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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5 年度上訴字第 18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9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貪污治罪條例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8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寅 ○ ○ 選任辯護人 蔡 進 欽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聖發興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壬 ○ ○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賴 鴻 鳴 律師 選任辯護人 黃 俊 達 律師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育昇配電工程有限公司             設嘉義 代  表 人 戊 ○ ○ 男             身分證             住嘉義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庚 ○ ○ 男 5             身分證             住嘉義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蘇   暉 律師 選任辯護人 林 再 輝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和本水電工程有限公司              設雲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甲 ○ ○ 男 51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             住雲林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賴 鴻 鳴 律師 選任辯護人 黃 俊 達 律師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丑 ○ ○ 女 5             身分證             住雲林 選任辯護人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亘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設雲林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辛 ○ ○ 男 61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賴 鴻 鳴 律師 選任辯護人 黃 俊 達 律師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德記水電工程行             設雲林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癸 ○ ○ 男 65歲(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             住雲林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楊 丕 銘 律師 選任辯護人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鴻明水電企業行             設雲林 代 表 人 辰 ○ ○ 男 5             身分證             住雲林 選任辯護人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卯 ○ ○ 女 5             身分證             住雲林 選任辯護人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子○○○○             設雲林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己   ○ 男 68歲(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             住雲林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賴 鴻 鳴 律師 選任辯護人 黃 俊 達 律師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成光電氣工業處             設嘉義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丙 ○ ○ 男 51歲(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             住嘉義 上列一被告 選任辯護人 黃 裕 中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清峰電力工程有限公司             設台中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丁 ○ ○ 男 50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             住台中             居台中 上列二被告 共   同 張 欽 昌 律師 選任辯護人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巳 ○ ○ 男 3             身分證             住雲林 選任辯護人 楊 丕 銘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嘉成電氣工程行             設嘉義 上訴人即被 告兼代表人 乙 ○ ○ 男 55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             住嘉義 上列一被告 選任辯護人 黃 裕 中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雲林地方法院 94 年度訴字第375號中華民國94年12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2012、2075、2133、 230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寅○○、癸○○及乙○○部分均撤銷。 