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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自更(二)字第1號 自　訴　人　謝宗穎 　　　　　　謝淑娟 　　　　　　謝博雅 共　　　同 自訴代理人　江信賢律師 　　　　　　蔡麗珠律師 被　　　告　謝文祥 選任辯護人　洪濬詠律師 被　　　告　謝菊櫻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邱文男律師 自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本院一０四年度自更(一)字第 一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一０五年 度上易字第五五九號刑事判決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謝文祥、謝菊櫻均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謝文祥、謝菊櫻為謝文峰之弟、妹，自訴人謝宗穎、謝 淑娟、謝博雅為謝文峰之子女；謝文峰於民國八十八年十一 月間出資設立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維峰公司），資 本總額為新臺幣（下同）五千萬元，發行股數計五百萬股， 因當時公司法規定股份有限公司股東人數至少須有七人，故 謝文峰借用謝文祥、謝菊櫻、謝菊茹、謝黃秀紊、黃孟周及 林景賢六人之名義作為發起股東，並由謝文祥擔任董事長， 謝文峰及黃孟周擔任董事，謝黃秀紊擔任監察人，所持有之 股份分別為謝文峰二百萬股、謝文祥二百萬股、謝菊櫻二十 萬股、黃孟周二十萬股、謝黃秀紊二十萬股、謝菊茹二十萬 股及林景賢二十萬股。嗣於九十七年六月二十四日，維峰公 司各股東之股份已變更為謝文祥二百三十六萬股、謝文峰二 百三十六萬股、謝淑娟五萬五千股、謝菊櫻二萬股、謝菊茹 二萬股、謝宗穎十三萬股及謝博雅五萬五千股，並由謝文祥 擔任董事長，謝文峰及謝淑娟擔任董事，謝菊櫻擔任監察人 ，其中自訴人三人是受謝文峰委託而借名登記之股東。 (二)詎被告謝文祥於一０二年二月間向臺南市政府謊報遺失申請 變更維峰公司之大、小印鑑章後，竟與被告謝菊櫻共同基於 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犯意聯絡，將謝文祥股份由二百三 十六萬股變為二百四十八萬股、謝宗穎股份由十三萬股變為 七萬五千股、謝淑娟股份由五萬五千股變為四萬五千股、謝 博雅股份由五萬五千股變為零股，而偽造股東持股數不實之 維峰公司股東名冊，再於一０三年八月間推由被告謝菊櫻以 維峰公司監察人之名義召開股東臨時會，進而於一０三年九 月十四日股東臨時會上，持上開不實之股東名冊計算股東權 數而行使之，因而改選陳君聖及莊明山擔任董事，謝文峰及 謝淑娟卸任董事，足生損害於維峰公司之股東權益，因認被 告二人共同涉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行使業務 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罪等語。 二、提起自訴程序部分： (一)按犯罪之被害人得提起自訴，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 一項定有明文。又自訴被害人之認定，只需自訴人所訴被告 犯罪事實，依其所述假設屬實，在實體法上足認其為被害之 人為已足，至於自訴人實際曾否被害及被告有無加害行為， 並非可否提起自訴之程序要件。查本件自訴人提起自訴主張 被告二人涉嫌將維峰公司股東謝文祥名下股份二百三十六萬 股、謝淑娟名下五萬五千股、謝宗穎名下十三萬股及謝博雅 名下之五萬五千股，擅自變更為謝文祥股份二百四十八萬股 、謝宗穎股份為七萬五千股、謝淑娟股份為四萬五千股、謝 博雅變為零股，而共同偽造股東持股數不實之股東名冊，並 於一０四年六月十七日之刑事補充自訴理由狀記載「本案自 訴人謝宗穎、謝淑娟、謝博雅因受其三人之父即訴外人謝文 峰之委任借名，而登記取得維峰公司之股權，分別各有十三 萬股、五萬五千股、五萬五千股，並均經登記於維峰投資股 份有限公司之股東名簿上，謝文峰迄未終止與自訴人間之委 任借名登記關係」，有該刑事補充自訴理由狀可參（見本院 一０四年度自字第三號一００頁，以下就上開案卷簡稱自訴 卷），參以自訴代理人於更審前之自訴程序、更一審之準備 程序均供稱：維峰公司為謝文峰出資設立，自訴人三人均係 受謝文峰委託而借名登記為維峰公司之股東，維峰公司登記 之自訴人三人之股權，實際上所有人為謝文峰，且謝文峰亦 係維峰公司之實質所有人等語（見自訴卷第四九頁背面、一 ０四年度自更一字第一號卷第一宗第二二三頁，以下就一０ 四年度自更一字第一號卷，簡稱更一卷），且自訴人謝淑娟 亦於本院供稱：我不知道我名下有維峰公司股份的原因，我 只知道當初如果我父親謝文峰那邊有任何需要的話，他會拿 我們的證件去申請一些東西，關於黃琰瑋、謝文祥名下之維 峰公司股份移轉到我名下的情形，我不清楚，都是我爸爸在 處理這些事情，要移轉股份之前沒有跟我講，移轉之後也沒 有跟我講，我是收到被告謝文祥寄發存證信函說要終止股份 的借名登記，我去問我父親謝文峰，我父親才跟我說我名下 有維峰公司股份，跟有多少股，這是我爸爸借我名字去用的 ，我父親沒有說要送我，我自己也沒有跟原本的代理人黃郁 婷律師、李家鳳律師談過，這都是委託我父親處理等語（見 本院卷一第一三二頁反面至第一三三頁、第一三六頁反面至 第一四二頁）；自訴人謝博雅於本院陳稱：我從九十四年開 始在台南商務會館工作，然後是在億峰家具，都是在我們企 業體工作，一開始我在企業體工作之後，我父親有說公司企 業體我們三個小孩都有股份，沒有說是哪一家，也沒有說給 我哪一家的股份，他就說以後都自己的，叫我好好做，我父 親沒有特別說要把維峰公司股份登記到我名下，他有跟我拿 資料、證件，我叔叔謝文祥跟我父親都沒有說要送維峰公司 股份給我，我是直到收到謝文祥寄給我的存證信函說要終止 借名登記，才知道我有維峰公司股份，我有打電話問我父親 ，我父親說這是他獨自出資，登記在我們名下，然後是借謝 文祥名義，我後續就都委託我父親處理，我父親有去跟律師 討論，但是沒有告訴我討論的結果，我認為這是我父親借我 的名字登記，我並沒有跟一開始的自訴代理人黃郁婷律師、 李家鳳律師討論過，都是全權讓我父親處理，我父親並沒有 很明確說過這個股份要送我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四四頁反 面至第一五二頁反面）；自訴人謝宗穎於本院供稱：我是一 ００年開始在台南商務會館工作，大概一０四年在億峰家具 ，我進入企業體之後，我爸爸會跟我講說要好好做，因為這 些企業體我們都有股份，但是我父親沒有一一詳細說明我名 下有什麼股份，我確實知道我在維峰公司有多少股份，是在 謝文祥寄存證信函說要終止信託時，我才知道，我父親有跟 我借過證件辦登記，我沒有多問，我父親沒有實際跟我說過 有股份要送我，也沒有說過別人有股份要賣我、送我，也沒 有很明確說要辦維峰公司股份到我名下，我母親、林景賢、 我父親名下的維峰公司股份過到我名下，這些我不知道，都 是我父親自己辦的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五二頁反面至第一 五七頁），故依自訴人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上開供述， 渠等雖有提供證件供父親謝文峰使用辦理相關登記，然對於 名下維峰公司股份取得過程均不知悉，均係因被告謝文祥寄 送存證信函表示終止維峰公司股份信託關係時，始知悉名下 有維峰公司股份、股數，其父親謝文峰未曾明確表示要贈與 維峰公司股份，則依其等所述之事實，顯然謝文峰未對渠等 為贈與之意思表示，自訴人三人至多係受謝文峰委託而借名 登記為維峰公司之股東，而與前述刑事補充自訴理由狀所載 相符，參以自訴人謝淑娟、謝博雅亦供稱本件提起自訴事宜 ，主要係由其父親謝文峰與律師聯繫商討，而前審自訴代理 人與謝文峰討論溝通時，應係按照謝文峰告知之內容主張， 應無在刑事補充自訴理由狀、法院開庭時刻意為相反意思之 理，足見依照自訴人三人主張之事實，其等應係受謝文峰委 託而借名登記為維峰公司之股東，應堪認定。 (二)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 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 、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九十八年度台上 字第七六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件依照自訴人三人主張 之事實，若為真實，其等雖係受謝文峰委託之借名登記股東 ，然此係存在於自訴人三人與謝文峰間之內部關係，就自訴 人三人與維峰公司之對外關係而言，因股份有限公司係由經 常變動之多數股東所組成，若不以股東名簿之記載為準，則 股東與公司間之法律關係將趨於複雜，無從確認而為圓滿之 處理，是凡於股東名簿登記為股東者，除被證明該過戶登記 出於偽造或不實者外，該股東仍得對公司主張其有股東資格 而行使股東之權利，故依自訴人主張之事實，其等既受委任 而出名登記為維峰公司之股東，對維峰公司依法即享有盈餘 分派請求權（公司法第二百三十條第一項）、賸餘財產分派 請求權（公司法第三百三十條前段）、表決權（公司法第一 百七十九條第一項）、少數股東股份收買請求權（公司法第 一百八十六條）、聲請法院選派檢查人之權利（公司法第二 百四十五條第一項）等權利，則本件依自訴意旨認被告二人 未得自訴人等同意，擅自變更自訴人等之股份數，偽造股東 持股數不實之維峰公司股東名冊，再於一０三年八月間推由 被告謝菊櫻以維峰公司監察人之名義召開股東臨時會，進而 於一０三年九月十四日股東臨時會上，持上開不實之股東名 冊計算股東權數而行使之，因而改選陳君聖及莊明山擔任董 事，謝文峰及謝淑娟卸任董事，若自訴人等主張之事實為真 實，自屬影響自訴人等對維峰公司享有之股東表決權，而對 其等之股東權益造成損害，核屬直接被害人，程序上自得提 起本件自訴，核先敘明。 三、證據能力部分：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十條第一款定有明文。