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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9 年度上字第 12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9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借款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字第128號 上 訴 人 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光龍律師 複 代 理人 洪永叡律師 被 上 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3月3日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203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於99年8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固有透過公司前負責人(即被上訴人之女婿 郭啟昭)向被上訴人借款新台幣(下同) 260萬元,惟至民 國(下同)96年3月31日止,伊已支付被上訴人469萬4876元 ,扣除借款260萬元外,伊尚溢付被上訴人209萬4876元,則 被上訴人受有 209萬4876元之不當得利,致伊受有損害,被 上訴人應返還,爰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應 如數給付並加計自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除曾向伊借用系爭 260萬元外,另於 95年3月30日,透過郭啟昭向伊調借150萬元,由伊在安泰銀 行及新光銀行匯入郭啟昭之華僑銀行北台中分行0000000000 0000帳戶,各 100萬及50萬元,由郭啟昭交由上訴人週轉, 有匯款單、存摺明細及上訴人之帳載資料可證,是上訴人共 計向伊借款本金 410萬元,因上訴人借款時與伊約定利息為 年息百分之15,合計應償還之金額為 472萬5833元(含本金 410萬,其餘為利息),上訴人僅償還469萬4876元,尚有不 足,伊並無不當得利之情事等語,資為抗辯。並求為判決駁 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求為判決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209萬4876元及自反訴起訴 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求 為判決駁回上訴,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 假執行。 四、本件經兩造於原審協商簡化爭點,就下列事實不為爭執,本 院自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㈠上訴人原名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於 95年9月19日改為 現名,上訴人於95年3月23日,向被上訴人借款一筆260萬元 週轉,被上訴人於同日將該 260萬元存入上訴人華僑銀行北 台中分行帳戶( 0000000000000號),以供上訴人週轉使用 。 ㈡上訴人自 95年11月15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共開立如上 訴人 98年9月14日反訴狀附表一所示之十紙支票(金額總計 469萬 4876元)予被上訴人,且均經被上訴人背書後由郭啟 昭兌領。 ㈢被上訴人於 95年3月30日分別自安泰商業銀行、新光銀行匯 款二筆(依序為 100萬元及50萬元)入郭啟昭華僑銀行北台 中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㈣訴外人周維承於95年3月31日匯款150萬元入郭啟昭華僑銀行 北台中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㈤郭啟昭於 95年4月3日匯款300萬元予訴外人銓程營造工程股 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銓程營造公司);銓程營造公司於95 年4月18日亦匯300萬元入華僑銀行北台中分行000000000000 00號郭啟昭帳戶內,95年4月19日郭啟昭再匯300萬元入0000 0000000000號上訴人乙存帳戶。 五、上訴人主張:伊有向被上訴人借款260萬元,惟已清償469萬 4876元,溢付209萬4876元,被上訴人受有209萬4876元之不 當得利云云,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 所應審究者為㈠上訴人於 95年3月30日是否有再向被上訴人 借款150萬元?㈡上訴人前述支付被上訴人之469萬4876元, 其中超過260萬元之209萬4876元,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是否有 不當得利之情事?