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上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署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何永福
律師
被 告 谷合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戊○○
被 告 乙○○
被 告 中冠營造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上列
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政府採購法案件,不服臺灣雲林地方法
院92年度訴字第547號中華民國93年10月29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
案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525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
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係中冠營造廠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中冠營造公司)之負責人,被告甲○○則係谷合營造有限
公司(下稱谷合營造公司)之代理人即實際負責人,其二人
共同基於以借牌圍標之不法方法,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
概括犯意,被告乙○○於附表編號A3○○○鎮○○里○○
道路排水改善工程」、編號A9○○○鎮○○里○○道路改
善工程」等二件工程投標日之前,明知自己所經營之中冠營
造公司亦在附表編號A3、A9二工程中獲雲林縣北港鎮公
所要標,竟仍先後於附表編號A3、A9二工程之投標日前
某日,親自向被告甲○○借用谷合營造公司名義,經徵得被
告甲○○同意後,將標單依被告乙○○之意思填妥後,交予
被告乙○○送至雲林縣北港鎮公所參與附表編號A3、A9
等二件工程之投標。
嗣因借牌結果,破壞
原本公平競價之市
場機制,致附表編號A3○○○鎮○○里○○道路排水改善
工程」,在谷合營造公司填寫較高金額(另一家廠商欣鴻營
造則未投標)之情況下,由中冠營造公司得標;附表編號A
9○○○鎮○○里○○道路改善工程」則因被告乙○○
故意
放棄中冠營造投標之情況下(另一家廠商欣鴻營造亦未投標
),由谷合營造公司得標,均使開標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因
認被告乙○○及甲○○均涉有修正後政府採購法第八十七條
第三項之以
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罪
嫌;被告中冠營造公司、谷合營造公司均涉有修正後政府採
購法第九十二條科以第八十七條第三項所定之
罰金刑罪嫌云
云。
二、
公訴人認被告乙○○、甲○○、中冠營造公司、谷合營造公
司等有上開
犯行,
無非以(一)被告乙○○於法務部調查局
雲林縣調查站及檢察官
偵查中之供述。(二)被告甲○○於
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及檢察官偵查中之供述。(三)
中冠營造公司之A3工程標單封套限時掛號第064544
號函件收據及北港郵局限時掛號信函電腦查詢單影本各一份
。(四)附表編號A9工程合約保證書影本一份。(五)附
表編號A9工程初驗記錄影本一份等為論據。
三、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規定。認
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此之所謂證據,須確屬能為被告有罪之證
明,而無瑕疵可指者,
始足當之;再者,犯罪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所謂證據,須
適於為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明者,始
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所謂認定犯
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
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
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懷疑存在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字
第三一○五號、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四十年台上字第八
六號、五十三年台上字第二七五○號、七十六年台上字第四
九八六號分別著有
判例參照)。復
事實審法院對於證據之取
捨,依法雖有自由判斷之權,然積極證據不
足證明犯罪事實
時,被告之抗辯或
反證縱屬虛偽,仍不能以此資為積極證據
