祥在 偵查中之供述「我(林清祥)完成工程部份,瓏昇(即被上 訴人)都有依合約付款,瓏昇公司沒有欠我階段性工程款… 」等語不符,所主張亦不能採信。 ㈣上訴人另主張依契約所載每期估驗款均保留10%作為保留款 ,是天億公司尚有保留之工程款未領云云。惟查由上訴人所 提工程結算書所示(見原審卷第206頁),除極少部分外, 顯示系爭工程未解除或終止契約前,上訴人均具領100%之款 項,並無所稱均有10%保留款,且經被上訴人另行發包招辦 ,施作其餘未完成工程,此有被上訴人提出之鼎立法律事務 所函、被上訴人與峻威營造廠訂立之工程承攬合約書均影本 各一件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47、149頁),並主張行使依 契約第25條所載按日償付被上訴人公司合約總價千分之二違 約金之損害賠償請求(見原審卷第10頁),則自94年8月29 日倒閉簽立承攬權放棄書起按每日2,216,000元罰款,抵銷 罰款尚有不足,自難認尚有何保留款未領取。上訴人又主張 天億公司於94年8月29日書立拋棄書,翌日又將A16、A17買 賣權利出讓與余志宏,可證並無拋棄工程款債權云云。然查 工程承攬契約與買賣房地契約為兩個獨立契約,本件上訴人 係主張工程款債權而非購屋款債權,且業經天億公司將之轉 讓他人,此有轉轉書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20頁), 且有林清祥書立之拋棄書在卷,並於前述案件偵查中供述被 上訴人未欠其階段性工程款明確,互核相符,應可採信。上 訴人予以混同,其主張不能採信。 ㈤上訴人抗辯稱被上人至今仍未向天億公司主張或請求損害賠 償,請求權時效已消滅云云。然如前述,天億公司均已承認 對上訴人無任何工程款請求權。縱使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有 工程款請求權,被上訴人於原審亦多次向上訴人(代位權當 然得代位受領抵銷之意思表示)主張抵銷,而抵銷並不須以 訴為之。再則,依民法第337條規定,時效消滅後仍得主張 抵銷。據此,上訴人之主張即無理由。至證人甲○○證稱天 億公司尚有工程款未領云云,因甲○○所提結算書除未經天 億公司確認外,該結算書之製作係聽聞下游廠商之言而來, 亦無任何憑據。且甲○○並非天億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亦非 本件向被上訴人領工程款之人,其如何得證明系爭工程款債 權存在?是其所為證言有偏頗之虞,不能採信。另證人劉泰 昇、紀淑卿於偵查中證稱天億公司第7期工程款尚未領取云 云。惟查劉泰昇原為天億公司中區辦事處處長,業於偵查中 證稱所有財務情況皆由被上訴人先將款項發給天億總公司, 再由總公司將錢發給小包,並非由被上訴人將款項直接發給 天億公司中區辦事處等語(見原審卷第199頁第10列以下) 自難知悉取款流程,且時值天億公司倒閉危急之際,天億公 司林清祥如何與被上訴人妥協給付工程款,證人自不清楚, 是其等臆測之詞,亦不能採信。 ㈥綜上,天億公司即已無工程款請求權存在。況天億公司之系 爭工程款債權附有扣除其應負賠償之解除條件,而依被上訴 人所提聯捷會計師事務所審核報告所載,被上訴人因提前終 止契約所受之損失11,242,526元,此有會計師審核報告一件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48、132頁),且有另行發包之工程 承攬合約書影本附卷可稽,就該應扣除部分,天億公司之系 爭工程款債權即歸於消滅。而上訴人既未曾代位天億公司與 被上訴人結算,僅否認上開審核報告之內容,因上訴人並不 能證明天億公司就系爭工程承攬契約所支出之勞務及工程材 料款之債權,於扣除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應負之損害賠償後 ,猶有餘額2,031,360元存在,揆之首揭判例要旨,「被告 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 駁回原告之請求。」,是上訴人訴請確認系爭工程款債權存 在,即無理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天億公司就系爭工程承攬契約對被上 訴人有2,031,360元債權存在,並無法舉證以實其說,其主 張為不可採;被上訴人抗辯尚屬可信。從而,上訴人請求確 認天億公司對被上訴人有2,031,360元之工程款債權存在,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暨所提證據, 經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並無影響,毋庸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鄭金龍 法 官 王重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林玉惠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31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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