而犯 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 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 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 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 前揭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 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三百零八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 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 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 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 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 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 高法院一００年度台上字第二九八０號判決意旨參照）。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而認 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判例要旨 參照）。故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 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 （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一八三一號判例要旨參照）。又為 貫徹無罪推定原則，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第一項 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就自訴程序 而言，固賦予自訴人得取代檢察官之地位，就被告之犯罪事 實自行訴追之權利，然基於證據裁判原則及無罪推定原則之 要求，自訴人亦應負實質舉證責任，其所指明之證明方法， 須足以認定被告有成立犯罪之可能，即達有罪判決之高度可 能性程度，始屬善盡舉證責任（最高法院九十八年度抗字第 三九八號裁定意旨參照）。 五、自訴意旨認被告謝文祥、謝菊櫻涉有前揭罪嫌，無非係以證 人謝文峰之證述、維峰公司八十八年間設立時公司變更登記 事項卡、維峰公司歷年之變更登記申請書、股東名簿、股東 臨時會會議紀錄、董事會會議紀錄、董監事名單、贈與稅免 稅證明書、證券交易稅繳款書、一０三年八月三十日維峰公 司股東名冊、維峰公司一０三年九月十四日股東臨時會會議 紀錄、謝文峰保管之維峰公司印章及印文相片、切結書及維 峰印鑑變更登記申請書等為其等主要論據。訊據被告二人均 堅詞否認有何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犯行，被告謝文祥供稱 ：維峰公司係伊與大哥謝文峰共同成立，雙方股份各為二分 之一，伊於七十九年間與大哥謝文峰共同經營維峰家具批發 行，當時即已約定為二分之一，又於八十年十二月間，再共 同設立億峰家具股份有限公司，亦為二分之一，嗣後即以兄 弟二人所經營之維峰家具批發、億峰家具股份有限公司之薪 資、股息、經營紅利及其他收入為合夥資產，持續不斷擴充 兩兄弟共同合夥範圍，而陸續投資設立瑞峰家具行、億峰汽 車旅館、慶峰家具行、夏都汽車旅館、維峰公司、寶翔實業 社、峰園欣業股份有限公司、台南商務會館、屏東億峰家具 行等，另部分合夥資金則購入不動產而以借名登記方式登記 在私人名下，或轉投資其他公司，部分合夥資金則存入謝文 峰所使用私人帳戶，由大哥謝文峰負責財務，伊主要負責業 務拓展，嗣後於一０一年底開始討論是否分家，伊發現原屬 於維峰公司之土地竟登記為謝宗穎所有，伊要求需移轉登記 回維峰公司未獲置理，且伊名下維峰公司股份有部分移轉至 自訴人三人名下，伊因此發函終止借名登記關係，經終止借 名登記關係後，伊名下股份亦未超過一半，伊並無業務登載 不實行為等語。另被告謝菊櫻則堅稱：維峰公司係謝文峰、 謝文祥共同合夥成立，股份應為一人一半，因渠二人發生分 產糾紛，伊為維峰公司監察人，擔心會遭兄弟分產糾紛波及 ，且維峰公司均未召開股東會，伊詢問律師後因此召開臨時 股東會，股東名冊是涂振中交付與伊，伊本人並不清楚維峰 公司股東變動情形等語。 六、經查： (一)維峰公司於八十八年十月三十日設立登記，資本額為五千萬 元，總股數為五百萬股，登記之股東為謝文祥二百萬股、謝 文峰二百萬股、謝菊櫻二十萬股、黃琰瑋二十萬股、謝黃秀 紊二十萬股、謝菊茹二十萬股、林景賢二十萬股，登記之董 事長為謝文祥、董事為謝文峰、黃琰瑋、監察人為謝黃秀紊 ；嗣後於九十年五月十四日，謝黃秀紊、黃琰瑋名下之各十 八萬股維峰公司股份、林景賢名下之九萬股維峰公司股份， 分別以買賣之名義移轉至謝文祥名下，另同日謝菊櫻、謝菊 茹名下之各十八萬股維峰公司股份、林景賢名下之九萬股維 峰公司股份，亦分別以買賣之名義移轉至謝文峰名下，又同 日黃琰瑋名下之二萬股維峰公司股份，以買賣之名義移轉至 謝淑娟名下，故於九十年五月十四日後維峰公司股東為謝文 祥二百四十五萬股、謝文峰二百四十五萬股、謝菊櫻二萬股 、謝黃秀紊二萬股、謝菊茹二萬股、林景賢二萬股、謝淑娟 二萬股，登記之董事長為謝文祥、董事為謝文峰、謝淑娟、 監察人為謝黃秀紊；於九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謝黃秀紊名 下之二萬股、謝文峰名下之九萬股維峰公司股份，分別以贈 與之名義移轉至謝宗穎名下，另謝文祥名下之三萬五千股、 五萬五千股維峰公司股份，於同日亦以贈與之名義，移轉至 謝淑娟、謝博雅名下，又林景賢名下之二萬股維峰公司股份 ，於九十七年六月間以買賣之名義，移轉至謝宗穎名下，故 於九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後之維峰公司股東為謝文祥二百三 十六萬股、謝文峰二百三十六萬股、謝菊櫻二萬股、謝菊茹 二萬股、謝淑娟五萬五千股、謝博雅五萬五千股、謝宗穎十 三萬股，登記之董事長為謝文祥、董事為謝文峰、謝淑娟、 監察人為謝菊櫻等情，此為被告二人所不爭執，並有維峰公 司八十八年設立時之設立登記申請書、章程、董事監察人名 單、股東名簿、維峰公司發起人臨時會議紀錄、董事會議紀 錄、委託書、維峰公司設立登記資本額查核報告書、維峰公 司籌備處存摺影本、資產負債表、設立登記表及董事監察人 名單、維峰公司九十年五月二十五日之變更登記申請書、股 東名冊、董事監察人名單、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及董事 監察人名單、九十三年十二月二日維峰公司變更登記申請書 、董事監察人名單、股東名簿、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及 董事監察人名單、九十七年六月二十日維峰公司變更登記申 請書、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及董事監察人或其他負責人 名單、股東名簿各一份，以及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年度 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八份、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 稅局贈與稅免稅證明書三份在卷可參（見更一卷第一宗第三 四頁至第四八頁、第五十頁至第五一頁、第五五頁、第六一 頁至第六二頁、第六四頁至第六六頁、第七五頁至第七七頁 、自訴卷第一五九頁至第一六一頁、第一六七頁至第一七０ 頁、第一八五頁、第一八二頁至第一八四頁），是維峰公司 八十八年至九十七年間，登記之股東以及持股數如上開所述 ，即堪認定。其次，被告謝菊櫻於一０三年九月十四日召開 臨時股東會時，係依照一０三年八月三十日之股東名冊通知 股東，並以其上之股數進行董監事選舉，該股東名冊記載之 內容為「謝文祥二百四十八萬股、謝文峰二百三十六萬股、 謝菊櫻二萬股、謝菊茹二萬股、謝淑娟四萬五千股、謝宗穎 七萬五千股」乙情，亦為被告二人所不爭執，並有維峰公司 一０三年八月三十日股東名冊、一０三年股東臨時會議事錄 各一份、一０三年股東臨時會監察人選票二份（股東謝宗穎 、謝淑娟）在卷可參（見自訴卷第二十頁至第二二頁、第一 ０五頁至第一０六頁），上開事實，亦堪認定。 (二)又維峰公司八十八年間設立時，登記之股東謝菊櫻、黃琰瑋 、謝黃秀紊、謝菊茹、林景賢等人，並無實際出資乙情，證 人黃琰瑋於本院證稱：「（你雖然登記成維投公司的股東， 但你沒有出任何一毛錢，是否如此？）對；（所以就是人頭 股東？）對；（你答應謝文峰、謝文祥當人頭股東的時候， 是謝文峰或謝文祥跟你講的？）謝文祥；…（是否記得謝文 祥實際講的內容是什麼？）我忘記了；（謝文祥有無跟你講 說要開哪一家公司？）不知道；（謝文祥是簡單跟你說他要 開一間公司，想用你名義當股東？）對；（謝文祥那時候有 無跟你說那是他或謝文峰要開的公司？）沒有講這個；（只 說有一間公司要開，需要請你當人頭股東？）是；（你本人 是否有同意？）對；（這件事謝文峰有無自己來跟你講？） 沒有；（後續這件事你答應後，還有無再做任何的事情？還 是就把證件交給誰？）就是謝菊茹把我的證件拿給他們；… （提示一０四年度自字第三號卷第一七０頁證券繳款單，出 賣人黃孟周，賣的股份是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賣的股數 十八萬股，金額是一百八十萬元，買受人謝文祥，依照繳款 單你在九十年五月十四日把你在維投公司十八萬股賣給謝文 祥，總共賣一百八十萬元，你有無拿到這一百八十萬元？） 沒有；（九十年五月十四日時你是否知道你賣掉維投公司十 八萬股給謝文祥這件事？）不知道；（有無任何人告訴你這 件事？）沒有；（提示自訴卷第一七０頁證券繳款單，出賣 人黃孟周，賣的股數是二萬股，金額是二十萬元，賣給謝淑 娟，是否知道謝淑娟是誰的女兒？）