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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99 年度重訴字第 10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7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請求履行契約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訴字第106號 原   告 潤泰全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綺帆 原   告 潤泰創新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忠賢 原   告 IP Cathay One, L.P.(英屬維京群島商智龍基金       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秋煌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郭哲華律師 被   告 吳世章 訴訟代理人 朱日銓律師       盧柏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0年6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貳佰參拾玖萬肆仟柒佰伍拾捌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本件原告IP Cathay One, L.P.(英屬維京群島商智龍基金 公司,下稱智龍基金公司)為外國法人,具有涉外因素,其 先位主張被告應依兩造於民國97年1月7日簽訂之投資協議書 (下稱系爭投資協議書,卷壹第30頁)履行契約,備位主張 被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係私法爭訟,自應適用涉外民事法 律適用法以定涉外事件之管轄及準據法。經查: 一、被告為中華民國之自然人,且本件債之發生地及行為地均在 我國之本院轄區內,故我國法院就此涉外私法事件應有管轄 權。 二、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於99年5月26日經修正公布、公布後1年 即100年5月26日施行,而系爭投資協議書簽署於97年1月7日 ,是本件仍適用修正前舊法。而按「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 者,其成立要件及效力,依當事人意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 當事人意思不明時,同國籍者依其本國法,國籍不同者依行 為地法,行為地不同者以發要約通知地為行為地,如相對人 於承諾時不知其發要約通知地者,以要約人之住所地視為行 為地。前項行為地,如兼跨二國以上或不屬於任何國家時, 依履行地法。」,修正前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6條定有明 文。系爭投資協議書之發生地及行為地均在我國,揆諸上開 規定,自應以中華民國法律為本件之準據法。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生耀光電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生耀光電公司)為股票上櫃 之益通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益通光能公司)之子公 司,被告則為生耀光電公司及益通光能公司負責人。生耀光 電公司於96年11月13日召開96年度第9次董事會,討論辦理 該公司96年度第2次現金增資發行新股相關事宜,該次董事 會議程說明事項載明:「⒋擬引進策略投資人及創投公司, 故建議原股東放棄本次認股案。…⒐為配合本次發行新股及 洽特定人認購相關事宜,擬授權董事長或其指定之人代表本 公司簽署一切相關之契約或文件並辦理一切有關事宜。…決 議:經主席徵詢全體出席董事無異議後,照案通過。」。 ㈡嗣被告即指派公司經理人與原告等人接觸、聯繫及協議後, 原告潤泰全球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潤泰全球公司)同意投資 生耀光電公司新臺幣(下同)73,590,000元;原告潤泰創新 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潤泰創新公司)同意投資生耀光電 公司73,590,000元;原告智龍基金公司同意投資生耀光電公 司147,216,300元,即原告等以每股110元價格分別購買生耀 光電公司現金增資股份,由原告潤泰全球公司取得669,000 股;原告潤泰創新公司取得669,000股;原告智龍基金公司 取得1,338,330股。之後,生耀光電公司股份以1:1比例轉 換為生耀光電公司之控股公司英屬蓋曼群島商Gloria Solar International Holding, Inc.之股份(下稱GIH)。 ㈢原告等同意投資生耀光電公司之同時,曾要求身為益通光能 公司、生耀光電公司負責人之被告保證,若生耀光電公司未 依原訂計畫於美國上市,須買回原告等所購股份,否則即不 願進行上開投資。嗣被告於97年1月7日同意出具投資協議書 保證「乙方(即被告)應盡最大努力促使生耀光電於美國上 市。若因故無法於2年內完成上市計畫,…甲方(即原告智 龍基金公司)得於98年12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甲方 原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之7,向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有之 生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即系爭投資協議書);於同 年月9日同意出具股東協議書保證「乙方(即被告)盡最大 努力促使生耀光電於美國上市。