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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98 年度重上更(二)字第 31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1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有價證券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更(二)字第31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王進輝 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91年度訴字第607號中華民國92年7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2801號),提起上訴, 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部分撤銷。 甲○○共同連續行使偽造之公司股票,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捌 月。扣案如附表所示偽造股票捌張,及變造之「李彩霞」、「葉 慶川」國民身分證影本各壹張、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 年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代徵人姓名為李彩霞)影 本壹紙,均沒收。 事 實 一、甲○○(原名吳居發)前於民國85年間因重利罪,經台灣新 竹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同年間復因違反槍砲彈 藥刀械管制條例罪,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確定,兩罪經 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發監執行後,於86年7月 17日執行完畢。仍不知悔改,與其胞兄吳志成及友人彭文爵 (以上二人業經原審或另案判刑確定)共同基於行使偽造公 司股票、行使變造特種文書、詐欺之概括犯意聯絡,明知吳 志成持有欲販賣他人者係偽造之「台灣晶技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台技公司」)股票,竟先後二次與吳志成、彭 文爵共同販賣予買受人乙○○,擔任把風接應工作。計於㈠ 90年2月14日中午12時許,吳志成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自 用小客車,搭載甲○○、彭文爵至台南市金城國民中學前, 與乙○○進行股票交易,至上址後,由彭文爵持偽造之台技 公司股票5張、吳志成變造之「李彩霞」身分證影本1張、偽 刻之「李彩霞」印章1枚、變造之「葉慶川」身分證1張、偽 刻之「葉王美惠」印章1枚、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 局年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影本1紙(代徵人姓 名為李彩霞)等證件出示於乙○○,致乙○○陷於錯誤,買 受該5張假股票,而交付新台幣(下同)346,000元予彭文爵 ,足以生損害於「李彩霞」、「葉慶川」等人,吳志成與甲 ○○則在附近把風、接應,彭文爵隨即將詐得之346,000元 交予吳志成,再向吳志成收取7萬元之傭金。㈡乙○○買受 該股票後,發覺係偽造,乃佯裝第三人欲購買,再約於高雄 見面交付,於90年2月16日下午2時40分許,甲○○駕駛上開 小客車載吳志成、彭文爵,至高雄市○○○路與武廟路交岔 路口附近,與乙○○及葉姓不詳姓名男子進行股票交易,彭 文爵表示自己就是與乙○○約定買賣股票之人,更自公文封 中抽出偽造之台技公司股票3張,以取信乙○○。乙○○認 時機成熟,即會同員警當場查獲彭文爵,而在附近把風、接 應之吳志成、甲○○則乘機逃逸,嗣據彭文爵之供述查獲吳 志成、甲○○,並扣得偽造之台技公司股票8張(另扣有吳 志成、彭文爵偽造與甲○○無關之台晶公司股票10張)及彭 文爵使用之行動電話機各1具、行動電話通話卡各1枚及提款 卡、授權書各1張及吳志成所有之上開變造之李彩霞、葉慶 川國民身分證影本各1張、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 年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影本1張。 