知道，大舅子的女兒； （你賣完股票有無拿到謝淑娟給你的二十萬元？）沒有；（ 是否知道你在九十年五月十四日有賣二萬股給謝淑娟？）不 知道；（你名下十八萬股跑到謝文祥名下，另外二萬股跑到 謝文峰的女兒謝淑娟名下，這種情形有無任何人跟你講？） 沒有；（你也沒有拿到錢？）沒有」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五 三頁至第六三頁反面）；證人謝菊茹於本院證稱：「（是否 知道有一間公司叫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知道；（是否 知道這間公司是在做什麼？）就是投資公司，買土地；（誰 跟妳講這間公司是在買土地？）謝文祥跟謝文峰都說過；（ 他們有無說買土地為什麼要成立公司？是要來做什麼事？） 要節稅；（他們既然跟妳講是要買土地、節稅使用，是否知 道這間公司當初在八十八年設立時的情形？）他們說要借用 我們的名義去做股東，因為他們兩個成立時說要有七個人， 就借用我們七個人的名義去做借名登記、做人頭，跟以前汽 車旅館一樣的意思；（方才黃琰瑋作證稱謝文祥有來跟他講 要借他的名字當人頭戶，但之後的事情都是妳幫他拿身分證 給謝文祥，是否如此？）對；…（什麼投資公司？）謝文祥 就說是投資公司，我問他什麼是投資公司，他說是高人指點 跟他說可以省稅金，屆時買土地也可以放裡面，要借我們的 名字，我問他說那個要不要緊，他說不要緊，這個跟之前汽 車旅館的一樣，我們兩兄弟要合夥，一人一半去經營，要借 我們的名字…；（八十八年妳名下登記的股數是二十萬股， 但九十年時妳有把其中十八萬股賣給謝文峰，是否知道？） 不知道；（賣給謝文峰這件事情，妳有無拿到出賣股份的錢 ？）沒有，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拿到錢，我們純粹當人頭 而已。」等語（見本院卷二第六三頁反面至第八九頁）；證 人林景賢於本院證稱：「（你擔任維峰投資公司股東的時候 ，你有無出錢繳股款？）沒有；（提示自訴卷第一六九頁財 政部南區國稅局代繳稅額繳款書，該二張顯示你在九十年五 月十四日同一天把各九萬股賣給謝文峰與謝文祥，是否知道 你股份被賣掉這件事情？）不曉得；（你有無拿到賣掉股份 的九十萬元？）沒有；（九十年五月十四日賣股份時，謝文 祥有無跟你講？）沒有；（謝文峰有無跟你講？）沒有；（ （提示自訴卷第一八五頁財政部南區國稅局的代繳稅額繳款 書）這張是九十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證交稅的稅單，股份出賣 人是林景賢，出賣的是維峰投資公司股份，賣的股數是二萬 股，金額總共是二十二萬二千九百八十元，買受人是謝宗穎 ，當時謝宗穎跟你買二萬股時，是否有告訴你？）我剛才有 講所有股份由他們自己處分，我只是借名而已；（九十七年 六月二十四日你的股份又被賣掉二萬股時，謝文峰、謝文祥 有無跟你講過？）這個我都不知道；（是否你們講過你的股 份隨便處分，他們也不用跟你講？）對；…（你方稱登記在 你名下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是否借名登記在你的 名下的？）對；（是否謝文峰、謝文祥兩個人共同跟你借的 ？）前後有跟我講；（你認為這個股權是你的，還是謝文峰 、謝文祥的？）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民國八十八年要成立 維峰投資公司當時，有拜託你出來當股東，是誰出面拜託你 當股東的？）我剛才說過是前後；（是誰叫你出來的？）兩 兄弟前後跟我講的，是謝文峰先跟我說，再來是謝文祥跟我 講；（是否記得是經過沒多久，還是經過很久，經過一個月 、一個禮拜，還是一年？）相隔沒多久；（當時你說謝文峰 拜託你當借名股東，你是否同意？）同意，畢竟大家朋友相 處那麼久了；（既然同意，為何謝文祥還要再來拜託你一次 ？）兩兄弟有時候是謝文祥來跟我說謝謝；（說謝文祥是跟 你說謝謝，還是如何拜託你的？）謝文祥說讓你當股東，謝 謝你」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二五頁反面至第三四頁反面）； 證人謝黃秀紊於本院證稱：「（妳在九十年五月十一日有把 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十八萬股賣給謝文祥，總共賣了一百 八十萬元，妳有無拿到這一百八十萬元？）沒有；（是否知 道妳賣十八萬股這件事？）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每股面額 是十元的事情？）不知道；（九十年五月十一日黃琰瑋也有 賣二萬股給謝淑娟這件事，妳是否知道？）那個我不知道； （提示自訴卷第一八二頁財政部南區國稅局贈與稅免稅證明 書，謝黃秀紊贈與日期為九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受贈人為 謝宗穎，贈與股數為二萬股，內容有無錯誤？）沒有；（是 否知道妳在九十七年時有把這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二萬股 贈與給謝宗穎？）這個我不知道；（為何要用贈與的方式贈 與給謝宗穎？）這個我不知道，什麼事都是我先生謝文峰在 處理；（妳一開始是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東是否知道 ？）知道；（何人跟妳講的？）那是我在高雄地檢署出庭作 證的時候才知道；（九十年妳有賣十八萬股給謝文祥，九十 七年你有贈與二萬股給謝淑娟，八十八年維峰投資股份有限 公司設立時，妳是到地檢署作證時才知道妳是維峰投資股份 有限公司的股東？）對；（妳剛剛提到這些東西都是謝文峰 處理的，為何謝文峰要把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登記 在妳名下？）我也不知道，那個我不知道；（何時被移轉走 的妳也不知道？）對，那個我也不知道；（對於維峰投資股 份有限公司這家公司的股份妳都不了解？）對，都是我先生 謝文峰在處理，也都沒有跟我講；…（身分證、印鑑在妳身 上、妳保管，謝文峰要用時才來跟妳借？）對；（謝文峰如 何跟妳說要使用身分證與印鑑？）謝文峰說他要處理事情； （妳有登記為八十八年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股東，這件事 在公司設立時即八十八年時，妳並不知道？）那個我不知道 ；（謝文峰只有說要辦理事情，他並沒有跟妳說要請妳當他 的股東？）對，我都不知道；…（謝文峰很常跟妳借身分證 與印鑑還是印象中就那一次？）印象中就那一次」等語（見 本院卷二第一三七頁至第一四四頁）；另被告謝菊櫻亦於本 院證稱：「（是否知道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是在做什麼的 ？）投資買土地在放，在節稅；（這個是誰跟妳講的？）兩 兄弟都有說過；（兩兄弟都有跟妳講過？）對，謝文祥跟謝 文峰；（是否知道妳在八十八年的時候，有擔任過維投公司 的股東？在八十八年維投公司設立的時候，妳有無擔任他們 的股東？）我知道；（當時妳擔任維投公司股東的時候，有 無出錢付任何股款，就是繳股款？）沒有；（妳沒有付股款 ，為什麼妳會當維投公司的股東？）以前還沒有維投公司時 ，我的證件就借給他們兩兄弟使用，不管他們要開戶、證券 還是掛負責人，我都借給他們兩兄弟，爸爸是公務人員退休 ，以前爸爸曾經說過，他很高興兩兄弟有這樣的成就，所以 他就說如果可以的話，大家就幫忙；…（他們跟妳借名要讓 妳當維投公司股東時，有無跟妳說在妳名下的股份數是多少 ？在八十八年時是否知道妳被掛了多少股？）當時沒有很清 楚；（他們那時候跟妳講隨時會把股份移轉，有無說要通知 妳？）沒有，不必通知我；（為什麼不必通知妳？）我是當 他們的人頭，他們要怎樣，我想說那個不是我的，那是他們 二人的，我沒有去想什麼，就很單純，就想說那是他們兩兄 弟的；…（妳名下股份九十年五月二十四日曾被移轉十八萬 股，以買賣原因賣給謝文峰，是否知道？）我不知道；（妳 的股份賣給謝文峰，是否有人有通知妳？）我沒有收到通知 ；（妳有無拿到錢？）沒有拿到錢」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三 四頁反面至第五二頁反面）。故依上開原始登記股東黃琰瑋 、謝菊茹、林景賢、謝黃秀紊、謝菊櫻等人之證述，渠等均 未實際出資，僅為掛名人頭股東，維峰公司設立登記之後股 權移轉事宜均不知悉，且除謝黃秀紊外，被告謝文祥本人有 事先委託謝菊櫻、謝菊茹、黃琰瑋擔任公司股東，另有事後 感謝林景賢同意擔任維峰公司掛名股東，而一般有心經營事 業者欲委託他人擔任掛名股東，多係由實際股東委託其所信 任之人員，故維峰公司初始欲成立時，被告謝文祥對於委請 他人擔任掛名股東一事多所參與，被告謝文祥辯稱維峰公司 並非自訴人父親謝文峰一人獨資，其本人亦為維峰公司股東 ，顯非無憑。 (三)又維峰公司八十八年設立登記時，股東謝菊櫻、黃琰瑋、謝 黃秀紊、謝菊茹、林景賢等人均為掛名股東，業經本院認定 如前，而嗣後維峰公司股份雖有部分移轉至自訴人謝淑娟、 謝宗穎、謝博雅名下，然自訴人謝淑娟、謝宗穎、謝博雅均 未實際出資，且對於名下維峰公司股份取得過程並不知悉， 係於被告謝文祥寄送存證信函表示終止維峰公司股份信託關 係時，始知悉名下有維峰公司股份、股數，於此之前被告謝 文祥或其等父親謝文峰均未曾明確表示要贈與維峰公司股份 等情，亦據自訴人謝淑娟、謝宗穎、謝博雅於本院供述在卷 （見本院卷一第一三二頁反面至第一三三頁、第一三六頁反 面至第一四二頁、第一四四頁反面至第一五二頁反面、第一 五二頁反面至第一五七頁），故自訴人謝淑娟、謝宗穎、謝 博雅均非實際出資或受贈與取得維峰公司股份，僅係受借名 登記之人頭股東，亦堪認定，則維峰公司八十八年成立至一 ０三年九月十四日即臨時股東會召開日，此期間曾經登記為 維峰公司股東之人包含被告謝文祥、謝菊櫻、證人黃琰瑋、 謝黃秀紊、謝菊茹、林景賢、謝文峰，以及自訴人謝淑娟、 謝宗穎、謝博雅，其中謝菊櫻、黃琰瑋、謝黃秀紊、謝菊茹 、林景賢、謝淑娟、謝宗穎、謝博雅應均為掛名人頭股東， 至堪認定。 (四)再自訴人雖主張維峰公司係由其等父親謝文峰一人獨自出資 成立，然查： ⒈就維峰公司成立情形，證人謝文峰固於本院證稱係由其一人 獨自出資成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六七頁至第一九六頁） ，然就維峰公司究係證人謝文峰一人獨自出資成立，抑或與 被告謝文祥共同合夥成立一情，證人謝菊蕙於本院證稱：「 （妳們家有幾個兄弟姊妹？）