癸○○、乙○○共同連續意圖影響決標價格、獲取不當利益,而 以協議使廠商不為投標、不為價格之競爭,累犯,各處有期徒刑 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寅○○免訴。 其他上訴均駁回。 丁○○、壬○○、庚○○、甲○○均緩刑參年;辛○○、己○、 丙○○、丑○○、卯○○、巳○○均緩刑貳年。 事 實 一、癸○○前於民國(下同)92年間,因妨害自由案件,經法院 判處有期徒刑2 月確定,甫於92年5 月2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 畢。乙○○前於88年間,因公共危險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 徒刑5 月確定,於88年10月8 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另因過 失致人於死,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 月確定,於89年4 月30 日執行完畢。 二、壬○○係「聖發興水電工程有限公司」(下稱「聖發興公司 」)之負責人,庚○○、吳茶(吳茶業經判決確定)夫妻分 別係「育昇配電工程有限公司」(下稱「育昇公司」,代表 人為戊○○)之股東、股東兼實際負責人,甲○○、丑○○ 夫妻分別係「和本水電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和本公司」 )之負責人、股東兼實際負責人,辛○○係「亘進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亘進公司)之負責人,癸○○係「德記水 電工程行」之負責人,丙○○係「成光電氣工業處」之負責 人,己○係「子○○○○」之負責人,卯○○係「鴻明水電 企業行」(代表人為辰○○)之實際負責人,乙○○係「嘉 成電氣工程行」之負責人,均係從事承攬水電工程行業之人 。 三、壬○○、庚○○、吳茶、甲○○、丑○○、辛○○、癸○○ 、丙○○、己○、卯○○、乙○○等11人,得知公營事業「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 處於93年2月間,依政府採購法規定,公開辦理「93年斗六 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帶料發包工程」(下稱93年度「斗六配電 工程」)、「93年麥寮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帶料發包工程」( 下稱93 年度「麥寮配電工程」)、「93年四湖工區配電外 線工程帶料發包工程」(下稱93年度「四湖配電工程」)招 標案件,設計金額各為新台幣(下同)190,000,000元,總 工程設計金額高達570,000,000元,且定於93年2月27日上午 10時、下午1時30分、下午3時30分分別開標,竟均意圖影響 決標價格及獲取不當利益,以協議使廠商不為價格競爭或不 為投標(下稱圍標)之概括犯意: ㈠於93年2 月21日,在雲林縣○○鄉○○路「雲聯水電工程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雲聯公司,已於93年7 月1 日停業 )倉庫內,舉行圍標協調會議,會中達成協議(犯意聯絡 ),由壬○○、甲○○、庚○○主持,席間決定由「育昇 公司」、「和本公司」、「聖發興公司」參與前開3 件工 程投標,並分配由「育昇公司」取得前開「四湖工區」工 程,由「和本公司」取得前開「麥寮工區」工程,及由「 聖發興公司」取得前開「斗六工區」工程,其他2 家公司 於非分配區域工程投標時,不得為價格競爭,彼此互為投 標及陪標廠商,而未經協議投標廠商不得投標,並決議由 在場之壬○○、甲○○、庚○○、癸○○、己○、辛○○ 、乙○○、丙○○、卯○○9人共同集資圍標款項5,210, 000元(每人各約577,777元),作為使其他廠商不為前開 3件工程投標之代價(即俗稱「搓圓仔湯」),等圍標成 功後,即由支付圍標款項之9人共同分配該3件工程。在場 11人均同意依此辦理,除乙○○繳交577,777 元外,餘8 人均各繳交580,000元,作為使其他廠商不為前開3件工程 投標之代價。壬○○、庚○○、吳茶、甲○○、丑○○、 辛○○、癸○○、丙○○、己○、卯○○、乙○○等11人 ,即依前開協議,以附表一所示投標金額,由「聖發興公 司」、「和本公司」、「育昇公司」互為投標及陪標廠商 ,其餘廠商均未投標。 ㈡又於投標截止日即93年2 月26日前,上述11人,更與巳○ ○(壬○○之堂弟,受雇於「聖發興公司」)、謝定然( 擔任「聖發興公司」顧問,違反政府採購法部分,另案經 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互為圍標之概括犯意聯絡,以電 話聯絡方式或徘徊在「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處大門,勸 阻前來投標廠商,若廠商拒絕,則以承諾給付一定金錢, 要求不為投標。而「益華電力有限公司」(下稱「益華公 司」,代表人為吳俊治)之實際負責人林德龍、「英義電 力工程有限公司」(下稱「英義公司」)之代表人兼「逢 大電業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逢大公司」,代表人 為廖東南)之董事陳嘉隆、「華一電氣工程有限公司」( 下稱「華一公司」,代表人為李吳鳳嬌)之實際負責人李 大再、「清峰電力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清峰公司」) 之負責人丁○○,均與其等合意,而分別基於與前開壬○ ○等13人共同圍標之犯意聯絡,而不為投標,以獲取不當 利益: ①壬○○於93年間某日,在「益華公司」位於嘉義市○區 ○○路○○○ 號3 樓之處所,交付林德龍現金300,000 元 ,作為協議使「益華公司」不參與投標之代價(林德龍 違反政府採購法部分,另案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 ②壬○○、吳茶、丑○○、己○4 人於93年間某日,在台 中市某餐廳外,交付陳嘉隆現金1,000,000 元,作為協 議使「英義公司」、「逢大公司」不參與投標之代價( 陳嘉隆違反政府採購法部分,另案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 分)。 ③壬○○、辛○○、吳茶、丑○○4 人於93年間某日,在 壬○○位於雲林縣斗六市○○里○○路○○巷○○號住處, 交付李大再現金1,300,000 元,作為協議使「華一公司 」不參與投標之代價(李大再違反政府採購法部分,另 案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 ④於93年2 月26日投標截止日當天,庚○○等人在「台電 公司」雲林區營業處入口等處看守,俟機以一定代價勸 退來投標的廠商。而清峰公司負責人丁○○早已於之前 就申購1 張600 萬元之台企本行支票作為押標金,並於 當日指派經理午○○(未經起訴)攜帶標函等相關資料 ,前往「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處伺機投標或接受其他 人的搓圓仔湯,至於要投標或接受搓圓仔湯,則由午○ ○當場決定。