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更(三)字第16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張文嘉
律師
上列
上訴人因擄人勒贖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0年度重訴
字第8、13號中華民國91年4月2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
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4784、4826號),提起上訴,
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
意圖勒贖而擄人,處
有期徒刑壹拾年。
扣案玩具手槍
壹支、膠帶壹捲、帽子參頂均
沒收之。
事 實
一、乙○○與林鴻文(民國00年0月0日生,原審同案被告,已於
90年10月23日死亡,經原審判決
公訴不受理)二人係男女朋
友關係,緣乙○○亦與「松藤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之負責人
丁○○係交往12年且曾發生過性關係之朋友,而知悉丁○○
所駕駛汽車之車型、車號、行動電話號碼、家中電話號碼及
平日作息起居、行蹤及經濟狀況,乙○○與林鴻文覬覦丁○
○之富有,而於民國90年4月間共同基於擄人勒贖之
犯意聯
絡,謀議綁架丁○○勒贖,由林鴻文找人參與犯案,乙○○
則留在台南市區,負責監看動靜,並通風報信。
嗣林鴻文邀
王天賜共同參與謀議擄人勒贖,即先由林鴻文、王天賜共同
意圖自己
不法之所有,於90年4月17日在台南市○區○○○
路三段中華陸橋下,竊取高榮宗所有SV-2013號車牌0面,準
備於擄人勒贖時,替換車牌之用。再於90年4月底某日,林
鴻文在台南市○○路之「南門庭院西餐廳」與王天賜(同案
被告,業經判處有期徒刑12年確定)、陳建寧(同案被告,
業經判處有期徒刑9年確定)聚會時,林鴻文為掩飾乙○○
參與犯案之身分,遂
告訴王天賜、陳建寧,其受一名自稱係
包商丁○○姪子之人(即係乙○○)指使,找人綁架丁○○
勒贖,並由乙○○提供丁○○所駕駛汽車之車型、車號、行
動電話號碼、家中電話號碼及「90年5月2日上午」丁○○將
至嘉義市○○路○○○號經濟部水利處第五河川局(下稱第五
河川局)之資訊,乙○○並約定以行動電話震動之方式與林
鴻文聯繫
等情,其三人即與乙○○共同基於同上擄人勒贖之
犯意聯絡,謀議綁架丁○○勒贖新台幣(下同)6千萬元,
並約定取得贖款後由乙○○獲得一半,餘由林鴻文、王天賜
、陳建寧均分。談妥後,由陳建寧駕駛其所有登記倪同發(
為陳建寧妻繆慧貞乾弟弟)名義之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
載王天賜、林鴻文至台南縣南化鄉某大廟旁產業道路往山上
方向二、三公里處,事先勘查選定綁架丁○○後用以藏留之
地點路線及地形。於同年5月1日,陳建寧、王天賜、林鴻文
三人同往第五河川局勘查擄人現場,王天賜將其所有之玩具
手槍1枝交予林鴻文備用。
二、次日(5月2日)上午6時許,林鴻文備妥手提袋一個內裝有
手套、帽子、膠帶、手銬、玩具手槍(王天賜提供)及上開
竊得之車號00-0000號車牌0面等工具,由陳建寧駕駛車號00
-0000號自小客車載王天賜、林鴻文前往嘉義市○○路○○○號
經濟部水利處第五河川局,途經台南縣官田鄉某廢棄學校時
,三人下車將原來懸掛之7J-6822號車牌拆下,改掛上開車
號00-0000號失竊之車牌,於同日上午9時許抵達嘉義市之第
五河川局停車場,並刻意停放在丁○○汽車左方位置,三人
即在車上守候。同日上午10時許,丁○○自第五河川局出來
,至停車場欲駕車離去時,陳建寧留在車上準備隨時發動汽
車駛離,林鴻文、王天賜則下車,由林鴻文自丁○○後方勒
住丁○○頸部及抓住丁○○腰間皮帶,王天賜則持玩具手槍
抵住丁○○胸部,並喝令:「不要動!否則要開槍。」等語
,二人即強行將丁○○綁架擄上車,將丁○○置於後座中央
