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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105 年度聲判字第 2 號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6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聲請交付審判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5年度聲判字第2號 聲 請 人 金豐禾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蘇玉麒 代 理 人 蕭隆泉律師       米承文律師 被   告 郭慧娟 上列聲請人因告訴被告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 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104年度上聲議字第 1754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被告郭慧娟與聲請人即告訴人金豐 禾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翊凡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於民國101年1月5日更名)均為金代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金代公司)之股東,分別持有金代公司46%、54%之股份 ,由被告擔任金代公司之董事長。詎被告竟為如附表所示之 犯行,經聲請人對被告提出告訴後,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以104年度偵字第15630號為不起訴處分(下稱原 不起訴處分);復聲請再議,再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 察署檢察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以104年度上聲議字第1754 號駁回再議。惟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有下列認事 用法違法不當之處,因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 ㈠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一部分: 案外人陳志成於96年2月5日即請辭聲請人董事長乙職,並由 董事黃志明代行董事長職務,然聲請人96年2月13日之臨時 董事會仍由陳志成所召集且開會議題係由陳志成事先擬定, 依法自屬無召集權人所召集之無效臨時董事會。然原不起訴 處分竟認該次臨時董事會係由黃志明所召開,此與事實顯有 不符,進而推論聲請人已事先知悉及同意被告辦理金代公司 解散登記事宜,論理上難稱允當。尤有甚者,原不起訴處分 亦認定金代公司未於97年6月10日召開任何會議,則不論聲 請人事先是否知悉或同意,就被告所委託之記帳士洪敏菱為 辦理解散登記事宜所製作之97年6月10日議事錄確有不實, 被告持該不實議事錄向主管機關辦理解散登記,實已構成偽 造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然原不起訴處分竟謂此為「法 定格式化會議紀錄」、駁回再議處分亦僅泛稱被告主觀上並 無偽造文書或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無損害聲請人利益 之情形,顯然未經實質判斷。 ㈡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二部分: 原不起訴處分就金代公司「解散後資產負債表」所載新臺幣 (下同)996萬6,545元之款項流向及存款2,596元於何處乙 節,均未予查明,復未追究被告何以於97年6月13日辦理金 代公司解散登記後,長達3、4年之期間均未依公司法之規定 辦理後續清算及分配剩餘財產之程序,是否意圖侵占該筆款 項故而消極不為清算等情,率爾認定雙方就金代公司之剩餘 財產有爭執、民事訴訟尚進行中仍未確定,即為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而駁回再議處分亦僅泛稱「難認被告有侵占之犯行 」云云,難謂允洽。 ㈢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三部分: 原不起訴處分既認定金代公司並未於94年6月14日向聲請人 借款4,144萬9,300元及償還利息329萬6,674元、金代公司日 記帳記載該不實之股東往來及利息支出,而應有違反商業會 計法第71條第1款規定之情形甚明。然原不起訴處分竟徒憑 相關不實股東往來之帳載內容事後均已沖銷、年底股東往來 餘額為零,對金代公司94年底之資產負債表尚無影響等情, 率爾認定被告並無明知為不實事項記入帳冊之故意,適用法 律顯有疑義,且悖於通常之經驗法則,更恐致流弊叢生;而 駁回再議處分對此均恁置不論,僅泛稱「難認被告有違反商 業會計法之犯行」云云,自屬不當。 