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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9 年度重上字第 5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7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字第58號 上 訴 人 華中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鄭克盛律師 被 上訴人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蔡瑞煙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履行契約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2月31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20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99年7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玆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所屬台中發電廠(下稱台中發電廠)於民 國(下同)95年3月14日經由公開招標程序,與和聖桐興業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和聖桐公司,97年9月28日與上訴人合 併而消滅,由上訴人承受權利義務)訂立石膏買賣契約(下 稱系爭買賣契約),約定自通知提取石膏日起至96年12月31 日上午10時止,由台中發電廠提供第9及10號發電機組(下 稱系爭第9及10號機)每日運轉所生產之石膏(即鍋爐發電 燃燒過程中產生煙氣,經以石灰石粉吸附煙氣中之硫分所產 生之石膏)。伊於95年5月5日函通知上訴人自95年6月1日開 始提貨,上訴人原均依約提領,惟嗣因台灣水泥公司及亞洲 水泥公司開始使用進口之天然石膏,致石膏供需改變、價格 下滑,上訴人因而自96年7月起即嚴重滯提石膏,同年9月5 日經伊通知應於9月12日前繳清96年6月至8月貨款新台幣( 下同)1796萬9779元,亦置之不理,伊再於96年9月29日催 告應於同年10月10日前繳納,否則將終止合約,沒收履約保 證金及已繳貨款,上訴人於96年10月6日回覆放棄系爭買賣 契約,伊因而通知上訴人自同年月11日終止合約,並請求上 訴人繳納:①96年6月至8月石膏貨款差額244萬1329元(96 年6月至8月石膏貨款1796萬9779元,上訴人已繳1552萬8450 元,差額244萬1329元)、②96年9月1日至10月10日產出量 貨款650萬5962元、③緊急處理費用8萬8500元、④嚴重滯提 罰款27萬元,以上合計930萬5791元。扣除伊代為清運石膏 而將上訴人未提取之石膏1萬3577.3公噸以平均每公噸35.67 元標售之獲利48萬4302元後,上訴人尚應給付伊882萬1489 元等情,爰依系爭買賣契約第伍條第三項、第四項及第玖條 第四項、第十八項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 882萬1489元,及自96年12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 計算利息之判決(被上訴人請求逾上開數額範圍經原審判決 駁回,未據被上訴人聲明不服,茲不予論述)。 二、上訴人則以:依系爭買賣契約第參條第二項約定:「每一部 機正常運轉平均每日產出石膏約120公噸,…除非發生不可 抗力因素,甲方(即被上訴人)之石膏產量將盡量控制在標 售數量±20%之內。」顯然被上訴人應控制石膏產量在標售 數量±20%之內,無權要求伊承買或清運每月高於標售數量 20%部分之石膏。系爭第9及10號機每月之石膏最大產量應為 8928公噸(12021.231=8928),以每公噸643元計算 ,被上訴人所得請求者,除非發生不可抗力因素,不得高於 每月574萬0704元。被上訴人未舉證有何不可抗力因素,遽 為請求伊給付96年7、8月讓售石膏貨款671萬1763元、603萬 5224元,顯有違系爭買賣契約上開約定並違反誠實信用原則 。伊固有滯提石膏之事實,惟伊於事後欲提領石膏時,竟為 被上訴人以緊急清運期間不得提貨為由拒絕,則該清運費用 不得轉嫁與伊。又伊滯提石膏乃因合計具有台灣脫硫石膏市 場80%佔有率之亞洲水泥公司及台灣水泥公司,自95年底起 突然大量進口天然石膏,致石膏價格大幅滑落,伊雖承受虧 損,仍依約提貨至96年7月,嗣實已無資力再行提貨。