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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8 年度建上易字第 1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1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承攬報酬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建上易字第19號 上 訴 人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癸○○ 訴訟代理人 陳玫瑰律師       陳君漢律師 被 上訴人 三鈺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羅豐胤律師       蔡素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 2月27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7年度訴字第262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99年1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一)伊承攬上訴人南投區營業處96年甲工 區配電外線工程,已施作完畢,並經驗收,詎上訴人竟以伊 前承攬該處93、94年度配電外線工程時,有實際未以活線作 業卻以較高之活線作業積點請款之情形,因而溢領新台幣( 下同)1,107,947元,經其抵銷為由,拒付同額之系爭工程 承攬報酬予伊。惟,上訴人所指93、94年度工程爭議部份, 伊確已施作活電作業,並未溢領,上訴人無由主張抵銷。( 二)依系爭契約第12條最末項規定,可知上訴人之工程以活 電作業為原則,例外始停電作業。活電作業之工作流程為: 上訴人將交辦單等交付伊→伊赴現場查看是否需停電作業→ 若認將施作活電作業,伊除⑴告知上訴人在場之檢驗員(監 工)→由檢驗員通報上訴人之配電調度控制中心(下稱DDCC )應將該線路饋線保護電驛由自動(電流異常時,開關跳脫 連續三次試送電)改為手動(一次跳脫,跳脫後不會自動恢 復供電)→DDCC將自動改為手動;並⑵以掩蔽工作(橡皮手 套、安全鞋、防護毯等)施作活電作業。饋線電驛改手動, 僅係對作業人員多一層安全保護措施,並不影響活電作業之 施作,不論是否改手動,伊均會以掩蔽工作施工,然,為己 身安全,伊必定通知檢驗員。伊於施工過程中之聯絡窗口為 上訴人工務段(電務部門)之檢驗員,通知變電所(業務部 門)將自動改手動屬檢驗員之職責,絕無可能由伊直接通知 變電所。系爭活電作業積點之計算,應以實際施作、而非以 文書資料為準,「自動改手動」之電腦紀錄由上訴人公司管 控,與伊無涉;「活線作業要求書」應由上訴人之檢驗員填 表,再經上訴人之課長及經理核章;「配電外線工程承攬商 現場工作安全自主檢查表」僅係承包商之自主檢查,並非未 填表即未施作活線作業;「配電外線工程日報」由上訴人提 供,94年10月改版後者始有「活線作業」欄供伊依施作情形 勾選,先前版本則無該欄,且衡情對屬原則事項之活線作業 無需特別記載;從而,上訴人以查無上開紀錄或記載為由主 張伊未施作活電作業,顯無可採。活電作業之請款程序,經 上訴人方面自檢驗員、課長、派工及各層主管層層確認審核 ,伊若未施作,不可能順利領取活電作業積點之款項。承攬 商要以停電狀態施工,須先提出停電要求,由上訴人派檢驗 員計畫停電,製作停電要求書呈核,再由承攬商依計畫內容 執行,承攬商若未經上訴人同意而任意操作或移動上訴人之 設備(例如停電),「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配電工程安全 衛生輔導實施要點」中有罰款規定,是上訴人主張伊未施作 活線作業,應舉證證明其提出之施工當日有停電,證人丁○ ○乃上訴人南投營業處電務督導,其證稱承攬商可做停電之 動作、不用台電公司著手停電云云,顯係迴護上訴人之詞, 殊無可採,若伊確擅自停電3028次,縱上訴人均未查覺,輿 論豈可能毫無消息?至上訴人提出之「特訂條款」、「架空 配電線路施工規範」及「作業標準程序書」等,均係配電線 路之程序規範,與有無施作活線作業無關。另本件所爭乃「 高壓」配電之活線作業積點,與「低壓」配電線路無涉,上 訴人將「低壓配電線路停電要求書」附於光碟中,主張其伊 未施作活線作業云云,顯係混淆視聽。(三)上訴人之人員 怠於職務,應填寫之資料未填寫,俟審計部查核,始以承商 為代罪羔羊,除伊外之承商或係迫於現實而接受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調解方式繳回所謂之溢領金,然 ,上訴人與其他承商之調解,並不能拘束伊。且審計部之查 核僅依據上訴人員工之說詞,查核結果並非正確等情,爰依 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聲明求為命上訴人應 給付伊1,107,94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上訴人則以:(一)審計部要求伊全省性徹查93、94年度工 程中有關活線作業積點,伊依現存資料查核,發現各該承包 商中有無任何資料可佐證有施作活電作業而申請活電作業款 項之情形,其中被上訴人93年度甲、乙工區中有3,080,125 元、94年度乙工區中有318,124元,共計3,398,249元。