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858號
原 告 至安重工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王麗珠
訴訟代理人 方春意
律師
被 告 蘇庭興
蘇宗益
蘇宗明
蘇碧珠
蔡蘇碧蓮即蘇碧蓮
上五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黃紹文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借款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4年12月9日
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萬叁仟捌佰柒拾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略以:
(一)
按「
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
繼
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
民法第1147條第1項定有
明文。
本件被告等人之父蘇發於民國103年7月13日去世,
其生前截至100年12月底止,共積欠原告新臺幣(下同)1
,289,651元之借款債務,依法自應由繼承人即被告等人連
帶負責。
(二)該借款債務係自98年12月16日起,並由原告陸續以網路銀
行轉帳之方式匯入蘇發於臺南市西港區西港農會00000000
000000000號帳戶,合計共394,500元;另於99年10月8日
、100年1月5日分別匯入30萬元、60萬元於蘇發所有之京
銀銀行北台南分行帳戶以償還蘇發向京城銀行之借款,共
90萬元,二者合計1,294,500元(下稱
系爭款項)。
(三)系爭款項約定之利息為8%,原告於102年12月31日亦以
存
證信函催促蘇發返還,
惟蘇發於103年1月2日收受後,
迄
未清償。因其已於103年7月13日去世,其繼承人為被告等
人,自應繼承蘇發之債務,而對原告負連帶償還責任。
(四)退步言,若被告等人否認蘇發與原告之間有借貸之事實,
則系爭借款確已匯入蘇發之帳戶,若原告與蘇發間無
借貸
關係,則蘇發即屬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原告受
有損害,原告亦得依民法第179條
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
被告返還。
(五)原告之負責人與被告蘇庭興曾有
婚約關係,因此與蘇發係
屬熟識,蘇發於生前曾以其所有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向京城銀行北台南分行貸款,長久以來僅按
期支付利息,未償還本金:
1.98年間因銀行不願再續借而欲催討借款,蘇發有意賣地償
還借款。因該土地地勢低窪遇雨即積水,賣相較差,蘇發
遂向原告商借款項以支付整地填土費用後,再行出賣。原
證1所示之匯款金額明細表,即係蘇發通知原告需付款項
後,原告再以網路轉帳等方式,將款項匯予蘇發,由蘇發
自行支付相關費用。其中原證1項次1~7
乃匯入蘇發於臺
南市西港農會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項次8~10則係
以現金直接交與蘇發。
2.土地未出售前,因京城銀行亟欲收回借款,因此,蘇發與
原告商借,先償還部分借款,以暫緩銀行之催促,是原告
分別於99年10月18日及100年1月15日匯款30萬元、60萬元
至蘇發於京城銀行北台南分行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3.總計蘇發向原告借款共1,294,500元,蘇發已去世,原告
自得依民法第1148條第1項繼承關係,請求被告等負連帶
清償責任。
(六)被告辯稱蘇發曾發函稱未向原告借貸,且原告負責人王麗
珠有向蘇發「租借場地放置綱絞線」、「租地種植花木」
、「小孩寄宿讀書」、「借用銀行戶頭5個」,雖曾給與
一些回饋金,但仍有部分租金及管理費用未給付情事
云云
,惟:
1.所指王麗珠「租地種植花木」、「借用銀行戶頭5個」部
分,並
非事實,此應由被告舉證明之。
2.小孩寄宿讀書部分,乃因王麗珠與被告蘇庭興當初已有婚
約,屬家人互動之一環,而
期間王麗珠對蘇家之付出已不
可計數。然此亦係王麗珠與蘇家個人之互動關係,與原告
之借款
債權不能混為一談。
3.原告雖確有無償借用蘇發之土地放置三捲預力鋼絞線,係
置放於蘇發住宅前廣場之一角,佔用面積僅約幾坪,何有
多少利益?更屬無償借用性質,況原告亦為蘇發修繕豬寮
、房屋,家用電器之更換及添購等回饋,被告亦不得藉此
作為否認借款之事實。
4.原證1之匯款既均已匯入蘇發帳戶無誤,且原告公司帳上
一直紀錄本件借款之事實,因而遭國稅局要求繳付借款應
收之利息所得。設若原告未借款與蘇發,何苦於公司帳上
為此記明而遭國稅局要求繳納利息所得?是本件確係借款
無疑,被告以上述理由稱並未積欠借款,自無理由。
