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37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進玉
上列
上訴人因被告恐嚇等案件,不服臺灣台南地方法院101年度
易字第1020號中華民國102年3月29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
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9785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
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進玉基於與同案被告徐茂敏(業經原
審判處罪刑確定在案)重利與恐嚇之
犯意聯絡,由陳進玉於
100年10月初某日,在○○○○上刊登借款廣告,並留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供作聯絡電話,
嗣如附表編號2至5
所示之人,因附表編號2至5所示之原因而需款孔急,觀看廣
告後與陳進玉聯繫借款事宜,以附表編號2至5所示方式收取
顯不相當之重利,陳進玉再轉交由徐茂敏以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與附表編號2至5所示之人聯繫還款情事,徐茂敏並以
附表編號1、2、5所示方式恐嚇如附表編號1、2、5所示之人
及傷害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人(被告陳進玉涉嫌傷害罪嫌部
分,未據
告訴),徐茂敏收取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之人交付
之款項後,再以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陳進玉之門號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繫,將款項交付予陳進玉,陳進玉
則每收取新台幣(下同)1,000元,分予徐茂敏100元。因認
被告陳進玉涉有如附表所示共同
重利罪嫌及共同恐嚇罪嫌(
被告陳進玉對附表編號1所示之吳建榮涉犯共同重利罪部分
,業經判處罪刑確定在案)云云。
二、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
實,須依
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
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此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
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
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
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
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有
罪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字第
4986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
判例參照)。又按刑事審判上之
共同被告,係為訴訟經濟等原因,由檢察官或
自訴人合併或
追加起訴,或由法院合併審判所形成,其間各別被告及犯罪
事實仍獨立存在。【若共同被告具有共犯關係者,雖其證據
資料大體上具有共通性,共犯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固得採
為其他共犯犯罪之證據,然為保障其他共犯之利益,該共犯
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外,且仍應調查其他
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不得專憑該項陳述作
為其他共犯犯罪事實之認定,即尚須以
補強證據予以佐證,
不可籠統為同一之觀察】;兩名以上共犯之
自白,除非係
對
向犯之雙方所為之自白,因已合致犯罪
構成要件之事實而各
自成立犯罪外,倘為任意共犯、
聚合犯,或對向犯之一方共
同
正犯之自白,不問是否屬於同一程序,縱所自白內容一致