應予採信之理由;認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為刑事訴訟法所
明定,故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
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
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四八二、一八三一號分別著有判例參
照)。次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民國九十一年二
月八日修正公布,其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
諭知,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
上字第一二八號著有判例
可參。
四、
訊據被告乙○○並不否認於民國八十九年間為中冠營造公司
之負責人,及有投標附表所示之A3工程,並由中冠營造公
司得標,及為被告甲○○郵寄、遞送工程標單
等情,惟
矢口
否認有公訴人所指訴之借牌圍標行為及有犯上開犯行,於原
審及本院辯稱:伊沒有把中冠營造公司的廠牌借給他人投標
附表之工程或向谷合營造公司借用廠牌投標附表之工程;伊
亦沒有為被告甲○○寫標單,A3工程係伊自己承做的,A
9工程其中挖土機、板模部分,係由被告甲○○得標後交由
伊承做的等語。
五、訊據被告甲○○亦不否認為谷合營造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有
填寫標單之前有向乙○○詢價,附表所示之A9工程由谷合
營造公司得標,且有參與A3工程之投標,標單係由乙○○
幫伊寄送,A9之工程如鋼筋、水泥部分由伊自己施作的,
其餘因乙○○係在地人,才委由乙○○施作等語,惟否認有
公訴人所指訴之借牌圍標行為及有犯上開犯行,於原審及本
院辯稱:伊沒有出借谷合營造公司之牌照給被告乙○○,供
被告乙○○競標
起訴書附表
所載編號A3及A9工程,伊沒
有借牌給被告乙○○等語。
六、訊據谷合營造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戊○○對於為谷合公司之名
義負責人並不爭執,惟亦矢口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伊是
冤枉的等語。
七:經查:
(一)被告乙○○於調查站
訊問時,就本件附表編號A3及A9
工程谷合營造公司之標價由何人估算一事,係供稱:該二
工程的標價中冠營造及谷合營造均各自估算,但填寫之前
,
彼此間均有事先聯絡互相詢價目前行情等語(見臺灣雲
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他字第一六九九號偵查卷㈢
第一二八頁),嗣於原審審理時,亦
具結證稱:「(問:
對北港鎮公所,甲○○有請你寄標單,他有沒有向你詢價
?)有,一時一時的行情不同。他有向我問過模板、混泥
土訪價,有問當時行情多少」等語(見原審卷二第一三一
頁)。上情核與被告甲○○於調查站之供述:A2、A3
、A9三件工程標單、估價書、標價內容之字跡我無法辨
識係何人所寫,可能係我公司之會計小姐所寫的,而其標
價則由我逐一核算後決定標價等語(見上開偵查卷㈢第九
六頁);及本院審理時供述投標之前,有向被告乙○○詢
價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一五六頁)。則被告甲○○所經
營之谷合營造公司若僅是出借牌照予被告乙○○,本身並
無參與附表編號A3及A9工程之投標意思,何須向被告
乙○○徵詢相關工程之行情?又何須被告甲○○所經營之
谷合營造公司自行填寫標單及估價書?
(二)同業間投標前之互相詢價,並非即可推論雙方互有借牌之
情形,蓋同業互相詢價可以瞭解當地之工程施作情形,以
使工程成本控制更為精準,但雙方於詢價後,加計各自有
競爭力之部分及預計獲取之利潤數額後,再自行決定標價
進行競標,
乃業主基於經營事業所為之方法,尚難以被告
乙○○、甲○○有上開互相詢價之舉,即遽認有該二人有
本件之犯行。
(三)被告乙○○於偵查中,就「中冠營造公司投標A3工程時
有無先找谷全公司(負責人同為谷合營造公司之實際負責
人甲○○)商量」一情,雖供稱「事先完全不知道他們有
被要標,開標後才知道他們有去標」等語(見丙○○○○
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二三三八號偵查卷第一○八頁),此與
被告乙○○於調查站所述在附表編號A3、A9工程投標
前,有與被告甲○○互相詢價及代為遞送標單等語 (見他
字第一六九九號偵查卷㈢第一二八頁),所供雖不相符,
然上情亦不能以此資為積極證據,作為被告乙○○確有向
被告甲○○借牌圍標行為之認定。
(四)被告乙○○於原審審理時已具
結證述:「(問:本案檢察
官起訴之工程裡面,你參加幾次?用中冠公司名義?)A
3、A20」、「(問:如何參加比價?)寄出押標單參
加比價」、「(問:這兩個工程裡面,北港鎮公所有無邀
請別人的廠商比價?)我不瞭解」、「(問:所以你不知
道鎮公所有無邀請廠商比價?)之前我去台中的時候,有
去谷合公司,谷合公司說有標單要我幫他寄」、「(問:
何人請你幫他寄的?)谷合營造、甲○○」、「(問:谷
合營造的甲○○請你寄標單,你有沒有看到比價的金額?