,林鴻文及王天賜分別坐在丁○○左右位置,陳建寧迅速將
車駛離該處。嗣林鴻文以手銬銬住丁○○雙手,用膠帶纏繞
頭部之方式矇住丁○○雙眼及嘴巴,並為丁○○戴上帽子,
王天賜則從右後座位置下車,改坐到右前座,下車時
故意以
國語說:「大哥人下來彰化,要我們辦完事情趕回台北。」
,意在使丁○○誤以為其係外省人且住在北部。途中,因為
丁○○抱怨手痛,
乃將手銬換成膠帶綑綁其手部,其後,該
車往嘉義縣中埔鄉方向行駛,途經澐水、台南縣白河鎮關子
嶺、白河、六甲、玉井等地,途中由林鴻文在車上用丁○○
之行動電話,打給丁○○之家屬即其子戊○○、其妻陳吳翠
娥,恫稱:「丁○○在伊手裡,要丁○○之家屬準備6千萬
元贖款」,並且「不可以報警,否則要把他打掉…」、「如
果沒有拿6千萬元,就要他的一手一腳…,把他的耳朵割下
,會寄他的二樣東西給你」等語。至同日下午1、2時許到達
台南縣南化鄉山區預定藏留丁○○之地點後,由林鴻文及王
天賜看守丁○○,陳建寧將車號00-0000號失竊車牌拆下,
改掛回原車之7J-6822號車牌,駛往台南縣玉井鄉中油加油
站加油及到對面之統一超商購買麵包、礦泉水等物品,再返
回藏留丁○○之地點,林鴻文則繼續以不詳號碼電話與被害
人家屬聯絡,詢問是否已籌足贖款,並稱:「拿到錢會把人
(指丁○○)放掉,一定要拿6千萬,才會放人,快籌錢,
其耐性有限」等語,當晚(2日)三人及丁○○均在該處過
夜。
三、
翌日(3日)上午5時40分許至6時25分許,由王天賜以不詳
號碼電話,恫嚇被害人家屬戊○○稱:「8時半以前你如果
沒有準備好,就將你父親(指丁○○)做掉…假如還是440
萬元,我就不跟你講了…你當做我們不會怎樣?」等語。同
日上午6、7時許,由陳建寧駕駛該車,搭載王天賜、林鴻文
及丁○○駛離該藏放地點,沿台南市○○路往高雄市方向行
駛,上午10時許,途經高雄縣路竹、岡山附近之縱貫路(台
一線公路)旁某麵包店時,乙○○以行動電話震動方式通知
林鴻文回電,林鴻文乃下車撥打公共電話,問在台南市區之
乙○○「被害人家屬是否有報案?」等情,乙○○告訴林鴻
文被害人家屬未報案,要林鴻文命被害人家屬快交付贖款,
然後把人放回去,以免押太多日引起他人懷疑等語。打完電
話後,該車往新化、新市方向行駛,在台南縣○○鎮○○○
鄉道路、八德安樂園及虎頭埤附近道路繞行,於上午10時58
分許,在新化鎮,林鴻文又打電話與乙○○聯絡,並由林鴻
文繼續以被害人之行動電話與被害人家屬聯絡贖款多次,並
逐漸將贖款金額由6千萬元減至3千萬元、2500萬元、2千萬
元、1500萬元,最後減至1250萬元,嗣於同日(3日)下午4
時許該車在台南縣○○鎮○○里○○道路,被警發現追逐,
沿途王天賜及林鴻文將車內礦泉水寶特瓶、手套、帽子、膠
帶、手銬、遮陽板、餅乾盒及玩具手槍等物往車外丟棄,
適
有不知情之路人蔡榮正駕駛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行經該
山路而阻緩警車之追緝,陳建寧所駕駛之該車乘隙躲進小路
內,並由林鴻文、陳建寧將SV-2013號失竊車牌0面拆下丟
棄,換上7J-6822號車牌,丁○○乃趁被告下車拆車牌之際
,利用此機會用左腳踢開左後車門後衝下車,將眼睛膠帶撕
開並往前跑,躲在草堆內,過5分鐘左右,警察趕到,並在
路旁扣得王天賜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玩具槍1枝及林鴻文所有
供犯罪所用之膠帶1捲、帽子3頂,另扣得黑色手套1個、銀
色遮陽板1個、SV-2013號車牌0面、麵包包裝袋9個、餅乾
盒1個、塑膠袋1個、衛生紙盒1個、礦泉水寶特瓶2個、塑膠
杯2個等物。經警將丁○○帶回調查,林鴻文、王天賜及陳
建寧三人乘亂逃逸,嗣警方在三人逃逸時所丟棄之物品上採
集指紋,核與陳建寧指紋相符。當天下午5、6時許,林鴻文
以電話約乙○○、王天賜到不知情之甲○○(林鴻文之二哥
)家中,商討逃亡事宜,嗣林鴻文、王天賜、陳建寧及乙○
○在台南市之東帝士百貨公司附近分手。經警於90年5月15
日凌晨3時許在台南市○○路○段○○○號17樓4
拘提陳建寧到
案;另於同日下午1時30分許,在台南市○○路○段○○○巷○○
