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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107 年度重訴字第 31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12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訴字第316號 原   告 明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明德 訴訟代理人 楊偉聖 律師 被   告 楊家為 訴訟代理人 陳培芬 律師 被   告 宇叡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軒宇 訴訟代理人 陳妍蓁 律師       陳思紐 律師 被   告 鳳翔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忠正 訴訟代理人 黃俊達 律師       張嘉琪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8 年11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汪振澤,於訴訟進行中已變更為許明 德,業經許明德依法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不甚礙 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此觀之民事訴訟法 第255 條第1 項第7 款規定自明。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 主張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宇叡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宇叡公司 )、鳳翔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鳳翔公司)間就如附 表一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移 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依民 法第87條第1 項規定,應屬無效,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 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訴請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 司分別將以買賣為原因就如附表一編號1 、2 、3 所示不動 產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嗣於本院審理中,先於108 年7 月25日具狀為訴之追加,追加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 定,訴請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就如附表 一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嗣於 108 年11月28日又以言詞為訴之追加及變更,追加及變更訴 之原因事實及訴之聲明如事實及理由貳、一所載。被告雖不 同意原告所為訴之追加及變更,惟因原告先後所為訴之追加 及變更,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前揭說明, 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原告主張: ㈠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原為原告所有,並與 原告所有之其他不動產,共同設定擔保債權金額新臺幣(下 同)6 億元之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訴外人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兆豐銀行),並設定擔保債權金額2,600 萬元之本金最高限額抵押權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黃姓、林姓 之債權人;原告之前董事長即訴外人周美靜於民國107 年8 月17日以2,035 萬元,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出賣予 被告楊家為;於107 年8 月29日以2,550 萬元,將如附表二 編號2 所示不動產出賣予被告宇叡公司;於107 年9 月8 日 以2,100 萬元,將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出賣予被告鳳 翔公司,並先後於107 年10月9 日、10月31日、11月6 日將 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分別移轉登記予被告楊 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 ㈡茲因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間就如附表二 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移轉登 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 87條第1 項規定,應屬無效;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 不動產仍為原告所有。為此,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或民 法第179 條規定,提起本訴,訴請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 鳳翔公司分別將以買賣為原因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 示不動產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及分別將如附表二編 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請求本院 擇一訴訟標的而為原告勝訴之判決等語。 ㈢並聲明:1.