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自字第12號
自 訴 人 群創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兼 上 一人
法定
代理人 王志超
自訴代理人 黃郁婷
律師
陳柏
諭律師
被 告 李智仁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及檢察官移送併案
(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16564號),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李智仁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
略以:
㈠自訴人二人於民國103年12月底時發現,有人以「Lee CJ」
之名義,於103年12月1日基於散布於眾之
意圖,透過張貼在
立委林淑芬臉書專頁之方式,公開發表足以毀損自訴人群創
光電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群創光電)及時任群創光電總經理之
自訴人王志超(原法定代表人段行建於105年5月23日變更為
王志超)名譽如附表二、三所示文字(即自附表一所示文章
全文分別摘錄),涉犯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加重
誹謗罪、第
313條之
妨害信用罪。自訴人二人發現上開犯罪事實後,
旋
即於104年1月20日向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
告訴,並
由台南地檢署以104年度偵字第7138號案件
偵查中,
嗣於104
年4月2日偵查庭中,經
檢察事務官當庭告知,自訴人二人始
知悉以「Lee CJ」之名義於立委林淑芬臉書專頁散布附表二
、三所示誹謗及妨害信用文字之人竟係被告李智仁,爰向鈞
院提起
本件自訴。
㈡被告李智仁曾於103年1月27日佯稱係自訴人群創光電之客戶
,致使不知情之自訴人群創光電員工安排被告李智仁與訴外
人左輝立(擔任群創光電業務處之處長)洽談,言談之中訴外
人左輝立始知悉被告李智仁之來意是欲以其個人身分購買自
訴人群創光電之產品,因自訴人群創光電之產品銷售都須遵
循公司既定規則,訴外人左輝立便因而拒絕被告李智仁之要
求,並當場表明:群創光電所有產品之銷售方式均必須遵循
群創光電之既有規定,訴外人左輝立並無出售貨物予被告李
智仁之權限等語。被告李智仁遭受拒絕後,遂於離開前向訴
外人左輝立聲稱:若不給貨,就要小心一點等語,
足證被告
顯然有可能係因遭訴外人左輝立拒絕出售貨物而對自訴人群
創公司體制之相關人員心生不滿,基於惡意散布嚴重詆毀自
訴人二人名譽不實言論之犯罪
故意,以「Lee CJ」名義於立
委林淑芬臉書專頁散布附表二、三所示誹謗及妨害信用文字
。
㈢更有甚者,被告李智仁與訴外人左輝立對談時,自訴人王志
超根本完全不在場,被告李智仁亦從未與自訴人王志超有過
任何交談,被告李智仁竟隨便臆測杜撰事實,指述「這便是
王志超總經理包庇下屬,幫左輝立處長護航所致」云云,益
足證被告李智仁顯然有可能係欲「破壞自訴人群創光電合法
之機制」、「直接向自訴人群創公司購買產品」未果,進而
惡意散布附表二、三嚴重詆毀自訴人二人名譽之不實言論。
㈣被告如附表二、三所示文字,以網路方式張貼指名道姓、狀
似真實、實屬子虛烏有、中傷自訴人群創公司內部經營管理
秩序及高階主管個人名譽之文章,使不特定人均能上網瀏覽
、閱讀上述虛構之事實,對自訴人群創公司之商譽、信用及
自訴人王志超之名譽皆造成莫大損害。再除上述之文字外,
在同一篇文章亦出現「有這樣的總經理和高階主管於公司經