外線 協會曾以伊苗栗區營業處93年甲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契約於工 程會申請調解,工程會認該工程款之核撥雙方均有疏失,建 議廠商負擔1/3責任,即返還1/3之工程款。該調解案成立後 ,伊總公司同意全省契約均比照辦理,故本件活電作業溢領 工程款降為113萬元,嗣再經伊核對,應為1,107,947元。嗣 全省24個區營業處、共計65件承攬契約,除本件外,其餘承 攬商均已比照工程會調解方式繳回或由保固金辦理扣收。經 伊自95年6月9日起多次函催被上訴人返還上開溢領款未果, 故伊依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被上訴人系爭工程之 工程款中就前開金額主張抵銷,從而,被上訴人提起本訴並 無理由。(二)因活電作業較困難,且需將饋線電驛由自動 改為手動,故活線作業積點較高,因此依契約規定:⑴承攬 商需事前以「活電作業要求書」通知伊將饋線電驛由自動改 為手動復閉,DDCC因而有「自動改手動之電腦紀錄」;⑵承 攬商須於「配電外線工程日報」之『工安事項』欄位中載明 或勾選活電作業;⑶承攬商之領班需填載「配電外線工程承 攬商現場工作安全自主檢查表」;⑷需填載「配電工程檢驗 員現場工安查核表」。惟,經伊調查,上述被上訴人溢領部 份,竟無任何上開書面文件有活線作業之紀錄,復無上開改 手動之電腦紀錄,足徵被上訴人該部份並未施作活電作業, 是自應改以一般作業之積點計算得請領之工程款。(三)系 爭契約特訂條款第5條第1項,明定承攬商應按「架空配電線 路施工規範」等規定施工,而「架空配電線路施工規範」有 關活線作業部份,明定承攬商之人員應切實聯絡變電所或配 電調度部門,並通知將饋線電驛改手動;又被上訴人之作業 標準程序書、安全作業標準、工作程序安全檢核表中,亦載 明活線作業前應通知將饋線電驛改手動;再依證人丁○○所 述,足徵承攬商若施作活線作業,應有檢驗員到場,且有DD CC將自動改為手動之電腦記錄。舊版本之「配電外線工程日 報」於『工程/工安紀要』欄,固未如新版本有已印就之活 線作業項目可供逕行勾選是、否施作,然,承攬商仍應於該 欄位內自行書寫有施作活線作業,而非無庸填載。又系爭請 領活線作業之工作單中,亦有諸多申請停電作業之要求(詳 附件1之光碟內容),亦足徵被上訴人並無施作活線作業而 請領活線作業款項。另伊公司人員中,僅現場之檢驗員確實 了解承攬商有無活線作業,其餘人員均僅書面審查,故縱疏 未能即時核對並糾正被上訴人之疏失,致誤予核發款項,亦 非謂被上訴人即有施作活線作業,且伊公司相關人員已因文 書疏失而受懲處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法院審理後,斟酌兩造之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之結果, 認被上訴人已依約完成系爭工程,且上訴人上開抵銷之主張 難以採信為真實,上訴人自有給付承攬報酬之義務。從而, 被上訴人本於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107, 94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8月16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而為被 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陳明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 額,為准予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不服,提起 上訴,聲明求為判決:(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 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請駁回。(三)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四)如受不利判決,上訴人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判決 :(一)上訴駁回。(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被上訴人承攬上訴人南投區營業處96年甲工區配電外線工 程,已完工並經驗收,上訴人尚有承攬報酬1,107,947元 迄未給付。 (二)被上訴人曾承攬上訴人南投區營業處93年甲、乙工區及94 年乙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均已施作完畢,並經上訴人驗收 ,各該工作款亦經上訴人給付予被上訴人。 (三)上訴人印就之制式「配電外線工程日報」,於93.01.06版 本、94.4版本,乙方(承包商)填寫部份之「工程/工安 紀要」欄,其內僅印妥「(如停電要求書)」字樣,其餘 空白(參見被上訴人提出之94年契約之附件15、原審卷第 127頁);嗣後版本,於同樣欄位則印妥「(如停電聯絡 、工程取樣)及簡圖說明當日施工位置及數量:」、「⒈ 檢電接地作業:是□否□」、「⒉停電作業:是□否□」 、「⒊活線作業:是□否□」……「⒎其他:是□否□」 等(參見原審卷第128頁)。 五、查被上訴人主張:伊向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依兩造契約內 工程採購投標須知第6條、結算及付款辦法第㈢項第1款第4 點規定,上訴人於伊提出估驗計價表(單),至遲應於5日 內完成審核程序,並於接到伊提出請款單據後5日內付款; 伊就系爭工程業已施作完畢,並經驗收,上訴人本應依約支 付承攬報酬1,107,947元,惟上訴人迄今尚未支付等情,業 據被上訴人提出工程竣工報告表、配電工程驗收報告書及工 程驗收紀錄等件為證,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是被上訴人此 部分之主張堪信為真正。 