後來,庚○○等其中1 人負責與午○○接 觸,最後達成協議,壬○○等人同意交付一定數額現金 (未談定數額)予丁○○,作為「清峰公司」不參與投 標之代價;接著在93年2 月27日開標後某日,壬○○, 丑○○、庚○○、己○4 人,與午○○約在台中市○○ ○○○路中港交流道的橋下交付款項,壬○○等人願交 付300,000 元,惟與丁○○交待的數額500,000 元不符 ,雙方因而不歡而散。後來,在「台電公司」雲林區營 業處又要辦理94年度的配電工程公開招標(詳見後述) ,壬○○聽己○提到有人談到丁○○在索討93年的圍標 代價,壬○○於是在94年3 月7 日前1 日或前2 日,由 壬○○撥打電話給「清峰公司」負責人丁○○,雙方約 在94年3 月7 日,於雲林縣斗六市某郵局旁,壬○○當 場交付丁○○所要求的500,000 元予丁○○,作為使「 清峰公司」不參與前開93年度3 件配電外線工程投標之 代價。 ㈢適有「樺旺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樺旺公司」)派陳若 竹以郵寄方式投遞前開3 件工程之標單,而未為壬○○、 丑○○、吳茶、癸○○、庚○○、甲○○、己○、巳○○ 、卯○○、丙○○、乙○○、辛○○、謝定然等人所勸阻 ;另有「順盈電氣工程有限公司」(下稱「順盈公司」) 參與「麥寮配電工程」,亦未遭壬○○等人所勸阻。 ㈣至93 年2月27日開標當日,扣除「樺旺公司」因3 件工程 標單未附資源統計表,及「順盈公司」因未依招標文件規 定檢附證件及標單,均視為無效標外,3 件工程合格之投 標廠商均僅餘「聖發興公司」、「和本公司」、「育昇公 司」,而互為投標及陪標廠商。 ①同日上午10時左右「斗六配電工程」開標結果,終由「 聖發興公司」以最低價166,500,000 元得標。 ②同日下午1 時30分左右「麥寮配電工程」開標結果,終 由「和本公司」以最低價167,217,275 元得標。 ③同日下午3 時30分左右「四湖配電工程」開標結果,終 由「育昇公司」以最低價159,000,000 元得標。 (工程底價及投標廠商底價詳如附表一所示) ㈤壬○○、庚○○、吳茶、甲○○、丑○○、辛○○、癸○ ○、丙○○、己○、卯○○、乙○○等11人,即以附表二 所示分配施工區域。 四、壬○○、庚○○、吳茶、甲○○、丑○○、癸○○、己○、 卯○○、辛○○等9 人,於93年間順利取得前開龐大利益之 台電工程後,得知「台電公司」雲林營業區處復於94年間, 依政府採購法規定,公開辦理「94年度四湖區配電外送工程 帶料發包工程」(下稱94年度「四湖配電工程」)、「94年 度斗六區配電外送工程帶料發包工程」(下稱94年度「斗六 配電工程」)、「94年度麥寮區配電外送工程帶料發包工程 」(下稱94年度「麥寮配電工程」)招標案件,設計金額各 為147,655,000 元、195,000,000 元、195,000,000 元,總 工程設計金額高達537,655,000 元,竟仍承接上述圍標之概 括犯意: ㈠於94年3 月11日,在雲林縣莿桐鄉大美村大美24之66號甲 ○○住處,舉行圍標協調會議,席間決定比照93年模式, 由「育昇公司」、「和本公司」、「聖發興公司」參與前 開3 件工程投標,並分配由「育昇公司」取得前開「四湖 工區」工程,由「和本公司」取得前開「麥寮工區」工程 ,及由「聖發興公司」取得前開「斗六工區」工程,其他 2 家公司於非分配之區域工程投標時,不得為價格之競爭 ,彼此互為投標及陪標廠商,至未經協議投標之廠商則不 得投標,且決議己○於圍標成功後有優先選擇施工區域之 權利,並於95年度優先以「子○○○○」參與「台電公司 」雲林區營業處工程投標。在場9 人均同意依此辦理,並 由壬○○、吳茶、甲○○、癸○○、己○、辛○○、卯○ ○當場簽立協議書1 紙,以資保障己○之權益。壬○○、 丑○○、吳茶、癸○○、庚○○、甲○○、辛○○、卯○ ○、己○即依前開協議,以附表三所示之投標金額,使「 聖發興公司」、「和本公司」、「育昇公司」互為投標及 陪標廠商,其餘廠商均未投標。惟至94年3 月12日上午10 時左右「麥寮配電工區」開標時,共計有「超昱公司」、 「英義公司」、「育昇公司」、「和本公司」、「聖發興 公司」5 家廠商投標,因「超昱公司」以電子投標方式投 標,並將標價壓低為123,000,000 元,致壬○○、吳茶、 庚○○、丑○○、甲○○、癸○○、己○、辛○○、卯○ ○無從事先得知攔阻,「和本公司」因而未能順利得標( 工程底價及投標廠商底價詳如附表三所示)。 ㈡因「和本公司」未能得標前開「麥寮配電工程」,為順利 圍標「斗六配電工程」,壬○○、庚○○、吳茶、甲○○ 、丑○○、癸○○、己○、卯○○、辛○○等9人,復共 同承接前開圍標之概括犯意聯絡,於「斗六配電工程」開 標日即94年3月21日前1週左右,在「聖發興公司」舉行圍 標會議,決議由「聖發興公司」參與該件工程投標,並由 「和本公司」、「育昇公司」擔任陪標廠商,不得為價格 之競爭,至未經協議投標之廠商則不得投標,惟除己○堅 決表示以「子○○○○」投標外,餘8人均同意遵循原決 議。癸○○、壬○○、吳茶為使己○遵循協議,乃於開標 日即94年3月21日簽立協議書一紙,載明倘若「聖發興公 司」、「育昇公司」順利標得前開「斗六配電工程」、「 四湖配電工程」,同意由前「雲聯公司」股東以抽籤方式 分配施工區域等語,再將協議書轉交己○收執,己○遂同 意擔任「聖發興公司」之陪標廠商,而不為價格之競爭, 並將該工程之標單交由壬○○派人投遞。壬○○、丑○○ 、吳茶、癸○○、庚○○、甲○○、辛○○、卯○○、己 ○等9人,即依前開協議,以附表三所示之投標金額,使 「聖發興公司」、「和本公司」、「育昇公司」、「子○ ○○○」互為投標及陪標廠商,其餘廠商均未投標。至94 年3月22日上午10時左右「斗六配電工區」開標時,扣除 「大華水電行」、「三鈺公司」因未附證件而視為無效標 外,僅餘「子○○○○」、「育昇公司」、「和本公司」 、「聖發興公司」4家廠商互為投標及陪標廠商,開標結 果終由「聖發興公司」以最低價137,300,000元得標(工 程底價及投標廠商底價詳如附表三所示)。 ㈢壬○○、庚○○、吳茶、甲○○、丑○○、癸○○、己○ 、卯○○、辛○○等9人,仍共同承接前開圍標之概括犯 意聯絡,於「四湖配電工程」開標日即94年3月29日前1週 左右,在「聖發興公司」舉行圍標會議,決議由「育昇公 司」參與該件工程投標,並由「和本公司」、「聖發興公 司」及「亘進公司」擔任陪標廠商,不得為價格之競爭, 至未經協議投標之廠商則不得投標,在場9人均同意依此 辦理。壬○○、丑○○、吳茶、癸○○、庚○○、甲○○ 、辛○○、卯○○即依前開協議,以附表三所示之投標金 額,使「聖發興公司」、「和本公司」、「育昇公司」、 「亘進公司」互為投標及陪標廠商,其餘廠商均未投標, 惟己○違反協議,於截止投標日即94年3月28日,派女兒 林美莉前往「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處投標,吳茶、庚○ ○發現後即刻更換較低價之標單。至94年3月29日上午10 時左右「四湖配電工程」開標時,共計有「亘進公司」、 「盟發水電行」、「育昇公司」、「和本公司」、「聖發 興公司」、「子○○○○」6家廠商投標,開標結果終由 「育昇公司」以最低價101,000,000元得標(工程底價及 投標廠商底價詳如附表三所示)。 五、經檢察官指揮調查員調查,並同步搜索上述壬○○位於雲林 縣斗六市○○路○○巷○○號、88號處所、甲○○位於莿桐鄉大 美村大美24之66號處所、吳茶位於嘉義縣新港鄉大潭村10號 之16、大潭村後底湖2號之1處所、卯○○位於斗六市○○路 59之60號處所、辛○○位於虎尾鎮墾地里3號之20處所、己 ○位於虎尾鎮廉使里1678號處所及癸○○位於斗六市○○路 ○○號處所,扣得如附表四所示之證物,而查悉上情。 