營管理,公司要獲利將十分困難(公司主管賺得比公司多)」
等詆毀自訴人王志超管理信用之文字,此篇文章內容亦已嚴
重詆毀自訴人王志超身為高階經理人之信用,至為顯明。
㈤另查,尚有他人於103年12月3日,基於散布於眾之意圖,在
總統馬英九還錢還錢粉絲團臉書公開專頁,公開發表相同於
附表一之貼文內容,同樣使任何不特定第三人均能上網瀏覽
、閱讀上述虛構事實。
㈥因上開數次公開上網轉貼足以毀損自訴人二人名譽之事,導
致自訴人二人之名譽、商譽及信用嚴重受損,蘋果日報更於
103年12月27日在其網路新聞中報導:「王志超被人放黑函
…有股東寄檢舉信給段行建,指王志超與業務主管合謀,壟
斷公司面板資源,圖利特定客戶」、「公司(即自訴人群創
光電)各部門間惡鬥嚴重,同事間相處不和睦,業務部門各
處級為了取得有利的資源,私自利用外界力量,對其他部門
以黑函
告發,詆毀其他部門不當謀利,相互告發,摧毀對方
以達成掌握公司最大資源之目的。」。由此可知,在臉書張
貼之內容已為不特定人所知悉,不僅僅是「意圖」散佈於眾
,更係已達「散布於眾」之程度。
㈦台灣面板業面臨全球激烈競爭,自訴人王志超身為群創光電
之總經理,從未有絲毫懈怠,兢兢業業帶領群創光電群策群
力,自訴人群創光電更在全體一心群力團結下,終於奮力轉
虧為盈。豈料,於此關鍵時機,有人出於散布於眾之意圖,
竟以在臉書此一網路資訊平台之公開頁面張貼文章之方式,
散布不實文字、流言,指摘傳述足以毀損自訴人群創光電商
譽及信用、自訴人王志超名譽及信用之事,更影響全球客戶
、供應商、銀行團、股東甚至員工對自訴人群創光電之信賴
甚鉅。
二、本件自訴人認被告李智仁涉有誹謗及妨害信用之罪嫌,係以
如附表一所示之文章為其論據。
訊據被告李智仁固不否認有
於103年12月1日21時28分許,於立委林淑芬臉書上張貼如附
表一所示文章,惟堅詞否認有何加重誹謗或妨害信用等
犯行
,辯稱:如附表一貼文內容,前經群創公司小股東向自訴人
群創公司檢舉,群創公司回覆小股東查無此事,小股東才將
轉至當時苗栗縣立委吳宜臻助理臧家宜,臧家宜希望伊幫忙
調查,而就此事,依其個人之在電子業之人脈及經歷,發現
王志超、左輝立確有問題,群創高層皆知此事,會隱瞞此事
放縱其他人掏空,而因其本身無調查權,所以才希望立委林
淑芬來調查,故轉貼文章於立委林淑芬臉書網頁。
三、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第
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1項規定:檢
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因此,檢察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
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
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
,更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
判例意旨足參。而關於
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檢察官應負實質舉證責任之規定,
於
自訴程序之自訴人同有
適用,復有最高法院91年度第4次
刑事庭會議決議內容
可參。又意圖散佈於眾,而指摘或傳述
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罪,刑法第310條第1項定
有明文,即行為人知其所指出摘發或傳播轉述之具體事項,
足以貶損他人名譽者,而仍意圖將具體事實傳播於不特定之
人或多數人,使大眾知悉其內容而指摘或傳述之者,是構成
誹謗罪,其前提要件