)我沒有看到,已經封口了」...「(問:你大約在谷
合營造任職多久?)差不多六、七年左右。八十年到八十
六、七年左右」...「(問:有無把谷合的標單拿到北
港來寄信?)有」、「(問:為何要從台中拿來北港寄信
?)我太太是台中人,有要回來公司的時候,就回去走走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一三0頁反面、一三五頁反面、一
三七頁);於本院審時亦自陳A9工程谷合營造公司得標
後,其中挖土機、板模部分委由其承做等語(見本院卷第
一五七頁);而被告甲○○對於以谷合營造公司得標A9
工程後,曾委託被告乙○○辦理簽約事宜,亦為被告甲○
○於調查站供述在按(見他字第一六九九號偵查卷㈢第九
七頁)。然以被告乙○○家住雲林縣北港鎮,曾受僱於谷
合營造公司多年,於八十七、八十八年間又與被告甲○○
共同開設中冠營造公司,由被告乙○○擔任負責人,被告
乙○○與被告甲○○及谷合營造公司之關係自然密切,是
被告乙○○代為被告甲○○郵寄或遞送谷合營造公司於北
港鎮之標單,進而代為簽約、尋覓保證廠商、或對工程承
包施作等,亦屬事理之常,尚難憑此遽認乙○○有向被告
甲○○借牌投標之行為。
(五)至於公訴人認中冠營造公司在A3工程之標單於北港鎮郵
局郵寄,而谷合營造公司在A3工程之標單卻由被告乙○
○親送至北港鎮公所;另在A9工程,被告乙○○將谷合
營造公司之標單在北港鎮郵局投遞,中冠營造公司之標單
則未予投遞,顯係故佈疑陣、掩人耳目云云。然被告乙○
○與甲○○若欲故佈疑陣、掩人耳目,該谷合營造公司之
A3工程標單何不在谷合營造公司之所在地台中市郵寄?
該A9工程之標單又何不同在台中市郵寄?始可免人生疑
。但本件卻由被告乙○○代替谷合營造公司將標單親送至
北港鎮公所或在北港鎮郵局郵寄,是公訴人上述推理亦非
可採。
(六)且依公訴人所述,被告乙○○、甲○○間有長期相互投資
合作之事實,即被告乙○○於八十年間至八十七年間受僱
於谷合營造公司,八十七、八十八年間又與被告甲○○合
夥開設中冠營造公司,由其擔任負責人,被告乙○○另投
資谷合營造公司並擔任股東。被告甲○○於調查站亦陳稱
:「只要我標得北港鎮的工程,我都再下包給乙○○辦理
」等語(見他字第一六九九號偵查卷㈢第九八頁)。則被
告乙○○既與被告甲○○有如此密切之關係,被告乙○○
實無須向被告甲○○借牌投標之必要,因為不論是中冠營
造公司得標或谷合營造公司得標,最終均可由被告乙○○
所承包施作,益徵被告乙○○並無借牌投標之動機。
(七)另公訴人雖以被告乙○○於調查站所供述:填寫之前,與
甲○○彼此間事先有互相詢價,及為谷合營造公司就A3
投標資料親送北港鎮公所,A9投標料資由其前往北港鎮
的郵局郵寄,與被告甲○○於調查站所供述:A9之投標
單那是伊委託被告乙○○幫忙寄的等語(見他字第一六九
九號偵查卷㈢第一二八頁、九七頁),而遽認被告乙○○
與被告甲○○就附表編號A3及A9二工程之投標,有投
標
與否及投標金額多寡之協議云云。然上開認定乃屬臆測
之詞,況上開二工程尚有另一邀標廠商即欣鴻營造公司可
參與競標,而公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被告乙○○及甲○○二
人已與該另一邀標廠商欣鴻營造公司,有達成投標與否及
投標金額多寡之協議,雖欣鴻營造公司實際上未投標,但
是欣鴻營造公司仍有參與該工程競標之可能,則縱令被告
乙○○及甲○○二人間有上開協議存在,亦無法順利達成
協議圍標之目的。
(八)本件附表編號A3及A9工程,其招標方式均是由雲林縣
北港鎮公所,自行選定在鎮公所登記有案之合格廠商中之
三家後,再行寄送標單等資料予選定之三家廠商,由該三
家廠商自行決定是否寄送標單參與投標,進而以比價方式
決定得標者為何人,縱若有二家廠商放棄出價競標,只要
有一家廠商出價之金額低於工程底價,該家廠商仍可標到
該項工程。而本件被告乙○○所經營之中冠營造公司及被
告甲○○所經營之谷合營造公司,於附表編號A3及A9
均獲得雲林縣北港鎮公所之邀標,此二公司均有投標之資
格,若被告乙○○有意以中冠營造公司標得A3及A9工
程,只須通知被告甲○○或私下給予被告甲○○所經營之
谷合營造公司相當利益,使其放棄寄送標單即可,並不需
要向被告甲○○借用谷合營造公司之牌照參與陪標或以谷
合營造公司之名義得標。
(九)
參酌上述理由,本件公訴人提出之證據及說明,尚不足以
說服法院認定被告乙○○確有向被告甲○○借用谷合營造
公司之牌照參與A3及A9工程之投標或圍標行為。是被
告乙○○及甲○○上開辯稱,尚屬可採。
(十)本件依公訴人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認定被告乙○○確有
