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字第101號
上 訴 人 丑○○
丁○○
甲○○
戊○○
前列四人共同
訴訟
代理人 林錦隆
律師
複 代理人 李宗炎律師
被
上訴人 壬○○(陳瑞敏之承.
子○○(陳瑞敏之承.
乙○○
己○○
丙○○
福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上列一人 設台中市○區○○○街○○號
法定代理人 庚○○ 住台中市○區○○○街○○號
被 上訴人 寅○○ 住台中縣○○鄉○○村○○路○○號
卯○○ 住台中市○區○○路○○○巷○○號
癸○○ 住台中縣○○鄉○○路○段○○號
前列七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劉喜律師
前列九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羅豐胤律師
蔡素惠律師
前列九人共同
複 代理人 辛○○ 住台中市○區○○○街2之7號
張薰雅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股票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5月11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7年度重訴字第7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99年10月1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
本件原被上訴人陳瑞敏於訴訟中之民國98年12月22日死亡,
其
繼承人除壬○○、子○○二人外,其餘
繼承人均
拋棄繼承
,壬○○、子○○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有其
聲明承受訴訟狀
、
繼承系統表、
戶籍謄本等件附卷
可稽,且經本院調閱原法
院99年度
司繼字第564、570號拋棄繼承卷宗審認
無訛,應予
准許,
合先敘明。
二、
按於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民
事訴訟法第446條第l項前段定有明文。查本件上訴人
上訴聲
明先位
乃係依
侵權行為及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等,請求確認股
票買賣關係不存在、交還股票及辦理股票與股份移轉登記。
其
備位聲明則係依
不當得利,請求被上訴人乙○○、丙○○
、己○○應連帶交還股票、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上訴
於本院後變更備位聲明,追加依買賣關係,請求被上訴人乙
○○、丙○○、己○○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丑○○、丁○○、
甲○○金錢(詳見本院卷㈠第158至159頁)。準此,上訴人
之上訴先位聲明及原備位聲明均係基於否認股份買賣關係存
在而為請求,其變更後之備位聲明則係基於買賣關係而為請
求,其聲明變更前後所述之事實迥然不同,且基礎事實亦非
同一,而上訴人未說明本件有何情事變更而須以他項聲明代
最初之聲明情形,
兩造對於變更後之備位聲明勢須再提出有
別於前之攻擊
防禦方法,並將妨礙訴訟之終結;上訴人雖稱
紛爭得以一次解決,
惟訴訟上所謂紛爭一次解決,亦非漫無
一定法則,否則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446條第1項規
定形同具文;況本件上訴人指稱侵權等行為發生於00年至88
年間,時隔十餘年之久,而公司股份移轉快速,且牽涉多人
而繁複,
迨本件重要
關係人何文隆死亡後(詳後述),欲被
上訴人提出陳年買賣關係金錢變動詳情不易,而被上訴人復
已表明不同意上訴人變更上訴備位聲明(參本院卷㈠第171
頁、193頁背面第12列、第194頁第8列、第204頁背面、卷㈡
65 頁背面第7列以下),並有礙訴訟之終結,上訴人自不得
任意為訴之變更,是其訴之變更,
於法不合,應予駁回。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丑○○、丁○○、甲○○、戊○○均為隆立紡織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隆立公司)之股東,並分別
持有70,000股、
35,000股、25,000股及20,000股。上訴人丑○○又分別為敬
樺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敬樺公司)之股東持股1,960股
、新隆成塑膠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隆成公司)之股東持
股1,260股、總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總立公司)之股
東持股2,940股;上訴人丁○○則又為新隆成公司之股東持
股2,800股。以上股份均委託已故之訴外人何文隆(下以姓
名稱之)管理,但不包含出售及移轉股份之授權。
詎何文隆
竟擅自與知情之被上訴人乙○○、丙○○、福紋工業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福紋公司),共同以買賣為原因,將上訴人丑
○○所有隆立公司之股份70,000股,分別於83年4月12日各
移轉15,000股與被上訴人乙○○及丙○○、86年7月14日移
轉40,000股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將上訴人丁○○所有隆立
公司之股份25,000股出售移轉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10,000
股出售移轉與被上訴人壬○○、子○○之被繼承人陳瑞敏;
將上訴人甲○○所有隆立公司之股份15,000股出售移轉與被
上訴人福紋公司、10,000股出售移轉與被上訴人寅○○;將
上訴人戊○○10,000股出售移轉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5,00
0股出售移轉與被上訴人卯○○、5,000股出售移轉與被上訴
人癸○○。何文隆另擅與知情之被上訴人丙○○及陳瑞敏共
同以買賣為原因,分別於83年9月15日、82年10月15日移轉
上訴人丑○○所有敬樺公司之股份1,960股、新隆成公司之
股份1,260股與被上訴人丙○○;於88年7月21日將上訴人丁
○○所有新隆成公司之股份2,800股移轉與陳瑞敏;於83年
10月4日將上訴人丑○○所有總立公司之股份各移轉1,470股
與被上訴人丙○○、己○○(詳如附表)。
㈡何文隆未經上訴人之同意,竟共同與知情之各該被上訴人以
買賣為原因將
上開上訴人所有之股份(票)分別移轉於各該
被上訴人,未獲上訴人事後承認,係屬無權處分,依
民法第
118條第1項規定,乃無效之行為,該等買賣關係,自始不存
在,被上訴人僅形式上取得股票(股份)之登記及占有之利
益而已,並未取得股權,依民法第113條規定,何文隆及各
被上訴人應負
回復原狀返還股票之
損害賠償責任。又被上訴
人乙○○、丙○○、己○○為何文隆之兒女;福紋公司之股
東均為何文隆之家人,並由何文隆之長媳即乙○○之配偶庚
○○擔任董事長,本件股份買賣時均與何文隆及上訴人共居
一處,共同生活,自明知何文隆為本件之無權處分。且被上
訴人乙○○、丙○○、己○○為何文隆之繼承人,縱令其等
不知情,依繼承關係亦應承受何文隆因無權處分應負之返還
股票及移轉股份之
損害賠償責任。
㈢何文隆之上開移轉股份行為亦屬
共同侵權行為,依民法第18
4條、185條規定,被上訴人應各與何文隆負連帶回復原狀返
還股票於上訴人之損害賠償責任。又何文隆之連帶賠償責任
,於其去世後,應由被上訴人乙○○、丙○○、己○○繼承
。被上訴人無論依無效之行為或侵權行為取得本件股份移轉
及股票持有之利益,均屬不當得利,依民法第179條規定,
應返還該等利益。
㈣上訴人委託何文隆管理本件股份(股票),何文隆竟以所有
人自居,將之出售、移轉於被上訴人,上訴人得依民法第17
7條向何文隆請求返還本件股份(股票)。惟何文隆既已亡
故,此項債務應由其繼承人即被上訴人乙○○、丙○○、己
○○繼承,上訴人自得請求其等連帶返還本件股份(股票)
。
㈤被上訴人福紋公司、陳瑞敏、被上訴人寅○○、卯○○、癸
○○與上訴人間,就其等受讓本件各公司之股票,並無買賣
關係存在。該等被上訴人雖主張係何文隆有權處分,惟亦無
法舉證
以實其說,即屬無正當權源,造成該等被上訴人得利
,使上訴人受到損害。又其等雖非何文隆之繼承人,但係何
文隆之家族公司與至親,其等於行為時即知本件股票(股份
)登記為上訴人所有,且無
買賣契約,其等亦無價金支付,
當知為無權處分之無效行為,至少亦可得而知,依民法第11
3條應負回復原狀返還本件股票(份)之責任。該等被上訴
人亦應依上述相同之
法律關係,與何文隆負連帶或共同交還
該等股票之責任。又縱認該等被上訴人行為時不知,或不可
得而知,係屬善意
第三人,無返還之義務,但上訴人亦得請
求何文隆按當時之售價為金錢之賠償,而由其繼承人即被上
訴人乙○○、丙○○、己○○繼承此項債務,而負連帶責任
,且該等被上訴人依各公司股東名冊,均有足夠之該等股票
可以交付。為此,提出預備之訴,請求被上訴人乙○○、丙
○○、己○○連帶交付該等股票。又以上各公司,均非上市