二、按聲請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條之1、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另按刑事 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聲請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係新 增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外部監督機 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 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 條之3第3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之 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 限;而同法第260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期 滿未經撤銷者得再行起訴之規定,其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 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者 」之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範 圍,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聲請人新提出 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 與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亦將使 法院兼任檢察官而有回復「糾問制度」之虞;且法院裁定交 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序,是法 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 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 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否則,縱 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不同判斷,但如該案 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者,因交付審判 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 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規定,以聲 請無理由裁定駁回,合先敘明。 三、聲請人前以如附表所示事實,對被告提出告訴後,經臺灣臺 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104年10月20日以104年度偵字第 15630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再議,復經臺灣高等法院臺 南分院檢察署檢察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於104年12月28日 以104年度上聲議字第1754號駁回再議,嗣經聲請人於104年 12月30日收受前開駁回再議處分書後,並於105年1月11日委 請代理人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其聲請交付審判期限,應於 105年1月9日屆滿,惟該日及次日均為休息日,是以休息日 之次日即105年1月11日代之)等情,業經本院調閱前開偵查 案件卷宗確認屬實,是本件聲請程序合於前揭法律規定。雖 聲請人以首揭聲請意旨指摘駁回再議之處分有所違誤,惟本 院認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認定聲請人所指被告涉嫌 偽造文書、背信、侵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罪嫌證據不足之 理由並無不當,爰敘述如下: ㈠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一部分: ⒈被告與聲請人均為金代公司之股東,分別持有金代公司46% 、54%之股份;而金代公司於97年6月10日並未召開股東會 ,然受託辦理金代公司解散事宜之記帳士洪敏菱卻持金代公 司97年6月10日議事錄及相關文件,向經濟部辦理金代公司 解散登記等事實,業據被告坦承不諱,復有證人洪敏菱證述 、上開議事錄、金代公司公司變更登記表、經濟部97年6月 13日經授中字第0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佐,堪予認定。 ⒉再參卷附金代公司96年2月14日之96年度股東常會會議紀錄 載明:「肆、討論議題:一、公司擬辦理結算後結束營業, 及選任清算人呈請討論。說明:依照翊凡金董事會決議,金 代公司立即辦理結算,將銀行38專案客戶業務移交給翊凡金 公司,客戶全交予翊凡金處理後續續期及服務事宜」,並決 議「1.照案通過。2.選任郭慧娟董事長為清算人,向國稅局 申請完稅後,全權委託會計師辦理結束營業」,而案外人陳 志成以聲請人法人代表身分,亦出席該日股東會並親簽於上 (見他卷第146至148頁);稽以聲請人96年2月13日臨時董 事會會議紀錄載明:「開會主席:黃志明董事長」、「出席 人員:黃志明、陳志成、陳志正、邱家良、王美珠、黃紫穎 」、「討論事項:伍、公司轉投資企業金代公司辦理清算結 束營業,資金缺口壹仟參佰萬元,如何處理?呈請討論」, 並有前引出席人員親簽於上(見他卷第141至145頁)。暫不 論陳志成斯時以聲請人法人股東代表身分出席金代公司96年 2月14日之96年度股東常會適法與否,由前二會議紀錄可知 ,聲請人確已知悉、同意金代公司辦理解散並由被告擔任清 算人乙節無訛。