號9樓拘提王天賜到案;於90年7月24日
搜索乙○○之住處,
並約談到案,林鴻文則逃至金門縣,於90年10月23日死亡。
四、案經嘉義市警察局報請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
移送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
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查本案
證人即被害人丁○
○、原審
共同被告林鴻文、陳建寧、王天賜於警詢或檢察官
偵查中以被告身份所為供述,及其他與本案相關連之證人等
人於警詢或檢察官偵查中之證述,雖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惟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原審及本院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且該等
供述證據係由職司犯罪調查、偵查
之警方及檢察官依法定正當程序作成,查無出於不自由意志
之不法情事,本院審酌上情認屬適當,依上開規定,自得為
證據。另電信公司通話明細、覆函、搜索
扣押筆錄、
扣押物
物品目錄、刑事警察局鑑驗書、電話錄音譯文等證據資料,
被告同意為證據,且查該等文書並無何故意登載不實之顯不
可信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之規定亦得採為證據,
合先敘明。
二、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
矢口否認有本案
犯行,辯稱:伊並
非林鴻文
所稱丁○○姪子之人,伊亦非林鴻文之女友,復無
提供丁○○之行蹤資料予林鴻文等人,5月3日上午固有接到
二通電話,但只有喂、喂二聲就斷了,伊也不知道誰打來的
,因
起訴書稱這兩通電話裡,係伊向林鴻文提供案情資訊,
所以伊在
原審法院才說沒有接到這二通電話。另伊於5月3日
當天去甲○○之家,係因林鴻文說有向其二嫂借錢要還伊,
伊才去的云云。
三、經查:
(一)被告於偵查中
自承與被害人丁○○係認識12年左右之朋友
關係,且知丁○○係開BMW廠牌之車,及知丁○○車號
、行動電話及家中電話號碼,並稱丁○○有告知伊,其將
於90年5月2日上午至第五河川局等情(參見4784號卷偵查
卷第48頁背面、49頁),於本院上訴審審理時並供承為林
鴻文之女姓朋友,且同時與丁○○同居,並強調如果丁○
○沒有去找她,伊會每天打電話給丁○○等語(參見本院
上訴卷第119頁),於本院更二審
準備程序時更承認與被
害人丁○○認識12年,為私下的男女朋友關係,曾經發生
過性關係等語(參見本院更二卷第99頁)。又被告乙○○
原否認係林鴻文女友(參見原審卷第46頁、本院更一卷第
127頁)。惟查,乙○○於本院上訴審承認是林鴻文女友
,與林鴻文係同居人(參見本院上訴卷第54、119頁)。
而證人即同案被告陳建寧於警詢
指認乙○○之相片,為林
鴻文之女友,於案發後5月3日24時許在東帝士百貨前再見
過乙○○一次(參見警卷第38頁背面)。於偵查中證稱:
「我感覺該位自稱被害人姪子之人是乙○○。而且林鴻文
有交代,如果被警方
逮捕,不要說乙○○是他的女朋友,
不要說他認識乙○○」等語(參見4784偵卷第82頁背面)
。證人即同案被告王天賜於警詢指認乙○○之口卡片即「
佳佳」,是林鴻文之女友。證人甲○○、丙○○夫妻均證
稱「乙○○係林鴻文女友」(參見警卷第69頁、71頁背面
)。又被害人丁○○於警詢證稱「與乙○○於79年11月間
認識,二人已同居了十多年。乙○○於90年5月2日前二天
打行動電話給我,問我她要什麼時候回來?(我有空的時
間),我跟她說這二天沒有空。隔天要送小舅子出殯,再
隔天(5月2日)有工程要驗收(要到水利處第五河川局)
。除了我家人外,只有乙○○知道我於5月2日到第五河川
局之事」(參見警卷第54頁)。足徵,被告乙○○確為林
鴻文女友,與被害人丁○○係私下男女朋友並曾發生過性
關係,對被害人丁○○之基本背景資料及行蹤狀況非常清
