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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125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0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252號 原   告 慶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接管人中央存款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接管小組召集人       潘隆政 訴訟代理人 黃溫信律師       徐美玉律師       黃紹文律師 被   告 趙國強 訴訟代理人 賴鴻鳴律師       黃俊達律師       粘怡華律師       蘇文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9年 9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時之法定代理人為劉土金,嗣於本院審理期間 ,原告銀行經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於民國97年9月26 日下午5時起指定中央存款保險公司為接管人,接管期間原 告之股東會、董事及監察人全部職權皆停止,相關職權由接 管人行使。是以原告之法定代理人變更為中央存款保險公司 接管小組召集人潘隆政,經原告以書狀聲明承受訴訟並提出 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影本及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函影 本為證(卷第65-71頁),經核無不合,合先敘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 (一)被告趙國強自89年8月起至97年1月止,於原告台南分行擔 任銀行保險箱經辦業務。詎其竟藉職務之便連續竊取如本 院98年度訴字第203號刑事判決附表一、二所示租用保險 箱客戶置於保險箱內之財物,經遭竊客戶發現而查知被告 偷竊犯行,原告及客戶並對被告提出告訴,經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因被告上開竊取保險箱客 戶財物行為,致原告遭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 金管會)以原告有未確實執行覆核工作、未建立有效牽制 機制等內部控制缺失,違反銀行法第45條之1規定,依同 法第129條第7款規定,核原告罰鍰200萬元(下稱系爭罰 鍰),原告業已繳納完畢。被告為原告台南分行之職員, 擔任銀行保險箱經辦業務,原應依原告之指示,以善良管 理人之注意處理經辦業務;惟被告竟違反其注意義務、未 確實執行其管理責任,反竊取客戶財物使原告遭主管機關 科處罰鍰,被告所提供勞務顯有瑕疵及加害給付之情形, 若非被告上開債務不履行之行為,原告當無受此裁罰可言 ,是原告所受系爭罰鍰之損失,應由被告負責賠償,爰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後段規定、第227條第1項規定及銀行 法第133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 原告2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如受勝訴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等語。 (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1、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損害賠償: ①按「…甲對A銀行除負債務不履行責任外,因不法侵害A銀 行之金錢,致放款債權未獲清償而受損害,與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所定侵權行為之要任相符。…」最高法院77 年度第19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本件被告原係任職原告 保管箱之經辦人員,竟違反其注意義務、未確實執行其管 理責任,反竊取客戶財物使原告遭主管機關科處罰鍰,侵 害原告之「金錢」(貨幣所有權)而受有損害,參照前開 決議,自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請求被告賠償。 ②又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 法第184條第l項後段亦有明文。再關於侵權行為賠償損害 之請求,以受有實際損害為要件。損害賠償之範圍,應以 被害人實際所受損害為衡(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316號判 例參照)。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 ,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 ,或依已定之計畫、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 益,視為所失利益,民法第216條定有明文。至該條第1項 所謂所受損害,即現存財產因損害事實之發生而被減少之 積極的損害。所謂所失利益,則指新財產之取得,因損害 事實之發生而受妨害之消極的損害而言。本件被告因竊取 客戶保管箱內之財物,所涉犯之偽造文書、竊盜等犯行, 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判決有期徒刑6年確定。被告 以違背職務之犯罪行為,使原告因此受有現存財產減少之 積極損害即遭裁罰200萬元,顯係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 方法加損害於原告,依上開說明,原告亦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後段請求被告賠償。 2、按「第129條、第129條之1、第130條、131條第2款至第8 款及第132條所定罰鍰之受罰人為銀行或其分行。