(七)依金融機構之函復資料,原告主張之原證1項次1~7及項
次11、12之匯款確係由原告匯入蘇發所有之帳戶:
1.依京城銀行北台南分行回函所附交易明細表蘇發之000-00
-00000000帳號於99年10月8日、100年1月5日分別匯入30
萬元、60萬元;而支出之帳號均為000000000000,而此帳
號乃原告所有之彰化銀行新興分行帳戶,是此二筆款項均
為原告所匯入無誤。
2.依西港區農會所回覆之交易明細表所示,蘇發所有之該會
帳戶帳號,確有於原證1項次1~7之時間匯入表列之金額
,雖交易明細表無法顯示係由何帳戶匯入,比對原告
上開
帳戶之網路轉帳明細,每筆均係原告所轉匯無誤。
3.綜上,原告確有匯入上開款項予蘇發無誤。
(八)被告辯稱原告負責人王麗珠曾借用蘇發之帳戶並自該帳戶
提領171萬元、45萬元乙事,原告
予以否認,且依彰化銀
行東台南分行之覆函所示,171萬元之提領人為被告蘇庭
興,又臨櫃提領大額金錢,依洗錢防制法之規定,均須記
載提領人之
年籍資料,若非蘇庭興提供其年籍資料予銀行
人員,銀行人員焉能註記提領人為蘇庭興?而45萬元之提
款條,其上之筆跡非王麗珠之筆跡,被告自應負舉證之責
。況王麗珠個人之行為,亦與公司無關,被告自不能混為
一談。
(九)被告指稱原告借用蘇碧珠或其子黃惠詳帳戶乙事,原告否
認,而由被告所提之存摺資料及經
鈞院調取蘇碧珠於台灣
銀行永康分行之相關帳戶交易明細及文件,亦無法顯示與
原告有何直接之關聯,且又與本件原告請求被告為其被繼
承人蘇發之借款負返還責任無關。又依銀行之函覆資料顯
示,於100年11月25日蘇碧珠之帳戶取款298萬元(外匯轉
入為2,748,067元)者為蘇碧珠本人。則若非蘇碧珠本人
前往領款,銀行何能依洗錢防制法之規定註記蘇碧珠本人
親領?被告蘇碧珠又未舉證其領得之款項有交付與原告或
原告之負責人,則此與本件有何關聯?至被告
所稱銀行函
覆之取款憑條係為同一人筆跡,然該筆跡非王麗珠之筆跡
,原告前已陳明,銀行紀錄又證明蘇庭興、蘇碧珠親領,
自與原告無關。至於被告蘇碧珠並非僅為一介家庭主婦,
其夫承包奇美醫院之蔬果採購,其於市場擺攤賣菜,並另
有副業,其確有相當
經濟能力。
(十)再者,王麗珠之子借住蘇發處,其乃王麗珠個人之關係與
被告向原告借款之債權並無關聯,況王麗珠之子暫借住蘇
發住處,王麗珠係每月支付28,000元,而事實上也因諸多
因素,借住期間亦不到1年。關於王麗珠個人與被告家人
之糾葛,乃王麗珠個人是否另為主張之問題,與本件亦無
關聯。實際上因王麗珠與蘇庭興前有婚約關係,王麗珠與
蘇庭興間亦確有發生諸多借貸關係,於101年4、5月間王
麗珠即匯借近300萬元與蘇庭興,遑論其他更多之借款,
是因發生錄音筆事件,致使王麗珠毅然決然斷絕婚約關係
,方停止再出借款項,惟未免事件複雜化,王麗珠個人之
債權關係並不在本件訴訟之範圍。
(十一)
並聲明:
1.被告蘇庭興、蘇宗益、蘇宗明、蘇碧珠、蘇碧蓮等應在
繼承被繼承人蘇發之遺產範圍內
連帶給付原告1,294,50
0元
暨自101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
。
2.訴訟費用由被告等連帶負擔。
3.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
抗辯:
(一)就原告主張有匯入起訴書所附明細表項次1~7、11、12之
款項至被告父親蘇發之帳戶不爭執,然此乃係基於自己之
給付行為,自98年12月16日至100年1月5日,前後期間共
計14個月,合計9筆,原告稱係借款,惟又無法提出任何
借貸關係之證明,況以公司名義借貸與非股東之
第三人,
亦違常理與法律之規定,自不足採。
(二)原告主張被告父親蘇發曾於103年1月2日收受原告102年12
月31日寄發之催促還款存證信函,迄未清償
一節。依被證
一被告父親蘇發所回覆之存證信函內容,蘇發應有收受原
告102年12月31日高雄武廟郵局所寄之存證信函,但函文
中亦強調「本人並未有借款情事」,且進一步表示原告之
法定代理人王麗珠有向其「租借場地放置鋼絞線」、「租
地種植花木」、「小孩寄宿讀書」、「借用銀行戶頭5個
」,曾給與一些回饋金,但仍有部分租金及管理費用未給
付之情事,顯見蘇發帳戶中之資金
難認即係借款,亦非屬
不當得利,自無於收受原告上開存證信函後返還款項之理
。
(三)彰化銀行東台南分行雖函覆鈞院:100年11月25日之171萬
元係由被告蘇庭興提領,然被告蘇庭興與原告之法定代理
人曾係男女朋友交往密切,由於曾辦理對保之事證,原告
之法定代理人曾
持有被告蘇庭興之證件資料,被告蘇庭興
確不曾於上開持地前往領款,且上開銀行所檢附之傳票上
雖有「蘇庭興」之署押,但並非被告所簽署,「蘇」字之
筆跡反與原告法定代理人王麗珠之筆跡相同。又彰化銀行
大順分行之回函雖表示因已超過錄影帶規定保留期間,故
無法提供當日實際臨櫃人之資料。但本次提領之地點在原
告營業處所之高雄市,與原告公司
顯有密切關係,被告父
親蘇發當時年紀已大,亦不可能亦無必要至高雄提領款項
,且當日被告蘇庭興在考試院上班,亦有出席會議之會議
紀錄
可按,亦不可能係被告蘇庭興所提領。事實上係原告
法定代理人與被繼承人蘇發間有借用戶頭出入金錢之情事
,均與借貸與不當得利無關,況依公司法第15條之規定,
公司資金不得貸與他人,本件多筆款項實不可能係基於借
