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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103 年度上訴字第 3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2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違反森林法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3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俊良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森林法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2年 度訴字第496號,中華民國102年10月29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614 3號、102年度偵字第284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林俊良(綽號:醉良)前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雲林地方法 院以100年度易字第196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於 民國100年12月26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並有多次違 反森林法前科。詎其仍不知悔改,與陳政嘉、林界世(陳、 林二人均已判刑確定)均明知嘉義縣梅山鄉阿里山事業區第 187林班地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嘉義林區管理處( 下稱嘉義林管處)編定管理之國有林班地,未經許可不得擅 自砍伐、搬運林地內倒伏、餘留之根株、殘材,竟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取森林主產物之犯意聯絡,林俊 良先聯繫陳政嘉後,陳政嘉再與林界世於101年9月14 日晚間7時許,由陳政嘉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抵達上開林班地座標X:218554、Y:0 000000之處後,與先至該處等候之林俊良共同竊取前 經他人盜伐後所遺留之牛樟木塊17塊(共計290公斤、 材積0.26立方公尺,價值新臺幣【下同】3萬5188 元),並搬運至前揭車輛內,再由林俊良駕駛該車輛搭載陳 政嘉及林界世暨上開牛樟木塊下山。嗣於同日晚間10時3 0分許,行經嘉義縣梅山鄉阿里山事業區座標X:2189 12、Y:0000000之處因車輛陷於泥地中無法前進 ,適警巡邏經過,因而查獲,並當場逮捕林界世,及扣得前 揭車輛、牛樟木塊17塊(已發還嘉義林管處),陳政嘉及 林俊良則趁隙逃逸。 二、案經嘉義林管處訴由嘉義縣警察局竹崎分局報告臺灣嘉義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 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本案 所引用書面及言詞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 序中均表示同意列為證據,且不主張有違法取得證據情形, 於本院審理時,亦無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可視為同 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 又均屬合法,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 為本案證據尚無不當,復經本院於審理時逐一提示予被告表 示意見,故採納上開證據方法,亦無礙於被告於程序上之彈 劾詰問權利,自得採為本案證據,而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林俊良固坦承綽號為「醉良」之事實,惟 矢口否認有本件違反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四款、第六款犯行 ,辯稱:被告不認識陳政嘉、林界世,000000000 0行動電話不是被告使用,又被告如何能一人徒步上山,員 警林家賢於夜間在山上並距離15公尺如何能看清人之五官 等語,經查: ㈠上開共同違反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四款、第六款犯罪事實, 業經已判刑確定之共同被告陳政嘉、共犯林界世於警詢、偵 查、原審中坦承不諱(見警卷第2至5頁,偵字第6143 號卷(下稱偵A卷)第8至10、97至69、151頁, 