乃為須有毀損他人名譽之故意及將該具
體事實傳播於不特定之人或多數人,使大眾知悉其內容之意
圖。倘係向特定機關或民意代表為陳述,與散發或傳布於不
特定大眾者迴異,自與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犯罪
構成要件不
符。而刑法第313條之妨害信用罪,須主觀上須有妨害他人
信用之故意,以散布流言或施用
詐術之方法,而損害他人在
社會上之經濟評價。
四、經查:
㈠本件自訴人所指被告妨害名譽、妨害信用之犯行距提起自訴
之日雖已逾六月,惟自訴人於
告訴期間內,已向台灣台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表明
訴追之意(104年度交查字第464號
卷第43頁),並經該署分案偵查(104年度偵字第16564號)
,則自訴人之自訴合法,本院仍應為
實體判決,合先敘明。
㈡自訴範圍之確定:
關於自訴意旨認「馬英九還錢還錢粉絲團」臉書公開專頁
103年12月3日張貼如附表一所示之文章,亦屬被告李智仁所
為,被告李智仁於104年5月25日檢察事務官偵查時固供述:
「(你於103年12月1日、3日及27日以『Lee CJ』轉貼文章
的地點?)三次都是在現居地」(見104年度交查字第1039
號卷第5頁反面),似坦承由其所張貼,惟其於本院審理時
則供述:「我沒有印象我有貼到總統馬英九還錢還錢粉絲團
臉書,因為上面沒有『Lee CJ』,所以我不確定」(見本院
卷第76頁反面),而觀諸自訴人提出「馬英九還錢還錢粉絲
團」臉書網頁影印資料上張貼者註明(鄉民轉貼)(見本院
卷第9頁),並無如立委林淑芬網頁上張貼內容署名『Lee
CJ』,而自訴人亦未提出上開網頁確係被告李智仁所轉貼之
積極證據,則自應為被告有利之認定,認上開「馬英九還錢
還錢粉絲團」張貼如附表一所示內容,非被告所為,是本院
以下僅就被告張貼於立委林淑芬臉書網頁之內容探究之,
先
此敘明。
㈢附表一檢舉信函傳遞、轉貼始末:
⒈如附表一所示文章,原係由署名WANG KENT(KENTWANG197
6@GMAIL.COM)於103年5月27日寄至SPEAK- UP@INNOLUX
.COM(群創公司反貪腐/反托拉斯舉報信箱),有被告提
出原始郵件之影本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54頁)。
⒉嗣附表一所示檢舉信函,於訴外人臧家宜與被告於103年
12月1日下午17時32分許,談及群創公司王志超、左輝立
遭檢舉被調查,臧家宜因而轉寄如附表一所示「檢舉信函
」,被告於同日21時28分轉貼至立委林淑芬網站
等情,
業
據被告供述在卷,並有其提出之與臧家宜於103年12月1日
與臧家宜之LINE對話翻印資料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149
頁至第155頁),亦核與自訴人提出於林淑芬立委臉書署
名Lee CJ網頁轉貼之如附表一所示內容資料(見本院卷第
8頁、第9頁)相吻合,上開資料係由被告所張貼,而其資
料來源,係屬所謂訴外人臧家宜轉寄內容,此部分之事實
堪以認定。
㈣被告李智仁無誹謗及妨害信用故意之認定:
⒈被告轉貼於立委林淑芬臉書網頁如附表一之檢舉函,前確
曾由群創公司收受,群創公司調查後查無實證,無後續調
查,不知檢舉人為誰等情,此據群創公司法務人員王偉凡
、莊欣慧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台南地檢署104年度交
查字第1039號卷第51頁),則從上開資料之傳遞先後形式
,如附表一所示檢舉信函,前既經人持以向群創公司檢舉
,後再由訴外人臧家宜轉寄被告,被告再轉貼於林淑芬立
委臉書,則被告顯係引用他人撰寫之檢舉信,則上開文章
既非由被告所撰寫發表,其僅單純將他人轉寄之檢舉信函
