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
裁定 105年度聲判字第33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盛大電梯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蕭福成
代 理 人 吳小燕
律師
吳文賓律師
呂承翰律師
被 告 三菱電梯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達誠
被 告 賴水池
王聰欽
上列
聲請人因告訴被告等違反公平交易法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
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官105年度上聲議字第741號駁回
再議之
處分(原
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
字第5822號),聲請
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
按「
告訴人不服
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
無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
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
為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
訟法第258條之1、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二、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以被告三菱電梯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
菱電梯公司)、賴水池、王聰欽涉犯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加
重誹謗及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24條之妨害營業信譽罪嫌,
向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南地檢署)檢察官提出
告訴,經臺南地檢署檢察官於民國105年4月12日以105年度
偵字第5822號為
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
聲請再議後,
復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長於105年5月26日以
105年度上聲議字第741號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
等情,
有前開臺南地檢署檢察官
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院臺南
分院檢察署處分書各1份附卷
可稽,並經本院調閱上開
偵查
卷證
查核屬實。又上開駁回再議之處分書於105年5月27日
送
達聲請人,聲請人於105年6月4日委任律師為代理人提出刑
事聲請交付審判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亦有該刑事交付
審判聲請狀及其上蓋印之本院收文戳章存卷為憑(本院卷第
1頁),故本件聲請尚未逾法定不變
期間,程序合法。
三、聲請交付審判意旨
略以:㈠原
再議處分書及原不起訴處分書
(下合稱原處分)執意曲解卷內
證據,
顯有認定事實不憑證
據之違法,且無視
主管機關就相關案例之解釋,及最高法院
實務上明確闡釋,認定被告無損害聲請人商譽之主觀犯意,
洵屬違
反證據法則且
當然違背法令。㈡被告所提文宣(下稱
系爭文宣)內容以顯然不實之內容詆毀聲請人公司信譽,原
處分未予
審酌暨未予調查具體事證,竟率而認定被告行為僅
屬善意表達意見非屬惡意攻訐,顯已違反
證據法則,有不
適
用法則之違背法令
之虞。㈢被告就系爭文宣
所載內容所為指
摘陳述毀損聲請人公司營業信譽之言論,皆屬得以驗證真實
性之事實陳述
而非主觀價值判斷之意見表達,無適用合理評
論原則脫免罪責之可能,原處分引據法規顯有疏誤,應屬適
用法規不當之違背法令。㈣被告於104年7月16日散布陳述系
爭文宣中關於聲請人公司之不實內容,已構成刑法第310條
第2項之加重
誹謗罪與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妨害商譽罪,應
科以同法第37條第1項之刑罰。㈤被告涉犯本案公平交易法
等
犯行,依告訴人即本件聲請人所舉諸項事證,已足認被告
顯有犯罪嫌疑重大,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應為起訴
之規定,
詎料原承辦之檢察機關就相關證據既未詳為調查斟
酌,且原處分書所載理由顯然違背證據法則,所引用
法律亦
顯有失當,率予被告不起訴處分之輕縱,顯屬違誤,聲請人
不得不依法聲請交付審判。㈥本件被告以散布不實資訊之方
式,損害聲請人公司之營業信譽,其惡意攻訐的客體正是電
梯產業興亡存續命脈所繫之電梯安全性品質,任何身處此行
業中的業者,莫不盡力維繫使自身電梯產品保有最高度之無
虞安全性,對照近日充斥社會新聞版面之因電梯老舊所生的