六、案經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移送及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上開有關圍標部分之犯罪事業,業據被告等認罪坦承不諱, 互核一致,復有93年度圍標分工紀錄表、壬○○書寫紙條、 吳茶所有之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存摺影本、交易明細表,93 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配電工程開標及決標紀 錄表3份,93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配電工程 決標公告3份,93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投標 廠商標價與詳細價目表總價及資源統計表總價差值計算表3 份,93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投標廠商參與開 標(議價)簽到表3份、出席代表授權書2份,93年度斗六工 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配電工程發包底價單3份,「樺旺 公司」參與93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標單3份 ,「育昇公司」參與93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 標單3份,「和本公司」參與93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 四湖工區標單3份,「聖發興公司」參與93年度斗六工區、 麥寮工區、四湖工區標單3份,廠商領標費用之匯票登記資 料1份、電子採購領標劃帳資料1份,雲林區處93年預定興辦 1億元以上至未達5億元配電工程標案資料1份,廠商登記資 料,公司名稱查詢資料1份,監聽譯文1份,94年3月21日協 議書1份,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處來賓進出登記簿1份,台電 公司雲林區處工程圖說費收入繳納明細表暨郵政劃撥儲金存 款單,94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配電工程開標 及決標紀錄表3份,94年度斗六工區、麥寮工區、四湖工區 投標廠商資格審查表、標單等資料1份,及附表四所示之扣 案物可以佐證,罪證明確,被告等犯行堪以認定。 二、核被告壬○○、庚○○、甲○○、丑○○、辛○○、癸○○ 、丙○○、己○、卯○○、乙○○、巳○○等人所為,均係 觸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4項意圖影響決標價格、獲取不當 利益,而以協議使廠商不為投標、不為價格之競爭罪。另核 被告丁○○所為,係觸犯同條項意圖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協 議使廠商不為投標罪。被告壬○○、庚○○、甲○○、丑○ ○、辛○○、癸○○、丙○○、己○、卯○○、乙○○、巳 ○○等人與吳茶、謝定然間,上述人與丁○○、午○○、林 德龍、陳嘉隆、李大再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為共 同正犯。被告壬○○、庚○○、甲○○、丑○○、辛○○、 癸○○、丙○○、己○、卯○○、乙○○、巳○○等人先後 多次圍標行為,犯罪構成要件相同,時間緊接,顯有概括犯 意而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1罪。被 告癸○○、乙○○有上述前科,此有其2人全國前案紀錄表 各1件可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另按被告癸○○ 、乙○○2人所犯為最輕本刑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之罪,因累 犯必加之規定而不得緩刑與易科罰金,本院審酌被告癸○○ 、乙○○2人因本件犯罪,其2人分別擔任負責人之「德記水 電工程行」、「嘉成電氣工程行」已分別受處罰金新台幣1 百萬元、70萬元,而此獨資商行之罰金終局亦將分別由被告 癸○○、乙○○繳納,且本件另涉收受賄賂之同案被告即台 電公司經理寅○○因刑法、貪污治罪條例關於公務員定義之 修正變更而獲本院改判免訴(詳後述),如參與圍標之被告 癸○○、乙○○須入獄服刑,相較之下,顯失衡平,是被告 癸○○、乙○○2人之情形,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 堪以憫恕,認即使處以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本院爰依刑 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 三、聖發興公司之代表人壬○○、受雇人巳○○,育昇公司之其 他從業人員庚○○、吳茶,和本公司之代表人甲○○、其他 從業人員丑○○,亘進公司之代表人辛○○,德記水電工程 行之代表人癸○○,鴻明水電企業行之其他從業人員卯○○ ,子○○○○之代表人己○,成光電氣工業處之代表人丙○ ○,嘉成電氣工程行之代表人乙○○,清峰公司之代表人丁 ○○、受雇人午○○,均因執行業務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 4項意圖影響決標價格、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協議使廠商不 為投標、不為價格之競爭罪,各該廠商均應依同法第92條之 規定,處以同法第87條第4項規定之罰金。 四、法律之適用:按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 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刪除,定於95年7月1日施行,新修正 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 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法施行後,應適用新法第2條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被告壬○○、庚○○、 甲○○、丑○○、辛○○、癸○○、丙○○、己○、卯○○ 、乙○○、巳○○等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 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 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 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 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參照);又新修正刑法第47條第1項關於累犯加重規定「受 徒刑之執行完畢,或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5年以內故意再 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2分之1。」