楚。其於本院審理時亦稱:丁○○有告訴她要去第五河川
局(參見本院更二卷第173頁),足見其於本院更二審前
陳稱不知丁○○要去第五河川局,應係
卸責之詞。
(二)被害人丁○○又證稱:「我有二個外甥,但是他們二人都
在大陸。」(參見原審90年重訴字第13號卷第57頁),於
偵查中則證稱:「據我所知我的一些姪子,應該不會共犯
本案,應是別人冒用我姪子之名義。」(參見3222號偵卷
第39頁),又證稱「我認為乙○○就是那位自稱我姪子之
人共犯本案,因為只有她才知道我那麼多基本資料、平日
作息的行蹤」等語(參見4784號偵卷第86頁)。另證人陳
建寧於偵查中證稱「我感覺該位自稱被害人姪子之人是乙
○○」(參見4784號偵查卷第82頁背面)。是本件並無所
謂真正丁○○之姪子之人參與本案,可以確定。被害人丁
○○另證稱:我使用摩托羅拉V3688型電話,每日均有充
電,但當日歹徒有告訴我,他們有購買電池使用(參見嘉
市警刑五字第1278號卷第17頁反面)。核與王天賜、陳建
寧於警訊供稱:「林鴻文應知道丁○○所使用之行動電話
機型,因為他事先就準備一個V3688機型之電池」(參見
嘉市警刑五字第1984號卷第13、30頁)等情相符。查同案
被告林鴻文、陳建寧、王天賜三人與被害人丁○○毫不熟
識之情形下,何能事先知悉丁○○之行動電話之機型,足
見應認係有人事先提供丁○○之資訊予被告林鴻文、陳建
寧、王天賜等人。
(三)證人即同案被告王天賜於警訊供稱:乙○○於90年5月3日
下午7時,有與林鴻文、王天賜一起至林鴻文之兄甲○○
位於臺南市○○路○○○巷○○號住處商討逃匿之事宜,後來
甲○○開車載伊、林鴻文、乙○○到臺南市東帝士百貨門
口與陳建寧會合後,伊與林鴻文轉搭陳建寧的車,乙○○
則由甲○○載走等語(參見嘉市警刑五字第1984號卷第22
、23頁)。證人即同案被告陳建寧於警訊時供稱:「曾於
89年初在台南市某賭場見過林鴻文女友(指乙○○)10次
左右,5月3日24時許在台南市東帝士百貨前見面談逃亡及
善後事宜時,再見過一次。當時,他被林鴻文胞兄甲○○
開車載於車上,事後甲○○開車載走。」等情(參見同上
警卷第38頁背面)。證人甲○○於警訊供稱:於90年5月3
日下午7、8時,乙○○有與林鴻文、王天賜一起至伊之住
處談事情,後來由伊開車載林鴻文、乙○○、王天賜三人
到臺南市東帝士百貨門口前陳建寧會合後,林鴻文、王天
賜轉搭陳建寧的車,乙○○則由伊載離開現場,在附近讓
乙○○下車轉搭計程車離開等語(參見同上警卷第68、69
頁)。由此
可證被告乙○○於案發後確有林鴻文、王天賜
等人一同參與商討逃亡之事宜。
(四)被告乙○○於原審及本院均承認其所使用之行動電話號碼
為「0000000000」,證人即被害人丁○○亦證稱: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係伊出錢買給乙○○的,登記她的名義(
參見4784偵卷第85頁背面)。而被告林鴻文於90年5月3日
「上午10時03分許」及同日「上午10時58分許」,分別在
高雄縣岡山鎮及台南縣新化鎮附近,以公共電話打電話予
其所指被害人之姪子,業經同案被告王天賜於原審法院陳
述明確(參見原審卷第92-93頁)。王天賜又證稱:「林
鴻文有下車打電話,我不知道他講話內容,他只有說他要
打電話給他的姪子(按此之「他的姪子」應係指「被害人
的姪子」之誤),我們當時沒有下車,林鴻文兩次下車都
說要打電話給他的姪子,我們兩次都沒有下車,所以不知
道談話的內容。」、「林鴻文說要下車用公共電話打給被
害人的姪子,我不知道他講電話的內容,因為我們人在車
上…,在歸仁鄉的時候,林鴻文打完電話上車有說他與被
害人姪子聯絡過了,然後林鴻文指揮陳建寧將車開往八德
安樂園,是林鴻文叫陳建寧繞行到高雄縣去打電話」等語
(參見原審90年重訴字第13號卷第221、168頁)。證人即
同案被告陳建寧於偵查中證稱「林鴻文要我載他到高雄縣
家樂麵包店前打公共電話給自稱被害人姪子的人…後來該
人有打電話給林鴻文,他示意我停車後下車聽電話,後來
我駕車載他們四處繞行至歸仁鄉,林鴻文又下車打公共電
話給該人」等語(參見3222號偵卷第28頁)。
嗣經警帶同