政府 突然開放進口天然石膏與市場具有寡占優勢之競爭者之進口 行為,為伊投標時顯難預知,此為非可預料之情事變更,伊 投標時石膏價格約每公噸643元,被上訴人於97年2月間另行 轉標之平均價格每公噸僅35.67元,足證伊如按原約履行損 失之巨,依最高法院66年台上字第2975號判例、98年度台上 字第331號判決意旨,本件有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二情事 變更原則之適用,被上訴人請求按原約效果履行,顯失公平 等語,資為抗辯。 三、查,上訴人於97年9月28日與和聖桐公司合併,以上訴人為 存續公司,承受和聖桐公司原有之權利義務;和聖桐公司於 95年3月14日經由公開招標程序以石膏每公噸未稅單價643元 與被上訴人所屬台中發電廠訂立系爭買賣契約,約定自通知 領取石膏日起至96年12月31日上午10時止,被上訴人提供系 爭第9及10號機每日運轉產出之石膏,被上訴人通知和聖桐 公司自95年6月1日開始提貨;和聖桐公司原依約履行,嗣96 年7月起未依約履行;被上訴人於96年9月5日通知和聖桐公 司應於同年月12日前繳清96年6月至8月貨款1796萬9779元, 再於96年9月29日通知應於同年10月10日前繳納,否則將終 止合約、沒收履約保證金及已繳貨款;和聖桐公司以96年10 月6日函通知被上訴人放棄系爭買賣契約;被上訴人則以和 聖桐公司違約,通知自96年10月11日起終止系爭買賣契約, 再於同年12月4日通知和聖桐公司繳納96年6月至8月差額貨 款244萬1329元(貨款1796萬9779元,上訴人已繳納1552萬 8450元)、96年9月1日至10月10日貨款650萬5962元、緊急 清運處理費用8萬8500元、嚴重滯提罰款27萬元;96年9月1 日至96年10月10日產出量貨款為650萬5962元等事實,為兩 造所不爭(見原審卷109頁、本院卷37頁),並有上訴人公 司合併新聞資料、公司登記資料查詢明細、台中發電廠石膏 標售開標紀錄及報價單(公告案號:Z0000000000)、系爭 買賣契約書、台中發電廠95年5月5日函、台中發電廠96年9 月5日繳款提貨通知單、台中發電廠96年9月29日函、和聖桐 公司96年10月6日函、台中發電廠96年12月4日函、貨款統計 表等件影本在卷可參(見原審卷9至24、27至31、33頁), 自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96年6、7、8月石膏讓售量分別為6791.74公噸 、1萬0438.20公噸、9386.04公噸,該季貨款(含稅)共計 1796萬9779元,上訴人已繳納1552萬8450元,尚欠貨款差額 244萬1329元;96年9月石膏讓售量為7847.44公噸,同年10 月1日至10月10日讓售量為1788.88公噸,貨款(含稅)共計 650萬5962元等情,提出石膏承標商季繳貨款統計表2紙(見 原審卷31、33頁)。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主張上開讓售數量 及貨款金額皆未爭執,且就其違約未依系爭買賣契約履行, 亦不爭執(見原審卷109頁、本院卷37頁),自堪信為真實 。惟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無權要求上訴人繳納讓售每月超過 8928公噸部分之貨款等語。經查: ㈠系爭買賣契約第伍條第三項、第四項約定:「乙方(即上訴 人,下同)須於每季接獲甲方(即被上訴人,下同)繳款通 知單日起5天(期間遇休假日不計天數)內繳清上一季產出 之石膏貨款…。如乙方未於規定期限內繳清上一季產出石膏 貨款,甲方得暫停乙方提領石膏。逾期7日仍未繳納,甲方 得終止合約,沒收履約保證金及已繳貨款」、「合約期滿後 須結算石膏實際產量,即以通知開始提貨日及合約期滿日雙 方會同測量石灰石粉儲存倉之存量及合約期間石灰石粉進貨 量為結算依據,計算和約期內石灰石粉實際消耗量,再按本 合約『第參條』各項規定計算實際石膏產量。」,又系爭買 賣契約第參條(標售範圍及數量)關於生產量、倉儲量等計 算方式之約定,第三項、第四項、第五項皆有「…如乙方( 即上訴人,下同)未於規定基準時間會同甲方(即被上訴人 ,下同)測量,視同乙方棄權並承認甲方之測量」意旨(見 原審卷17至19頁)。又系爭買賣契約第參條(標售範圍及數 量)第一項、第二項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下同)提 供台中電廠#9及10機石膏產量為一標售單位。其每日運轉所 生產之石膏由得標商提領,為期約一年六個月…本合約預估 標售數量總計約為10萬公噸。」、「每一部機正常運轉平均 每日產出石膏約120公噸,預估標售數量係按該數量乘二部 機於本合約有效期間內可能的運轉日數(扣除大修及停機檢 修日數)而得;本合約之石膏總產量為預估量,因受煤質含 硫分高低及FGD(脫硫設備)運轉狀況影響,及10號機效率 運轉可能無法預期之障礙因素,實際產量可能有出入。結算 數量以本合約有效期間內甲方『實際石膏產量』為準,預估 數量僅供參考。除非發生不可抗力因素,甲方之石膏產量將 盡量控制在標售數量±20%之內。」