, 對新法施行前,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構成累犯之加 重規定之被告癸○○、乙○○而言,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 ,依新修正刑法「從舊從輕」原則,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7 條規定;又被告行為後,刑法第41條第1項之規定,在94年2 月2日經修正為:「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 之罪者,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 台幣1千元、2千元或3千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但…」,並 自95年7月1日起施行;又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 ,於95年5月17日經公佈刪除,並自同年7月1日起施行;比 較前開二種新、舊法,以行為時之舊法對行為人有利,是被 告丑○○、卯○○、巳○○、癸○○、乙○○等所處有期徒 刑之易科罰金標準,應適用舊規定,即原刑法第41條第1項 及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又修正刑法 第28條關於共同正犯之規定,僅文字上將「實施」修正為「 實行」,並未較舊法有利於行為人,是亦應適用舊法之規定 。 五、維持原判部分: (一)原審以被告聖發興公司、育昇公司、和本公司、亘進公司 、德記水電工程行、鴻明水電企業行、子○○○○、成光 電氣工業處、嘉成電氣工程行、清峰公司等罪證明確,因 以適用政府採購法第92條、第87條第4項之規定,並審酌 其情節輕重,處聖發興公司、育昇公司、和本公司、亘進 公司、德記水電工程行、鴻明水電企業行、子○○○○、 清峰公司罰金新台幣1百萬元,處成光電氣工業處、嘉成 電氣工程行罰金新台幣70萬元,經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 ,量刑亦稱妥適。上開廠商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為 無理由,其上訴均應予駁回。 (二)原審以被告丁○○、壬○○、庚○○、甲○○、辛○○、 己○、丙○○、丑○○、卯○○、巳○○等人罪證明確, 因以適用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4項,刑法第11條前段、修 正前刑法第28條、第56條、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並審酌被告等所為所 造成之損害非小及各該被告之個人身分與犯後態度,分別 量處被告丁○○有期徒刑1年,被告壬○○、庚○○、甲 ○○有期徒刑10月,被告辛○○、己○有期徒刑8月,被 告丙○○有期徒刑7月,被告丑○○、卯○○、巳○○有 期徒刑6月,並諭知被告丑○○、卯○○、巳○○所處有 期徒刑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3佰元折算1日。經核其認事 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被告丁○○、壬○○、庚 ○○、甲○○、辛○○、己○、丙○○、丑○○、卯○○ 、巳○○等人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其上訴均 應駁回。惟查被告丁○○、壬○○、庚○○、甲○○、辛 ○○、己○、丙○○、丑○○、卯○○、巳○○等人均未 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卷內前科表可查,並於本 院審理時真誠表示悔悟與回饋社會之心,經此偵審教訓, 應知警惕諒無再犯之虞,本院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 為適當,併諭知被告丁○○、壬○○、庚○○、甲○○均 緩刑3年,被告辛○○、己○、丙○○、丑○○、卯○○ 、巳○○均緩刑2年,以勵自新。 六、撤銷改判部分: (一)原判決以被告癸○○、乙○○2人罪證明確,因以論罪科 刑,固非無見。惟查原審未及審酌刑法、貪污治罪條例修 正公務員之定義所引起之上開失衡情形,致未依刑法第59 條規定予以酌減,尚有未洽。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 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癸○○、乙○○2人素 行、犯罪之動機在牟利及其2人犯後均能坦承犯行,並於 本院審理時表露回饋社會之誠心,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有期徒刑6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七、原判決雖未及比較適用上述新舊法之規定,但因比較適用結 果,仍以舊法規定有利於被告各節業如前述,是其結果並無 二致,自無撤銷改判之必要,併此敘明。 貳、寅○○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寅○○係公營事業機關「台電公司」雲 林區營業處經理,負責監察督導配電工程業務及所屬下級單 位業務,為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壬○○、吳茶、丑○ ○於93年2月27日,分別以「聖發興公司」、「育昇公司」 、「和本公司」互為得標及陪標廠商,順利圍標各取得「斗 六配電工程」、「四湖配電工程」及「麥寮配電工程」後, 因前開3件工程均須「台電公司」提供特定原料施工,而「 台電公司」於93年間材料短缺頻繁,致「聖發興公司」、「 育昇公司」、「和本公司」無法按期施工,壬○○、吳茶、 丑○○乃於93年3、4月間,前往「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處 拜訪寅○○,請求處理材料短缺之情形,寅○○旋依職權要 求所屬總務課材料股迅速向其他區處調度材料,其本身亦依 職權撥打電話向「台電公司」材料處請求撥料,或向其他區 處經理調取材料,使壬○○、吳茶、丑○○能儘快取得「台 電公司」材料施工,進而順利領取工程款。