各項不幸事件,本件聲請人本欲透過更新富碧公園大廈電梯
控制系統,並提供新科技設備,使該大樓之電梯設備具有更
佳的安全性,詎被告以此不公平競爭之方式拒絕其他業者的
競爭行為,其結果非僅止損及聲請人公司之信譽,更使該大
樓使用已長達19年之電梯無法汰舊更新,若此等本應受法律
制裁之行為竟得以逸脫於司法之拘束,則無異於實質上種下
戕害未來公共安全的因素。職是,原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及
二審檢察官為駁回再議之處分,顯有違誤,爰於
法定期間內
聲請交付審判等語。
四、按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
判,此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
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
監督機制,此時,法院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
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
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項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請為
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等語,其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係
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新提出
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
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
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臺灣高等法
院91年4月25日刑庭會議法律問題研討意見
參照)。又法院
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
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
書所載理由違背
經驗法則、
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
不宜率予交付審判(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
134條參照)。至上開所謂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
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係指告訴人所提出請求調查之證據,
檢察官未予調查,且若經調查,即足以動搖原偵查檢察官事
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倘調查結果,尚不足以動搖原事實
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者,仍不能率予交付審判。
五、本件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之理由暨事證,業經本院調
取前開偵查案卷,詳予審認核閱屬實。
上揭不起訴處分書、
駁回再議處分書,業於理由內詳細論列說明本件並無
積極證
據足資認定被告三菱電梯公司、賴水池、王聰欽涉犯聲請人
指訴之加重誹謗及公平交易法之妨害營業信譽罪嫌,本院經
核上揭不起訴處分書、駁回再議處分書所認定被告三菱電梯
公司、賴水池、王聰欽並無上開聲請人所指訴之加重誹謗及
公平交易法之妨害營業信譽罪嫌,均無違誤,並無事實認定
欠允當之情事。是本院除
肯認上揭不起訴處分書、駁回再議
處分書所持之各項理由外,茲另就聲請人所提理由
予以指駁
如下:
㈠按公平交易法第24條規定:「事業不得為競爭之目的,而陳
述或散布足以損害他人營業信譽之不實情事。」據此,本條
文之
構成要件,須事業基於「競爭之目的」,有「陳述或散
布不實情事」之行為,且所陳述或散布之內容須合致「足以
損害他人營業信譽」之結果等3要件,始該當本條文之構成
要件。所謂「競爭之目的」係指妨害顧客對於他人營業信譽
應有的信賴,藉以爭取原將由他人取得交易機會之情形;所
謂「陳述或散布不實情事」係指關於客觀事實的不實主張或
聲明,以言詞、文字、圖畫或大眾傳播媒體,使特定內容處
於第三人或不特定人得以瞭解狀態的表意行為;所謂「足以
損害他人營業信譽」係指陳述或散布之內容,足以降低社會
大眾或交易相對人,對被指摘事業之營業上評價而言。倘事
業基於競爭之目的,有陳述或散布不實情事行為,造成足以
損害他人營業信譽結果,則有前揭法條之適用(行政院公平
交易委員會公處字第095105號、第098110號、第102107號處
分書理由參照),惟如缺乏其一,即不能以該罪責相繩。
㈡次按判斷事業之行為是否為競爭之目的,其前提應以事業間
具有「競爭關係」為要件,而所謂「競爭關係」,公平交易
法第4條係明定:「本法
所稱競爭,謂二以上事業在市場上
以較有利之價格、數量、品質、服務或其他條件,爭取交易
之行為。」。查三菱電梯公司臺南分公司與聲請人盛大電梯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盛大電梯公司)均係設在臺南市之