若因故無法於本投資協議書 簽訂後2年內完成上市計畫,…甲方(即原告潤泰全球公司 及潤泰創新公司)得於98年12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 甲方原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之7,向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 有之生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下稱系爭股東協議書) 。原告等於收受被告出具之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後 ,始將投資款匯入生耀光電公司指定帳戶。 ㈣詎益通光能公司於98年9月4日代子公司GIH公告表示:「通 過本公司申請登錄興櫃及申請回台第一上市或第一上櫃案, 及放棄為申請回台第一上市或第一上櫃新股承銷現金增資案 之優先認購權案」,已放棄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 稱之美國上市計畫。故原告等乃於98年9月2日分別致函被告 ,請求其履行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載之買回股份 義務,然被告竟拒絕履行,且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 議書上蓋用者為被告置於生耀光電之公司負責人章而非私章 ,被告從未授權他人代理洽談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 ,故無須負責等語。惟被告既已承認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 協議書上蓋用者為其擔任生耀光電公司之公司負責人章,足 證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為真正。系爭投資協議書及 股東協議書上之被告印章既為真正,被告就該印章非伊本人 蓋用,或非伊授權他人蓋用乙情,應負舉證責任。 ㈤依上,原告等先位主張,被告應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 議書履行買回股份義務,分別給付原告潤泰全球公司73,590 ,000元;給付原告潤泰創新公司73,590,000元;給付原告智 龍基金公司147,216,300元,暨自投資款匯入生耀光電公司 指定帳戶之97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各按原投資金額加 計年息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 ㈥又被告無法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履行洽特定人 買回股份之義務時,在被告應為給付有障礙,於障礙可得除 去而未除去前,屬給付不能,被告亦應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 對原告等負損害賠償責任;本件如被告主張原告等應依系爭 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載「請求乙方洽特定人向甲方買 回」請求時,則在被告無法洽特定人向原告等買回股份之情 形下,應屬第三人不為給付,被告亦應依民法第268條,或 類推民法第268條,對原告等負損害賠償責任。是原告等備 位主張,被告應依上開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分別賠償原告 潤泰全球公司73,590,000元、潤泰創新公司73,590,000元、 智龍基金公司147,216,300元,暨自投資款匯入生耀光電公 司指定帳戶之97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各按原投資金額 加計年息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 ㈦並聲明: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潤泰全球公司73,590,000元,及自97年1月 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 ⒉被告應給付原告潤泰創新公司73,590,000元,及自97年1月 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 ⒊被告應給付原告智龍基金公司147,216,300元,及自97年1月 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 ⒋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⒌第1項至第3項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生耀光電公司在經濟部設立登記之公司大章及負責人小章置 於公司,由時任生耀光電公司副總經理徐嘉志、總經理吳建 興分別保管公司大章、負責人小章,並由渠等於處理生耀光 電公司業務時,依核決權限程序蓋用,但如涉及被告個人責 任或被告特別知悉同意之事項,被告向以「簽名」、「簽名 +蓋章」方式處理,故置放於生耀光電公司的「公司負責人 章」,是放在公司供處理生耀光電公司業務使用,並非處理 被告個人事務使用,而被告並未授權徐嘉志、吳建興代理被 告個人洽商簽署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被告從未簽 署也不知其存在,既然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所蓋 用為被告置放於生耀光電公司的負責人小章,並非被告個人 印鑑章,被告自無須負責。 ㈡00年00月00日生耀光電公司董事會決議辦理96年度第2次現 金增資,該次現金增資事宜,投資人均與生耀光電公司徐嘉 志(George)、吳建興(Sam)洽商投資生耀光電公司事宜 ,下列事證證明原告等應可得而知徐嘉志、吳建興僅能代表 生耀光電公司,不能代理被告: ⒈生耀光電公司董事會96年11月13日議程決議載明「授權董事 長或其指定之人代表『本公司』簽署一切相關之契約…」, 被授權人僅能代表生耀光電公司。 ⒉原告等知悉徐嘉志、吳建興係代表生耀光電公司辦理增資, 並無代表被告個人之權限;原告等拜訪被告時表示其認為徐 嘉志、吳建興得代表生耀光電公司與投資人洽商。 ⒊原告等與徐嘉志、吳建興洽商買回之初,徐嘉志、吳建興代 表生耀光電公司將買回條款置於投資協議書,原告等應瞭解 「代表公司」與「代理個人」之重大差異。 ⒋原告等瞭解商業上「公司小章」是處理公司業務使用。 ⒌原告等在洽談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過程中,從未要 求徐嘉志、吳建興出具授權書或委託書,也從未與被告接觸 確認。 ⒍綜上,原告等知悉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載為被告 個人事務,卻自行與徐嘉志、吳建興洽商,且原告等應知或 可得而知徐嘉志、吳建興僅能代表生耀光電,無權代理被告 個人,其要求被告負表見代理責任履行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 東協議書,顯無理由。況當時生耀光電公司增資搶手,被告 不可能也不會同意買回條款。 ⒎依上,本件既是徐嘉志、吳建興無權代理被告,原告等應舉 證被告有何表見事實,應負表見代理責任。 ㈢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記載:由當事人各執乙份正本 ,然原告等從未將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交付被告, 故原告等對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承諾從未到達被 告生效。另生耀光電公司原財務長蔡正陽於2009年9月間離 職,改由洪瑞泰接手,因而發現財務部門並無96年第2次現 金增資發行新股相關契約原本,經發函詢問蔡正陽,蔡正陽 覆稱:「附件中所提關於96年第2次增資案之投資協議書或 相關契約文件,本人從未經手或保管。按照當時分工,在該 次增資案完成之前後,本人從未與主要投資人會面、研擬、 討論、議定或經手上述任何文件。建議台端向當時主導增資 案之總經理(指吳建興)、營運長及負責保管相關文件之財 務經歷或其他相關人員查詢,亦可照會該次投資人。…」, 此亦可佐證原告等參與之該次現金增資案係由吳建興、徐嘉 志主導。 ㈣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均記載「洽特定人買回」,而 非要求被告買回,而原告等起訴之請求亦非以「買回」之「 同時履行」方式為之,故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義 務為行為義務(找第三人),該行為義務應於何時完成,條 文並未明定。 ㈤依系爭股東協議書第1條,乙方應盡最大努力使GIH在2年內 於美國完成上市計畫;甲方也有義務完全履行本協議書第4 條(實為第2條)。在滿足上開兩前提下,始有甲方得在98 年12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買回之問題,然而原告並未 滿足甲方義務,自無權要求買回。又GIH未於98年底前在美 國上市,係因全球金融海嘯影響,不可歸責於被告。另98年 8月28日,GIH公司舉行股東常會,股東編號220、221之原告 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由陳志全代表出席該次股東會 ,該次股東會無異議決議通過GIH申請回臺興櫃及第一上市 ,原告等應瞭解其出席該次股東會無異議決議通過GIH回台 上市,會改變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載之買回條件 ,即美國上市計畫時間當然應該重新計算,始符事理,豈可 能一方面在98年8月底同意改為申請在台上市,卻又要求履 行12月底前在美國上市之理。 ㈥本件無民法第226條第1項之適用: 本件原告等請求被告給付金錢,被告並未有不能給金錢之情 ,原告等誤將被告主張不負本人責任,或被告主張原告等不 能依約請求被告給付之答辯,當作被告金錢給付有障礙之主 觀不能,顯有錯誤;又依約不論原告等係請求「被告自己買 回」或「被告洽第三人買回」,並無標的物不能給付之問題 ,即使是請求被告「洽第三人」之行為義務,該義務亦無不 能履行之問題,本件既與給付不能無涉,自無給付不能損害 賠償之問題;況原告等主張給付不能之損害賠償,則應舉證 有如何可歸責於被告致給付不能而得請求賠償,或債務人不 能給付特定標的物,究竟對債權人造成如何之損害;另損害 賠償有一定的計算方式,原告等宣稱被告不給付一定金額買 回,則應賠償一定金額,且兩者金額相等云云,實為請求「 履約」之「原來給付」,而非損害賠償之計算方式。 ㈦本件無法適用或類推適用民法第268條: 原告等主張被告有買回義務,卻又稱本件應適用或類推適用 民法第268條,主張有矛盾;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 原是約定「洽特定人買回」,並非約定「買回」,本件並無 第三人不履行買回義務,致原告等得據此請求損害賠償之問 題;況假設本件應適用或類推適用民法第268條規定,於第 三人不為給付時,究竟對債權人造成如何之損害,有一定的 計算方式,原告宣稱被告或第三人不給付一定金額買回,則 應賠償一定金額,且兩者金額相等云云,實為請求「履約」 之「原來給付」,而非損賠之計算方式。 ㈧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記載年息百分之7並非遲延利 息之約定,而是買回價格之一部分,原告等之聲明將其當作 遲延利息,已有錯誤。此外,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 係約定原告等得在98年12月31日前提出要求,並非原告等得 要求「被告或第三人於98年12月31日前買回」,故假設被告 有義務去找第三人向原告等買回,該義務之起始點為98年12 月31日,至於該行為義務應於何時完成,何時開始陷於遲延 ,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並未明定。 ㈨並聲明: ⒈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⒊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以現金或等值之合作金庫台南分行無記 名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壹第235至238頁): ㈠生耀光電公司為益通光能公司之子公司,英屬蓋曼群島商Gl oria Solar International Holding,Inc.即生耀光電國際 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即GIH)為生耀光電公司之控股公司, 被告現為生耀光電公司、GIH及益通光能公司之董事長。 ㈡生耀光電公司於96年11月13日召開96年度第9次董事會,討 論辦理96年度第2次現金增資發行新股相關事宜,該次董事 會議程說明事項載明:「⒐為配合本次發行新股及洽特定人 認購相關事宜,擬授權董事長或其指定之人代表本公司簽署 一切相關之契約或文件並辦理一切有關事宜。」決議:「經 主席徵詢全體出席董事無異議後,照案通過。」。 ㈢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分別於97 年1月9日、97年1月9日、97年1月7日與生耀光電公司代表人 吳建興洽商,並簽署投資協議書,分別以73,590,000元、73 ,590,000元、147,216,300元,以每股110元價格,購買生耀 光電公司現金增資股份,生耀光電公司業於97年1月10日如 數收訖價金無誤,而原告潤泰全球公司取得669,000股份, 原告潤泰創新公司取得669,000股份,原告智龍基金公司取 得1,338,330股份。嗣生耀光電公司股份以1:1比例轉換為 生耀光電公司之控股公司英屬蓋曼群島商Gloria Solar Int ernational Holding, Inc.股份(即GIH)。 ㈣原告智龍基金公司、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分別於97 年1月7日、同年月9日與生耀光電公司之徐嘉志、吳建興洽 談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系爭投資協議書內容略以 :「…乙方(指被告)應盡最大努力促使生耀光電於美國 上市。若因故無法於2年內完成上市計畫,…甲方(即原告 智龍基金公司)得於98年12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甲 方原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之7,向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有 之生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又系爭股東協議書內容 略以:「…乙方(指被告)應盡最大努力促使生耀光電於 美國上市。若因故無法於本投資協議書簽訂後2年內完成上 市計畫,於甲方(即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完 全履行本協議書第4條之前提下,甲方得於98年12月31日前 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甲方原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之7,向 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有之生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 而蓋用於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立投資協議書人 「乙方:吳世章」之印章,係被告之生耀光電公司負責人章 (俗稱小章),該協議書上所蓋用被告之印章為真正。 ㈤98年8月28日,GIH舉行股東常會,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 創新公司亦參與該次股東會,而股東會決議通過申請回台登 錄興櫃及申請回台第一上市或第一上櫃案。嗣由益通光能公 司公布GIH股東會決議事項,並於98年9月4日代GIH公告,表 示:「…通過本公司申請登錄興櫃及申請回台第一上市或第 一上櫃案,及放棄為申請回台第一上市或第一上櫃新股承銷 現金增資案之優先認購權案,…」。 ㈥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有限公司於98年9月2日分別致 函被告,請求其履行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買回股 份義務。惟被告於98年10月30日回函致原告潤泰全球公司、 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表示:「…本人從未授權他 人代理本人洽談該協議書,蓋該協議書上蓋用者為本人置於 生耀光電之公司負責人章而非本人私章,該股東協議書所涉 者為個人私務,並非經理人得以代理之範疇。…」。 ㈦98年9月3日、98年9月28日、98年11月17日,原告潤泰全球 公司陳志全、智龍基金公司黃豐龍、張秋煌以及劉志鵬律師 曾至益通光能公司拜訪被告討論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 書事宜。 四、兩造爭執要厥為: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 基金公司主張被告應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約定 履行買回股份而未履行,爰先位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 議書之約定,備位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268條或類推適 用第268條之規定,請求被告應依序給付潤泰全球公司、潤 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各73,590,000元、73,590,000元 、147,216,300元,及均自97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有無理由?