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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101 年度上更(一)字第 7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0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妨害自由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一0一年度上更(一)字第七三號 上訴人 即被告 王民輝     曾勇斌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莊美貴律師       黃信豪律師 上訴人 即被告 潘秋清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九十九年 度訴字第一七八八號中華民國一00年三月三十一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九年度偵字第四五三 四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潘秋清緩刑肆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 實 一、王民輝前因妨害自由案件,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於民國(下 同)九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以九十八年度簡字第九七0號刑 事簡易判決處有期徒刑四月,緩刑二年確定;曾勇斌前因傷 害案件,經同院九十五年度簡字第六三七號刑事簡易判決處 拘役五十日確定;潘秋清前因傷害案件,經同院九十四年度 簡字第一二六九號刑事簡易判決處拘役三十日確定。 二、王民輝因懷疑李世俊向警檢舉其有賭博之情事而心生不滿, 於九十九年二月十六日十九時許,夥同曾勇斌、潘秋清、林 炳印,前往臺南市仁德區(起訴書誤○○○區○○○路○段 ○○○巷○○號王雀鑾所經營之雜貨店內,質問李世俊檢舉 其賭博,為李世俊否認。王民輝竟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抓 住李世俊之胸口衣領,強行將李世俊拖出至該雜貨店外之圍 牆邊,押靠在圍牆,而與王民輝有妨害自由犯意聯絡之曾勇 斌、潘秋清二人,見狀則分別站立在兩旁抓住李世俊之雙臂 使其無法逃離,而以此方法共同剝奪李世俊之行動自由。王 民輝、李世俊雙方洽談未久即發生口角,王民輝遂與曾勇斌 、潘秋清及林炳印另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由王民輝、曾勇 斌、潘秋清、林炳印共同出手毆打李世俊頭部等處,期間曾 勇斌並拾取路旁黃國雄有所有之畚箕(鐵質容器本體、木質 手把)一只攻擊李世俊之頭部,並至該畚箕木質手把斷裂、 鐵質容器本體變形,嗣李世俊不支倒地,曾勇斌仍以腳踹李 世俊,潘秋清、林炳印二人見狀亦再以腳參與攻擊,嗣王民 輝等人見李世俊已倒地受傷,方才罷手離去。李世俊因此受 有左側顱骨骨折、頭部外傷併左側硬膜下出血、兩側挫傷性 腦出血、頭皮血腫六×五公分、右眼眶瘀血、結膜下出血及 腦挫傷等傷害,經送臺南市立醫院治療後,並於同日行開顱 手術後轉外科加護病房治療(林炳印業判處有期徒刑七月, 緩刑四年確定)。 三、案經李世俊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歸仁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定 有明文。查本件證人李世俊、王雀鑾、陳好、黃國雄、王皇 鵬、劉楊寶惜於警詢之供述,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均不同意將證人李世俊 、王雀鑾、陳好、黃國雄、王皇鵬、劉楊寶惜等人於警詢之 供述列為證據;且無該當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 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等傳聞證據例外具有證據能力之情形, 證人李世俊、王雀鑾、陳好、黃國雄、王皇鵬、劉楊寳惜之 警詢筆錄,就各該主張不具證據能力之被告,即無證據能力 。