經查: ㈠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向伊借款之數額,除兩造不爭執之 260 萬元外,上訴人於95年3月30日尚有再向伊借款150萬元之事 實,業據被上訴人提出 95年3月30日安泰銀行匯款單一份、 95年3月30日新光銀行匯款單一份、郭啟昭於華僑銀行00000 000000000 帳戶存款存摺一份、帳載資料一份、借款還款明 細表一份為證,按依上開 95年3月30日安泰銀行匯款單一份 、95年3月30日新光銀行匯款單一份、郭啟昭於華僑銀行000 00000000000 帳戶存款存摺一份記載,被上訴人於上開日期 各匯款100萬、50萬元入郭啟昭華僑北台中分行00000000000 000號帳戶內,顯見被上訴人抗辯其有將借款150萬元匯予時 擔任上訴人負責人郭啟昭帳戶內,應屬可採。又證人郭啟昭 於原審證稱:「伊擔任過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之前名稱為弘 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擔任法代期間為從創立至95年10 月份左右。」、「 260萬元的借據,確實是我立下的。公司 在興建大樓,需要資金約 4億元,所以週轉上需要跟親戚朋 友借貸。這筆錢,有列在公司的帳上。」、「公司所列的帳 冊是由公司的會計、冠恆事務所幫忙登載,在95年12月10日 丙○○接任法代後,他就掌控所有會計科目,他並命冠恆會 計事務所做不實的憑證資料,所以會計名目是否為真實憑證 資料,我要看到原始的憑證資料,才知道是否有改過。」、 「匯款單上所載的金額不是匯給我,是被上訴人的借貸。當 時是要借給公司,但不知道帳號,所以就直接匯到我的華僑 銀行的帳戶,乙○○ 150萬元,周維承150萬元,共借300萬 元,於隔天由被上訴人匯給承包大樓的興建廠商,上面記載 的字都是上訴人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會計丁○○ 所登載,我系爭的帳戶幾乎都是公司在使用,所以才會由會 計登載,這筆錢是公司借的,當時也有立下借據,且都有支 付利息。」、「公司帳冊資料記載向股東郭啟昭週轉 300萬 元,就是跟我即股東借款 300萬元。被上訴人永春泉生醫管 理股份有限公司跟我借款 5400多萬元。系爭的300萬元週轉 ,其中150萬元乙○○的借款,另外150萬元是周維承的借款 。原始憑證也記載的很清楚, 150萬元是來自乙○○,另外 150 萬元來自周維承,這些錢都是公司週轉使用。」上訴人 之複代理人並於庭訊時請求提示原審卷第10頁,上訴人公司 帳戶95年4月19日支領300萬元給銓程營造公司,是何意思? 證人郭啟昭證稱:「我們是信託興建,由工程款信託給彰化 銀行,營造公司做了工程,因為缺錢,所以4月3日先由公司 轉300萬元給營造公司,4月18日營造公司有還款300萬元,4 月19日撥給上訴人公司,上訴人公司就撥給彰化銀行,彰化 銀行就撥給營造公司,會這麼做,因為是信託關係,所以款 項都要由彰化銀行撥款。」等語(原審卷第51、52頁),按 證人郭啟昭本為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於其經營期間,就上 訴人資金週轉之情事,當然最為熟悉,依證人郭啟昭上開證 述,其擔任上訴人負責人期間,因公司興建大樓,需要資金 約4億元,上訴人週轉上需要跟親戚朋友借貸,於95年3月30 日被上訴人所匯入其帳戶之150萬元及訴外周維承於95年3月 31日匯入之 150萬元,均是上訴人透過其向親友借款週轉, 於取得借款後,將款項借轉匯予銓程營造公司週轉,於銓程 營造公司還款後,其將款項匯入上訴人公司帳戶轉匯彰化銀 行撥款專戶,用以支付工程款,該 300萬元則記為股東往來 一節,核諸卷附被上訴人提出 95年3月30日安泰銀行匯款單 一份、 95年3月30日新光銀行匯款單一份、郭啟昭於華僑銀 行00000000000000帳戶存款存摺一份、帳載資料一份記載之 資料相符。又證人即上訴人公司出納廖淑雯於本院證稱:伊 擔任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即上訴人)的出納時, 弘光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華僑銀行北台中分行0000000000 0000帳戶,還有郭啟昭華僑銀行北台中分行00000000000000 帳戶,兩個帳戶都是伊掌管,上面的寫字跡「乙○○」、「 郭素靜」、「彰銀信託百分之45自付額(詮程)、」、「詮程 營造工程」、「轉存弘光乙存」的字跡是伊寫的。 95年3月 23日這兩筆金額是郭啟昭拿現金給我存入(上訴人)帳戶,我 拿回來以後郭啟昭問說怎麼寫他名字,說是乙○○的錢,所 以我就在後面註記「乙○○」。郭啟昭說是乙○○的錢,所 以才寫「乙○○」(見本院卷38頁上訴人帳戶)。郭啟昭自 己的帳戶(見本院卷39頁郭啟昭帳戶)「工程 300萬元轉存 弘光乙存」是當時轉過去是要給弘光生活乙存(即上訴人前 身)週轉用的。乙○○及周維承轉入郭啟昭的帳戶 300萬元 後再轉入弘光乙存,讓弘光週轉用。當時因為在董事長還沒 有更換之前,郭啟昭的存摺都放在伊這裡,所以伊在上面註 記。4月3日是郭啟昭匯300萬元給詮程營造公司週轉,4月18 日詮程營造公司匯回300萬元給郭啟昭,4月19日郭啟昭轉帳 300 萬元存入弘光乙存等情,與郭啟昭所證之情節更相符合 ,並與上開郭啟昭帳戶及上訴人帳戶之記載相符,足見郭啟 昭之證言應可採信。