即: ㈠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主張被告 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約定,負有洽特定人按原 告原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之7,向原告買回其當時所持有 之生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之義務,是否可採? ⒈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蓋用被告之印章,是否為被 告吳世章所蓋用,或授權第三人所蓋用? ⒉倘非被告所蓋用,或未授權第三人所蓋用,被告有無民法第 169條規定之表見代理行為,而應負授權人之責任? ⒊原告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為承諾之意思表示, 是否已經到達被告或其授權之人?被告是否應受系爭投資協 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拘束? ⒋倘被告應受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拘束,被告應履 行之契約義務內容為何? ㈡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先位依契 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買回系爭股份,應給付潤泰全球公 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各73,590,000元、73,590 ,000元、147,216,300元,及均自97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是否可採?原告請求被 告買回系爭股份之條件或期限是否成就或屆至? ㈢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備位依民 法第226條第1項、第268條或類推適用第268條之規定,請求 被告依序給付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 各73,590,000元、73,590,000元、147,216,300元,及均自9 7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 ,是否有據? ⒈倘被告應受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拘束,被告是否 已陷於給付不能?原告得否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之規定,請 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原告得請求之損害賠償內容及數額 各為何? ⒉倘被告應受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拘束,該協議書 之內容是否含有第三人負擔契約之性質?原告得否依民法第 268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原告得請求之損 害賠償內容及數額各為何? ⒊倘被告應受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拘束,該協議書 之內容是否與第三人負擔契約之性質類似?原告得否類推適 用民法第268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原告得 請求之損害賠償內容及數額各為何? ⒋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甲方(即原告等)得 於98年12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甲方原投資金額加計 年息百分之7,向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有之生耀光電或控股 公司股份。…」之約定,加計年息百分之7之利息起算日應 自何時起算?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蓋用被告之印章,非被告所 蓋用,亦難認係被告授權第三人所蓋用: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 ,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 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 ,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最高法院43年台 上字第377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等主張系爭投資協議書 及股東協議書係由被告所簽立,或由被告授權徐嘉志、吳建 興所蓋用,惟此情既為被告所否認,是依前開舉證責任分配 之原則,原告等即就被告確有授與代理權之有利於己之事實 ,負舉證之責任。 ⒉原告等雖主張系爭投資協議書人及股東協議書上被告之印章 既為真正,則應由被告就印章非其所蓋,或非其授權他人代 蓋等節,負舉證責任等語。惟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 上所蓋用被告「吳世章」之印章,係被告擔任生耀光電公司 之負責人章(俗稱小章);佐以證人鄭詩云結證稱:我自96 年6月到生耀光電任職,一開始擔任高級管理師,97年7月升 任副理。生耀光電的大章有2顆,小章有1顆,大章其中一個 是銀行印鑑章,另一顆是經濟部公司章,小章只有一顆。銀 行大章的保管人是公司財務長蔡正揚;經濟部大章的保管人 是公司營運長徐嘉志;小章的保管人是公司總經理吳建興等 語(卷貳第69頁反面至第70頁);證人徐嘉志證稱:小章都 是放在證人吳建興那裡等語(卷貳第176頁)。是該被告小 章原則均置於生耀光電公司,由公司總經理吳建興保管,用 以處理公司業務乙節,堪以認定。