,因仍屬自白之範疇,究非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故此
所謂其他必要證據,應求諸於該等共犯自白以外,實際存在
之有關被告與犯罪者間相關聯之一切證據;【必其中一共犯
之自白先有補強證據,而後始得以該自白為其他共犯自白之
補強證據,殊不能逕以共犯兩者之自白相互間作為證明其中
一共犯所自白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參照最高法院100年
度台上字第6592號判決)。
三、
公訴人認為被告陳進玉涉有如附表所示之刑法第344條共同
重利罪嫌,及刑法第305條共同恐嚇罪嫌,無非係以同案被
告徐茂敏於警詢及
偵查中之供述;
證人侯俊良、莫林森、吳
榮達於警詢中之證述;證人陳文川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
扣押物品目錄表、
贓物認領保管單、簡訊照片數張等為其論
據。
訊據被告陳進玉對於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為其所
有持用;及其有提供資金予被告徐茂敏之事實均不爭執,惟
堅決否認有如附表所示共同重利及共同恐嚇等
犯行,辯稱:
伊沒有見過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借款人,也沒有接到如附表
編號2至5所示借款人打來的電話,在地院
開庭時4、5個被害
人也均證稱不認識伊。是徐茂敏向伊借款15萬元,嗣只還款
5萬多元,目前徐茂敏還欠伊9萬多元,伊也沒有跟他拿利息
,因他以前對伊不錯,後來他身體不好,所以伊才借錢給他
讓他去看醫生。伊不知徐茂敏將向伊所借得的錢放款予如附
表編號2至5所示之借款人而收取重利,及恐嚇如附表編號1
、2、5所示借款人之事。且在伊家
扣案的東西都不是伊的等
語。
四、經查:
㈠有關
證據能力部分:我國刑事訴訟法基於
證據裁判主義及證
據能力之規定,得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以有證據能
力之證據為限,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苟非
法律有特別規定之情形,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認定犯罪
事實
與否之證據,然
彈劾證據非用於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
不受
傳聞法則之拘束(最高法院100年台上字第1965號判決
意旨參照);又傳聞排除法則中所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無證據能力,係針對證據目的在於證明犯罪事實爭點
之證據資格而言;若證據之目的僅係作為「彈劾證據
憑信性
或
證明力」之用,旨在減損
待證事實之成立者,其目的並非
直接作為證明犯罪事實成立存否之證據,則無傳聞排除法則
之適用,此即英美法概念
所稱「彈劾證據」。基於刑事訴訟
發現真實及公平正義之功能,在解釋上於我國刑事訴訟上亦
應有其適用(同院100年台上字第1401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判決係認被告陳進玉犯罪不能證明,而應為無罪之
諭知(
詳後述),所援引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其犯罪事實之證據,
係屬彈劾證據性質,自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先予
敘明。
㈡同案被告徐茂敏坦承其有乘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借款人需款
孔急之際,放款予該等借款人,取得與
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及恐嚇借款人吳建榮、侯俊良、陳文川等犯行,並經原審
判處罪刑確定在案。而證人即同案被告徐茂敏於警詢中固供
稱:伊替1位陳姓友人收取債務;陳姓友人的行動電話00000
00000號;他叫陳進玉;陳進玉交付債務人資料給伊後,伊
再按資料前往收取債款;他是今(101)年4月份開始叫伊幫
他收取債款;他都是以電話和伊聯繫相約地方交付向債務人
收取的債款;如向債務人收取每1,000元,就賺取100元,本
金就全數歸回沒有抽取;(替陳進玉向債務人收取債款,每
月約賺)10,000元;(對於未能於期限內繳息之借款人)伊
會先請示陳進玉是否可以讓債務人延期繳款,伊會出面跟債
務人協調該如何分期償還本金等語(見警卷第27-34頁);
惟其於偵查中即
翻異前詞,證稱:不是(陳進玉叫伊去收款