參諸上情,於 95年3月30日,擔任上訴 人法定代理人之郭啟昭,其對外以上訴人名義向他人借款, 上訴人本應負借款人之責任;又郭啟昭與被上訴人有翁婿之 情誼,基於親誼,郭啟昭乃代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借款,以供 上訴人週轉,不違常情;且該等款項,被上訴人確有匯入, 並由郭啟昭用於上訴人之工程款支付,被上訴人抗辯:其於 95年3月30日,有借款150萬元予上訴人,應屬有據;況參諸 前述兩造不爭執之 260萬元借款,亦係上訴人透過郭啟昭向 被上訴人所借,且由被上訴人交付 260萬元予證人郭啟昭後 ,再由郭啟昭以現存入上訴人帳戶共 260萬元予上訴人使用 之情節相同,(本院卷第10頁)更明被上訴人抗辯:其95年 3月 30日有借款予上訴人公司之事實,應屬真實。上訴人否 認其有向被上訴人借用上開 150萬元之事實,顯係卸責之詞 ,委無足採。 ㈡被上訴人除於95年3月23日借款260萬元予上訴人外,於95年 3月30日亦有借款150萬元予上訴人,已如前述,被上訴人抗 辯:系爭借款有書寫借據,並約定給付利息,亦有被上訴人 所提出借據二份為證(本院卷第36、37頁),核與證人郭啟 昭到庭所證:系爭借款有書寫借據及支付利息之證述相符。 上訴人雖以伊不爭執之95年3月23日260萬元之借據紙張較舊 ,而相隔8天,95年3月31日150萬元之借據較新,否認150萬 元之借據真正云云。然查,上訴人書立借據予被上訴人,並 不當然會以同一批紙質之紙張書立,上訴人遽以紙質之新舊 質疑,並無足取,其請求送請鑑定紙質是否相同,核無必要 。又上訴人自 95年11月15日起,至96年3月31日止,共開立 十紙支票金額總計 469萬4876元予被上訴人,且均經被上訴 人背書後由證人郭啟昭兌領等事實,復為兩造所不爭執。且 與被上訴人同日借予上訴人各 150萬元之周維承,亦經上訴 人分2次於95年4月27日、95年6月30日匯還102萬元、51萬元 予周維承,(見原審卷第68、69頁),與周維承同樣係透過 郭啟昭借款之被上訴人,上訴人否認與其有直接之借款關係 ,顯不足採。是被上訴人主張自 95年11月15日起,至96年3 月31日止,上訴人為清償借款,計給付伊 469萬4876元之事 實,應屬真實。 ㈢參諸上訴人提出之還款明細表(原審卷第20頁),系爭借款 於 96年3月31日還清本金410萬元,其餘編號1至6號,及9號 、10號之款項,多則20萬元少則2250元,合計則為59萬4876 元,依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借據,郭啟昭與被上訴人約定之借 款利息為年息百分之15,其中260萬元部分,95年3月23日借 款迄 96年3月31日清償,計1年又8日,惟借據約定借款期限 為1年,如以年息百15計算,1年之利息為39萬元(計算式00 00000元0.15,如計算至 96年3月31日,利息則為40萬833 元);而150萬元借款部分, 95年3月30日借款迄96年3月31 日清償,計1年又1日,惟借據約定借款期限為 1年,如以年 息百15計算,1年利息為22萬5000元(計算式0000000元0. 15),是410萬元借款1年之約定利息應為61萬5000元(39萬 元+22萬5000元),則上訴人就系爭410萬元借款,依約定應 返還被上訴人之1年本息應為472萬5000元,上訴人於借款期 間所支付之 469萬4876元尚不及上開兩造約定應清償之本息 472萬 5000元,被上訴人並無溢付之情事,是上訴人主張其 對被上訴人所為給付469萬4876元中,有209萬元4876元溢付 款,實無可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領取系爭 209萬元4876 元清償款項有不當得利之情事,應返還等語,自無可採。 ㈣上訴人主張若伊確有向被上訴人借款,被上訴人亦應直接匯 入伊帳戶中,被上訴人僅以不知道上訴人帳號,就直接匯到 郭啟昭之帳戶顯不符常理,故系爭 150萬元借款,實為被上 訴人與郭啟昭間之借貸關係云云。惟查:被上訴人前借款26 0 萬元予上訴人,係以現金存入方式借予上訴人,並非匯款 ,業據證人丁○○證稱: 95年3月23日這二筆金錢(即上開 260 萬元)係郭啟昭拿現金給伊存入的,(本院卷第70頁反 面)被上訴人自無從知悉上訴人帳戶而直接匯入。且被上訴 人確於95年3月30日分別自安泰商業銀行、新光銀行匯款100 萬元及50萬元,和訴外人周維承於95年3月31日匯款150萬元 ,共300萬元入郭啟昭帳戶內,再於95年4月3日將此300萬元 匯予銓程工程公司是兩造不爭執之事實,顯見上訴人於95年 4 月3日有使用被上訴人之系爭150萬元以支付應給付銓程工 程公司之營造費用。系爭 150萬元借款,並非被上訴人與郭 啟昭間之借貸關係。 ㈤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借款260萬元和150萬元時,上訴人分別 書立借據,並於 96年3月31日由負責人丙○○逐筆核對無誤 ,自行開立10紙支票,親自蓋上公司大章交付伊,金額總計 469萬 4876元,如上訴人非向伊借款,何以如此等語。上訴 人雖抗辯: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票號、發票日、票面金 額依序為CM0000000、CM0000000、AG0000000、AG0000000、 AG0000000,96年3月31日、95年12月31日、95年11月15日、 96年3月31日、95年11月15日,260萬元、17萬1600元、5萬1 638元、153萬元、20萬元之支票5張,係於95年11月7日被領 取,斯時,伊公司現任董事長丙○○於95年12月才接任董事 長,並分別於 96年1月26日及同年2月2日變更彰化商業銀行 及合作金庫之印鑑證明,可以證明上開支票係於前任負責人 郭啟昭任內所簽發並遭領取,並非丙○○交付於被上訴人, 而上訴人所以支付上開款項是為不讓公司支票跳票云云。