本件情節自與「印章原則 上應由本人自行保管使用,委託他人保管使用或被盜蓋為例 外」之應由主張被盜蓋者負舉證責任之情不同。基此,本院 認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所蓋用被告之印章,係由被 告所蓋用,或係由被告授權第三人所蓋用乙節,應由原告等 負舉證責任。 ⒊證人鄭詩云結證稱:生耀光電公司的負責人小章是由公司總 經理吳建興保管等語,業如上述;證人徐嘉志證稱:系爭投 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被告的印章是證人吳建興蓋的,那 是公司的小章,小章都是放在證人吳建興那裡等語(卷貳第 176頁);證人吳建興亦證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 書上面的被告的章,是我報告董事長(即被告)後我蓋的等 語(卷貳第182頁反面),足徵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 書上被告之印章係時任生耀光電總經理之吳建興所蓋,並非 被告所蓋用。 ⒋另證人吳建興雖證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面的 被告的章,是我報告董事長(即被告)後我蓋的,我應該是 打電話給被告,告訴他對方要求個人買回,被告說只要是對 公司有利的,他就全力支持,後來一直到法律顧問擬稿了, 我就告訴被告完稿了,我是口頭報告,得到他的授權才蓋章 等語(見本院卷貳第182頁反面至第183頁),惟查: ⑴本件投資負責與原告等洽談之生耀光電公司營運長即證人徐 嘉志,就原告等投資生耀光電公司,須由生耀光電公司附買 回條件,改由被告附買回條件之過程先證稱:生耀光電96年 11月董事會主要是討論增資之事,鈞院卷壹第14頁會議紀錄 上第1案第9點是授權董事長或其指定之代表人來完成增資。 董事會決議增資後我們就請券商幫我們介紹投資人,當時生 耀光電的監察人ACER表示有意願要投資(按ACER投資部分, 嗣由其旗下基金即原告智龍基金公司簽約投資),後來96年 12月初ACER告訴我潤泰集團對我們有興趣,所以96年12月初 我跟(潤泰集團)陳志全第1次見面,向他報告生耀光電的 營運狀況及未來計畫,大約跟陳志全見面1星期後我就到美 國出差,後面洽談部分大都透過電子郵件或電話,美國出差 後我就到加拿大,大約在增資前97年1月8日或9日我回到臺 灣,記憶中好像10日增款就撥進來。該次的增資我們一共引 進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智龍基金公司及晶澳公司 ,我負責潤泰及智龍基金部分;吳建興負責晶澳部分。生耀 光電96年第2次增資是ACER先提出如果生耀光電2年內沒有在 美國上市要被告買回股票的條件,我有跟吳建興報告,吳建 興回我說沒有問題,我就回給ACER等語(卷貳第174頁反面 至第175頁);後改稱:我們啟動海外投資計畫,所有的法 律文件都要給律師看過,當時我們的律師是萬國通商(後更 正為BAKER)的律師,後來律師再建議給生耀光電的就是附 個人買回條款的法律文件,我傳給ACER,律師為何要將公司 買回條款改成個人買回條款我不清楚,律師給我們的法律意 見都是跟財務部許盛華經理在聯絡,我回到臺灣時,鈞院卷 壹第15頁至第31頁投資協議書及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 書我確定已經是最後一版,我用印後寄給潤泰,潤泰用完印 再寄回公司,公司助理拿給我,我再交給財務部,智龍基金 的部分也是同樣的過程。我跟吳建興報告時是ACER要附買回 條款,至於改成被告個人買回部分我只知道律師改成這樣。 本件投資簽約前,潤泰的聯絡人是陳志全,智龍基金的聯絡 人是黃豐龍,黃豐龍傳他們的草稿契約來的時候就有提到附 買回的條件,當時的買回還是公司買回,我們都沒有特別討 論到個人買回,就是一直到我剛剛說的生耀光電的律師給我 們建議的法律文件就是用個人買回等語(卷貳第175頁反面 、第177頁);再改稱:簽約前我是從許盛華跟ACER來來回 回的EMAIL中知道有個人買回的,中間就知道了,如果我剛 才有說定稿才知道個人買回條件可能是講錯了,我當時在國 外,在電話中有跟吳建興講他們要附個人買回等語(卷貳第 188頁正、反面)。 ⑵證人吳建興就原告等投資生耀光電公司之過程證稱:我自96 年4月在生耀光電擔任總經理,98年9月18日後經董事會提報 為副董事長,98年12月2日離職。生耀光電96年6月第1次增 資是徐嘉志與前總經理蔡進耀負責;96年第2次增資是由徐 嘉志協助我進行,潤泰全球、潤泰創新是徐嘉志找來的。96 年第2次增資一共要發行5,000張,我的額度是1,500張,我 是尋求晶澳公司投資,原告3人的投資都是跟徐嘉志談,沒 人跟我談過認股的事。原告等投資要附買回條件的談論過程 我沒有參與,但是最後結果我有看到,是國際通商我們的律 師擬的。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的章(即被告小章 )是我報告董事長(即被告)後我蓋的。何時由公司附買回 變成由被告個人附買回我不確定,大約在96年12月下旬到97 年1月,是徐嘉志告訴我對方希望附被告買回條件,因為要 讓生耀光電在美國上市,大股東可以否決,被告是最大股東 ,所以才會附董事長買回,我應該是打電話給被告,告訴他 對方要求個人買回,被告說只要是對公司有利,他全力支持 ,後來由法律顧問擬稿後交給財務經理許盛華,許盛華拿給 秘書,秘書曾怡嘉拿給我蓋,我蓋好小章後應該是交給許盛 華,許盛華再寄回去給對方蓋章。我沒有把系爭投資協議書 及股東協議書拿給被告看,我口頭告訴被告完稿了,得到被 告的授權才蓋章,被告除口頭同意外,沒有作其他指示或條 子等語(卷貳第182至188頁)。 ⑶證人許盛華證稱:96、97年間我任職生耀光電擔任會計經理 ,已離職。任職期間要負責公司對外合同的管理及歸檔,若 公司有制式的合同就用制式的合同,若公司沒有制式的合同 或上面(如總經理或財務長)對合同有疑慮我就去問法律顧 問,我是公司與法律顧問的窗口。生耀光電96年第2次增資 發行新股主要是吳建興、徐嘉志是負責,我主要負責股東的 繳款書及股款的收繳。原證3、4的投資協議書印象中我有看 過或是有類似,當時總經理吳建興拿草稿給我,我EMAIL給 法律顧問國際通商法律事務所,請法律顧問修改後我提供給 吳建興。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我印象沒有(看過) ,如果有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因為簽約的是股東 ,即簽約者是董事長,所以不用回到會計部門。