二、案經台南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關於證據能力部分: ㈠證人乙○○警詢筆錄無證據能力: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 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同年9月1日施行之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 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 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 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2亦有明定。於此情 形,係必須同時具備該可信性及必要性,始合於傳聞法則之 例外,得作為證據。查證人乙○○於警詢中所製作之警詢筆 錄,陳稱:第一次被騙取金錢是於90年2月14日12時左右, 在台南市金城國中我透過電腦網路向嫌疑人彭文爵購買未上 市之台灣晶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5張,每張1,000股,金額 72,000,共計被彭文爵騙取346,000元。我知道被彭文爵用 假股票騙取金錢後,向四分局刑事組報案與刑事組員警配合 於90年2月16日14時40分左右,在高雄市○○○路與武廟交 叉路口,約定向彭文爵購買3張未上市之台灣晶技股份有限 公司股票,彭文爵依約持3張假股票前來為警查獲。彭文爵 夥同二名吳姓男子駕駛賓士牌、二二0型、墨綠色自小客車 前來,彭文爵下車持假股票與我交易,駕駛賓士自小客車內 二名吳姓男子即駕車逃逸等語(警卷第8-9頁)。核與其於 原審證稱:90年2月14日中午12點左右,在台南市金城國中 前向彭文爵買受偽造的台技公司的股票五張。我去金城國中 的時候,只有看到彭文爵,我跟他交易,隔了二天彭文爵在 高雄被抓,他在警訊中供稱他不是主謀,他是受吳志成、甲 ○○之託拿股票出來賣的。90年2月16日下午2點40分左右, 在高雄市○○○路與武廟交岔路口,向彭文爵買受台技公司 股票三張,當天也是彭文爵出面。我事先有報警。我這次不 是真的要跟他們交易。我是引誘他們出來賣,要讓警察抓他 ,我看見交易地點的對面路口有停一台墨綠色賓士的車子, 裡面有坐二個人,看到彭文爵被抓,就趕快開走等語(原審 卷第76-78頁)。暨其於本院更一審經交互詰問證稱:90年2 月14日中午12點有向彭文爵購買未上市股票。我認為2月14 日所買的股票是假的,所以我才設局。但是彭文爵並不知道 要買的人還是我,因為2月16日是約在高雄見面,第一次2月 14日是在臺南見面購買的,第二次我在高雄我與我朋友去抓 彭文爵的時候,彭文爵本來沒有防衛的心意,我當時是先叫 我的朋友上前,然後我另外的二位朋友上去圍捕,然後我就 看到有一部墨綠色的賓士車停在炸雞店旁邊的路邊,距離大 約五十公尺左右,他們看到我們圍捕彭文爵的時候,就很急 著開走,所以我認為那部車是來接應彭文爵的,彭文爵當時 被我們抓到車上的時候,彭文爵就打電話給對方,用三字經 罵對方事情發生後你們要出來處理,不能讓我一個人扛,彭 文爵告訴我們說他是被人家利用的人頭而已。彭文爵在我們 要押送他到警局的途中,有在車子裡面告訴我們說對方就是 吳志成、甲○○二兄弟等語(本院更一審卷第64-66頁)。 另於本院經交互詰問後,亦證稱:我是買台技公司的股票被 騙,因我朋友說高雄也有人買賣股票被騙,所以就由我朋友 幫我聯絡對方要買台技公司的股票,之後我就約了一位朋友 及一位刑警,從台南出發到高雄市○○○路與武廟交叉路口 ,結果出來面交的人還是彭文爵,到了現場以後,來面交的 人只有彭文爵一人。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那邊等了,但是我 有看到附近有一部BMW的車在等他。我與彭文爵交易時, 他有拿一份資料是用公文信封裝著,那份資料在他還沒有拿 出來之前,我有問彭文爵他是否是跟人約在這個地方要買賣 台技公司股票,他說是,公文袋彭文爵還沒有交給我,他就 被我朋友壓住,他要跑,我朋友壓住他,他跑不掉,我們就 把他押回台南第四分局。回到台南之後,公文袋拿出來的是 台技公司的股票,就是起訴書所寫扣到的股票。我們把他押 到車上以後,在車上我有問他,賣假股票是否他的意思,他 說他只是被託付的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說對方叫他拿去 賣,會給他一些利潤,他說什麼情況他都不知道,他說他只 是被託付,我告訴他,要他把事情原委講出來,是他自己, 或是還有其他共犯,彭文爵說主謀是甲○○跟吳志成。因我 的直覺好像有人開車在那邊接應,所以我就問他,是否就是 旁邊那輛BMW車上的人,他說對,彭文爵有告訴我對方的 電話,之後我用我的電話打給對方,電話不通,我就叫彭文 爵用他的電話打,結果彭文爵在電話中就用三字經罵對方, 彭文爵好像打了二、三通電話,他一直叫對方要出來,彭文 爵在電話中說,事情發生了,你們二人要出來處理,不能讓 我一個人扛等語(本院更二審卷第78-79頁)。