或上櫃公司,而以上各股票均記名為股東所有,而為記名之
股票,係屬特定物,並非流通之證券,被上訴人乙○○、丙
○○、己○○除應交付股票外,並應協同上訴人辦理股票及
股份移轉登記。
㈥綜上,
爰依民法第113條、第184條、第185條、第179條、第
177條、第767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請求擇一以最有
利於上訴人者,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
訴之聲明:
1.先位聲明:⑴確認上訴人丑○○各與被上訴人乙○○、丙
○○、福紋公司間,就附表編號1之1、之2、之3所示隆立
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乙○○應將附表編
號1之1、被上訴人丙○○應將應將附表編號1之2、被上訴
人福紋公司應將附表編號1之3所示之股票交還上訴人丑○
○,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⑵確
認上訴人丁○○各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及被上訴人壬○○
、子○○之被繼承人陳瑞敏間,就附表編號2之1、之2所
示隆立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福紋公司應
將該附表編號2之1、被上訴人壬○○、子○○應將附表編
號2之2所示之股票交還上訴人丁○○,並協同上訴人丁○
○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⑶確認上訴人甲○○各與被
上訴人福紋公司及寅○○間,就附表編號3之1、之2所示
隆立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福紋公司應將
附表編號3之1、被上訴人寅○○應將附表編號3之2之股票
交還上訴人甲○○,並協同上訴人甲○○辦理股份及股票
移轉登記。⑷確認上訴人戊○○各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
卯○○及癸○○間,就附表編號4之1、之2、之3所示隆立
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福紋公司應將附表
編號4之1、被上訴人卯○○應將附表編號4之2、被上訴人
癸○○應將附表編號4之3之股票交還上訴人戊○○,並協
同上訴人戊○○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⑸確認上訴人
丑○○與被上訴人丙○○間,就附表編號5所示敬樺公司
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丙○○應將該股票交還
上訴人丑○○,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
登記。⑹確認上訴人丑○○與被上訴人丙○○間,就附表
編號6所示新隆成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
丙○○應將該股票交還上訴人丑○○,並協同上訴人丑○
○辦理股份移轉登記。⑺確認上訴人丁○○與被上訴人壬
○○、子○○之被繼承人陳瑞敏間,就附表編號7所示新
隆成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壬○○、子○
○應將該股票交還上訴人丁○○,並協同原告丁○○辦理
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⑻確認上訴人丑○○各與被上訴人
丙○○、己○○間,就附表編號8之1、之2所示總立公司
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丙○○應將附表編號8
之1、被上訴人己○○應將附表編號8之2所示之股票交還
上訴人丑○○,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
登記。並陳明關於被上訴人返還股票部分,願供
擔保請准
宣告
假執行。
2.備位聲明:⑴先位聲明第一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
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
表編號1-1、1-2、1-3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
人丑○○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⑵先位聲明第二項關
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己○○應連
帶交付上訴人丁○○如附表編號2-1、2-2所示隆立公司之
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丁○○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⑶
先位聲明第三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
○○、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甲○○如附表編號3-1、
3-2 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甲○○辦理股票
及股份移轉登記。⑷先位聲明第四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
被上訴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戊○
○如附表編號4-1、4-2、4-3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並協
同上訴人戊○○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⑸先位聲明第
五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己○
○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表編號5所示敬樺公司之
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⑹
先位聲明第六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
○○、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表編號6所示
新隆成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票及股份
移轉登記。⑺先位聲明第七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
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丁○○如附
表編號7所示新隆成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丁○○辦
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⑻先位聲明第八項關於交還股票
部分,被上訴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
人丑○○如附表編號8-1、8-2所示總立公司之股票,並協
同上訴人丑○○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並陳明關於被
上訴人返還股票部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答辯
略以:
㈠上訴人等並無委託何文隆管理上訴人
起訴狀附表所示之股份
。上訴人主張何文隆受委託管理本件
系爭股份
云云,應舉證
證明係「何時委託」、「如何委託」、「委託範圍」、「委
託期限」、「委託契約何在」。
㈡上訴人主張何文隆將上訴人之股份移轉予各被上訴人,係屬
無權處分行為,依民法第113條規定係屬無效行為,被上訴
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又屬民法第184條、第185條
共同侵權
行為;另被上訴人取得本件股份移轉及持有股票等行為,係
屬民法第179條之不當得利,故應返還各該利益云云。上訴
人應舉證說明系爭股份為何分別屬上訴人所有之權利、上訴
人各於何時出資、如何出資、出資若干?有何憑據?有何分
配領取股利之證明?何以知本件股份係由何文隆移轉?上訴
人主張本件股份係其權利云云,既經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
自應就其或其被繼承人有出資、有權利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
㈢上訴人引用何文隆的自傳作為上訴人取得本件股份之依據,
而謂:「兄弟二人共同合資」云云?