生耀光電的 上級主管,包括徐嘉志、吳建興、財務長、董事長等人,除 了財務長、吳建興會跟我問股款有無進來,除此之外,沒有 人跟我詢問過股款,也沒有人跟我反應過投資契約或請我跟 法律顧問反應過契約問題(卷參第84頁反面至第88頁)。 ⑷互核上開證人徐嘉志、吳建興、許盛華所述,渠等均證稱對 原告等投資生耀光電公司,須由生耀光電公司附買回條件, 改由被告附買回條件之細節均不清楚;對系爭投資協議書及 股東協議書內容所載,亦不了解;渠等所述互相矛盾,彼此 卸責。本院審酌證人徐嘉志於本院100年3月4日作證時,雖 距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簽立之97年1月已逾3年之久 ,細節有不復記憶或疏漏之處,雖為常情,惟就其所負責原 告等本件投資之梗概應無完全忘卻之理,然其就原告等投資 生耀光電公司,須由生耀光電公司附買回條件,改由被告附 買回條件之過程說詞完全反覆,甚至就投資者是否曾提出附 被告個人買回之條件均不復記憶,其所為證詞已有疑義。況 縱證人徐嘉志之證詞可採,然證人徐嘉志自始堅稱,伊從未 跟被告談過原告等要求附被告個人買回條件之事,當時本件 增資均是由吳建興與被告溝通,伊是從吳建興處得知被告知 道個人買回條件等語(卷貳第176頁正、反面,第177頁), 是證人徐嘉志之證述,難為被告有授權吳建興簽立系爭投資 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有利原告之認定。又證人吳建興雖證 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的被告小章是伊報告被 告後由伊蓋用等語,惟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上之被 告印章由證人吳建興保管,亦由其蓋用,則證人吳建興之本 件證述與其本人具密切利害關係,再細繹其證述內容,吳建 興時任生耀光電公司總經理、執行長,然僅看到系爭投資協 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定稿,卻不暸解原告等投資附買回條件 之進程,甚至未提供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給被告看 ,僅口頭告訴被告完稿即蓋章用印,已違反一般常理,況證 人吳建興所證述之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擬訂、簽署 過程,與證人徐嘉志、許盛華所述亦不符,基此,本院認證 人吳建興證稱伊取得被告授權後,才於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 東協議書上蓋章用印等語,尚難憑採。 ⑸況依證人吳建興證述,伊未把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 拿給被告看,伊口頭告訴被告完稿,得到被告的授權蓋章等 語。惟系爭投資協議書內容略以:「…乙方(指被告)應 盡最大努力促使生耀光電於美國上市。若因故無法於2年內 完成上市計畫,…甲方(即原告智龍基金公司)得於98年12 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甲方原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 之7,向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有之生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 。…」;系爭股東協議書內容則略以:「…乙方(指被告 )應盡最大努力促使生耀光電於美國上市。若因故無法於本 投資協議書簽訂後2年內完成上市計畫,於甲方(即原告潤 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完全履行本協議書第4條之前 提下,甲方得於98年12月31日前要求乙方洽特定人按甲方原 投資金額加計年息百分之7,向甲方買回其當時所持有之生 耀光電或控股公司股份。甲方承諾於乙方要求時,甲方應 促使並確保潤泰集團就關於大陸大潤發集團及臺灣科技大學 相關工程所需之太陽能科技及其相關產品及/或工程,應向 生耀光電購買及/或交由生耀光電承包。…」,二者內容不 同。就此,證人吳建興證稱:(系爭股東協議書)我們也同 時要求潤泰要讓我們參與台科大及中國大潤發的太陽能板的 建案等語(見本院卷貳第182頁反面);惟證人陳志全卻證 稱:生耀光電沒有人跟我聯繫說,只要潤泰同意把中國大潤 發集團的建案給生耀光電做的話,就同意個人附買回,因為 台科大那個案子我們也是在幫人家,還沒確定,我怎麼可能 這樣答應,個人買回是我堅持等語(卷貳第188頁反面), 則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與吳建興間就系爭股東 協議書之條款容有爭議,縱證人吳建興口頭告知被告個人買 回條件,亦無法遽認吳建興所告知被告之內容確為系爭投資 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內容,即難認原告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 股東協議書內容授權吳建興蓋章用印。 ㈡關於被告有無民法第169條規定之表見代理行為,而應就系 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授權人之責任: ⒈按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者,對於第三人應負 授權人之責任,必須本人有表見之事實,足使第三人信該他 人有代理權之情形存在,始足當之(最高法院60年台上字第 2130號判例參照)。我國人民將自己印章交付他人,委託該 他人辦理特定事項者,比比皆是,倘持有印章之該他人,除 受託辦理之特定事項外,其他以本人名義所為之任何法律行 為,均須由本人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未免過苛(最高 法院70年台上字第657號判例參照)。