證人乙○○ 關於兩度與其交易偽造台技公司股票之彭文爵、共犯吳志成 、甲○○如何接應、查獲、損害金額等主要待證事實部分, 前後供述並無不符,關於上開主要待證事實之存在或不存在 ,已可從證人乙○○於原審、本院更一審及本院更二審證述 取得與先前相同之陳述內容,亦無再採用證人乙○○於警詢 筆錄所為陳述之必要,證人乙○○之警詢筆錄不符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2所定傳聞證據之例外規定,自無證據能力(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4674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證人乙○○偵查中於90年3月26日以被害人身分經檢察官詢 問,未經具結之陳述,有證據能力:查證人乙○○於90年3 月26日偵查中以被害人身分經檢察官詢問時陳稱:90年2月 14日當天我查詢得知股票是假的,我打彭文爵所留之行動電 話都不通,我就上網通知同行要多加注意,後來我接到高雄 葉先生電話通知也有人要賣3張同一種股票給他,並約時間 、地點,我會同警察去捉,當初彭文爵自稱姓陳。當初彭文 爵留給我的行動電話號碼為0000000000。警察查獲彭文爵後 ,載他回台南途中,有叫彭文爵打電話給同夥,彭文爵有說 :「如果不救我,也不會讓你們二人好下場。」彭文爵打電 話給對方的號碼是0000000000、0000000000等語(90年度偵 字第2439號卷第54-56頁)。上開關於被害、查獲經過之陳 述,均係乙○○親身經歷事項,核非傳聞供述,固未經具結 。惟其身分既非證人,即與「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縱 未命其具結,純屬檢察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無違 法可言。而證人乙○○上開在檢察官面前作成未經具結之陳 述筆錄,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 本質上固屬於傳聞證據,惟已經原審、本院更一審及本院傳 喚到庭具結而為陳述,並經被告之反對詰問,被告或其選任 辯護人對證人乙○○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復未就 欠缺可信性外部保障之情形舉證證明,則證人乙○○上開非 以證人身分而在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自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6 年度台上字第3527號判決、98年度台上字第2904號判決意旨 參照)。 ㈢證人乙○○偵查中於90年3月15日以被害人身分經檢察官詢 問暨於原審91年10月15日具結後所為關於90年2月16日當日 坐在車內接應之人為吳志成、甲○○等陳述,均屬傳聞供述 ,均無證據能力:證人乙○○於90年3月15日偵查中陳稱: 彭文爵被警逮捕要回警局時,是我開車載他們,刑警在車內 有問彭文爵有無共犯,彭文爵說出吳志成、甲○○,且現場 有由甲○○開墨綠色賓士車在附近接應,吳志成及甲○○坐 車內,並提供車牌號碼後面4個號碼,刑警查詢車籍才查到 吳志成、甲○○等語(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39頁)。 另證人乙○○於原審91年10月15日具結證稱:90年2月16日 下午2點40分左右,有在高雄市○○○路與武廟交岔路口向 彭文爵買受台技公司股票3張,當天也是彭文爵出面。我事 先有報警,我這次不是真的要跟他們交易,我是引誘他們出 來賣,要讓警察抓他,我看見交易地點的對面路口有停一台 墨綠色賓士的車子,裡面有坐二個人,看到彭文爵被抓,就 趕快開走,彭文爵在警訊中供稱開車逃走就是吳志成、甲○ ○,他們是同一夥。當天彭文爵被抓,在車上有與共犯通電 話,他手機顯示來電號碼是0000000000、0000000000等語( 原審卷第77、79頁)。證人乙○○上開偵查中、審判中關於 坐在車內接應之人為吳志成、甲○○等陳述,係以轉述彭文 爵親自經歷之供述為其內容,均屬傳聞供述。經原審傳喚原 始證人即彭文爵於91年9月27日具結證稱:第三次也是吳志 成先與乙○○聯絡交易的時間、地點、張數、價格,然後我 、吳志成、甲○○一起開車前往交易地點,由我下車與乙○ ○交易,第四次交易是由吳志成與乙○○所委託的葉先生進 行接洽的時間、地點、張數、價格,也是由乙○○出面與我 交易。第三、第四次交易的時候是由吳志成、甲○○在交易 附近把風接應等語(原審卷第61-62頁)。另證人彭文爵對 證人乙○○上開於原審所為之證詞,亦當庭證稱:(問:證 人乙○○所說的交易經過對否?)對的。電話是吳志成打來 的等語(原審卷第78、79頁)。證人彭文爵就證人乙○○上 開傳聞供述,既已在原審中具結陳述,則證人乙○○於90年 3月15日以被害人身分經檢察官詢問所為陳述,及於原審91 年10月15日具結後所為關於90年2月16日當日坐在車內接應 之人為吳志成、甲○○等陳述,均屬傳聞供述,均無證據能 力(最高法院98年度第633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㈣證人彭文爵警詢筆錄有證據能力: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 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同年9月1日施行之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 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 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 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2亦有明定。