惟查:
1.上訴人提出之「何文隆先生的成就與貢獻」一文,並非何
文隆所撰寫,而是由他人執筆,以何文隆名義發表,如何
證明係何文隆之內心本意且符合事實?且該文僅是勉勵的
短文,未必完全等於事實,自不足作為解讀家族財產持分
的依據及本件股份之證據。倘何振通與何文隆就每一公司
之經營均有共同參與及出資,則該文中不可能只提及「(
何文隆)與好友…共籌組偉立工業公司…」,上訴人主張
其有系爭股份權利並無根據。
2.依裕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裕立公司)、隆立公司、
總立公司之資料,其核准設立之日期分別為61年9月25日
、63年10月14日、70年5月20日,均在何振通去世之後,
則其
所稱「兄弟二人合資共同創業」云云,顯然錯誤。又
新隆成公司,雖係58年8月19日設立,但何文隆
暨其他股
東介入經營之時間為77年,亦非何振通在世之時。
㈣被上訴人所提出之56年12月18日之偉立公司股東名簿,為偉
立公司設立時之最早資料,故最為真確,而此股東名簿上無
何振通名義之股份。而上訴人所提出之60年7月23日之偉立
公司股東名簿,並非偉立公司設立時之資料,其上雖有何振
通名義,但因與該公司設立時之股東名簿上資料不符,並不
正確。又偉立公司約於76年間即已轉讓第三人,
倘若如上訴
人所述,係由何文隆處分該股份,則若其係無權處理,上訴
人當時為何毫無
異議?顯見何文隆係屬有權處理。且係何文
隆向上訴人「借名」登記,上訴人無權異議。
㈤證人李景山之證詞
不足採信:
1.李景山為上訴人丑○○之妹婿,親誼私交頗好,而李景山
在退出隆立公司之後,曾與何文隆之間有民事訴訟之糾葛
,其立場偏頗,已至為明顯。
2.查56年12月18日之股東名冊內,發起人中並無「何振通」
之姓名,可見李景山於本院95年度上字第95號確認買賣關
係不存在事件時
結證所稱何振通出資云云與事實不符;又
依58年11月22日偉立公司之股東會議紀錄及該會議紀錄所
附股東名冊,亦無「何振通」之名義,僅有何文隆的股份
。而依登記的資本額與股份資料顯示資本總額為新台幣(
下同)300萬元,與李景山證稱之「總共出資壹佰肆拾萬
元」,毫不相符。
3.依偉立公司變更登記審查表等資料顯示,該公司係於56年
12月間設立,依章程之記載,何文隆持有4,285股,李景
山暨其配偶張琬如各持有2,143股,上訴人丑○○之夫何
振通根本沒有持股,與李景山所述並不相同。
㈥若依上訴人主張依登記物權之
推定力,則本件股份既登記被
上訴人名下即為被上訴人所有。故上訴人應舉證說明上訴人
名下之股份確各有若干股份數變動至各特定被上訴人名下,
上訴人名下減少之股份即等於被上訴人名下增加之股份,即
所謂「系爭股份變動過程」之事實,不能以所謂「
經驗法則
與邏輯推理」搪塞。
1.上訴人除了提出部分證券交易稅繳款書欲證明其股份有部
分已移轉至部分被上訴人處以外,對於其他股份移轉,則
缺乏證據證明確實係遭不當移轉至被上訴人。若上訴人僅
以各公司股東名簿主張為所謂之證據,則因股東名簿僅能
顯示各股東名下之股份數,並不能顯現各股份之變動過程
,故仍應認上訴人就系爭股份之變動,未盡舉證責任。
2.上訴人所呈之「股份變動表」(原證13)內容多處可疑,
並缺乏證據。
3.依股份異動表
所載,則上訴人又如何從此眾多股東中,抽
出特定一兩位主張「某某人減少的,就是某某人增加的」
,此
因果關係何在?證據何在?
4.就上訴人於97年11月11日提出之股東變動表,說明如下:
⑴編號1-1:被上訴人乙○○從未承認有自上訴人丑○○處
受移轉15,000股隆立公司股份,上訴人曲解被上訴人乙○
○於97年9月8日於原法院之陳述。
⑵編號1-2:上訴人請被上訴人丙○○提出所謂受上訴人丑
○○過戶之15,000股隆立公司股票,惟該股票變動當時,
該公司未發行股票,而無股票可提出。
⑶編號1-3:福紋公司於該40,000股隆立公司股票過戶時已
給付價金與上訴人丑○○,故該股票之變動顯為上訴人丑
○○所明知並取得相應價金。
⑷編號2-1:福紋公司於該25,000股隆立公司股票過戶時即
開立面額為5,625,000元支票作為價金給付與上訴人丁○
○,故該筆股票變動確為上訴人丁○○所明知,並已取得
相應價金。
⑸編號2-2:陳瑞敏確有受上訴人丁○○過戶10,000股隆立
公司股票,惟該筆變動,上訴人無權主張。
⑹編號3-1:福紋公司於該15,000股過戶當時即開立面額為
3,375,000元支票作為價金給付上訴人甲○○,故該筆股
票變動確為上訴人甲○○所明知,並已取得相應價金。
⑺編號3-2:被上訴人寅○○確有受上訴人甲○○過戶10,00
0股隆立公司股票,惟該筆變動,上訴人無權主張。
⑻編號4-1:上訴人提出國稅局存檔資料欲主張福紋公司受
上訴人戊○○過戶隆立公司股份10,000股,惟該存檔資料
之「出賣人統一編號」係為空白,無從證明出賣人為上訴
人戊○○。
⑼編號4-2、4-3:被上訴人卯○○、癸○○確各受上訴人戊
○○過戶5,000股隆立公司股份,惟該筆變動,上訴人無
權主張。
⑽編號8-1、8-2:83年10月被上訴人丙○○、己○○受上訴
人丑○○各過戶股份1,470股,顯然無法舉證。且總立公
司係於86年才發行股票,亦無法證實83年10月之變動過程
。又編號5、6、7:此三筆交易均為上訴人丑○○、丁○
○82年、83年、88年交易當時所明知,無所謂無權處分情
事。證人洪淑麗之證詞,不
足證明上訴人以前不知股份移
轉之事實。
㈦系爭股票的登記有「
借名登記」之實,且何文隆係「有權處
分」:
1.依原法院所整理的隆立公司77、83年間股東異動表,股東
編號36王坤田(王江村之兄)、37洪淑惠(王江村姻親)
、38石淑霞(王江村之大姨子)對照至86、90年間股份異
動表,均移轉登記至編號35王耀熙(27,250股來自石淑霞
)、36號王信貞(10,500股來自洪淑惠),與附件一所示
93年股東名冊第19號王政揚(18,250股來自王坤田)。而
該些股份的實際
所有權人係王江村,於其子女陸續長大成
年後,並將其所借名登記的股份移轉至他所能掌握的子女
或姪子名下。足證王榮崇所言「用他人名義登記」,確屬
實在,且何文隆就其所借名登記所佔比例部分之股份,均
有權處分決定轉移或賣予給何人。
2.由隆立公司62年發起人會議事錄資料,其中原有「何英美
」的名字,後經刪除。
經查何英美為何文隆之妹,足證當
時何文隆擬將部分股份借名登記在何英美名下,其後是何
原因更改,雖已不得而知,但
可證何文隆有向親戚借名登
記為股東之情事。
3.綜觀隆立公司、總立公司、敬樺公司、新隆成公司,除隆
立公司是新設立以外,其他公司係經由他人經營之公司陸
續併購。上訴人如有權利,而何文隆係無權處分,則上訴
人對上列公司股份之30年來之持股增、減變化、盈餘分配
狀況,毫無異議,豈非違反常情及經驗法則。
⒋查臺灣土地銀行於90年8月28日對上訴人丑○○
聲請假扣
押,倘若何文隆無權處分此些股票,則上訴人丑○○、戊
○○母女在當時急需大筆資金時,豈會不與何文隆結算股
份價值,以便還款?故上訴人所述顯與世俗常情相悖。
⒌上訴人丁○○既有收到原證5證券交易稅單繳款書,而此
份又係「出賣人收據聯」,足證其早已獲知其名下之股份
已出脫。倘若真是由何文隆所處理,更可證當時何文隆係
有權處理,並將此收據交付給上訴人丁○○。
㈧依合作金庫函覆原法院之資料,上訴人丁○○在合作金庫僅
有53071-1之帳戶,故該53071-1之帳戶顯為合作金庫合併臺
中五信後,延續丁○○臺中五信55944號帳戶而來。且上訴
人丁○○並不否認該53071-1帳戶之存在及開立,並於86年
11月7日辦理變更印鑑,留下私人的「臺中郵政65之432信箱
」通信地址,且查「91年12月21日有所交易,未登摺筆數有
3筆」,顯然上訴人丁○○對此帳戶知之甚詳且亦有使用。
而與上訴人所稱未在五信設立帳戶云云相違背,足證其等所
主張之內容諸多與證據不符;又對照之前上訴人於起訴準備
狀內所提到「不知」有股票移轉之情事,直到被上訴人查出
上訴人於93年間已有調閱抄錄公司股東資料等相關事實後,
上訴人才改口承認其知道,益證整個案件為上訴人以「隱瞞
」、「假裝不知」行「訴訟式」之變項詐欺行為。又三信商
銀的回函已明確證明該筆金額已撥入上訴人丁○○之五信帳
戶,至於其質疑支票款存到哪個帳戶,則均為其等與五信及