,堪認系爭買賣契約已 約明兩造交易結算價金,係以契約有效期間被上訴人『實際 石膏產量』為準,契約所載之每一部機器日生產量為預估值 ,僅供參考。上訴人亦不否認於系爭買賣契約之解釋上,買 賣標的數量之計算係以實際石膏產量為準(見本院卷5頁) 。被上訴人主張應以實際石膏產量為準計算貨款,為可採取 。 ㈡上訴人固辯以依上開第參條第二項約定文義,顯然兩造於訂 約時即均有期望實際產量不應超過標售數量±20%,且控制 責任在被上訴人,故有不可抗力條款,若認被上訴人在無不 可抗力因素下月出產量高於預估值,仍在上訴人承買範圍, 形同解釋為無標售數量±20%之限制存在,然上訴人安排運 輸均有成本計算考量,若無論被上訴人生產多少,上訴人均 有承買與運輸清運義務,恐有違誠信原則;又上開第玖條第 十七項約定,乃以「實際產量」與「預繳款量」比較後多退 少補之約定,仍應在標售數量±20%內計算,不能用以反推 兩造間無最高與最低買賣額之約定云云。惟由上開第參條第 一、二項約定文義觀之,僅可認系爭買賣契約「預估標售數 量總計約為10萬公噸」,及該預估標售數量之推算方法,無 從推論被上訴人應維持每日每部機器產出石膏量均需在120 公噸±20%範圍以內,亦無從推論被上訴人讓售數量有每月 最高或最低數量之限制。復查系爭買賣契約第玖條第四項、 第十七項約定:「乙方(即上訴人,下同)提貨以「隨產隨 運」、「隨時提清」為原則,如有滯提時應維持甲方石膏倉 之石膏堆積高度低於指定標明之警戒線(由石膏儲存倉上方 輸送皮帶之鐵格板往下6公尺),…如持續超過上述警戒線3 天以上時,自第4天(含)起每日罰款1萬元,採連續累計罰 款。」、「合約期滿後若實際產量低於石膏預繳款量,甲方 按結算後剩餘貨款無息退還,並以銷貨退回方式辦理退款, 乙方不得以數量短少為由,要求甲方補償。若實際產量高出 預估產量,則乙方須於接獲甲方結算繳款通知單日起五天( 期間遇休假日不計天數)內,至甲方繳清該超出量之含稅貨 款,否則視同乙方違約…」,是兩造買賣契約,實際上係以 買賣期間實際出產量為買賣總數,上訴人應「隨產隨運」、 「隨時提清」,並依該總數為計價之數額,多退少補,而非 以固定數量為買賣數量,無最高買賣額及最低買賣額之約定 ,應可認定。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無權要求上訴人繳付每月 讓售超過8928公噸部分之貨款,礙難採取。是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尚積欠96年6月至8月石膏貨款差額244萬1329元及96 年9月1日至10月10日產出量貨款650萬5962元,應可採取。 五、被上訴人主張因上訴人嚴重滯提,被上訴人委託訴外人寶玄 機械工程企業有限公司辦理緊急清運,支出8萬8500元,有 固定資產請修單(代驗收單)影本為證(見原審卷34頁), 堪以採信。依系爭買賣契約第玖條第十八項:「乙方(即上 訴人,下同)嚴重滯提石膏(石膏堆任何高點達輸送皮帶之 鐵格板往下5公尺之高度),致有影響FGD運轉之虞時,甲方 (即被上訴人)得辦理石膏緊急清運(含出售),每次清運 量3000±10%公噸,緊急清運期間乙方不得提貨,該清運量 併入乙方年提貨量計算,而清運時所發生之費用併入罰款依 第拾壹條(即違約罰款繳交方式)辦理。」之約定(見原審 卷20、21頁),被上訴人自得請求上訴人如數給付。又緊急 清運期間不得提貨為契約所明定,上訴人辯以其雖滯提石膏 ,但其後欲提領時,被上訴人以緊急清運期間不得提貨為由 拒絕,則該清運費用不得轉嫁與上訴人云云,自不足採。 六、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自96年7月起滯提石膏,被上訴人於 96年7月17日即通知上訴人系爭第9及10號機石膏倉已有滯提 造成積滿瀕臨警戒線之情形,有台中發電廠96年7月17日函 為證(見原審卷26頁),嗣96年9月、10月間被上訴人陸續 依系爭買賣契約第玖條第四項:「乙方(即上訴人)提貨以 「隨產隨運」、「隨時提清」為原則,如有滯提時應維持甲 方(即被上訴人)石膏倉之石膏堆積高度低於指定標明之警 戒線(由石膏儲存倉上方輸送皮帶之鐵格板往下6公尺), …如持續超過上述警戒線3天以上時,自第4天(含)起每日 罰款1萬元,採連續累計罰款。」之約定(見原審卷19頁) ,開立罰款通知,合計上訴人應繳納罰款27萬元,有被上訴 人開立之96年9月13日至96年10月9日違反契約罰款通知單27 紙影本為證(見原審卷47至73頁),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 繳納嚴重滯提罰款27萬元,應可採信。 七、由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尚積欠96年6月至8月石膏貨 款差額244萬1329元、96年9月1日至10月10日產出量貨款650 萬5962元、緊急處理費用8萬8500元、嚴重滯提罰款27萬元 ,以上合計930萬5791元,扣除伊代為清運石膏而將上訴人 未提取之石膏1萬3577.3公噸以平均每公噸35.67元標售之獲 利48萬4302元(見原審卷144頁提貨量表末列「強制販售所 得金額」),上訴人尚應給付882萬1489元,及自96年12月6 日起(上訴人收受被上訴人96年12月4日催繳通知繳費函後 )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核屬有據。 