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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104 年度簡上字第 24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5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簡上字第240號 上 訴 人 謝銘釗 訴訟代理人 洪銘憲律師 被上訴人  德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政勇 被上訴人  格正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千芝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鉦偉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4年1 0月5日本院臺南簡易庭104年度南簡字第74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4年4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新臺幣貳萬零伍佰零捌元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於第二審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如不許其 提出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6 款定有明文。又上開規定,依同法第436條之1第3項,於簡 易程序之第二審上訴程序,亦準用之。 二、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係辯稱其所有臺南市○○區○○段○○○○ 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段0000巷0號建物(下稱 系爭建物),坐落於被上訴人所有同段332地號土地之上( 下稱系爭土地),係經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之同意,而有無 償使用借貸之占有權源,其上訴後於本院言詞辯論時表示不 再主張無償使用借貸之抗辯(見簡上字卷第123頁背面), 另辯稱其得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占有系爭土地,就 其於本院始提出之上開抗辯,固屬新攻擊防禦方法之提出。 惟因上訴人不諳法律,且於原審未委任律師擔任訴訟代理人 ,而其上開抗辯,攸關其占有系爭土地是否具有合法權源, 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原僅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上訴人 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原審僅於民國104年8月24日第 1次行言詞辯論,並於同年9月21日被上訴人當庭為訴之追加 ,併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之同時 ,為辯論終結之諭知,是上訴人上訴後如不許其提出上開抗 辯,將顯失公平,依上開規定,自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伊等於102年12月17日經本院民事執行處拍賣程序得標買受 坐落系爭土地,權利範圍各為2分之1,且於103年4月29日領 得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而上訴人所有系爭建物就系爭土地 並無使用權源,竟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迄今,屢經催討,均置 之不理。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亦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爰依民法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將系爭建物拆除,返還占用之土地,並給付自10 3年4月29日至104年4月29日止(被上訴人於原審誤認其領得 權利移轉證書之日期為103年4月23日,而請求自103年4月23 日起至104年4月23日止之不當得利,上訴後已更正)之不當 得利新臺幣(下同)3萬6,06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上開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99 7元。 ㈡於原審聲明:⒈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3萬6,066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所占用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2,997元。⒉上訴人應將被上訴人所有系 爭土地上之系爭建物拆除,將土地返還與被上訴人。於本院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辯以: ㈠被上訴人係從事不動產投資等高度專業領域之公司,於投標 時已知悉系爭土地與系爭建物存在之法律關係,仍參與投標 ,顯見被上訴人有意與伊就系爭土地及系爭建物為民法第42 5條之1之法律行為,故本件應類推適用前開規定,推定在系 爭建物使用期限內,兩造間有租賃關係。另據一般經驗法則 ,RC建物之耐用年限為60年,然系爭建物係於59年所建,僅 為46年餘,未達RC建物之耐用年限,顯見系爭建物仍有高度 經濟價值。被上訴人知悉伊得主張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 規定,卻主張拆屋還地,顯有違誠信原則。 ㈡原審判決上訴人應將系爭建物拆除,將系爭土地返還與被上 訴人,並應給付1萬4,416元,及自104年8月12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4年8月12日起至返 還上開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199元,並駁回被上訴 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上訴聲明為: ⒈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則未聲明不服 ,已告確定。 三、兩造經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曉諭闡 明後,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⒈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登記原因:拍賣、登記日期:10 3年5月26日),其等之權利範圍各為2分之1。 ⒉系爭建物為上訴人所有(登記原因:買賣、登記日期:97年 7月18日);系爭建物坐落於系爭土地上。 ⒊系爭土地及建物(於90年10月辦理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 自90年迄今,所有權人未曾為同一人。 ⒋系爭建物之建築完成日期為59年1月,迄今已逾46年;現無 水電,上訴人未居住於其中;105年度課稅現值為7萬7,300 元。 ㈡爭執事項: ⒈上訴人辯稱本件有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之類推適用,是否係 新攻擊或防禦方法?如是,有無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 書各款之情事? ⒉上訴人辯稱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 之1規定,有無理由? ⒊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及 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有無理由?