銀行或 其分行經依前項受罰後,對應負責之人應予求償。」銀行 法第133條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依90年10月31日訂 定公布「銀行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實施辦法」第3條規定 :「內部控制之基本目的在於促進銀行健全,並應由其董 (理)事會、管理階層及所有從業人員共同遵行,以達成 促進銀行營運效率、維護銀行資產安全、確保財務及管理 資訊可靠性與完整性、及遵守相關法令規章之目標。」, 足見銀行內部控制應由董(理)事會、管理階層及所有從 業人員共同遵行,被告既為原告保管箱業務之經辦人員, 參照上開實施辦法,被告應屬銀行法第133條所指應負責 之人,是原告依銀行法第133條第2項規定,自得向被告求 償系爭罰鍰。 三、被告則以下列等情資為抗辯: (一)原告所受系爭罰鍰損害與被告之行為間,未有相當因果關 係: 1、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 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原告所主張 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 賠償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著有48年台上字第481號判例 參照)。據此,因侵權行為、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賠償之 債,自以有損害之發生及責任原因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 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又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以行為 人之行為所造成的客觀存在事實,為觀察的基礎,並就此 客觀存在事實,依吾人智識經驗判斷,通常均有發生同樣 損害結果之可能者,該行為人之行為與損害間,即有因果 關係(最高法院82年台上字第2161號判決意旨參照)。苟 有此行為,按諸一般情形,不適於發生此項損害,即無相 當因果關係。行為與行為後所生之條件相競合而生結果, 二者倘無必然結合之可能,行為與結果,仍無相當因果關 係之可言(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第525號判決意旨參照) 2、原告主張因被告之竊盜行為,造成原告受有200萬元罰鍰 之損害,因而依民法侵權行為、債務不履行之規定,要求 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惟: ①按銀行法第129條規定:「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新台幣2 00萬元以上1000萬元以下罰鍰:……七、未依第45條之1 或未依第123條準用第45條之l規定建立內部控制與稽核制 度、內部處理制度與程序、內部作業制度與程序或未確實 執行」;同法第45條之l:「銀行應建立內部控制及稽核 制度;其目的、原則、政策、作業程序、內部稽核人員應 具備之資格條件、委託會計師辦理內部控制查核之範圍及 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主管機關定之。……」財政部 依銀行法第45條之l第1項規定於90年10月31日訂定公布「 銀行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實施辦法」,第4條規定:「… …三、控制活動與職務分工:控制活動應是銀行每日整體 營運之一部分,應設立完善之控制架構,及訂定各層級之 內控程序;有效之內部控制制度應有適當之職務分工,且 管理階層及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作。……五、 監督活動與更正缺失:銀行內部控制整體之有效性應予持 續監督,營業單位、內部稽核或其他內控人員發現之內部 控制缺失均應即時向適當層級報告,若屬重大之內部控制 缺失應向高階管理階層及董(理)事會報告,並應立即採 取改正措施。」。又按銀行法第45條之1之立法目的在於 「為促進銀行健全經營,並維護銀行資產之安全及確保會 計資訊之可靠性及完整性,銀行應建立內部控制制度,作 為內部稽核之依據,使金融危機在發生初期,即得掌握機 先,有效防範」,明顯係為了確保銀行健全經營而要求銀 行建立內部控制制度,以防範金融危機所制定,無論銀行 是否因此受有損害,主管機關均得加以裁罰。 ②被告係原告台南分行之保管箱業務經辦,雖有竊盜之不法 行為,然原告遭金管會裁處200萬元之罰鍰,乃原告內控 有嚴重疏失,包括客戶保管箱重要副鑰匙未妥善保管、客 戶退租後未立即將保管箱換新鎖,未依保管箱業務手冊執 行業務,主管也未確實執行覆核工作等,均已違反銀行法 相關規定所致,雖被告之不法行為與原告未確實執行內部 控制制度之條件相競合,而發生原告遭金管會裁處罰款之 結果,但被告此項不法行為與原告上開未確實執行內部控 制制度,而遭金管會裁處之條件,並無必然結合之可能。 被告單純竊盜之不法行為,通常不會發生金管會裁處罰款 之結果,此項不法行為,僅係彰顯原告有未確實執行內部 控制制度之事實存在,足見被告之竊盜行為與原告所受損 害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從而,原告對被告自無侵權行為 及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原告依侵權行為及債務不 履行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損害,自無理由。 (二)被告非銀行法第133條規定之應負責之人: 1、按銀行法第129條所定罰鍰之受罰人為銀行或其分行;銀 行或其分行經依前項受罰後,對應負責之人應予求償,為 銀行法第133條所明定。又稽之90年10月31日訂定公布「 銀行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實施辦法」第3條規定:「內部 控制之基本目的在於促進銀行健全經營,並應由其董(理 )事會、管理階層及所有從業人員共同遵行,……」第4 條第1款明定:「董事會應負責核准並定期覆核整體經營 策略與重大政策,董事會對於確保建立並維持適當有效之 內部控制制度負有最終之責任;高階管理階層應負責執行 董事會核定之經營策略與政策,發展足以辨識、衡量、監 督及控制銀行風險之程序,訂定適當之內部控制政策及監 督其有效性與適切性。」