貸而存入蘇發之帳戶。
(四)訴外人蘇發與王麗珠,原屬未入門之準翁媳關係,又王麗
珠因生意忙碌,且無暇照顧兒子,故於99年6月至100年7
月間,將兒子託付蘇發寄養及就讀私立港明中學,後因隔
代管教問題發生衝突,八旬老翁一片愛心變怨懟,事後因
寄養小孩管教問題,隨之雙方關係生變,因而造成紛爭。
王麗珠且曾因公司節稅目的,委由蘇發居間連繫,捐贈西
港里辦公室公務車一部,竟又事後反悔,中途索回該贈予
物,引起地方譁然,本件原告實係擷取互動關係之片斷而
為不實之主張,亦與常理有違。
(五)原告雖主張蘇發係無法律原因而受有利益,然如非有給付
之原因(並非借貸),原告何有可能多次匯款至蘇發之帳
戶,蘇發生前業已表明原告負責人曾向其租借場地及土地
,並照顧安排原告之子就讀西港港明中學,另借用5個戶
頭(包含蘇發彰化銀行東台南分行000000000000帳號及被
告蘇碧珠台灣銀行永康分行000000000000帳號、蘇碧珠之
子黃惠詳彰化銀行中華路分行00000000000000帳號),故
而有一些金錢之往來情事,可見蘇發生前之答辯主張確有
所憑,則原告自應就無法律上之原因及被告有不當得利之
情形負舉證之責任。
(六)原告雖否認有借用戶頭之情事,然依台灣銀行永康分行函
覆之資料,被告蔡碧珠名下之000000000000帳號,於100
年11月25日存入之分別為1,064,652元、715,023元、967,
792元之款項,均為外匯連動轉帳,係由高雄市○○區○
○○路○○○號12樓之6之MIGHTY FULL Limited公司所匯,
又同日提領之250萬元及48萬元,依其檢送到院之取款憑
條上大寫金額筆跡,與鈞院前所函查之蘇發帳號於100年
11月25日提領171萬元及100年11月28日提領45萬元之取款
憑條上提領金額之筆跡均相同,顯見均係同一人所使用提
領,與被告所稱係遭他人借用之事相符。
(七)被告所提出之上開兩帳戶及黃惠詳之彰化銀行中華路分行
帳號,係於100年11月15日、16日二日內密集開戶,蘇發
、蘇碧珠二帳號領取款項者筆跡均為同一人,蘇碧珠帳號
有不明之外匯自他行轉入(轉入公司設址在高雄),蘇發
之帳戶自100年11月24日起,蘇碧珠之帳戶自100年12月7
日起,黃惠詳之帳號自100年11月25日起,均有不定期約
45萬元款項匯入,均非蘇發等三人之資金出入(蘇發為農
夫,蘇碧珠為家庭主婦,黃惠詳係從事冷飲買賣),確係
如蘇發生前所言原告或王麗珠向其借用帳戶,原告否認
核
與事實不符。
(八)蘇發生前與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關係既甚為密切,原告
所主張之款項匯入蘇發帳戶之事實實不能證明係出於借貸
關係,且難想像並無法律上之原因原告卻多次匯款予被告
,故原告主張與蘇發有借貸關係或有應返還款項之不當得
利情事均非事實,亦無依據
可憑。
(九)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如受
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求免為假執行。
三、得
心證之理由:
(一)按當事人主張於己有利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
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
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
參照。本件原告主張
自98年12月16日起陸續以轉帳方式匯入被告之被繼承人蘇
發設於台南市○○區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匯
款金額共394,500元,及分別於99年10月8日、100年1月5
日匯入30萬元、60萬元至蘇發設於京城銀行北台南分行之
帳戶共90萬元,二者合計1,294,500元(以下簡稱系爭匯
款)係原告借予蘇發之借款云云;被告雖不爭執原告確曾
將系爭匯款匯入蘇發之帳戶,惟否認系爭匯款係借款,並
以
前揭情詞置辯。
經查:
1.按匯款等方式之金錢往來原因非只一端,或為
贈與,或為
買賣,或為確保當事人間已存在之
法律關係,或為消滅已
存在之法律關係,自不能徒以有交付金錢之事實,即認係
借貸關係。
2.原告雖以其公司帳目將系爭匯款記載為借款,並以之報稅
云云,據以主張系爭匯款係借款。然,原告公司如何記帳
及報稅,係原告公司經營方式,原告既未提出借據或其他
任何事證證明系爭匯款之原因,則被告既否認係借款,自
難僅憑原告公司將系爭匯款記帳為借款,即得採信原告所
為系爭匯款係借款之主張。
3.綜上,原告既無法舉證證明系爭匯款係蘇發向原告所貸借
之借款,則原告所為其與蘇發間就系爭匯款存有消費借貸
關係之主張,
不足採信。
4.從而,原告本於消費借貸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於
繼承被繼承人蘇發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系爭匯款及其利
息,尚乏依據,並無理由,不應准許。
(二)復按主張不當得利