壬○○、吳茶、 丑○○3人為使寅○○日後能利用職權協助渠等取得「台電 公司」供料,加速領取工程款項,於93年4月間某日,前往 寅○○位於屏東縣屏東市○○里○○街○○巷○○號住處,交付 「香港景福金條」12條(重量合計60兩,成色999.5以上, 現值約990,000元,為丑○○、吳茶向雲林縣斗六市○○路 「中和銀樓」所購買)及「皇家禮炮21年」洋酒2瓶(現值 合計4,400元,為壬○○向斗六市鎮○里○○路○○○號「龍鳳 商店」所購買)予寅○○,寅○○對於其職務上應為督導總 務課正常供料事務,竟基於收受賄賂之犯意,在該住處收受 前開金條及洋酒等賄賂,並將該金條藏放在住處,洋酒則已 飲盡或贈送他人。壬○○、吳茶、丑○○3人自交付寅○○ 前開賄賂後,迄至同年7月1日寅○○調任「台電公司」屏東 區營業處經理時止,仍有因「台電公司」供料短缺之事,多 次前往「台電公司」雲林區營業處,請求寅○○利用職權督 導總務課材料股迅速向其他區處調度材料,或由其本身撥打 電話向「台電公司」材料處、其他區處經理調取材料,而寅 ○○均有依職權為之,使壬○○、吳茶、丑○○3人能順利 取得「台電公司」材料施工,儘速領取工程款。因認被告寅 ○○涉有貪污治罪條例第5條第1項第3款之依據法令從事公 務之人員,對於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302條第4款定有明文。 三、按「稱公務員者,謂依法令從事於公務之人員」;又「依據 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犯本條例之罪者,依本條例處斷」; 修正前刑法第10條第2項、修正前貪污治罪條例第2條前段, 固分別定有明文。惟上開法條已分別修正如下:刑法第10條 第2項:「稱公務員者,謂下列人員:1依法令服務於國家、 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以及其他依法 令從事於公共事務,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者。2受國家、地 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依法委託,從事與委託機關權限有關之 公共事務者。」、貪污治罪條例第2條:「公務員犯本條例 之罪者,依本條例處斷」,並均自民國00年0月0日生效。再 按「本法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或保安處分之規定者,亦適 用之」,刑法第11條前段亦有明文。是自民國95年7月1日起 ,有關貪污治罪條例犯罪主體「公務員」之定義,即應依修 正後之現行刑法第10條第2項認定之。 四、經查被告寅○○係服務於國營事業台電公司,依修正前之刑 法及貪污治罪條例之規定,固屬於刑法上之公務員,而有貪 污治罪條例之適用,然於95年7月1日上開修正之新法生效後 ,因台電公司係屬國營事業,是被告為公營事業機構之員工 ,並非依法令服務於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 定職務權限,以及其他依法令從事於公共事務,而具有法定 職務權限者;亦非受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依法委託 ,從事與委託機關權限有關之公共事務者,自非刑法第10條 第2項所稱之公務員,自無貪污治罪條例之適用,此觀諸刑 法第10條第2項修正之立法理由說明自明。是被告依修正後 新法規定,既已不具刑法及貪污治罪條例所稱之公務員身分 ,而被告之行為又未發現造成台電公司財產損失,此有該公 司95年8月21日電業字第0000-0000號函附本院卷④第46頁可 參,是被告所為又別無其他處罰之明文規定,應認係犯罪後 法律廢止其刑罰,自應依法諭知免訴之判決(台灣高等法院 暨所屬法院因應新修正刑法施行座談會第2號法律問題一子 題(一)參照)。 五、原審未及審酌修正後之上開刑法及貪污治罪條例之規定,而 為被告寅○○有罪之判決,尚有未洽。是原判決既有可議, 自應由本院撤銷原判決,改諭知被告寅○○免訴之判決。 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 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2條第4款,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4項,刑法第2條第1項、第11條前段、修正前刑法 第28條、第56條、第47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59條 、第74條第1項第1款,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范文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3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蔡 崇 義 法 官 侯 明 正 法 官 吳 永 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廠商部分不得上訴。 其餘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 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 法院」。                    書記官 李 淑 華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4  日 附錄本件論罪法條: 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4項 意圖影響決標價格或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契約、協議或其他方式 之合意,使廠商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者,處6月以上5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 第92條 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 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商亦科以該 條之罰金。 