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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102 年度訴字第 130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請求塗銷信託登記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1301號 原    告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 定代理 人 童兆勤 訴 訟代理 人 陳致忠 被    告 吳水龍 兼訴訟代理人 吳秀琴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信託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2年11月7 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吳水龍、吳秀琴就附表一所示不動產於民國九十五年三月二 十一日所為信託之債權行為,及於民國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所 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被告吳秀琴應將前項不動產於民國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以信託 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訴訟費用新臺幣柒仟貳佰柒拾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吳水龍前於民國91年10月25日向伊請領 信用卡使用,又於92年5月12日及93年8月5日分別向伊借款 新臺幣(下同)280,000元及500,000元。詎被告吳水龍於95 年4月間即拒繳前揭信用卡及借款本息,經伊積極催討,被 告吳水龍雖曾於96年9月21日及11月26日還款8萬元及23萬元 ,惟經抵充其現金卡及信用卡債務後,仍有如附表二所示本 金、利息及違約金等債務則屢經催討均未清償,伊因而於98 年12月3日就如附表二所示債務,向被告吳水龍提出支付命 令之聲請,經鈞院於同年月7日以98年度司促字第40150號核 發支付命令予被告吳水龍,因被告吳水龍未於法定期間聲明 異議,前揭支付命令已於99年1月7日確定,伊因而於102年5 月31日持前揭確定之支付命令為執行名義,向鈞院聲請對被 告吳水龍之財產為強制執行,但因查無被告吳水龍財產可供 執行而未受償,僅取得鈞院所核發之102年度司執字第51674 號債權憑證一紙為憑。後伊於102年7月間查調被告吳水龍之 財產資料時,始知如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 )原係被告吳水龍所有,其竟於95年3月21日與其姊即被告 吳秀琴簽訂信託契約,約定將系爭不動產信託由被告吳秀琴 管理、收益或處分,且於同年3月22日即以信託為由,將系 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吳秀琴,而被告吳水龍於移 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前之94年9月至95年3月間,即已不能按 期繳納信用卡最低應繳消費款,於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 告吳秀琴後,隨即拒絕清償信用卡消費款及借款本息,則被 告吳水龍將系爭不動產信託予被告吳秀琴並移轉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之行為,顯係為脫免其名下財產受執行償還之故,又 系爭不動產為被告吳水龍之責任財產,其將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以信託為由移轉登記予被告吳秀琴,已致被告吳水龍之積 極財產顯形減少,有害伊債權甚明。爰依信託法第6條第1項 ,並類推適用民法第244條第4項之規定,求為判命如主文所 示之判決等語。 二、被告則以:系爭不動產係被告吳水龍繼承之遺產,因被告吳 水龍經商在外,一直由被告吳秀琴管理使用,兩人遂於95年 3月21日訂立信託契約,將系爭不動產委託被告吳秀琴管理 、收益及處分,並於同年月22日辦理信託登記,而被告吳水 龍於兩人訂立前揭信託契約及為信託登記時,並未積欠原告 債務,往來正常,於96年10月間尚曾匯款8萬元及22萬元予 原告,以清償部分債務,其將系爭不動產信託予被告吳秀琴 處分管理,係為符合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並無任何其他考 量,原告認為被告吳水龍當時所為前揭處分財產行為,屬詐 害行為,顯與事實不符。