偵字第2845號卷(下稱偵B卷)第22至23頁,原審 卷第43至49、85至91、116頁反面至120頁) ,並有證人即嘉義林管處技術士何建興於警詢中證述、證人 即查獲本件之員警林家賢、陳俊志於偵查中證詞、嘉義縣警 察局竹崎分局樂野分駐所扣押書、嘉義縣警察局竹崎分局贓 物領據、現場照片10張、森林被害告訴書、盜伐國有林產 物被害價金查定書、奮起湖工作站被害、贓木材積調查表、 阿里山事業區187林班地盜取牛樟殘材位置圖、被害現場 照片2張、共同被告陳政嘉持用之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通聯紀錄等附卷可稽(見警卷第6至9、15至1 9頁,偵A卷第33至37、58至60、137至138 頁),復有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扣案可佐 ,故共同被告陳政嘉、共犯林界世上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應堪採信。 ㈡被告林俊良有與共同被告陳政嘉、共犯林界世於上開時、地 竊取牛樟木乙節。業經證人即共同被告陳政嘉於偵查中證稱 :林俊良找我山上載牛樟木,我提供○○○○-○○號自用 小客車,林俊良貼我油錢,101年9月14日我與林界世 到山上時林俊良已經在現場,把木頭搬上車後,我們3人就 一起下山等語(見偵B卷第22頁反面至23頁),嗣於原 審中亦證述:101年9月14日是林俊良通知我上山的, 當天晚上我開車載林界世到阿里山事業區187林班地;案 發前一天林俊良有使用0000000000號電話撥打我 使用的0000000000號電話,基地台位置會在梅山 、草嶺、古坑等地,是我跟朋友先去阿里山看路,林俊良撥 打電話給我告訴我搬木頭的地點;當天跟林俊良00000 00000號電話通聯,是聯絡要上山的事;山上與林俊良 會合的現場離林道沒有很遠,就在土地公廟的轉角,我到現 場時,林俊良就在那邊,我們就把木頭搬上車,車上的大棉 被是要搬木頭事先準備的;下山後被告林俊良有用公共電話 打給我1次,之後就失聯了等詞一致(見原審卷第116至 119頁);核與證人即共犯林界世於偵查中證稱:101 年9月14日陳政嘉開車載我到山上,車上只有我們2人, 到山上時現場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陳政嘉稱呼那個人為「 醉良」,我們3人一起搬木頭到車上等語,及於原審中所稱 :當天陳政嘉開車到我家載我,說要去山上載東西,到山上 時已經晚上6、7點,「醉良」在那裡等我們,醉良叫我們 把牛樟木塊搬上車,搬好後我們3人就一起下山等內容相符 (見偵B卷第151頁,原審卷第86頁);再者,證人陳 政嘉所證稱案發前一日有與被告林俊良以行動電話聯絡,被 告林俊良並在其勘查路線過程中以行動電話指示其方向,案 發當日再以行動電話聯絡,下山後就失聯等與被告林俊良之 聯絡過程,核與證人陳政嘉所持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於101年9月13日凌晨4時至5時23分許 ,與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有5次通話之紀錄, 基地台位置在嘉義縣梅山鄉、雲林縣古坑鄉草嶺等地,隔日 中午12時21分許至1時25分許,與上開行動電話有7 次之通聯紀錄,此後至102年1月19日止該2門號均無 通聯紀錄等情吻合,此有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通聯紀錄可憑(見偵A卷第82至114頁),因此證人陳 政嘉證述有與被告林俊良、共犯林界世共同為上開竊取牛樟 木之犯行,應屬可信。 ㈢又被告林俊良竊得上開牛樟木塊後,與共同被告陳政嘉、共 犯林界世搭乘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山,在半 途車輪陷於泥濘地中,因而為警查獲等過程,業據證人林家 賢於偵查中證稱:當晚10點多,我和陳俊志在187林班 地巡邏,有1台○○○○-○○自小客車陷進泥巴裡,當時 車外有3人,1人站在駕駛座旁,另1人站在副駕駛座旁, 還有1人站在車後,站在駕駛座旁的人就是林俊良等語明確 (見偵A卷第137頁),且於原審中亦證述:當晚在18 7林班地發現上開車輛陷在泥巴地,車外站了3人,我和陳 俊志下車,站在車後方的人先跑,接著是站在駕駛座旁的人 ,最後站在副駕駛座旁的人也跑了;他們剛好卡在林道的轉 彎處,我們一轉彎就看到他們,距離約15公尺;我們的車 頭燈有照到林俊良;我下車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站在駕駛座 旁的林俊良;我對他印象很深,曾經因為森林法案件抓過他 ,還有曾因汽車竊盜案件,林俊良拒捕,我們有開槍,跳彈 有打到他的腹部、手臂等,當時還有進醫院戒護,隔天偵訊 等,所以我對他印象深刻,也知道他的綽號叫「醉良」;當 晚是憑藉站在駕駛座旁的人身材壯碩、身高不高、有禿頭等 特徵,認定該人是林俊良的;本件我在追捕林俊良的過程中 ,有喊他的姓名及綽號;因為當晚只有我們2名員警,所以 沒有繼續追,而是請求支援,支援到達後,我們才在附近草 