被告楊家為應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於10 7 年11月9 日經臺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下稱東南地政事務 所)以買賣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將如附表二 編號1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2.被告宇叡公司 應將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於107 年10月31日經東南地 政事務所以買賣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將如附 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3.被告鳳翔 公司應將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於107 年11月6 日經東 南地政事務所以買賣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將 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 二、被告楊家為抗辯: ㈠原告與被告楊家為訂立之房地買賣契約書(下稱編號1 之買 賣契約)乃真實有效之契約;又依編號1 之買賣契約附件㈠ 房地價款分期付款明細表所示,被告楊家為與原告訂立買賣 契約當日即已給付土地之簽約金22萬7,500 元、房屋簽約金 12萬2,500 元,共計35萬元。且由被告楊家為繳納相關契稅 、房屋稅、地政規費、土地代書費、水、電費及管理費繳費 收據,及證人周美靜於本院言詞辯論時之證言,足以證明原 告與被告楊家為就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之買賣,確與 真正,原告之主張均係臆測之詞,與事實不符。 ㈡編號1 之買賣契約第6 條第1 項約定:「買方應在訂約時確 定貸款名義人,並提供本約之房屋所有權全部及所屬之基地 持分所有權全部,共同設定抵押權予貸款之金融機構,貸款 核准後由賣方直接向金融機構領取,作為買方購買賣方房屋 應付之部份價款」等語。被告楊家為已依編號1 之買賣契約 第6 條第1 項約定,以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向訴外人 第一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第一銀行)富強分行申請 貸款,並經第一銀行富強分行於107 年9 月26日同意貸與1, 600 萬元,不足之400 萬元部分,擬由訴外人即被告楊家為 之父楊明人以現金給付,嗣因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上 設定之抵押權尚未塗銷,以致被告無法辦理貸款,給付其餘 之價金。 ㈢被告楊家為於買受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以後,已著手 裝修,更足以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就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 產之買賣契約係屬真實。 ㈣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就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之買賣契約 既屬真實,原告訴請被告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中之 建物騰空返還,已失所附麗,亦應駁回等語。 ㈤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被告宇叡公司抗辯: ㈠原告與被告宇叡公司就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所為之買 賣,乃真實之買賣。被告宇叡公司乃訴外人台鉅生技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台鉅公司)之關係企業,宇叡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陳軒宇因其父即訴外人陳東亮自約90年間,即住於同棟建 物3 樓,因滿意該處居住環境、品質而以被告宇叡公司名義 購買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被告宇叡公司確有購買如 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之動機。 ㈡被告宇叡公司於107 年9 月13日、10月17日、11月14日、11 月15日,先後給付買賣價金50萬元、20萬元、1,000 萬元及 1,480 萬元,共計給付價金2,550 萬元。 ㈢依被告宇叡公司之規劃,50萬元、20萬元以外之買賣價金, 原擬向訴外人臺中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康分行(下稱臺 中商銀)貸款,嗣臺中商銀告以因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 產上設定之抵押權未能塗銷,無法貸款,被告宇叡公司乃於 107 年11月7 日與訴外人曾忠信訂立借據,雙方約定由曾忠 信借貸2,480 萬元予被告宇叡公司,被告宇叡公司、陳東亮 則承諾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貸款核撥翌日全數返還借 款,並簽發相同面額之本票1 紙,作為擔保;嗣因被告宇叡 公司於107 年12月19日清償380 萬元,被告宇叡公司、曾忠 信又於同日訂立借據,約定前述本票作廢,由被告宇叡公司 另外簽發面額2,100 萬元之本票,以為擔保。 ㈣周美靜於原告與被告宇叡公司就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 訂立房地買賣契約書(下稱編號2 之買賣契約)時,為原告 之負責人,有權對外代表原告,原告股份交易所生之爭議, 乃原告內部事務,並不影響原告與被告宇叡公司間就如附表 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交易之效力。 ㈤被告宇叡公司於購買如附表二編號2 之買賣契約以後,已重 新裝修,足以證明原告與被告宇叡公司就如附表二編號2 所 示不動產之買賣確係真正,否則,被告宇叡公司並無為裝修 而支出拆除工程費用之必要等語。 ㈥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被告鳳翔公司抗辯: ㈠當初原告陳稱公司全部之股份即將轉讓,新股東為官田鋼鐵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官田公司)、保利都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保利都公司),原告資產負債之固定資產超過4,295 坪以 上及長期投資屬於舊股東之權利,因此,需要出賣固定資產 超過4,295 坪以上及長期投資等資產,原告既有意出賣如附 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何來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可言 。 ㈡原告與被告鳳翔公司訂立之房地買賣契約書(下稱編號3 之 買賣契約,並與編號1 之買賣契約、編號2 之買賣契約,合 稱為編號1 、2 、3 之買賣契約)第8 條第1 項約定:「賣 方保證本不動產絕無來歷不明、權利瑕疵或其他債未清或產 權爭執而與第三人發生糾葛情事,……」等語,是原告必須 負責塗銷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 ㈢被告於107 年11月2 日、11月7 日、11月8 日,業已先後匯 款100 萬元、900 萬元及1,000 萬元至原告於訴外人兆豐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兆豐銀行)東臺南分行所開立帳 號0000000**** 號帳戶(確實帳號詳卷,下稱原告兆豐銀行 帳戶)。原告事後反悔,主張如附表二編號3 之買賣契約無 效,有違誠信原則。 ㈣被告鳳翔公司向原告買受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後,因 原告未依編號3 之買賣契約第8 條之約定塗銷其上設定之抵 押權,嗣與曾忠信訂立借款契約書,向曾忠信借款,雙方約 定待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塗銷以後, 再以貸款清償借款。 ㈤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之前法定代理人周美靜於107 年8 月17日代表原告與被 告楊家為訂立編號1 之買賣契約,雙方約定由原告以總價2, 035 萬元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出賣予被告楊家為。 嗣原告於107 年10月9 日以買賣為原因,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楊家為。 ㈡原告前法定代理人周美靜於107 年8 月29日代表原告與被告 宇叡公司訂立編號2 之買賣契約,雙方約定由原告以總價2, 550 萬元將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出賣予被告宇叡公司 ,編號2 之買賣契約附件(一)「房地價款分期付款明細表 」「收款記錄」欄記載「107.9.13新光東台南#GA0000000金 額:50萬元正收訖」等語。嗣原告於107 年10月31日以買賣 為原因,將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宇 叡公司。 ㈢原告前法定代理人周美靜於107 年9 月8 日代表原告與被告 鳳翔公司訂立編號3 之買賣契約,雙方約定由原告由總價2, 100 萬元將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出賣予被告鳳翔公司 。嗣原告於107 年11月6 日以買賣為原因,將如附表二編號 3 所示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鳳翔公司。 ㈣被告楊家為於107 年8 月17日,給付土地款簽約金22萬7,50 0 元、房屋簽約金12萬2,500 元予原告。 ㈤被告宇叡公司於107 年9 月13日給付50萬元予原告,於同年 10月17日匯款20萬元至曾忠信於訴外人臺灣土地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東臺南分行所開立、帳號00000000****號帳戶(確實 帳號詳卷),於同年11月14日、15日先後匯款1,000 萬元、 1,480 萬元原告兆豐銀行帳戶。 ㈥被告鳳翔公司於107 年11月2 日、11月7 日、11月8 日先後 匯款100 萬元、900 萬元及1,000 萬元至原告兆豐銀行帳戶 ,並有匯款申請書影本3 份在卷可按(參見本院卷卷一第20 3 頁)。 ㈦原告於107 年11月8 日、11月9 日、11月14日,分別匯款1, 000 萬元、750 萬元、220 萬元予曾忠信;於同年11月15日 ,又先後匯款1,000 萬元、800 萬元予曾忠信;於同年11月 20日,復先後匯款520 萬元、180 萬元予曾忠信。 ㈧曾忠信於107 年8 月7 日與保利都公司訂立持股轉讓契約書 ,雙方約定由曾忠信轉讓原告之股份489 萬股予保利都公司 ,總價為6,223 萬6,600 元;並於同日與官田公司,訂立持 股轉讓契約書,雙方約定由曾忠信轉讓原告之股份605 萬股 予官田公司,總價為7,700 萬元。曾忠信與保利都公司、官 田公司訂立之持股轉讓契約書附註處,均載有「明棋股份有 限公司資產負債表之固定資產部分超過4295坪以上及長期投 資部分均歸出讓人之權利」等語。有持股轉讓契約書影本2 份在卷可按(參見本院卷卷一第231 頁至第237 頁)。 ㈨曾子娟於107 年8 月7 日與保利都公司訂立持股轉讓契約書 ,雙方約定由曾子娟轉讓原告之股份6 萬股予保利都公司, 總價為76萬3,400 元。曾子娟與保利都公司訂立之持股轉讓 契約書附註處,亦載有「明棋股份有限公司資產負債表之固 定資產部分超過4,295 坪以上及長期投資部分均歸出讓人之 權利」等語。有持股轉讓契約書影本1 份在卷可按(參見本 院卷卷一第239 頁至第241 頁)。 ㈩曾忠信、曾子娟於107 年9 月11日與官田公司、保利都公司 就同年8 月7 日所訂持股轉讓契約書,訂立增補契約,第5 條約定「出讓人(指曾忠信、曾子娟)並應於民國107 年11 月15日完成二順位塗銷,必要時得由受讓人代償」,有增補 契約影本1 份附卷可佐(參見本院卷卷一第229 頁)。 六、本件之爭點: ㈠原告主張其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就如附表二 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移轉登 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 87條第1 項規定,應屬無效,有無理由? ㈡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 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有無 理由? ㈢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 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如附表二編號1 、 2 、3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有無理由? 