且被告吳水龍無力繳納原告信用卡 消費帳款後,原告即持續向被告吳水龍催繳欠款,除郵寄文 書、電話催討外,亦經常調查被告吳水龍之薪資、財產狀況 ,並於98年間對被告吳水龍取得鈞院98年度司促字第40150 號支付命令及確定證明書,則以原告有專業處理債務之法務 人員以觀,按常理原告應於98年間即已瞭解系爭不動產於95 年間信託登記予被告吳秀琴之事,不可能遲至102年7月間始 知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為信託登記之事,原告卻至102年9 月12日始對被告二人提起請求塗銷信託登記之訴,已逾信託 法第7條所規定之一年除斥期間,其撤銷權應已消滅,原告 請求並非適法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吳水龍前於91年10月25日向其請領信用卡 使用;又於92年5月12日及93年8月5日分別向其借款280,000 元及500,000元,詎被告吳水龍於其後拒絕依約清償前揭信 用卡消費款及借款本息,至今尚積欠其如附表二所示之款項 尚未清償,後其於98年12月3日向本院聲請向被告吳水龍核 發支付命令,經本院於同年月7日以98年度司促字第40150號 支付命令送達於被告吳水龍,因被告吳水龍未於法定期間聲 明異議,前揭支付命令已於99年1月7日確定,原告因而於10 2年5月31日持前揭確定之支付命令為執行名義,向聲請對被 告吳水龍之財產為強制執行,但因查無被告吳水龍財產可供 執行而未受償,僅取得本院所核發之102年度司執字第51674 號債權憑證一紙,及系爭不動產原係被告吳水龍所有,被告 吳水龍於95年3月21日與被告吳秀琴簽訂信託契約,約定將 系爭不動產信託由被告吳秀琴管理、收益或處分,且於同年 3月22日以信託為由,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 吳秀琴等情,業據原告提出系爭不動產之土地、建物登記第 二類謄本、臺南市歸仁地政事務所網路申領異動索引、本院 102年6月13日南院勤102司執北字第51674號債權憑證為證, 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臺南市歸仁地政事務所95年歸地字第 31020號信託登記案件影本、本院98年度司促字第40150號原 告與被告吳水龍間請求支付命令事件之民事卷宗、本院102 年度司執字第51674號原告與被告吳水龍間請求清償債務事 件之民事執行卷宗查閱屬實,且為被告二人所不爭,應堪信 為真正。 四、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㈠按以應登記或註冊之財產權為信託者,非經信託登記,不得 對抗第三人;信託行為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權利者,債權 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前條撤銷權,自債權人知有撤銷原因 時起,1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行為時起逾10年者,亦同, 信託法第4條第1項、第6條第1項及第7條分別定有明文。查 本件原告主張其係於102年7月間因調查被告吳水龍之財產資 料,因而發現被告吳水龍於95年3月22日將系爭不動產以信 託為由移轉登記予被告吳秀琴所有一節,業據原告提出102 年7月30日臺北市○○地000000○○○區○○段○○○○○ ○號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102年8月7日經由網路申領○○ ○區○○段3建號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102年8月9日經由網 路申領前揭建物之臺南市歸仁地政事務所網路申領異動索引 為證。被告所辯原告於被告吳水龍無力繳納原告信用卡消費 帳款後,即持續向被告吳水龍催繳欠款及查察其薪資、財產 狀況,並於98年間對被告吳水龍取得支付命令及確定證明書 ,則以原告有專業處理債務之法務人員以觀,按常理原告應 於98年間即已瞭解系爭不動產於95年間信託登記予被告吳秀 琴之事云云,業為原告所否認,被告未提出相關證據以實其 說,並不足採。且本件經本院依職權向臺南市歸仁地政事務 所及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數據通信分公司查詢調閱系爭不 動產之申請人明細資料之結果,臺南市歸仁地政事務所係回 函稱該所100年(含)以前之調閱申請人明細資料,因逾保 存年限1年已銷燬,查無自101年迄今至該所臨櫃申請系爭不 動產(含異動索引、電子謄本)之調閱申請人明細等資料; 另依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數據通信分公司所提供全國及跨 縣市地政電子謄本系統,91年1月1日至102年10月10日申請 系爭不動產謄本之相關資料,可知原告僅曾於102年7月23日 、8月1日、7日、9日、102年10月8日調閱系爭不動產異動索 引及登記謄本之紀錄,足證原告所稱其係於102年7月間調查 被告吳水龍財產資料時,始發現被告吳水龍於95年3月間將 系爭不動產以信託為由移轉登記予被告吳秀琴一情,所言非 虛。而原告依據信託法第6條第1項之規定,於102年9月23日 具狀向本院起訴請求撤銷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信託 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有原告起訴狀上本院收狀日期戳可資 查照,則原告行使上開撤銷權時,因距原告於102年7月23日 知悉被告二人有上開信託行為未逾一年,距被告二人於95年 3 月22日為上開信託行為亦未逾十年,其撤銷權之行使,自 無逾除斥期間而消滅之問題,被告所辯:原告已於98年間知 悉被告吳水龍將系爭不動產信託登記予被告吳秀琴之事,卻 遲至102年9月間始對被告二人提起本件塗銷信託登記之訴, 已逾信託法第7條所規定之1年除斥期間,其撤銷權應已消滅 ,原告請求並非適法云云,即屬無據。 ㈡再按信託行為有害於委託人之債權人權利者,債權人得聲請 法院撤銷之,信託法第6條第1項定有明文。蓋信託財產既須 移轉其權利於受託人而獨立存在,已非委託人之權利,對受 託人之債權人而言,委託人之責任財產顯有減少,按諸債務 人之財產為全體債權人之總擔保之原則,自可能損害於委託 人之債權人,且依本條項規定,只要債務人所為之信託行為 有害於債權者,債權人即得聲請法院撤銷。亦即不論債務人 所設立之信託係有償或無償(事實上信託行為移轉財產與受 託人並無對價關係,無所謂有償無償),債權人均得訴請法 院撤銷之,蓋受託人並未支付對價,無特別保護之必要(該 條立法理由參照)。又本條項乃民法第244條之特別規定, 除有特別規定外,民法有關債權人撤銷詐害行為之規定,亦 可適用於撤銷信託行為。再按債權人之撤銷權之成立,無償 行為,只須有客觀要件,即⒈須有債務人之無償行為,⒉須 其行為有害於債權即可。此與有償行為並須有主觀要件不同 ,蓋債務人於資力薄弱之時,猶為無償行為,有害於債權, 甚為明顯,且受益之人雖經撤銷,亦不過喪失其無償所得之 利益,未受積極之損害,故與其保護無償受益之第三人,不 若保護權利危殆之債權人。又所謂有害於債權謂減少債務人 之一般財產,而致不能滿足債權人,如此債務人之資產狀態 ,謂之無資力,如何謂之無資力,因我國民法並無明文,通 說見解認為於有害行為時,債務人之其他財產不足滿足一般 債權人之事實為必要。而計算其他資力,債務人之信用勞務 亦應包括在內,惟有計算上之債務超過尚有未足,故以支付 不能說為可採。又對於任何債權不能予以滿足即可行使撤銷 權,不以經強制執行而終未獲滿足為必要,苟有可認為縱為 強制執行而難獲滿足之效果時,即得行使之。至於如何方法 認定,則為事實問題,例如債務人自認其無資力,或停止支 付皆可為證明方法,又有害於債權之事實,須債務人行為與 無資力之發生有相當因果關係,債權人行使撤銷權時,須債 務人在無資力之狀態。經查: ⒈本件被告吳水龍係於95年3月21日就系爭不動產與被告吳秀 琴訂立信託契約,雙方約定將系爭不動產信託由被告吳秀琴 管理、收益或處分,並於同年3月22日以信託為由,將系爭 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吳秀琴一情,前已敘明,足認 被告間之信託行為係於原告債權成立後所為之無償行為甚明 。又被告雖辯稱,被告吳水龍於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 告吳秀琴時,並未積欠原告債務且往來正常,且於96年9月 21日尚曾匯款300,000元清償部分債務,足認其於移轉系爭 不動產所有權時並非無資力云云。然被告吳水龍於94年9月 起至95年3月止即已無法按月繳清當期所積欠原告之信用卡 消費款,所繳金額甚至低於雙方約定之每月最低應繳金額, 並於95年3月22日將系爭不動產以信託為由移轉登記予被告 吳秀琴後,即於95年4月間拒未清償信用卡消費款及其他二 筆借款本息等情,業據原告提出被告吳水龍於前揭時期之信 用卡客戶消費明細表以資佐證,且為被告所不爭。又依據被 告吳秀琴於本院審理時所述:被告吳水龍於將系爭不動產信 託登記予其前,因做生意賠了很多錢,向其借款超過700,00 0元,至今均未返還,被告吳水龍於95年間因為欠其錢,且 父母均為其奉養,系爭不動產並不值錢,稅金均係其繳納等 原因,因而將系爭不動產信託登記予其所有等語,亦可知被 告吳水龍於將系爭不動產信託登記予被告吳秀琴時,因做生 意賠很多錢,除需向被告吳秀琴借款支應外,已無法依約清 償所積欠原告之信用卡消費款等債務。另依據本院依職權函 查所得被告二人土地、建築改良物信託(內容變更)契約書 所載,該信託權利價值總金額為700,000元,非被告吳秀琴 所辯之並不值錢,則被告吳水龍於信託登記當時將其名下所 有之系爭不動產登記予被告吳秀琴,其責任財產顯有減少, 依照債務人財產為全體債權人之總擔保之原則,被告二人前 揭信託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已使原告之債 權有無法滿足之情,而嚴重損害原告之債權。 ⒉被告雖又辯稱,被告吳水龍將系爭不動產信託予被告吳秀琴 處分管理,係為符合土地之實際使用狀況,並無任何其他考 量,並無詐害原告債權之意,且被告吳水龍於96年9月21日 尚曾清償原告部分債務300,000元云云,並提出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存入憑證二紙為證,且為原告所不爭。惟觀諸前揭法 條意旨,債權人之撤銷權之成立,就無償行為,只須債務人 客觀上為無償行為,且其無償行為有害於債權即可,至於債 務人與受益人間主觀上有無詐害債權人債權之意思,即無庸 審究;又債務人之信託行為有害於債權之事實,須於行為時 存在,且於債權人行使撤銷權時,債務人處於無資力狀態, 即可為之。查本件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為信託登記時,及 原告提起本件塗銷信託登記之訴時,被告吳水龍確有無資力 之情形,前已敘明,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102年度司執字第 51674號原告與被告吳水龍間清償債務事件之民事執行卷宗 查閱無訛,則被告前揭所辯縱屬為真,因與原告前揭撤銷權 之成立與否無涉,並不足採,原告依信託法第6條第1項之規 定,請求被告吳水龍、吳秀琴就附表一所示不動產於95年3 月21日所為信託之債權行為,及於95年3月22日所為之所有 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 ⒊又信託行為經撤銷後,使信託行為溯及消滅其效力,債權人 自有聲請法院命受益人回復原狀之必要;而信託法第6條第1 項乃參考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規定所訂定,民法第244條於 信託法訂立後,復已於88年4月21日增設第4項,規定債權人 依該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 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但轉得人於轉得時不知有撤銷原因 者,不在此限,僅信託法遲未隨之修正,本諸平等原則,應 認債權人訴請撤銷委託之債務人及受託人間之信託行為後, 亦得類推適用民法第244條第4項規定,並聲請法院命受託人 回復原狀。