查證人 彭文爵於第一次警詢時陳稱:90年2月14日12時在臺南市金 城國中販賣5張未上市之台技公司假股票予乙○○,得款346 ,000元。90年2月16日14時40分許,在高雄市○○○路與武 廟交叉路口,乙○○約定欲購買3張未上市之台技公司股票 ,我交予她時即被埋伏員警查獲。假股票不是我偽造的,是 吳志成及甲○○二人交付給我。第一次吳志成駕駛賓士自小 客車車牌00-0000號,前載甲○○,我坐後面與乙○○交易 後,得款346,000元,吳志成交給我7萬元說是佣金。第二次 在高雄市交易我被查獲,吳志成、甲○○兄弟二人駕駛賓士 自小客車車牌00-0000號逃逸。假股票應是吳志成偽造,葉 慶川身份證影本是吳志成給我的等語(警卷第3頁)。另其 於第三次警詢時則陳稱:90年2月14日12時於臺南市金城國 中前交易5張假股票,當時我由臺南市○○路帝王三溫暖出 發,由吳志成駕駛3H-0880號朋馳自小客車,右前座搭載甲 ○○,後座搭載我,當我們三人抵達金城國中附近,由我與 乙○○交易得款346,000元,吳志成將3H-0880號停在距我約 100公尺附近之巷口,並坐於車內,而甲○○則在附近游動 把風。90年2月16日下午1時許,由吳志成以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向乙○○聯絡,約定在高雄市○○○路與武廟路口交 易3張,且約定於當日下午2時30分見面。當我與乙○○交易 假股票3張時,即遭埋伏警察查獲。每張約定價額72,000元 ,三張總價為216,000元。當天我與吳志成、甲○○二人由 高雄市○○路、新光路口附近一家地中海三溫暖出發後,由 甲○○駕駛3H-0880號朋馳自小客車,右前座搭駕吳志成, 我坐於後座,大約在90年2月16日下午2時許到達高雄市○○ ○路、武廟路口,由甲○○、吳志成坐於車內,停留於附近 巷口把風,由我下車與乙○○交易。國稅局年度證券交易一 般代徵稅額繳款書內資料及大華證券服務代理部圓戳都是由 吳志成填註、蓋印後再交予我前往交易。李彩霞、葉慶川身 分證影本都是由吳志成交予我使用。李彩霞、葉慶川身分證 字號變造塗改都是吳志成交予我使用時即改過了。股票轉讓 章是由吳志成蓋的等語(警卷第6-7頁)。證人彭文爵上開 警詢筆錄,關於本案共犯如何分工、如何偽造相關證件以取 信被害人暨交易過程等主要待證事實,相較其於於原審僅證 稱:第三次也是吳志成先與乙○○聯絡交易的時間、地點、 張數、價格,然後我、吳志成、甲○○一起開車前往交易地 點,由我下車與乙○○交易,第四次交易是由吳志成與乙○ ○所委託的葉先生進行接洽的時間、地點、張數、價格,也 是由乙○○出面與我交易。第三、第四次交易的時候是由吳 志成、甲○○在交易附近把風接應等語(原審卷第61-62頁 ),更為詳盡。而證人彭文爵已於94年3月8日死亡,有個人 資料查詢結果在卷可稽(本院更一審卷第44頁)。已無從再 傳喚彭文爵取得與先前於警詢中相同之陳述內容,亦無其他 證據足以取代。此外,被害人乙○○因於90年2月14日遭彭 文爵以台技公司假股票詐騙346,000元,乃透過友人再與彭 文爵等人取得聯繫,約定於90年2月16日下午2時40分,在高 雄市○○○路與武廟路口交易,為警查獲。彭文爵於被押解 回臺南市警察局第四分局途中,曾以電話與甲○○、吳志成 兄弟聯絡,並要求甲○○兄弟要出來處理,不能讓他一人來 扛等語等情,亦據證人乙○○於本院證述在卷可按(本院卷 第78頁反面)。警方乃依據彭文爵之供述,查獲被告甲○○ 及吳志成。就上開警詢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予 以觀察,警方因被害人乙○○報案買賣假股票被騙,乃以釣 魚方式,誘出彭文爵,再依彭文爵供述,查獲甲○○、吳志 成,彭文爵更因而陳稱向乙○○以買賣假股票方式詐騙經過 等不利於己之事項,彭文爵在此特別情況下所為之陳述,其 虛偽之可能性偏低,可信之程度較高,且該項陳述為證明被 告甲○○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3第 3款規定,自得構成傳聞法則之例外,而承認其證據能力。 ㈤證人彭文爵於偵查中90年2月17日、90年2月27日、90年3月 15日及90年3月21日以被告身分經檢察官訊問所為陳述,均 有證據能力:查證人彭文爵上開4次以被告身分經檢察官訊 問所為關於不利於共犯甲○○之陳述,就被告甲○○而言, 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固未經具結。惟彭文爵當 時應檢察官訊問時之身分既非證人,即與「依法應具結」之 要件不合,縱未命其具結,純屬檢察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 行使,當無違法可言。