七、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其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就如附表二 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移轉登 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 87條第1 項規定,應屬無效,有無理由? 1.按民法第87條第1 項所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係指表意人 與相對人雙方故意為不符真意之表示,且有不受該意思表 示拘束之意,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45 號 判決參照)。且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權利障礙要件,屬變 態之事實,為免任意挑釁當事人間已存在之法律關係,應 由主張此項利己事實之人,提出具有相當證明力之證據而 後可(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1634號判決可參)。 2.查,本件原告主張其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 間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 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 思表示之事實,為被告所否認,分別以前揭情詞置辯。經 查: ⑴證人即代表原告訂立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買賣 契約之原告前法定代理人周美靜於本院言詞辯論時證稱 :伊曾代表原告與被告楊家為訂立編號1 之買賣契約、 與被告宇叡公司訂立編號2 之買賣契約、與被告鳳翔公 司訂立編號3 之買賣契約,代表原告與被告3 人訂立契 約時,原告確有出賣不動產之意思。因原告之股東將股 份讓與官田公司及保利都公司,而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之權利屬於原告之股東曾忠信、曾子娟 ;伊經由曾忠信、曾子娟同意而出賣。又楊家為係由曾 忠信之友人介紹前來購買,有出示股權轉讓同意書予楊 家為觀看,楊家為始同意購買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 產;嗣原告要求被告楊家為給付價金,惟被告楊家為陳 稱待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上之抵押權登記塗銷後 ,再給付價金。再宇叡公司負責人之父陳東亮原住於同 棟大樓內,宇叡公司之負責人亦欲住於該棟大樓,因此 央請其父陳東亮前來議價,嗣約定時間簽訂契約;被告 宇叡公司簽約時,要求原告將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 產上設定予兆豐銀行之抵押權予以塗銷,伊有出示持股 轉讓同意書予被告宇叡公司之負責人觀看,被告宇叡公 司之負責人因而購買,嗣因官田公司、保利都公司並未 依持股轉讓同意書之約定,塗銷抵押權,被告宇叡公司 乃向曾忠信借款給付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之價金 。而被告鳳翔公司因擬搬遷辦公室,認為該處適合,計 劃將辦公室搬來,被告鳳翔公司業已給2,000 萬元之價 金,被告鳳翔公司有要求原告將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 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塗銷,107 年10月31日以後,因如 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尚未塗銷,被 告鳳翔公司亦要求曾忠信借貸,惟借貸金錢若干,伊並 不清楚。持股轉讓契約書附註欄內有記載如附表二編號 1 、2 、3 所示不動產之權利仍屬於曾忠信、曾子娟, 持股轉讓契約書附註欄記載之4,295 坪,係指11戶之區 分所有權加上112 個停車位。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 鳳翔公司於簽約時,知悉不動產上設有擔保債權金額6 億及2,600 萬元之抵押權,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 翔公司均與原告約定原告必須負責塗銷等語(參見本院 卷第324 頁至第333 頁)。衡之證人周美靜於本院言詞 辯論中所為之前開證言,乃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即本 院審判時具結後所為之證言,若有虛偽陳述,依刑法第 16 8條規定,應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證人周美靜應無 甘冒偽證刑責而為虛偽陳述之理,足見證人周美靜於本 院言詞辯論時證述之上開內容,應堪採信。參以曾忠信 與保利都公司、官田公司訂立之持股轉讓契約書、曾子 娟與保利都公司訂立之持股轉讓契約書附註處,均載有 「明棋股份有限公司資產負債表之固定資產部分超過 4,29 5坪以上及長期投資部分均歸出讓人之權利」等語 ,此有持股轉讓契約書影本3 份在卷可按(參見本院卷 卷一第231 頁至第241 頁);並酌以證人周美靜曾於電 話中告知兩造均不爭執為官田公司名譽副董事長之訴外 人吳振復出賣11個所有權單位,4,295 坪並未包括4 樓 、5 樓等情,有證人周美靜提供之錄音譯文1 份在卷可 按(參見本院卷一第339 頁至第341 頁)。足見證人周 美靜無非係因認為原登記為原告所有之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之權利,屬於曾忠信、曾子娟,是 於經曾忠信、曾子娟同意以後,分別代表原告與被告楊 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訂立如編號1 、2 、3 之買 賣契約,將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分別出 賣予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證人周美靜代 表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間就如附表 一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 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時,應有使原告受其代表所為意思 表示拘束之意。況且,原告亦不否認證人周美靜與吳振 復之對話,乃證人周美靜向吳振復表達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並非商場大樓範圍,屬於曾忠信所 有,欲自原告名下移轉出去等情(參見本院卷二第35頁 ),如證人周美靜無使原告受其代表所為意思表示拘束 之意,如何能達到將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 產之所有權自原告處,移轉予他人之目的?