合作金庫間之問題,與
本案並無相關。上訴人丁○○稱「系
爭支票截止日為88年8月10日,卻截至89年8月8日方存入交
換,不合情理,故其未收受票款」云云,然查福紋公司有支
付交易款給上訴人丁○○係屬事實,而其取得系爭支票後何
時
予以兌現為其自由,非被上訴人所能過問,其兌現日距離
到
期日之早或晚,均無礙於其確實取得系爭票款之事實,與
本案亦不相關。
㈨由三信商銀回函資料可知,上訴人甲○○之三信商銀853986
號帳戶,確實為上訴人甲○○所開立,且該帳戶開戶之簽名
與其於97年5月23日印鑑變更之簽名、及其於另案作證時
具
結之簽名幾可謂為相同,尤其是「亮」字寫法,可謂一模一
樣,十餘年來均未改變,開戶之資料更有上訴人甲○○身分
證,顯為其本人所開戶。詎上訴人甲○○竟否認此帳戶存在
,並主張開戶當時其不在國內、遭人盜開云云,然若該帳戶
為他人所盜開,上訴人甲○○即會提出異議,予以註銷結束
該帳戶,豈會進而更換印鑑章?
㈩答辯聲明: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並陳明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假執行。
三、原審審酌兩造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後,判決上訴人之訴及其
假執行均駁回。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於本院聲明:先位
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確認上訴人丑○○與被上訴人乙○
○間就附表編號1之1、與被上訴人丙○○間就附表編號1之
2、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間就附表編號1之3所示隆立公司之
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乙○○、丙○○、福紋公司
應將以上股票交還上訴人丑○○,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
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⒊確認上訴人丁○○與被上訴人福紋
公司間就附表編號2之1、與被上訴人壬○○、子○○之被繼
承人陳瑞敏間就附表編號2之2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
不存在。被上訴人福紋公司、壬○○、子○○應各將以上股
票交還上訴人丁○○,並協同上訴人丁○○辦理股份及股票
移轉登記。⒋確認上訴人甲○○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間就附
表編號3之1、與寅○○就附表編號3之2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
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福紋公司、寅○○應各將以上股
票交還上訴人甲○○,並協同上訴人甲○○辦理股份及股票
移轉登記。⒌確認上訴人戊○○與被上訴人福紋公司間就附
表編號4之1、與被上訴人卯○○就附表編號4之2、與被上訴
人癸○○間就附表編號4之3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
存在。被上訴人福紋公司、卯○○、癸○○應各將以上股票
交還上訴人戊○○,並協同上訴人戊○○辦理股份及股票移
轉登記。⒍確認上訴人丑○○與被上訴人丙○○間,就附表
編號5所示敬樺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丙○
○應將該股票交還上訴人丑○○,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
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⒎確認上訴人丑○○與被上訴人丙○
○間,就附表編號6所示新隆成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
。被上訴人丙○○應將該股票交還上訴人丑○○,並協同上
訴人丑○○辦理股份移轉登記。⒏確認上訴人丁○○與被上
訴人壬○○、子○○之被繼承人陳瑞敏間,就附表編號7所
示新隆成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壬○○、子
○○應將該股票交還上訴人丁○○,並協同被上訴人丁○○
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⒐確認上訴人丑○○與被上訴人
丙○○間,就附表編號8之1、與被上訴人己○○間就附表編
號8之2所示總立公司之股票買賣關係不存在。被上訴人丙○
○、己○○應各將以上股票交還上訴人丑○○,並協同上訴
人丑○○辦理股份及股票移轉登記。並陳明關於命被上訴人
返還股票部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2.備位聲明:⑴
先位聲明第一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
○、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表編號1-1、1-2、
1-3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票及
股份移轉登記。⑵先位聲明第二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
訴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丁○○如附
表編號2-1、2-2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丁○○
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⑶先位聲明第三項關於交還股票
部分,被上訴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
甲○○如附表編號3-1、3-2所示隆立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
訴人甲○○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⑷先位聲明第四項關
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己○○應連帶
交付上訴人戊○○如附表編號4-1、4-2、4-3所示隆立公司
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戊○○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⑸
先位聲明第五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丙○
○、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表編號5所示敬樺
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
。⑹先位聲明第六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
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表編號6所示
新隆成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丑○○辦理股票及股份移