謝菊蕙、謝文峰、謝文景、謝 菊櫻、謝文祥、謝菊茹；（妳在家中排行？）最大的；（對 於謝文祥、謝文峰兩個人經營事業的了解為何？）我父母在 世的時候，就有說他們兩個的事業，從維峰批發傢俱以後就 是兩個人共有，一個人一半，希望公平，過去母親有幫助謝 文峰的文峰傢俱，謝文祥退伍以後，來文峰傢俱做一陣子， 他認為生意不是很好，他就去做批發，謝文祥就跟父母親講 說他要做老闆，因為資金大部分都是母親在張羅，謝文祥說 他要做老闆，母親看兩個兄弟默契很好，希望兩兄弟共同， 所以母親說他一定要讓兩個兄弟一人一半，以後才沒有爭議 ，而且母親有附帶一句說這個文峰比較會計較，所以她一定 要把它分公平；（妳聽到的這些話都是妳母親跟妳講的？） 對；（你剛有說到母親曾經有跟妳說謝文祥與謝文峰他們合 作比較有默契，而且關係也比較好，所以從以前就希望他們 兩個人能夠一起做？）對，而且批發做的這樣，母親看到這 樣很高興，後來陸陸續續的事業也都是他們一人一半，文峰 也曾經跟我講過，他們事業現在就是一人一半；（謝文峰何 時跟你講？）大家在泡茶、聊天的時候；（謝文峰會跟妳講 的原因是因為妳是家中大姐嗎？）對，後來因為父母去世， 兄弟姊妹就不定時聚會、聊天；（從維峰批發傢俱的時候， 就聽母親這樣講，那有無聽父親這樣講過，說兩兄弟要一起 做？）有，那是我母親跟我父親商量，所以資金都是我母親 張羅比較多；（希望謝文峰與謝文祥一起做，從維峰傢俱批 發以後，那兩兄弟後來還開哪些公司？）很多，有傢俱、有 旅館、汽車旅館；…（妳方稱投資公司指維峰投資股份有限 公司與峰園欣業投資公司，就妳了解這是謝文祥與謝文峰一 起成立的公司嗎？）對；…（妳剛有提到妳母親有講要讓他 們兩個一人一半，這件事妳是聽妳母親講過一次還是很多次 ？）很多次，而且謝文峰也有講過；（講這個話是在成立維 峰傢俱批發之前講的，還是維峰傢俱批發已經成立後講的？ ）之前；（維峰傢俱批發成立以後還有無講這件事？）成立 以後偶爾還會，他們這個就是一人一半；（誰說這個是一人 一半？）我媽媽；…（妳剛說謝文峰有講過說他們事業是與 謝文祥一人一半，跟你講過一次還是很多次？）好幾次，謝 文峰說除了老婆沒有合夥以外，其他的都是一人一半」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一四四頁至第一六一頁反面）；證人謝文景 於本院證稱：「…（謝菊櫻、謝菊茹、謝菊蕙皆有到庭作證 稱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或其他的公司例如瑞峰、億峰都是 兩兄弟一人一半，謝文峰說全部都是他一人出資，有何意見 ？）我的回答還是一個人一半。我要補充的是今天如果沒有 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此處應係證人口誤，本意應係指維 峰家具批發】根本沒有億峰家具之後的任何體系出來，全部 的資產就是從維峰批發傢俱資金賺來的，跟當初父親有拿部 分資金出來，才有後來的億峰家具；…（你剛剛說在海尾老 家的維峰批發傢俱是謝文祥與謝文峰兩兄弟一起做的，你說 是聽父親講的？）這點不是這樣，因為剛開始維峰批發傢俱 如果沒有億峰家具成型，我倒認為維峰批發傢俱是謝文祥個 人的，因為從頭至尾都是謝文祥自己一個人在那邊，不管是 對內還是對外都是謝文祥自己一個人在做，那個是我老家， 我跟謝文峰同樣在金華路有開傢俱行，我本身在老家也有用 一個倉庫囤積貨品，我時常回去那邊載貨，這個我很清楚； （但是因為後來有億峰傢俱，要不是後來有億峰傢俱的產生 ，而你父母親也有跟你講，不然你真得反而會覺得維峰批發 傢俱是謝文祥一個人的，因為都是謝文祥一個人在做？）對 ；（你認為維峰批發傢俱與億峰傢俱公司是謝文祥自己一個 人的，還是謝文峰的，還是兩個人的？）因為他們合夥之後 ，這個我倒是到億峰傢俱在營業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兩個 人是合夥；（你是聽誰講？從哪裡知道？）聽我爸爸講的； （為何聽你爸爸講的？是因為你爸爸很開心嗎？）沒有，因 為當時除了講當初爸爸有拿金華路房子去跟銀行抵押貸款二 百萬元給我弟弟謝文祥，起初我都不知道，但是因為後來已 經上了軌道，所以在一次無意中，我爸爸才跟我講說因為這 個事情也不能瞞太久，所以才跟我講說是謝文峰與謝文祥兩 兄弟一起合夥；（那時候你爸爸不敢跟你講，是怕你會覺得 有點不公平？）對；…（你認為謝文祥與謝文峰之間的事業 應該是一人一半？）是；（為何你會認為比例是一人一半？ ）因為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所以你父親當 時是講億峰傢俱他們兩兄弟一人一半嗎？）因為之前維峰批 發傢俱我個人認知是謝文祥自己個人的，之後我聽父親講才 知道那時候包括傢俱批發與億峰傢俱都是謝文祥與謝文峰合 夥的；…（你們兄弟姊妹是否有時候會一起聚會？）是；（ 在這段過程當中你有無聽謝文峰說過，他現在有的那些事業 ，包含傢俱、投資公司、汽車旅館等，有無跟你提過這些有 跟謝文祥合夥一起做的？）他們時常一句口頭禪，就是他們 什麼都是合夥，就是老婆沒有合夥而已，這句話謝文峰時常 掛在嘴邊；（除了億峰傢俱、維峰傢俱批發，後來還有衍生 其他很多企業，包含瑞峰傢俱、億峰汽車旅館、慶峰傢俱、 夏都汽車旅館、台南商務會館、峰園與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 司，是否知道這些企業的資金如何而來？）我剛剛就講過， 這個事業體一開始是從維峰傢俱批發衍生出來，然後慢慢擴 大到億峰傢俱，然後再其他的事業體出來；（你說他們很常 說除了老婆沒合夥以外，其他什麼都是合夥的，你有無曾經 聽謝文祥或謝文峰說過誰的股份比較大誰的股份比較小？） 沒有」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一九三頁至第二００頁）；證人 謝菊茹於本院證稱：「（就妳的部分，妳當謝文祥自己一個 人或謝文峰自己一個人或是謝文祥與謝文峰一起的人頭股東 ？）他們從七十九、八十年海尾那裡開始經營時，兩兄弟就 一直合夥經營，所以借給他們人頭也都是在一起的；（他們 最早從七十九年海尾老家，是做什麼？）維峰批發家具，是 批發商；（維峰家具批發是誰在經營？）謝文祥在經營的； （維峰家具批發是否謝文祥的？）不過據我所知，是兩兄弟 共同持有的；（妳從哪裡知道？）爸爸會講，而且他們的錢 會匯來匯去，七十九、八十年那時候，我們自己在金華路也 有開店面，也都是謝文祥來招攬生意的；（有無聽過文峰家 具？）我知道，就是謝文峰的，開在金華路二段那邊；…（ 你們大家都是做家具，而且都很近，又是兄弟姐妹，所以會 很常往來？）對，起先是謝文峰開始做家具，接著是我、我 二哥謝文景、謝文祥、我二姐謝菊櫻，我二姐應該是做佛具 ，跟家具差不多性質，他們都是在金華路二段，只有我是在 金華路一段，謝文祥出去做批發的時候，當時我也會拿他的 貨，因為我們是門市，所以他招攬我們，我們拿他的貨，都 是跟他面對的，不管是收貨款、叫貨，都是找他，從來沒找 過謝文峰；（是否知道後來有一間叫做億峰家具公司的？） 我知道；（妳為什麼會知道？）我也曾經在那邊上班；（妳 說文峰家具店父親有出資，維峰家具批發父親有出資，億峰 家具在經營的時候，妳父親有無幫忙出資？）有；（妳剛剛 說父親、母親都知道他們兩兄弟要一起做，他們兩兄弟既然 是一起做，他們的比例為何？如何拆帳？）據我所知維峰家 具批發他們一起做的時候，兩兄弟是合夥，因為億峰家具有 外部股東，它分成三股，兩兄弟一人一股；（裡面是否有一 個人叫蘇火塗？）對，我知道；（另外二人是誰？）謝文峰 、謝文祥；（從那時候很早以前，不論維峰家具批發或億峰 家具，兩兄弟開始合作就是一人一半？）除了文峰家具不是 以外，從維峰家具批發開始就都是；（從那時候開始到八十 八年的投資公司也是兩兄弟一人一半？）這都是這些事業一 直做賺的錢衍生出來、繼續下去投資；（一直投資的意思是 說賺的錢又再繼續匯？）對；（是否知道都匯到哪個帳戶？ 是匯給謝文祥或謝文峰來管理？）他們的錢都匯來匯去；（ 是誰在管這些錢？）錢是謝文峰在管的；（謝文祥在做什麼 ？）他是負責營運的事情，跑業務、送貨；…（維峰家具批 發他們一起做了之後，又一起做了億峰家具，然後還有用他 們賺來的錢再繼續去投資，針對他們用賺來的錢再繼續去投 資這件事情妳怎麼知道？）都合夥再開店，後來有再開慶峰 家具、瑞峰家具、台南商務會館、汽車旅館，那些都是賺來 的錢再繼續做的；（妳怎麼知道那個是本來賺的錢一直繼續 做？）他們兄弟聊天會說，且爸爸也會講，會說兄弟愈做愈 發達，一間接著一間開；（有無聽過他們兄弟在講本來賺的 錢，我們不要分掉，我們再繼續做其它的事業？）有聽爸爸 這樣說；…（當初是否謝文祥跟妳講說要借你們的名字來開 公司？）創立投資公司；（謝文峰本人有無跟妳提過這件事 ？）有；（當時謝文峰是怎麼跟妳講的？）他說阿茹我要借 你們的人頭來當股東，我跟阿祥現在要成立一間投資公司， 一人一半，是合夥做，跟之前汽車旅館一樣的意思」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六三頁反面至第八九頁）。是依證人謝菊蕙、 謝文景、謝菊茹之上開證述，渠等分別自母親、父親口中得 知，以及與被告謝文祥、自訴人父親謝文峰平素閒聊得知， 被告謝文祥與謝文峰於七十九年即共同合夥經營維峰家具批 發，之後又合夥共同經營億峰家具行，嗣後再以渠等共同合 夥經營之維峰家具批發、億峰家具行之獲利繼續成立其他家 具行、汽車旅館與投資公司，且事業初始即早期經營維峰家 具批發、億峰家具時，父母有給予金錢協助，因此渠等父母 即有協調雙方係以各半方式合夥，而證人謝菊蕙、謝文景、 謝菊茹與謝文峰、被告謝文祥、謝菊櫻均為兄弟姊妹，一般 父母對於子女成立之事業給予幫助而與之協調合夥比例，或 對於子女共同經營之事業合夥方式，有相當程度之瞭解實符 常情，且兄弟姊妹於關係尚屬良好時，對於彼此生活、工作 狀況多所關心，藉由聊天彼此關心而獲得相當程度之瞭解， 易符常理，參以自訴人亦未主張證人謝菊蕙、謝文景、謝菊 茹與其等或其等父親謝文峰有何舊怨嫌隙，證人謝菊蕙、謝 文景、謝菊茹應無偏袒何方而刻意虛捏證述之理，是證人謝 菊蕙、謝文景、謝菊茹雖並未實際與謝文峰共同合夥經營事 業，然渠等證稱父母曾告知關於被告謝文祥與謝文峰間合夥 情形為各半，且平常與謝文峰、被告謝文祥聊天時，亦會提 及合夥事業經營狀況，要屬情理之常，其等上開證述內容應 屬可信，足見被告謝文祥、謝菊櫻辯稱於七十九年、八十年 間，謝文祥即與謝文峰各半合夥經營維峰家具批發、億峰家 具行，並以合夥事業繼續投資維峰公司，謝文祥有維峰公司 一半股份等情，應非憑空捏造。 ⒉再維峰公司掛名股東林景賢亦於本院證稱：「（認識謝文峰 多久？）從億峰家具開始，因為那時候我是幫億峰家具做水 電，所以那時候大家就認識；（億峰家具八十年設立，你差 不多八十年左右認識？）對；（何時認識謝文祥？）差不多 三個月後，剛做的時候還沒有認識謝文祥，是先認識謝文峰 ；（是否認識謝文祥與謝文峰的父親謝江山？）認識；（你 與謝江山的關係如何？）以他們的親戚來說，算是差不多， 他們的親戚後，下來就是我比較認識他；（他是有把你當成 小孩還是怎麼樣？）差不多；…（你是否知道他們合夥的情 形？）合夥多少我不知道，合夥時兩兄弟都有跟我講，他們 的父親也曾經跟我說過；（他們的父親如何跟你講的？）說 他們兩兄弟合夥；…（你剛提到兩位被告的父親是否有跟你 說過他們二人是合夥？）對；（除兩位被告的父親跟你提過 外，謝文峰、謝文祥有無跟你提過他們之間開這間公司是合 夥？）我們三人聊天時有提過，只是提的哪個方式合夥、多 少股份、大家存多少、誰多誰少，我就不知道了；（謝文峰 有無跟你提過他跟謝文祥是合夥？）兩兄弟都有跟我講過； （是各別跟你講，還是三個人大家在一起或是跟他們父親在 一起的時候講的？）三個人在一起；（就是謝文峰、謝文祥 跟你？）對；（那時候你們是剛好在閒聊還是為了要談那個 借你的名字登記的事情？）閒聊；（是否記得當時謝文峰講 的內容是什麼？）不曉得；（謝文祥講的內容是什麼？）也 不曉得；（實際用語你不記得，你只記得他們都有提過他們 是要合夥？）有合夥關係，不是要合夥」等語（見本院卷二 第二五頁反面至第三四頁）。而證人林景賢與被告謝文祥、 自訴人父親謝文峰經營之事業並無關係，維峰公司究係被告 謝文祥與謝文峰合夥經營，抑或謝文峰獨自一人經營，與證 人林景賢並無任何利害關係，其應無偏袒任何一方之理，參 以林景賢亦擔任維峰公司掛名股東，應與被告謝文祥、自訴 人父親謝文峰有相當之信任關係，且被告謝菊櫻亦於本院證 稱：「（林景賢跟你們家關係怎麼樣？）林景賢跟我們都很 好，只要我們兄弟在聚餐，大部分都會邀他們夫妻倆，他們 都會一起來，他就像我們兄弟姐妹一樣」等語（見本院卷二 第三七頁），是證人林景賢與謝文峰、被告謝文祥等人關係 良好，彼此聚會時談論事業經營狀況，亦符常理，證人林景 賢本院證述內容之憑信性自無疑義，故依證人林景賢上開證 述，其係與被告謝文祥、自訴人父親謝文峰之父親謝江山關 係良好情同父子，謝江山在與其閒聊時，就兒子事業狀態， 當係依其所知如實陳述，且自訴人父親謝文峰在與林景賢聊 天時，若其與被告謝文祥無合夥關係，應無刻意告知友人不 實合夥狀態之理，是證人林景賢雖並不知悉被告謝文祥與自 訴人父親謝文峰關於事業合夥股份比例為何，然謝文峰與被 告謝文祥就渠等共同經營之事業，應有合夥關係存在，非由 謝文峰一人獨資經營，應堪認定。 ⒊再觀諸前述維峰公司歷年登記之股東股數，維峰公司於八十 八年十月三十日設立登記時，謝文峰與被告謝文祥之股數均 為二百萬股，於九十年五月十四日後二人之股數均增加為二 百四十五萬股，嗣後於九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二人之股數均 減少為二百三十六萬股，而上開股份移轉均由謝文峰辦理， 被告謝文祥並未實際處理乙情，業據證人謝文峰於本院證述 明確（見本院卷一第一六七頁至第一九六頁），故就維峰公 司登記之股份狀態而言，自訴人父親謝文峰在辦理股份登記 時，均將被告謝文祥之維峰公司股份登記與其本人相同，其 餘掛名股東謝菊櫻、謝黃秀紊、謝菊茹、黃琰瑋、林景賢、 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之股份數最多僅為二十萬股，與被 告謝文祥、謝文峰之股數有極大之差距，若被告謝文祥在維 峰公司並無任何出資、僅係掛名股東，其登記之股份數理應 與其他掛名股東相當，豈會遠高於其他掛名股東，甚至均與 謝文峰相同？且若被告謝文祥僅為掛名股東，謝文峰於九十 年五月十四日將八十八年設立登記時之掛名股東謝菊櫻、謝 黃秀紊、謝菊茹、黃琰瑋、林景賢股份數做安排時，豈會將 黃琰瑋名下十八萬股、林景賢名下九萬股、其配偶謝黃秀紊 名下十八萬股，均改移轉登記至所謂之掛名股東謝文祥名下 ？故依照維峰公司歷年登記之股東股權數變化，亦堪以佐證 證人謝菊蕙、謝文景、謝菊茹證稱被告謝文祥與謝文峰以比 例各為二分之一方式共同經營事業，維峰公司亦為渠等按此 方式共同經營，應與事實相符。 ⒋再者，被告謝文祥堅稱其與自訴人父親謝文峰諸多事業均係 以二分之一比例共同經營，並提出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 同年六月八日、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會議資料三份做為佐 證（見自更卷一第五十頁至五二頁、第四八頁），證人謝文 峰亦於本院證稱確實有於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一０三年 十月二十五日，與被告謝文祥開會討論，被告謝文祥提出之 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協議資料確 實為渠等討論之結果（見本院卷二第十五頁至第二一頁反面 ）。而觀諸卷附之會議資料，其中①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 內容為「『資產：投資公司名下的財產以四：六計，峰、祥 私人名下各人財產歸個人所有』、『經營面：億Ｍ、夏Ｍ、 屏東億峰家具歸峰所有，會館、億峰、瑞峰各半均分（峰、 祥）』、『現金：現有的現金與資產四：六分帳，股票部分 歸各人名下所有。現金什麼分配，文祥決定，何時撥出知會 文峰即可』」，謝文峰、被告謝文祥均在該份會議紀錄簽名 ，被告謝菊櫻、證人謝菊茹、謝菊蕙則在同份紀錄見證人欄 位簽名。②一０二年六月八日決議內容為「『資產（維投、 峰園）各半』、『文峰名下財產、文祥名下財產，各自的名 下』、『公司⑴台南商務會館⑵億峰家具⑶瑞峰家具⑷億峰 汽旅⑸夏都汽旅⑹屏東億峰家具，股份各半。』、『現金： 各半、另外文祥多拿現金三千萬元整（另外文祥多拿現金三 千萬元整，此句有刪除線）』、『書寫契約祥要租鹽田段， 峰說不用』」，此份決議其上無人簽名。③一０三年十月二 十五日分產方案分為Ａ、Ｂ方案，Ａ方案包含「『資產項目 ：Ｍ三（一千三百零五坪）、海西段（七千五百二十二坪） 、鹽田段（六千六百四十坪）、床的世界（三百八十九坪） 』『經營項目：瑞峰家具、屏東億峰家具、億峰汽車旅館、 夏都汽車旅館』」，Ｂ方案為「『資產項目：會館建地、億 峰家具土地（一千五百三十六坪）、會館土地（三千三百三 十四坪）、永康鹽田段（四百三十七坪）、土地重劃負擔』 、『經營項目：台南商務會館、億峰家具』」，其上有謝文 峰、被告謝文祥、自訴人謝宗穎、證人謝文景之簽名。而就 上開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同年六月八日開會過程，證人 謝菊蕙於本院證稱：「（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當天你們在 場就是謝文祥、謝文峰、謝菊茹、謝菊櫻、謝菊蕙這五個人 嗎？）對；（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當天協議內容上面記載 『投資公司名下的財產以四：六計』，就妳的了解，當時是 談什麼投資公司？）峰園投資與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公司名下的財產以四：六計』為何意？）財產就是文峰六 、文祥四；…（妳方稱投資公司指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與 峰園欣業投資公司，就妳了解這是謝文祥與謝文峰一起成立 的公司嗎？）對；（既然是謝文峰與謝文祥成立的公司，妳 父母又講說希望兩兄弟一起做，母親又說要公平分，以後才 不會長短話，為何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協議卻是四：六計 ？）因為文峰當時認為他比文祥大九歲，他奮鬥比較長，其 實事業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掌管裡面，一個掌管外面，沒有 說誰比較先奮鬥，事業開始一定是兩個人一起奮鬥的，這個 是文峰想說他比較早出生，我也曾經說我比他先早出生，我 怎麼沒有分比較多，這個是個人心裡的占有慾；（妳說謝文 峰有講說他因為比謝文祥大，所以謝文峰說他要分六，謝文 祥要分四，是否如此？）希望謝文祥少分一點；（一０二年 一月二十六日討論的時候謝文峰有跟妳講過這句話嗎？）我 們大家都有聽到；（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之前謝文峰有無 跟妳講過希望謝文祥能少分一點？）謝文峰曾經上台北找過 我，謝文峰認為比謝文祥大，希望多分一些，我認為這是你 們大家一起共同奮鬥的，這樣子你們兄弟一起去協商，如果 沒有外面的打拼如何管理現金；…（『峰、祥私人名下各人 財產歸個人所有』這是何意？）因為生意做了總是有收入， 做批發在那個時期算是不錯，有收入來源就去買一些不動產 ，不動產就看他們買誰的名字，那時候買誰的名字就登記在 誰的名下；（上面記載『億Ｍ、夏Ｍ、屏東億峰傢俱，歸峰 所有，會館、億峰、瑞峰各半均分（峰、祥）』意思大概為 何？）汽車旅館與屏東億峰傢俱歸謝文峰，會館、億峰傢俱 、瑞峰傢俱就是謝文祥與謝文峰各一半；（『現金』部分記 載『現有的現金與資產四：六分帳』意思為何？）文祥四， 文峰六；（公司裡面賺錢的現金是四：六分？）對；（『現 金什麼分配，文祥決定，何時撥出知會文峰即可』，意思為 何？）公司裡面的現金看多少，文祥決定，那個也是四：六 分配；（『何時撥出知會文峰即可』，妳的意思是指謝文祥 決定怎麼撥告訴謝文峰就好嗎？）對；（當天都有簽名，當 天是有確定這件事情，有達成決議，大家都有共識嗎？）對 ；…（妳認為謝文祥應該要分更多？）謝文祥要求五比五， 因為在我父母親在的時候就是希望他們一人一半；（但謝文 祥在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有退讓為六：四？）對。但文祥 看到那些帳、資料、公款私用、不動產的落差，覺得那更少 ；（中間有經歷過調整成五：五的事情是否知道，有這件事 ？）（點頭）；（提示一０二年六月八日協議書，上面記載 的協議內容是否同妳方才所講是比例有調整的情形？）