),錢是伊向陳進玉借的,他看伊沒錢又無法工作,伊才去
借給別人,但他不知道伊是拿去借給別人;因為警方有引導
伊,伊當時聽錯,其實是他借錢給伊,伊沒有幫他收款,伊
是自己幫自己收款等語(見偵卷第40-41頁),嗣同案被告
徐茂敏於原審審理中所供述亦與上開偵查中所述相同。顯見
證人徐茂敏前揭於警詢中之供述,與其
嗣後於偵查中及審判
中所供前後即有不一,則其警詢中所述是否與事實相符,即
有可疑,
參諸前開說明,自尚須有補強證據以佐證其在警詢
中所述為真實。
㈢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借款人即證人侯俊良於警詢中證稱:渠
是於101年3月初在○○○○看廣告小啟上有登可借款,有留
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後,渠使用公共電話打給他
,是向地下錢莊綽號「徐先生」之男子借款,如果沒有如期
繳付利息或本金,綽號「徐先生」會打電話催討,不能再延
遲……,還有一次綽號「徐先生」說若要拖延恐嚇說要揍渠
,渠沒如期繳付利息,綽號「徐先生」之男子陸續以行動電
話0000000000號撥打渠持用0000000000號恐嚇
渠等語(見警
卷第61-67頁),並【
指認係同案被告徐茂敏是將金額借貸
給渠、收取利息及恐嚇渠之人】(見警卷第68頁)。
㈣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借款人即證人莫林森於警詢中證稱:渠
是經朋友王慶國介紹向綽號「徐先生」借貸;綽號「徐先生
」之男子都是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撥打渠持用00000000
00號等語(見警卷第71-75頁),並【指認係同案被告徐茂
敏是將金額借貸給渠、收取利息之人】(見警卷第76頁),
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渠不知道0000000000號的電話,沒有徐
茂敏以外的人打電話跟渠說還錢的事,徐茂敏有無跟別人經
營小額放款渠不知道,【渠沒有跟被告陳進玉見過面】等語
(見原審卷第114頁反面-第116頁)。
㈤如附表編號4所示之借款人即證人吳榮達於警詢中證稱:渠
是經別人介紹地下錢莊綽號「徐先生」之人,留有綽號「徐
先生」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渠再使用渠行動電
話0000000000號打給他向他借款、約時間、地點拿錢,均是
綽號「徐先生」之男子來收利息等語(見警卷第83-88頁)
,並【指認係同案被告徐茂敏是將金額借貸給渠、收取利息
之人】(見警卷第89頁),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沒有接到徐
茂敏以外的人叫渠還錢;【沒有看過被告陳進玉】,沒有看
過地下錢莊放款廣告,不清楚徐茂敏是否有跟別人一起做錢
莊放款的事,沒有印象打過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等語(見
原審卷第118-119頁)。
㈥如附表編號5所示之借款人即證人陳文川於警詢中證稱:渠
於101年4月份看○○○○廣告小啟上有登可借款,有留電話
號碼,向地下錢莊綽號「徐先生」借款,綽號「徐先生」之
男子都是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撥打渠持用行動電話0000
000000號,徐茂敏陸續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傳簡訊至渠
持用0000000000號恐嚇渠等語(見警卷第90-95頁),並【
指認係同案被告徐茂敏是將金額借貸給渠、收取利息及恐嚇
渠之人】(見警卷第96頁);於偵查中證稱:他只有說他是
徐先生,報紙上留其他電話,渠接觸徐先生後,他告訴渠以
後就打給他另一支電話,也就是0000這支電話,而且之後也
是用0000這支電話聯絡,是第二次有遲延,他就以簡訊恐嚇
渠等語(見偵卷第32-33頁)。
㈦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借款人即證人吳建榮於警詢中證稱:另
有時會有1名自稱是徐茂敏公司內的經理以行動電話0000000
000號撥打渠持用0000000000的電話,恐嚇要讓渠斷手斷腳
,一直罵渠;(問:你是否記得徐茂敏公司內經理何時撥打
電話給你?)渠忘記詳細時間,每次渠沒按照時間繳付利息
,他就會打電話來罵渠及恐嚇渠等語(見警卷第55-56 頁)
,
惟於原審審理中則證稱:那個經理渠是沒見過他,只不過
每次要延利息,就是要打電話跟他拜託,叫他不要罰錢,讓
渠多延幾天;(問:所以要延利息的時候,你就是要撥打這