經 查:永春泉生醫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於95年12月10日招開臨時 股東會和臨時董事會,改選丙○○為董事長,隨即董事長交 接,丙○○主持臨時股東會修改公司章程,董事長丙○○蓋 公司大章和自己的小章於當日即95年12月10日永春泉生醫管 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此有該公司95年12月10日修訂之章程 附卷可查,(本院卷第65、66頁)證明丙○○於95年12月10 日已持有公司大章。雖上訴人主張上開 5張支票係於95年11 月 7日由被上訴人領取,可以證明是郭啟昭簽發交付被上訴 人等語。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依卷附付款簽收簿所示, 收款廠商蓋收款章一欄空白,並無被上訴人之簽名或蓋章, (本院卷第57至59頁)如何能證明是郭啟昭於 95年11月7日 簽發交付被上訴人?又丙○○於票載到期日已與郭啟昭勢同 水火,何以仍讓支票兌現,而不採取法律行動?均足以證明 丙○○已經詳細核對,並查詢持支票人無誤後才支付票款無 誤。 ㈥上訴人又抗辯稱:伊如有另外向被上訴人借 150萬元,被上 訴人於起訴狀應主張伊向其借款410萬元(260萬元+150萬元 ),除陸續清償170萬元外,尚有240萬元未清償。何以於起 訴狀稱伊向其借款260萬元,陸續清償170萬元,尚有本金90 萬元未償,求為判命給付90萬元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云云? 經查,上訴人被訴請給付90萬元及利息後,於 98年9月14日 提出民事答辯狀兼反訴起訴狀,抗辯 260萬元已經清償,並 提出已兌現之支票為證(原審卷第27頁),被上訴人核對無 誤後,乃撤回起訴,並以被上訴人尚向伊借款 150萬元未清 償為由,對反訴提出抗辯,主張伊無不當得利之情事,上訴 人主張伊溢領 209萬4876元為無理由等語。查被上訴人於發 現 260萬元確已受償後,乃撤回起訴,並經詳查,再發現上 訴人所借 150萬元及利息尚未清償,乃再行主張,尚難認其 不當。 ㈦上訴人又主張:「上訴人帳冊明細資料中,分別有記載『向 郭啟昭股東週轉』及『向乙○○週轉』項目,顯見帳冊資料 對於向『郭啟昭』借款或向『乙○○』借款,已有明確之區 分。且被上訴人稱其於95年3月30日將150萬元借給上訴人, 然對於被上訴人所主張之 150萬元卻無相關之記載?是被上 訴人主張於95年3月30日借款150萬元予上訴人,即不足採。 」云云。經查:上訴人帳冊明細資料中如何記載是上訴人所 掌控,不能執此為由,遽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況依據證人 廖淑雯上開證述及上訴人郭啟昭帳戶所載,已足認定上訴人 確有向被上訴人借款 150萬元,已如前述。上訴人雖又稱: 「上開『向郭啟昭股東週轉』之股東往來 300萬元,已於95 年 8月21日以『付還股東郭啟昭借款』之名義,匯還郭啟昭 300 萬元。」云云(原審卷第70頁)。惟查:由上訴人公司 95、96年度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本院卷第48頁反面 )登載:公司(指上訴人)向郭啟昭借款於95年1月1日至95 年12月31日間,最高3202萬3733元,95年12月31日期末餘額 為1404萬6211元;由此可之,上訴人所稱於 95年8月21日返 還郭啟昭300萬元款項,應已包含於 95年間上訴人向郭啟昭 借款返還共1797萬7522元之內,此為上訴人和郭啟昭兩造間 債權債務關係,與被上訴人無涉。上訴人不能以返還郭啟昭 300萬元之借款,當成返還被上訴人借款項,上訴人主張應 不足採。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並無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存在 ,從而,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訴請被 上訴人給付 209萬4876元,及自反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上訴人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 亦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核與結論 無涉,爰不一一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7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照德 法 官 朱 樑 法 官 曾謀貴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王麗珍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7 日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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