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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 75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12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75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胡福仁 選任辯護人 陳忠鎣律師 選任辯護人 郭國益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 954號、第95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胡福仁犯牙保贓物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又犯行使偽造特 種文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又犯故買贓物罪,累犯,處 有期徒刑捌月;又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累犯,共貳罪,各處 有期徒刑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被訴故買贓物及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起訴書犯罪事實二㈢)部 分,無罪。 事 實 一、胡福仁前有多次贓物、偽造文書等前科,自86年7月間起, 即擔任坐落於屏東市○○路○○○巷○○○號「日日新汽車材料行 」實際負責人,於86年間涉犯常業贓物罪(收購多輛贓車, 分售他人,或予以解體,出售零件),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 分院於民國94年10月5日判處有期徒刑2年,經最高法院於95 年10月26日以95年度台上字第5865號駁回上訴確定;又因連 續行使偽造文書罪(購買不明車輛三台,再僱請技工將事故 報廢車輛車身號碼焊貼於不明車輛,售出牟利),經臺灣屏 東地方法院以98年簡字第2053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上 開二罪,經法院適用中華民國96年度罪犯減刑條例,各減為 有期徒刑1年及3月,並定應執行刑為1年2月確定,於96年8 月30日縮短刑期執行完畢。 二、詎胡福仁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仍不知悔改,以其 擔任「日日新汽車材料行」實際負責人機會,為下列之行為 : ㈠⒈胡福仁於97年3月間某日,經陳慧增(涉犯贓物罪、行使變 造私文書罪等共十三罪,另經本院刑事庭以99年度訴字第 405 號判刑、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6月確定)介紹,認識欲 購贓車之黃建業(另經本院以98年度訴字第1853號判處有期 徒刑1年6 月確定),其明知某一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所持 有之未懸掛車牌之自用小客車,係來路不明之贓車(原車牌 號碼0000-00號、BMW523型,94年間出廠,車身號碼WBANE31 080B948235號,財盟小客車租賃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承租人 陳信夫於97年3月26日凌晨,在高雄市○○區○○街○○○號失 竊,詳如附表一A車所載,以下簡稱A車),仍基於牙保贓 物之故意,介紹黃建業向該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以新台幣( 下同)20萬元之代價,購入前開贓車。越數日,胡福仁在「 日日新汽車材料行」內,將偽造之1178-RY(起訴書誤繕為 1178-LY,詳如附表一B車所載)號鐵製車牌0面、流當證明 影本1紙交予陳慧增,由陳慧增轉交黃建業以行使,足生損 害於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正確之管理性。嗣後黃建業再將該 車售予兵志遠(另經檢察官偵辦),兵志遠再以其他車輛並 補差額之方式,與蕭文華(另經檢察官偵辦)交換,由蕭文 華取得A車。 ⒉嗣警另案偵辦黃建業其他案件時,黃建業於警尚未知悉前, 主動自首,經警循線於98年2月6日,在蕭文華南投縣○○鎮 ○鄉路8之125號住處前,扣得懸掛2759-QN號車牌之A車( 業經發還)及偽造之1178-RY號車牌0面。 ㈡⒈胡福仁明知如附表二所載C車係來路不明之贓物,仍基於故 買贓物之故意,於97年2月25日購入該車。 ⒉胡福仁為避免遭人發現,復另行起意,於97年2月25日起至 97年4月間某日,再以附表二所載之方式,偽造為D車車身 號碼,足生損害予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正確之管理性及許月 之權益,隨後即將C車置於臺南市○○○路、陳慧增所經營 之「翔越汽車中古商行」,委由知情之陳慧增代為販售。 ⒊嗣於97年4月間,不知情之潘明德丈母娘湯鄭錦月,以23萬 元之代價,向陳慧增購得C車,陳慧增即將C車駛至「日日 新汽車材料行」,詎胡福仁復另行起意,將C車車體及D車 之車籍資料交予代辦業者郭榮申(另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 ,由郭榮申持至屏東監理站辦理過戶登記,將該車登記於潘 明德丈母娘湯鄭錦月所有,並領得2828-WT號車牌0面,致生 損害予湯鄭錦月、許月及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 ⒋案經陳慧增自首,經警循線於98年4月9日,在高雄縣路○鄉 ○○路○○○號前扣得C車(業已發還),而查獲上情。 三、案經陳信夫、許月訴由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隊第二 大隊報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本案各項證據方法,其證據能力有無之說明) 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 明文。查偵查中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 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而具極高之可信性, 因此上開證據固為傳聞證據,但其信用度有受擔保,並無顯 不可信的情形,應符合上開規定,即得例外採為證據。故黃 建業、陳慧增、蘇哲緯於檢察官偵查中以證人之身分具結, 揆諸前開說明,其於偵查中之證述即有證據能力。 卷附之現場照片,係以機械之方式所留存之影像,並非依憑 人之記憶再加以轉述而得,並非供述證據,此外,復無證據 證明有何偽造、變造或違法取得之情事,且與本件犯罪事實 具有關聯性,復經本院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有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 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黃建業、 陳信夫、陳慧增、洪慶峯、蘇哲緯、郭榮申之警詢警錄及檢 察官偵查中未經具結之偵查筆錄,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均無證據能力。 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第1項)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項)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 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 念,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 有證據能力。經查,本案之其他證據,業據被告及辯護人表 示對證據能力沒有意見,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99年10月22 日準備程序筆錄及其書狀),又本院審酌各項證據作成時之 情況,查無其他不法之情狀,足認為得為本案之證據,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胡福仁固不否認A、C車均係失竊車輛,其係「日日 新汽車材料行」實際負責人,97年2月25日購入附表所載C車 及交由陳慧增販售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贓物及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犯行,辯稱: ㈠伊不認識黃建業,並未售出附表一所載之A車、亦未將偽造之 B車牌交予陳慧增而轉交黃建業云云;㈡伊購入C車後,交予 李文檜修理,隨後置於陳慧增處販售,僅自陳慧增處拿到8萬 元,車子過戶伊完全不清楚,是陳慧增找郭榮申辦理云云。辯 護意旨則以:證人黃建業所述與陳慧增不符,不足供為不利被 告之認定依據;C車輾轉多手,前身尚曾為計程車,且經合法 驗車,被告以合法管道於97年2月25日購入該車,無法確知係 贓車等語。經本院查: 事實欄㈠部分: ㈠A車於附表一所載時、地失竊,並經警於南投縣尋獲、扣得 1178-RY號車牌0面一節,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 入單、A車籍資料、贓物認領保管單、現場指認照片4幀、高 雄市政府警察局鑑驗通知書(含照片5幀)、臺南縣警察局佳 里分局扣押筆錄、蒐證照片1幀(參見警卷一第25頁至第27頁 、第31至第42頁、第43頁、第45至第47頁、第48頁至第51頁、 第55頁),而扣得1178-RY號車牌0面,經鑑定結果,發現字與 真牌不相符、底色與真牌不相符、四周R角與真牌不相符及孔 洞毛頭與真牌不相符等情,亦有申起公業有限公司號牌鑑定報 告1份(見警卷一第54頁)在卷可資為憑,被告對此亦不否認 (見本院準備程序筆錄),從而,查扣之A車係失竊之物及扣 得1178-RY號車牌0面係偽造等事實,均要可認定。 ㈡次查, ⒈查兵志遠於97年10月間,約定以53萬5千元(僅付40萬元, 尚有餘款未付)向黃建業購得A車,黃建業交付A車時,一 併交付1178-RY號車牌0面,嗣後兵志遠將A車以一輛BMWX5 休旅車(懸掛5796-LP車牌)及20萬5千元為代價,將A車售 予蕭文華之事實,業據證人黃建業(見98年度偵字第2228號 偵查卷第2至4頁,該卷以下稱偵卷七;98年度偵字第1588號 ㈠卷第6至9頁,該卷以下稱偵卷八;本院卷㈡第71至72、第 173至181頁)、兵志遠(見臺南縣警察局佳里分局刑案偵查 卷第2至3頁、第8至10頁,該卷以下稱警卷六;98年度偵字 第4161號偵查卷第4至9頁,第78至81,該卷以下稱偵卷十七 )、蕭文華(警卷六第27至30;98年度偵字第4161號偵卷七 第11至13頁;98年度偵字第2229號偵查卷第54至58頁、第76 至80頁,該卷以下稱偵卷十四),足以堪認經警在蕭文華住 處所扣得之A車及偽造之1178-RY號車牌0面,係由黃建業所 出售之事實,要可認定。 ⒉其次,黃建業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經陳慧增介紹認識被 告後,經由被告牙保,向一年籍不詳姓名之人購得A車,數 日後,被告再將偽造之1178-RY號車牌0面交予陳慧增,再由 陳慧增輾轉交予黃建業之事實,亦據黃建業證述綦詳,證人 陳慧增並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我於97年3、4月間,在胡福 仁所經營、屏東市的「日日新汽車材料行」介紹黃建業購買 一輛BMW523自小,」、客車(原車牌號碼0000-00號),交易 過程如我之前所述。胡福仁打電話叫一個戴眼鏡的人將車開 過來,黃建業是將錢交給那個人,我後來有看到那個人將 2-3萬拿胡福仁,是我打電話給胡福仁,胡叫我下去再說。 我是打電話問胡福仁有無BMW的車,到屏東之後都是由黃建 業跟對方談。黃建業購買這台車子所附贈的1178-RY號車牌 兩面、行照、流當證明等相關車籍資料,是我交給黃建業的 。這些是胡福仁在日日新親自交給我的,且資料都是影印的 」等語(見98年度偵緝字第313號卷㈢第1至4頁、99年度偵 字第954號卷第14至19頁)等語,互核相符,堪認黃建業購 得A車確係經被告牙保所致,而偽造之1178-RY號車牌0面亦 係由被告所交付而行使,要無疑義。 ⒊被告及辯護意旨雖一再以其與黃建業並不認識,A車係黃建 業向洪慶峯購買,陳慧增於法院審理時已明確告知A車非胡 福仁介紹購得,胡福仁亦未提供偽造之1178-RY號車牌0面等 語。惟查: ⑴證人陳慧增於本院審理時,固有翻異前詞,作出與偵查 中不同之證述內容,其於100 年5月18日審理時證稱, ①黃建業叫我帶他到屏東「日日新汽車材料行向胡福仁購 買3815-BB這台車。我們去到那邊,先去日日新汽車材料 行,到了之後黃建業在外面跟一個人交易,當天有買車, 是黃建業跟那個人接洽,大約十幾萬元,黃建業直接將錢 給車主,給我介紹費;②因為下去就問胡福仁有無權利車 ,胡福仁說沒有。黃建業在警詢中指認是洪慶峯,但後來 發現不是洪慶峯;③我拿到資料有稍微看一下,是1178-L Y的資料,行車執照是影印的,我非常確定,我大略知道 是黑色而已,這些資料是向一位綽號「不正常」的人在日 日新汽車材料行取得的;④以前偵查中所述(指伊證稱帶 黃建業至日日新汽車材料行,胡福仁再叫人開A車過來, 完成交易),是因黃建業這樣說,我要跟著說;⑤胡福仁 最後完全沒有拿到錢,我拿到紅包是因我載黃建業下去( 屏東)等語(見本院卷二第85至107頁);證人陳慧增復 於100年6月15日審理時證稱:①黃建業在胡福仁那邊有交 付一部BMW 523的車子二十萬元價金,他錢是交給我。② 那部車子是在胡福仁的日日新汽車材料行外面交易的,不 是在裡面;③福仁沒有居間介紹賺錢,胡福仁後來沒有得 到任何好處。④黃建業所購買那台車,車款是交付給我的 。⑤3815-BB這台車是誰開來的要問黃建業,我真的不知 道是誰開來,那個人綽號是「不正常」,就BMW0000000-B B這部車,是洪慶峯開車過來賣給黃建業,這個部分是因 為黃建業指證,我當初也是因為這部車收押禁見等語(見 本院卷第至98頁)。 ㈡證人洪慶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賣一台BMW523型號給 陳慧增,這部車子沒有賣給黃建業,我不認識黃建業。 (95反反);黃建業我不認識他,我只知道我跟陳慧增認識 ,陳慧增說他要買權利車,我就把我在99年2月3日檢察官 偵訊時所供述的那輛流當革賣他,之後不知道他開到不要 開還是沒有錢,我就跟他買回來,我不知道黃建業的部分 。05年份的車,我賣給陳慧增權利車約七、八十萬元,在 市面上也是差不多這個價位,2005年份BMW的車不是權利 車,中古價格多少錢我不知道,那有一份中古書鑑價,可 是比權利車貴好幾倍,20萬元不可能買到權利車」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95至第96頁)。 ㈢證人黃建業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與陳慧增一起至屏東 市「日日新汽車材料行」,購買A車,當天即交付車價20 萬元予老板即被告,至於車子是誰開來的,伊已忘記,事 後陳慧增再交付1178-RY號車牌0面,並當庭指認被告即係 介紹賣車之人,伊並不認識洪慶峯,亦未向洪慶峯購買A 車等語(見本院卷二173至第181頁)。 ㈣茲審酌證人陳慧增偵查中之證述內容,無論是購買A車之 時間(97年3、4月間某日)、過程(由陳慧增以車載黃建 業至日日新汽車材料行,被告通知另一人將A車開來,黃 建業交付20萬元車款)、日後交付B車資料(由被告將偽 造之1178-RY號車牌0面、相關車籍資料交予陳慧增,再由 陳慧增轉交黃建業)等涉及牙保贓物、行使偽造文書構成 要件之重要事項,均與黃建業於本院審理時、偵查中證述 內容相符,從而,證人陳慧增於偵查中之證述內容應係出 於真實,要可採信,牙保A車與交付B車車籍資料及1178 -RY號車牌0面之人,確係被告無疑;又揆諸證人黃建業及 洪慶峯上開證述內容可知,二人並無認識,亦無證據足以 證明被告所指A車係洪慶峯售予黃建業一節。綜上所述, 應認被告此部分之辯解不足採信。 ㈤證人陳慧增固然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惟其於本院之 證述內容關於車款之數額(前說10幾萬元,後稱20萬元) 、車款交付對象(前說不詳男子,後改稱自己)、賣車之 人(前說非洪慶峯、非被告,後改稱洪慶峯),均前後不 一;再者,證人陳慧增一再證述因黃建業欲買車,伊打電 話詢問被告,經被告「來再談」後,而駕車搭載黃建業至 「日日新汽車材料行」一節,業如前述。查本案陳慧增與 黃建業至屏東找被告之目的相當明確─黃建業欲購贓車, 揆諸自屏東縣屏東市「日日新汽車材料行」至台南市○○ ○路,約65公里,若以汽車為交通工具,往返約需2小時 餘,長途跋涉,豈有無功而返、任令黃建業在「日日新汽 車材料行」向另不詳姓名之人購買A車之理?再者,被告 與陳慧增固有交情,但與黃建業間並無交情,果若被告手 邊無可交易之車輛,大可在電話中回絕陳慧增之詢問,豈 有讓陳、黃二人白跑一趟之理?從而,足認當日被告手邊 確有可供交易A車,以與黃建業交易,證人陳慧增於本院 之證述內容並不實在,尚難採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依據。 事實欄㈡部分: ㈠C車於附表二所載時、地失竊,並經警於高雄市路竹區尋獲, 尋獲時懸掛附表二所載D車車牌0節,有7700-GK號車籍資料 、尋獲車輛照片、臺南市警察局車輛失竊證明單各1紙在卷為 憑(見保安警察第三總隊第二大隊卷第84頁、第86頁),而扣 得之C該車經勘驗結果,發現顏色為白色、車身號碼經檢視為 D車車身號碼、經磨平刨光號碼板部位,該號碼為焊接之車身 號碼。原車號碼已被刨光,並以DAⅥS試劑實施電解反應結果 ,車身號碼顯現「N1 6ESO?9921」字樣,「?」表示無法辦析 ,研判該車身號碼已變造等情,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鹽埕分局98 年7月29日高市警鹽分偵字第080010407號函附刑案現場勘驗報 告書1份(見警卷五第88至91頁)在卷可資為憑,被告對此亦 不否認(見本院準備程序筆錄),從而,查扣之C車係失竊之 物及C車車身號碼業經磨滅並另行偽造為D車車身號碼等事實 ,均要可認定。 ㈡次查,C車於97年4月28日登記於湯鄭錦月名下,湯鄭錦月之 女兒湯豐禧配偶為潘明德等事實,有D車車籍資料、湯豐禧個 人戶籍資料各1份在卷為憑(警卷五第32頁、99年度偵字第954 號卷第84頁,該卷下稱偵查卷十三),此部分事實要無疑義。 ㈢再者,C車經被告於97年2月25日購入,交由他人修理後,即 置於陳慧增位於台南市之「翔越汽車中古商行」寄賣一節,業 據被告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35頁、本院卷第150頁辯護 人書狀),其後經陳慧增於97年4月間,將C車以23萬元售予 不知情之湯鄭錦月,交由郭榮申辦理新領牌照,新領得D車車 牌0面,並登記於湯鄭錦月名下等情,並有交通部公路總駶高 雄區監理所屏東監理站100年12月5日函附之汽車新領牌照登記 書、被告暨「日日新汽車材料行」讓渡書各1紙(本院卷第 121至第124頁),核與證人陳慧增證述情節相符(詳下述), 足認C車(失竊,且原車身號碼業經磨滅、偽造為D車車身號 碼)係由被告售予湯鄭錦月一節,要可認定。 ㈣證人陳慧增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這台車是胡福仁寄賣的。胡 福仁是用26-27萬寄賣。一開始,潘明德的丈母娘想買Ml,她 說要我買她的BMW才要跟我買MI,後來我用5-6萬跟他丈母娘買 BMW,最後這台車含稅金以約30萬左右賣給潘明德,BMW的錢就 直接扣掉。潘明德丈母娘有意要買,我拿潘明德丈母娘或他太 太證件去屏東找胡福仁要辦過戶,胡福仁說叫我去找郭榮申。 我那一次下去有給胡福仁現金,不夠的就當場開上開7張支票 給他,我錢跟票都是交給胡福仁本人,辦完過戶我當天就將車 開回來,潘明德丈母娘當天就在翔越車行開走。