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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年度訴字第100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智仁

選任辯護人  陳慈鳳律師

被      告  翁元亮

指定辯護人  洪銘憲律師

被      告  吳綺珍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8292號），本院判決如下：

甲○○犯如附表編號1至8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1至8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乙○○犯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參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丁○○犯如附表編號5至8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5至8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一、乙○○、丁○○均可預見他人向其借用名義登記為公司負責人，該他人可能以該公司名義開立不實統一發票予其他納稅義務人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而幫助該納稅義務人逃漏稅捐，卻仍不違背其本意，由銘鋒工業有限公司（原名元亮鋼鐵工業有限公司，於民國104年6月25日設立，於105年4月22日變更登記為銘鋒工業有限公司，址設臺南市○○區○○路000巷00號，統一編號：00000000號，下稱銘鋒公司）實際負責人甲○○以每月新臺幣（下同）15,000元之報酬委由乙○○自104年6月12日起至105年3月31日某時止擔任登記負責人，嗣再委由丁○○自105年3月31日某時止至105年12月間止擔任銘鋒公司登記負責人，乙○○、丁○○均為商業會計法規範之商業負責人。甲○○、乙○○、丁○○均明知應依交易之實際情況，據實製作商業會計憑證，甲○○竟分別與乙○○、丁○○共同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意聯絡，明知銘鋒公司實際上並無銷售貨物予附表所示9家公司，為墊高銘鋒公司之營業額，竟於如附表所示各期（每2月為1期）營業稅之期間，在不詳地點，由甲○○接續虛偽填製如附表所示不實之統一發票，再分別交付予附表所示9家公司作為進項憑證，持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營業稅額，足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對稅捐稽徵及管理之正確性，並以此不正當之方法幫助玖証工業有限公司（下稱玖証公司）、西武鋼鐵工業有限公司（下稱西武公司）逃漏營業稅各64,818元、162,427元。

二、案經財政部南區國稅局告發由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案下列據以認定被告犯罪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因檢察官、被告甲○○、乙○○、丁○○及渠等之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一第420-421頁、卷二第182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供述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核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認上開證據應有證據能力。

二、本案所援引之卷內各項非供述證據，因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甲○○部分：上揭事實，業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並據證人即共同被告乙○○、丁○○證稱渠等先後擔任銘鋒公司登記負責人等語無訛，復與證人黃云琦、施宜均、翁莉雅、邱雅玟、莫備琳於財政部南區國稅局所述情節大致相符。此外，並有財政部南區國稅局刑事案件告發書、查緝案件分析報告、銘鋒公司進項及銷項分析、銘鋒公司設立登記資料、股東同意書、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結果、欠稅查詢情形表、營業稅申報書查詢結果、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名冊、專案申請調檔查核清單、財政部南區國稅局109年1月31日南區國稅審四字第1090000919號函暨營業稅額彙整表及相關告發書（見涉案證據卷第1-63、422-435頁、本院卷二第7-152頁）在卷可憑。被告甲○○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㈡、被告乙○○、丁○○部分：

  ⒈訊據被告乙○○、丁○○固坦承先後擔任銘鋒公司之登記負責人，惟均矢口否認有何上揭犯行，一致辯稱：渠等對被告甲○○開立不實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乙節均不知情云云。

  ⒉經查：

    ⑴證人即共同被告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你剛剛說找乙○○來，他連銘鋒公司要做什麼他都不知道？）不知道。（你為何要找乙○○？乙○○是否有鋼材的經驗？）沒有。（既然乙○○連這個專業都沒有，為何你有給乙○○15,000元？）我借他的名字來掛名，我當然要給他錢。（你跟丁○○講的理由是說你有個公司單純要掛名而已？）對，拜託她名字讓我掛一下。（你有無跟丁○○講說這家公司要做什麼事業？）沒有。（乙○○一開始跟你接觸就知道說公司的事情他都不用管，因為他是人頭，他都不用做任何事情，只出名讓你掛名，就可以領15,000元，他的工作就是當人頭？）對。（你陪丁○○去國稅局是否只有換負責人那次而已？）對，因為換負責人時要去說明一下，那也只是簡短、制式的，國稅局的筆錄只是問說是在做什麼，做鋼鐵，國稅局就說了解，然後再問公司現在設在哪裡，就依照資料登記、簽名，國稅局的作法也是很籠統，只要換負責人就是要去簽名。（乙○○也是去1次？）對，他們都去1次而已，就是要設立的時候，乙○○是設立時去1次，丁○○是變更新負責人為她的名字時有去1次。（乙○○、丁○○有無資力或專業可以擔任鋼材生意銘鋒公司因負責人？）沒有。（他們有無實際營運銘鋒公司的意願？）沒有。（乙○○、丁○○是否都有提供他們的身分證、印章給你？）只提供身分證而已，印章是我自己去刻的。（刻他們的印章是否有得到他們兩位的同意？）有。（銘鋒公司要營運時，也需要領統一發票，該申請書是否是他們兩位填寫用印？）印章都是我蓋的，填寫也是我填寫的。」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69、272、277、280-281、284、286頁）。