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其等經由本院民事執行處拍賣程序得標買受系 爭土地,且上訴人所有系爭建物現坐落其上等情,業據提出 與其等所述相符之土地所有權狀、本院103年4月23日南院崑 102司執賢字第80100號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系爭建物登記 第一類謄本及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為證(見補字卷第6至12 頁),並經本院依職權調取102年度司執字第80100號卷核閱 無訛,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㈡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另按以無 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對原告就其物有 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原 告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被告應就其取得占 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原告 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判決意旨 參照)。本件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其依民法第76 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房屋並返還所占用之土地 ,上訴人對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 ,並辯稱其非無權占有,即應由上訴人就其取得占有,係有 正當權源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㈢上訴人辯稱本件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推定兩造 間就系爭土地有租賃關係等語。惟查: ⒈按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有,而僅將土地或僅將 房屋所有權讓與他人,或將土地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 之人時,土地受讓人或房屋受讓人與讓與人間或房屋受讓人 與土地受讓人間,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 其期限不受第449條第1項規定之限制,民法第425條之1定有 明文。另按土地及房屋為各別之不動產,各得單獨為交易之 標的。惟房屋性質上不能與土地分離而存在。故土地及其土 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有,而僅將土地或僅將房屋所有權讓 與他人,或將土地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之人時,實務 上見解(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73年5月8日73 年度第5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認為除有特別約定外,應 推斷土地受讓人默許房屋受讓人繼續使用土地,但應支付相 當代價,故其法律關係之性質,當屬租賃。為杜爭議並期明 確,爰將其明文化。又為兼顧房屋受讓人及社會經濟利益, 明定當事人間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除有反證外,推定有租 賃關係,其期限不受第449條第1項20年之限制(民法第425 條之1立法理由參照)。 ⒉次按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固謂:土地與房屋同 屬一人,而將土地及房屋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其間雖無地 上權設定,然除有特別情事,可解釋為當事人之真意限於賣 屋而無基地之使用外,均應推斷土地承買人默示房屋承買人 繼續使用土地。惟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第1303號判例亦謂: 民法第876條第1項之法定地上權,須以該建築物於土地設定 抵押時業已存在,並具相當之經濟價值為要件。是適用最高 法院48年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除房屋與土地須同屬一人外 ,尚須以房屋具有相當之價值為必要。否則非但有害基地之 利用,對社會經濟亦屬無益(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384 號判決意旨參照)。復按法律無明文規定,有類推適用其他 規定必要者,應以兩者事務之性質相同,始有類推適用餘地 。又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固謂土地與房屋同屬 一人,而將土地及房屋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其間雖無地上 權設定,然除有特別情事,可解釋為當事人之真意,限於賣 屋而無基地之使用外,均應推斷土地承買人默許房屋承買人 繼續使用土地,即以房屋與土地須同屬一人為要件。且上開 判例之適用,尚須以房屋具相當之經濟價值為限,觀諸最高 法院57年台上字第1303號判例自明。經查,原審既認系爭土 地及房屋分屬不同人所有,非同屬雍興公司法定代理人王柏 森一人,則其情形與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性質 不同,況系爭房屋是否具相當之經濟價值,原審復未詳查審 定,逕即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及最高法院48年台上 字第1457號判例意旨,尚嫌速斷(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 1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⒊揆之前開說明,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之立法本旨,係為保護 房屋既得之使用權及社會經濟利益,於土地及房屋屬同一人 所有,而將土地及房屋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時,如房屋仍 具有相當之價值,則於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推定土地所有權 人與房屋所有權人間有租賃關係存在,以調和土地、建物不 同所有人間之權益,庶符社會正義之要求。是以,若房屋占 有土地本即無占用權源,或原有占有權源然已無相當之價值 ,則於土地讓與他人時,房屋之所有人對土地受讓人並無從 主張可受保護之既得權存在,此情形核與民法第425條之1規 定之立法本旨不符,房屋所有人自無從比附援引,謂其得主 張類推適用該規定而有法定租賃權。 ⒋查系爭土地及建物(於90年10月辦理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 )自90年迄今,所有權人未曾為同一人之事實,有臺南市歸 仁地政事務所105年1月28日所登記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參 (見簡上字卷第79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屬實。系 爭土地及建物既未曾同屬一人所有,即無同一人將土地、建 物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之情形,已與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 不符。又系爭土地及建物既未曾同屬一人所有,上訴人即須 證明系爭建物曾有占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始有衡量是否 保護系爭建物使用權之必要。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於投標 時已自拍賣公告知悉系爭土地及建物存在之法律關係,係有 意與其為民法第425條之1之法律行為等語。然依系爭建物之 拍賣公告,僅記載系爭土地上有系爭建物坐落,應買人應自 行查證,拍賣後不點交等語,經本院依職權調取本院102年 度司執字第80100號卷宗核閱屬實,是系爭建物之拍賣公告 並未記載系爭土地及建物間之法律關係,上訴人據此辯稱被 上訴人有意與其為民法第425條之1之法律行為,殊非有據。 此外,上訴人未提出其他系爭建物曾有正當占有權源之事實 ,自無法認定系爭建物曾有權占有系爭土地,上訴人既無法 證明系爭建物曾有占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揆諸前揭說明 ,即無從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以保障系爭建物使 用權之必要。 ⒌再者,系爭建物之建築完成日期為59年1月,迄今已逾46年 ;現無水電,上訴人未居住於其中;105年度課稅現值為7萬 7,300元等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復於原審自承系 爭建物殘舊不堪,長年無人居住,每逢大雨即淹水等語,有 其於原審之陳述及答辯狀在卷可參(見南簡字卷第24頁背面 、第27頁、第35頁背面)。