案被告王天賜、陳建寧指證確認上開被告林鴻文所打之公
共電話,係位於高雄縣○○鄉○○路○段○○○號家樂麵包
店及臺南縣○○鄉○○○路○段○○○號前(見90年度偵第
3221號卷第46頁背面、嘉市警刑五字第1984號警卷第37頁
)。而上開之公共電話號碼分別為(00)0000000號、(
00)0000000號,且均係撥打被告乙○○所使用之0000000
000號行動電話交談,二次通話之時間分別為「8秒」、「
5秒」,亦有通話明細紀錄查詢作業─查詢結果表一份及
由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風險管制中心出具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之持機人確係乙○○之資料一份在卷
足憑(見
同上警卷第6、7、102頁)。依上開事證可知,被告林鴻
文曾於90年5月3日上午10時03分許;及同日上午10時58分
許,分別以公共電話打給其所指「被害人之姪子」之被告
乙○○,再參以王天賜上開供稱,足認所指「被害人之姪
子」,確係「被告乙○○」無疑。再依上開遠傳電信股份
有限公司出具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話資料,上開二
通電話,其受話之站台位址分別係台南市○○路○○○○號、
台南市○○路○○○巷○○號6樓屋頂,依此可證,被告乙○○
接獲上開被告林鴻文二通電話並非在同一地點。復參之陳
建寧、王天賜
迭於警訊中供稱:「該名自稱係包商丁○○
姪子之人,與林鴻文係以打行動電話震動方式作為聯絡方
式【即該人以打行動電話的振動次數向林鴻文反應被害人
家屬有沒有報案,林鴻文如果要跟他連絡則會先打公共電
話,該人就會打電話到林鴻文的行動電話中】,且90 年5
月3日林鴻文於車行經高雄縣湖內鄉、臺南縣歸仁鄉時,
有下車打公共電話給該人。」等情甚明(見嘉義市警察局
嘉市警刑五字第1278號卷第3、4頁)。依此
足證,被告乙
○○確有接獲被告林鴻文之上述二通電話。查以震動之方
式連繫,依一般通訊習慣,係以嘟聲長短之發訊時間為斷
,無待雙方行動電話接通即能得知,自無通聯紀錄可調閱
,此有本院函詢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之95年1月13日遠
傳(業服)字第09411204957號函載述:『目前手機多有
將一般鈴聲改為來電時靜音且震動之功能,惟本公司無法
得知收發話雙方以何種方式為聯絡暗號。而手機鈴聲不論
是調整為有聲或是震動,只要該通電話有被接聽或轉接至
語音信箱皆會留下通聯紀錄,但手機震動之調整係用戶由
手機上直接做設定,故本公司無法從通聯紀錄中判斷用戶
手機鈴聲之設定狀態為何。』等語(參見本院更一審卷第
93頁)。是被告乙○○於原審辯稱:上二通電話其未接獲
,當時人在美容院洗頭,也許有人幫我接通云云,與
經驗
法則有違,亦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五)乙○○於警訊供稱:「5月2日下午快到傍晚時,我乘坐『
大安行』遊覽車從朴子到仁德交流道下車,再坐車到市區
○街,後到小北夜市附近的某飯店過夜,當天曾以行動電
話打林鴻文的行動電話,但都沒有打通,亦有到林鴻文胞
姊住處找林鴻文,但沒找到,還在該處吃東西、看電視,
後來我到小北夜市吃東西,並打電話給女兒,因為不通,
我遂到飯店休息,隔天5月3日我上午8、9時起床,去洗頭
,洗頭後再到『蘭姊』住處,找林鴻文,但他依舊不在,
後我於下午5、6點左右,在『蘭姊』住處接到林鴻文打給
我的電話,說有事情告訴我」等語(參見嘉市警刑五字第
1984號卷第2頁)。由上開被告乙○○所供:「其5月2、3
日以電話連絡不上被告林鴻文」云云,然而如前所述,90
年5月3日上午10時03分許,同日上午10時58分許,同案被
告林鴻文分別以公共電話與其連絡,是被告乙○○此部所
供,與事實不符。又依被告乙○○上開警訊所陳,其並未
有隻字片詞提及當天找被告林鴻文係因林鴻文有向其二嫂
借錢要還她,且被告林鴻文既於5月2日犯下擄人勒贖之重
大刑案,其何能有心思邀同被告乙○○商討還錢之事宜?