本院既認原告得依信託法第6條第1項規定,訴請 撤銷被告吳水龍、吳秀琴間前揭信託之債權及物權行為,則 依前揭說明,原告併請求被告吳秀琴應塗銷系爭不動產以信 託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以回復系爭不動產為被告 吳水龍所有之原狀,洵屬正當,亦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信託法第6條第1項之規定,訴請撤銷被告 吳水龍、吳秀琴就系爭不動產於95年3月21日所為信託之債 權行為,及於95年3月22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 ,並請求被告吳秀琴應將系爭不動產於95年3月22日以信託 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即屬有據,應予准 許。 六、末按訴訟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共同訴訟人,按其人 數,平均分擔訴訟費用;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 訟費用之裁判,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第 8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第一審 訴訟費用即裁判費7,270元應由被告吳水龍、吳秀琴共同負 擔,爰判決如主文第3項所示。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85條第1項前段、第8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2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劉秀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 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任婉筠 ┌──────────────────────────────────┐ │附表一: │ ├──┬─────────┬───────┬─────────────┤ │編號│標的(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 │備註 │ ├──┼─────────┼───────┼─────────────┤ │ 1 │土地坐落: │3分之1 │即下列房屋坐落之土地。 │ │ │臺南市○○區○○段│ │登記原因:信託 │ │ │585-2地號土地 │ │所有權人:吳秀琴 │ │ │地目:建 │ │委託人:吳水龍 │ │ │面積:309平方公尺 │ │ │ ├──┼─────────┼───────┼─────────────┤ │ 2 │臺南市關廟區新埔 │3分之1 │即門牌號碼為臺南市○○區○○ ○ ○段3建號建物 │ │光18之1號之房屋。 │ │ │ │ │登記原因:信託 │ │ │ │ │所有權人:吳秀琴 │ │ │ │ │委託人:吳水龍 │ └──┴─────────┴───────┴─────────────┘ ┌──────────────────────────────────┐ │附表二: │ ├──────────────────────────────────┤ │本金:新臺幣668,327元 │ ├──────────────────────────────────┤ │利息及違約金: │ │⒈本金中新臺幣134,070元,自民國96年11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 20計算之利息。 │ │⒉本金中新臺幣318,881元,自民國96年11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 20計算之違約金。 │ │⒊本金中新臺幣215,376元,自民國95年8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 │ 18.25計算之利息,暨自民國95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逾期在六個月以內 │ │ 者,按上開利率百分之10,超過六個月者,按上開利率百分之20計算之違約│ │ 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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