(94年6月14日修正部分文字, 「董事會」修正為「董(理)事會」)、第3款規定「控 制活動與職務分工:控制活動應是銀行每日整體營運之一 部分,應設立完善之控制架構,及訂定各層級之內控程序 ;有效之內部控制制度應有適當之職務分工,且員工不應 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作。」(94年6月14日修正部分文 字,「且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作」修正為「且 管理階層及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作」)、第5 款規定「監督活動與更正缺失:銀行內部控制整體之有效 性應予持續監督,營業單位、內部稽核或其他內控人員發 現之內部控制缺失均應即時向適當層級報告,若屬重大之 內部控制缺失應向高階管理階層及董事會報告,並應立即 採取改正措施。」(94年6月14日修正部分文字,「董事 會」修正為「董(理)事會」);第8條第l款規定「銀行 應設立隸屬董(理)事會之內部稽核單位,以獨立超然之 精神,執行稽核業務,……」(94年6月14日修正公佈條 次變更為第15條);第14條規定「稽核單位對國內營業、 、財務保管及資訊單位每年至少應辦理一次一般查核及一 次專案查核,…」(94年6月14日修正公佈條次變更為第1 9條);第25條第l項規定「為加強銀行內部牽制藉以防止 弊端之發生,銀行應建立自行查核制度。各銀行營業、財 務保管及資訊單位應每半年至少辦理一次一般自行查核, 每月至少辦理一次專案自行查核。……」(94年6月14日 修正公佈條次變更為第23條)。是銀行內部控制固應由董 (理)事會、管理階層及所有從業人員共同遵行,惟完善 之內部控制,訂有各層級之內控程序,有效之內部控制制 度應有適當之職務分工;稽核業務由銀行所設立隸屬董( 理)事會之內部稽核單位執行,則銀行法第133條法文所 應負責之人,應解為涵括執行內部控制及稽核業務之各層 級管理階層及職務分工之員工。 2、被告僅為原告保管箱業務之經辦人員,並非上開執行內部 控制及稽核業務之各層級管理階層及職務分工之員工,顯 非原告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未確實執行而需負責之人。況 依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7年度重上字第87號判決,被告 並非內部稽核人員,被告僅為被監督之對象,行政院係處 罰稽核的過失,故被告行為與原告公司受罰,並沒有因果 關係存在,是原告遽此主張,亦無可取。 (三)並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 之判決,願提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被告自89年8月起至97年l月止,於原告台南分行任職擔任 銀行保險箱經辦業務。 (二)被告利用其擔任保險箱經辦業務之便,自92年間起陸續竊 盜銀行客戶置放於保險箱內之財物,詳細明細如本院98 年度訴字第203號刑事判決附表一、二所示,被告已因上 開行為經刑事判決判處竊盜、背信及行使偽造文書罪確定 。 (三)金管會以被告於原告台南分行擔任保管箱業務管理員期間 ,藉職務之便開啟保險箱竊取客戶財物,認原告有未確實 執行覆核工作、未建立有效牽制機制等內部控制缺失,違 反銀行法第45條之1規定,依同法第129條第7款規定處原 告罰鍰200萬元,並依同法第61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命 令解除被告職務。原告於接獲金管會97年5月8日金管銀( 四)字第09700151691號裁處書後,已於97年5月20日繳納 系爭罰鍰完畢。 五、本件兩造所爭執之處,乃在於: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 第227條及銀行法第133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系爭 罰鍰之損害,是否有理由?茲就本院判斷意見,分述如下: (一)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 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原告所主張 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 賠償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著有48年度台上字第481號判 例可資參照。據此,因侵權行為、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賠 償之債,自以有損害之發生及責任原因事實,並二者之間 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又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以 行為人之行為所造成的客觀存在事實,為觀察的基礎,並 就此客觀存在事實,依吾人智識經驗判斷,通常均有發生 同樣損害結果之可能者,該行為人之行為與損害間,即有 因果關係,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2161號判決意旨參照 。苟有此行為,按諸一般情形,不適於發生此項損害,即 無相當因果關係。行為與行為後所生之條件相競合而生結 果,二者倘無必然結合之可能,行為與結果,仍無相當因 果關係之可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525號判決意旨 參照。 (二)又按銀行法第129條規定:「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新台 幣200萬元以上1,000萬元以下罰鍰:....七、未依第45條 之1或未依第123 條準用第45條之1 規定建立內部控制與 稽核制度、內部處理制度與程序、內部作業制度與程序或 未確實執行」;同法第45條之1:「銀行應建立內部控制 及稽核制度;其目的、原則、政策、作業程序、內部稽核 人員應具備之資格條件、委託會計師辦理內部控制查核之 範圍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主管機關定之。....」 