八、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 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 原有之效果,固為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二第一項所明定。 惟情事變更原則,旨在規範契約成立後有於訂約當時不可預 料之情事發生時,經由法院裁量以公平分配契約當事人間之 風險及不可預見之損失。倘於契約成立時,就契約履行中有 發生該當情事之可能性,為當事人所能預料者,當事人本得 自行評估以作為是否締約之考量,自不得於契約成立後,以 該原可預料情事之實際發生,再依據情事變更原則,請求增 減給付。上訴人抗辯以:其滯提石膏乃因合計具有台灣脫硫 石膏市場80%佔有率之亞洲水泥公司及台灣水泥公司,自95 年底起突然大量進口天然石膏,致石膏價格大幅滑落,伊雖 承受虧損,仍依約提貨至96年7月,嗣實已無資力再行提貨 ,政府突然開放進口天然石膏與市場具有寡占優勢之競爭者 之進口行為,為伊投標時顯難預知,此為非可預料之情勢變 更,伊投標時石膏價格約每公噸643元,被上訴人於97年2月 間另行轉標之平均價格每公噸僅35.67元,足證伊如按原約 履行損失之巨,依最高法院66年台上字第2975號判例、98年 度台上字第331號判決意旨,本件有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 二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被上訴人請求按原約效果履行,顯 失公平等語。被上訴人則否認政府曾管制天然石膏進口,並 稱其因上訴人滯提而緊急清運轉售之石膏,因以廢料價格標 售,價格自遠低於正常品質之石膏等語。查,上訴人於本院 99年5月17日準備程序時陳稱95年底前石膏非列為非進口類 ,係以行政裁量方式不准進口(見本院卷38頁),經本院當 庭曉喻提出主管機關以行政裁量方式不准進口之證明(見本 院卷38頁);惟上訴人於本院99年6月14日準備程序時未能 提出證明,僅陳稱:已聯絡工會,工會尚未答覆;二大水泥 場之市占率達80%,屬於寡占市場,可直接決定市場平均價 格;伊之下游供貨對象主要雖非二大水泥場,但二大水泥場 自行進口,使市場價格大幅向下調整,上訴人無法依原評估 之價格出售貨物,造成滯銷等語(見本院卷67頁背面),惟 迄99年7月14日本件言詞辯論終結仍未能就其主張提出事證 以實其說。上訴人不能證明兩造訂定系爭買賣契約前,政府 有何管制天然石膏進口之行政措施,上訴人於訂定系爭買賣 契約前亦非不能自行決定取得石膏之來源,而市場供需狀況 影響價格為一般常識,預定型契約,可能因訂約後供過於求 ,致價格下滑,亦可能因訂約後供給短缺,使價格上揚,判 斷精準時,可因此獲利,如因此虧損,乃商業風險,無情事 變更原則之適用,上訴人以商業風險造成之虧損,抗辯應以 情事變更原則減少給付,不足採取。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系爭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882萬1489元,及自96年12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判決就 上開應准許被上訴人請求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 依兩造聲明分別為供擔保後准予或免為假執行之宣告,經核 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 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逐一 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 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8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火川 法 官 陳繼先 法 官 饒鴻鵬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康孝慈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9 日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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