六、上訴人辯稱:伊據審計部之要求為全省性徹查93、94年度工 程中有關活線作業積點,伊依現存資料查核,發現各該承包 商中有無任何資料可佐證有施作活電作業而申請活電作業款 項之情形,其中被上訴人93年度甲、乙工區中有3,080,125 元、94年度乙工區中有318,124元,共計3,398,249元。外線 協會曾以伊苗栗區營業處93年甲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契約於工 程會申請調解,工程會認該工程款之核撥雙方均有疏失,建 議廠商負擔1/3責任,即返還1/3之工程款。該調解案成立後 ,伊總公司同意全省契約均比照辦理,故本件活電作業溢領 工程款降為113萬元,嗣再經伊核對,應為1,107,947元。嗣 全省24個區營業處、共計65件承攬契約,除本件外,其餘承 攬商均已比照工程會調解方式繳回或由保固金辦理扣收。經 伊自95年6月9日起多次函催被上訴人返還上開溢領款未果, 故伊依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被上訴人系爭工程之 工程款中就前開金額主張抵銷,從而,被上訴人提起本訴並 無理由云云。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 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當事 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法第 334條第1項前段、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分別定有明文。查本 件係上訴人主張就被上訴人所負之返還溢領活電作業積點金 額之債務與其所負之本件承攪報酬債務,互為抵銷,是依上 開法文規定,有關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負有返還溢領活電作業 積點金額之債務,自應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任。經查: (一)就93、94年工程,被上訴人業已施作完畢,並經上訴人驗 收,該工作款亦經上訴人給付予被上訴人等情,為兩造所 不爭執,堪信為真正。觀諸兩造間工程承攬契約有關工地 管理之規定,上訴人公司之工程作業有二種,一為不停電 作業即活電作業,一為停電作業,其中以活電作業為常態 ,上訴人如未提出停電作業要求,則以活電作業為之。茲 被上訴人業已施作93、94年工程完畢,並經上訴人驗收, 惟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相關之停電紀錄,即就此而言,上 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有未施作活電作業之事實。上 訴人雖主張由被上訴人請領活電作業點數之工作單中,確 有諸多停電作業之要求,並提出光牒一件(附件1)為證 ,惟本件兩造所爭應否扣款部分乃「高壓」配電之活線作 業點數,與「低壓」配電線路無涉,上訴人所提出上開光 牒內容,乃包含被上訴人之「低壓配電線路停電要求書」 在內,據此,並不能證明被上訴人關於高壓電線路作業時 確有多達3028次停電之情事,是亦不能證明被上訴人有30 28次未作活線作業之事實。 (二)上訴人雖另提出審計部95年5月24日台審部四字第0950001 821號函乙紙,並稱:因活電作業較困難,且需將饋線電 驛由自動改為手動,故活線作業積點較高,因此依契約規 定:⑴承攬商需事前以「活電作業要求書」通知伊將饋線 電驛由自動改為手動復閉,DDCC因而有「自動改手動之電 腦紀錄」;⑵承攬商須於「配電外線工程日報」之『工安 事項』欄位中載明或勾選活電作業;⑶承攬商之領班需填 載「配電外線工程承攬商現場工作安全自主檢查表」;⑷ 需填載「配電工程檢驗員現場工安查核表」。惟,經伊調 查,上述被上訴人溢領部份,竟無任何上開書面文件有活 線作業之紀錄,復無上開改手動之電腦紀錄,足徵被上訴 人該部份並未施作活電作業,按系爭契約特訂條款第5條 第1項,明定承攬商應按「架空配電線路施工規範」等規 定施工,而「架空配電線路施工規範」有關活線作業部份 ,明定承攬商之人員應切實聯絡變電所或配電調度部門, 並通知將饋線電驛改手動;又被上訴人之作業標準程序書 、安全作業標準、工作程序安全檢核表中,亦載明活線作 業前應通知將饋線電驛改手動;再依證人丁○○所述,足 徵承攬商若施作活線作業,應有檢驗員到場,且有DDCC將 自動改為手動之電腦記錄。舊版本之「配電外線工程日報 」於『工程/工安紀要』欄,固未如新版本有已印就之活 線作業項目可供逕行勾選是、否施作,然,承攬商仍應於 該欄位內自行書寫有施作活線作業,而非無庸填載(見本 院卷第一宗上訴人98年8月27日陳報狀所附審計部函說明 ㈢部分)云云,乃皆以承包商從事活電作業未依上開規定 填具書面通知調度中心為據,即以事後審查未見上述之書 面,即認承包商有未作活線作業之事實。惟查有無作活電 作業,與有無填具上述之書面,應係二回事。就此,本院 受命法官於準備程序中,質以:「如果有作活電,但是沒 有前述表格,是否代表沒做?如果沒作活電,有作表格, 是否代表有做?」「關於本件九十六年甲工區配電外線工 程,要做活電,到底有還是沒做,如何得知?從原審卷第 55頁到107頁資料,可否看出約有一千次的動作裡面,有 無做活電?(提示原審卷第55到107頁)如果沒有做活線 的動作,是否還是可以完成該次的工作?」