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本判 決認定事實所引用其餘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公訴人及被 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於本院前審行準備程序及審理 時,均表示無意見或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上訴卷第九0背 面至九一、一三四背面、一三八背面至一三九頁)。本院審 酌上開各項證據資料作成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 ,且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為適當,上開其他相關證據資料及證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就各該同意作為證據之被告而言,自得採為證據。 乙、實體方面: 一、妨害自由部分: (一)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對於被告王民輝因懷疑李世俊 向警檢舉其有賭博之情事而心生不滿,於九十九年二月十六 日十九時許,夥同曾勇斌、潘秋清、林炳印前往臺南市○○ 區○○路一段七六六巷七九號王雀鑾所經營之雜貨店內質問 李世俊之事實,業於本院前審坦承不諱(見本院上訴卷第一 三九頁背面)。又被告王民輝抓住李世俊之胸口衣領,強行 將李世俊拖出至王雀鑾所經營雜貨店外之圍牆邊,押靠在圍 牆,曾勇斌、潘秋清則分別站立在兩旁抓住李世俊之雙臂使 其無法逃離,剝奪李世俊行動自由事實,業據被告王民輝、 曾勇斌、潘秋清於本院前後審供承不諱(見本院上訴卷第一 三三背面、一三四頁、本院更一卷第一0三頁)。 (二)且據告訴人李世俊於偵查中證稱:案發當時我在雜貨店裡, 等著要吃火鍋,後來王民輝抓著我領口說我檢舉他們賭博, 我說沒有,王民輝就將我拖出去雜貨店外面,並出拳打我; 曾勇斌及潘秋清二人則在旁抓住我的手等語(見偵查卷第二 二頁);於原審證稱:發當日,王民輝問我有無檢舉他們賭 博,我說沒有,王民輝就拉著我的衣領將我從雜貨店內拖出 去至店外的圍牆邊,並押靠在圍牆;曾勇斌、潘秋清二人則 分別架住我雙手,使我無法自由離開,且講沒三句話,王民 輝就先出手打我頭部;另曾勇斌、潘秋清亦出手打我頭部, 經過不到一分鐘,我人就倒地等語(見一審卷第八八至九一 頁)。並據證人王雀鑾於偵查中證稱:案發當時,王民輝直 接就走到雜貨店裡,質問李世俊是否檢舉他住處有人在賭博 ,李世俊說沒有,王民輝就抓住李世俊之衣領,將李世俊拉 出門外,並將他押靠在距我店門口約二、三十公尺的圍牆邊 ,而曾勇斌、潘秋清二人則各站在李世俊的兩旁,一開始王 民輝繼續跟李世俊在講那件事,後來我出來就看到李世俊已 經倒在地上等語(見偵查卷第九、四三頁),於原審證稱: 案發當日,一群人一起到案發之雜貨店,王民輝直接走到李 世俊之前面問他說你是不是叫李世俊,李世俊說是,王民輝 就說我們在那邊賭博的時候是你檢舉的嗎?李世俊回答說不 是,王民輝問幾句話後,就直接拉著李世俊的衣領走到店外 面靠著牆壁,之後有三個人以上圍在李世俊旁邊,其中兩人 為曾勇斌、潘秋清,致李世俊無法自由離開或走動,嗣李世 俊倒在地上後,我有看到曾勇斌踢李世俊之背部,潘秋清踢 李世俊的頭,林炳印則踢李世俊的腳,直到李世俊不動時, 曾勇斌及他旁邊之人並對李世俊說「不要假了」等語(見一 審卷第一0一、一0二、一0六背面、一0七頁)。證人黃 國雄於偵查中證稱:案發當時李世俊原在雜貨店內吃東西, 後來王民輝進來問他是不是叫李世俊,李世俊答稱是,之後 王民輝說我們那邊賭博是你報的警,就拉住李世俊的衣領將 他拉出去雜貨店外面;嗣我出去雜貨店時,李世俊已經倒在 地上,有二名男子用腳在踢李世俊,其中一人為曾勇斌,另 一人我不認識不知道姓名等語(見偵查卷第十、四三頁); 於原審證稱:案發時我在雜貨店裡面,看到王民輝一人進來 問李世俊是否叫李世俊,我有看到王民輝拉李世俊衣領出去 的動作,後來我出去雜貨店外,看到李世俊倒在地上等語( 見一審卷第一0八至一一0頁)。暨證人陳好於原審證稱: 案發當日我有看到被告王民輝跟李世俊在雜貨店外面的圍牆 邊說話,當時王民輝手撐著牆壁,李世俊站在王民輝的對面 ,身體貼著牆壁,兩人距離約一隻手的長度等情明確(見一 審卷第九四、九八頁)。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此部 分妨害自由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予以論科。 