向被告甲○○借用谷合營造公司之牌照參與起訴書附表編
號A3及A9工程投標或圍標之行為。是被告與選任辯護
人所為無罪之答辯,尚可採信。
八、又按政府採購法第八十七條第三項規定:「以詐術或其他非
法之方法,使廠商無法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者,處五
年以下
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台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細繹
此法文意旨,應係指行為人以詐術或其他非法方法為手段而
使其他欲參與投標之廠商「無法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之結
果」之情形始構成此條項之犯罪,故此之「廠商」應係指其
他實際上欲競標之廠商,蓋形式上參與投標之廠商若本無競
標之意,對之而言亦無開標結果正確與否之問題。準此,若
係單純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出借名義證件之廠商原無
參與競標之意思,借用人自無構成本條項犯罪之餘地,此觀
諸九十一年二月六日修正公布之同法第八十七條第五項將「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法利益,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
投標者」之處罰規定與此條項併列,益可明瞭。是退一步而
言,本件縱令被告乙○○有向被告甲○○借牌谷合營造公司
之事實,然出借營造公司名義之谷合公司既係單純出借名義
予被告乙○○參予投標,本身自始即無實際參與競標之意思
,自非因被告乙○○之詐術或不法方法使其「無法投標或開
標發生不正確之結果」,
揆諸上開說明,被告乙○○之行為
,亦不構成政府採購法第八十七條第三項之罪。又上開第八
十七條第五項關於借牌投標之處罰條文係九十一年二月六日
增訂之規定,本件被告乙○○之行為,依公訴人起訴之時間
係在八十九年七、八月間,其行為時
法律尚無處罰之明文,
依刑法第一條之規定,自不得以行為後修正之同法第八十七
條第五項相繩。
九、
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乙○○、甲○○尚無上開政府採購法第
八十七條第三項規定之犯行,此外,公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並
未再提出其他適合於證明上開二被告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
並說明其
證據方法與
待證事實之關係,說服本院以形成上開
二被告有罪之心證,而被告乙○○、甲○○又辯稱無犯本件
之罪等語,揆諸上開說明,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原審以不
能證明被告乙○○、甲○○二人犯罪,諭知其無罪,
核屬允
當;又本件既無法認定被告乙○○與甲○○二人有公訴人所
指訴之上開違反政府採購法犯行,即難據以對被告中冠營造
公司及谷合營造公司依該法第九十二條規定,科以同法第八
十七條第三項之罰金刑,原審併予諭知該二公司均無罪,經
核亦無不合。
十、至公訴人
上訴意旨:以本案之緣起,係已故雲林縣北港鎮鎮
民代表會主席朱福田,於八十九年五月間,自行自雲林縣北
港鎮公所提出由修豪工程顧問公司擬具之「北港鎮公所89年
度建設經費需求概算明細表」,要求鎮公所承辦人員據以向
雲林縣政府爭取地方基層建設經費,經縣政府核准補助全部
經費並交由北港鎮公所代辦起訴書所示之二十一件基層建設
工程,嗣該二十一件基層建設工程經北港鎮公所核定採取限
制性比價招標方式進行招標,朱福田自始即將上開工程視為
自己的禁臠,一切工程發包與承攬都在朱福田刻意分配與掌
握中;被告二人確有借牌之事實,此從被告乙○○、甲○○
二人在投標之前有相互詢價,被告乙○○又代送標單,親往
開標、簽約、協助尋找保證廠商,被告乙○○等二人之辯解
顯然虛偽不實,該二人有密切之合作關係、若謂該二人並無
投標與否及投標金額多寡之協議,其誰能信?該二人之所以
要如此大費周章、代遞標單、二家參標等行為,都是在逃避
追查、欲蓋彌彰之跡象;被告乙○○受託後,在A3工程投
標過程中,將谷合營造公司之單標親送至北港鎮公所,而自
己之標單卻至北港鎮郵寄,另A9工程標單過程中,則將谷
合營造公司之標單在北港郵寄投遞,而自己卻未予投標,被