叢抓到林界世等情節一致(見原審卷第113頁反面至11 4頁反面),其中證人林家賢所指證被告林俊良係當時站在 駕駛座旁的人等情,與證人陳政嘉於原審中證述:我們把牛 樟木搬上車後,由林俊良開車,開到後來車子陷入泥巴地卡 住,我們下車想辦法移車,不到1分鐘,警察就來了,在駕 駛座那邊的是林俊良等詞吻合(見原審卷第119頁);再 者被告林俊良身高約170公分,體型壯碩,前額有禿頭之 情形,有法務部矯正署雲林第二監獄受刑人人相表在卷可考 (見原審卷第108頁);又證人林界世於偵查中、證人陳 俊志、陳政嘉於原審中均證稱:當時警察(林家賢)有喊「 醉良」不要跑等語(見偵A卷第151頁反面,原審卷第1 15頁反面、120頁),參以證人林家賢先前因另案追捕 被告林俊良,過程中被告林俊良拒捕而有開槍並造成林俊良 受傷,有將林俊良戒護就醫及製作警詢筆錄等經歷,應已對 被告林俊良留下深刻之印象,加以當晚證人林家賢看見被告 林俊良之距離、角度、判斷該人為被告林俊良之特徵及當場 之反應等,均可見證人林家賢查獲現場即已確認該名站在駕 駛座旁之人為被告林俊良無誤,是以證人林家賢前揭證詞應 屬有據,足堪採信。 ㈣被告林俊良雖辯以:不認識陳政嘉、林界世;上開竊取牛樟 木之地點距離平地很遠,既然沒有與陳政嘉一起上山,則我 要如何到山上等詞置辯。然查,證人陳政嘉於原審中證稱: 我先認識林俊良的弟弟林俊文後,再認識林俊良的;我和林 界世、林俊文以前都是同事;當晚到山上我有向林界世介紹 林俊良是林俊文的哥哥等語(見原審卷第116頁反面、1 19頁反面),被告林俊良亦自陳:我有弟弟叫林俊文等語 (見原審卷第123頁反面至124頁),顯見被告林俊良 與陳政嘉為相識之友人;又證人林界世於警詢中證稱:車號 0000-00號車輛是綽號「醉良」所駕駛;(經警方調 閱國民身分證)我指認綽號「醉良」的人是林俊良等語(見 警卷第3至4頁),嗣於偵查中證述:我是第1次認識林俊 良;當晚到山上時,現場有1名我不認識的人,陳政嘉認識 那人,並叫該人「醉良」等詞(見偵A卷第9、151頁反 面),因此共犯林界世於101年9月14日以前雖不認識 被告林俊良,但共同被告陳政嘉在竊取牛樟木現場已有向其 介紹被告林俊良為「醉良」,且員警林家賢亦已在查獲現場 認出被告林俊良參與本件犯行,故共犯林界世於警詢中員警 得以提示被告林俊良之照片供其指認,是以被告林俊良所辯 :不認識陳政嘉、林界世等詞,顯不足採。再查,證人林家 賢於原審中證稱:187林班地常發生森林法案件,且裡面 沒有住戶,那條路又是無尾巷;(審判長問:以你們森林警 察辦案經驗,他們是如何上山的?)因為盜砍牛樟木需用使 用鏈鋸,在森林內使用鏈鋸聲音會很大,所以山老鼠多半會 先開車上山,把人放下,並用鏈鋸把樹木鋸到一定的數量, 然後再開車上山去載運木頭,縮短在山上的時間降低風險等 語(見原審卷第113頁反面、114頁反面),是以本件 被告林俊良應係先以不詳方式至187林班地竊取牛樟木, 而未與共同被告陳政嘉等人共同上山,此舉係為降低其等人 員及所使用車輛停留山區之時間,以減少遭查緝之風險,則 尚難以此遽認被告林俊良未與共同被告陳政嘉、共犯林界世 共犯前揭犯行。 ㈤另扣案上揭車輛,經警採集車內駕駛座右側置物空間塑膠 杯內遺留之檳榔渣,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鑑 定結果「該檳榔渣之DNA型別與被告林俊良之DNA型別 」不符,固有嘉義市政府警察局勘察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鑑定書在卷可憑(見偵A卷第160至167、1 70頁)。然查本件案發當晚先由共同被告陳政嘉駕駛該車 輛搭載上山,係得手後下山時始由被告林俊良駕駛該部車輛 ,已如上述,又共同被告陳政嘉於原審中證稱:我們3人都 有吃檳榔,吃完丟車外等語(見原審卷第120頁),且於 原審法院提示上開勘察報告所附照片時,表示:勘查照片上 靠近副駕駛座上透明杯是我使用的,檳榔應該是我吐的等語 (見原審卷第122頁反面),再依勘查照片所示內有檳榔 渣之透明杯位置係在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中間之較靠近副駕駛 座的杯架上,此有勘查照片可憑(見偵A卷第164頁), 因此可認該透明杯係當時坐在副駕駛座之共同被告陳政嘉所 用,故難以前揭鑑定報告作為有利於被告林俊良認定,附此 敘明。 ㈥至被告林俊良於原審中聲請傳喚共犯林界世,要與其對質, 及調閱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申登資料等證據 乙節。因查就共犯林界世部分,其已於警詢、偵查中表示: 為本件犯行前,不認識被告林俊良等語,且被告林俊良有為 上揭犯行,業據證人陳政嘉、林家賢及陳俊志於原審中證述 綦詳,則本件犯罪事實已臻明確;又關於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申登資料部分,社會上借用他人名義申辦行 動電話,或購買以人頭名義申辦之行動電話,時有所聞,因 此尚難以行動電話之申登資料作為該門號實際持用人之認定 ,何況該門號於當時為被告林俊良所持用,已有證人陳政嘉 上開證詞、0000000000號通聯記錄可稽,故被告 林俊良前開調查證據之聲請,均無調查必要,併予敘明。 ㈦綜上所述,足見被告之否認犯行及所辯情節,純屬諉責推卸 之詞,無可採信,被告本件共同違反森林法犯行,事證明確 ,應依法論罪科刑。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聲請調查「通聯記 錄、及警員林家賢如何證明被告有在現場」等事項,因查待 證事實已臻明確,且已詳如上開理由所述,故無再予調查必 要,附此敘明。 三、論罪科刑: ㈠按森林主產物,係指生立、枯損、倒伏之竹木及餘留之根株 、殘材;副產物則指樹皮、樹脂、種實、落枝、樹葉、灌藤 、竹筍、草類、菌類及其他主產物以外之林產物而言,國有 林林產物處分規則第三條規定甚明。又森林主產物,並不以 附著於其生長之土地,仍為森林構成部分者為限,尚包括已 與其所生長之土地分離,而留在林地之倒伏竹、木、餘留殘 材等。至其與所生長土地分離之原因,究係出於自然力或人 為所造成,均非所問。他人盜伐後未運走之木材,仍屬於林 地內之森林主產物。森林法第五十條第一項所定竊取森林主 、副產物之竊取云者,即竊而取之之謂,並不以自己盜伐者 為限,縱令係他人盜伐而仍在森林內,既未遭搬離現場,自 仍在管理機關之管領力支配下,如予竊取,仍為竊取森林主 、副產物,應依森林法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第六款 加重竊取森林主產物罪,被告與已判刑確定之共犯陳政嘉、 林界世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 正犯。 ㈢)被告有事實欄所載之犯罪科刑執行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 ,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四 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加重其刑。 ㈣原審法院認被告罪證明確,因予適用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一 項第四款、第六款、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四 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二條第三項前段規定,並審酌被告國 中肄業之智識程度,竊取國有林班地內之牛樟木,危害自然 生態及森林資源,減損森林涵養水源、孕育萬物功能,及所 竊取牛樟木之數量及手段,並考量被告前已有多次違反森林 法犯罪紀錄,於偵查、審理中均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惟兼 衡所竊得之牛樟木業已發還嘉義林管處,被告未婚,前擔任 捆工等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10 月、併科罰金新台幣12萬元,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折算標 準,以資懲儆。至扣案上揭車輛,雖係共同被告陳政嘉所有 ,且供本件犯罪所用,但該車輛並非專供本件犯罪所用,亦 非屬違禁物,如併予宣告沒收,難謂與比例原則無違,遂不 予宣告沒收;另扣案之鏈鋸1支、鏈條3條、扳手2支,因 依共同被告陳政嘉於原審中供稱:雖係被告林俊良所有,但 當天沒有看到林俊良使用這些工具鋸牛樟木,到現場時牛樟 木已經放在地上,實際上是誰鋸的,並不知道等語(見原審 卷第121頁)。是以縱可認該等扣案物係被告所有,但無 證據證明係供被告等人為本件犯罪所用之物,故亦不併予諭 知沒收。 四、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俱無不合,量刑亦稱妥適,被 告上訴意旨,仍執前詞,否認犯罪,並指摘原判決不當,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榮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6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茆臺雲 法 官 蔡長林 法 官 陳義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徐振玉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第四、六款: 竊取森林主、副產物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贓額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罰金: 四 結夥二人以上或僱使他人犯之者。 六 為搬運贓物,使用牲口、船舶、車輛,或有搬運造材之設備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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