附表一: ┌──┬───────┬───────────────┐ │地區│開標日期及底價│投標廠商底價 │ ├──┼───────┼───────────────┤ │ │開標時間: │樺旺公司:不合格(未附資源統計│ │ │93年2月27日上 │ 表) │ │ │午10時 ├───────────────┤ │斗六├───────┤育昇公司:180,000,000元 │ │工區│ ├───────────────┤ │ │底價: │和本公司:180,322,622元 │ │ │178,545,236元 ├───────────────┤ │ │ │【聖發興公司】:166,500,000元 │ ├──┼───────┼───────────────┤ │ │開標時間: │樺旺公司:不合格(未附資源統計│ │ │93年2月27日下 │ 表) │ │ │午1時30分 ├───────────────┤ │ ├───────┤育昇公司:187,000,000元 │ │ │ ├───────────────┤ │ │ │【和本公司】:167,217,275元 │ │麥寮│ ├───────────────┤ │工區│底價: │聖發興公司:180,000,000元(陪 │ │ │177,775,805元 │ 標標單在「和本公司│ │ │ │ 」製作完竣) │ │ │ ├───────────────┤ │ │ │順盈公司:不合格(未依招標文件│ │ │ │ 規定檢附證件及標單,│ │ │ │ ,視為無效標) │ ├──┼───────┼───────────────┤ │ │開標時間: │樺旺公司:不合格(未附資源統計│ │ │93年2月27日下 │ 表) │ │ │午3時30分 ├───────────────┤ │四湖├───────┤【育昇公司】:159,000,000元 │ │工區│ ├───────────────┤ │ │底價: │和本公司:175,922,026元 │ │ │174,332,071元 ├───────────────┤ │ │ │聖發興公司:180,000,000元(陪 │ │ │ │ 標標單在「和本公司│ │ │ │ 」製作完竣) │ └──┴───────┴───────────────┘ 附表二: ┌────┬──────┬──────────────────────┐ │地 區 │預計得標廠商│廠商分配施工區域 │ ├────┼──────┼────┬───────┬─────────┤ │ │ │壬○○ │「聖發興公司」│斗六市、斗南鎮、林│ │ │ │ │ │內鄉 │ │斗六工區│聖發興公司 ├────┼───────┼─────────┤ │ │(壬○○) │辛○○ │「亘進公司」 │虎尾鎮 │ │ │ ├────┼───────┼─────────┤ │ │ │癸○○ │德記水電工程行│古坑鄉、莿桐鄉 │ ├────┼──────┼────┼───────┼─────────┤ │ │ │甲○○ │「和本公司」 │崙背鄉、麥寮鄉 │ │麥寮工區│和本公司 ├────┼───────┼─────────┤ │ │(甲○○、黃│己○ │子○○○○ │台西鄉、西螺鎮 │ │ │秋華夫妻) ├────┼───────┼─────────┤ │ │ │丙○○ │成光電器工業處│褒忠鄉、二崙鄉、東│ │ │ │ │ │勢鄉 │ ├────┼──────┼────┼───────┼─────────┤ │ │ │庚○○ │「育昇公司」 │土庫鎮、四湖鄉、大│ │四湖工區│育昇公司 │ │ │埤鄉 │ │ │(庚○○、吳├────┼───────┼─────────┤ │ │茶夫妻) │乙○○ │嘉誠電器工程行│口湖鄉 │ │ │ ├────┼───────┼─────────┤ │ │ │卯○○ │鴻明水電企業行│水林鄉、北港鎮 │ │ │ ├────┼───────┼─────────┤ │ │ │辛○○ │「亘進公司」 │元長鄉 │ └────┴──────┴────┴───────┴─────────┘ 附表三: ┌──┬───────┬───────────────┐ │地區│開標日期及底價│投標廠商底價 │ ├──┼───────┼───────────────┤ │ │開標時間: │【超昱公司】:123,000,000元 │ │ │94年3月11日上 ├───────────────┤ │ │午10時 │英義公司:145,000,000元 │ │麥寮├───────┼───────────────┤ │工區│ │育昇公司:145,000,000元 │ │ │底價: ├───────────────┤ │ │158,458,818元 │和本公司:132,707,521元 │ │ │ ├───────────────┤ │ │ │聖發興公司:142,720,000元 │ ├──┼───────┼───────────────┤ │ │ │子○○○○:160,700,000元 │ │ │開標時間: ├───────────────┤ │ │93年3月22日上 │大華水電行:無效標(未附證件)│ │ │午10時 ├───────────────┤ │ │ │育昇公司:150,000,000元 │ │ ├───────┼───────────────┤ │麥寮│ │和本公司:167,10,000元 │ │ │ ├───────────────┤ │ │底價: │【聖發興公司】:137,300,000元 │ │ │177,775,805元 ├───────────────┤ │ │ │三鈺公司:無效標(未附證件) │ ├──┼───────┼───────────────┤ │ │開標時間: │亘進公司:142,600,000元 │ │ │93年2月27日下 ├───────────────┤ │ │午3時30分 │盟發水電工程行:139,200,000元 │ │四湖├───────┼───────────────┤ │工區│ │【育昇公司】:101,000,000元 │ │ │底價: ├───────────────┤ │ │174,332,071元 │和本公司:129,000,000元 │ │ │ ├───────────────┤ │ │ │子○○○○:105,839,699元 │ └──┴───────┴───────────────┘ 附表四 ┌──┬───────────────┬───┬───┐ │編號│扣 押 物 品 名 稱 │ 數量 │所有人│ ├──┼───────────────┼───┼───┤ │ 一 │聖發興工程公司台灣企銀存摺 │ 2 本 │壬○○│ │ │(民國92年至93年) │ │ │ ├──┼───────────────┼───┼───┤ │ 二 │聖發興工程公司中國農民銀行 │ 2 本 │壬○○│ │ │存摺(民國92年至93年) │ │ │ ├──┼───────────────┼───┼───┤ │ 三 │聖發興工程公司台灣企銀存摺 │ 2 本 │壬○○│ │ │(民國93年至94年) │ │ │ ├──┼───────────────┼───┼───┤ │ 四 │民國94年度現金簿 │ 1 本 │壬○○│ ├──┼───────────────┼───┼───┤ │ 五 │2005工商日誌 │ 1 冊 │壬○○│ ├──┼───────────────┼───┼───┤ │ 六 │2004日誌 │ 1 冊 │壬○○│ ├──┼───────────────┼───┼───┤ │ 七 │聖發興工程公司雜記本 │ 1 本 │壬○○│ ├──┼───────────────┼───┼───┤ │ 八 │筆記本 │ 1 本 │壬○○│ ├──┼───────────────┼───┼───┤ │ 九 │帳冊 │ 1 冊 │壬○○│ ├──┼───────────────┼───┼───┤ │ 十 │標單、標函、信封及磁片一片 │ 1 套 │壬○○│ ├──┼───────────────┼───┼───┤ │十一│填寫標價信封 │ 1 件 │壬○○│ ├──┼───────────────┼───┼───┤ │十二│標單、信封及磁片等資料 │ 10套 │壬○○│ ├──┼───────────────┼───┼───┤ │十三│94年斗六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帶料發│ 57頁 │壬○○│ │ │包詳細價目表等資料 │ │ │ ├──┼───────────────┼───┼───┤ │十四│94年麥寮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帶料發│ 