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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97 年度重訴字第 4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7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服務費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訴字第40號 原   告 三越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訴訟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裘佩恩律師 複代理人  魏琳珊律師 複代理人  林志雄律師 被   告 臺南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王燕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服務費事件,本院本院於民國九十九年六月三 十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參佰柒拾壹萬柒仟元,及自民國九十七年 二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台幣捌萬參仟捌佰肆拾壹元由被告負擔新台幣肆萬元 ,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勝訴部份,原告如以現金或等值之上海商業儲蓄銀行發行 之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新台幣壹佰貳拾肆萬元供擔保後,得假 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參佰柒拾壹萬柒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者 ,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之假執行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法定代理人之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 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 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分別定有明 文。本件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陳正一,於本件訴訟中 變更為己○○,業據原告提出經濟部經授商字第0978689160 0號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節本影本1件為證,堪認屬實, 原告依法聲明由法定代理人己○○承受訴訟,揆諸前開規定 ,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 ㈠本案原告為「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系統」採購案 之得標廠商,並進而與被告簽立勞務契約(以下簡稱系爭契 約),於原告提供勞務之過程中,由於被告分別以下列事項 扣罰原告,且不願支付部分依系爭契約所應付之修復費用共 新台幣(下同) 8,247,000元,經原告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 員會分別申請二次調解,該會亦分別做成「調 0000000號」 及「調0000000號」2次調解建議,然被告均不同意上述調解 建議,原告迫於無奈只好提出本訴。以下謹依「調 0000000 號」及「調 0000000號」兩案之請求,分別將原告所主張之 項目及理由逐項說明如下: ⒈「調0000000號」案部分:此部分被告於民國(下同)96年2 月27日,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15250號函,認定原告延遲1 05天,每逾期1日扣罰1萬元,自第20期請款中扣除,共扣罰 105萬元;原告認被告之扣罰無理由,分項說明如下: ⑴關於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部分: 按,該計劃已於95年1月完成,並於95年1月20日召開之第四 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下簡稱營管會)以書面提報。嗣被告於 95年5月19日以南市工水字第09531036280號函要求原告將計 劃書提送被告處核備,原告再於95年 6月29日以越(95)安 字第9314072號函提送予被告。按被告主張94年9月 7日核定 原告應於95年4月30日完成並提出。惟原告早已於95年1月20 日即以書面資料於第 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中完成報告,此雖 與公文函送程序未符,惟因第 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之資料內 容與原告同年 6月23日正式函送之資料大致相同,應足認定 原告實已於同年1月20日提出。 ⑵關於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化之可行性計畫部 分: 按,該計畫由原告委託屏東科技大學環工系郭文健教授於95 年4月30日前完成並提出期末報告轉送被告,原告並於95年9 月 7日召開之第六次營管會再以書面提報(按第四次營管會 於95年1月20日召開後,直到95年9月 7日始召開第六次營管 會,見原證9號,提報資料摘錄本);被告於95年5月19日以 南市工下字第 09631036280號函要求原告將計劃書提送被告 核備,原告再於95年5月29日以越(95)安字第9314059號函 提送被告。依慣例,該計劃應於完成後提報於營運管理委員 會,惟被告於95年1月20日召開第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後,遲 未召開第5次管理委員會,即逕於95年9月7日始召開第6次營 運管理委員會,縱有延遲,亦非可歸責於原告。 ⑶關於建制實驗室CNLA認證部分: 按,原告已於95年 4月完成所有認證文件資料之建制,為進 一步申請認證,並於95年5月16日以越(95)安字第9314054 號函向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提出認證申請書,信函副本 並抄送被告。至於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何時完成認證, 實非原告所能控制。 ⑷被告於95年5月19日南市工水字第09531036280號之函文要求 將「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 共同厭氧消化之可行性計畫」之計畫書面速提供被告核備, 原告乃於95年6月29日及95年5月29日分別函覆,澄清已於95 年1月20日第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中提出報告,以及將「污泥 厭氧消化問題診斷及廚餘與污泥共消化可行性研究」之95年 4 月30日期末報告檢送業主。以上皆足以佐證該承諾事項皆 已於承諾的時間95年4月30日前完成,而並非被告第0000000 0000號函文所謂以95年6月29日及95年5月29日原告回覆被告 函文之日期作為原告超出自行承諾完成時間之理由。 ⒉「調0000000號」案部分: ⑴被告於96年4月17日、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30800號函(見 原證12號)認定94年10月3日至11月4日,原告未依約引水至 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合計32天,追溯尚未扣部分,每日處以 6萬元違約金並自第21期請款中扣除,共扣除費用192萬元。 ⑵同年7月16日、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66810號函(見原證13 號),認定於95年5月15日至9月15日期間共計83天,未經其 同意,將成功、民生、中正、永華及健康截流站停止進水, 同樣以原告違約之理由,每日按6萬元計算,處以違約金498 萬元,並自第25及26期請款中扣款。 ⑶同年4月16日、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29320號函(見原證14 號),認定原告於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截流閘門清除 垃圾,亦以申請人未依照契約辦理之理由,處以違約金6萬 元,並自第24期請款中扣款。 ⑷並於同年3月28日、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24190號函(見原 證15號),拒付脫水機濾布損壞,原告墊付之修護費用差額 237,000元等等;合計共7,197,000元。 ⒊原告認被告之扣罰無理由,分項說明如下: ⑴關於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之違約金部分: ①按被告於94年5月5日起將安平污水處理廠交付並委託原告 處理,雙方於設備點交時,原告發現該廠雖有四台變頻器 ,但交接當時,即有兩台變頻器早已故障(即第3號及第4 號變頻器,亦即P0103C及PO103D),此有當初之各項業務 移交清冊(見原證16號,第九項污水處理廠及五座截流站 機械設備廠牌規格、設備清單資料表)及94年5月 2日至5 月 5日原告尚未交接時之原水泵記錄表、甚至從污水處理 廠仍保存的預防保養每日巡檢表中均得以證明,其中第 3 號變頻器(即P0l03C)自93年 9月18日起即已處於故障狀 態、而另一台即第4號變頻器(即P0103D)則自94年3月13 日亦故障跳脫。嗣兩造交接後,因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之 保固責任,依約仍應由被告之前簽約廠商負責,故對於該 二台變頻器之故障,原告無從自行找廠商修復,僅得催促 被告通知負責保固之廠商前來維修。 ②次按,污水處理實務,於正常狀況下必須動一休一,亦即 前揭僅剩之兩台功能正常支援污水泵,僅能運轉其中一台 ,另一台則須停機備用,此係為避免安平污水處理廠因發 生緊急狀況全部污水泵均停擺而慘遭重大損害(從污水處 理廠仍保存非申請人處理時的原水泵記錄表可以知悉確實 有此污水處理實務),以應付緊急狀況所需;查,94年10 月3日至11月4日期間,即因污水處理廠有原污水泵變頻器 故障送修,以致無法正常處理污水,此有94年10月11日、 12日、20日、31日之中控室操作交接紀錄表(見原證18號 )及94年10月2日至11月5日期間之污水處理廠抽水泵記錄 表(見原證19號)之資料可稽。因當時污水處理廠之污水 泵幾乎每日同時至少有兩台發生故障現象或處於待機狀態 ,且依證八號抽水泵記錄表資料可知,於前系爭間內發生 故障之變頻器。