二、傷害部分: (一)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如何毆打告訴人李世俊事實, 業據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供承不諱(見本院更一卷 第一0三頁),且據告訴人李世俊指訴綦詳,並經證人王雀 鑾於原審證稱:李世俊倒在地上後,我有看到曾勇斌踢李世 俊之背部,潘秋清踢李世俊的頭,林炳印則踢李世俊的腳, 直到李世俊不動時,曾勇斌及他旁邊之人並對李世俊說「不 要假了」等語(見一審卷第一0一、一0二、一0六背面、 一0七頁)。而李世俊於九十九年二月十六日案發後經送醫 治療,經診斷受有左側顱骨骨折、頭部外傷併左側硬膜下出 血、兩側挫傷性腦出血、頭皮血腫六×五公分、右眼眶瘀血 、結膜下出血及腦挫傷等傷害,且於同日行開顱手術後轉外 科加護病房等情,有臺南市立醫院出之診斷證明書、驗傷診 斷書各一紙附卷可憑(見警卷第一二二、一二三頁)。此外 ,復有刑案現場照片十二幀在卷足稽(見警卷第一二四至一 二九頁)。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此部分傷害犯行, 事證明確,應依法予以論科。 (二)被告王民輝於警詢時供稱:案發當時我有看見曾勇斌及另一 名不詳男子在毆打李世俊,該不詳男子並非我友人,應該是 曾勇斌的朋友,且我在場有制止曾勇斌及該名不詳男子不要 毆打李世俊等語(見警卷第四至七頁);被告曾勇斌於警詢 時供稱:王民輝於警詢中所供述之該另一不詳毆打李世俊之 男子,即我友人綽號「阿凱」之林炳印,當時我有看見林炳 印在踢李世俊的腳,且我與林炳印於踢打李世俊後,並大聲 的對李世俊說:「不要假了」等語(見警卷第十八至二0頁 );於偵查中復供稱:李世俊被我打倒在地時,林炳印有伸 腳撥李世俊的肚子云云(見偵查卷第三八頁),證人證人王 雀鑾於原審證稱:李世俊倒在地上後,我有看到曾勇斌踢李 世俊之背部,潘秋清踢李世俊的頭,林炳印則踢李世俊的腳 ,直到李世俊不動時,曾勇斌及他旁邊之人並對李世俊說「 不要假了」等語(見一審卷第一0二、一0六背面、一0七 頁),再佐以同案被告林炳印於警詢、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 供陳:案發當日我到雜貨店後,看見曾勇斌在毆打李世俊, 李世俊倒在地上後,我就過去李世俊旁邊,問李世俊有無怎 樣,並用腳輕踢李世俊的腳乙情(見警卷第四七、四八頁、 偵查卷第三十頁、一審卷第二二四頁),參以上開所述,足 認王民輝質問李世俊是否檢舉其有賭博情事後,除王民輝、 曾勇斌、潘秋清三人出手毆打李世俊外,林炳印亦出手毆打 李世俊之犯行。衡情林炳印若係上前關心已遭毆打倒臥在地 之李世俊,應係上前扶起李世俊或為其他救護行為,而非以 腳再踢李世俊,且林炳印之後亦未為任何關心或救護之行為 ,即逕自離開案發現場,顯見林炳印參與王民輝、曾勇斌、 潘秋清傷害之構成要件行為,係為共同正犯無疑。 (三)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雖曾辯稱:案發時僅曾勇斌一 人對李世俊為毆打之傷害行為,曾勇斌係持畚箕毆打李世俊 之腳部云云。惟觀之卷附被告曾勇斌用以毆打李世俊腳部之 畚箕照片二幀(見警卷第一二七頁),該畚箕一只係鐵質容 器本體、木質手把,經被告曾勇斌持以攻擊李世俊後,不但 木質手把已斷裂,鐵質容器本體亦有變形,顯見其下手非輕 ,如被告曾勇斌持該畚箕攻擊李世俊之部位確係腳部者,李 世俊之腳部應會受有明顯之傷害。惟經原審依職權函詢李世 俊於九十九年二月十六日案發後經送臺南市立醫院治療檢查 時,其腳部有無受傷等情,該院函覆李世俊所受之傷害,僅 有如前揭診斷證明書及驗傷診斷書所載之傷勢,其餘如腳部 等部位並無受傷,有臺南市立醫院一00年三月三日南市醫 字第一000000一三九號函及檢送護理記錄、手術記錄 、出院病歷摘要等件附卷足憑(見一審卷第一五九至二0四 頁),而觀之李世俊所受之傷害,集中在頭部等處,其中受 有「左側顱骨骨折」、「頭部外傷併左側硬膜下出血」、「 兩側挫傷性腦出血」等嚴重之傷害,堪認應係被告曾勇斌持 該畚箕攻擊李世俊頭部所致,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 辯稱:曾勇斌係持畚箕毆打李世俊之腳部云云,顯係迴護及 圖卸之詞,要不足取。 