而證人彭文爵上開在檢察官面前作成 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 所為之陳述,本質上固屬於傳聞證據,惟已經原審傳喚到庭 具結而為陳述,並經被告詰問,被告或其選任辯護人對證人 彭文爵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復未就欠缺可信性外 部保障之情形舉證證明,則證人彭文爵上開非以證人身分而 在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第2項規定,自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3527號判決、98年度台上字第2904號判決意旨參照)。 ㈥學理上所稱之「陷害教唆」,屬於「誘捕偵查」型態之一, 而「誘捕偵查」,依美、日實務運作,區分為二種偵查類型 ,一為「創造犯意型之誘捕偵查」,一為「提供機會型之誘 捕偵查」,前者,係指行為人原無犯罪之意思,純因具有司 法警察權者之設計誘陷,以唆使其萌生犯意,待其形式上符 合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時,再予逮捕者而言,實務上稱之 為「陷害教唆」;後者,係指行為人原已犯罪或具有犯罪之 意思,具有司法警察權之偵查人員於獲悉後為取得證據,僅 係提供機會,以設計引誘之方式,佯與之為對合行為,使其 暴露犯罪事證,待其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時,予以逮捕、 偵辦者而言,實務上稱此為「釣魚偵查」。關於「提供機會 型之誘捕偵查」型態之「釣魚偵查」,因屬偵查犯罪技巧之 範疇,並未違反憲法對於基本人權之保障,且於公共利益之 維護有其必要性,故依「釣魚」方式所蒐集之證據資料,非 無證據能力。而關於「創造犯意型之誘捕偵查」所得證據資 料,係司法警察以引誘或教唆犯罪之不正當手段,使原無犯 罪故意之人因而萌生犯意而實施犯罪行為,再進而蒐集其犯 罪之證據而予以逮捕偵辦;縱其目的在於查緝犯罪,但其手 段顯然違反憲法對於基本人權之保障,且已逾越偵查犯罪之 必要程度,對於公共利益之維護並無意義,其因此等違反法 定程序所取得之證據資料,應不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 年度台上字第41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證人乙○○於原審 證稱:90年2月16日下午2時40分左右之交易部份,是我事先 有報警,我這次不是真的要跟他們交易,我是要引誘他們出 來賣,要讓警抓他等語(原審卷第77頁)等語。惟證人彭文 爵於90年2月14日已出售偽造之台技公司股票予乙○○,得 款346,000元(詳下述)。則彭文爵並非原無犯意之人,乙 ○○發覺被騙後,報警處理,警方於獲悉後為取得證據,乃 設計引誘並逮捕彭文爵後進行偵辦,並查獲甲○○及吳志成 ,揆之上開說明,程序上並無違法。警方於90年2月16日所 查扣之證物即偽造之台技公司股票8張(另扣有吳志成、彭 文爵偽造與甲○○無關之台晶公司股票10張)及彭文爵使用 之行動電話機各一具、行動電話通話卡各1枚及提款卡、授 權書各1張及吳志成所有之上開變造之李彩霞、葉慶川國民 身分證影本各1張、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年度證 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影本1張等證物,自有證據能 力。 ㈦末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 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 件被告對於證人即台技公司職員劉同異、證人即大華證券營 業員吳佳蓉於警詢中所為陳述(警卷第11-13頁),均明示 同意具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45、48頁參照)。審酌各該證 據均依法定程式作成,且經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進行調查 、辯論,並未發現有不當取供之情事,故認宜作為本件犯罪 之證據,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甲○○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等犯行,辯 稱:伊未與彭文爵共同販賣假股票;90年2月14日早上伊與 妻子徐寶惠、母親駱雪玉及友人至苗栗九華山拜拜,下午始 回到新竹,並未至台南。同年2月16日伊所駕駛之3H-088號 自用小客車正在新竹市永富汽車修護廠進行保養、維修,伊 則騎機車送金線蓮至楊木榮家中後一起吃飯,並未南下高雄 ,吳志成與彭文爵等人犯罪時伊均不在場,伊與彭文爵於86 、87年(按應係85、86年)間在新竹監獄同舍房,因曾檢舉 彭文爵雞姦同房受刑人,而有結怨,故遭其誣陷云云。