再者,90年5月3日上午10時03分許,同日上午10時58分許
,被告林鴻文分別以公共電話與被告乙○○通話之時間分
別為8秒、5秒,在如此短暫之時間,連問侯之時間都顯不
足,只能短暫互通約定之訊息,其又何能與被告林鴻文商
討還錢事宜。末查,遍觀被告乙○○上開同日警訊所供,
其與林鴻文會面後,亦未曾有與同案被告林鴻文商討還錢
事宜,反倒是在商討本件綁架之事。是以,被告乙○○所
辯:5月3日找林鴻文,係因林鴻文有向其二嫂借錢要還她
云云,顯與常情有違,復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被告乙
○○於本院上訴審始承認當時有接到二通電話之事實,以
該二通電話之間其時間相距達50餘分鐘,與一般打不通電
話時,通常均立即再撥之情形不符合,應是通話後,已完
成訊息之溝通,通話之時間雖然只是8秒及5秒,甚為短暫
,但是就其聯絡被害人家屬之動靜消息,短時間之溝通即
足夠,且當時正是林鴻文等人押被害人由台南至高雄之途
中,也正是與被害人家屬聯絡勒贖中,林鴻文急須要知道
家屬之反應,尤其是警方之訊息,此時之電話聯絡,時間
雖短,次數不多,但也是林鴻文與被告乙○○最需要聯繫
之時間點,其內容當然直指擄人勒贖後之被害人家屬反應
或所了解警方之動態,此與王天賜及陳建寧所供:當時此
二通電話是「與另一指使者,聯絡被害人家屬反應」之情
形相符,被告乙○○所辯:「不知電話是誰打來」等情,
無非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取。
(六)查證人即同案被告陳建寧於偵查中證稱:「我感覺該位自
稱被害人姪子之人是乙○○」(參見4784偵卷第82頁背面
)。證人即同案被告王天賜於警詢指認乙○○之口卡片即
「佳佳」,是林鴻文之女友。於案發後林鴻文告訴我,如
被警方逮捕,不要談到有關他女朋友乙○○的事,不要讓
警方知道他女朋友是誰等語(參警卷第22-23頁)。故案
發之前,同案被告林鴻文即極力預先為被告乙○○撇清關
係,然若被告乙○○未參此案,其大可坦蕩面對事實,何
須事先為被告乙○○預設撇清之動作,顯屬曖昧不清,且
不符常情之行徑。再參之王天賜亦供稱:「…林鴻文告訴
我說被害人會去第五河川局,林鴻文說被害人的姪子有告
訴他…」等語(見原審第13號卷第164頁)。故
堪認本案
係由乙○○提供丁○○所駕駛汽車之車型、車號、行動電
話號碼、家中電話號碼及90年5月2日上午丁○○將至第五
河川局等資訊予林鴻文而共謀擄人勒贖,再由林鴻文告知
王天賜、陳建寧後,共同進行綁架丁○○勒贖6千萬元等
行為。綜上,足徵被告乙○○即係同案被告林鴻文向王天
賜及陳建寧所稱之該名「自稱係包商丁○○姪子之人」
無
訛。查本件被告乙○○於心智正常之狀態下,共謀擄人勒
贖,並由其他被告實施,足見被告對此乃係明知且有意使
其發生故意之犯意甚明。
四、發回意旨以:原判決於事實欄一載認林鴻文(已歿)與已判
決定讞之陳建寧、王天賜(下稱林鴻文等三人)及上訴人共
同基於擄人勒贖之犯意聯絡,謀議綁架丁○○勒贖新台幣六
千萬元,並約定取得贖款後由上訴人獲得一半,餘由林鴻文
等三人均分;於事實欄二記載林鴻文等三人於民國九十年五
月二日如何實行架擄丁○○,並向丁○○之家屬取贖等情。
惟並未於理由內說明其此二部分事實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
由等語,查:王天賜於警詢供稱:九十年四月中旬左右,接
受綽號洲仔之林鴻文邀約要到嘉義找人討債,…,後於九十
年四月底某日,我與陳建寧在台南市○○路「海洋波麗」咖
啡廳吃飯時,我邀約陳建寧一同前往討債,…,陳建寧答應
參加後,隔二天阿洲仔打呼叫器連絡我,由我連絡陳建寧到
南間路庭院西餐廳商議,由林鴻文邀陳建寧參加,陳建寧簽
應參加。(見警卷第10頁),共同被告陳建寧亦於警詢供稱
:「我於九十年四月底在海洋波麗咖啡廳請王天賜吃飯,飯
局中王天賜告訴我要到台中向人討債,問我要不要參加,…
,我說要參加,後隔二天,王天賜約我與洲仔到台南市○○
路庭院餐廳商議,洲仔告訴我說一同到台中去抓個人就可以
賺錢了…,他們問我要不要參加,我說好。」關於被告要分
得二分之一之事實,共同被告王天賜於警詢供稱:「在到達
藏匿處所時,林鴻文才告訴我是「陳董」的姪子叫他綁架「
陳董」的,並要開價5、6千萬元,且至少要拿到2、3千萬元
,取得贖金後,該自稱「陳董」姪子的人要分一半的錢,其
餘款項由林鴻文、陳建寧與我分配。」(警三卷10-14頁)
,共同被告陳建寧警詢供稱:「…,「洲仔」(林鴻文)告
訴我要抓的人,他姪子與他是好友,是被害人的姪子叫「洲
仔」去綁架的,並告訴「洲仔」開價至少要開5、6千萬元,
且最少要拿到2、3千萬元,取得贖金後,該自稱被害人姪子
之人可獲得一半的報酬,其他款項是我與「洲仔」、王天賜
三人分配。」(警三卷27-31頁),而所謂「被害人的姪子
」
實為被告,已如前述,故足認被告有與林鴻文共同謀議綁架
丁○○,而由林鴻文找人共同實施犯罪,並與林鴻文議定由
被告分得二分之一,餘由共同實施綁架之三人平分。丁○○
被綁之情,亦據證人丁○○於警詢指訴稱:「我走往停車場
,打開車門要開車之際,被四名(應為三名之誤)不詳男子
持槍強行押住我,雖我極力反抗,因歹徒揚言要開槍打我,
我只好停止反抗,就被他們押到黑色BMW車上。」
(見警卷第42頁),而被告等以丁○○之手機向丁○○家屬
勒贖,亦有電話錄音及譯文(見警卷第57-66頁、偵二卷第