財政部依銀行法第45條之1第1項規定於90年10月31日訂 定公布「銀行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實施辦法」,第4條規 定:「....三、控制活動與職務分工:控制活動應是銀行 每日整體營運之一部分,應設立完善之控制架構,及訂定 各層級之內控程序;有效之內部控制制度應有適當之職務 分工,且管理階層及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作。 ....五、監督活動與更正缺失:銀行內部控制整體之有效 性應予持續監督,營業單位、內部稽核或其他內控人員發 現之內部控制缺失均應即時向適當層級報告,若屬重大之 內部控制缺失應向高階管理階層及董(理)事會報告,並 應立即採取改正措施。」。 (三)查本件被告係原告台南分行之職員,有前述盜取客戶存放 於保險箱財物之不法行為,固屬事實,然原告係因未確實 執行覆核工作、未建立有效牽制機制等內部控制缺失,遭 金管會以其違反銀行法第45條之1第1項有關確實執行內部 控制制度之規定,依同法第129條第7款規定,核處200萬 元罰鍰,有金管會金管銀(四)字第09700151691號裁處書 在卷可稽。而依金管會裁罰原告之理由:「趙國強於貴行 台南分行擔任保險箱業務管理員期間,藉職務之便開啟保 險箱竊取客戶財物;貴行核有有未依保險箱業務手冊執行 業務、主管未確實執行覆核工作、未建立有效牽制機制等 內部控制制度之缺失,違反銀行法第45條之1規定。」等 情,有金管會上開裁處書附卷可按,固堪認被告之不法行 為,與原告未確實執行內部控制制度之條件相競合,而發 生原告遭金管會裁處罰款之結果。但此項盜取保險箱客戶 財物之不法行為為與原告未確實執行內部控制制度,而遭 金管會裁處之條件,並無必然結合之可能。被告單純之竊 盜不法行為,通常不會發生金管會裁處原告系爭罰鍰之結 果,其上開不法行得以遂行僅係彰顯原告有未確實執行內 部控制制度之事實存在,與原告遭所受系爭罰鍰損害間, 難認有相當因果關係。從而,原告對被告自無侵權行為及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原告依侵權行為及債務不履 行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系爭罰鍰之損害,難謂有據。 (四)原告另主張被告係保險箱管理業務之從業人員,而依「銀 行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實施辦法第3條規定:內部控制係 所有從業人員均必須共同遵守,是被告自亦屬銀行法第13 3條所規定應負責之人,故原告受罰後,自得依該條規定 對被告求償等語,然按銀行法第129條所定罰鍰之受罰人 為銀行或其分行;銀行或其分行經依前項受罰後,對應負 責之人應予求償,為銀行法第133條所明定。稽之90年10 月31日訂定公布「銀行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實施辦法」第 3條規定:「內部控制之基本目的在於促進銀行健全經營 ,並應由其董(理)事會、管理階層及所有從業人員共同 遵行,...」第4條第1款明定:「董事會應負責核准並定 期覆核整體經營策略與重大政策,董事會對於確保建立並 維持適當有效之內部控制制度負有最終之責任;高階管理 階層應負責執行董事會核定之經營策略與政策,發展足以 辨識、衡量、監督及控制銀行風險之程序,訂定適當之內 部控制政策及監督其有效性與適切性。」(94年6月14 日 修正部分文字,「董事會」修正為「董(理)事會」)、 第3款規定「控制活動與職務分工:控制活動應是銀行每 日整體營運之一部分,應設立完善之控制架構,及訂定各 層級之內控程序;有效之內部控制制度應有適當之職務分 工,且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作。」(94年6 月 14日修正部分文字,「且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工 作」修正為「且管理階層及員工不應擔任責任相互衝突之 工作」)、第5款規定「監督活動與更正缺失:銀行內部 控制整體之有效性應予持續監督,營業單位、內部稽核或 其他內控人員發現之內部控制缺失均應即時向適當層級報 告,若屬重大之內部控制缺失應向高階管理階層及董事會 報告,並應立即採取改正措施。」(94年6月14日修正部 分文字,「董事會」修正為「董(理)事會」);第8條 第1款規定「銀行應設立隸屬董(理)事會之內部稽核單 位,以獨立超然之精神,執行稽核業務,...」(94年6月 14日修正公佈條次變更為第15條);第14條規定「稽核單 位對國內營業、財務保管及資訊單位每年至少應辦理一次 一般查核及一次專案查核,...」(94年6月14日修正公佈 條次變更為第19條);第25條第1項規定「為加強銀行內 部牽制藉以防止弊端之發生,銀行應建立自行查核制度。 各銀行營業、財務保管及資訊單位應每半年至少辦理一次 一般自行查核,每月至少辦理一次專案自行查核。...」 (94年6月14日修正公佈條次變更為第23條)。是銀行內 部控制固應由董(理)事會、管理階層及所有從業人員共 同遵行,惟完善之內部控制,訂有各層級之內控程序,有 效之內部控制制度應有適當之職務分工;稽核業務由銀行 所設立隸屬董(理)事會之內部稽核單位執行,則銀行法 第133條法文所應負責之人,應解為涵括執行內部控制及 稽核業務之各層級管理階層及職務分工之員工,自不得因 上開辦法第3條規定所有從業人員應共同遵行,遽認被告 就原告內部控制及稽核制度未確實執行亦為應負責之人。 是原告上開主張,殊不足取。 六、從而,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227條、銀行法第 133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系爭罰鍰之損害,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而其假執行宣告之聲請亦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2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童來好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 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3 日 書記官 凌昇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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