轉登記。⑺先位聲明第七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訴人乙
○○、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丁○○如附表編號
7 所示新隆成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丁○○辦理股票及
股份移轉登記。⑻先位聲明第八項關於交還股票部分,被上
訴人乙○○、丙○○、己○○應連帶交付上訴人丑○○如附
表編號8-1、8-2所示總立公司之股票,並協同上訴人丑○○
辦理股票及股份移轉登記。並陳明關於被上訴人返還股票部
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之聲明
:上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
四、本院之判斷:
㈠查上訴人丑○○之夫何振通於60年8月26日過世時,
彼時其
婆婆尚存,上訴人丑○○及其餘尚年幼子女之上訴人即與何
文隆一家共同生活,二家財產、財務均由何文隆管理,此為
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於另案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28號
所有
權移轉登記訴訟審理時,更具狀陳稱:「兩家,連同婆婆,
十數人三代同堂,住在同一房屋,在同一桌上吃飯飲食,不
分彼此。‧‧‧先夫何振通不幸於民國60年8月26日逝世,
遺下無知之寡婦被上訴人(即上訴人)與幼兒,仍與何文隆
一家共同生活,同住一處,共同飲食,不分彼此。所有家計
及先夫何振通與何文隆共同投資之事業、房屋權狀,亦自然
由唯一大男人何文隆繼續掌管,何文隆實為一家之主。直至
民國89年婆婆去世後,二家方為分食。但除分食外,其餘一
切均維原狀,仍由何文隆掌權,兩家共同生活,不分彼此。
」等語,此有上訴人95年5月1日辯論意旨狀影本存卷
可佐(
見該案原審卷第190至191頁、台北地院台北簡易庭97年度北
調字第143號卷第26至36頁)。顯見上訴人自始信任何文隆
,有關動產、
不動產等理財事項即由何文隆管理,何文隆實
為兩家共同生活之家長,其與上訴人形同家長與家屬之關係
,前後長達數十年之久,按其情節實類似兩家同居共財之狀
態。此等親密者間財產管理之內部關係,並不必然基於
委任
契約關係。復由上訴人於另案即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28號審
理時自陳:上訴人之夫何振通英年早逝,子女幼小,上訴人
讀書不多,留下孤兒寡婦,又不諳世事,故乃將系爭不動產
及何振通遺留之公司股份交託小叔何文隆管理,並以託交之
公司股份及系爭不動產所得孳息,供上訴人家計及子女教育
所需等語(見
前揭台北簡易庭卷第33頁),亦足證之,自
難
認何文隆係無權處分甚明。
㈡按股份乃構成公司資本之成分,而股東對公司出資後,其對
於所出資金之所有權則變形為股東權。而股東名簿為公司必
須備置,用以記載關於股東及股票事宜之文件。股東名簿上
應記載之各股東股數等即為表彰股東權之方式,又股份之轉
讓,非將受讓人之姓名或名稱及
住所或
居所,記載於公司股
東名簿,不得以其轉讓對抗公司(公司法第156 條、第169
條第1項第2款、第165條第1項規定意旨
參照);據上,股東
名簿上之記載,除有事證得以推翻記載內容之真實性外,應
推定其記載之內容,應屬真實。即凡於股東名簿中登記為股
東者,推定其為真正之股東。經查,上訴人等人主張如附表
所示之股份,原均於各該公司之股東名簿上登載為上訴人等
人所有,其變動最後由被上訴人等人依法登記於各公司股東
名簿上之各股份,於無其他事證得以推翻之情形下,應推認
為各被上訴人形式上合法取得事實,
業據其提出如附表所示
各該公司之股東名簿為證,且經原審函調各該公司之公司登
記檔案查閱屬實,
堪信為真實。
㈢本件關於上訴人等人與被上訴人等人間股份之變動情形,分
述如下:
1.上訴人主張其等所有如附表之股份,其中附表編號1-3、2
-1、3-1、4-1、4-2、4-3、5、6、7等部分之股份分別移
轉登記與如附表所示之被上訴人之事實,業據上訴人提出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證卷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函覆資料等為憑(依附表各編號
次序,參原審卷㈠第334、335、337、338、341-1、340、
341、41、42、43頁),被上訴人除對其中編號4-1部分
抗
辯該之出賣人統一編號未記明,予以否認外,餘均表不爭
執;而查,上訴人所提出之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97年
10月28日中區國稅三字第0000000000B號函已明確載明,
係答覆上訴人戊○○申請補發85至86年間賣出隆立公司股
票之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惟因85年資料已逾
保存年限銷毀無法提供,乃提出該局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
檔資料(參原審卷㈠第341-1頁),是該份資料自應屬上
訴人出售隆立公司股票之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資
料無訛,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尚不足採。由上,本件
上訴人就附表編號1-3、2-1、3-1、4-1、4-2、4-3、5、6
、7等部分之股份係分別移轉與同附表編號之被上訴人之
主張,自
堪信為真實。
2.上訴人丁○○、甲○○主張如附表所示編號2-2、3-2號股
份分別移轉與陳瑞敏、被上訴人寅○○部分,為被上訴人
壬○○、子○○、寅○○所不爭執,則上訴人此部分之主
張,自亦堪信為真實。
3.上訴人丑○○主張如附表編號1-1、1-2、8-1、8-2部分之
股份係分別移轉與被上訴人乙○○、丙○○及己○○等人
之部分,上訴人雖謂其股份經移轉而減少後,被上訴人等
人之股份即隨之而增加,故應認上訴人之股份應係遭移轉
與被上訴人乙○○、丙○○及己○○等人云云,惟為被上
訴人所否認。經查:
⑴經原審依調閱所得之經濟部公司登記檔案中,各公司之
各年度股東名簿記載情形整理如附表所示之各公司77年
至90年間之股份異動表結果(參原審卷㈠第293頁至300
頁),隆立公司77年至90年間公司總股數並未有所增減
,而上訴人丑○○所有之隆立公司股份70,000股,雖於
83年度減少30,000股,惟同年度中股份異動之股東多達
20餘人,而其中股份增加者有12人;又總立公司部分,
上訴人丑○○之股份2,940股於83年間遭移轉殆盡,惟
同年度股份異動之股東亦達17人,增加股份之股東則有
9人。則本件上訴人丑○○減少之股份究分配由何人取
得,尚難由股份變動情形予以判定。
⑵依被上訴人所提出之乙○○、丙○○名下之隆立公司股
票、丙○○、己○○名下總立公司股票(參原審卷㈡第
46至49頁),經原審
勘驗結果,其股票反面均無
背書轉
讓之記載,且其股票發行日亦均在上訴人主張遭移轉股
份之日期之後,據此亦難認定被上訴人乙○○、丙○○
、己○○有自上訴人丑○○處受讓並移轉股份。
⑶被上訴人乙○○固曾以隆立公司董事長之證人身分到庭
證稱,自72年12月起至90年12月間股東丑○○、丁○○
、甲○○、戊○○與股東丙○○、己○○、福紋公司、
何明芹、何宜芸、何柏翰、陳瑞敏間之股份變動與內容
,伊只知道伊所有部分,好像在82年或80年,好像是在
丑○○的哥哥(陳坤練)還在公司擔任總經理時,丑○
○的股份,有一部分移轉為伊所有,移轉的原因則不清
楚,其餘伊則不知道。印象應該是伊父親移轉的,他是
董事長,他應該有這個權利,伊推測應該是他作的等語
(參原審卷㈠第273至274頁)。惟乙○○上開證述內容