    ⑵按一般公司行號或企業社之申請甚為簡易方便，如係基於正當目的而有設立公司行號或企業社之必要，通常設立人得以自己名義申辦即可，本無要求他人提供身分證、印章擔任登記負責人之理。且利用他人名義作為公司行號負責人，虛設行號以開立統一發票，用來虛構交易事實，提供他人申報而逃漏稅捐，並隱匿真正犯罪者身分及資金流向之犯罪模式，此經一般媒體再三披露。公司行號與他人無交易事實，卻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將幫助其他營利事業逃漏營業稅捐，亦至為明確。被告乙○○、丁○○並無擔任銘鋒公司負責人之資力或專業能力，亦無實際營運銘鋒公司的意願，業據共同被告甲○○證述如前，據此可知，被告甲○○若非將其2人登記為名義負責人以作為不法之用途，豈須要求渠等毫無資力與專業能力之人擔任銘鋒公司之人頭，而登記為公司名義負責人之理？再者，被告乙○○、丁○○於擔任銘鋒公司登記負責人之初，已分別年滿46歲、42歲，應有相當之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可預見其提供個人身分證件擔任公司登記負責人，將使他人遂行前開犯行，被告乙○○甚且允諾被告甲○○以每月15,000之對價擔任登記負責人，且被告乙○○、丁○○擔任登記負責人之期間分別長達9個月、8個月之久。綜此，足認被告乙○○、丁○○擔任銘鋒公司名義負責人之行為，有與被告甲○○共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營業稅之不確定故意，至為明確。

    ⑶被告乙○○、丁○○上開所辯，核係卸責之詞，均不足採。

㈢、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3人前揭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會計憑證，分為原始憑證及記帳憑證二種，所謂原始憑證，係指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憑證（商業會計法第15條規定參照），發票乃證明事項之經過，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憑證，自屬商業會計法第15條第1款所稱商業會計憑證中原始憑證之一種。凡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簿者，即該當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且商業會計法第71條乃刑法第215條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應優先適用商業會計法論處（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3677號判例意旨參照）。據此，被告乙○○、丁○○先後為銘鋒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均為公司法所規定之公司負責人，並為商業會計法規範之商業負責人，竟與被告甲○○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推由被告甲○○以銘鋒公司名義填製如附表所示之不實統一發票予納稅義務人即附表所示之公司，核被告甲○○、乙○○、丁○○此部分所為，均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又因玖証公司、西武公司已將如附表所示之發票作為進項憑證，持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而逃漏營業稅，是核被告3人此部分所為，均係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納稅義務人逃漏稅捐罪。

㈡、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罪，其犯罪主體須為「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屬因身分、特定關係成立之罪，然並不因此排除他人得依刑法第31條第1項規定，與具上開身分或特定關係之人成立共犯；被告甲○○雖僅係銘鋒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依其行為時之公司法、商業登記法及其他法律規定，不具商業負責人之身分，然被告甲○○分別與具商業負責人身分之被告乙○○、丁○○間，既有共同開立不實統一發票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依刑法第31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仍應論以共同正犯。而稅捐稽徵法第43條係對於逃漏稅捐之教唆幫助行為特設之專條，為獨立之處罰規定，此所謂幫助，乃犯罪之特別構成要件，有別於刑法上之幫助犯，並非逃漏稅捐者之從犯，如2人以上同犯該條之罪，應不排除共同正犯之適用；是被告甲○○分別與被告乙○○、丁○○就以交付不實統一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部分，既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甲○○於附表編號1至8所示「各稅期內」、乙○○於附表編號1至5所示「各稅期內」、丁○○於附表編號5至8所示「各稅期內」，接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幫助逃漏稅捐犯行，犯罪時間密接，手法相類，且侵害同一法益，主觀上基於單一犯意而為，客觀上各行為獨立性極為薄弱，應僅各論以接續一罪。又被告甲○○、乙○○、丁○○於上開各稅期中，均同時觸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幫助逃漏稅捐罪名，均屬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從一重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

㈣、被告甲○○於附表編號1至8所示之8次稅期、乙○○於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5次稅期、丁○○於附表編號5至8所示之4次稅期，因申報期間不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均應予分論併罰。