潘明德的丈母 娘將證件拿給我的時候就已經將錢交給我。胡福仁拿行照正本 、牌照登記書、備份鑰匙給我。我這中間沒有去變更車身或引 摯號碼,胡福仁就只寄賣這台白色M1(指C車)等語(見偵 卷十三第14至19頁),而陳慧增用以支付車價餘款之4紙支票 (金額為37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均由配偶 林美玉於華南商業銀行永康分行帳戶開立,並於被告配偶胡林 珠鳳金融帳戶內兌現一節,亦有華南商業銀行永康分行98年6 月10日華永康存字第980173號函及臺灣新光商業銀行和生分行 98年6月16日新光銀和字第980100號函各1紙可資為憑(見偵卷 十三第90至91頁),核與證人陳慧增證述情節相符,據此,足 以認定證人陳慧增上開證述內容確係出於真實,要可採為認定 事實之基礎。 ㈤本院審酌被告多年來均從事汽車買賣,所犯之罪均與失竊車輛 、偽、變造汽車身車號碼密切相關,其對車輛之來源、身號碼 是否偽造,辨識能力均較一般人為佳,其竟仍購買來源不明之 C車,足認其有故買贓物之故意;再者,證人陳慧增僅係受被 告所託,代為出售C車,不論最後該車有無售出,對證人陳慧 增不生影響,從而,證人陳慧增核無代為偽造車身號碼之必要 ,再者,C車辦理監理機關之移轉登記所需相關資料即D車之 相關車籍資料,既為被告所提供,為符合該上開資料,足認C 車之車身號碼,亦必為被告所為,確無疑義。 ㈥被告及辯護意旨雖以依車牌號碼0000-00號查詢資料可知,該 車前身係93年8月20日,由車主林清山請領號牌為316-CN號供 計程車使用,被告於97年2月25日才購得該車,不知C車是贓 車等語前來。惟查: ⒈經以車主湯鄭錦月查詢,車牌號碼000-00號於93年8月20日 新領牌照,於97年1月4日失竊登記並繳銷,後於97年2月25 日重領4381-UL號車牌、再於97年3月4日繳銷,至97年4月8 日則重領2828-WT號(以下簡稱D車車牌),並於98年7月30 日因刑事案件註銷一節,有異動資料1紙在卷可資佐證(見 本院卷第14頁)。 ⒉次按附表二所載C車即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引擎號 碼為QG00000000號,車身號碼係N16ES059921號,係告訴人 許月委請陳福仁於92年10月9日辦理汽車新領牌照一節,有 委託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見本院卷第19至21頁); ⒊至於316-CN號營業用小客車,引擎號碼為QG00000000號、 N16ES078725號、車身式樣是四門小營客,並加裝液化石油 氣燃料系統,該車係00年8月20日由林清山個人計程車行所 購得,並領得316-CN號牌照,嗣後於97年1月4日失竊並繳銷 一節,有汽車各項資料異動登記書、財政部台北市國稅局93 年8月26日汽車車身完稅照證、液化石油氣汽車改裝完成合 格檢驗紀錄表、審驗合格證明、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各1份 (見本院卷第47至57頁)。 ⒋又領得2828-WT號牌照之車輛,引擎號碼及車身號碼均與 316-CN號營業用小客車相同,係由被告出具4381-UL號讓渡 書後,售予湯鄭錦月,由郭榮申代辦而領得2828-WT號牌照 一節,亦有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高雄區監理所選號收據、 讓渡書1紙為憑(見本院卷第121至124頁),足認其引擎 、車身資料均係沿用316-CN號營業用小客車,要無疑義。 ⒌惟告訴人許月所失竊之原懸掛7700-GK號自用小客車,本質 上與加裝液化石油氣汽車改裝系統之316-CN號營業用小客車 ,不論引擎號碼、車身號碼及能源系統,皆不相同,根本是 不同之二車,辯護意旨將二車混為一談,容有未洽,益發可 證是被告藉偽造C車之車身號碼,使之與4381-UL號( 316-CN之後手)之車籍資料相符,藉此向監理機關取得新領 牌照2828-WT號之事實,從而,被告及辯護意旨辯稱被告無 贓物之認識,尚無可採。 ㈥綜上所述,此部分之事實要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按汽車牌照為公路監理機關所發給,固具有公文書性質,惟依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十二條(舊)規定,汽車牌照僅為行車之 許可憑證,自屬於刑法第二百十二條所列特許證之一種。最高 法院63年台上字第1550號判例可資參考。核被告犯罪事實㈠ 所為,係犯刑法第349條第2項牙保贓物罪、第216條、第212條 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其中偽造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 造特種文書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所犯2罪間,犯意不 同、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 按汽車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乃製造廠商對該車及引擎出廠時之 識別文字,一則表示該車及引擎出廠時之年度及批號,一則代 表其品質及信譽,為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均屬於刑法第220 條第1項之準文書。