,其轉貼於立委林淑芬臉書網頁,係希望民意代表立委林
淑芬得關注該問題,並進行調查,或請投資(購買)群創
公司股票之股東,應關注該公司之營運,應
堪認定。
⒉此外,觀諸附表一檢舉信函全文內容,綜觀其意旨,無非
某投資人於2013年5月間以每股新台幣20.1元購入群創公
司股票,然至2014年5月間【如附表一所示內容第1次寄至
SPEAK- UP@INNOLUX.COM(群創公司反貪腐/反托拉斯舉
報信箱)時間為103年5月27日】,每股股價有相當幅度之
下跌(依卷附本院依網路查詢2014年5月間之每股平均價
格為11.85元),故而撰文向群創公司反貪府信箱檢舉、
投訴,並認股價未符預期,係因群創公司領導階層之運作
可能出問題(涉有不當或不法),並有股票投資人將有損
失,銀行團容有有逾放之風險等指摘或評述。足見原始撰
文者,係因購入群創股票後,股價下跌,故而提出上開言
論,雖原始撰文者有「王志超總經理(即自訴人)與業務
主管合謀,壟斷公司面板資源,圖利特定客戶」、「王志
超總經理怠慢於內部管理,縱容並包庇下屬掏空公司資產
」等語,然綜觀上述被告所有言論,原始撰文者,係就群
創公司股價下跌之可能情形,依其個人價值判斷提出其主
觀之合理懷疑,並向群創公司反貪腐專線檢舉。且自訴人
群創公司係公開發行公司,股東人數眾多,其經營積效之
良莠,關係公共利益,自屬公共事務,而係「可受公評之
事」,且原始撰文者,亦係基於其認知分析其群創公司股
價未如期預期,亦非純屬虛捏,而無從以此推論原始撰文
者前揭陳述,係出於損害自訴人名譽、信用之目的。此從
該檢舉信文末敘及「……,今天我僅向群創光電反貪腐舉
報王志超總經和左輝立處長,而未直接投書媒體或於股東
會上告發,實在是希望群創光電有積極作為。身為台灣面
板業的龍頭,願群創光電能加強內部管理,積極革新,重
現過往光輝時代,才能讓台灣面板產業持續發光發熱,不
付全體台灣人民和眾多投資者之重託。」亦可得證明,原
始撰文者係基於真實惡意而寄發。
⒊被告轉貼附表一所示檢舉信函,其對象為民意代表之立法
委員,並非逕自向媒體或社會大眾公布、散布,其辯稱,
因個人認定檢舉內容具可信性,希望引起立法委員關注,
進而調查,即堪採信。被告既意在檢舉,則被告主觀上應
係期待立委林淑芬就所檢舉之事項進行調查,而無期待接
受檢舉之立委,將其所寄發之檢舉信函廣為流傳之可能,
是被告向特定人即立委林淑芬臉書轉貼附表所示之檢舉書
,尚難認其主觀上出於散布於眾之意圖。
⒋至自訴意旨認蘋果日報於103年12月27日在其網路新聞中
報導:「王志超被人放黑函…有股東寄檢舉信給段行建,
指王志超與業務主管合謀,壟斷公司面板資源,圖利特定
客戶」等,認被告在臉書張貼之內容已為不特定人所知悉
,不僅僅是「意圖」散佈於眾,更係已達「散布於眾」之
程度。惟如附表一所示檢舉信函,並非被告所撰且於被告
103年12月1日張貼前,即有撰文者向自訴人群創公司反貪
腐、反拖拉斯舉報信箱檢舉,則此一檢舉信函之接收者,
應非僅有被告一人,而上開蘋果日報報導亦未提及新聞來
源,自訴人認該報導係因被告將附表一所示檢舉信函張貼
於立委林淑芬臉書所致,亦無所據。
五、
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係具名向民意代表進行檢舉(轉貼他人
檢舉信函),縱其張貼內容所述事項是否全然屬實,仍待調
查,然被告既未基於散布於眾或妨害他人信用之意圖,向特
定多數或不特定人陳述該等不實事實,實難認其有意圖散布
於眾或妨害他人信用之主觀故意,自訴人復未舉證被告係出
於誹謗之故意,於毫無任何合理依據之情況下惡意為上開貼
文,自難就被告前揭所為,以加重誹謗罪、妨害信用罪責相