支0000-000-000的電話?)對,沒錯。(這支0000-000-000
的電話是)徐茂敏提供的,因為他說他有時候也沒辦法做主
,難做人,就叫渠打這支電話去跟他說一下這樣;(問:一
共打過這個0000-000-000的電話幾次?)渠忘記了,好幾次
;應該是繳不出來以後,應該是這一段時間外,因為那時候
他有罰渠都繳的出來,可是到繳不出來的時候渠才有打這支
電話給那個人拜託;渠真的記不得是什麼時候,應該有打,
有打是什麼時間點已經忘記了;有打過拜託就是不要罰利息
,不要罰那麼重,這是有的,渠確定有打過這支電話等語(
見原審卷第73頁反面-第74頁反面),是證人吳建榮於原審
審理中並未曾證稱,該
持有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人
曾以該電話撥打渠持用0000000000的電話,恐嚇要讓渠斷手
斷腳等語,則關於被告陳進玉究竟是否曾撥打該電話以言語
恐嚇證人吳建榮乙節,該證人前後所供已有不一之處,已難
遽信為真正,況該證人亦無法詳述關於該次恐嚇犯行之詳細
正確時間,查證人吳建榮前開證詞既有瑕疵而難以遽採,自
不得資為認定被告陳進玉涉犯如附表編號1所示共同恐嚇證
人吳建榮犯行之證據。
㈧綜觀上述,由證人即借款人侯俊良、莫林森、吳榮達、陳文
川之證詞,可知【渠等在借貸過程中,均未曾撥打門號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陳進玉聯絡,亦不曾見過被告陳進
玉】,是公訴意旨謂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之人,因附表編號
2至5所示之原因而需款孔急,觀看○○○○借款廣告後與陳
進玉聯繫借款事宜云云,自非可信。另證人侯俊良、陳文川
亦不曾接過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所打來的恐嚇電話或
簡訊,則渠等之證詞自不足以補強證明同案被告徐茂敏前揭
於警詢中之供述確與事實相符,亦不足以證明被告陳進玉有
如附表編號2至5所示共同重利犯行,及附表編號2、5所示共
同恐嚇犯行。再者,證人即同案被告徐茂敏於警詢、偵查及
原審審理中亦不曾供稱被告陳進玉有與伊共同恐嚇如附表編
號1所示借款人吳建榮犯行,自不足以證明被告陳進玉有此
部分共同恐嚇犯行。
㈨至於公訴人所舉
扣押物品目錄表、簡訊照片數張等證物,亦
均無法證明被告陳進玉確有如附表所示共同重利、共同恐嚇
犯行,另公訴人所舉「贓物認領保管單」,經查卷內並無該
份
物證,
核屬誤載。再者公訴意旨雖謂被告陳進玉於100年
10月初某日,在○○○○上刊登借款廣告,並留下門號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供作聯絡電話云云,惟查,本案如附表所
示之借款人,均無人撥打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
陳進玉聯絡借款事宜,
業據證人侯俊良、莫林森、吳榮達、
陳文川供明在卷,至於警卷第16頁、第17頁所附以門號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為聯絡電話之貸款廣告,被告陳進玉否認
為其所刊登,經原審向○○○○函查委託刊登人之姓名及
年
籍資料,因已逾三個月電腦資料庫保存期限,致無法提供資
料,有臺灣○○○○○股份有限公司102年1月3日102松經字
第0002號函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65頁),況如附表所示借
款人亦無人係因見該警卷第16頁、第17頁所附以門號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為聯絡電話之貸款廣告,而與被告陳進玉或
同案被告徐茂敏聯絡借款事宜,亦據證人侯俊良、莫林森、
吳榮達、陳文川供明在卷,該警卷所附二則貸款廣告尚難遽
認確係由被告陳進玉所刊登,因之公訴意旨謂被告陳進玉於
100年10月初某日,在○○○○上刊登借款廣告,並留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供作聯絡電話云云,亦乏具體事證
可以證明其事,自難遽信。
㈩
綜上所述,證人即同案被告徐茂敏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
中之供述;證人侯俊良、莫林森、吳榮達於警詢中之證述;
證人陳文川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扣押物品目錄表、照片
數張等證物,均不足以證明被告陳進玉有如附表編號2至5所
示共同重利、編號1、2、5所示共同恐嚇等犯行,至於證人