55-62頁)、丁○○提出籌拱贖金之資料(見原審卷二第
114-117頁)
可稽,並經證人丁○○之子戊○○偵查、原審
結證明確,被告夥同共同被告陳建寧、林鴻文、王天賜等人
擄人勒贖之事實,應甚明確。
五、發回意旨以:「原判決單憑王天賜及陳建寧之證述,與卷附
之電話通聯紀錄資料等證據為據。即認林鴻文於90年5月3日
上午與上訴人聯絡之2通電話係在聯絡被害人家屬反應如何
及瞭解警方之動態云云,自屬揣測。觀諸上開證據資料,均
尚無從憑為推論其通話之內容為何。」等語。查:王天賜於
警詢供稱:「林鴻文說他與該人有約定特殊的聯絡方式,且
都另外準備一支行動電話,該人以打行動電話震動的次數向
林鴻文反應家屬有沒有報案,林鴻文要跟他聯絡,則會打公
共電話到該人一具只接收不撥打的行動電話內,林鴻文曾於
5月3日在路竹及新化鎮某超商旁打2次公共電話給該人,而
該人曾於案發當天打多次震動訊息給林鴻文。」(見警三卷
第13頁),陳建寧於警詢亦供稱:「30頁:「洲仔」與自稱
被害人姪子都有另外準備1支行動電話,該人以打行動電話
的震動次數向「洲仔」反應家屬有沒有報案,「洲仔」如果
要跟他聯絡則會打公共電話,該人就會打電話到「洲仔」的
該支行動電話中,「洲仔」僅曾於路竹、岡山附近的縱貫路
旁打1次公共電話通知該人,而該人曾於案發當天打多次震
動訊號行動電話給「洲仔」。(見警三卷第30頁),
參諸被
告手機之通聯記錄,及被告原住嘉義縣朴子,卻於五月三日
晚上即與林鴻文同時出現在台南市林鴻與興家中,討論逃亡
事宜,可知被告確有參與綁架丁○○案,而負責窺探被害人
家中動靜,林鴻文於90年5 月3日上午與上訴人聯絡之2通電
話,係在聯絡被害人家屬反應如何及瞭解警方之動態,應
堪
認定,
而非臆測。林鴻文遺言錄音帶雖極力主張被告不知情
,惟該錄音帶係被告所提出,所述又與已經證據證明之事實
不符,顯為被告為脫罪所製作,故該錄音關於被告未涉案部
分,應非可信。
六、發回意旨復以:「未參與綁架丁○○及向丁○○之家屬取贖
等擄人勒贖犯罪
構成要件之行為。則上訴人所參與之上開犯
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如若屬實,其究竟係以自己犯罪之
意思,或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即堪研求。」等語
。查:被告所為雖係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但與林鴻文
事前謀議,協議分贓成數,又與林鴻文一同至台南市林鴻與
興家中,討論逃亡事宜,且於林鴻文逃亡時,多次與之聯絡
(見警卷第3頁被告筆錄),顯然是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為
,應為
正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乙○○之犯行,至堪認定
。
七、按擄人勒贖之罪,既已擄人
既遂,縱勒贖未遂,仍應負既遂
之責,至擄人行為,
祇需使被害人喪失行動自由而移置於自
己實力支配之下,即屬既遂。
八、按
共同正犯之成立,祗須共同正犯間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
分擔,不問
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之犯行均經
參與,又共同正犯果不超越其犯意聯絡原計畫之範圍,且非
該行為人所難預見者,共同正犯均應對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
之行為負其全部責任,最高法院三十四年上字第八六二號及
五十年台上字第一0六0號
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
九、刑法第二十八條原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
為者,皆為共同正犯。」新法修正為:「二人以上共同『實
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實施」修
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備、
著手
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共
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
陰謀犯、
預
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
,自屬犯罪後
法律有變更,以新法有利被告,適用修正後規
定。
十、被告乙○○與林鴻文等人,意圖勒贖,而擄走丁○○並向其
家屬勒擄金錢,雖尚未取得贖款,核被告乙○○所為,係犯
刑法第347條第1項之意圖勒贖而擄人罪。又被告乙○○雖共
謀擄人勒贖,其中同案被告林鴻文與王天賜先行竊車部分,
因並無證據證明被告乙○○就竊取車牌部分,亦有共謀之犯
意聯絡,由林鴻文、王天賜二人下手行竊之
行為分擔,自不
能認被告乙○○對竊盜部分亦應負共犯之責,是本院認被告
乙○○僅就其合意共犯擄人勒贖部分與其他被告共負刑事責
任,至於超出被告乙○○犯罪合意以外之竊盜部分,要難論
其負共犯之刑責。被告乙○○與林鴻文、陳建寧、王天賜四