從而,金代公司97年6月10日議事錄所載「 討論事項:案由:公司解散及選任清算人案;說明:本公司 擬予解散,並選任郭慧娟為清算人,可否?請公決!決議: 經全體出席股東同意通過」等內容即無不實,其餘記載縱有 不實,亦難認足生損害於公眾或聲請人。 ⒊況證人洪敏菱就辦理金代公司解散事宜復具結證稱:伊受被 告委託辦理金代公司解散事宜,至於金代公司97年6月10日 議事錄是伊製作,再加蓋金代公司大小章,被告應該不清楚 申請資料內容,這是記帳士業界習以為常之方式等語明確( 見他卷第158至160頁),益徵被告更無偽造文書或業務上登 載不實之主觀犯意或客觀行為。 ⒋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綜合前開事證,認定金代公司 96年6月10日議事錄記載之決議內容業經金代公司股東知悉 而同意、印文亦屬真正,且未造成金代公司股東或董事權益 之損害,難認被告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一部分有何偽造文 書、業務上登載不實或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判斷,其採證方 法、論理之原則,並無悖於一般論理法則與經驗法則之處。 ㈡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二部分: ⒈依卷附金代公司96年度股東常會會議紀錄記載:「肆、討論 議題:二、公司清算後,款項如何退回股東,呈請討論。說 明:依照公司法規定公司辦理清算後,若有淨值須依股東持 股比例退回股東,依據公司初步財務結算翊凡金尚須歸還金 代公司14,492,990元,扣除翊凡金母公司持股54%後,尚須 歸還其他股東46%約6,666,775元」,並決議:「總公司面 臨司法案件資金遭凍結,請大家共體時艱依翊凡金96年2月 13日臨時董監事會議結論處理,由出售大陸資產或回收資金 時歸還股東」等語明確(見他卷第147至148頁);參以卷附 聲請人96年2月13日臨時董事會會議紀錄則載明:「討論事 項:伍、公司轉投資企業金代公司辦理清算結束營業,資金 缺口壹仟參佰萬元,如何處理?呈請討論」,項下說明則記 載「(1)金代公司由於受總公司影響,應收分期付款事務 尚有玖仟多萬元,無法回收,但其『先暫墊款給總公司』部 分,經結算永久失效件部分,公司仍應『退還』金代公司壹 仟參佰多萬元,金代公司目前應付票據尚有壹佰參拾多萬元 。(下略)」、提案方法記載「(1)金代面臨續期續繳率 下滑,卻還要負擔銀行與借款部分之償還壓力,金代與翊凡 金做結算動作,初步計算『翊凡金須還要付金代1300多萬』 ,此部分尚須和翊凡金會計部門與金代會計師再進一步詳算 正確金額。(下略)」(見他卷第143頁),由前引會議紀 錄可知,聲請人與金代公司間本存有密切、複雜之股東往來 關係。 ⒉再衡酌被告與聲請人間有關金代公司分派剩餘財產之民事訴 訟(現由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104年度上字第16號審理 中;一審案號:本院100年度訴字第1026號),被告則以聲 請人對於金代公司之債務遠超過應行返還之剩餘財產等語置 辯。綜觀上情,被告主觀認知聲請人對於金代公司之債務遠 超過金代公司應行返還之剩餘財產乙節,尚屬可能;況卷內 尚無被告隱匿、處分金代公司剩餘財產之積極事證,自難逕 以被告未積極進行金代公司清算程序、未為剩餘財產分配, 即率認被告有何業務侵占之情事。 ⒊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以被告與聲請人間就金代公司 清算後之剩餘財產分派數額有所爭執,難以遽認被告有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利益之侵占或背信犯行,核與前開事證綜 合判斷結果相符,堪認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認事用 法並無違誤。 ㈢就如附表所示告訴事實三部分: ⒈本院100年度訴字第1026號民事案件審理中囑託許慶祥會計 師鑑定金代公司之清算價值,其鑑定報告載明「被告(即金 代公司)94.6.14所載股東往來41,449,300元之dummy分錄, 於同年8月4日起至12月31日止已全部沖轉抵銷,於被告年終 之資產負債表要無影響」、「被告(即金代公司)於94年列 載股東往來之分錄既屬虛偽,其帳載支付予原告(即聲請人 )之利息支出3,296,674元自應予以調整加回」等語明確( 見他卷第32至33頁),是金代公司日記簿及會計分錄有關「 94年6月14日向翊凡金借款41,449,300元」之記載有所不實 ,固無疑義。 ⒉惟受託辦理金代公司記帳業務之證人洪敏菱具結證稱:伊受 金代公司委託辦理該公司記帳業務,通常是依照金代公司會 計蔡郁香所提供的資料記載,所以不清楚資料真實性,會計 、帳務事宜很少與被告接觸;後來被告跟伊說金代公司要註 銷,所以伊就將這筆向翊凡金公司借款的股東往來科目,以 應收帳款沖銷等語明確,再參以前引民事案件鑑定人許慶祥 會計師之鑑定意見:金代公司之帳務係委由外界會計(師) 事務所處理,即原先的建和會計師事務所,後再改由寶菱記 帳士事務所處理,渠等之工作僅係根據金代公司所提供之資 料予以輸入電腦會計系統內,資以編製會計報表。由於此等 委外處理會計憑證,以稅務申報為目的居多,故真正的資金 往來資料殊少提供予受任會計處理事務所,從而常造成受任 人無法得悉委任人之現金、應收票據、應收帳款、應付票據 、應付帳款等科目之交易明細,而為確保資產科目借方餘額 及負債科目貸方餘額為正值,受任事務所遂常於現金即將轉 負之際,加入股東往來交易分錄,資以確保現金科目恆為正 值;金代公司帳載之股東往來,應屬會計委外處理之dummy 分錄,其於事後同年均已沖銷,故年底股東往來餘額為零, 於金代公司94年年底之資產負債表尚無影響等語明確(見他 卷第29頁反面至33頁)。 ⒊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以許慶祥會計師鑑定意見為據 ,認無證據證明被告有明知為不實事項記入帳冊之故意,而 本院佐以證人洪敏菱前開證述內容,亦認縱金代公司日記簿 或會計分錄有所不實,然依卷內事證仍無法認定被告有明知 為不實事項記入帳冊之行為或犯意,因之,原不起訴處分及 駁回再議處分尚無不當。 ⒋聲請人雖聲請傳訊金代公司會計蔡郁香到庭作證,惟法院依 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3項為交付審判准否之裁定前,所 得為必要之調查,既僅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非得就 聲請人新指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 據,已如前述,而聲請人此一證據調查聲請,未據檢察官於 偵查中調查審認,自非屬於偵查中曾顯示之事實及證據,揆 之前揭說明,此部分之證據顯不在本院審酌之範圍內,本院 自無從加以認定。況依首揭說明,如案件須繼續偵查始能判 斷應否起訴者,即應認該案件並未存有應起訴之犯罪事實及 理由,而未到達起訴門檻時,法院依法仍應駁回交付審判之 聲請,自無從以檢察官未為前開調查遽認本件應准予交付審 判。至聲請人如發現原偵查中未曾顯現之新證據,應屬檢察 官得否就該等新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260條再行起訴之問題 ,亦非在本件交付審判聲請中所得主張,併予敘明。 四、綜上所述,本件檢察機關依據偵查結果,認為無積極證據證 明被告涉有聲請人所指訴之罪嫌,因而依刑事訴訟法第252 條第10款為不起訴處分及同法第258條前段駁回再議聲請, 於事實調查程序及相關事證之評價認定,於法均無不合,復 無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之情事;且本院依職權調閱全卷 審核結果,亦認依現有證據所能證明被告所涉嫌疑,尚不足 以跨越起訴門檻,是本案並未存有應起訴之犯罪事實及理由 。聲請人猶執前詞,聲請交付審判,其聲請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五、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堯讚 法 官 高俊珊 法 官 楊雅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鄭梅君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20 日 附表: ┌─────┬───────────────────────────┐ │告訴事實一│被告明知金代公司並未於97年6月10日召開股東會,竟基於行 │ │ │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及意圖損害金代公│ │ │司利益之犯意,不實記載「討論事項:案由:公司解散及選任│ │ │清算人案;說明:本公司擬予解散,並選任郭慧娟為清算人,│ │ │可否?請公決!決議:由全體出席股東同意通過。」等事項於│ │ │金代公司議事錄上,復持該不實內容之議事錄向經濟部申請金│ │ │代公司解散登記,使不知情之經濟部承辦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 │ │所掌之公文書上,違背其任務而違法解散金代公司,足以生損│ │ │害於告訴人及主管機關對於商業登記之正確性。因認被告涉有│ │ │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同法第 │ │ │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及同法第342條第1項之背信等罪嫌 │ │ │。 │ ├─────┼───────────────────────────┤ │告訴事實二│被告於違法解散金代公司後,經民事訴訟審理程序囑託許慶祥│ │ │會計師鑑定金代公司之清算價值,依據鑑定報告附件2.1之「 │ │ │清算後資產負債表」所示,金代公司至少尚有996萬6,545元之│ │ │現金及2,596元之存款,被告既自任為金代公司之清算人,就 │ │ │金代公司之剩餘財產,應依公司法規定按各股東股份比例分派│ │ │剩餘財產,詎被告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及利益,未依法分│ │ │派剩餘財產予告訴人,亦未向告訴人交代金代公司上開款項之│ │ │去向,而將之侵占入己。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335條之第1項之│ │ │侵占罪嫌。 │ ├─────┼───────────────────────────┤ │告訴事實三│被告明知金代公司並未於94年6月14日向告訴人借款4,144萬 │ │ │9,300元及償還利息329萬6,674元,亦即告訴人與金代公司並 │ │ │無上開借貸關係,惟被告竟基於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記入帳冊│ │ │之犯意,於金代公司之日記帳記入前開不實之股東往來及利息│ │ │支出。因認被告涉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明知為不實之 │ │ │事項,而記入帳冊罪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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