對； （那為何沒有像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那天一樣簽名？）因 為一０二年六月八日當天在會館的房間，房務急著要來清房 ，想說自己人大家互相信任，大家都談好了，不一定要簽； （妳確定當天有講好，就結束了？）對；…（妳方才提及， 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協議簽完之後，妳有接到謝文峰的電 話嗎？）他們要我下來的時候都會電話通知。一０二年一月 二十六日協議完之後，謝文峰有說他要多分一些，對，謝文 峰有打電話給我；（等於一０二年一月二十七日時謝文峰有 打電話跟妳說他覺得他的比例應該要比六成更多嗎？）對； （是否記得謝文峰當時有無說他覺得他應該分多少？）忘記 了，我只是叫文祥跟文峰當面對談；（妳剛有提到謝文祥後 來有表示說要把帳拿出來看一下，這是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 日之後的事情嗎？）對；（因為謝文峰想要分更多，所以謝 文祥才說要看帳的內容嗎？）對；（提示一０二年六月八日 協議書，這個是後來協議的情況嗎？）是；（這個內容是後 來謝文祥有看帳之後，他們再重新協議出來的內容嗎？）對 ；（這次一０二年六月八日開會參與成員有何人？）謝文峰 、謝文祥、謝菊櫻、謝菊茹、謝菊蕙」等語（見本院卷二第 一四四頁至第一六一頁反面）；另證人謝菊茹於本院證稱： 「（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協議書見證人『謝菊茹』是否妳 親自簽名？）對；（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開會時，現場是 否謝文峰、謝文祥、謝菊茹、謝菊櫻、謝菊蕙這幾個人？） 對，就寫名字那五個人；（協議紀錄是否妳的字跡？）對， 是我紀錄的；（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協議書，投資公司名 下的財產以四：六計，投資公司是什麼？）維峰投資公司、 峰園欣業；…（妳說兩兄弟從七十九年到後面八十年的億峰 家具都是一人一半，到後來妳說維投公司也是一樣？）對； （投資公司名下的財產以四：六計，四是誰？六是誰？）四 是謝文祥，六是謝文峰；（照妳方才所述是兩個人一人一半 ，換成數字的話是五：五，為什麼這一天會變成四：六？） 謝文峰說他比較早做，他多九歲，所以他要多分一些，他就 是要多拿；（當天有無達成這個協議？）對，有簽名，因為 錢都是他們兩兄弟公家的，我們三姐妹只是做見證人，只要 他們二人有談好，我們就會簽名；（妳認為他們兩個公家是 從七十九年到後續，是妳的認知，對實際上的資金、他們到 底怎麼把錢匯來匯去妳並沒有那麼清楚？）對，不是很清楚 ；（『峰、祥私人名下各人財產歸個人所有』，意思為何？ ）他們個人名下的財產就歸他們個人所有，看登記誰的名字 就是誰的；（照常理而言，登記在我家當然是我的，為什麼 要特別寫，是否因為有合夥的錢跑到哪個地方，然後買成什 麼不動產的情形，還是怎麼樣？）要註明清楚；（『現有的 現金與資產四：六分帳』，這個又是四：六跟剛才投資公司 資產變成四：六的情形是一樣，是謝文峰說讓一點？）不是 ，是謝文峰想多拿，謝文祥有讓，因為謝文峰說他多九歲； （『現有的現金』是指什麼樣的現金？是他們一起手上公司 所有的？）簿子、存摺的現金；（是否全部的現金？）對， 當時是這樣講，我就照抄，我只是做紀錄；（股票的部分是 否是我們一般講證券市場買賣的股票？）對，他們這樣說， 我就這樣寫；（是否他們講，妳就寫？）對，就是重點紀錄 下來，後續沒有問題，他們兩個也都看了，也都簽名，為求 公正，我們三姐妹也就簽名了；（一０二年六月八日決議紀 錄何人的字跡？）也是我的字，我們會議談過很多次，好幾 十次，幾乎都是我在紀錄；（『資產（維投、峰園）各半』 是否妳前面講的是維峰投資公司跟峰園欣業各半？）對；（ 『文峰名下財產、文祥名下財產各歸個人所有』，這與一０ 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內容是一樣的？）對；（公司有提到台南 商務會館、億峰家具、瑞峰家具、億峰汽車旅館、夏都汽車 旅館、屏東億峰家具股份各半，然後現金各半，一０二年六 月八日變成兩個人都是各半，但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是四 ：六，為何有此差異？）第一點錢都是他們兩兄弟公家的， 他們講到滿意，那是他們的事情；第二點後續有聽說謝文峰 很多帳都沒有拿出來對，感覺那裡還有很多錢，覺得這樣不 公平，所以他們就重新再談，才會變成各半；（因為很多錢 在謝文峰那邊、沒有清楚，既然都有不清楚，那比例要再調 整，不然會不公平？）對，調整也是他們要講到滿意，我只 是照實紀錄而已；（一０二年六月八日有無達成決議？決議 內容是否這樣？）對，內容是那樣，可是沒有簽名，那天我 們是在會館住宿的房間談，有客人要入住，人家急著要清理 ，所以會議就是大致上這樣，那時候沒有簽名；（你們那天 既然已達共識，為什麼不換個地方簽名就好？）大家都在忙 ；（妳是否確定那天有達成這個共識？）對，就是達成這共 識，我才會照這樣紀錄，像另外一個文祥多拿現金那個我有 畫掉，那就是之前謝文祥已經把錢拿走了，但是我不知道他 拿了，是後來有講，我就把它畫掉；…（一０二年一月二十 六日都已簽名同意，為何大家還要相約再談一次？）要再談 一次是因為覺得分配不均；（是誰覺得分配不均？）謝文祥 覺得分配不均；（不是說分配不均，既然都簽名了，為何在 一０二年六月八日還要再談一次？）謝文祥看完帳冊後，認 為這樣分配不公平；…（提示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會議紀 錄，這次參加者除謝文峰、謝文祥，是否就謝菊茹、謝菊櫻 、謝菊蕙你們五個人？）對；（這次談完之後，是否知道有 誰反悔？）隔天謝文峰就反悔了；（隔天謝文峰反悔的這件 事，妳怎麼知道的？）有聽我姐姐說；（哪一個姐姐？）謝 菊櫻；（那時候謝菊櫻是跟妳說謝文峰針對什麼事情反悔？ ）應該是分配不均，因為隔天的會議我沒有參加，我大致上 有聽我姐姐說隔天又再去他們家，後續我就不清楚了」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六三頁反面至第八九頁）。另同案被告謝菊 櫻亦於本院證稱：「提示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紀錄，『謝 菊櫻』是否妳本人簽的名？）對，那個是我的簽名：（當天 談論該內容現場是否就是謝文峰、謝文祥、謝菊茹、謝菊櫻 、謝菊蕙五個人？）對；（『投資公司名下的財產以四：六 計』，投資公司是指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還是峰園投資 公司也算在裡面？）那時候講是連峰園都計在裡面，就是所 有的投資公司；（依妳方才所述，兩兄弟從七十九年、八十 年就開始一人一半合夥，為什麼投資公司下面的財產是四： 六而不是五：五，兩兄弟不是一人一半嗎？）那時候是我大 哥跟謝文祥說我的年紀比你大，奮鬥比你久，叫我弟弟讓他 ；（所以就變成四：六？）他們就談論這樣，他說他奮鬥比 較多年、年紀比較大；（謝文峰稱現金是公司帳上現金以四 ：六分，照妳剛講公司這些全部的事業都是兩兄弟一人一半 合夥，為何也變四：六，原因是否同妳方才所述？）跟上面 一樣，他們是從上面講到下面的；（提示一０二年六月八日 決議中資產『維投跟峰園各半』，剛剛謝文峰說這張東西是 假的，沒有開過這個會，有何意見？）這個有開過，這個是 在三００八，那天為何那麼急，後來沒有簽名，就是那天有 客人要進來住那間三００八，急著要整理房間；（三００八 在哪裡？）在台南商務會館，這是在三００八房講的；（提 示一０二年六月八日決議，『資產（維投、峰園）各半』， 是否指維投公司與峰園投資公司？）對；（資產各半是何意 ？）他們全部都是五：五，當時謝文峰有答應要五：五，只 差沒簽名而已；…（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後來討論的結果 ，雙方可否接受這條件？）起先謝文峰叫謝文祥讓他，謝文 祥有接受，後來謝文峰又反悔，說要多五％給他；（一０二 年一月二十六日當天謝文峰、謝文祥有接受，所以後面才有 簽名嗎？）他們本來有接受，後來謝文峰反悔、又跑回來， 當時我姐姐謝菊蕙也在場；（妳說後來謝文峰反悔？）是， 在這之後，謝文峰說能否再多五％；（那個時候妳怎麼知道 謝文峰反悔？）因為他打電話給我姐姐謝菊蕙；（這件事情 妳是聽謝菊蕙講的？）有再召集回來重談；（一０二年一月 二十六日隔天還有再重談？）是。謝文峰就說再多五％給我 ，謝文祥跟他說大哥，現在快過年了，而且也很忙，我們過 完年之後再講；（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重談那天有誰？） 我知道有我、我姐姐謝菊蕙、謝文峰、謝文祥；（隔天重談 的時候謝文峰希望他是？）再多五％；（是否六十五％？） 是；（謝文祥三十五％，然後謝文祥說要過年很忙，以後再 說？）他說大哥，帳都在你那邊，這樣等於是多少，我們過 年後再談，帳都在你那邊，文祥的意思說帳都在阿娟那裡， 李宜娟（音譯）就是我們億峰家具的會計；（一０二年一月 二十六日、一月二十七日協談時，謝文峰並沒有說那個全部 都是他的？）沒有；…（提示一０二年六月八日紀錄，『資 產（維投、峰園）各半，文峰、文祥名下財產在各自的名下 ，股份各半』，當時的內容是他們兩個已經講好的，還是只 是其中一方有這樣的提議？）這個那時候謝文峰有答應，我 們姐妹在講說他們兩兄弟很煩雜，想說這種事情趕快結束， 能幫他們兄弟弄好，那不是我們的錢，但我希望他們兄弟和 諧」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三四頁至第五二頁反面）。而證人 謝菊蕙、謝菊茹及被告謝菊櫻就上開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 、同年六月八日協調內容證述情詞互核均大致相符，而其等 與自訴人父親謝文峰、被告謝文祥均無合夥經營事業，對於 相關事業之歸屬並無利害關係，其等僅係因身為謝文峰、被 告謝文祥之姊妹，為同胞手足之和諧而參與協調，應無刻意 偏袒何方之理，故證人謝菊蕙、謝菊茹及被告謝菊櫻均證稱 一０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協談時，記載之「投資公司」包含維 峰公司，且分產比例謝文峰六成、謝文祥四成而非各半，並 非謝文峰主張其原出資比例為六成，而係以其身為兄長奮鬥 較久為由，希望被告謝文祥同意退讓，嗣後因謝文峰又冀求 分得更多資產，被告謝文祥要求檢視帳冊認為原約定謝文峰 六成明顯不公平，雙方再度協調後，再度於一０二年六月八 日協調事業體之資產分配，應改為各半，並因原協調處所為 台南商務會館房間，因房務人員需打掃以利房客入住而未及 簽名等情，應堪認定。