惟查 : ㈠證人乙○○確於90年2月14日在臺南市金城國中附近,遭彭 文爵持偽造之台技公司假股票詐騙346,000元;並於90年2月 16日會同警方以釣魚方式在高雄市○○○路與武廟路口,查 獲彭文爵等情,業據證人乙○○於偵查中、原審、本院更一 審暨本院指述綦詳,核與證人彭文爵於警詢、偵查及原審陳 述及證人即台技公司職員劉同異、證人即大華證券營業員吳 佳蓉於警詢中陳述相符(警卷第11-13頁),並有偽造之附 表所示假股票、變造之李彩霞、葉慶川身分證影本、偽造之 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年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 書及授權書、行動電話機、通話卡、提款卡等扣案可資佐證 。且前揭事實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0年度訴字第501號及 本院90年度上訴字第1429號判決認定屬實,共犯彭文爵並業 經判刑確定在案,有上開二案件之判決書正本附卷可稽(91 年度偵字第2801號偵卷第48-59頁)。被告行使變造之李彩 霞、葉慶川身分證影本、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年 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自足生損害於李彩霞、葉 慶川。 ㈡被告甲○○與吳志成及彭文爵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 ⒈證人彭文爵於第一次警詢時陳稱:第一次吳志成駕駛賓士 自小客車車牌00-0000號,前載甲○○,我坐後面與乙○ ○交易後,得款346,000元,吳志成交給我7萬元說是佣金 。第二次在高雄市交易我被查獲,吳志成、甲○○兄弟二 人駕駛賓士自小客車車牌00-0000號逃逸。假股票應是吳 志成偽造,葉慶川身份證影本是吳志成給我的等語(警卷 第3頁)。另其於第三次警詢時則陳稱:90年2月14日12時 於臺南市金城國中前交易5張假股票,當時我由臺南市○ ○路帝王三溫暖出發,由吳志成駕駛3H-0880號朋馳自小 客車,右前座搭載甲○○,後座搭載我,當我們三人抵達 金城國中附近,由我與乙○○交易得款346,000元,吳志 成將3H-0880號距我約100公尺附近之巷口,並坐於車內, 而甲○○則在附近游動把風。90年2月16日下午1時許,由 吳志成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向乙○○聯絡,約定在高 雄市○○○路與武廟路口交易3張,且約定於當日下午2時 30分見面。當我與乙○○交易假股票3張時,即遭埋伏警 察查獲。每張約定價額72,000元,三張總價為216,000元 。當天我與吳志成、甲○○二人由高雄市○○路、新光路 口附近一家地中海三溫暖出發後,由甲○○駕駛3H-0880 號朋馳自小客車,右前座搭駕吳志成,我坐於後座,大約 在90年2月16日下午2時許到達高雄市○○○路、武廟路口 ,由甲○○、吳志成坐於車內,停留於附近巷口把風,由 我下車與乙○○交易。國稅局年度證券交易一般代徵稅額 繳款書內資料及大華證券服務代理部圓戳都是由吳志成填 註、蓋印後再交予我前往交易。李彩霞、葉慶川身分證影 本都是由吳志成交予我使用。李彩霞、葉慶川身分證字號 變造塗改都是吳志成交予我使用時即改過了。股票轉讓章 是由吳志成蓋的等語(警卷第6-7頁)。另於90年2月17日 偵查中陳稱:我賣台技公司假股票,於90年2月14日在臺 南市金城國中給乙○○5張。另在高雄市○○○路與武廟 路口賣了同公司股票給葉先生3張。股票是當天於金城國 中吳志成交給我的。另三張亦是吳志成在高雄市○○○路 拿給我,我再賣給葉先生,當時甲○○開車載我及吳志成 一同前往,警察來時他們二人即逃跑等語(90年度偵字第 2439號偵卷第8頁)。另於90年3月21日於偵查中亦陳稱: 90年2月13日由我開車載吳志成、甲○○他們二人從新竹 出發至台南,當晚投宿「帝王三溫暖」,隔天吳志成用他 們的行動電話聯絡,約定交易之時、地,我們三人一起去 ,由我出面與乙○○交易,當場交付股票及現金,我再去 「肯德雞」與吳志成、甲○○會合,會合後回新竹。90年 2月15日上午9點多,甲○○打行動電話約我,至竹北載吳 志成,吃完麵三人一起至高雄,當晚投宿於高雄市○○路 「地中海三溫暖」。隔天早上,吳志成又與另一股票商聯 絡,約當天下午2點半在建國一路「小騎士」見面,林小 姐會同警方到現場,我的行動電話為0000000000。90年3 月15日我們三人出庭時,在解送途中車內,吳志成向我說 叫我扛起來,沒有同夥罪較輕,且他們兄弟會請律師幫我 ,也會給我安家費。且吳志成在我被查獲當天,被押解回 台南途中,也有打行動電話給我,叫我自己扛起來。吳志 成使用0000000000,甲○○的是0000000000等語(90年度 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42-46頁)。於原審則證稱:第三次 也是吳志成先與乙○○聯絡交易的時間、地點、張數、價 格,然後我、吳志成、甲○○一起開車前往交易地點,由 我下車與乙○○交易,第四次交易是由吳志成與乙○○所 委託的葉先生進行接洽的時間、地點、張數、價格,也是 由乙○○出面與我交易。