行為人如擅自將其中部分號碼數字,予以 變動更改,固應成立變造準私文書罪,但如擅將全部號碼塗銷 ,另以其他號碼代之,即係消滅原文書而重新製作完全不同之 文書,則為偽造而非變造(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3687 號 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被告將C車車身號碼磨掉拋光,再以 鐵片焊接,揆諸前開判決要旨,已屬偽造,故核被告犯罪事實 ㈡所為,其將C車購入後,再偽造車身號碼,係犯刑法第 349條第2項故買贓物罪,第216條、第220條、第210條之行使 偽造準私文書罪,其中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其將變造車身號碼後之C車售出 ,並提供相關資料以申領2828-WT號牌照,係犯刑法第216條、 第220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其中偽造準私文書 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又被告犯罪事實㈠所犯2罪、事實㈡所犯3罪間,均犯意各 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 被告有如事實欄所載之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1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 上之罪,均為累犯,均應依刑法第47條規定加重其刑。 爰審酌被告多年從事中古汽車買賣,且具有豐富中古汽車交易 經驗及知識,竟不思發揮所長、遵循正途以獲取利益,屢錯屢 犯,對於所購進之車輛是否為贓物,具有相當之專業知識及辨 識能力,仍為圖不法利益而故買贓物,且變造或偽造車身號碼 以避免警方追緝,有害於社會交易安全及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 管理正確性,亦增加警方追贓之困難性及財產犯罪之發生率, 查獲後,於警詢、偵訊中及本院訊問時就上開犯行均未能坦認 ,難認已有悔過之心,兼衡被告所故買贓車之價值、所造成之 損害,暨其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定其應執行刑,以資懲儆。 肆、無罪部分: 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明知附表三所載之E車係來路不明之贓車 (詳如附表三備註欄所載),仍於附表三F車備註欄所載之時 、地購入,並為附表三所載偽造成F車之引擎號碼(起訴書誤 繕為車身號碼,業經公訴檢察官更下),並予行使之犯行,因 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49條第2項故買贓物罪、第216 條、第220 條及第210條行使準私文書罪嫌等語。 訊據被告就此堅決否認有何贓物及偽造準私文書之犯嫌,辯稱 :該車於97年5月間賣予陳慧增,惟起訴書稱該車於97年7月4 日失竊,二車並非同一台車;辯護意旨則以,證人蘇哲緯證述 內容均未提及被告,且失竊之車輛與被告售予陳慧增的車不同 等語。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公訴人認為被告此部分涉有 罪嫌,無非是以證人陳慧增、蘇哲緯、蘇宜溱、許裕興之供述 ,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二大隊搜索、扣押筆錄、5499-WM 號自小客車車籍資料、採證同意書、1867-KG號車籍資料、內 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隊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高雄市政 府警察局鹽埕分局98年7月29日高市警鹽分偵字第0980010407 號函附之勘驗報告暨勘驗照片為憑。 經本院查: ㈠附表所載之E車,係許裕興所有,於97年7月4日晚上11時 許,在高雄市○鎮區○○○路失竊,後於98年7月14日下午 5時許,經警在臺南市○○路○段○○○號查獲,查獲時,車身 懸掛5499-WM號(F車)車牌0節,有臺南市警察局第五分 局搜索扣押筆錄、5499-WM號車籍資料、保安警察第三總隊 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1紙(見偵卷十三第第103至105頁、106 頁、109頁)。 ㈡次查,扣得懸掛5499-WM號車牌之車輛(F車),經以矽膠 完成車身原始號碼鑄模、以砂紙磨平刨光號碼板部位及以 DAVIS試劑實施電解反應之方法檢驗結果,引擎號碼顯現「 QR20Z0?34?」