而系爭建物為「加強磚造」,有 系爭建物房屋稅籍證明書可稽(見南簡字卷第64頁),依財 政部訂定之固定資產耐用年數表,加強磚造房屋之耐用年數 為35年,足見系爭建物顯已逾其耐用年數。是綜合上情,堪 認系爭建物非具有相當之價值。反之,系爭土地於104年1月 公告現值為每平方公尺5萬7,720元,面積為34.06平方公尺 ,有前揭系爭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足參,是系爭土地之公告 現值為196萬5,943元(計算式:57,720×34.06=1,965,943 ,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下同),相較於系爭建物之課稅現 值僅7萬7,300元,足見系爭土地之價值遠高於系爭建物。是 以,若不許被上訴人請求拆屋還地,不僅有害於土地之利用 ,對社會經濟亦屬無益,而與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之立法目 的相違,益證上訴人辯稱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 要難憑採。 ⒍綜上,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 其占有系爭土地具有正當權源,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 占有系爭土地,應屬可採。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 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建物並返還占用之土地, 應屬有據。 ㈣被上訴人請求不當得利部分: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故得請求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 限。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 會通常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又 按拍賣之不動產,買受人自領得執行法院所發給權利移轉證 書之日起,取得該不動產所有權,債權人承受債務人之不動 產者亦同,強制執行法第98條第1項亦有明文。被上訴人係 於103年4月29日領得本院核發之權利移轉證書,有送達證書 在卷可參,則被上訴人自103年4月29日起為系爭土地之所有 權人,且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已如前述,揆諸上開說 明,其自受有相當於租金數額之不當得利,是被上訴人主張 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使用系爭土地所得 之利益,應屬有據。 ⒉再按城市地方房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建物申報總價年息 10%為限,並為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所準用,土地法第97條第 1項、第105條分別定有明文。而土地申報總價額之基準,依 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條、平均地權條例第16 條等規定,係以土地所有權人依法所申報之地價為其法定地 價,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則以公告地 價80%為其申報地價(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2130號判決 參照)。次按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 ,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 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 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 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參照)。 ⒊系爭土地位於臺南市○○區○○路2段1160巷道內,排水設 施未臻完善,且商業活動不彰,有不動產估價報告書暨現場 照片(見南簡字卷第30至33頁)附卷可稽,本院審酌上情, 認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請求以土地申報地價年息4%計算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較屬合理。而系爭土地於102年1月之 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萬560元,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附 卷可稽,據此計算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自103年4月29日起 至104年4月29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1萬4,426元(計 算式:34.06×10,560×4%×366/365=14,426)。又本件 係以公示送達方式送達起訴狀繕本,該公示送達公告係於10 4年7月17日張貼於本院牌示處、於104年7月22日分別張貼於 臺南市中西區區公所及刊登於台灣新生報,有本院公示送達 公告、臺南市中西區公所104年7月22日南中西經字第000000 0000號函及同日台灣新生報內容可參(見南簡字卷第13、16 及19頁),依民事訴訟法第152條規定,上開起訴狀繕本於1 04年8月11日送達上訴人,送達之翌日即104年8月12日,則 被上訴人併請求上開1萬4,426元自104年8月12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自104年8月12日起至返 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199元之不當得利(計算式 :34.06×10,560×4%÷12=1,199),均屬有據。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上訴人所 有系爭建物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洵屬有據,被上訴人依民法 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併依民法第179條 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上訴人所辯,尚無足採。從而,原審判命上訴人將 系爭建物拆除,將系爭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並給付被上訴人 1萬4,426元,及自104年8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之利息,暨自104年8月12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1,199元,並依職權宣告假執行,核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六、按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又訴訟 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民事訴訟法第87條第1項、第7 8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上訴為無理由,本院依職權 酌定本件第二審訴訟費用2萬508元由上訴人負擔如主文第2 項所示。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院 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 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2項、第78條、第87條第1項,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榮宏 法 官 童來好 法 官 張郁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 日 書記官 洪浩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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