㈤、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⒈被告甲○○前因贓物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100年度上易字第248號判決處有期徒刑10月，減為有期徒刑5月確定，於100年8月3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另又因重利、傷害案件，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以103年度易字第2號判決處應執行有期徒刑4月，於104年8月28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其於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各罪，均為累犯；復參酌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依本案犯罪情節，並無處以法定最輕本刑仍顯過苛之情形，所犯上開各罪，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⒉被告甲○○於106年間，因另案為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6年度他字第1713號、第3173號案件偵查時，即於106年12月28日、107年5月9日，向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坦承有不實開立銘鋒公司統一發票之事（見本院卷一第343-357頁），嗣財政部南區國稅局於108年1月31日始向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告發銘鋒公司開立不實發票，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始對本案進行偵查等情，有財政部南區國稅局108年1月29日南區國稅審四字第1080001144號函暨所附之刑事案件告發書1份在卷可查（見偵1卷第3-5頁）。被告甲○○既於國稅局告發之前，主動向偵查另案之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坦承本案犯行，應係在有偵查權之公務員或機關發覺其犯嫌前，坦承本案犯行而願接受裁判，符合刑法第62條自首規定，爰依該條前段之規定減輕其刑。至國稅局屬行政機關，僅為稅務方面之行政調查，並非有偵查犯罪權之機關，故國稅局何時知悉銘鋒公司開立不實發票，與被告甲○○是否成立自首之認定無關。被告甲○○同時有累犯加重及自首減刑之適用，爰依法先加後減之。

㈥、爰審酌被告甲○○、乙○○、丁○○均明知開立不實發票以供其他公司使用，將造成稅捐機關之查核困難，嚴重影響稅捐制度正常運作，並紊亂國家經濟秩序，而銘鋒公司各期虛開之統一發票張數非少，渠等所為實屬可議，又本件被告甲○○係居於主導地位，指導並參與各次犯行，而被告乙○○、丁○○僅擔任登記負責人，3人犯罪角色分工不同，量刑應有所區別；兼衡渠等素行，被告甲○○高職肄業之智識程度、入監前從事鋼材買賣、月收入2萬至3萬元、離婚、育有4名子女（其中1名尚未成年，由前妻照顧）之生活狀況，被告乙○○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做粗工、日薪1,000元、已婚、育有2名子女（均未成年）之生活狀況，被告丁○○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在打雜、月收入2萬餘元、已婚、育有2名子女（其中1名尚未成年）之生活狀況；被告甲○○犯罪後坦承犯行，被告乙○○、丁○○矢口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所示之刑，並分別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併就宣告刑及執行刑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三、沒收：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查，被告乙○○擔任銘鋒公司登記負責人期間，被告甲○○給付每月15,000元之報酬，被告乙○○曾收取2次等情，業據被告乙○○自承無訛（見本院卷三第466頁）。是被告乙○○所收取之報酬共計30,000元，為其犯罪所得，並未據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丁○○並未收取報酬，業據被告丁○○、證人即被告甲○○陳述在卷，被告丁○○既無犯罪所得，爰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乙○○、丁○○共同基於幫助他人逃漏營業稅之犯意聯絡，開立如附表所示之不實發票予達駿工業有限公司、宜百昱有限公司、淇豐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允立工業有限公司、高泰工業有限公司、暔台工業有限公司、永力興鋼鐵工業有限公司充作進項憑證使用，由上開7家公司持以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營業稅額，以此不正當方法幫助該7家公司逃漏營業稅額。因認被告3人此部分共同涉嫌違反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幫助逃漏稅捐罪嫌。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另按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規定係屬結果犯，除犯罪之目的在逃漏稅捐外，並須有逃漏應納稅捐之結果事實，始足構成該條之罪。而同法第43條所規定之幫助犯第41條之罪，當亦應以受幫助之納稅義務人確有犯第41條之

    人虛設公司、行號，為製造該虛設公司、行號確有營業之假象，乃與其他虛設公司、行號彼此間對開發票，或自有實際營業而無實際銷售貨物或勞務之公司、行號取得發票，因該虛設公司、行號並無實際營業行為，即無逃漏營業稅捐之可言，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7817號判決意旨同此見解。

㈢、經查：達駿工業有限公司、宜百昱有限公司、淇豐國際貿易有限公司於上開期間，按每期虛報進項金額扣除虛報銷項金額計算，並無實際逃漏之營業稅額；另允立工業有限公司、高泰工業有限公司、暔台工業有限公司、永力興鋼鐵工業有限公司並無實際營業行為，故上開期間並無逃漏營業稅額等情，有財政部南區國稅局109年1月31日南區國稅審四字第1090000919號函暨所附營業稅額彙整表1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二第7-9頁）。準此，被告所為此部分行為，核與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幫助納稅義務人非法逃漏稅捐罪之構成要件有間。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若成立犯罪，各與本院所認定各稅期之有罪部分，分別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慶瑋提起公訴，檢察官廖羽羚、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7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臻嫺

　　　　　　　　　                  法  官  陳  薇

                                    法  官  高俊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洪儀珊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稅捐稽徵法第43條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處1萬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鍰。

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處1萬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鍰。

附表：銘鋒工業有限公司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明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