吳建榮於警詢中雖曾證稱:渠曾遭持有門號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之人恐嚇云云,因其證詞前後尚有不一,復未能詳述
渠遭恐嚇之正確時間,自亦不足以證明被告陳進玉有如附表
編號1所示共同恐嚇犯行。是綜據研析檢察官所提上開所有
事證,及原審、本院審理中所調查之相關事證,仍未能達到
被告確有上開共同重利、共同恐嚇等犯行之無合理懷疑程度
,是被告上開所辯,尚
堪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確切
之證據足以證明被告陳進玉確有公訴人所指如附表所示共同
重利、共同恐嚇犯行,是不能證明被告陳進玉此部分之犯罪
,
揆諸前揭法條及判例意旨,均應為無罪之
諭知。
五、從而,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上開部分犯罪,而諭知被告被訴
此部分均無罪,並無違誤,檢察官
上訴意旨仍執陳詞,稱被
告陳進玉與同案被告徐茂敏應確有分層處理高利借貸之共犯
關係,其應就原審諭知其無罪之重利及恐嚇犯行部分與同案
被告徐茂敏同負共犯之刑責,原審未察上情,自有認事用法
上之違誤云云,而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蘇南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文福
法 官 高榮宏
法 官 陳顯榮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許美惠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6 日
附表:
┌─┬─┬────┬──┬────┬───┬──────┐
│編│姓│借款時間│借款│借款金額│利息 │被告不法 │
│號│名│、地點 │原因│ │ │討債手法 │
├─┼─┼────┼──┼────┼───┼──────┤
│1 │吳│ │ │ │ │101.04.17下 │
│ │建│ │ │ │ │午3時15分許 │
│ │榮│ │ │ │ │,接獲被告徐│
│ │ ├────┤ │ │ │茂敏「不要以│
│ │ │ │ │ │ │為我們捉不到│
│ │ │ │ │ │ │你,你最好躲│
│ │ │ │ │ │ │好一點」之恐│
│ │ │ │ │ │ │嚇簡訊。 │
├─┼─┼────┼──┼────┼───┼──────┤
│2 │侯│101年3月│急需│2萬元( │10天1 │被告徐茂敏於│
│ │俊│初見○○│繳交│實拿1萬7│期,每│電話或簡訊中│
│ │良│○○廣告│小孩│千元) │期3000│表示要剁證人│
│ │ ├────┤保母│ │元,遲│侯俊良腳跟、│
│ │ │臺南市○│費及│ │延1天 │毆打等語。 │
│ │ │○區○○│歸還│ │罰款2 │ │
│ │ │路○○銀│同事│ │百元 │ │
│ │ │行 │欠款│ │ │ │
├─┼─┼────┼──┼────┼───┼──────┤
│3 │莫│101年5、│失業│每次1萬 │10天1 │ │
│ │林│6月份友 │中繳│元,共3 │期,每│ │
│ │森│人介紹 │交房│次共3萬 │期1200│ │
│ │ ├────┤租及│元(每次│元 │ │
│ │ │臺南市○│照顧│實拿8800│ │ │
│ │ │○路○○│精神│元,共實│ │ │
│ │ │國宅 │障礙│拿26400 │ │ │
│ │ │ │之兄│元) │ │ │
│ │ │ │長 │ │ │ │
├─┼─┼────┼──┼────┼───┼──────┤
│4 │吳│100年10 │急需│每次1萬 │10天1 │ │
│ │榮│月初至6 │繳交│元,共5 │期,每│ │
│ │達│月初 │保險│次共5萬 │期1500│ │
│ │ ├────┤費 │元(每次│元,遲│ │
│ │ │臺南市○│ │實拿8500│延1次 │ │
│ │ │○路附近│ │元,共實│罰款6 │ │
│ │ │○○超商│ │拿42500 │百元 │ │
│ │ │或天橋下│ │元) │ │ │
├─┼─┼────┼──┼────┼───┼──────┤
│5 │陳│101年4、│急需│每次1萬 │10天1 │被告徐茂敏於│
│ │文│5月間見 │家庭│元,共2 │期,每│簡訊中表示要│
│ │川│○○○○│費用│次共2萬 │期1500│證人陳文川躲│
│ │ │廣告 │ │元(每次│元 │好,已經有人│
│ │ ├────┤ │實拿8500│ │去抓證人陳文│
│ │ │臺南市○│ │元,共實│ │川,以及會至│
│ │ │○區○○│ │拿17000 │ │住家噴漆等語│
│ │ │路○○超│ │元) │ │。 │
│ │ │商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