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
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
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
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其給付
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即指其給付欠缺給付之
目的,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
證證明其欠缺給付之目的,始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若
當事人不能證明其主張係基於某特定法律關係(例如:消
費借款)而交付款項,充其量僅能認該特定之法律關係不
存在,
尚非得因此即推論其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最高法
院99年度
台上字第1009號、94年度台上字第542號判決意
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系爭匯款如非借款,則蘇發取得
系爭匯款即係不當得利云云,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
詞置辯。經查:
1.原告並無法舉證證明原告與蘇發間就系爭匯款存有消費借
貸關係乙節,已如上述,則原告交付系爭匯款予被告,
揆
諸前揭說明,充其量僅能認原告前揭主張之消費借貸之法
律關係不存在,尚非得因此即推論原告給付系爭匯款欠缺
給付之目的。
2.又按交付金錢之原因非只一端,或為贈與,或為買賣,或
為確保當事人間已存在之法律關係,或為消滅已存在之法
律關係。是原告以有交付系爭匯款之事實以及前揭認定之
消費借貸關係不存在,即據以反面推論蘇發受領系爭匯款
為無法律上原因云云,亦不足採。
3.況原告亦不否認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王麗珠與被告家族間
存有諸多金錢及感情糾葛,是原告主張其給付目的自始不
存在云云,亦非無疑。
4.此外,原告並未舉證證明給付系爭匯款予蘇發係欠缺給付
之目的,揆諸前揭說明,原告主張係無法律上原因給付系
爭匯款予蘇發云云,不
足憑採。
5.從而,原告本於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於
繼承被繼承人蘇發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系爭匯款及其利
息,尚乏依據,並無理由,不應准許。
(三)
綜上所述,原告本於消費借貸、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於繼承被繼承人蘇發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
原告1,294,500元(即系爭匯款),暨自101年1月1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8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四、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舉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五、按訴訟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
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
裁判;民事訴訟法第78條及第87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核,本件訴訟費用額為13,870元,而原
告之請求為無理由,爰依上開規定確定原告應負擔之訴訟費
用如主文第2項所示。
六、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駁
回。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
8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3 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第一庭
法 官 王 獻 楠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
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3 日
書記官 許 哲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