三、妨害自由與傷害之關係: (一)據告訴人李世俊於於原審證稱:案發當日,王民輝問我有無 檢舉他們賭博,我說沒有,王民輝就拉著我的衣領將我從雜 貨店內拖出去至店外的圍牆邊,並押靠在該圍牆,曾勇斌、 潘秋清二人則分別架住我雙手,使我無法自由離開,且講沒 三句話,王民輝就先出手打我頭部,另曾勇斌、潘秋清亦出 手打我頭部,經過不到一分鐘,我人就倒地等語(見一審卷 第八八至九一頁),指述遭強拖、強押在雜貨店外之圍牆邊 後,先與王民輝洽談後,再遭王民輝等人毆打。足見李世俊 遭妨害自由及被人毆打之時間點,乃可相互區隔。 (二)況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於原審時,就檢察官起訴「 ..王民輝即出手抓住李世俊之胸口衣領,..嗣王民輝等 人即強行拉李世俊至雜貨店外,並將之押靠在店外圍牆邊不 准其離開,而以此方法『剝奪李世俊之行動自由』。『雙方 洽談未久』即發生口角,曾勇斌先拾取路旁之畚箕攻擊李世 俊至畚箕木柄斷裂,嗣李世俊倒地後,曾勇斌仍再徒手毆打 及以腳踢踹李世俊、在旁之潘秋清、林炳印見狀亦分別以手 、腳參與攻擊..嗣王民輝等人因見李世俊已倒地受傷,方 才罷手離去現場..」之犯罪事實,均坦承認罪(見一審卷 第一三三背面、一三四頁),亦承認妨害自由後,雙方洽談 未久,再毆打傷害,則二者之間,似有先後之分,非同時為 之。 (三)又證人王雀鑾於偵查中證稱:案發當時,我和我先生黃國雄 、三個小孩及客人陳好、李世俊等人在雜貨店內吃火鍋,王 民輝、林炳印等一群人先走過來,王民輝一人直接就走到雜 貨店裡,質問李世俊是否檢舉他住處有人在賭博,李世俊說 沒有,王民輝就抓住李世俊之衣領,將李世俊拉出門外,並 將他押靠在距我店門口約二、三十公尺的圍牆邊,而曾勇斌 、潘秋清二人則各站在李世俊的兩旁,一開始王民輝繼續跟 李世俊在講那件事,後來我出來就看到李世俊已經倒在地上 ,曾勇斌用腳踢李世俊的背,另一名不知姓名之男子則用腳 在踢李世俊之頭,又李世俊被打時,林炳印有在旁邊用腳踢 李世俊等語(見偵查卷第九、四三、四四頁),證述被告王 民輝等人妨害李世俊自由後,王民輝繼續跟李世俊在講是否 檢舉賭博那件事,才毆打傷害李世俊。則妨害自由與傷害二 者之間,已有先後之分,非同時為之。 (四)另證人陳好於偵查中亦證稱:當時我和李世俊及王雀鑾他家 人在店裡面準備吃火鍋..我有聽到王民輝叫『俊仔出來』 ,後來我見李世俊被王民輝帶到店外圍牆邊,李世俊身體靠 在圍牆上,王民輝則手撐在圍牆跟李世俊講話,我就出去問 他們什麼事,王民輝跟我說沒事,叫我走開,後來我就回去 裡面,後來還有一位年輕人在門口跟我說,沒你的事,趕快 進去。」(見偵查卷第十一頁),證述被告王民輝等人妨害 李世俊自由後,王民輝繼續跟李世俊講是否檢舉賭博那件事 ,才毆打傷害李世俊。則妨害自由與傷害二者之間,就有先 後之分,非同時為之。 (五)綜上所述,被告等所犯妨害自由犯行與傷害犯行,有先後之 分,尚非同時為之。是妨害自由犯行非為傷害犯行之部分行 為,而為傷害行為所包攝,應係二個獨立之犯罪行為。另檢 察官起訴被告王民輝邀同有其他不詳之人,因卷證資料無法 證明另有其他不詳之人參與,依罪疑惟輕有利被告原則,無 法認定本件尚有其他不詳之人參與,併予敘明。 四、核被告王民輝強拉李世俊衣領,將李世俊強拖出雜貨店至圍 牆邊,其後並由曾勇斌、潘秋清二人抓住李世俊之雙臂使其 無法逃離等情,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所為,係犯刑 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被告王民輝、 曾勇斌、潘秋清對李世俊之毆打行為,則係犯刑法第二百七 十七條第一項傷害罪。被告王民輝與曾勇斌、潘秋清間就妨 害自由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王 民輝、曾勇斌、潘秋清與林炳印間就前開傷害犯行,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 清所犯上開二罪,犯意各別,構成要件不同,應予分論併罰 。 