第三、第四次交易的時候是由吳 志成、甲○○在交易附近把風接應等語(原審卷第61-62 頁)。第一次與乙○○交易所交易的「葉清川」及「葉王 美惠」的身分證影印,是在高雄建國一路與武廟路口交岔 路口影印的,當時吳志成、甲○○也在場,吳志成也在影 印後塗改身分證號碼,影印店的老闆應該可以作證等語( 原審卷第80頁參照)。依證人彭文爵上開證述,偽造之台 技公司股票、變造之「葉清川」國民身份證影本,均係吳 志成所為,90年2月14日及同年2月16日兩次交易假股票, 吳志成、甲○○兄弟及彭文爵三人均一同前往,彭文爵於 90年2月14日以假股票詐得乙○○交付之價金346,000元後 ,乃交付予吳志成,吳志成並當場交付傭金70,000元予彭 文爵。 ⒉被告甲○○於偵查中供稱:我於90年2月12日至90年2月17 日所使用之行動電話為0000000000。0000000000電話是我 太太的,我沒有使用等語(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48 -49頁)。另共同被告吳志成於偵查中則供稱:90年2月15 日沒有至高雄市「地中海三溫暖」,90年2月12日至90年2 月17日並未使用行動電話云云(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 第47頁)。另據證人彭文爵於第三次警詢時陳稱:90年2 月16日下午1時許,由吳志成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向 乙○○聯絡,約定在高雄市○○○路與武廟路口交易3張 ,(警卷第6頁)。我的行動電話為0000000000。被押解 回台南途中,吳志成有打行動電話給我,叫我自己扛起來 。吳志成使用0000000000,甲○○的是0000000000等語( 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42-46頁)。查證人彭文爵行 動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於90年2月16日下午2點40分案發 以後之通聯紀錄顯示,與證人彭文爵所述吳志成所使用之 0000000000、0000000000號及甲○○使用之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有如附表二所示之通聯情形,有通聯紀錄附卷 可稽(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69、74頁91年度偵字第 2801號偵卷第44頁)。而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通聯,證 人彭文爵通聯對象0000000000電話,當時基地台位置在高 雄市○○區○○○路○○號12樓;另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通 聯,證人彭文爵通聯對象0000000000電話,當時基地台位 置在高雄市○○區○○○路○○○號12樓,適均在彭文爵與 乙○○當日約定交易假股票地點即高雄市○○○路、武廟 路附近。倘依GOOGLE電子地圖所示,距離分別僅有1.1、 0.4公里。另依被告甲○○於偵查中所供承使用之0000000 000號行動電話於90年2月16日下午3時許迄同日晚間9時10 分許通聯記錄如附表三所示基地台位置分析(通聯紀錄附 於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72頁),被告於90年2月16 日下午3時10分位置在高雄市○○區○○路○○○號12樓基地 台位置附近,經高雄縣○○鄉○○○鄉○路竹鄉、湖內鄉 、臺南市○區○○路、臺南市○○路、臺南縣麻豆鎮、嘉 義縣民雄鄉、彰化縣溪州鄉、苗栗縣造橋鄉,至同日晚間 9時21分已在新竹市○○路○○○號基地台位置範圍內。倘將 如附表三所示基地台位置,輸入GOOGLE地圖軟體,分析其 路線,被告應是從高雄市循一號高速公路北上,至路竹交 流道下高速公路,再沿台17號濱海公路至臺南市,再沿臺 南市○○路仁德交流道上一號高速公路北上,經麻豆、民 雄、溪州、造橋至新竹市○○路○○○號基地台位置範圍。 而被告甲○○於案發當日下午3時10分所在基地台位置即 高雄市○○區○○路○○○號12樓,距離交易地點即高雄市 ○○○路、武廟路口,依GOOGLE電子地圖所示,距離僅有 2.3公里。另被告住所在新竹市○○路○段○○○號,與新竹 市○○路○○○號基地台位置,在GOOGLE電子地圖上亦僅有 1.1公里之距離。被告甲○○於案發當日下午2時40分許, 彭文爵經警逮捕後之3時10分位置,適在交易地點2公里附 近之高雄市○○路,然後即一路北上,於當日晚間9時許 返回新竹市住處等情,亦可認定。綜上如附表二、三各線 行動電話通聯時間、與證人彭文爵通聯情形及基地台位置 分析結果,足認上開行動電話於案發當時、前後,均曾在 交易地點位置附近出現,並與證人彭文爵互有通聯,且於 證人彭文爵經警逮捕後隨即一路北上返回新竹。核與證人 乙○○90年3月26日偵查中、本院更一審及本院陳稱:警 察查獲彭文爵後,載他回台南途中,彭文爵有打電話給同 夥,彭文爵有說:「事情發生了,你們要出來處理,不能 讓我一個人扛」等語(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卷第54-56頁 、本院更一審卷第66頁、本院卷第78頁反面)相符。