即前述故障之機器即第3號及第4號(P010 3C及P0103D)兩台變頻器,且該兩台變頻器於94年10月 3 日前即已發生故障,其中第 3號變頻器直至10月31日保固 廠商送修後始載回廠區進行試車,而第 4號變頻器則於94 年10月3日至11月4日之期間內,皆為故障。此等變頻器故 障之保固維修責任依約應由被告及其保固廠商負責,不應 轉嫁或歸責於原告。 ③又按,94年10月3日至11月4日期間─因至少有前述兩台變 頻器發生故障維修中,況且第 3號變頻器於10月31日修復 後之裝機試車期間,因須關閉另兩台功能正常之第 1號及 第2號變頻器,以測試修復後之第3號變頻器其功能是否正 常,該測試期間直至11月 4日止,是以第l號及第2號變頻 器於10月31日起至11月4日期間亦同處於待機狀態,11月4 日始再開啟加入運轉。 ④「當乙方發現設施異常,有威脅人員健康、公共安全或有 違規排放之虞時,或當進水超過本廠設計限值,致放流水 超出排放限,應立即處置並立即口頭報備(三日內補提書 面資料)甲方處理完成後並須進行後續監測工作。」為本 工程工作說明書壹、權責劃分二、操作管理廠商(原告) 之權責(十四)所明定;次按原告有提出三德機械技師事 務所、國立成功大學水工試驗所及嘉南科技大學等兩位助 理教授之意見,說明污水廠的設計及操作上,為考量水量 突增或設備故障,宜有設置備用進流抽水機,作為緊急應 變之用。故原告所言變頻器4台有2台(即P0l03C及P0103D )基於專業考量,僅運轉其中1台,另1台則停機備用,致 本項安平污水處理廠無法同時有 2台以上之抽水泵正常處 理污水,不得已關閉成功截流站排放污水進入安平污水處 理廠處理,以保障安平污水處理廠之設施安全及相關運作 功能順暢之主張,應屬可信而無不當。且依當時由中控室 之觀測位置及交接記錄表內容,監督人員亦得查知有關閉 截流站排放污水進入安平污水處理廠之情形,難認有隱匿 或不實記載之情形,故考量每日進流水量平均未超過6000 0CMD,應尚未構成工作說明書壹、二、操作管理廠商(原 告)之權責(十四)關於進流水超過本廠設計限值(132, 000CMD),致放流水超過排放限值之情事,且設備交接點 交接予原告前,4台變頻器已有2台發生故障,該變頻器故 障的情況,並非發生在原告接管安平污水處理廠後,且原 告於接管操作維護期間,迄今亦未發生設施異常致威脅到 人員健康、公共安全或有違規排放之虞的情況。 ⑤綜上所述,前揭94年10月3日至11月4日期間內,安平污水 處理廠無法同時有兩台以上之抽水泵得正常處理臺南市全 部 5個截流站所排放之污水量,故基於污水處理之專業考 量及安平污水處理廠當時所能正常處理污水之能量,復考 量成功截流站之進水量最多,幾乎一站等同於其他四站之 進水量,故原告不得已只好關閉成功截流站排放污水進入 安平污本處理廠處理,藉以確實保障安平污水處理廠之設 施安全及相關運作功能順暢。 ⑵關於95年5月15日至9月15日之違約金部分: ①查,中正、成功及民生截流站於95年5月 5日至5月27日未 進水處理,其原因為第3號變頻器於5月11日由价揚科技有 限公司載出維修;第 4號變頻器於5月3日亦由价揚公司載 出維修,除第3號變頻器於5月31日載回安裝試運轉外,第 4號變頻器至6月9日原告發文時仍無修復之訊息,且第3號 變頻器經試運轉後仍然不穩定,於6月4日又跳脫,顯見价 揚公司未將變頻器修復。其間雖然安平污水處理廠有 3台 變頻器可使用,但第1號變頻器故障送修,僅剩第2號及備 用東元變頻器(此變頻器為原告於95年 5月31日已自行購 置)使用,又因第2號變頻器轉速無法達到額定轉速(880 rPm),僅能達到780rpm左右(如原證22號,95年5月30日 、31日、6月4日、9日、23日、7月16日之中控室操作交接 紀錄表),若轉速太高則會跳機。雖開啟兩台變頻器使用 仍不足以處理龐大污水量,為使變頻器不因跳機而無法處 理污水,原告於95年6月9日發函予被告告知第3號及第4號 變頻器之異常情況,但遲遲未獲同意解決之訊息,故其間 原告只得依照水量大小調整各截流站之進水,並依照濕井 液位調整啟動之變頻器數量。當變頻器即將無法負荷處理 時,依現場操作經驗向監督人員口頭報備後即關閉部份截 流站,以達到污水廠可處理之水量。 ②次查6月4日至9月1日,因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經常故障之 狀況仍未獲解決,故原告均以自行購置之東元變頻器作為 此期間之備用變頻器;又原告持續於9月5日發函予至市府 告知變頻器跳脫之異常狀況至當時仍未解決,故建請更新 變頻器(見原證23號,申請人95.9.5越(95)安字第9314 096 號函);至於9月13日至9月15日永華及成功截流站未 開啟進水,係因 9月12日下雨達警戒液位而停止進水,嗣 後又須等待漲退潮及濕井液位,後才可進水處理;經過上 述期間,申請人於10月初購入緩衝啟動器後,始得以 5個 截流站全數進水處理,但此時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仍然是 故障的。 ③因第4號變頻器維修中,第3號雖經維修送返試運轉似跳脫 ,並未修復,有95年6月9日發函被告市政府之函文可查。 因未獲被告同意解決之訊息,依現場操作經驗向監督人員 口頭報備後關閉部份截流站,以達污水廠可處理之水量, 且全新進流泵之變頻器,頻率最高60HZ,其最大處理量為 65000M3/日,以原告接管當時設備非全新(94年5月2日至 5月5日)即接管前已顯示無法全速運轉,頻率約在48至52 HZ間,對照轉速約在730至790轉/分之間,其性能無法達 滿載880轉/分。上情實屬現場操作之權宜措施,且被告亦 應負其協力義務未盡之責。 ④綜上所述,安平污水處理廠之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均無法 使用,第3台及第4台原污水泵只得由原告購買之東元變頻 器交互替代操作,而被告交接之變頻器(第 l號及第2號) 又經常跳脫,並無法達到應有之功能經函詢代理廠商後, 得知第1號及第2號變頻器之機型已停產且零件無法取得, 對原告在維修上造成困難,因此污水處理廠雖有3台(第l 號、第 2號及東元)變頻器可使用,但在操作上經常使用 者只有第2號變頻器,而第1號變頻器在送外維修之情況下 ,僅能由東元變頻器操作,為避免變頻器使用過度而造成 當機,故在考量公益下,唯有運用依照水量大小決定進水 處理之方式,才能保障安平污水廠正常進水功能之最大效 益。 ⑤原告就前述之操作方式均得到被告派駐安平污水廠監督人 員的口頭許可,然而被告卻於日後對上述未開啟閘門進水 處理以未得到其同意為由進行罰款,原告認為極不合理, 理由如下: A.95年9月7日第六次營運管理委員會會議結論經由主席提 出裁示:「各截流站放流之閘門啟閉要列表紀錄並呈報 下水道工程課課長核准後使得開啟閘門放流」。(見原 證24號,被告95年9月27日南市工下字第09531075550號 函) B.被告於95年 9月29日來函要求原告依營運管理委員會第 六次會議會議結論修正並提報五座載流站之進流污水閘 門啟閉及運河閘門啟閉放流時機(見原證25號,被告95 年9月29日南市工下字第09530274710號函) C.直到96年 1月22日第七次營運管理委員會開會時,委員 明確做成結論:「截流站開關閘門需在24小時內,通報 下水道課長,三日內再以書面通報。」(見原證26號, 被告96年2月6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10170號函) D.96年6月6日第八次營運管理委員會開會時,召集人即被 告之工務局吳宗榮局長更進一步裁示:「截流站排水通 報方式,應先通報課長原因,確認允許後再排放,除非 緊急狀況下,才能先行排放,並於24小時內通報(非排 放後,24小時內才知會課長)。」(見原證27號,被告 96年6月29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59410號函) ⑥根據以上所述理由,原告在95年 9月份之前以口頭向被告 派駐安平污水廠監督人員報備後開關截流站閘門,已合乎 當時被告所規定之通報方式,至於嗣後被告所要求之通報 方式,最早始見於95年9月7日第六次營運管理委員會開會 時久主席裁示之會議結論,並於其後之歷次營運管理委員 會會議中再調整修改其通報方式,被告不應該在96年 5月 11 日的履約問題協調會議上,再針對95年9月15日以前原 告之通報方式予以追溯處罰扣款。 ⒋關於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截流閘門清除垃圾部分: 經查操作員發現當日渠道之垃圾量大增,造成撈污機前端液 位突然高漲,為避免垃圾進入污水處理廠造成設備故障,因 此經現場操作員回報中控室值班主管後,由值班主管下令將 截流閘門開啟將污水導入運河,以降低因水壓過高而無法清 除垃圾之狀況,故開啟閘門確實有其必要,並非操作員任意 而為,故開啟截流站閘門才可清除垃圾之說明如下: ⑴因當日(陰天)集水區域可能因下雨造成垃圾量突增,導致 截流站垃圾量過大,故必須將截流閘門開放以減緩水流,避 免水流過急造成壓力過大無法清除。查96年4月7日係因下雨 導致垃圾量激增,故必須開啟截流閘門,此係天然災害而非 可歸責於人為因素所致,實不可歸責於原告,且原告派駐人 員於96年4月間均依規定清除垃圾。 ⑵根據96年 4月份之操作維護管理月報告(見原證28號)中有 關截流站及前處理設備攔除物清除之統計表可以得知,原告 派駐於截流站人員均依水位狀況清除截流站及前處理設備之 垃圾,以維持渠道暢通。 ⑶94年5月5日交接時,截流站之撈污機雖屬正常,但因現場硫 化氫濃度仍高,容易造成現場設備腐蝕,雖然原告於損壞期 間試圖尋找廠商修復,但原承作廠商多數已倒閉或設備零件 短缺,故目前係使用人工撈除垃圾。 ⒌關於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部分: ⑴安平污水處理廠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於94年 9月間損壞,原 告於94年9月7日函請被告工務局擇期會勘(見原證29號,原 告94年9月7日越(94)安字第9314003號函),並於9月16日 會同工務局人員進行會勘(見原證30號,被告工務局94年 9 月23日南工局水字第0943107201號函),會勘結論要求原告 儘快修護。原告修護完畢後,於94年12月30日將維修報告發 函予被告並請款,又於95年2月8日修正維修報告後再度行文 被告(見原證31號,原告95年2月8日越(95)安字第931401 9號函)。 ⑵在此之後,原告雖追蹤該筆款項,但被告監督人員遲遲不予 簽請付款,且認為該筆維修經費已經列於合約中故不予付款 ,嗣後又因被告監督人員異動而無法順利請款,雖然期間原 告仍兩度行文但仍無法順利請款。 ⑶直至96年第七次營運管理委員會提出後,始由被告所屬之局 長裁示研擬付款,於是在96年 3月28日由被告發文(見原證 15號,被告96年3月28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24190號函)表 示經審查污泥輸送帶係因環境造成損害,故同意支付污泥輸 送帶款項,但脫水機濾布仍認定為濾布材質自然老化且濾布 為耗材,故不予支付費用,原告認為無法請款理由部分過於 牽強,於是又於96年4月16日行文解釋(見原證32號,原告 96年4月16日越(96)安字第9314058號函),但仍不為被告 接受。 ⒍綜上可知,「調0000000號」案中,系爭契約第17條第4項並 未要求第13頁原告應於工作完成後必須以書面通知被告核備 ,僅未於期限屆至時特別以書面通知被告絕無違約之實,被 告主觀認定原告未以書面通知其核備,而援引嗣後原告回覆 被告的時間,即任意對原告予罰款處分,不符契約之本旨, 而「調 0000000號」案中,被告未審酌其自身及保固廠商應 負保固維修責任之變頻器發生故障的因素,導致安平污水處 理廠處理污水的能量不足,卻主觀認定原告未提出原因及說 明為何需將成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復 未審酌當時就截流站開關閘門通報方式之規定並不明確,即 對原告濫加追溯扣款之違法處分,殊有未當,原告實難干服 。 ㈢關於「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劃」(以下簡稱「放流水計劃」 )原告於民同)95年l月20日第 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時即已提 出「簡報」(參見原證34號)及「書面報告」(參見原證35 號),被告答辯(一)狀所述提出 2頁書面報告云云,與事實 不符,事實上「簡報」確實只但第 2頁末行有「(詳見結論 事項報執行情形P.61)」一行字,而原告除提出「簡報」便 於報告之外,當日亦另提出「安平水資源回收中心第三次營 運管理委員會結論事項執行情形」一整本共 108頁的書面資 料,其中第61頁至第68頁為「附件五:放流水回收再利之可 行性評估」,可見原告早於95年 l月20日即已完成並提出此 「放流水計劃」給被告,被告不查,又於95年 5月19日發文 要求原告提出此計劃之計劃書(見原證 7號),原告為求慎 重,再於95年6月29日又送一次計劃書,並於函文中註明「 本評估計劃已於95年 l月20日第四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中提出 報告」(參見原證8號),未料被告仍誤認原告於95年6月29 日始提出書面報告而依約扣罰,實有誤會。 ㈣上述各項原告自行承諾完成之計劃,原告不反對屬契約之一 部,但依當時文件載明只有「預定完成」之時限,並無要求 於何期限要書面陳報被告,故原告只需證明已於時限內完成 即應無需負遲延之責。退步言,契約明定之遲延罰則效力是 否及於此自行承諾事項部分,亦有疑問,蓋依契約本旨及遲 延履約處罰之目的觀之,上開自行承諾事項完成後未立即陳 報被告,並不會對被告產生任何損害,則被告自無權依遲延 規定扣罰。 ㈤ ⒈關於三、四號變頻機的送修期間說明如下: ①三號變頻機94年10月12日送修,94年10月31日加入運轉。 ②四號變頻機94年 9月16日停機由維修商來修,無法修好,無 法運作,只好由市府保固商載出外送維修。至94年12月23日 送回,仍無法使用。至95年5月3日再度由市府保固商載出外 送維修,但均無法修復運作,被告只好發包另行採購,至96 年 4月間由發包採購之新變頻器開始運作,在此之前,四號 變頻機均無法運作。 ③94年10月13日至94年10月29日期間,第3號及4號變頻器確實 均在送修中。 ⒉關於94年10月1日至11月5日抽水泵處理量(進流量),平均為 50549CMI)(參見原證41號);94年10月3日至94年10月11日期 間不可歸責於原告而停止引水之主張及舉證為:依原污水泵 抽水泵紀錄表雖未蓋「維修中」印章(該印章是94年l0月13 日才買來使用),但事實上3、4號機均屬故障維修狀態。 ⒊安平污水廠一台變頻器可處理之污水量,因原污水泵並非新 品,由處理水量圖及啟動泵數可知平均處理量約為 50500噸 /天(l~2台的情形下)(參見準備書(三)狀原證41號) ⒋如當時不停止部分截流站引水,可能產生的後果為: ⑴污水廠設備損壞。 ⑵市區淹水造成市民生命、財產損失。 ⒌第3號變頻機10月31日加入運轉,由於需試車,故至11月4日 約只開第3號變頻機,至11月4日下午 5時才開始切換第1、2 、3號變頻機,輪流運作。 ㈥關於被告主張94年停止成功截流站引水期間未通知總查各事 說明如下: ⒈原告自契約開始履行起,各截流站之「進水」及「關閉」為 重要之記錄事項,原告之工作人員不但會在「進水」或「關 閉」之當日記錄於「截流站操作交接記錄表」,且每個月均 會製作「截流站閘門開關時間記錄表」。 ⒉至於被告主張原告未將緊急停水之情形告知被告,但被告派 駐污水廠指揮監督之乙○○,每日均查閱「截流站操作交接 記錄表」及「中控室操作交接記錄表」,且原告派駐污水廠 之廠長丙○○及操作組人員甲○○每次停機均會當面或以電 話告知乙○○。 ㈦有關事實 (五)(即「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 9月15日期 間,對成功、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 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部分: ⒈關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中正、成功、民生截流站有 無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之事實,茲引95年5月15日至9月15 日「安平污水廠截流站開關記錄表」及有開關當日之「中控 室操作交接記錄表」為證(參見原證44號),足證此期間各 站均有開關記錄,且均記載有開關之原因。 ⒉第1號變頻機送修期間為95年5月7日至5月15日(參見同原證 42號)。 ⒊第4號變頻機一直維修中,無法運作,如前所述。 ⒋第 3號變頻機之轉速平均約為760RPM,此有原告製作之「現 場變頻器顯示值與中控室轉速值對照表」(參見原證45號) 及95年8月16日及8月18日之「中控室交接記錄表」(參見原 證46號),足證變頻器之轉速至780左右即容易過熱跳脫。 ⒌關於95年6月4日起至95年9月1日第3、4號變頻器經常故障之 情形,參見95年6月4日至95年9月1日之抽水泵記錄表,即有 明確記錄(參見同原證42號)。 ⒍關於95年9月13日至95年9月15日因9月 3日至9月12日下雨達 警戒液位而停止引水,若需引水入污水廠處理則需視潮汐液 位廠內濕井液位等因素,茲引該段期間之「安平污水廠截流 站開關記錄表」及「中控室操作交接記錄表」(參見原證47 號)為證,另再補95年9月3日至9月12日台南氣候站資料 ( 參見原證48號)為證,足見95年9月3日至9月12日確實有連續 大雨之情形。 ⒎關於第1、2號變頻機因已停產無法取得零件,此有建柏股份 有限公司之證明書為證(參見原證49號), ,至於原告之後續處理方式為採購新機前先加裝緩啟動器, 亦得到被告之同意,此有雙方往來公函為證(參見原證50號 )。 ⒏原告主張95年 9月前以口頭通報開關截流站,日後定期開營 運管理會議再提出「開關記錄表」,符合契約附件之工作說 明書第壹條第二項第(十四)款約定之口頭加書面報告,至 於口頭報告之舉證,如前述,現場工作人員甲○○會當面或 以手機向乙○○或庚○○(95年6月5日復接乙○○督導一職 )報告,若無法接通則發簡訊通知。 ⒐被告主張「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期間,對中正、成功 、民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之 客觀事實,原告不爭執,但理由為: ⑴因原污水站變頻器損壞,故需調整截流站進水以保護污水 廠內機械設備及避免市區淹水而造成生命及財產損失。 ⑵依95年 5月操作維護管理報告第123、124頁(參見原證53 號)中已告知市府變頻器相關問題,原停止引水方式以口 頭通報方式為之,後因當時之督導庚○○先生要求補以書 面,故自95年9月7日除以口頭方式告知外,更於95年10月 14日以95年 9月份操作維護管理月報告中第114~127頁, 列入操作管理月報中作為記錄(參見原證54號)。 ⒑關於95年5月15日至9月15日期間,因在95年 5月底原告公司 自行購入緩衝啟動器加入機組運轉,故共有 3組設備共同輸 流運轉,操作數量需因現場濕井液位高度及上升速度而定, 再行調整啟動抽水泵之數量,詳見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 日之進流量圖及處理量表(參見原證55號)。 ㈧關於事實(六)(即「原告於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截 流閘門清除垃圾」)部分: ⒈原告對96年4月7日對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之事實不爭執,但 其理由之一為當時撈污機損壞,另外因當時水壓較高垃圾量 大,人工撈污之情形下,必須將污水液位降低以減低壓力, 人工才可以撈除垃圾,此事實原告員工有以手機回報,此有 台南市政府南市工下字第 09631029320號函可以為證(參見 原證51號),另關於撈污機損壞部分,原告茲舉「安平污水 處理廠設施改善清點檢討會議紀錄」之紀錄(參見原證52號 ),可見撈污機原本二台故障無法測試,之後才改善完成, 足證撈污機確有故障。 ⒉被告主張原告於96年4月7日對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之客觀事 實,原告不爭執,但因當日永華截流站垃圾突增,造成撈污 機處水壓上升,故需停止污水進流以降低撈污機處水壓,以 利人工撈除垃圾。 ㈨關於事實(七)(即「94年 9月間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 」部分): ⒈脫水機濾布有使用2200小時之時限,原告於94年 5月一開始 交接時,濾布即為舊濾布,94年10月就要換濾布,原告於94 年9月7日曾發文要求被告會勘,被告於94年 9月16日會勘記 錄上載明非乙方(即原告)操作不當造成,甲方(即被告) 支付,此已有起訴狀原證30號為證。依兩造契約附件之工作 說明書第四條第二款第四項,應由原告負責更換者為「轉動 機械保養耗材」,例如潤滑油、保養液一類,而濾布顯非「 轉動機械保養耗材」,自應由被告負責支付更換新品之費用 ,更何況原告於契約到期亦將濾布交接出去,足見此屬被告 財產之一部自應由被告購買。 ⒉前開脫水機之濾布,其作用在於將污水濾淨,並沒有固定之 使用時限,濾布在原始操作時就沒有使用說明書可以提供; 又與污泥輸送帶最大差別在於①濾布是過濾污泥與水、②過 濾後產生之污泥會落在污泥輸送帶上排出。(參見原證57號 )。至於原告接手操作後迄今,濾布只更換過一次。該濾布 之費用有富產機械有限公司於94年10月31日所開立交付原告 之面額337,000元發票影本一紙為證。 ㈩94年5月5日至94年10月3日之期間內,只有在水量超過1台抽 水泵運作範圍時,才會啟動第2台備用機,但就算是啟動第2 台備用機也都是短時間應急用,並非長時間同時開啟 2台, 此有該期間之抽水泵記錄表可以參照(參見原證56號)。 兩造就系爭安平污水廠代操作案簽約後,原告始知原污水泵 變頻器有二部損壞之問題存在: ⒈系爭安平污水廠代操作案(下稱系爭標案)於93年10月招標 時,依據投標文件之評鑑須知拾、其他注意事項:「一、本 工作不舉辦投標前工作說明會。應徵廠商應於投標前親自到 工作地點現場調查即自行文獻調查,以瞭解各項現場及其周 圍情況」,原告公司依前揭規定前往安平污水處理場進行現 勘。然現勘時,原告公司僅能就該污水處理廠進出水質、水 量、各項設施操作情況及外觀及污水處理廠周邊環境,作為 投標評估依據,至於各單項機械、電氣、儀控之性能及故障 情況,原告公司並無運轉操作該等機器之權限,本無從辨別 。加以被告及原代操作廠商(訴外人上水公司)未告知有二 部原污水泵變頻器損壞之情形,原告公司於系爭標案簽約前 ,確實不知有二部原污水泵變頻器損壞。 ⒉系爭標案於93年10月27日開標後,因訴外人上水公司爭議調 解問題,被告台南市政府遲至94年 3月21日才與原告完成簽 約。嗣94年4月7日至同年月15日雙方依據系爭合約之工作說 明書「壹、權責劃分:一、台南市政府(甲方)之權責 (一 ) 甲方於辦理移交接管時應依移交接管清冊所列,提供本契 約工作範圍內之結構物、建物、管線、設備(含備耗材)、 特殊工具、資訊軟體及文件(至少包括移交接管清冊、竣工 相關圖說、操作維護手冊等)等,交由乙方使用,惟其所有 權仍歸甲方所有」,進行現況交接時,原告運轉操作才得知 原污水泵變頻器損壞,經告知市府現場交接人員,並記載於 交接清冊上(見原證16號)。 