則依照謝文峰與被告謝文祥一０二年 一月二十六日、同年六月八日之分產內容，於一０二年一月 二十六日雙方協調分產之「投資公司」包含維峰公司、峰園 公司，且斯時尚有討論關於億峰汽車旅館、夏都汽車旅館、 屏東億峰家具、台南商務會館、億峰家具、瑞峰家具、現金 、股票、名下登記之財產歸屬，顯然上開事業、股票、公司 現金、名下登記之財產，在證人謝文峰與被告謝文祥間，均 存有合夥關係，始會作為分產討論之標的，非如證人謝文峰 證稱相關事業均由其一人獨資經營。再者，上開一０二年一 月二十六日分產協議於謝文峰、被告謝文祥均簽名確認後， 嗣後又再度進行商討，並且於一０二年六月八日再度決議維 峰公司、峰園公司資產各半，億峰汽車旅館、夏都汽車旅館 、屏東億峰家具、台南商務會館、億峰家具、瑞峰家具股份 各半，此種雙方願意推翻原協調內容，改為投資公司資產、 相關傢俱公司、旅館股份各半方式處理，顯然一０二年一月 二十六日分產協議內容確實與渠等事業體真實合夥狀況存在 差異，因此改確認雙方各半，足見被告謝文祥辯稱其與謝文 峰早年即共同合夥經營維峰家具批發、億峰家具，雙方比例 各半，嗣後再以所經營之維峰家具批發、億峰家具股份有限 公司之薪資、股息、經營紅利及其他收入為合夥資產，持續 不斷擴充兩兄弟共同合夥範圍，而陸續投資設立瑞峰家具行 、億峰汽車旅館、慶峰家具行、夏都汽車旅館、維峰公司、 寶翔實業社、峰園欣業股份有限公司、台南商務會館、屏東 億峰家具行等，合夥比例亦為各半等情，應屬有據。 ⒌再依前述，被告謝文祥與自訴人父親謝文峰於一０三年十月 二十五日另協調分產方案，其中Ａ方案包含「『資產項目： Ｍ三（一千三百零五坪）、海西段（七千五百二十二坪）、 鹽田段（六千六百四十坪）、床的世界（三百八十九坪）』 『經營項目：瑞峰家具、屏東億峰家具、億峰汽車旅館、夏 都汽車旅館』」，Ｂ方案為「『資產項目：會館建地、億峰 家具土地（一千五百三十六坪）、會館土地（三千三百三十 四坪）、永康鹽田段（四百三十七坪）、土地重劃負擔』、 『經營項目：台南商務會館、億峰家具』」，有前引之一０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分產方案在卷可參。而證人謝文峰對於其 有參與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之會議，並且選擇方案Ｂ乙情 ，於本院證述明確，復於本院證稱：「（一０三年十月二十 五日Ａ、Ｂ方案，這份你稱確實有開這個協調，在場的人是 否包含謝文峰、謝文祥、謝宗穎、謝文景？）是；（除了這 四位，還有無其他人？）忘記了；（這邊討論你說，就是謝 文祥選Ａ方案，你選Ｂ方案？）是；（Ａ方案資產項目第一 個的Ｍ３，是否記得這是誰的土地？）這個我知道，這些資 產全部都是我去買的；（登記在誰的名下？）一家投資公司 ；（哪一家？）峰園欣業；（Ｍ３是峰園投資公司的？）是 ；（第二項海西段土地、七千多坪在討論那時候是登記在哪 裡？）都在峰園欣業；（鹽田段六千多坪土地在討論的時候 ，是登記在哪裡？）峰園欣業；（床的世界登記在哪裡？） 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Ｂ方案會館建物沒有寫坪數，是 否是指台南商務會館『房子』的部分？）對；（億峰家具土 地本來登記哪個單位？）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會館土 地是否指台南商務會館的土地？）對；（本來是登記在哪個 單位？）維峰投資公司；（永康鹽行段這個土地本來登記在 什麼單位？）峰園投資；（你自己就是維峰投資公司跟峰園 投資主要是否就是在經營不動產的買租這一類的？）對；（ Ａ、Ｂ方案關於土地部分是否就已經包含峰園欣業跟維峰投 資股份有限公司主要經營項目？）是；（第一個項次是關於 土地建物不動產的部分，所以是偏峰園欣業、維峰投資股份 有限公司部分，是否如此？）是；（右邊經營項目，謝文祥 的就是經營瑞峰家具、屏東億峰家具、億峰汽車旅館、夏都 汽車旅館，你選的是經營台南商務會館、億峰家具？）本來 是瑞峰家具，謝文祥改億峰家具；（這邊本來是瑞峰家具改 億峰家具，所以你選的是否應該是更改後的億峰家具，謝文 祥選的是更改後的瑞峰家具？）是」等語（見本院卷二第十 七頁至第十八頁反面），故證人謝文峰與被告謝文祥於一０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雙方談論分產時，該次討論之標的包含峰 園欣業、維峰公司名下之不動產，以及台南商務會館、億峰 家具、瑞峰家具、屏東億峰家具、億峰汽車旅館、夏都汽車 旅館之經營，並因峰園欣業與維峰公司係從事不動產購買、 出租業務，該次討論之內容即已包含峰園欣業與維峰公司之 主要經營項目，至堪認定。而證人謝文景就上開分產方案之 協調情形，於本院證稱：「（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分產記 錄表）中間的『謝文景』簽名是否是你本人的簽名？）對， 那是我本人；（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有在場簽立這份資料 ，前面因何原因而簽立這張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資料？） 這張Ａ、Ｂ案的由來應該是一０三年九月當事人謝文峰、謝 宗穎父子來我店裡面找我好多次了，希望加速他們兩兄弟之 間的分產，所以當時謝宗穎有提一個資產分配方案給我，叫 我交給謝文祥，之後我把資料轉交給謝文祥，謝文祥回覆說 『這個不公平』，因為資料是謝文峰與謝宗穎他們提出來的 ，而且他們當下已經先選定一個方案，就把另外一個方案留 給謝文祥，所以謝文祥直接跟我回答說這個方案對他不公平 ，就把方案退給我，之後我就把方案退給謝宗穎，謝宗穎說 既然這樣就請謝文祥另外提出一個方案，出來後讓他們先選 ，之後我把謝宗穎跟我提的這個問題轉達給謝文祥知道，後 來謝文祥就提出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這個方案，這是謝文 祥提出的，提出來之後，我們就在一０三年十月二十五日進 行Ａ、Ｂ案的協調會，從頭至尾我加入他們身上主導他們的 財產協調十次有，這個方案是在台南商務會館大廳旁的咖啡 區協調，當時除了我們在場簽名的之外，還有裡面的總監涂 振中與謝菊櫻都在場，當下謝宗穎跟謝文峰協調之後就選定 Ｂ方案，Ａ方案就是謝文祥承受下來；…（一０三年十月二 十五日之前就是選Ａ、Ｂ方案之前，你已經有參與過他們分 產的討論嗎？）對；（那時候你參與他們分產的討論時，那 時候討論的重點為何？）財產的分配；（比例嗎？）比例就 是五五分，因為這中間的話，謝宗穎當初也有問我說如果是 五五分變成是誰去管理，因為股份都一樣大；（謝宗穎認為 如果每間公司比例都是五五分，大家股份都一樣的話，以後 到底誰才是最後的決策者，會變成雙頭馬車的意思嗎？）對 ；（所以後來才有分Ａ、Ｂ方案嗎？）對，之前的我不知道 ，但是之後我在協調的每次的過程中，協調的比例都是一人 一半在協調」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一九三頁至第二百頁）。 故依證人謝文景上開證述，其開始參與被告謝文祥與謝文峰 之分產協調時，雙方對於彼此合夥比例為各二分之一，並無 再起爭執，會再度協調係因雙方股權相同狀態下，若對於公 司經營意見分歧時，誰係最終決定者不易處理，因此欲將雙 方合夥事業完全分離，因而有Ａ、Ｂ方案產生即由一方獨自 經營他方完全退出，不再以股權各半之方式繼續合夥事業， 且依證人謝文景證稱上開Ａ、Ｂ方案係由被告謝文祥規劃， 並由未進行規劃之謝文峰先行選擇，此種規劃者僅能取得他 人選擇後剩餘方案之方式，顯係為避免方案提出者規劃不公 而生之制衡方式，力求Ａ、Ｂ二案能利益均等，與一般合夥 比例為二分之一，合夥人欲將雙方合夥事業完全分離而採取 之方式相符，參以上開Ａ、Ｂ方案分產標的包含峰園欣業、 維峰公司、台南商務會館、億峰家具、瑞峰家具、屏東億峰 家具、億峰汽車旅館、夏都汽車旅館之經營，益徵被告謝文 祥辯稱維峰公司其實際上應有二分之一股權，非屬謝文峰一 人，應堪採信。 ⒍至證人謝文峰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包含維峰公司在內之相關 事業，均係其一人出資經營，因被告謝文祥受其委託負責部 分事業營運，拒不交出營運所得及相關帳冊，始與被告謝文 祥協調分產，並主張自被告謝文祥九十六年十月三十一日書 寫之信件內容可看出謝文祥名下並無財產云云。然依前述， 渠等手足謝菊蕙、謝文景、謝菊茹均證稱被告謝文祥與謝文 峰係以各半比例合夥經營維峰家具批發、億峰家具，並再以 上開二事業之盈餘再行經營其他峰園欣業、維峰公司、台南 商務會館、億峰家具、瑞峰家具、屏東億峰家具、億峰汽車 旅館、夏都汽車旅館等，且被告謝文祥與謝文峰若非以各半 比例合夥經營上開事業，證人謝文峰何需與被告謝文祥協調 分產，進行相關事業之拆分？若被告謝文祥與其並無合夥關 係，自可訴請被告謝文祥交付帳冊、營運收入，何需將其泰 半資產拱手讓之？況謝文峰對被告謝文祥提起給付合夥盈餘 訴訟，於本院一０四年度訴字第一六九二號案件審理過程， 雙方同意協調對帳，謝文峰之訴訟代理人陳柏諭律師傳真「 億峰集團對帳行號、公司一覽表」與被告謝文祥委任之洪濬 詠律師，其內容包含謝文峰需提出「億峰家具八十年十二月 四日至八十五年十月、一０一年五月迄今」、「億峰汽車旅 館八十三年七月迄今」、「夏都汽車旅館八十八年九月二十 七日至一０四年五月三十一日」、「維峰公司八十八年十一 月八日至一０三年八月十三日」、「台南商務會館九十二年 六月九日至九十四年、九十六年九月至一００年五月」、「 峰園欣業九十四年六月十七日迄今」之帳冊，有該律師傳真 與所附之「億峰集團對帳行號、公司一覽表」在卷可參（見 更一卷第一宗第一一一頁、第一一四頁），若被告謝文祥與 謝文峰間並無合夥關係，被告謝文祥純粹係受僱於謝文峰， 豈會有老闆謝文峰需提出帳冊而與員工謝文祥互相對帳之理 ？足見證人謝文峰上開證稱包含維峰公司在內之相關事業均 係其個人經營、被告謝文祥為掛名股東等情，實難以採信。 