,因事發已久遠,且均止於印象回憶而為陳述,
嗣後亦
否認有自丑○○處受讓移轉股份之事實,又其所證述之
股份移轉時間亦與上訴人丑○○主張股份移轉時點不同
,是其所述自難為有利上訴人丑○○之認定。
⑷據此,上訴人既信任何文隆由其管理並處分其股分之移
轉,本院認本件尚難僅以上訴人丑○○於83年間股份減
少,而被上訴人乙○○、丙○○、己○○同年度之股份
增加等,即推認兩造間即確有股份直接移轉關係。且上
訴人嗣亦未再提出
適當之事證以供本院審酌,上訴人此
部分之主張,自難遽採。至上訴人雖主張應依民事訴訟
法第367條之1規定訊問被上訴人以瞭解實情,惟查被上
訴人均已否認受領上訴人丑○○之股份,且本件股份異
動之情形亦難僅以訊問被上訴人而獲得實情,故本院認
並無再依
上揭民事訴訟法規定訊問當事人之必要,
附此
敘明。
4.由上,本件上訴人關於上開如附表所示之股份移轉之主張,
除附表編號1-1、1-2、8-1、8-2部分因證據不足以認定外
,餘則堪信為真實。
㈣本件如附表所示各公司股數現均登記為被上訴人名義之下,
為兩造所不爭,且有原審依調閱所得之經濟部公司登記檔案
中,各公司之各年度股東名簿記載情形整理如附表所示之各
公司77年至90年間之股份異動表結果
附卷可稽,依登記物權
之推定力,及何文隆有權處分,上訴人應舉證何以變動至各
被上訴人名下。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
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
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
1.查本件上訴人丑○○主張如附表編號1-1、1-2、8-1、8-2
部分之股份分別移轉與被上訴人丙○○、乙○○、己○○
乙節,並不能證明,有如前述,則上訴人丑○○訴請確認
與各該被上訴人就股票之買賣關係不存在,及請求返還股
票、協同辦理股份移轉登記等,
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2.關於上訴人主張其等所有如附表所示各該公司之股份均委
託已故之何文隆管理,但不包含出售及移轉股份之授權云
云。惟上訴人對其等如何委託何文隆管理公司股份等節,
除提出企業家雜誌影本乙份外(參原審卷㈠第55至57 頁
),並未再有其他事證可供
參酌,而該雜誌內容固述及何
文隆創業過程艱辛及兄長照料等事跡,惟並未述及有關代
上訴人管理財產或股份等事實,自難
遽認確有上訴人所主
張之何文隆代為管理系爭股份之事實。
3.按事實有常態與變態之分,其主張常態事實者
無庸負舉證
責任,反之,主張變態事實者,則須就其所主張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本件上訴人雖主張其等所有股份遭盜賣移轉與
各被上訴人等語;惟查,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之股份買賣
關係係發生於00年至88年間,距其提起本件訴訟時,
期間
或已近10年或已10餘年以上,兩造對於系爭股份變動資料
之掌握因時間之消逝均可能而相對滅失。再本件經函查如
附表之各該公司,其中隆立及總立公司亦均表示,因時間
久遠、事故發生等而查無可資辨別之資料(參原審卷㈠第
128頁、第266頁隆立公司函、卷㈠第268頁至274頁總立公
司董事長王榮崇、隆立公司董事長乙○○之證述內容)。
而股票之買賣依法須繳納證券交易稅,且須登記於公司之
股東名簿後,始得對抗公司,而本件上訴人主張之附表所
示之股份移轉情形,既均有辦理股份登記,且除編號1-1
、1-2、2-2、3-2、8-1、8-2部分外,均有證據證明業經
繳納證卷交易稅在案;則依上開證據及經驗法則,必然先
有股票買賣
法律行為始有後續之證券交易稅稅金繳納及股
權異動登記等之辦理,本件既經繳納稅金並辦理股權異動
,則關於系爭股份之移轉存有買賣
法律關係,係屬常態,
上訴人主張未經其等同意遭他人出售,即屬變態之事實,
自應由上訴人就此變態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⑴上訴人所提出之股東名簿等,雖足以證明上訴人曾持有
之公司股份曾有異動情事,惟上訴人等人與何文隆同財
共居,既完全信任何文隆,並由其全權處理家產及運用
,有如前述,尚難據此即為證明上訴人所有之股份係未
經其等同意遭他人出售或處分之事實。上訴人所提關於
其與被上訴人己○○、乙○○、丙○○,訴外人何陳月
錦、何永全之訴訟之書狀及民事判決等書證(參原審卷
㈠第229至258頁),核均係關於兩造家族間因不同財產
所衍生糾紛,其中一部分為關於返還不動產之訴訟(返
還借名登記之物),另一部分則為確認股票買賣關係不
存在事件。上開二訴訟雖均經法院為一定事實之認定,
惟其中返還不動產訴訟部分,與本件事實尚不相吻合,
自無從援引為本件認定事實之依據。
⑵再查本件依被上訴人所提出88年間簽發之支票影本二紙
顯示(參原審卷㈡第124、125頁),被上訴人福紋公司
曾支付購入丁○○、甲○○股份之金額予其二人,且該
支票確經被上訴人二人提示兌領,此有三信商業銀行股
份有限公司98年3月6日三信銀管字第9800853號函暨所
附支票正反面影本、98年3月30日三信銀管字第9801147
號函暨開戶資料、上訴人所提出之開戶資料拍攝照片
可
憑(參原審卷㈡第171頁、203至207頁、第240頁)。是
被上訴人福紋公司抗辯曾以公司資金向上訴人購入股份
,亦堪信為真實。至上訴人雖謂上開二帳戶皆非其等所
開設,然按一般民眾於金融機構開設帳戶均有一定之審
核程序,如須提出身分證明、填具身分證統一編號,提
供開戶印鑑章等,此由前揭三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函復本院時所提供之開戶資料亦可見其一般。上開二帳
戶之開立人既為上訴人丁○○、甲○○二人,除有特殊
情事而遭冒名開設外,依一般社會常情,自應推認為真
正。本件上訴人雖舉出開戶日期其人留置國外未歸(參
原審卷㈡第225頁入出國日期證明書)、筆跡不同(參
原審卷㈡第241至252頁各簽名筆跡資料)等為證,然按
本件上訴人甲○○、丁○○上開二帳戶開戶日期均係以
加印日期章方式為之,並非經本人簽寫,足見該日期係
由銀行作業人員加蓋於其上,惟銀行帳戶之設立如係本
人聲請,金融機關即予受理,至於開戶的日期與帳戶設
立人是否屬同一日,此或係銀行作業程序所產生之誤差
,或係開戶人委由他人代為提出,
核與上訴人甲○○於
上開開戶日期不在國內乙節,無甚大關聯。又文字手寫
筆跡日久而生變化乃事理所常,本件上開帳戶開戶時點
已屬久遠,其與上訴人現在之筆跡不符,亦非全然不可
能,上訴人以多年後之筆跡與設立帳戶時之筆順之些微
差異而否認為其親自簽名,尚難遽採。上訴人既任信何
文隆處理家產,於同財共居時全權由何文隆管理處分,
則縱銀行開戶之簽名非上訴人甲○○親自所為,亦不違
上訴人丑○○等人之本意;再系爭支票票款存入系爭帳
戶,已有上開三信商銀回函可憑,而上訴人取得系爭支
票後何時予以兌現,亦非他人所能過問,其兌現日距離
到期日之早或晚,並無礙於其確實取得系爭票款之事實
,本件上訴人謂,系爭支票截止日為88年8月10日,卻
截至89年8月8日方存入交換,顯然是有心人製作虛偽之
價金支付流程云云,純屬臆測,並無實據,尚難遽採。
⑶證人洪淑麗於原審證稱,原證3、4、5之一般代徵稅額
繳款書為其填寫,為何文隆交付資料與伊辦理,伊只是
代填寫而已,其他資料沒有多問,伊除代填上開資料,
並未代辦如經濟部或省建設廳申報股份移轉等事宜等語
(參原審卷㈡第79頁背面、第80頁背面、第82頁,言詞
辯論筆錄)。是證人雖代填寫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惟
相關股份買賣事宜因其僅擔任會計職務,顯無從知悉,
自無從為有利上訴人之證明。證人王榮崇即總立公司董
事長於原審到庭證稱,總立公司在何文隆93年過世後伊
才接下來。而關於①總立公司在83年10月4日曾經送公
文到省政府建設廳,提到公司的董監事改選,並且附上
最新的股東名冊,②83年10月份送的股東名冊,與原留