原污水泵變頻器損壞非原告公司得以拒絕履約之理由,且損 害之變頻器尚在保固廠商保固期間內,原告公司無進行維修 之權利: ⒈系爭標案採現況交接,已如前述,則原告公司告知被告原污 水泵變頻器有二部損壞之情形並記載於交接清冊上,已符合 工程實務操作習慣。 ⒉被告辯稱原告公司是在94年5月5日移交後才做出工作計劃書 ,已經知道機器情形云云,然查,因雙方約定現況交接,原 告公司無從以變頻器有二台損壞之情形拒絕履行系爭標案, 否則須負擔違約責任。 ⒊況系爭標案為勞務標而非工程標,原告公司之工作僅限污水 處理廠的操作管理工作,至於設施設備之保固責任則屬於污 水處理廠之承造廠商負責。既損壞之原污水泵變頻器仍在保 固廠商保固期限內,原告公司僅得通知被告台南市政府督導 人員由其通知保固廠商維修之,原告公司無進行維修之權利 。 本件因原污水泵變頻器故障送修,以致無法正常處理污水之 問題,非原告公司可控制之風險,被告當不得對伊扣款: ⒈設施設備之保固責任則屬於污水處理廠之承造廠商負責,原 告公司無進行維修之權利,已如前述。被告台南市政府未在 系爭標案公告委託操作管理招標之前,督促承造廠商進行改 善,以致二台原污水泵變頻器在移交接管前後皆處於損壞狀 態,則被告本身已有過失,豈能將變頻器故障送修無法正常 處理污水之問題皆歸責於原告公司。 ⒉況原污水泵變頻器維修期間,原告公司為避免安平污水處理 廠因發生緊急狀況全部污水泵均停擺之重大損害,依據污水 處理實務將僅剩之二台功能正常之原污水泵探停一休一模式 運作。原告公司並因應一台變頻器之處理量及水量大小,調 整各截流站之進水,當變頻器即將無法負荷處理時,依現場 操作經驗向監督人員口頭報備後,關閉部分截流站,以達污 水廠可處理之水量,乃不得已之合宜處理方式。是以本件因 原污水泵變頻器故障送修,以致無法正常處理污水之問題, 非原告公司可控制之風險,實應由被告及保固廠商負責。既 非可歸責於原告公司,被告當不得對伊扣款等語。 並聲明: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 8,247,000元,及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⒊原告願供現金或等值之上海商業儲蓄銀行營業部發行之無 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抗辯則以: ㈠就「調0000000號」案 原告應於95年 4月30日前提出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評估 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之可行性計畫、建制實驗室 CNLA認證,惟均未依約如期履行,故被告主張依系爭契約第 17條第 4項規定:「乙方(即原告)未依合約規定時間或依 甲方(即被告)核定之時間(以書面通知為準)內,提送相 關報告資料或完成工作時,每逾期一日,處以新台幣 l萬元 違約金,並按日累計之。」分別處以違約金,應屬有據,謹 分別說明如下: ⒈就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 原告於工作計畫書承諾於95年 4月30日前辦理完成放流水回 收再利用計畫,嗣於95年 1月20日召開之第四次營運管理委 員會僅提出2頁簡報資料,無該計畫,直至被告以95年5月19 日南工下字第 09631036280號函請原告將計畫書提送被告後 ,原告遲至95年 6月29日始提出該計畫,合計逾期60日,處 以違約金60萬元。 ⒉就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之可行性計畫: 原告同樣須於95年4月30日前完成提出,亦係被告於95年5月 19日以南工下字第 09631036280號函請原告將計畫書提送被 告後,原告始於95年5月29日以越(95)安字第9314059號函 送予被告,合計逾期29日,處以違約金29萬元。 ⒊就建制實驗室CNLA認證: 原告遲至95年5月16日始以越(95)安字第9314054號函向財 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提出認證申請書,且實際上迄履約終 止時均未取得CNLA之認證,被告僅以逾16日處以違約金16萬 元,並未逾契約之約定。 ㈡就「調0000000號」案 ⒈就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之違約金: ⑴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原告未能將成功截流站污水引 至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即停止進水,為雙方所不爭執。 ⑵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 1項之約定,原告不得未經被告同意即 任意停工或停止進水,否則被告得處以每日 6萬元之違約金 。此條款約定之目的,在於避免得標廠商未經許可,無故停 止江水引進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反以開啟閘門將污水直接 排入運河之方式,造成運河之污染,損害環境。且原告亦未 通知被告有任何緊急情事須停止進水,故被告依系爭契約第 17條第2項規定,每日處以6萬元違約金,合計停止進水32日 ,處以192萬元之違約金。 ⑶被告雖辯稱因 2台變頻器故障送修致無法正常處理污水,故 停止進水云云,惟查,兩造於設備點交時,均已明確知悉其 中 2台變頻器(即第3、4號變頻器)故障情事,而原告自94 年5月5日起進駐污水處理廠後,迄94年10月 2日,各截流站 均正常運作,無任意停止進水之情形,此期間之抽水泵設備 功能與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抽水泵設備功能均無不同 ,故原告擅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停止進水,顯與原 本即屬故障之2台變頻器無涉。 ⑷況依原告提出之「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系統」94 年度(5 月~12月)操作維護管理報告第38頁及第45頁所示 ,94年10月至11月每日進流水量平均未超過60000CMD(證物 1),而一部原污水抽水泵每日抽水量為65000CMD(證物 2) ,故並無需二部原污水抽水泵操作,且各項操作文件均無須 有停機待命備用之規定,原告稱須一部備用云云,顯屬卸責 之詞。 ⒉就95年5月15日至同年9月15日之違約金: ⑴95年5月15日至同年9月15日,原告未將成功截流站污水引至 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即停止進水,為雙方所不爭執。 ⑵依前揭第一項之說明,合計停止進水83日,處以 498萬元之 違約金。 ⒊就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閘門清除垃圾部分: 原告稱因當日集水區域可能下雨造成垃圾量突增致須開啟閘 門云云,惟經查閱中央氣象局台南氣象站96年4月5日至96年 4月 7日雨量資料此期間並無降雨現象(證物3),無可能發 生因下雨造成垃圾量突增之情,原告未經被告同意即任意停 止進水,開啟閘門致污水導入運河損及公益,顯係原告疏於 操作維護管理之責任所導致。故被告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 1 項規定,處以6萬元違約金。 ⒋就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部分: 系爭脫水機濾布發生撕裂情形,係因濾布材質自然老化之必 然現象,為原告所提出之「污泥脫水濾布維修報告」所自承 ,故濾布設備有如轉動設備之傳動皮帶、飲水機過濾器等耗 材,均有其使用年限,查系爭契約之詳細價目表,已編列包 含有設施維護及耗材、轉動機械定期保養耗材之費用,原告 自不得再另行向被告請求。 ㈢事實(一)(即有關「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部分: 不爭執事項: ⒈就原告於95年 1月20日第四次營運管理委員會會議,有提出 原證35號(即原證38號)之「放流水回收再利用之可行性評 估」資料不爭執。 ⒉就原告於95年6月29日以越(95)安字第9314072號函檢送原 證39號「安平水資源回收中心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評估計畫」 之事實不爭執。 ㈣事實(二)(即「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化可 能性計畫」部分): ⒈不爭執事項: 就原證40號為原告於95年5月29日越(95)安字第9314059號 函送予被告之報告全文不爭執。 ⒉爭執事項: 上揭報告確實未於95年 4月30日前完成,此觀該報告第19頁 表4-1第一階段期間各項分析數據資料第8項有95年5月1日之 檢測資料、第24頁表4-5PH及ORP監測數據有5月6日之監測資 料、第28頁第4行記載「以期末95年 4月16日到5(應為95之 誤)年5月6日數據來計算」、表 4-6污泥及廚餘共消化操作 條件、第29頁表4-7及第41頁附表5均有5月6日之資料可稽, 足證該報告完成覓期應在95年5月6日之後,原告所提原證36 號之證明書記載事實 (二)計畫已於95年4月30日完成云云, 顯然不實。 ㈤事實(三)(即有關「建置實驗室CNLA(中華民國實驗室認 證系統)品質計畫」部分): 原告遲至95年5月16日始以越(95)安字第9314054號函向財 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提出認證申請書(即原證11號),且 實際上迄履約終止時均未取得CNLA之認證,被告僅以逾16日 處以違約金16萬元,並未逾契約之約定。 ㈥事實(四)(即有關「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期 間,對成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部分): ⒈不爭執事項: ⑴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期間,對成功截流站停止 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⑵兩造員工於94年5月 5日辦理系爭採購案各項業務移交時,3 號及4號變頻器即屬故障狀態(參原證16號)。 ⑶3號變頻器自94年10月12日至94年10月29日期間,4號變頻器 於94年10月20日,均由价陽科技有限公司載回檢修(詳參原 證18號)。 ⑷流量計係設在安平污水處理廠內,而非截流站。 ⒉爭執事項: ⑴否認94年10月31日至94年11月3日期間,因3號變頻器試車, 必須關閉1、2號變頻器。 理由:未見有任何資料顯示 1台變頻器試車時,必須關閉其 他變頻器之操作方式。 ⑵否認原告所主張「污水處理實務上,必須動一休一,且3、4 號變頻器送修,因而無法處理五個截流站之污水,必須關閉 成功截流站」。 理由:①茲依原告所提出之抽水泵紀錄表(原證42號),於 至少3台抽水泵可使用之狀態下,並未見原告以「 動一休一」之方式操作抽水泵,足見污水處理實務 上,並無須「動一休一」之情。 ②又兩造於設備點交時,均已明確知悉第3、4號變頻 器故障,而原告自94年5月5日起進駐污水處理廠後 ,迄94年10月 2日,各截流站均正常運作,無停止 進水之情形,此期間之抽水泵設備功能與94年10月 3日至94年11月4日抽水泵設備功能均無不同,故原 告擅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停止進水,顯與 原本即屬故障之第3號及4號變頻器送修無關。 ③對於原證41號之意見: 對於內容所載無意見,惟其所載應為94年10月份原 污水抽水泵於當日因污水實際進流量所處理之數量 ,而非1台變頻器可以處理之污水量。 ㈦事實(五)(即「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期間, 對成功、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 廠進行污水處理」)部分: ⒈不爭執事項: ⑴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 5日期間,對中正、成功、 民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⑵對於原證42號之抽水泵紀錄表所顯示各變頻器送修期間, 僅就3號變頻器於95年5月11日至95年5月30日期間、4號變 頻器於95年5月3日至95年 6月21日(參原證20號)期間送 修不爭執。 ⑶原證48號之民國95年台南氣象站逐日雨量資料。 ⑷原證49、50號所載變頻器因已停產無法取得零件。 ⒉爭執事項: ⑴就原證45號:因無紀錄之日期時間,且標題為「原污水抽 水泵1~4」,故無法依此認定 3號變頻器平均轉速只能達 到760RMP。 ⑵就原證46號:因僅有95年 8月16日及18日之紀錄,無法依 此即認定3號變頻器平均轉速只能達到760RMP。 ⑶就原證47號:未曾提交被告,故否認該紀錄表記載內容。 ⑷否認被告於95年 9月前,有同意原告以口頭方式通報開關 截流站。至於原證54號所載自95年9月7日至95年10月 3日 期間之偶突發事件通報紀錄表,反足以證明若有偶突發狀 況需關閉閘門停止引水時,必先向被告之承辦人員報告並 取得同意後,始得進行調整,非得由原告任意決定。 ㈧事實(六)(即「原告於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截流閘 門清除垃圾」)部分: ⒈不爭執事項: ⑴原告於96年4月7日對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之事實。 ⑵原告之廠長有於96年4月7日以簡訊回報永華截流站因垃圾 過多,暫停引水至污水處理場處理(參原證51號)。 ⒉爭執事項: ⑴否認當日有因 2台撈污機均損壞,須以人工方式撈污之情 形。 理由:①上開原告廠長於96年4月7日之簡訊回報,並未提 及係因撈污機損壞致暫停引水。 ②原證52號附件所載,2組電動撈污機於94年移交予 原告時,狀況為正常,迄至97年5月5日召開第 1 次清點檢討會議時,因故障而無法測試,惟難以 此即認該2組撈污機於96年4月7日即已損壞。 ⑵否認當日集水區域有因水壓較高垃圾量大致須有開放閘門 進行人工撈污之必要。 理由:經查閱中央氣象局台南氣象站96年4月5日至96年 4 月 7日雨量資料,此期間並無降雨現象(詳證物3) ,無可能發生因水壓升高致垃圾量突增之情。 ⑶縱認原告係因垃圾過多致水位上升需將永華截流站暫停引 水,亦應先向被告通報,經被告同意後始暫停引水。且被 告研判係因原告未定時進行撈污作業致水位上升,僅為作 業方便於未達警戒液位情形下擅開閘門進行撈污作業,應 屬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 ㈨事實(七)(即「94年9月間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 部分: ⒈不爭執事項: 工作說明書第肆條第二項第 4款「重大故障維修」,約定有 :任何超過新台幣十萬元之單一設備且單一事件之故障修理 工作,視為重大故障維修。由甲方(即被告)負擔超過該金 額上限之差額,其成本計算不含乙方原有維修人力之費用。 ⒉爭執事項: 系爭脫水機濾布發生撕裂情形,係因濾布材質自然老化之必 然現象,為原告所提出之「污泥脫水濾布維修報告」所自承 ,非屬上開約定之「重大故障維修」。因濾布設備屬於耗材 ,有其使用年限,而系爭契約之詳細價目表,已編列包含有 設施維護及耗材、轉動機械定期保養耗材之費用,原告自不 得依上揭工作說明書第肆條第二項第 4款約定向被告請求等 語。 ㈩並聲明: ⒈原告之訴駁回。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⒊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四、本件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如下: ㈠事實(一)(即有關「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部分: ⑴原告於95.1.20第四次營運管理委員會議有提出原證35( 即原證38號)之「放流水回收再利用之可行性評估」資料 。 ⑵原告於95.6.29日以越 (95)安平第0000000號函檢送原證 39號「安平水資源回收中心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評估計畫」 。 ㈡事實(二)(即「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化可 能性計畫」部分): 就原證40號為原告於95年5月29日越(95)安字第9314059號 函送予被告之報告全文不爭執。 ㈢事實(四)(即有關「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期 間,對成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部分): ⑴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期間,對成功截流站停 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⑵兩造員工於94年5月5日辦理系爭採購案各項業務移交時, 3號及4號變頻器即屬故障狀態。 ⑶3號變頻器自94年10月12日至94年10月29日期間,4號變頻 器於94年10月20日,均由价陽科技有限公司載回檢修。 ⑷流量計係設在安平污水處理廠內,而非截流站。 ㈣事實(五)(即「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期間, 對成功、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 廠進行污水處理」)部分: ⑴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 5日期間,對中正、成功、 民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⑵對於原證42號之抽水泵紀錄表所顯示各變頻器送修期間, 僅就3號變頻器於95年5月11日至95年5月30日期間、4號變 頻器於95年5月3日至95年6月21日期間送修不爭執。 ⑶原證48號之民國95年台南氣象站逐日雨量資料。 ⑷原證49、50號所載變頻器因已停產無法取得零件。 ㈤事實(六)(即「原告於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截流閘 門清除垃圾」)部分: ⑴原告於96年4月7日對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之事實。 ⑵原告之廠長於96年4月7日以簡訊回報永華截流站因垃圾過 多,暫停引水至污水處理場處理。 ㈥事實(七)(即「94年9月間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 部分: 工作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4款「重大故障維修」,約定有: 任何超過新台幣10萬元之單一設備且單一事件之故障修理工 作,視為重大故障維修。由甲方(即被告)負擔超過該金額 上限之差額,其成本計算不含乙方原有維修人力之費用。 五、本件兩造之爭執事項及本院應審酌者為: ㈠服務建議書是否為合約之一部分?有無履行期限?契約明定 之遲延罰則效力是否及之? ㈡事實(一)「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是否已於95年 4月30 日前完成? ㈢事實(二)即「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化可能 性計畫」部分是否已於95年4月30日前完成? ㈣事實(三)即有關「建置實驗室CNLA(中華民國實驗室認證 系統)品質計畫」部分是否已於95年4月30日前完成? ㈤事實(四)即有關「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期間 ,對成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部分: ⒈是否因變頻器送修致無法處理5個截流站之污水,因應關 閉成功截流站。 ⒉上述情況之發生,是否可歸責於原告而應扣款? ㈥事實(五)即「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期間,對 成功、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 進行污水處理」部分: ⒈是否因變頻器故障、老舊致無法處理5個截流站之污水,因 應關閉成功截流站。 ⒉上述情況之發生,是否可歸責於原告而應扣款? ㈦事實四、五有關變頻器故障之情況,原告得否以「變頻器故 障」抗辯無法正常處理污水問題非其得控制之風險,不可歸 責於原告? ㈧事實(六)即「原告於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截流閘門 清除垃圾」部分: 96年4月7日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是否可歸責於原告? ㈨事實(七)即「94年 9月間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部分 :脫水機濾布汰舊究屬耗材或工作書第4條第2項第4款之「 重大故障維修」?應由何人支付此項費用? 六、茲分述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壹、原告主張「被告就原告違約情節予以扣罰違約金為無理由」 部分: ㈠服務建議書是否為合約之一部分?有無履行期限?契約明定 之遲延罰則效力是否及之? ⒈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 1項定有明文,本件兩造於94年3 月21日已就「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系統」勞務採 購訂立契約(下稱系爭契約),被告向原告採購關於安平污 水處理廠委託操作之勞務服務,共計 168,525,000元等達成 意思合致,則兩造間關於勞務提供之採購契約已然成立,當 無庸疑,而關於採購契約約定之內容包括提供勞務之操作方 式、數量、金額及實施期程等,除非兩造同意變更,否則兩 造應受拘束,合先敘明。 ⒉查被告所提出之原告「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系統 」勞務採購書副本,原告除承諾「簽約後立即派員進駐」、 「完全依照工作計畫書執行各項業務」外,原告並對被告允 諾將「自費回饋460萬元」,其自費辦理事項如下: ①94/01/31前完成個人數位助理(PDA)建置及使用。 ②94/02/28前完成設備預知保養。 ③94/08/31前取得ISO14001認證。 ④94/09/30前完成設備銘牌標示。 ⑤94/09/30前完成池體彩繪。 ⑥94/09/30前完成景觀生態池或小型人工溼地。 ⑦94/09/30前建立完成營管資訊系統及專屬網頁。 ⑧94/09/30前設置完成連續監測設備及電子看板。 ⑨94/12/31前完成實驗室申請CNLA認證資料。 ⑩94/12/31前完成廚餘與污泥共同厭氣消化之可行性計畫 ⑪94/12/31前完成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評估計畫。 原告於其對被告承諾之「服務建議書」中,並就前開自費回 饋項目提出包括計畫緣起、計畫目的、工作架構及人力分配 、計畫架構及人員配置圖、營管資訊系統運作模式及架構示 意圖、維護管理作業流程、災害(危害)事件發生處理作業 流程圖、緊急應變組織架構示意圖、緊急應變通報聯繫架構 示意圖、颱風或暴雨時之緊急應變流程及停電、火災、地震 時之緊急應變流程等具體規劃事項(見「污水處理廠委託操 作管理─安平系統」勞務採購書副本第57頁至第154頁)。 ⒊又查,根據系爭契約第二條「履約標的」規定:「本合約之 履約標的及範圍:詳所附之工作說明書及乙方所提之『服務 建議書』(視同合約之一部分)」;第三條「契約價金之給 付」規定:「乙方依合約辦理第二條規定之服務,甲方應支 付乙方服務費用共計新台幣 168,525,000元,其結算總價按 實際服務內容及期程計算之。」;由系爭契約第二條「履約 標的」之規定,足見「服務建議書」應為合約之一部分,此 外,因系爭契約第三條規定「‧‧其結算總價按實際服務內 容及『期程』計算之。」,益徵乙方即原告之提供勞務履約 必須按照合約之相關「期程」完成,否則應依系爭契約第十 二條「遲延履約」、第十七條「罰則及執行方式」之規定給 付違約金;因而,依據兩造所訂立之「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 管理─安平系統」勞務採購契約,乙方即原告所提出之「服 務建議書」應係系爭合約之一部分,其有履行期限,自不待 言,並且契約明定之遲延罰則效力亦及於「服務建議書」之 服務提供項目,併予敘明。 ㈡事實(一)「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是否已於95年 4月30 日前完成?若未如期完成,被告得否依約對原告處以違約金 ?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 277條定有明文;再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 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 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足資參照)。 ⒉原告固主張「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已於95年 1月完成, 並於95年 1月20日召開之第四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下簡稱營 管會)以書面提報。嗣被告於95年 5月19日以南市工水字第 09531036280 號函要求原告將計劃書提送被告處核備,原告 再於95年6月29日以越(95)安字第9314072號函提送予被告 。此雖與公文函送程序未符,惟因第 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之 資料內容與原告同年 6月23日正式函送之資料大致相同,應 足認定原告實已於同年 1月20日提出云云。然被告辯稱原告 應於95年 4月30日前提出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評估合併 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之可行性計畫、建制實驗室CNLA 認證,惟原告均未依約如期履行,故被告主張依系爭契約第 17條第 4項規定:「乙方(即原告)未依合約規定時間或依 甲方(即被告)核定之時間(以書面通知為準)內,提送相 關報告資料或完成工作時,每逾期一日,處以新台幣 l萬元 違約金,並按日累計之。」分別處以違約金;被告陳稱原告 對被告承諾將於95年 4月30日前辦理完成放流水回收再利用 計畫,嗣於95年 1月20日召開之第四次營運管理委員會僅提 出2頁簡報資料,無該計畫,直至被告以95年5月19日南工下 字第 09631036280號函請原告將計畫書提送被告後,原告遲 至95年 6月29日始提出該計畫,合計逾期60日,處以違約金 60萬元等語。 ⒊如前所述,原告於「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系統」 勞務採購書中,載明對被告承諾將自費於95年 4月30日前辦 理完成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此為契約內容之一部分,固 原告主張「放流水回收再利用計畫」已於95年 1月完成,然 其未能於95年 4月30日前如期完成,係原告所不爭執之事實 ,則原告陳稱僅公文函送程序未符規定,惟因第 4次營運管 理委員會之資料內容與原告同年 6月23日正式函送之資料大 致相同,應足認定原告實已於同年 1月20日提出云云,自不 足採,因而,被告主張依據系爭契約第17條第4項規定:「 乙方(即原告)未依合約規定時間或依甲方(即被告)核定 之時間(以書面通知為準)內,提送相關報告資料或完成工 作時,每逾期一日,處以新台幣 l萬元違約金,並按日累計 之。」,以原告逾期合計60日,處以違約金60萬元,應屬有 據。 ㈢事實(二)即「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化可能 性計畫」部分是否已於95年 4月30日前完成?若未如期完成 ,被告得否依約對原告處以違約金? ⒈原告陳稱該計畫係委託屏東科技大學環工系郭文健教授於95 年4月30日前完成並提出期末報告轉送被告,原告並於95年9 月 7日召開之第六次營管會再以書面提報(按第四次營管會 於95年1月20日召開後,直到95年9月 7日始召開第六次營管 會);被告於95年5月19日以南市工下字第09631036280號函 要求原告將計劃書提送被告核備,原告再於95年 5月29日以 越(95)安字第 9314059號函提送被告。依慣例,該計劃應 於完成後提報於營運管理委員會,惟被告於95年 1月20日召 開第4次營運管理委員會後,遲未召開第5次管理委員會,即 逕於95年9月7日始召開第 6次營運管理委員會,縱有延遲, 亦非可歸責於原告云云;被告則抗辯原告並未於95年 4月30 日前完成提出,此亦係被告於95年5月19日以南工下字第096 31036280號函請原告將計畫書提送被告後,原告始於95年 5 月29日以越(95)安字第 9314059號函送予被告,合計逾期 29日,處以違約金29萬元等語。 ⒉亦如前所述,原告對被告承諾「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 同厭氧消化可能性計畫」部分將於95年 4月30日前完成,然 原告並不否認其遲至95年5月29日以越(95)安字第9314059 號函送予被告,原告雖主張前開計畫係委託屏東科技大學環 工系郭文健教授於95年 4月30日前完成並提出期末報告轉送 被告云云,惟原告經被告於95年5月19日以南工下字第09631 036280號函催告後,方將計畫書提送被告,此為不爭之事實 ,縱使原告辯稱係委託屏東科技大學環工系郭文健教授未於 95年 4月30日前完成並提出期末報告轉送被告云云,然原告 確實違約未如期完成「評估合併廚餘與下水污泥共同厭氧消 化可能性計畫」並送交被告,則被告主張依據系爭契約第17 條第 4項規定,以原告合計逾期29日,主張對原告處以違約 金29萬元,即為有理由。 ㈣事實(三)即有關「建置實驗室CNLA(中華民國實驗室認證 系統)品質計畫」部分是否已於95年 4月30日前完成?若未 如期完成,被告得否依約對原告處以違約金? 關於建制實驗室CNLA認證部分: ⒈原告雖主張其已於95年 4月完成所有認證文件資料之建制, 為進一步申請認證,並於95年5月16日以越(95)安字第931 4054號函向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提出認證申請書,信函 副本並抄送被告。至於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何時完成認 證,實非原告所能控制云云;被告則抗辯原告遲至95年5月1 6日始以越(95)安字第9314054號函向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 金會提出認證申請書,且實際上迄履約終止時均未取得CNLA 之認證,被告僅以逾16日處以違約金16萬元,並未逾契約之 約定等語。 ⒉承上,有關建制實驗室CNLA認證部分,係原告主動對被告承 諾限期於94年12月31日完成之事項,如今無法如期完成,原 告卻稱其已向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提出認證申請書,然 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何時完成認證,實非原告所能控制 云云;觀諸原告於爭取系爭契約採購案時,自詡為「最適合 承接本計畫的團隊」,其自稱已有基隆市堵南抽水站、台南 市北安抽水站、基隆市百福抽水站及仁大工業區污水處理廠 之抽水站代操作之豐富經驗,則原告對其主動承諾原告之項 目,應有風險控管、如期完成之能力,然原告卻於計畫遲延 後,僅以財團法人全國認證基金會何時完成認證,實非原告 所能控制云云作為辯詞,實不足採;因而,被告主張其僅以 原告逾16日,依契約規定對原告處以違約金16萬元,自屬有 據。 ㈤被告對原告之其他相關扣罰有無理由,分項說明如下: ⒈事實(四)即有關「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期間 ,對成功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 部分:是否因變頻器送修致無法處理 5個截流站之污水,因 應關閉成功截流站?上述情況之發生,是否可歸責於原告而 應扣款? ⑴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原告未能將成功截流站污水引 至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即停止進水,為雙方所不爭執。然 原告主張關於94年10月3日至同年11月4日間,被告對每日處 以6萬元違約金並自第21期請款中扣除,共扣除費用192萬元 之扣罰無理由;因被告於94年5月5日起將安平污水處理廠交 付並委託原告處理,雙方於設備點交時,原告即發現該廠雖 有4台變頻器,但交接當時,即有2台變頻器早已故障(即第 3號及第4號變頻器,亦即P0103C及PO103D),其中第 3號變 頻器(即P0l03C)自93年 9月18日起即已處於故障狀態、而 另一台即第4號變頻器(即P0103D)則自94年3月13日亦故障 跳脫。