告乙○○確有向被告甲○○借用谷合營造公司名義,參標A
3、A9云云,指摘原判決不當,然本件公訴人並未於起書
認定被告二人有何與已故朱福田指示借牌之情事,且卷查本
件有關被告二人有何與已故朱福田依公訴人所認定圖利事項
,亦未據公訴人有所論及,是公訴人以此指摘原判決不當,
尚難採取,至於其餘上開理由,卷查業經原審針對卷內證據
資料,已逐一剖析,參互
審酌,具體說明在按,如前所述,
公訴人
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一、本件被告中冠營造公司經合法
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
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一條,第三百六十八條,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欽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4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田平安
法 官 陳顯榮
法 官 蔡長林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
書記官 劉岳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5 日
附表:
┌─┬───┬──┬─────┬──────────────┬─────┐
│編│工程名│得標│其他投標廠│本案圍標、借牌之犯罪事實 │備註 │
│號│稱(開│廠商│商及投標金│ │ │
│ │標日)│及金│額 │ │ │
│ │ │額 │ │ │ │
├─┼───┼──┼──┬──┼──────────────┼─────┤
│A│北港鎮│中冠│谷合│欣鴻│乙○○、甲○○二人共同基於以│得標廠商中│
│3│大北里│營造│營造│營造│借牌圍標之不法方法使開標發生│冠營造址設│
│ │聯外道│8800│9700│(未│不正確結果之概括犯意,乙○○│彰化縣,於│
│ │路排水│00 │00 │投標│於A3工程投標日之前,明知自己│北港鎮郵局│
│ │改善工│ │ │) │所經營之中冠營造公司亦在A3工│郵寄標單,│
│ │程(89│ │ │ │程中獲北港鎮公所要標,竟仍於│且由北港鎮│
│ │.8.3)│ │ │ │A3工程之投標日前某日,親自向│旗勝營造任│
│ │ │ │ │ │甲○○借用谷合營造公司名義,│保證廠商;│
│ │ │ │ │ │經徵得甲○○同意後,將標單依│另參標廠商│
│ │ │ │ │ │乙○○之意思填妥後,交予曾國│谷合營造址│
│ │ │ │ │ │生送至北港鎮公所參與A3工程之│設台中市,│
│ │ │ │ │ │投標。嗣因借牌結果,破壞原本│則親送標單│
│ │ │ │ │ │公平競價之市場機制,致A3工程│。 │
│ │ │ │ │ │,在乙○○代替谷合營造公司填│ │
│ │ │ │ │ │寫較高金額之情況下,由中冠營│ │
│ │ │ │ │ │造公司得標。 │ │
├─┼───┼──┼──┼──┼──────────────┼─────┤
│A│北港鎮│谷合│欣鴻│中冠│乙○○、甲○○二人共同基於以│得標廠商谷│
│9│大北里│營造│營造│營造│借牌圍標之不法方法使開標發生│合營造址設│
│ │庄邊道│9100│(未│(未│不正確結果之概括犯意,乙○○│台中市○○○
○ ○路排水│00 │投標│投標│於A9工程投標日之前,明知自己│於北港鎮郵│
│ │改善工│ │) │) │所經營之中冠營造公司亦在A9工│寄標單,且│
│ │程(89│ │ │ │程中獲北港鎮公所要標,竟仍於│由北港鎮聯│
│ │.7.19 │ │ │ │A9工程之投標日前某日,親自向│義營造任保│
│ │) │ │ │ │甲○○借用谷合營造公司名義,│證廠商。 │
│ │ │ │ │ │經徵得甲○○同意後,將標單依│ │
│ │ │ │ │ │乙○○之意思填妥後,交予曾國│ │
│ │ │ │ │ │生送至北港鎮公所參與A3、A9工│ │
│ │ │ │ │ │程之投標。嗣因借牌結果,破壞│ │
│ │ │ │ │ │原本公平競價之市場機制,致A9│ │
│ │ │ │ │ │工程因乙○○故意放棄中冠營造│ │
│ │ │ │ │ │投標之情況下,由谷合營造得標│ │
│ │ │ │ │ │;使開標發生不正確之結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