五、原審認被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罪證明確,因予適用刑 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 項、第五十一條第五款、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並審酌被 告王民輝、曾勇斌、潘秋清有事實欄所示前科紀錄,王民輝 尚在緩刑期間,僅因懷疑李世俊檢舉其有賭博之情事,即糾 眾妨害自由,入雜貨店強行將李世俊拉至店外之圍牆邊,並 共同將李世俊毆打成傷,曾勇斌更持鐵質畚箕攻擊李世俊之 頭部,至畚箕木質手把斷裂、鐵質容器本體變形,致李世俊 左側顱骨骨折、兩側挫傷性腦出血之嚴重傷害,受開顱手術 ,惡性非輕,對社會治安有重大之危害,兼衡彼等之犯罪動 機、目的、手段、行為分擔之角色與輕重、智識程度、生活 狀況,及犯罪後之態度,暨檢察官具體求刑應執行有期徒刑 一年六月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被告王民輝妨害自由罪有期 徒刑陸月;傷害罪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 壹年拾月。被告曾勇斌妨害自由罪有期徒刑伍月;傷害罪有 期徒刑壹年陸月;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壹年玖月。被告潘秋 清妨害自由罪有期徒刑伍月;傷害罪有期徒刑壹年;定執行 刑為有期徒刑壹年參月。被告曾勇斌持以毆打李世俊所用之 畚箕一只,並非違禁物,證人黃國雄供陳係其所有(見警卷 第八十頁),不予宣告沒收。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 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等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被告潘秋清雖前因傷害案件,經原審九十四年度簡字第一二 六九號刑事簡易判決處拘役三十日確定,尚未受有期徒刑以 上刑之宣告,經此偵審程序,當知所警惕,本院因認其所受 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四年,緩刑 期間付保護管束,以啟自新。至選任辯護人請求被告王民輝 、曾勇斌併予宣告緩刑云云。惟被告王民輝曾因妨害自由案 件,經原審於九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以九十八年度簡字第九 七0號刑事簡易判決處有期徒刑四月,緩刑二年確定,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於緩刑期間,故意再犯本 罪,自不合緩刑之宣告。被告曾勇斌前因傷害案件,經原審 九十五年度簡字第六三七號刑事簡易判決處拘役五十日確定 ,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但本院審酌曾勇斌持畚箕 攻擊李世俊之頭部,至畚箕木質手把斷裂、鐵質容器本體變 形,終致李世俊受有左側顱骨骨折、兩側挫傷性腦出血,經 開顱手術治療之嚴重傷害,手段兇殘,惡性非輕,亦不宜為 緩刑宣告。 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刑法第七十四 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九十三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啟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31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 茆 臺 雲 法官 孫 玉 文 法官 蔡 長 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妨害自由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 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 級法院」。 傷害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 培 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3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 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妨害自由罪):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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