繩。本件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即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43 條、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25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黃堯讚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葉東平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29 日
附表一:張貼於立委林淑芬臉書之全文:
┌─────────────────────────┐
│我於民國102年5月17日購買群創光電股票,當時對於群創│
│光電的營運策略和產品方向非常有信心,那時股價20.1,│
│沒想到買幾天,就被套牢,現在仍無法解套。群創光電積│
│極推展Innotouch和4K、2K產品,引發不少話題,可惜營 │
│運報表呈現赤字,直接反應在股價上,一蹶不振,直到現│
│在。我非常努力尋找群創光電虧損的問題點,最終發現一│
│些驚人的問題點: │
│1.王志超總經理與業務主管合謀,壟斷公司面板資源,圖│
│ 利特定客戶:公司各部門間惡鬥嚴重,同事間相處不和│
│ 睦。業務部門各處級為取得有利的資源,私自利用外界│
│ 力量,對其他部門以黑函告發,詆毀其他部門不當謀利│
│ ,相互告發,摧毀對方後,榮耀自己,達成掌握公司最│
│ 大資源之目的。業務部門左輝立處長於去年喚人對另一│
│ 業務部門,
暨楊柱祥協理的部門以黑函惡意告發,藉由│
│ 王志超總經理的力量削弱楊柱祥協理於公司內部的權勢│
│ ,而壯大左輝立處長的勢利,然後取得公司NB、MNT和 │
│ TV資源的最大主導權。群創光電非常專心經營大陸市場│
│ ,全系列產品於大陸約有七成的市占率,在強烈倚仗大│
│ 陸TV出海口的狀況下,業務部門左輝立處長非常受到重│
│ 視,王志超總經理與左輝立處長培養了相當好的默契,│
│ 於市場狀況好時,掌控大量貨源,製造缺貨假像,迫使│
│ 群創光電的客戶從自己投資的公司(Hoko宏盛天迅光電)│
│ 取得貨源,所得獲利非常可觀;於市場狀況不好時,累 │
│ 積庫存,庫存水位已造成公司負擔時,再低價塞貨給特│
│ 定客戶(聯強),產生跌價損失時,再從公司內部做價格│
│ 折讓給特定客戶,其價格折讓金額少則每月幾百萬美元│
│ ,多則每月近千萬美元。雖說價格折讓是給特定客戶補│
│ 貼跌價損失之用途,實質上是這些高級主管與特定客戶│
│ 分贓。此行為既是掏空公司資產,對2013年產生盈虧的│
│ 群創光電營收和財報,可說是雪上加霜。最倒楣的莫過│
│ 於群創光電的投資者,而得利者便是與王志超總經理和│
│ 左輝立處長。王志超總經理把TV面板的銷售大權全權交│
│ 給左輝立處長負責,並於公司內部鬥垮羅鎮華協理和楊│
│ 柱祥協理,取得NB和MNT產和銷售的大部分權力,左輝 │
│ 立處長成為現今群創光電最有權勢的業務主管,奪得群│
│ 創光電面板銷售的最大資源,公司的業績好壞盡皆掌握│
│ 其手。於市場狀況佳與不佳時,架空面板資源,行徑囂│
│ 張,群創光電卻不查察,此實為投資者之不幸所在。 │
│2.王志超總經理怠慢於內部管理,縱容並包庇下屬淘空公│
│ 司資產左輝立處長打著王志超總經理名號在投資公司 │
│ (Hoko宏盛和天迅光電),對內直搗黃龍越過公司內部簽│
│ 核流程;對外將貨源出貨出給自己投資公司。左輝立處 │
│ 長運用垂直整理的方式,掌控從cell、open cell到 │
│ module的全部資源,自行決定。面板出貨價價格、出貨│
│ 數量和銷售客戶,銷售決定權完全由左輝立處長一人裁│
│ 定,公司成立審核機制遇到左輝立處長,是完全起不了│
│ 任何作用,形同虛設,這便是王志超總經理包庇下屬,│
│ 幫左輝立處長護航所致。左輝立處長掏空公司資產多年│
│ ,累積了相當的經濟實力和業界人脈,查得其銷售操作│