存在省政府建設廳股東名冊不同之原因,③股東之股票
與股份不見?④何文隆先生這個家族在總立公司投資的
變化情形?⑤公司的股東如何參與股份,是否瞭解?等
問題,證人均答以無印象或不知道(參原審卷㈠第270
至272頁)。則對於上訴人丑○○有關總立公司股份移
轉之始末,證人顯無法為有效之證明,本院自亦無從為
有利上訴人主張之認定。
⑷被上訴人乙○○以隆立公司董事長之證人身分於原審到
庭證稱,伊從93年開始擔任隆立公司董事長,接任董事
長之前公司董事會運作情形不瞭解。在參與公司董事會
運作的過程中,公司董事會在76年間有討論過李景山的
股權變動,討論情形及決議結果並不清楚,當時只是參
與而已。因為當時才剛參與董事運作不久,所以不知道
詳細情形。自72年12月起至90年12月間股東丑○○、丁
○○、甲○○、戊○○與股東丙○○己○○、福紋公司
、何明芹、何宜芸、何柏翰、陳瑞敏間之股份變動與內
容,伊只知道伊所有部分,好像在82年或80年,好像是
在丑○○的哥哥(陳坤練)還在公司擔任總經理時,丑
○○的股份,有一部分移轉為伊所有,移轉的原因則不
清楚,其餘伊則不知道。印象應該是伊父親移轉的,他
是董事長,他應該有這個權利,伊推測應該是他作的等
語(參原審卷㈠第273至274頁)。乙○○上開證述內容
,因事發已久遠,且均止於印象而為回憶,
嗣後亦否認
有自丑○○處受領股份,本院認於乏其他
佐證之情形,
尚難僅以其陳述而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⑸綜上說明,本件既無資料足以推翻依客觀證據及經驗法
則推認所得之兩造間就系爭如附表編號1-3、2-1、2-2
、3-1、3-2、4-1、4-2、4-3、5、6、7號之股份應有買
賣行為之事實,則上訴人遽而否認股份買賣關係之存在
,並認係被上訴人等人因侵權行為所致,
自屬無據。上
訴人等人既未能證明被上訴人等人有何侵權行為,則其
主張依民法767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同法第184條、第
185條共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規定,否認買賣關係
之存在,並對被上訴人請求返還股票、及協同辦理股份
移轉登記等,自屬無據。
4.按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
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給付而得
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係指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
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證證明
該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經查,如附表編號1-3、2-1、2-
2、3-1、3-2、4-1、4-2、4-3、5、6、7所示之股份之移
轉登記係因買賣行為所致,而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該買賣
行為有何不法或無效情事,有如前述;則被上訴人等人取
得股份即無不當得利之可言,從而,上訴人主張依不當得
利返還利得請求權之規定,否認買賣關係之存在,並對被
上訴人請求返還股票、及協同辦理股份移轉登記等,自亦
不可採。
5.本件上訴人與何文隆同財共居,向來由何文隆協助處理家
產,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何文隆或被上訴人等人有何不法
管理及無權處分上訴人股票情事,有如前述,則上訴人主
張依民法113條、第177條規定及繼承之法則,對被上訴人
等人請求返還股票及協同辦理股份移轉登記等,
亦屬無據
。
㈢按學說上所謂之「
爭點效」,係指法院於
確定判決理由中,
對
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所主張或抗辯之重要爭點,本於兩造
辯論之結果所為之判斷結果,除有顯然違背
法令,或當事人
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間
,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之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法
院亦不得作相異之判斷而言,其乃源於訴訟上之
誠信原則及
當事人公平之訴訟法理而來。是「爭點效」之適用,除理由
之判斷具備「於同一當事人間」、「非顯然違背法令」及「
當事人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等條件外,必須
該重要爭點,在前訴訟程序已列為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主要
爭點,經兩造各為充分之舉證,一如訴訟標的極盡其攻擊、
防禦之能事,並使當事人適當而完全之辯論,由法院為實質
上之審理判斷,前後兩訴之標的利益大致相同者,始應由當
事人就該事實之最終判斷,對與該重要爭點有關之他訴訟負
結果責任,以符民事訴訟上之誠信原則(最高法院96年度
台
上字第307號判決
要旨參照)。上訴人雖主張另案本院97年
度上更㈠字第3號丑○○對己○○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
,業已判決上訴人丑○○部分勝訴確定,自有
拘束本件之效
力云云。惟查前開訴訟與本案之訴訟當事人並不相同,且被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因與何文隆同財共居,信任何文隆而全權
由其處理家產及股份移轉
等情,業經另案上訴人丑○○與被
上訴人乙○○等人間原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379號、本院95
年度重上字第28號、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126號所有權
移轉登記訴訟、上訴人丑○○與承租人姜雲馨等間(
參加人
何永全)台北地院94年度訴字第2568號、高等法院94年度上
字第867號、96年度上更㈠第74號、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
第682號返還房屋訴訟、上訴人丑○○與何文隆之女己○○
間原法院94年度訴字第241號、本院95年度上字第95號、97
年度上更㈠字第3號、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663號、97
年度台上字第1929號返還不當得利等訴訟、被上訴人乙○○
等人與上訴人丑○○間台北地院96年度重訴字第713號、高
等法院96年度重上字第574號、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50
8號履行契約訴訟之確定判決,及本院98年度重上字第79號
判決得以認定在案,是項新訴訟資料不因上訴人所稱另案本
院97年度上更㈠字第3號判決其部分勝訴確定,而拘束本件
事實之認定,且其部分判斷基礎乃建立在己○○於其訴訟中
部分不爭執之事項,此核與本件兩造於原審業將之列為爭執
事項明顯不同(參原審卷㈠第125頁言詞辯論筆錄),自亦
無從援引為本件認定事實之參考。況兩造家族間財產糾紛亦
有其他訴訟結果為不同認定者(參被上訴人提出之他訴訟判
決影本,原審卷㈡第138至160頁,及前揭歷審各民事判決)
,故本院認上訴人仍應就本件其主張之各項有利於己之事實
舉證以實其說,尚難以上開法院判決認定之不同事實,遽予
推認上訴人之主張確屬真實。
㈣末按當事人負有促進訴訟之義務;又攻擊或防禦方法,除別