人間就意圖勒贖而擄人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次按懲治盜匪條例之廢止,與刑法強盜、擄
人勒贖及其
結合犯等相關條文之修正及增訂,係經立法院三
讀通過,並經總統於91年1月30日同日公布施行,同年0月0
日生效。考其立法之目的,在以修正後之刑法取代上開條例
,避免修正前之刑法發生
中間法之效力。故懲治盜匪條例雖
然廢止,然因廢止前後,被告行為在行為時至裁判時,均有
刑罰規定,該條例之廢止,自屬刑法第2條第1項之行為後法
律有變更,亦無所謂因該條例之廢止而應回復適用修正前刑
法相關條文之餘地。是而被告乙○○之盜匪行為,於91年2
月1日以後裁判時,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自應就被告行
為時有效之懲治盜匪條例與裁判時已修正之刑法
予以比較適
用。至被告行為時修正前之刑法相關條文,既不因上開條例
廢止而回復,又非中間法,即無所謂比較適用問題。而經比
較懲治盜匪條例第2條第1項第9款之
法定刑為死刑,刑法第
347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死刑、
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
,自以刑法第347條第1項之意圖勒贖,而擄人罪者為輕,依
上開之說明,自應適用刑法第347條第1項之規定為論處。
十一、原審予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查:刑法於95年7月1日
修正施行,其中正犯己有修正,以新法有利被告,原審未
及比較,尚有未洽。被告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雖
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可議,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撤
銷改判,審酌被告乙○○不思勞力以謀正當合法之報酬,
而為勒贖擄人,且勒贖之金額不菲,對被害人及其家屬造
成極度之恐慌與不安,嚴重破壞社會治安,惟未對被害人
另為虐待之殘害行為,但於本案犯罪後仍矢口否認犯行,
並無悔意,
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0年
,及以扣案之玩具手槍1枝,
業據共同被告林鴻文臨死時
自白指稱係共同被告王天賜所提供,另共同被告王天賜於
偵查中亦自陳玩具手槍係其所有(見90年偵字第3222號卷
第41頁背面第1、2行),足見玩具手槍係共同被告王天賜
所有,其事後
翻異前詞,辯稱玩具槍1枝非其所有,與事
實不符,不可採信。另扣案膠帶1捲,帽子3頂屬共同被告
林鴻文所有,業據共同被告王天賜等供承在卷,自係被告
林鴻文所有。而該玩具槍1枝,係用以押被害人丁○○所
用,另膠帶1捲則係用以綁被害人丁○○所用,至帽子3頂
則係用以套被害人丁○○所用,均係供犯本罪所用之物,
爰均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
宣告沒收之,並敘明
扣案之黑色手套1個、銀色遮陽板1個、SV-201 3號車牌0
面、麵包包裝袋9個、餘乾盒1個、塑膠袋1個、衛生紙盒1
個、礦泉水寶特瓶2 個、塑膠杯2個等物,均非供犯本罪
所用之物,另手銬1副則已於共同被告林鴻文等人為警追
逐時丟棄而未扣案,且號碼SV-2013號車牌0面並非被告
所有,爰均不為沒收。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47條第1項、第2條第1項前段、
第38條第1項第2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趙中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9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明章
法 官 顏基典
法 官 楊子莊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全龍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9 日
附錄本判決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7條
意圖勒贖而擄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2年以上有期徒刑;致
重
傷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1項之
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1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第1項之罪,未經取贖而釋放被害人者,減輕其刑;取贖後而
釋放被害人者,得減輕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