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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易字第20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蕙娟 選任辯護人　陳適庸　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字第10572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許蕙娟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許蕙娟係永久業有限公司（下稱永久業公司）之員工， 負責為永久業公司販售保險殘餘物之工作，乃為永久業公司 對外處理事務之人，永久業公司則為一專門處理保險殘餘物 之公司。 ㈡緣統一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一公司）進口之奶粉為免 在運輸過程中，因包裝破損無法使用而受有損失，遂與新安 東京海上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安東京公司）簽訂 保險契約，如遇有上述破損情形，則由新安東京公司負責理 賠保險金予統一公司，該等商品則由統一公司委棄予新安東 京公司，新安東京公司再與永久業公司訂立買賣契約，將該 等包裝破損奶粉出售予永久業公司。 ㈢被告許蕙娟明知永久業公司向新安東京公司購入之奶粉包裝 已破損，如將該奶粉售予食品公司使用，食品公司可能以此 為產品原料作為產品原料矇騙不特定經銷商或消費者，且無 視永久業公司之營業宗旨即秉持不將該等商品販售予食品廠 商使用之原則，竟仍與楊筍雄（另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經本院以102年度簡字第355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 捌月。緩刑叁年，並應於緩刑期間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拾 萬元）共同基於意圖為楊筍雄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民國 101年5月7日，將永久業公司向新安東京公司購入之上述非 供人食用奶粉共36包（每包重25公斤），以每包新台幣2200 之價格，出售予楊筍雄所經營之清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清涼公司），違背永久業公司不得將該等物品售予食品公 司之任務，其中部分商品因包裝破損過於嚴重，故以黑色大 型塑膠袋套裝後，送至楊筍雄指定之舜大食品企業有限公司 （下稱舜大公司）進行代工製作，而分別於101年5月11 、 12及29日製成牛乳及咖啡等產品共13476箱（每箱24罐）， 並佯以該等產品未添加非供人食用原料之詐術，對外銷售予 設於台北、桃園、彰化、台中、嘉義、台南、高雄及屏東等 地不知情之不特定經銷商，該經銷商再利用當地設置自動販 賣機之方式，將該等商品以每罐10元之價格，出售予不特定 之消費者，而購買該等商品之經銷商與消費者因清涼公司未 詳實告知所添加之原物料有前述非供人食用奶粉，誤認該等 商品確屬可供人食用之商品，致陷於錯誤而購買之；以清涼 公司之批發價為每罐6元至6.5元，共計售出13000箱，及清 涼公司利潤3.5%計算，總計詐取不特定經銷商與消費者共70 980元，使楊筍雄因而獲取該不法利益。因認被告涉有刑法 第342條第1項背信罪及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等語前來。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有 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 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別定 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 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 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 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 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 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 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 