電梯股份有限公司,並均從事包括電梯製造、販售、安裝、
保養等業務事業,是雙方間具實質競爭關係,委無疑義。又
就被告賴水池、王聰欽所製作系爭文宣之整體內容觀之,
乃
積極就三菱電梯公司自身所提供服務之內容、品質等事項為
宣稱,其散布上開文宣之目的,顯係用以爭取交易機會,可
認係出於競爭目的之競爭行為,亦無疑義。
㈢而就系爭文宣內容是否有刑法第310條第2項加重誹謗罪之「
指摘、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公平交易法第37條、
第24條妨害營業信譽罪之「陳述或散布足以損害他人營業信
譽之不實情事」部分:
⒈按言論自由具有實現個人自我、促進民主政治、培養多元
意見等多重功能,為人民之基本權利,國家應給予最大限
度之維護,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
種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憲法第11條定有明文
保障。惟為兼顧對個人名譽、隱私及公共利益之保護,法
律尚非不得對言論自由依其傳播方式為合理之限制。刑法
第310條第3項前段以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
不罰,係針對言論內容與事實相符者之保障,並藉以限定
刑罰權之範圍,非謂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人,必須
自行證明其言論內容確實真實,始能免於刑責,亦不得以
此項規定而免除檢察官或
自訴人於訴訟程序中,依法應負
行為人
故意毀損他人名譽之
舉證責任,或法院發現其為真
實之義務。該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人,證明其言論
內容是否真實,其證明強度不必達到客觀之真實,透過「
實質(真正)惡意原則」之檢驗,只要認行為人於發表言
論時並非明知所言非真實而故意捏造虛偽事實,或並非因
重大過失或輕率而未探究所言是否為真實致其陳述與事實
不符,皆排除於第310條之處罰範圍外,認行為人不負相
關刑責。因此,行為人就其指摘或傳述非涉及私德而與公
共利益有關之事項,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
所憑之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
即主觀上有確信「所指摘或傳述之事為真實」之認識,即
欠缺故意,不能以誹謗罪之刑責相繩。又刑法第311條係
關於「意見表達」或對於事物之「評論」,就誹謗罪特設
之
阻卻違法事由,目的在維護善意發表意見之自由,亦不
生牴觸憲法問題。司法院釋字第509號著有解釋。針對特
定事項,依個人價值判斷所提出之主觀意見、評論或批判
,此種意見表達,仍須符合該條第3款「以善意發表言論
,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為適當評論」,即所謂「合理評論原
則」之規定,始得據以阻卻違法。
易言之,憲法對於「事
實陳述」之言論,係透過「實質(真正)惡意原則」予以
保障,對於「意見表達」之言論,則透過「合理評論原則
」,亦即「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為適當評
論」之誹謗罪阻卻違法事由,賦與絕對保障(最高法院99
年度臺上字第560號判決參照)。又誹謗罪之故意,以行
為人對其指摘或傳述之事足以損害他人名譽有所認識,並
且進而決意加以指摘或傳述該事件之具體內容,
始足當之
;而立法者為體現憲法保障人民言論自由權利,設有刑法
第311條以善意發表言論之各款情形,為前開誹謗罪之特
別違法阻卻事由,然其是否基於善意,應就具體事件而為
持平、客觀之判斷,而非純就評論者或被評論者之立場判
斷,若無證據
足證行為人係出於惡意下,自應
推定其為善
意。
⒉又刑法第311條所謂「可受公評之事」,係指與
公眾利益
有密切關係之公共事務而言。故行為人所製作有關可受公
評之事之文宣內容或公開發表之意見,縱嫌聳動或誇張,
然其目的不外係為喚起一般民眾注意,藉此增加一般民眾
對於公共事務之瞭解程度。因此,表意人就該等事務,對
於具體事實有合理之懷疑或推理,而依其個人主觀之價值
判斷,公平合理提出主觀之評論意見,且非以損害他人名
譽為唯一之目的者,不問其評論之事實是否真實,即可推
定表意人係出於善意,避免人民因恐有侵害名譽之虞,無
法暢所欲言或提供一般民眾亟欲瞭解或參與之相關資訊。
⒊復按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立法目的,在於事業為競爭之目
的,而陳述或散布損害他人營業信譽之不實消息,以打擊
競爭者,屬有害交易秩序,故明定禁止之。所謂「不實情
事」在於虛捏其事、與事實相違者,有所謂真偽之別,可
以考證者。又行為人雖不能證明所述情事為真實,但依其
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
參照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號解釋意旨,即不能以
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24條規定之刑責相繩。倘行為人係
針對特定事項,依個人價值判斷,提出意見、評論,縱其
批評內容足令被批評者感到不快或影響其營業信譽,但因
屬於憲法所保障言論自由之範疇,仍應認發表意見、評論
者不具有違法之故意。而陳述事實與發表意見、評論之不