字樣,其中「?」表示無法辨識,研判引擎號 碼已經變造一節,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鹽埕分局刑案現場勘 察報告書1份(汽車引擎電解)及照片影本1份附卷可查(見 偵卷十三第98至106頁)。 ㈢惟本件告訴人許裕興所失竊之E車引擎號碼「QR25Z000487P 」,與前開查獲經檢驗結果呈「QR20Z0?34?」,二者實在差 距過大,車身號碼亦不同,從而,查獲之車輛實難憑此逕認 係告訴人許裕興失竊之車輛。 ㈣再者,F車原車牌係0000-00,於97年5月22日登記為蘇哲緯 姐蘇宜溱名下,並領得5499-WM號車牌,此有交通部公路總 局嘉義區監理所臺南監理站100年8月2日嘉監南字第1000019 132號函附之5499-WM號車牌車籍異動資料1份在卷為憑(見 本院卷第12至19頁),惟E車之失竊時間為97年7 月4日 ,業如前述,查獲之車輛過戶登記予蘇哲緯之姐蘇宜溱之際 ,告訴人許裕興之車輛(E車),尚未失竊,足認證人蘇哲 緯、陳慧增證稱被告出售查獲之車輛一節,均與證據不符, 不足採信。 ㈤本件查獲之車輛既與公訴人所指之附表三所載E車不符,即 難以認定被告有故買贓物、進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嫌, 應為無罪之諭知。 肆、證人陳慧增於本院審理時,對重要事項為虛偽陳述,此部分 涉犯偽證罪,應由檢察官另行處理,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 ,刑法第216條、第212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第349條第 2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怡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30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瑛宗 法 官 蘇碧珠 法 官 洪士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鋕偉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30 日 附表一(偽造車牌) ┌────┬─────┬──────┬─────┬─────────┐ │ │品牌、型號│車牌號碼 │車身號碼 │備註(A車失竊、B│ │ │及出廠年份│ │ │車偽造車牌、本案查│ │ │、 │ │ │獲經過) │ ├────┼─────┼──────┼─────┼─────────┤ │A車 │BMW523型 │3815-BB │WBANE31080│財盟小客車租賃股份│ │ │2005年出廠│ │B948235 │有限公司所有,陳信│ │ │ │ │ │夫租用,於97年3月 │ │ │ │ │ │26 日凌晨,在高雄 │ │ │ │ │ │市○○區○○街348 │ │ │ │ │ │號失竊 │ ├────┼─────┼──────┼─────┼─────────┤ │B車 │ │1178-RY │WBANA710XO│胡福仁於97年3月間 │ │(變造後│ │(起訴 │B611794 │某日,經陳慧增介紹│ │之A車)│ │書誤繕 │(黃建業另│後,在「日日新汽車│ │ │ │為1178-LY )│委請張俊雄│材料行」,明知A車│ │ │ │ │變造,此部│係來路不明之贓物,│ │ │ │ │分與被告無│仍基於牙保贓物之故│ │ │ │ │涉) │意,居間介紹黃建業│ │ │ │ │ │向姓名年籍不詳之成│ │ │ │ │ │年人,以新台幣20元│ │ │ │ │ │萬代價,購買A車;│ │ │ │ │ │越數日,胡福仁在「│ │ │ │ │ │日日新汽車材料行」│ │ │ │ │ │將偽造之1178-RY號 │ │ │ │ │ │鐵製車牌0面,交予 │ │ │ │ │ │陳慧增,由陳慧增於│ │ │ │ │ │臺南市○○○路某處│ │ │ │ │ │,轉交黃建業行使,│ │ │ │ │ │足生損害於監理機關│ │ │ │ │ │對汽車之管理。 │ ├────┼─────┼──────┼─────┼─────────┤ │ │ │ │ │黃建業自首 │ │ │ │ │ │ │ │ │ │ │ │ │ └────┴─────┴──────┴─────┴─────────┘ 附表二(偽造車身號碼) ┌────┬─────┬──────┬─────┬─────────┐ │ │品牌、型號│車牌號碼、 │車身號碼 │備註(C車失竊、變│ │ │、出廠年份│引擎號碼 │ │造為D車車籍、查獲│ │ │ │ │ │經過) │ ├────┼─────┼──────┼─────┼─────────┤ │C車 │品牌: │7700-GK │N16ESO5991│許月所有,於93年9 │ │ │NISSAN ; │QG00000000 │2 │月5日上午9時許,在│ │ │型號:M1型│ │(後經偽造│臺南市○○○街212 │ │ │出廠年份:│ │為D車車身│巷1號旁失竊 │ │ │2003年 │ │號碼) │ │ ├────┼─────┼──────┼─────┼─────────┤ │D車 │ │2828-WT │N16ESO7872│一、胡福仁明知C車│ │ │ │ │5 │ 係來路不明之贓│ │ │ │ │ │ 物,仍基於故買│ │ │ │ │ │ 贓物之故意,於│ │ │ │ │ │ 97年2月25日, │ │ │ │ │ │ 向不詳之人購得│ │ │ │ │ │ C車。 │ │ │ │ │ │二、胡福仁於97年2 │ │ │ │ │ │月25日起至97年4月 │ │ │ │ │ │間某日,在不詳地點│ │ │ │ │ │,將C車之車身號碼│ │ │ │ │ │磨滅後,再將D車之│ │ │ │ │ │車身號碼鑄造在鐵片│ │ │ │ │ │上,並焊接在C車車│ │ │ │ │ │身號碼位置,交由陳│ │ │ │ │ │慧增在台南販售,足│ │ │ │ │ │生損害於監理機關對│ │ │ │ │ │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 │ │ │ │ │ │ │ │ │ │三、嗣於97年4月間 │ │ │ │ │ │,不知情之潘明德向│ │ │ │ │ │陳慧增購得C車,陳│ │ │ │ │ │慧增將車駛至「日日│ │ │ │ │ │新汽車材料行」,由│ │ │ │ │ │胡福仁委請郭榮申(│ │ │ │ │ │另經檢察官不起訴處│ │ │ │ │ │分),持D車之車籍│ │ │ │ │ │資料,至屏東監理站│ │ │ │ │ │辦理過戶,將該車登│ │ │ │ │ │記在不知情買主潘明│ │ │ │ │ │德之丈母娘湯鄭錦月│ │ │ │ │ │名下,並申請新領得│ │ │ │ │ │C車車牌0張,懸掛 │ │ │ │ │ │於該車使用,再由陳│ │ │ │ │ │慧增將該車轉交潘明│ │ │ │ │ │德,足生損害於監理│ │ │ │ │ │機關及許月。 │ ├────┼─────┼──────┼─────┼─────────┤ │ │ │ │ │嗣經陳慧增向警自首│ │ │ │ │ │,經警於98年4月9日│ │ │ │ │ │,在高雄市路竹區中│ │ │ │ │ │正路128號前扣得C │ │ │ │ │ │車(業已偽造為D車│ │ │ │ │ │車身號碼、懸掛D車│ │ │ │ │ │車牌)。 │ └────┴─────┴──────┴─────┴─────────┘ 附表三(偽造引擎號碼,起訴書誤繕為車身號碼) ┌────┬─────┬──────┬─────┬─────────┐ │ │品牌、型號│車牌號碼、 │車身號碼 │備註(公訴意旨) │ │ │、出廠年份│引擎號碼 │ │ │ │ │、排氣量 │ │ │ │ ├────┼─────┼──────┼─────┼─────────┤ │E車 │品牌:裕隆│1867-KG │ │97年7月4日晚上11時│ │ │型號:M1型│ │T30LA5G005│許,在高雄市前鎮區│ │ │出廠年份:│QR25Z000487P│432P │林森四路停車格內失│ │ │2005年 │ │ │竊 │ │ │汽缸容量:│ │ │ │ │ │2488CC. │ │ │ │ ├────┼─────┼──────┼─────┼─────────┤ │F車 │品牌:裕隆│5499-WM │T30JA5G013│一、胡福仁於不詳時│ │ │出廠年份:│ │371 │ 、地,向不詳之│ │ │2004年3月 │QR20Z013340 │ │ 人購得E車,先 │ │ │排氣量: │ │ │ 將E車之引擎號 │ │ │1998CC. │ │ │ 碼,偽造為F車 │ │ │ │ │ │ 之引擎號碼。 │ │ │ │ │ │二、嗣於97年7月間 │ │ │偵154號卷 │ │ │,胡福仁將F車之行 │ │ │第106頁) │ │ │車執照、牌照登記書│ │ │ │ │ │等車籍資料傳真予陳│ │ │ │ │ │慧增、蘇哲緯,供蘇│ │ │ │ │ │哲緯持向銀行辦理車│ │ │ │ │ │輛貸款後,胡福仁再│ │ │ │ │ │委託不詳男子,在「│ │ │ │ │ │日日新汽車材料行」│ │ │ │ │ │附近,將變造後之E │ │ │ │ │ │車交予不知情之蘇哲│ │ │ │ │ │緯。 │ │ │ │ │ │三、蘇哲緯取得上開│ │ │ │ │ │ 資料後,即至臺│ │ │ │ │ │ 南監理站辦理過│ │ │ │ │ │ 戶,將車輛登記│ │ │ │ │ │ 於其姐蘇宜溱名│ │ │ │ │ │ 下,並領得F車 │ │ │ │ │ │ 車牌0面,致生│ │ │ │ │ │ 損害於監理機關│ │ │ │ │ │ 對車籍之管理。│ │ │ │ │ │ │ ├────┼─────┼──────┼─────┼─────────┤ │ │ │ │ │嗣經警於98年6月23 │ │ │ │ │ │日,由蘇哲緯引領,│ │ │ │ │ │至翁有利經營、位於│ │ │ │ │ │臺南市○○路○段248│ │ │ │ │ │號「上豪當鋪」內,│ │ │ │ │ │扣得業經變造引擎號│ │ │ │ │ │碼、懸掛F車車牌之│ │ │ │ │ │E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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