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 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 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 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 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再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 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 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致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 應為無罪之判決。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 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 ，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 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 院30年度上字第816號、40年度臺上字第86號、52年度臺上 字第1300號、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92年度臺上字第12 8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 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 以資審認；又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得以認定被告確有 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 實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 四、查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有詐欺、背信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 供述、證人楊筍雄偵查中之證述、證人巫淑柔偵查中之證述 、彰化縣衞生局101年9月7日彰衞食字0000000000號函、永 久業有限公司網頁資料外，並於審理中提出通訊監察譯文， 為其主要論據。 五、訊據被告固不否認伊係永久業公司員工，負責永久業公司販 售保險殘餘物工作，於上述時、地，代表永久業公司將包裝 破損之奶粉共計36包售予楊筍雄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背 信及詐欺之犯行，辯稱，伊是依照公司指示販售奶粉，公司 就是處理保險殘餘物，販售包裝破損的奶粉前，早已將包裝 破損的情況以電子郵件附照片之方式通知楊筍雄，至於是不 是非供人食用或可否賣給食品工廠，應該由客戶自行判斷並 決定用途等語。辯護意旨則以，㈠被告事前已將包裝破損程 度明確告知楊筍雄，清涼公司亦出具切結書，其上載明「已 確認商品之出險狀況」、「並自行擔負出險瑕疵及其相關責 任，與永久業無關」等語；㈡被告係處理包裝破損之食用奶 粉，並非過期或動物用奶粉，被告係整批銷售，且將食品狀 況告知，買受人為專業廠商，包裝破損是否影響奶粉品質， 應由其專業判斷，被告僅係出險貨物之代銷人，無從逐項檢 查判斷，尚難與楊筍雄有何詐欺犯意聯絡；㈢永久業公司網 頁，明指不將過期及家畜奶粉當人類食用奶粉銷售，與本案 銷售包裝破損食用奶粉行為不同，並無違背公司任務，更未 生損害於永久業公司；㈣永久業公司與清涼公司之交易金額 均係雙方同意，生產銷售利益所得係清涼公司，被告並未在 交易中獲利，亦無圖利清涼公司之意圖等語。 六、經查： ㈠按「背信罪之主體限於為他人處理事務之人，如為自己之工 作行為，無論圖利之情形是否正當，原與該條犯罪之要件不 符」；而所謂「為他人處理事務」，係指「受他人委任，而 為其處理事務而言」，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674號、49年台 上字第1530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再者，刑法第342條第1項 背信罪之構成要件，既以「為他人處理事務」、「為違背其 任務之行為」為構成要件，則行為人主觀上，對其所為者乃 為他人處理事務，所為業已違背其任務二項，自當有所認識 ，否則，即難認其有背信犯行之故意，自無從以背信罪責相 繩，故本罪之主體以為他人處理事務之人為限，而為他人處 理事務，即代他人辦理事務之意，違背其任務之行為，即違 反誠實處理事務之義務之行為。