另民法第169條所謂知 他人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者,以本人實際知其 事實為前提,其主張本人知此事實者,應負舉證之責(最高 法院68年台上字第1081號判例參照)。 ⒉原告潤泰全球公司、潤泰創新公司負責本件投資事宜之承辦 人陳志全證稱:我在潤泰集團很久,生耀光電96年第2次增 資是由我代表潤泰集團與生耀光電洽談。本件是由智龍基金 的張秋煌總經理主動邀請我們投資的,張秋煌之前有投資益 通,透過他的安排,幫我聯繫了生耀光電的徐嘉志,在洽談 投資生耀光電的過程中,我唯一的窗口是徐嘉志,沒有見過 被告,我們在談買回股票條件的過程,從來沒有跟被告接觸 過。我們信任被告是董事長,其所指派的人是執行長跟營運 長,我們確信執行長跟營運長應該代表董事長及公司,我們 不可能每個案子都要見過本人才同意。我記得很清楚我是跟 智龍基金表達由被告個人附買回的投資條件等語(卷貳第16 4頁反面至第165頁、第188頁);原告智龍基金公司負責本 件投資事宜之承辦人黃豐龍證稱:目前擔任智基創投副總裁 ,96、97年任智基創投管理部投資經理,智基創投之前的名 字稱為宏碁(ACER)創投,本件投資是智基創投下的智龍基 金。就我所知在洽談系爭投資協議書時,原告智龍基金公司 沒有人與被告接觸過,但我們一致認為徐嘉志、吳建興有受 到被告全權的授權做公司的決定等語(卷貳第109至111頁) 。依上,足徵原告等僅因證人徐嘉志、吳建興分別擔任生耀 光電公司之營運長、執行長,即認被告有授權徐嘉志、吳建 興代理簽立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難認被告有何於 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簽立當時,已知悉吳建興無權 代理其簽約而未為反對之表見代理行為。 ⒊然被告雖係生耀光電公司負責人,並將其個人印章(即生耀 光電公司小章)交付生耀光電公司總經理吳建興,然被告因 此所為應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者應限於與生耀光電公司 業務有關之經營行為,例如本件投資相關事宜,而系爭投資 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係以被告個人名義所簽署,非生耀光電 公司業務之經營行為,且佐以證人陳志全、黃豐龍證述:本 件投資由附生耀光電公司買回之條件,改為附被告個人買回 條件,是因為如果生耀光電公司未來經營不善,生耀光電公 司就沒有資金買回股份,故附生耀光電公司買回之條件不具 意義,所以由被告附買回之要求較有保障等語(卷貳第110 頁、第165頁),益徵原告等明知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 議書為被告個人之權利義務事項。是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 協議書之內容,既未能認係生耀光電公司經營上必要之業務 行為,原告等主張被告就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應 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等語,為不足採。 六、綜上所述,原告等既無法舉證證明被告確曾授權同意吳建興 代理簽立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及被告曾以自己之 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或知他人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 反對之事實,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效力尚不及於被 告,則難認被告有何應履行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之 義務,或因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賠償可言,故原告等先位依 據系爭投資協議書及股東協議書;備位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 、第268條,或類推適用民法第268條,請求被告分別給付原 告潤泰全球公司73,590,000元、潤泰創新公司73,590,000元 、智龍基金公司147,216,300元,暨各按原投資金額加計年 息百分之7計算之利息,即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 不應准許,則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依據,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 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附此敘明。 八、按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民事訴 訟法第87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院自應於本件判決時,一併 確定兩造應負擔之訴訟費用額。本件第一審訴訟費用核定為 2,394,758元(第一審裁判費2,388,880元、證人旅費5,878 元),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之規定,由敗訴之原告負擔。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7條第 1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王淑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 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1 日 書記官 任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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