│ 模式為;統包低價銷售open cell給自己的投資公司,良│
│ 品的open cell由自己投資公司組成module再銷售(
偽造│
│ 公司Module條碼),不良品和維修品的opencell直接銷 │
│ 售給公司客戶;低價銷售module給自己投資的整機廠, │
│ 良和不良品和維修品的module的操作模式皆與open │
│ cell相同。另外,左輝立處長還收買公司品管高層主管│
│ ,將良品打成不良品後,將不良品、打成報廢品,以超│
│ 低價銷售給自己的投資公司,然後再高價銷售到市場,│
│ 謀取龐大利益。左輝立處長長年如此,已累積了非常多│
│ 的資金,並與王志超總經埋共享所得獲利。掏空公司資│
│ 產後,不僅在大陸投資公司,並在大陸和香港購買下多│
│ 處房產,左輝立處長的房產數遠多於王志超總經理這便│
│ 是王志超總經理縱容並包庇下屬掏空公司資產所致。 │
│有這樣的總經理和高階主管於公司經營管理公司。公司要│
│獲利將十分困難(公司主管賺得比公司多),這也直接反應│
│在公司財報和股價上,我想受傷最重的便是相信群創光電│
│而投資的外資和股民了,還有借錢給群創光電的銀行團了│
│。股民投資到一支必賠的股票,不知會不會成為地雷股,│
│銀行團借錢給內部管理非常差的公司,銀行團資金也有可│
│能索討不回。南韓面板廠的技術和市占率皆具領先地位,│
│現在大陸面板廠又積極發展中,台灣面板廠從日本取得技│
│術後,卻不珍惜,更不善於進行內部管理,讓人十分憂心│
│。今天我僅向群創光電反貪腐舉報王志超總經和左輝立處│
│長,而未直接投書媒體或於股東會上告發,實在是希望群│
│創光電有積極作為。身為台灣面板業的龍頭,願群創光電│
│能加強內部管理,積極革新,重現過往光輝時代,才能讓│
│台灣面板產業持續發光發熱,不付全體台灣人民和眾多投│
│資者之重託。 │
│ │
└─────────────────────────┘
附表二:自訴意旨認誣指自訴人群創光電之部分
┌─────────────────────────┐
│「公司(即自訴人)各部門間惡鬥嚴重,同事間相處不和睦│
│」、「業務部門各處級為了取得有利的資源,私自利用外│
│界力量,對其他部門以黑函告發,詆毀其他部門不當謀利│
│,相互告發,摧毀對方後,榮耀自己,達成掌握公司最大│
│資源之目的。」、「高級主管與特定客戶分贓。此行為既│
│是掏空公司資產,對2013年產生盈虧的群創光電營收和財│
│報,可說是雪上加霜」、「總經理怠慢於內部管理,縱容│
│並包庇下屬掏空公司資產」、「有這樣的總經理和高階主│
│管於公司經營管理,公司要獲利將十分困難(公司主管賺 │
│得比公司多),這也直接反應在公司財報和股價上,我想 │
│受傷最重的就是相信群創光電而投資的外資和股民了,還│
│有借錢給群創光電的銀行團了。股民投資到一支必賠的股│
│票,不知會不會成為地雷股;銀行團借錢給內部管理非常│
│差的公司,銀行團資金也有可能索討不回。」 │
└─────────────────────────┘
附表三:自訴意旨認誣指自訴人王志超之部分:
┌─────────────────────────┐
│「王志超總經理(即自訴人)與業務主管合謀,壟斷公司│
│面板資源,圖利特定客戶」、「王志超總經理與左輝立處│
│長培養了相當好的默契,於市場狀況好時,掌控大量貨源│
│,製造缺貨假像,迫使群創光電的客戶從自己投資的公司│
│(Hoko宏盛和天迅光電)取得貨源,所得獲利非常可觀」、│
│「雖說價格折讓是給特定客戶補貼跌價損失之用途,實質│
│上是這些高級主管與特定客戶分贓」、「王志超總經理怠│
│慢於內部管理,縱容並包庇下屬掏空公司資產」、「王志│
│超總經理共享所得獲利。掏空公司資產後,不僅在大陸投│
│資公司,並在大陸和香港購買下多處房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