益徵證人周 美靜代表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間就 如附表一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 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時,確有使原告受其代表所 為意思表示拘束之意。 ⑵至原告雖主張: ①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上,均設定有高 額之抵押權,編號1 、2 、3 之買賣契約並無隻字片 語約定抵押權應如何處理,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 鳳翔公司卻願以高達逾2,000 萬元之對價買受,顯違 一般不動產交易之社會通念。 ②原告於被告楊家為僅給付35萬元,尚有2,000 萬元價 金未付以前,即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之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被告楊家為,有違一般社會生活經驗。 ③被告宇叡公司於107 年9 月26日設立,資本總額僅有 1,050 萬元,卻於設立登記前即以2,550 萬元購買如 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購屋動機啟人疑竇。 ④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上設有第一順位及第二順 位抵押權,被告宇叡公司、鳳翔公司甘冒隨時被拍賣 之風險而分別給付2,550 萬元、2,100 萬元,顯與社 會上一般買賣不動產之經驗有悖;另被告宇叡公司於 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以後, 始給付價金;原告於被告鳳翔公司僅給付部分價金, 即將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被告鳳翔公司,亦有可議。另外,被告宇叡公司於10 7 年11月14日匯款1,000 萬元至原告兆豐銀行帳戶, 原告隨即於年月15日匯款1,000 萬元予曾忠信;被告 宇叡公司於107 年11月15日匯款1,000 萬元至原告兆 豐銀行帳戶,原告亦隨即於同日匯款800 萬元予曾忠 信;被告宇睿公司於同日再匯款480 萬元至原告兆豐 銀行帳戶,原告復於同月20日分別匯款520 萬及180 萬元予曾忠信。又被告鳳翔公司雖於107 年11月2 日 、7 日、8 日先後匯款100 萬元、900 萬元、1, 000 萬元至原告兆豐銀行帳戶,惟原告於107 年11月8 日 、9 日、14日先後匯款1,000 萬元、750 萬元及220 萬元予曾忠信。可見被告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與曾忠 信間係刻意透過資金在原告兆豐銀行帳戶匯入及轉出 方式製造假象,並非實際給付買賣價金。 ⑤由上可知,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乃配合 曾忠信以通謀虛偽之買賣,將原告所有如附表二編號 1 、2 、3 所示不動產賣出,足證兩造就如附表二編 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移 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係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 示等語。然查: 編號1 、2 、3 之買賣契約第8 條第1 項,均約定: 「賣方保證本不動產絕無來歷不明、權利瑕疵或其他 債未清或產權爭執而與第三人發生糾葛情事,如有賣 方(指原告)應負責解決,不使買方絲毫受損」等語 ,有編號1 、2 、3 之買賣契約影本各1 份在卷可按 (參見本院卷一第215 頁至第217 頁、第155 頁至第 167 頁、第189 頁至第201 頁)。可知原告與被告楊 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訂立編號1 、2 、3 之買 賣契約時,均已分別向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 公司保證負責處理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 產上設定之抵押權,原告指摘如附表二編號1 、2 、 3 所示不動產上,均設定有高額之抵押權,編號1 、 2 、3 之買賣契約並無隻字片語約定抵押權應如何處 理,應有誤會;原告據以主張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 、鳳翔公司卻願以高達逾2,000 萬元之對價買受,顯 違一般不動產交易之社會通念等語,自不足採。 按不動產之出賣人與買受人約定所有權移轉登記前, 會先將不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予以塗銷,嗣因不動產 上設定之抵押權未能如期塗銷而向買受人承諾必定會 將不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予以塗銷時,非無為示確有 履約之誠意,先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買受人之可能。 查,原告雖於被告楊家為僅給付35萬元,尚有2,000 萬元價金未付以前,即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楊家為,惟編號1 之買賣契 約第8 條第1 項既已為前述約定,且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上設定之抵押權迄今又未塗銷,自難謂原 告被告楊家為僅給付35萬元,尚有2,000 萬元價金未 付以前,即將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被告楊家為,有違一般社會生活經驗。 被告宇叡公司雖於107 年9 月26日設立,資本總額僅 有1,050 萬元,惟被告宇叡公司乃台鉅公司之關係企 業,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而台鉅公司之實收資本額共 計3 億1,500 萬元,有公司登記資料查詢影本1 份在 卷可按(參見本院卷一第305 頁),且被告宇叡公司 抗辯原擬向臺中商銀貸款,業據其提出電子郵件影本 2 份為證(參見本院卷一第307 頁、第308 頁),尚 堪信為真正,自不能僅因被告宇叡公司於107 年9 月 26日設立,資本總額僅有1,050 萬元,卻於設立登記 前即以2,550 萬元購買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 即謂其購屋動機啟人疑竇而無購買如附表二編號2 所 示不動產之真意。 