至被告謝文祥九十六年十月三十一日書寫與謝文峰之信件， 關其內容應屬個人心情之抒發，並非雙方對於財產有何分配 ，尚難以此認為被告謝文祥僅係單純受僱於謝文峰，雙方無 合夥關係存在。另自訴代理人雖主張維峰公司設立時，被告 謝文祥並未匯入二千五百萬元資金至維峰公司籌備處帳戶， 以此主張被告謝文祥僅係維峰公司掛名股東，然依前述，維 峰公司係以被告謝文祥與謝文峰共同合夥經營之其他事業盈 餘設立，縱使主要資金係自謝文峰帳戶匯入，然此匯入之目 的係為進行驗資程序，非代表實際出資情形，參以證人謝文 峰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該五千萬元僅係為進行形式上驗資程 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七三頁反面），足見上開維峰公司 成立時帳戶內五千萬元係自何人帳戶匯入，與實際公司出資 狀況並不相符，尚難因此認維峰公司為謝文峰一人出資設立 。 ⒎綜上，自訴人提起自訴主張維峰公司係由謝文峰一人出資設 立，被告謝文祥僅為掛名股東，實難採信，被告謝文祥、謝 菊櫻堅稱維峰公司係謝文峰、謝文祥共同合夥成立，股份應 為一人一半等情，顯非憑空捏造，自堪憑採。 (五)維峰公司係由被告謝文祥、自訴人父親謝文峰以原有合夥事 業收入共同成立，雙分比例各半乙情，業經本院認定如前， 而依前述，九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後之維峰公司登記股東為 謝文祥二百三十六萬股、謝文峰二百三十六萬股、謝菊櫻二 萬股、謝菊茹二萬股、謝淑娟五萬五千股、謝博雅五萬五千 股、謝宗穎十三萬股，參以證人謝文峰亦於本院證稱：一０ 二年二月六日維峰公司更換印鑑之前，公司股權變動均由我 處理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五頁至第十頁），是謝文峰、被告 謝文祥以外之維峰公司掛名股東登記股數，均係謝文峰自行 處理，並未與被告謝文祥明確約定，其等不足之股份係借名 登記在哪一位掛名股東名下、股數為何，被告謝文祥應可自 行決定欲終止與何人之借名登記關係。而被告謝文祥於一０ 三年八月十四日，有寄送存證信函與自訴人謝淑娟、謝博雅 、謝宗穎，表示終止與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就維峰公司 股數一萬股、五萬五千股、五萬五千股之借名登記契約，並 記載將自行通知維峰公司逕行辦理股份變更登記，復於同年 八月十六日發函與維峰公司，表示自即日起終止與謝宗穎借 名登記股份五萬五千股、謝淑娟借名登記股份一萬股、謝博 雅借名登記股份五萬五千股等情，有永康鹽行存證號碼一四 ０號、一四二號、一三九號存證信函各一份、存證信函收件 回執與投遞紀要三份、謝文祥發與維峰公司函文一份在卷可 參（見更一卷第一宗第一六０頁至第一六九頁），而自訴人 三人各自均有收到被告謝文祥寄送之上開存證信函，亦據自 訴人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於本院審理時供述在卷，而借 名登記契約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且自訴人三人借名 登記為維峰公司股東一事，亦未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 良俗，其法律上效力應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而民 法第五百四十九條第一項規定「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 止委任契約」，則被告謝文祥寄發存證信函與自訴人三人表 示終止與其等就維峰公司股份之借名登記關係，自非法所不 許。再者，證人涂振中就其處理維峰公司股份變動一事，於 本院證稱：我在台南商務會館、維峰公司工作，台南商務會 館最主要做行政總監即行政工作，包括會計、管理、資訊是 由我負責，維峰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是做土地出租，所以要去 收租金、稅務申報還有一些資料保管，在一０二、一０三年 時，因為謝文祥、謝文峰他們在一０二年好像有達成一些協 議，協議時就是要拿出來對帳，就是要把一些公司各個經營 的一個資料都拿出來對，謝文祥有請我去調一些資料，我知 道他們有一個協議書，上面有寫到股份部分五：五的一個狀 況，因為謝菊茹是在我們台南商務會館工作，我有稍微問一 下謝菊茹說你們家族在討論的時候是討論怎麼樣，她就告訴 我說他們討論就是五十、五十，他們只是把股份分好而已， 所以我在一０二、一０三年知道的時候，就是他們是共同經 營，因為我有負責台南商務會館會計，大概在一０二年中時 ，謝文祥跟我講說他們合夥企業要分配盈餘，一０二年那時 候我已經進去二年了，所以我知道他們有很多的企業，包括 有資產公司、旅館體系、家具體系，謝文祥說他們的合夥企 業要先做盈餘分配，這些的盈餘分配要從台南商務會館先出 帳，我就根據謝文祥的指示把六千萬元匯到謝文祥的帳上， 謝文祥說他已經跟謝文峰協調好，這件事情後來我有跟謝文 峰說款項我從台南商務會館出，總經理謝文祥交代是股東分 紅，我本來以為謝文峰是要質疑我為何沒有分給謝宗穎他們 ，但是謝文峰跟我說謝宗穎他們只是人頭，謝文峰說這個分 紅既然由台南商務會館出帳，其他的合夥企業要把這些錢還 給台南商務會館，應該要做借支，這個帳的科目是不是作錯 ，他要我再去問謝文祥，後來我還有做一份報告給謝文峰， 我上報告之後，謝文峰就沒有再跟我反應這件事，後來在一 ０三年八月我去瑞峰家具整理帳冊的時候，謝菊櫻有拿那個 監察人的函給我，要我交給謝文祥，還跟我抱怨說維峰公司 很久都沒有開股東會，帳又不清楚，她怕會被關，後來我有 把文交給謝文祥，也有跟他提謝菊櫻好像對這件事很不諒解 ，謝文祥說那就讓謝菊櫻來開股東會，因為我以前在上市公 司待過，對於要如何開股東會我還知道，所以謝文祥就請我 配合謝菊櫻來處理，一０三年八月三十日股東名冊就是我做 好交給謝菊櫻的，我也有收到謝文祥給維峰公司表示要終止 跟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借名登記股份的函，也有附上謝 文祥寄給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的存證信函，這個終止後 謝文祥的股份數變成二百四十八萬，跟我認知到他們兄弟合 夥是一人一半，並沒有超過，而且之前謝文峰也曾經表示過 謝宗穎他們都是人頭，所以我就依照終止後的股份來製作八 月三十日的股東名冊然後交給謝菊櫻，我沒有特別告知謝菊 櫻這中間股權變動的事情，也沒有特別再去跟謝淑娟、謝博 雅、謝宗穎確認，我是照舊的股東名冊，然後按照這段期間 只有謝文祥主張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來製作新的股東名冊， 這段期間謝文峰、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都沒有來主張說 謝文祥要終止借名登記契約是不對的等語（見本院卷二第一 六一反面至第一九三頁），並有證人涂振中就六千萬元股東 分紅一事製作與謝文峰之報告、謝文祥向維峰公司表示已終 止與自訴人借名登記關係之函文、謝菊櫻一０三年八月十八 日向維峰公司表示欲召開股東臨時會之監察人函、謝菊櫻一 ０三年八月二十日向維峰公司表示請公司提供股東名簿之監 察人函、維峰公司一０三年八月三十一日回覆監察人之函文 及股東名冊各一份在卷可參（見更一卷第一宗第一七０頁至 第一七五頁），且自訴人亦未提出其等或謝文峰對於被告謝 文祥終止維峰公司股份借名登記關係一事，於一０三年八月 三十日前有對維峰公司表示異議，則證人涂振中依照其與謝 菊茹、謝文祥、謝文峰接觸之經驗，認為被告謝文祥與謝文 峰就維峰公司係共同經營、比例為各二分之一，其餘股東均 為掛名股東，其既已接獲被告謝文祥表示終止與自訴人謝淑 娟、謝博雅、謝宗穎就維峰公司股數一萬股、五萬五千股、 五萬五千股之借名登記契約，於此期間謝淑娟、謝博雅、謝 宗穎、謝文峰對此事均未明確表示異議，則其依此製作維峰 公司一０三年八月三十日之股東名冊，僅係將掛名登記股份 ，依照終止借名登記關係後之實際股東狀態呈現，將之交與 被告謝菊櫻，難謂此份維峰公司一０三年八月三十日股東名 冊有何不實，則被告謝文祥本即應有維峰公司一半之持股， 其終止與自訴人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股數一萬股、五萬 五千股、五萬五千股之借名登記契約，使員工涂振中依終止 借名登記關係後之股數製作股東名冊，自難認被告謝文祥有 何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行使行為，亦不足以認定被告謝菊櫻 有與謝文祥共同為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行使行為。 (六)綜上各情相互勾稽以觀，被告謝文祥、謝菊櫻主張維峰公司 應係被告謝文祥與自訴人父親謝文峰共同經營，雙方股權各 為二分之一，應屬有據，則被告謝文祥既已寄發存證信函終 止與自訴人謝淑娟、謝博雅、謝宗穎股數一萬股、五萬五千 股、五萬五千股之借名登記契約，員工涂振中依此製作「謝 文祥二百四十八萬股、謝文峰二百三十六萬股、謝菊櫻二萬 股、謝菊茹二萬股、謝淑娟四萬五千股、謝宗穎七萬五千股 」之股東名冊，該股東名冊內容難認有何不實情形，自難認 被告謝文祥、謝菊櫻有何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犯行。 七、從而，本件依自訴人所舉之各項證據方法，難認被告所為與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 之構成要件相合，本院尚無從形成被告二人確有自訴意旨所 指犯行之確信，既無法達成被告二人有罪之心證，揆諸前揭 說明，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8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黃琴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 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怡芳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