次按,污水處理實務,於正常狀況下必須動一休一, 亦即前揭僅剩之兩台功能正常支援污水泵,僅能運轉其中一 台,另一台則須停機備用,此係為避免安平污水處理廠因發 生緊急狀況全部污水泵均停擺而慘遭重大損害所需;94年10 月3日至11月4日期間,即因污水處理廠有原污水泵變頻器故 障送修,以致無法正常處理污水,當時污水處理廠之污水泵 幾乎每日同時至少有兩台發生故障現象或處於待機狀態,於 前系爭間內發生故障之第3號及第4號(P0103C及P0103D)兩 台變頻器,且該兩台變頻器於94年10月 3日前即已發生故障 ,其中第 3號變頻器直至10月31日保固廠商送修後始載回廠 區進行試車,而第4號變頻器則於94年10月3日至11月 4日之 期間內,皆為故障。此等變頻器故障之保固維修責任依約應 由被告及其保固廠商負責,不應轉嫁或歸責於原告。因94年 10月3日至11月4日期間內,安平污水處理廠無法同時有兩台 以上之抽水泵得正常處理臺南市全部 5個截流站所排放之污 水量,基於污水處理之專業考量及安平污水處理廠當時所能 正常處理污水之能量,原告不得已只好關閉成功截流站排放 污水進入安平污本處理廠處理,藉以確實保障安平污水處理 廠之設施安全及相關運作功能順暢云云。 ⑵被告則辯稱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 1項之約定,原告不得未經 被告同意即任意停工或停止進水,否則被告得處以每日 6萬 元之違約金。此條款約定之目的,在於避免得標廠商未經許 可,無故停止江水引進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反以開啟閘門 將污水直接排入運河之方式,造成運河之污染,損害環境。 且原告亦未通知被告有任何緊急情事須停止進水。原告雖辯 稱因 2台變頻器故障送修致無法正常處理污水,故停止進水 云云,惟查,兩造於設備點交時,均已明確知悉其中 2台變 頻器(即第3、4號變頻器)故障情事,而原告自94年5月5日 起進駐污水處理廠後,迄94年10月 2日,各截流站均正常運 作,無任意停止進水之情形,此期間之抽水泵設備功能與94 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抽水泵設備功能均無不同,故原告 擅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停止進水,顯與原本即屬故 障之 2台變頻器無涉。況依原告提出之「污水處理廠委託操 作管理─安平系統」94年度( 5月~12月)操作維護管理報 告第38頁及第45頁所示,94年10月至11月每日進流水量平均 未超過60000CMD,而一部原污水抽水泵每日抽水量為65000C MD,故並無需二部原污水抽水泵操作,且各項操作文件均無 須有停機待命備用之規定,原告稱須一部備用云云,顯屬卸 責之詞等語。 ⑶證人乙○○到院證稱:「(受命法官問:在安平污水處理廠 交接給原告時,是否有兩台抽水泵故障?)沒有印象。」、 「(受命法官問:在你督導期間,丙○○是否曾跟你提過, 因為到達警戒液位,必須停止引水?)有,通常是以電話聯 擊,因為我不可能隨時都在現場,丙○○會在電話裡面跟我 說,現在的水量到達警戒液位,必須要開放閘門停止引水, 因為我不在現場的話,沒有辦法暸解現場的狀況,所以對於 丙○○的報備,我都給予同意的答覆。丙○○是否曾經在沒 有下雨的時候跟我報備說要停止引水,我沒有印象,依照我 的習性,應該都是有下豪大雨的時候才會有開啟閘門並且停 止引水的情況」、「(受命法官問:94年10月3日到94年11 月3日期間,原告曾經開啟成功截流站,停止引水,有無印 象?)95年12月15日調查局有發函要調相關資料,所以我有 印象。因為當時調查局認為我有圖利原告的嫌疑,後來調查 局有問我說可不可以追溯處罰,我回答說,當然可以,我跟 原告沒有什麼關係。對於原告上開期間為何停止引水及原告 有無向我報備,我都忘記了。後來是調查局問我說,這些停 止引水的期間是否要追溯處罰,我才跟調查局說是。因為依 照契約的約定,原告要停止引水,『除了要口頭報備以外, 並且要在3日內補提書面資料』,我在調查局詢問我的時候 ,我的確已經忘了原告有無跟我口頭報備,『可是調查局問 我原告是否有補提書面資料,我說沒有,所以原告的程序既 然沒有完備,就必須依照契約處罰』,而且不是只有94年10 月到11月這段期間,而是在我督導的期間作全面的清查。」 。 ⑷另證人丙○○證述:「(受命法官問:有無向督導人員報備 停止引水?)有口頭跟他講,『是我跟甲○○去講的』,我 們跟乙○○說,依照九月份的水量來看,均水位有上升,這 個在操作上會產生淹站風險,我表示如果發生這種事情,我 沒有上辦法承擔這個責任,乙○○當時就說『隨便』。」 ⑸證人甲○○則證稱:「(受命法官問:有無向督導人員報備 ?)我們會先跟他講了之後再停水,在成功截流站停水的時 候,我們有跟市府督導人員講。操作人員會先跟組長即我報 告,數再向廠長報告,由廠長跟督導乙○○報備,廠長向乙 ○○報備時,『我並沒有參與』。所以我並不知道乙○○如 何回應我的廠長(即證人丙○○)。」、「(受命法官問: 停水的一個月期間有無第二次或是逐日報告?我們是到要引 水的時候才有再行報告,在上開停水期間並沒有做其他報告 。」等語。 ⑹綜上,原告雖主張其係不得已方關閉成功截流站排放污水進 入安平污本處理廠處理,藉以確實保障安平污水處理廠之設 施安全及相關運作功能順暢云云,然原告違反契約約定之事 實甚明,雖原告稱其派駐污水廠之廠長丙○○及操作組人員 甲○○每次停機均會當面或以電話告知乙○○云云;然關閉 成功截流站排放污水進入安平污本處理廠處理一事,究竟係 由丙○○或甲○○向原告督導乙○○單獨報備?抑或由丙○ ○及甲○○共同向原告督導乙○○報備?證人丙○○與證人 甲○○之證詞並不相符,此外,原告亦無法提出其確曾向原 告口頭報備並嗣提出書面報告申請核備之證據,則原告之主 張尚難採信為真;從而,被告主張依系爭契約第17條第 2項 規定對原告每日處以 6萬元違約金,合計停止進水32日,共 處以192萬元之違約金,為有理由。 ⒉事實(五)即「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期間,對 成功、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 進行污水處理」部分:原告是否因變頻器故障、老舊致無法 處理 5個截流站之污水,因應關閉成功截流站?上述情況之 發生,是否可歸責於原告而應扣款? ⑴95年5月15日至同年9月15日,原告未將成功截流站污水引至 安平污水處理廠處理,即停止進水,為雙方所不爭執。惟原 告主張其理由為⑴因原污水站變頻器損壞,故需調整截流站 進水以保護污水廠內機械設備及避免市區淹水而造成生命及 財產損失。⑵依95年 5月操作維護管理報告第123、124頁規 定已告知市府變頻器相關問題,原停止引水方式以口頭通報 方式為之,後因當時之督導庚○○要求補以書面,故自95年 9月 7日除以口頭方式告知外,更於95年10月14日以95年9月 份操作維護管理月報告中第114~127頁,列入操作管理月報 中作為記錄云云。被告則辯稱兩造於設備點交時,均已明確 知悉其中 2台變頻器(即第3、4號變頻器)故障情事,而原 告自94年5月5日起進駐污水處理廠後,迄94年10月 2日,各 截流站均正常運作,無任意停止進水之情形,此期間之抽水 泵設備功能與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抽水泵設備功能均 無不同,故原告擅自停止進水,顯與原本即屬故障之 2台變 頻器無涉等語。 ⑵證人甲○○到院證稱:「(受命法官問:在你擔任廠長期間 ,督導人員有無指示你們廠內的設備應如何運作,例如開關 哪一個截流站?)乙○○有,在95年 5月的時候曾經因為我 們要求關閉成功截流站,但乙○○跟我們說工務局長說不可 以關,所以乙○○就不讓我們關,還因此在辦公式與我們有 爭執,後來因為成功截流站附近道路有快要淹水的現象,所 以他就同意我們關閉成功截流站。」 ⑶證人乙○○到院證稱:「(受命法官問:95年 5月15日到95 年 9月15日期間,安平污水處理廠曾經就五大截流站輪流停 止引水,有無印象?)在我擔任督導期間,也就是95年 6月 l 日之前,原告公司是否有向我報備要停止引水我已經沒有 印象,是因為我被調局約談,調查局說原告公司在這段期間 有停止引水關閉截流站的情形,所以要我回來清查截流站的 開關紀錄,後來我清查的結果發現的確有這樣的情況,才對 原告發函。我今日提出一些資料供鈞院參考,其中還有我上 簽呈給長官建議要對原告課違約金。」等語。 ⑷證人庚○○到院證稱:「(受命法官問:你是否有能力判斷 在什麼情況下要關閉截流站停止引水?)沒有能力。」、「 (受命法官問:在你督導期間,廠長甲○○是否曾向你報備 過要關閉截流站,停止引水?)如果我在場的話,他就會口 頭跟我報告,如果我不在場的話,他就會用電話報告。我有 印象他說有些變頻器故障,以致於沒有辦法處理這麼多的水 量,必須要關閉截流站停止引水。我的回應是,在他們能力 範圍內,儘量不要關這麼多站,可以處理就儘量處理。」等 語。 ⑸綜上,原告固陳稱其關閉成功、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 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之理由為因原污水站 變頻器損壞,故需調整截流站進水以保護污水廠內機械設備 及避免市區淹水而造成生命云云,然所謂 4具變頻器有兩具 損壞無法操作一節,經查固屬事實,然該 4具變頻器於兩造 簽訂「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系統勞務契約」時已 經損壞無法使用之事實為原告所不否認,系爭勞務契約之總 價達新台幣 168,525,000元之鉅,屬於重大合約,原告為資 本總額新台幣 127,080,000元之公司,對承包上億元重大工 程合約,依常情當然對合約各項細節均會詳細評估及確認, 則所謂 4具變頻器有兩具損壞無法操作一節當然在原告評估 之列,並已確信原告能夠勝任及處裡始與被告締約,因之, 被告主張原告確實有違反系爭「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 安平系統」勞務採購契約,尚可採信。況且原告無法證明其 關閉截流站、停止引水已向被告之承辦人員報告並取得其同 意,則原告之主張於法尚有未洽,被告抗辯關閉截流站、停 止引水非得由原告公司任意決定,應屬可採,則被告主張依 系爭契約第17條第2項規定對原告每日處以6萬元違約金,合 計停止進水83日,共處以498萬元之違約金,應屬與契約相 符。 ⒊就96年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閘門清除垃圾部分: 原告固稱因當日集水區域可能下雨造成垃圾量突增致須開啟 閘門云云,惟被告辯稱經查閱中央氣象局台南氣象站96年 4 月5日至96年4月 7日雨量資料,於該期間並無降雨現象,據 被告所提出中央氣象局台南氣象站所統計之「民國96年台南 氣象站逐日與量資料」附卷可稽(見第一卷第 159頁),堪 信被告之抗辯為真實,則被告主張該期間並無發生因下雨造 成垃圾量突增之情,然原告未經被告同意即任意停止進水, 開啟閘門致污水導入運河損及公益,顯係原告疏於操作維護 管理之責任所導致等語,應可採信,因而,被告依系爭契約 第17條第1項規定,對原告處以6萬元違約金,洵非無據。 ㈥原告主張被告對其違約情節予以扣罰違約金為無理由尚非完 全可採,然本件被告得向原告扣罰之違約金額究竟為何?( 換言之,被告得向原告扣罰之違約金額究竟為何?被告是否 須返還其對原告已扣罰違約金?返還金額為何?) 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為民法 第 252條所明定,此規定乃係賦與法院得依兩造所提出之事 證資料,斟酌社會經濟狀況並平衡兩造利益而為妥適裁量、 判斷之權限,非謂法院須依職權蒐集、調查有關當事人約定 之違約金額是否有過高之事實,而因此排除債務人就違約金 過高之利己事實,依辯論主義所應負之主張及舉證責任。