有規定外,應依訴訟進行之程度,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
期提出之。當事人意圖延滯訴訟,或因
重大過失,逾時始行
提出攻擊或防禦方法,有礙訴訟之終結者,法院得駁回之。
此觀民事訴訟法第196條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自明。本件
上訴人遲至99年8月13日始具狀請求傳喚證人王江村等12人
,並請被上訴人福紋公司等人提出
對價支付證明資料,及本
件再送法務部調查局等單位重新鑑定筆跡云云。惟查本件上
訴人請求鑑定上訴人甲○○在三信商銀營業部帳戶開戶時簽
名筆跡是否何文隆偽造、請求函查上訴人甲○○開戶印鑑卡
所載開戶日期和帳戶設立日期是否錯蓋日期、向國稅局函調
隆立公司、總立公司公司股東股份轉讓通報表、向南山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函調要保書等,經本院函查後,上開各單
位所復各詞均未有利於上訴人之證據(參本院卷㈠第258頁
以下)。證人庚○○到庭證稱接洽買賣股票皆由何文隆為之
,公司有支付這筆錢至個人帳戶,86年88年與上訴人丑○○
交易,這個過程與上訴人丁○○、甲○○一樣等語(參本院
卷㈠第249頁背面以下)。而本件經本院函送憲兵司令部刑
事鑑識中心鑑定,該中心略復稱:送鑑定資料可供比對字數
不足,影響筆跡鑑定之準確度及可靠性,致無法進行後續對
。送鑑定資料未先行分類無法區分系爭及參考資料,且送鑑
定項目均為一比一比對,難以歸納各分類筆跡書寫特徵等語
,此有該刑事鑑識中心99年1月5日憲直刑鑑字第0990000008
號、99年1月7日憲直刑鑑字第0990000028號函各件附卷可稽
(參本院卷㈠第271、275頁)。而重要關係人何文隆業已死
亡,且時隔10餘年之久,當事人之筆跡當變異失真,是其請
求再送鑑定並傳喚被上訴人王永全,或被上訴人請求傳喚上
訴人丑○○對質事實,均無必要。又前開鑑定之復函,於本
院99年2月2日
準備程序時提示上訴人時,上訴人亦未能提出
受鑑定當事人相近年度之平時書寫筆跡,俾鑑定能達準確度
及可靠性,其於本院準備程序終結後之99年8月13日始具狀
請求傳喚證人王江村等12人調查,並聲請再送鑑識單位鑑定
,其提出此項之新攻擊方法,顯違前述依訴訟進行之程度,
攻擊或防禦方法應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期提出規定,其
逾時提出且有重大過失,並有礙被上訴人之防禦及訴訟之終
結,參酌鑑定單位欲鑑定年代久遠之筆跡,向來均要求應提
出相近年度之當事人書寫筆跡始有準確度及可靠性(參本院
另案98年度家上字第40號卷第91頁,刑事警察局98年10 月
15日刑鑑字第0980140523號函),復經本院於準備程序曉
諭
上訴人,上訴人遲未遵行提出得比對之待證筆跡,自有未合
,其逾時提出調查證據聲請(參本院卷㈡第149頁以下),
請求再送法務部調查局等單位鑑定,於法未合,應予駁回。
㈤是本件依上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均不足證明何文隆及被上訴
人等人有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不法管理及無權處分,或系
爭股票(份)為其所有等情事,是上訴人先、備位聲明之主
張,顯均無理由,自應予駁回。
五、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系爭股份為其所有,被上訴人無
權處分等詞,為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尚屬可信。是則上訴
人執此主張被上訴人應返還股票、協同辦理股份移轉等云云
,自屬無據。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不當
得利、不法管理及無權處分等情事,依民法第113條、第184
條、第185條、第179條、第177條、第767條及繼承之規定,
其先位聲明、備位聲明之主張,均無理由,不應准許,應予
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認
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丙、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29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寶堂
法 官 古金男
法 官 王重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書記官 林玉惠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 日
V
附表
┌──┬───┬────┬────────┬───┬─────────┐
│編號│上訴人│被上訴人│股份及股票名稱 │股數 │每股面額(新臺幣) │
├──┼───┼────┼────────┼───┼─────────┤
│1-1 │丑○○│乙○○ │隆立紡織股份有限│15,000│ 100元 │
├──┤ ├────┤公司普通股 ├───┼─────────┤
│1-2 │ │丙○○ │ │15,000│ 100元 │
├──┤ ├────┤ ├───┼─────────┤
│1-3 │ │福紋工業│ │40,000│ 100元 │
│ │ │股份有限│ │ │ │
│ │ │公司 │ │ │ │
├──┼───┼────┼────────┼───┼─────────┤
│2-1 │丁○○│福紋工業│隆立紡織股份有限│25,000│ 100元 │
│ │ │股份有限│公司普通股 │ │ │
│ │ │公司 │ │ │ │
├──┤ ├────┤ ├───┼─────────┤
│2-2 │ │陳瑞敏 │ │10,000│ 100元 │
├──┼───┼────┼────────┼───┼─────────┤
│3-1 │甲○○│福紋工業│隆立紡織股份有限│15,000│ 100元 │
│ │ │股份有限│公司普通股 │ │ │
│ │ │公司 │ │ │ │
├──┤ ├────┤ ├───┼─────────┤
│3-2 │ │寅○○ │ │10,000│ 100元 │
├──┼───┼────┼────────┼───┼─────────┤
│4-1 │戊○○│福紋工業│隆立紡織股份有限│10,000│ 100元 │
│ │ │股份有限│公司普通股 │ │ │
│ │ │公司 │ │ │ │
├──┤ ├────┤ ├───┼─────────┤
│4-2 │ │卯○○ │ │5,000 │ 100元 │
├──┤ ├────┤ ├───┼─────────┤
│4-3 │ │癸○○ │ │5,000 │ 100元 │
├──┼───┼────┼────────┼───┼─────────┤
│5 │丑○○│丙○○ │敬樺實業股份有限│1,960 │ 1,000元 │
│ │ │ │公司普通股 │ │ │
├──┼───┼────┼────────┼───┼─────────┤
│6 │丑○○│丙○○ │新隆成塑膠廠股份│1,260 │ 1,000元 │
│ │ │ │有限公司普通股 │ │ │
├──┼───┼────┼────────┼───┼─────────┤
│7 │丁○○│陳瑞敏 │新隆成塑膠廠股份│2,800 │ 1,000元 │
│ │ │ │有限公司普通股 │ │ │
├──┼───┼────┼────────┼───┼─────────┤
│8-1 │丑○○│丙○○ │總立工業股份有限│1,470 │ 1,000元 │
├──┤ ├────┤公司普通股 ├───┼─────────┤
│8-2 │ │己○○ │ │1,470 │ 1,000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