同,在於事實有能證明真實
與否之問題,意見、評論則為
主觀之價值判斷,無所謂真實與否。惟兩者在概念上本屬
流動,有時難期涇渭分明,若意見、評論係以某項事實為
基礎或於發言過程中夾敘夾論,將事實敘述與意見、評論
混為一談時,始應考慮事實之真偽問題。本此而論,在夾
敘夾論之情形,只要行為人所據以發表評論之前提事實或
基礎事實為真實,或雖非屬實,但依行為人所提證據資料
,認為其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者,行為人發表言論之行
為,即不能以違反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24條規定之刑責
相繩。
⒋查,觀諸系爭文宣所載「貴大樓現為三菱電梯產品,自85
年9月20日交車後,電梯使用已19年,並無因電梯問題造
成貴大樓的困擾。且本電梯控制系統與電梯操作模式是由
『日本三菱電機株式會社』所設計、生產;深怕一旦更改
了原電梯的控制系統,對原來電梯使用上的安全係數恐怕
下降,就如同拼裝車一樣,後果不
堪設想」、「本公司有
類似貴社區電梯系統更換後的案例,例1:台南市立醫院2
台,100年更換系統後於103年院方又重新採購電梯,因故
障率太高。例2:中華世貿大樓6台,原電梯設備為每分鐘
105米,將其改為每分鐘90米,且因故障率太高造成住戶
相當的不便」之內容,細譯其內容係就該大樓更換電梯控
制系統提出主觀之評論意見並舉例說明,其用意在喚醒該
大樓住戶之注意,並使住戶瞭解更換電梯控制系統之利弊
,而自行判斷是否繼續使用被告公司之電梯系統,並非以
損害他人名譽為唯一目的。而關於電梯維修與更換控制系
統,核係與公眾利益有密切關係之公共事務,當屬可受公
評之事。依前揭說明,不問其評論之事實是否真實,即應
推定表意人係出於「善意」,以免被告王聰欽、賴水池因
恐有侵害名譽之虞,無法暢所欲言或提供民眾亟欲瞭解之
相關資訊。
⒌其次,
證人即臺南市立醫院工務課組長楊歲興於偵查中證
稱:伊曾在電話向被告王聰欽提及之前醫院使用富士達、
三菱及永大電梯,在98年提出申請報廢富士達兩台電梯,
99年由盛大公司以新臺幣57萬2,700元更換電梯控制系統
,當時電梯常有異聲,門卡住打不開常故障,維修人員過
來醫院維修說車廂、零件都要更換,於104年又提出報廢
更新,
嗣於104年8月就換成崇友電梯,盛大電梯就沒有再
使用等語(見臺南地檢署105年度他字第4953號卷第59-60
頁),並提出雙方於99年2月25日簽立之電梯控制系統更
換合約書及報價單為憑(見同上卷第65-82頁)。另證人
即中華世貿大樓主委楊文淇於偵查中證稱:伊並不知道電
梯控制系統有無更改速度,但該大樓確有一名吳姓女課長
等語(見同上卷第60頁)。核與被告王聰欽所辯臺南市立
醫院工務部楊組長提過有2部電梯更換控制系統故障率很
高、中華世貿大樓「吳課長」曾請伊過去看過現場電梯等
語大致相符。是以,被告王聰欽於系爭文宣所撰內容,已
難謂全然子虛。準此,系爭文宣雖有夾敘夾論之情形,然
被告所據以發表評論之前提事實或基礎事實縱非全然屬實
,但依被告所提證據資料,足認其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
,依前開說明,被告王聰欽、賴水池均欠缺誹謗罪之故意
,自不能以刑法誹謗罪之刑責相繩,被告2人發表言論之
行為亦不能以違反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24條規定相繩。
⒍
綜上所述,本件系爭文宣內之言論,係有相當之依據,並
非憑一己之見虛偽杜撰,被告王聰欽、賴水池亦無過於輕
率逕信他人所言之情形,亦非以無中生有之虛構情節誤導
大眾,其主觀上並無惡意誹謗他人之實質惡意甚明。而被
告為上開文字之動機既在提醒該大樓住戶注意更改電梯控
制系統之安全性,所撰寫之內容又與公共利益有關,其提
出之評論意見,核係屬「意見表達」之言論,而非僅為客
觀事實之陳述。被告就前開公共事務,以上述事實為基礎
,依個人主觀之價值判斷,合理提出評論意見,縱其批評
內容足令被批評者即聲請人感到不快或影響其營業信譽,
但因非以損害聲請人名譽為唯一目的,尚未逾越合理評論
之限度,應認係對可受公評之事,善意發表言論,仍應受
憲法言論自由之保障。
揆諸首揭說明,本件尚不得逕以刑
法加重誹謗罪、公平交易法之妨害營業信譽罪之刑責相繩
。
㈣至被告三菱電梯公司之員工所撰系爭文宣內容既未有妨害聲
請人名譽及散布毀損聲請人營業信譽之情事,而有何違反公
平交易法第24條、第37條第1項等罪嫌,被告三菱電梯公司
自無從依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2項規定處罰。
六、綜上所述,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聲請之處分已詳述其認
定所憑證據及理由,而上開不起訴處分書及處分書之理由所
憑事證,復經本院調閱前開卷證核閱
無訛,採認事實均確有
所據,亦無何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之情
事,本院認本件並無聲請人所指得據以交付審判之事由存在
,因此,本件交付審判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4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曾子珍
法 官 許嘉容
法 官 高俊珊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顏惠華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