、「關於契約 約定的內容,活電作業的點數以有做活電動作為計價標準 ?還是以文書記載為計價標準?」等情,證人即上訴人公 司南投營業處督導丁○○不諱言:「活電作業積點就是加 計46積點,沒有作活電的話,就必須停電」、「應該以實 際活電作業為基準(而非以文書記載為標準)」(見本院 卷第一宗98年8月27日準備程序筆錄),上訴人亦不諱言 如由承包商自已逕做活電作業,而未據通知DDCC,則DDCC 即無紀錄(見本院卷第二宗98年10月15日準備程序筆錄) 。易言之,即上訴人之DDCC無上述紀錄之情形下,並不能 資為承包商未做活電作業之證明。且經被上訴人提出上開 93、94年之活線作業施工及請款資料(包括積點發包工程 驗收付款處理程序登記單,配電積點發包工程數核算單、 器材明細表等,見本院卷第二宗98年9月17日答辯㈣狀附 件)及當庭所提出完整之請款資料,其上均經上訴人公司 之相關部門主管人員核章,並據各次作業時到場督導之上 訴人公司檢驗員甲○○、乙○○、戊○○、己○○、庚○ ○、辛○○、壬○○、子○○於本院準備程序到庭,均結 稱:伊等均係確實在現場檢查認被上訴人確有做活線作業 ,始予核章,准予請款無訛。伊等現場所見活電作業,即 實做實給,未現場目睹者,即以電話聯絡,事後再到現場 查核,伊等均通知調度班,由調度班通知DDCC,但其是否 通知DD CC,伊等不清楚,均無紀錄可查,伊等自任職上 訴人公司檢驗員起,迄系爭工程期間,均未見公司提供「 活線作業要求書」由其填寫等語甚詳在卷(見本院卷第三 宗98年12月11日準備程序筆錄),是益可認被上訴人所辯 其上開請款皆有作活線作業無訛,欠缺上述之文書資料, 不能為其未做活線作業之證明。 (三)綜上,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有未施作活電作業並 溢領活電作業積點金額之事實,其主張即難以採信為真實 。至於有關活電作業溢領款之追繳乙事,上訴人與其他承 攬廠商在工程會之調解,並不能拘束被上訴人;又該調解 當事人以外之其他承攬廠商願意比照該調解條件辦理,係 基於其等各自考量,亦不能拘束被上訴人。是以,尚難以 :其他承攬廠商願意依照或比照該工程會之調解內容,返 還溢領活電作業積點之金額,而認定被上訴人亦負有同樣 之義務。 七、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 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定有 明文。另按報酬應於工作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 工作完成時給付之。工作係分部交付,而報酬係就各部分定 之者,應於每部分交付時,給付該部分之報酬。民法第505 條亦定有明文。足見除當事人間另有特約外,定作人對於承 攬人完成之工作,即負有給付報酬之義務。又遲延之債務, 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 利息;對於利息,無須支付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 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給 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 而未為給付,自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 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 ,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項、 第203條、第229條第2項亦分別有明文。查本件被上訴人已 依約完成系爭工程,且上訴人上開抵銷之主張難以採信為真 實,上訴人自有給付承攬報酬之義務。從而,被上訴人本於 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107,947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8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法院因 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命其如數給付,並依兩造陳明,分 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為准予假執行及免假執行之宣告, 依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待證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 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6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照德 法 官 李平勳 法 官 朱 樑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妙瑋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7  日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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