況 違約金之約定,為當事人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原則之體現, 雙方於訂約時,既已盱衡自己履約之意願、經濟能力、對方 違約時自己所受損害之程度等主、客觀因素,本諸自由意識 及平等地位自主決定,除非債務人主張並舉證約定之違約金 額過高而顯失公平,法院得基於法律之規定,審酌該約定金 額是否確有過高情事及應予如何核減至相當數額,以實現社 會正義外,當事人均應同受該違約金約定之拘束,法院亦應 予以尊重,始符契約約定之本旨。(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 第 909號裁判意旨參照)。經查,原告公司對被告確有前開 違法契約之情節,因而,被告主張依系爭契約第十二條「遲 延履約」、第十七條「罰則及執行方式」之相關規定對原告 課以1.「原告於94年10月3日至94年11月4日期間,對成功截 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水處理」部分之 192 萬元及「原告於95年5月15日至95年9月15日期間,對成功、 民生、中正、永華截流站停止引水至安平污水處理廠進行污 水處理」部分之498萬元與96年 4月7日開啟永華截流站閘門 清除垃圾部分6萬元等三部份違約金共計696萬元(計算式: 192萬+498萬+6萬=696萬),於法固非無據;然本院考量 : ⒈被告於94年5月5日起將安平污水處理廠交付並委託原告處理 ,於點交設備時,原告方發現該廠雖有 4台變頻器,然其中 有2台變頻器早已故障(即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亦即P0103 C 及PO103D),而兩造交接後,因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之保 固責任,依約仍應由被告之前簽約廠商負責,故就該二台變 頻器之故障,原告無從自行找廠商修復,僅能催促被告通知 負責保固之廠商前往維修。此外,被告交接之第l號、第2號 變頻器又經常跳脫,而經原告函詢代理廠商後,方得知第 1 號及第 2號變頻器之機型已停產且零件無法取得,對原告之 維修造成困難,兼以證人黎端光亦證述:「(受命法官問: 原告公司在95年5月15日到95年9月15日期間停止引水,你們 有無因為原告公司違反契約而對他們處罰?)當時沒有,『 因為安平污水處理廠的設備時好時壞,有時還要送修』,‧ ‧‧」,足證安平污水處理廠之設備確實存在有相當之瑕疵 ,則原告主張設備於交接時即有故障等情,堪信為真實。 ⒉惟原告並非毫無經驗之廠商,且其自承已有基隆市堵南抽水 站、台南市北安抽水站、基隆市百福抽水站及仁大工業區污 水處理廠之抽水站代操作等豐富成功經驗,因而,可合理推 論原告公司對上開變頻器設備故障之情形,應有相當之危機 處理能力及應變之道,則原告以設備故障係無法控管之風險 致其有不可歸責之事由,主張被告依契約規定對其請求違約 金為無理由云云,尚不足採。 ⒊原告主張其接管當時設備並非全新且設備於接管前即已無法 全速運轉,其關閉截流站、停止引水實屬現場操作之權宜措 施,故被告亦應負其協力義務未盡之責;此外,因安平污水 處理廠之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均無法使用,因而,原告只得 自行購買東元變頻器交互替代操作第3台及第4台原污水泵, 而為避免變頻器使用過度而造成當機,故在考量公益下,唯 有運用依照水量大小決定進水處理之方式,才能保障安平污 水廠正常進水功能之最大效益等情,足證原告對於維持污水 處理廠之正常運作,確實已依專業考量予以盡力維持;惟原 告雖自稱其採權宜措施之操作方式均得到被告派駐安平污水 廠監督人員之口頭許可,然此為被告所否認,被告並以原告 未開啟閘門進水處理未得其同意為由進行罰款;如前所述, 被告對原告罰款,係依照系爭採購契約罰則規定辦理,依法 洵屬有據。 ⒋依前開規定及說明,本院審酌:①本件兩造間勞務採購利益 ;②污水處理廠第3號及第4號變頻器於兩造交接時已故障, 且污水污水廠廠設備時好時壞,時有送修情形;③另原告已 自行購買東元變頻器運作以為應變;④因原告違約操作之侵 害程度等一切情狀,⑤被告派駐污水處理廠之督導人員確有 力有未逮之虞(根據本院98年 8月28日言詞辯論筆錄,證人 王伯瑋自承其於高職讀機械科,從事的也是機械工作,直到 大專才念財金科系畢業。其督導的項目固按照契約約定,然 「對於污水處理,其沒有相關專業」;另一證人黎端光亦自 承其「沒有相關的專業背景,沒有辦法對原告報備的原因做 實質上的查核」,此外,其「沒有能力」判斷在何種情況下 要關閉截流站停止引水。),則原告主張被告未盡其應負協 力義務之責,尚非無據。綜參上情,本院認本件被告主張對 原告扣罰 696萬元之違約金,要屬過高,依法依職權予以減 至相當之數額;綜上,認被告得對原告請求扣罰之違約金僅 以348萬元為適當,因而,被告對原告溢罰之違約金348萬元 須返還予原告。 貳、事實(七)即「94年 9月間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部分 :脫水機濾布汰舊究屬耗材或工作書第4條第2項第4款之「 重大故障維修」?應由何人支付此項費用? ㈠安平污水處理廠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於94年 9月間損壞,此 為兩造所不爭執,且被告,然脫水機濾布汰舊究屬「耗材」 或工作書第4條第2項第 4款之「重大故障維修」?雖被告辯 稱系爭脫水機濾布發生撕裂情形,係因濾布材質自然老化之 必然現象,非屬上開約定之「重大故障維修」,因濾布設備 屬於耗材,,有其使用年限,而系爭契約之詳細價目表,已 編列包含有設施維護及耗材、轉動機械定期保養耗材之費用 ,原告自不得依系爭契約工作說明書第4條第 2項第4款約定 向被告請求云云;惟查,本件履約爭議業經行政院公共工程 委員會分別於96年9月11 日、96年12月 5日二次調解在案, 其中「關於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損壞部分」,行政院公共工 程委員會認定「經考量脫水機濾布之規模及作用應屬主要設 備之一,非屬耗材,‧‧」(見第一卷第34 -35頁),本院 審酌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之專業性,認其認定脫水機濾布 係主要設備之一應屬可採,合先敘明。 ㈡承上,按系爭契約工作說明書第4條第2項第 4款「重大故障 維修」,約定有:任何超過新台幣10萬元之單一設備且單一 事件之故障修理工作,視為重大故障維修。由甲方(即被告 )負擔超過該金額上限之差額,其成本計算不含乙方(即原 告)原有維修人力之費用。查原告主張脫水機濾布有使用22 00小時之時限,原告於94年 5月一開始交接時,濾布即為舊 濾布,94年10月就要換濾布,而原告接手操作後迄今,濾布 只更換過一次;該濾布之費用業據原告提出有富產機械有限 公司於94年10月31日所開立之面額 337,000元發票影本一紙 為證(見第二卷第 141頁),堪信為真實。依前開契約規定 及說明,則原告主張依約扣除10萬元之差額後,請求被告應 給付原告所墊付之修復費用237,000元,依法洵屬有據。 叁、綜上所述,原告對於系爭「污水處理廠委託操作管理─安平 系統」契約之勞務提供,確實有前述之違約情形,被告依契 約罰則規定對原告扣罰違約金,依法、依契約皆屬有據,然 如前開說明,被告對原告公司扣罰共計 696萬元之違約金部 分,要屬過高,本院認被告對原告公司該部分扣罰之違約金 應以348萬元為限,且被告並須返還扣罰之違約金348萬元, 兼以被告公司須給付原告所墊付系爭脫水機濾布及輸送帶之 修復費用237,000元,則原告基於勞務提供契約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給付服務費及原告墊付之修復費用合計共3,717,00 0元(計算式:3,480,000+237,000=3,717,000)及依法定 利率計算之利息,洵屬有據,應予准許,至逾此範圍之請求 ,為無理由。 七、從而,原告主張依勞務提供契約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 告3,717,000 元及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洵屬正當;按給付無確定期限 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 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 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 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遲延之債 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而應付利 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 百分之5,亦為同法第232條第1項及第203條所明定。查原告 請求被告給付補償金之金額,並未定有給付期限,原告亦未 催告被告為本件給付,則原告請求自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被 告之翌日起,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自無不合。又原 告之民事起訴狀繕本係於97年 2月20日送達於被告(見第一 卷第140頁),則原告請求被告應給付3,717,000元及自97年 2 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洵屬 正當,至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以駁回。 八、又兩造各自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 核均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又原告敗訴部 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與駁回。 九、末按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各當 事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其訴訟費用,由法院酌量情形 ,命兩造以比例分擔或命一造負擔,或命兩造各自負擔其支 出之訴訟費用,分別為民事訴訟法第87條第 1項、第79條所 明定。經核本件訴訟費用為83,841元(包括第一審裁判費82 ,675元、證人丙○○旅費666元、證人甲○○旅費500元)應 由敗訴之被告負擔新台幣肆萬元,餘由原告負擔,爰依前揭 規定,確定如主文第3項所示。 十、又本件待證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 於判決結果已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為論述,附此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念祖 法 官 侯明正 法 官 何清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 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1 日 書記官 謝明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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