91頁 │壬○○│ │ │包詳細價目表等資料 │ │ │ ├──┼───────────────┼───┼───┤ │十五│93年斗六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帶料發│ 7 頁 │壬○○│ │ │包詳細價目表等資料 │ │ │ ├──┼───────────────┼───┼───┤ │十六│94年斗六工區配電外線工程帶料發│ │壬○○│ │ │包詳細價目表等資料及磁片一片 │ │ │ │ │ │ │ │ ├──┼───────────────┼───┼───┤ │十七│93年度配電外線工程共同遵守事項│ │壬○○│ │ │影本 │ │ │ ├──┼───────────────┼───┼───┤ │十八│通訊錄 │ 3 頁 │壬○○│ ├──┼───────────────┼───┼───┤ │十九│協議書影本 │ 1 張 │壬○○│ ├──┼───────────────┼───┼───┤ │二十│雜記資料 │ 1 頁 │壬○○│ ├──┼───────────────┼───┼───┤ │二一│台電雲林區處投標廠商標封簽收單│ 4 頁 │壬○○│ ├──┼───────────────┼───┼───┤ │二二│聖發興工程公司所有之電腦資料翻│ 1 片 │壬○○│ │ │拷光碟片 │ │ │ ├──┼───────────────┼───┼───┤ │二三│筆記本 │ 1 本 │吳 茶│ ├──┼───────────────┼───┼───┤ │二四│聖發興支出傳票 │ 4 頁 │吳 茶│ ├──┼───────────────┼───┼───┤ │二五│育昇配電(一)電腦光碟 │ 1 片 │吳 茶│ ├──┼───────────────┼───┼───┤ │二六│育昇配電(一)電腦光碟 │ 1 片 │吳 茶│ ├──┼───────────────┼───┼───┤ │二七│和本水電93年台電麥寮工區投標標│ 6 頁 │甲○○│ │ │單 │ │ │ ├──┼───────────────┼───┼───┤ │二八│協議內容 │ 1 張 │甲○○│ ├──┼───────────────┼───┼───┤ │二九│和本水電台企銀斗六分行00000000│ 13頁 │甲○○│ │ │022存摺影本 │ │ │ ├──┼───────────────┼───┼───┤ │三十│和本水電員工名冊 │ 5 頁 │甲○○│ ├──┼───────────────┼───┼───┤ │三一│績點單價表 │ 1 張 │甲○○│ ├──┼───────────────┼───┼───┤ │三二│和本水電94年四湖工區標單(含磁│ 1 份 │甲○○│ │ │片1 ) │ │ │ ├──┼───────────────┼───┼───┤ │三三│育昇配電93年標單信封(含磁片2 │ 2 個 │甲○○│ │ │) │ │ │ ├──┼───────────────┼───┼───┤ │三四│工程合約書 │ 1 本 │甲○○│ ├──┼───────────────┼───┼───┤ │三五│94年麥寮工區標單影本 │ 7 張 │甲○○│ ├──┼───────────────┼───┼───┤ │三六│94年四湖工區標單影本 │ 13張 │甲○○│ ├──┼───────────────┼───┼───┤ │三七│94年斗六工區標單影本 │ 6 張 │甲○○│ ├──┼───────────────┼───┼───┤ │三八│工程合約書 │ 2 本 │甲○○│ ├──┼───────────────┼───┼───┤ │三九│電腦主機 │ 1 部 │甲○○│ ├──┼───────────────┼───┼───┤ │四十│字條 │ 1 張 │癸○○│ ├──┼───────────────┼───┼───┤ │四一│協議書 │ 1 張 │癸○○│ ├──┼───────────────┼───┼───┤ │四二│案號Z000000000空白標封 │ 1 袋 │癸○○│ ├──┼───────────────┼───┼───┤ │四三│案號Z000000000空白標封 │ 1 袋 │癸○○│ ├──┼───────────────┼───┼───┤ │四四│案號Z000000000空白標封 │ 1 袋 │癸○○│ ├──┼───────────────┼───┼───┤ │四五│合庫斗六分行綜合存款存摺 │ 1 本 │癸○○│ ├──┼───────────────┼───┼───┤ │四六│扣款通知單 │ 2 張 │癸○○│ ├──┼───────────────┼───┼───┤ │四七│91年6月24日雲聯股東會議記錄 │ 1 張 │己 ○│ │ │ │ │ │ ├──┼───────────────┼───┼───┤ │四八│子○○○○93年度請款明細 │ 1 冊 │己 ○│ ├──┼───────────────┼───┼───┤ │四九│94年3月11日協議書 │ 1 張 │己 ○│ ├──┼───────────────┼───┼───┤ │五十│台電雲林區93年麥寮工區工程合約│ 1 冊 │己 ○│ │ │書 │ │ │ ├──┼───────────────┼───┼───┤ │五一│台電雲林區94年四湖工區工程合約│ 1 冊 │己 ○│ │ │書 │ │ │ ├──┼───────────────┼───┼───┤ │五二│台電雲林區94四年斗六工區工程合│ 1 冊 │己 ○│ │ │約書 │ │ │ ├──┼───────────────┼───┼───┤ │五三│聖發興公司材料訂購單 │ 1 冊 │己 ○│ ├──┼───────────────┼───┼───┤ │五四│收支記事本 │ 1 冊 │己 ○│ ├──┼───────────────┼───┼───┤ │五五│聖發興工程公司93年度統一發票 │ 13張 │己 ○│ │ │ │ │ │ ├──┼───────────────┼───┼───┤ │五六│93年工程合約書 │ 1 份 │辛○○│ ├──┼───────────────┼───┼───┤ │五七│公司光碟資料 │ 2 片 │辛○○│ ├──┼───────────────┼───┼───┤ │五八│94年工程合約書 │ 1 份 │辛○○│ ├──┼───────────────┼───┼───┤ │五九│台灣企銀存摺(辛○○) │ 1 本 │辛○○│ ├──┼───────────────┼───┼───┤ │六十│94年配電工程管登記簿 │ 5 頁 │辛○○│ ├──┼───────────────┼───┼───┤ │六一│93年配電工程管登記簿 │ 16頁 │辛○○│ ├──┼───────────────┼───┼───┤ │六二│電話號碼本 │ 1 張 │卯○○│ ├──┼───────────────┼───┼───┤ │六三│股東會臨時會議書 │ 1 張 │卯○○│ ├──┼───────────────┼───┼───┤ │六四│協議書 │ 1 張 │卯○○│ ├──┼───────────────┼───┼───┤ │六五│共同作業契約書 │ 1 本 │卯○○│ ├──┼───────────────┼───┼───┤ │六六│工程付款明細 │ 1 本 │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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