被告宇叡公司於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產在107 年 10月31日移轉登記為被告宇叡公司所有以前,已於10 7 年9 月13日給付50萬元予原告,此為兩造所不爭執 ,原告主張被告宇叡公司於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不動 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以後,始給付價金,應與事實不 符。其次,被告宇叡公司、鳳翔公司是否甘冒如附表 二編號2 、3 所示不動產被拍賣之風險而分別給付2, 550 萬元、2,100 萬元?原告將如附表二編號2 、3 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宇叡公司、鳳翔 公司之日,是否早於被告宇叡公司、被告鳳翔公司給 付全部價金以前?原告於收受被告宇叡公司、鳳翔公 司交付之款項後,是否先後匯款予曾忠信?均與證人 周美靜代表原告分別與被告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訂立 編號2 、3 之買賣契約時,有無使原告不受其代表原 告所為意思表示拘束之意,並無必然之關連。況且, 買賣契約,不能僅因價金之交付不實,即謂該買賣係 通謀虛偽成立(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865號判決 意旨參照)。縱令被告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價金之交 付不實,亦不能執此即謂原告與被告宇叡公司、鳳翔 公司就如附表編號2 、3 所示不動產所為之買賣契約 應係通謀虛謀成立。 從而,原告並未舉證證明證人周美靜代表原告分別與 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訂立編號1 、2 、 3 之買賣契約時,有使原告不受其代表原告所為意思 表示拘束之意,徒以前揭情詞主張被告楊家為、宇叡 公司、鳳翔公司乃配合曾忠信以通謀虛偽之買賣,將 原告所有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賣出, 兩造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 賣契約及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係出於 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等語,自不足採。 3.綜上,證人周美靜代表原告分別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 、鳳翔公司訂立編號1 、2 、3 之買賣契約時,既有使原 告為其代表原告所為意思表示拘束之意,揆之前揭說明, 原告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訂立之買賣契約 及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自非出於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 表示。準此,原告主張其與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 公司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訂立之買賣契 約及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而為虛 偽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第1 項規定,應屬無效,自 屬無據。 ㈡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 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有無 理由? 1.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得行使前開物上請求權之人,為所有人或依法律規定得行 使所有權之人,如破產管理人、遺產管理人等;如非所有 人或依法律規定得行使所有權之人,即無前開物上請求權 。 2.查,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現分別登記為 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所有,有土地登記第二 類謄本1 份、建物登記第三類謄本各3 份在卷可按(參見 本院卷一第21頁至第43頁);而原告主張其與被告楊家為 、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 動產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乃出於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應屬無效,並不足採,已如前述,足見如附表二編 號1 、2 、3 所示不動產分別為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 鳳翔公司所有,原告並非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 動產之所有人,而原告復非依法律規定得行使所有權人, 揆之前揭說明,原告自不得行使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所定 之物上請求權。又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 既分別為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所有,如附表 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分別登記為被告楊家為、宇 叡公司、鳳翔公司所有,自無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 原告受有損害之情可言。從而,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 第1 項、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 翔公司分別將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所為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自屬無據。 ㈢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 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如附表二編號1 、 2 、3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有無理由? 1.查,原告現非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之所有 人,而原告復非依法律規定得行使所有權人,不得行使民 法第767 條第1 項所定之物上請求權,有如前述。是以, 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楊家為、 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 示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自屬無據。 2.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既分別為被告楊家為 、宇叡公司、鳳翔公司所有,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 翔公司自分別有占有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 中建物之正當權源,其等分別占有如附表二編號1 、2 、 3 所示不動產中之建物,自非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準 此,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楊家為、宇 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 不動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亦屬無據。 八、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或民法第179 條 規定,請求被告楊家為、宇叡公司、鳳翔公司分別將以買賣 為原因就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產所為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塗銷,及分別將如附表二編號1 、2 、3 所示不動 產中之建物騰空返還原告,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本件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27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伍逸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27 日 書記官 康紀媛 附表一: ┌──┬──────────────────────────────┐ │編號│不動產 │ ├──┼──────────────────────────────┤ │ 1 │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一百零一,及坐│ │ │落其上15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 段000 號4 樓建物,應│ │ │有部分全部 │ ├──┼──────────────────────────────┤ │ 2 │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一,及坐落│ │ │其上19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 段000 號4 樓建物,應有│ │ │部分全部 │ ├──┼──────────────────────────────┤ │ 3 │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二,及坐落│ │ │其上26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 段000 號5 樓建物,應有│ │ │部分全部 │ └──┴──────────────────────────────┘ 附表二: ┌──┬──────────────────────────────┐ │編號│不動產 │ ├──┼──────────────────────────────┤ │ 1 │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一百零一,坐落│ │ │同段1 之1 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一百零一,坐落同段2 地號土│ │ │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一百零一,及坐落其上15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 ○ ○○區○○路○ 段○○○ 號4 樓建物,應有部分全部,暨同段171 建號,│ │ │應有部分十萬分之八百八十八,同段173 建號,應有部分十萬分之六│ │ │千六百三十一之共有部分 │ ├──┼──────────────────────────────┤ │ 2 │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一,坐落同│ │ │段1 之1 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一,坐落同段2 地號土地,│ │ │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一,及坐落其上19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 ○ ○○路1 段177 號4 樓建物,應有部分全部,暨同段171 建號,應有部│ │ │分十萬分之六百五十一,同段172 建號,應有部分十萬分之一萬五千│ │ │六百四十四之共有部分 │ ├──┼──────────────────────────────┤ │ 3 │坐落臺南市○區○○段○ ○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二,坐落同│ │ │段1 之1 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二,坐落同段2 地號土地,│ │ │應有部分萬分之九十二,及坐落其上26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 ○ ○○路1 段177 號5 樓建物,應有部分全部,暨同段171 建號,應有部│ │ │分六百六十七之共有部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