次按刑法第342條第1項之背 信罪，必須違背任務之行為，具有圖不法利益或圖加不法損 害之意思，且致生損害於本人之財產或其他利益為構成要件 ，若本人利益之受損害，乃基於正當原因，並非不法，則因 欠缺犯罪意思要件之故，即難論以本罪。 ㈡經查， ⒈永久業公司係一處理保險殘餘物公司，被告受僱永久業公 司，擔任專案開發工作，負責公司販售保險殘餘物，於 101年5月7日，代表永久業公司與清涼公司實際負責人楊 筍雄接洽後，將新安東京公司出險後、包裝破損之奶粉36 包（每包25公斤），以每包2200元價格售予清涼公司，並 送至案外人楊筍雄指定之舜大公司進行代工製作，製成牛 乳及咖啡產品共13476箱，再銷售至台北、桃園、彰化、 台中及台南等地之事實，業據被告自承在卷（見偵卷4Ａ 第183至第187頁、第188至第192頁；本院卷第38頁、第 146 至150頁），核與證人楊筍雄（見偵卷4Ａ第17至19頁 、第21至第26頁；本院卷第127至第140頁）、舜大公司員 工巫淑柔（偵卷4Ａ第70至第72頁、第78至82頁）證述情 節相符，並有永久業公司網頁影本（見偵卷4Ｂ第286頁） 、被告與楊筍雄往來電子郵件影本、切結書影本（見偵卷 4Ｂ第102至第103頁）、舜大公司原物料進料驗收單、材 料存量登記卡（見偵卷4Ａ第74、76頁）、清涼公司內帳 影本1紙（見偵卷4Ａ第20頁）、彰化縣衞生局101年8月14 日、101年8月16日食品衞生稽查結果通知單（偵卷3第30 頁；偵卷4Ｂ第70至73頁）、雲林縣衞生局食品衞生科稽 查紀錄表2紙（見偵卷4Ｂ第122頁）在卷為憑，此部分之 事實要可認定。 ⒉此外，參諸被告與楊筍雄往來電子郵件影本（日期分別為 101年5月7、8日）、切結書影本（日期為101年5月9日） 、清涼公司內帳影本（日期為101年5月9日）、舜大公司 原物料進料驗收單、材料存量登記卡（日期均為101年5月 11 日），被告代表永久業公司將36包包裝破損奶粉出售 清涼公司之日期應為101年5月9日，公訴意旨誤認為101年 5月7日，核與調查證據之結果不同，應予更正（詳下述） 。 ⒊從而，本案永久業公司售予清涼公司之包裝破損奶粉既屬 保險殘餘物，受僱永久業公司並負責處理保險殘餘物之被 告，代表永久業公司將上開36包奶粉之出售予清涼公司， 自屬工作行為，要無疑義！同時永久業公司除有貨款收入 外，並無其他任何損失。 ⒋另公訴人所提供永久業公司網頁資料（http://www.salva ge.com.tw/ milk/milk-index.htm，列印日期：2013年1 月22日），固載明「本公司專營：過期奶粉處理、飼料用 純奶粉、調味奶粉」、「本公司四大保証：絕不流入食品 市場、品質優良、分類清楚、價格合理」等旨，惟起訴書 所指「秉持不將該等商品售予食品廠商之宗旨」，依該網 頁所指「絕不流入食品市場」者，乃專指「過期奶粉處理 、飼料用純奶粉及調味奶粉」，與本件所指單純外包裝破 損之食用奶粉顯不相同，是本案被告代表公司將出險之包 裝破損奶粉出售予清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亦難謂有何違 反公司宗旨之處（永久業公司本即是處理出險貨物之公司 ）。 ㈢復查，被告與證人楊筍雄就涉及上開包裝破損之36包奶粉電 子郵件內容及切結書內容如下（見偵卷4Ｂ第102至第103 頁 ） ⒈101年5月7日，寄件人許蕙娟（即被告），內容如下： 「楊老板您好 產地：紐西蘭；數量：36包；製造日：2011.10」 ⒉101年5月8日，寄件人許蕙娟（即被告），內容如下： 「本公司受產險公司委託，針對出險品殘餘價值向貴司詢 價，經您確認商品狀況，並同意以NT$2200/包購入，交易 條件為付現後安排交貨（彰化），無發票之交易，貨物相 關資料如下─品名：奶粉；產地：紐西蘭；數量：36包； 製造日：2011.10；損失：包裝有程度不一的破損。」「 確認以上資料無誤後回信，如有其他疑問歡迎詢問」。 ⒊101年5月8日，寄件人楊筍雄，內容如下： 「以上確認無誤，若有得標，匯款資料請FAX 00-0000000 」。 ⒋切結書內容： 「本公司（清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受永久業有限公司委 託，處理客戶因包裝破損出險之進口奶粉一案，共計36包 總重約900KGS，已確認商品之出險狀況，同意以NT$2200/ 包購入，並自行擔負出險瑕庛及相關責任，與永久業公司 無關。此致永久業公司。立證明人：清涼食品股份有限公 司。中華民國一０一年五月九日星期三」。 ⒌綜合前述㈡及電子郵件、切結書之內容、日期次序可知， 本件被告代表永久業公司，將本案包裝破損之奶粉出售予 清涼公司前，清涼公司實際負責人早已藉由被告之通知而 知悉各該奶粉是包裝破損之保險出險品，仍同意購買並自 負瑕疵之責，要可認定。 ㈣關於清涼公司購入包裝破損之36包奶粉製成產品飲料銷售一 節： ⒈證人楊筍雄證稱， ⑴伊是清涼公司實際負責人，配偶吳俐妹是名義負責人， 清涼公司自88年間開始營業，主要製作以永農為品牌之 罐裝飲料，項目有保久乳、咖啡及奶茶； ⑵曾於101年5月間，向永久業公司購買一次奶粉，是許小 姐（即被告）與伊聯絡，告知是負責理賠的公司，有些 奶粉在貨櫃拆櫃過程中會有破損，都是台紐公司原裝奶 粉，這批奶粉外袋及包裝都有破損情形，要伊上網站去 查看，伊向許小姐買了36包，每包2200元，奶粉品質還 不錯，貨送到舜大公司時，伊有過去看，商品約三分之 一破損較嚴重，有的外面的紙袋破損，破損嚴重的，有 以黑色大型塑膠袋裝起來，也有用貼布貼起來； ⑶伊三哥也在從事飲料事業，是三哥介紹被告來向伊推銷 此批奶粉，後來被告與伊聯繫，並將破損情形以電子郵 件照片方式告知，伊向被告確認品牌及奶粉仍在保存期 限內，便決定向被告所屬永久業公司購買； ⑷購買這批奶粉的發票直到開始偵查後，伊向被告要求才 開立，一開始雙方即以電子郵件方式約定，此項交易不 開立發票，因為伊的客戶都是自動販賣機業者，對方沒 有開立發票的管道，消費者向販賣機投下貨幣就買走飲 料了，若此筆交易被告公司開立發票，伊無開立發票的 對象，反而很困擾等語（見前開出處）。 ⒉證人即舜大公司品管課長巫淑柔證稱， ⑴伊是舜大公司品管課長，負責研發跟品質管控，楊筍雄 是清涼公司聯絡人，清涼公司委託舜大公司代工，製造 飲料罐頭； ⑵舜大公司101年5月11日進一批36包奶粉，供應商是永久 業公司，伊回想起來，當初是外包裝有破損，用黑色塑 膠袋包起來，有幾包紙袋破掉，有幾包快要破掉，伊發 現後，電話通知楊筍雄到場，楊筍雄到場確認無誤後， 指示伊正常使用，這批產品使用在永農低脂牛奶、曼特 寧咖啡； ⑶伊未看到楊筍雄交待使用之奶粉外包裝蓋有「非供人使 用」等字樣； ⑷這批貨有註明優先使用，就是有特殊考量，就是有破損 或保存期限比較接近等語（見前開出處）。 ⒊參諸證人楊筍雄及巫淑柔證述內容可知，關於清涼公司將 購自永久業包裝破損奶粉，交由舜大公司製成飲料罐頭等 產品，進而對外銷售，均係經清涼公司實際負責人楊筍雄 確認、指示下進行，均與被告無涉，亦無從憑二人之證述 內容認定被告參與以上開奶粉製成並販售產品飲料過程！ 更有甚者，清涼公司購得破損包裝之奶粉，其用途（自用 、製成產品、餵食動物或轉賣）、數量，恐非單純代表永 久業公司販售該批奶粉之被告所能知悉或參與！ ㈤又清涼公司負責人楊筍雄固因指示舜大公司將購得之包裝破 損奶粉36包製成飲料罐頭，銷售予其他不知情消費者，經本 本院以102年度簡字第355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捌月。 緩刑叁年，並應於緩刑期間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拾萬元一 節，有本院判決影本可資佐證。依卷內彰化縣衞生局食品衞 生稽查結果通知單、彰化縣衞生局101年9月7日彰衞食字第 0000000000號函暨檢附調查清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涉嫌使用 問題奶粉案相關資料，均僅能證明清涼公司於101年5月11 、12日及29日所製造5批產品，係使用購自永久業公司之破 損包裝36包奶粉，並陸續回收中之事實，然均尚不足證明該 批產品有食品衛生管理法第34條第1項所規定「致危害人體 健康」之結果，或有該法第11條第1項所指變質等不得製造 、加工、調配、包裝、運送、貯存、販賣、輸入、輸出、作 為贈品或公開陳列之情況，是以，依卷內證據調查之結果， 均無法證明上開包裝破損之奶粉36包屬「非供人食用」之情 形，依現有證據，既未能證明該批奶粉屬「非供人食用」之 食品，法律上亦無禁止販售包裝破損之奶粉，自難僅憑包裝 破損即推論為屬「非供人食用」之食品，進而憑此認代表永 久業公司販賣該批包裝破損奶粉之被告，主觀上有使消費者 陷於錯誤，而販賣「非供人食用之奶粉」之不法犯意，且認 其與清涼公司負責人楊筍雄有共同詐騙消費者之犯意聯絡。 ㈥綜上所述，被告受僱於永久業公司，負責為公司販售保險殘 餘物之工作，本即為公訴意旨所肯認（見起訴書犯罪事實欄 二），其既代表永久業公司，將上開包裝破損之奶粉共36包 售予清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之行為，本質上即屬永久業公司 委任其工作範圍內之行為，而依證據調查之結果，客觀上既 無圖他人之不法利益，或損害公司之利益。揆諸前引最高法 院判例意旨，均無從認為業已合致於背信罪之構成要件，自 無從以該條罪責相繩。再者，亦無證據證明被告與楊筍雄間 有詐欺犯意聯絡，被告犯罪自屬不能證明，依法應為無罪判 決之諭知。 據上論結，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16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彭喜有 法 官 高俊珊 法 官 洪士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鋕偉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1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