足認 證人彭文爵證述:90年2月16日下午1時許,由吳志成以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乙○○聯絡,約定在高雄市○○○ 路與武廟路口交易3張假股票,抵達現場後,甲○○、吳 志成坐於車內,停留於附近巷口把風,警察來時他們二人 即逃跑。被押解回台南途中,吳志成有打行動電話給我, 叫我自己扛起來。吳志成使用0000000000,甲○○的是00 00000000等語,應與事實相符,自堪採信。被告甲○○辯 稱:0000000000號電話是伊太太徐寶惠使用云云,被告選 任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均為被告之妻徐寶惠使用,當時徐寶惠正在南部地 區開發金線蓮市場,上開兩線電話均為徐寶惠使用,與被 告無關云云(本院卷第54頁),並無法合理解釋被告甲○ ○之妻徐寶惠洽於案發當時或前後,出現在交易地點附近 並與證人彭文爵彼此通聯,適又於彭文爵遭逮捕後,隨即 一路北上返回新竹之現象。被告甲○○暨其選任辯護人上 開辯詞,均與事實不符,自不足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⒊證人彭文爵上開關於被告甲○○、吳志成為共犯之證詞, 既係屬實。而證人彭文爵於遭逮捕後,於90年2月16日下 午3時許,在警局書立授權書並交付提款卡予乙○○提款8 萬元返還等情,亦據證人彭文爵、乙○○於偵查中證述在 卷可按(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43、56頁),並有授 權書、新竹企銀自動付款機交易明細表影本各1份在卷可 憑(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58-59頁)。證人彭文爵 既願返還被害人乙○○8萬元,亦足證彭文爵所證吳志成 交付7萬元傭金之證詞,與事實相符。彭文爵既交付向乙 ○○詐得之346,000元予吳志成,吳志成再交付彭文爵7萬 元所謂「傭金」,則吳志成應為本案之主謀。證人彭文爵 證稱:吳志成與乙○○聯絡交易,並偽造台技公司股票、 變造「葉清川」國民身份證影本並交付彭文爵偽造之財政 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年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 影本等文件,用以詐騙乙○○,應亦與事實相符。又甲○ ○既與吳志成、彭文爵同往現場,且與吳志成為兄弟關係 ,依證人彭文爵所證,90年2月16日該次交易,亦是被告 甲○○約同彭文爵前往(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44頁 ),對於吳志成買賣假股票自無不知之理。證人彭文爵證 稱被告甲○○一同前往現場把風接應等語,自可認屬實。 證人彭文爵於偵查中陳稱:甲○○從未講到股票的事,他 只負責開車云云(90年度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16頁);或 陳稱:我賣的假股票不是吳志成交給我的,當時是我一個 人,沒有人與我同行。因為吳志成欠我錢,我向他討不還 ,警察要我交出二個人,我才指出他們兄弟云云(90年度 偵字第2439號偵卷第36-37頁)。惟彭文爵既已於事後坦 稱:90年3月15日我們三人出庭時,在解送途中車內,吳 志成向我說叫我扛起來,沒有同夥罪較輕,且他們兄弟會 請律師幫我,也會給我安家費等語(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偵卷第45頁),且亦與事實不符,顯係為迴護之詞,自不 足據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依據。另被告辯稱與彭文爵於85 、86年間在新竹監獄(或新竹少年監獄)同舍房,因曾檢 舉彭文爵雞姦同房受刑人,而有結怨,故遭其誣陷云云。 經本院更一審函查新竹監獄結果,復稱:被告與彭文爵二 人執行期間,查無配屬同場舍紀錄;又彭文爵在執行期間 ,無違反監規紀錄。並附有戒護資料表及彭文爵個案報告 書等在卷可佐(見本院更一審卷第72-80頁)。本院再依 被告聲請,函詢該監結果,據稱:甲○○於85年10月3日 入台灣新竹少年監獄執行,彭文爵於85年9月9日入監執行 ,因當時獄政系統尚未建立基本資料檔案,無法查知二人 有無同房。惟彭文爵於85年9月9日入監執行迄86年4月18 日期滿,期間查無違規紀錄等語,亦有該監98年12月4日 竹監戒字第0980004900號函附卷可稽(本院卷第58頁)。 依新竹監獄兩度查證結果,均無彭文爵違規紀錄,則被告 辯稱檢舉彭文爵雞姦同房受刑人,而有結怨云云,亦與事 實不符,自不足採。 ⒋又被告所舉證人徐寶惠、駱雪玉、楊木榮、張英邦等人固 分別於原審及上訴審時證稱90年2月14日及2月16日被告係 在苗栗、新竹等地云云。惟查: ⑴經原審隔離訊問被告與證人徐寶惠結果,證人徐寶惠證 稱:回程我很累,沒有注意走什麼路線回來,回來時先 載婆婆回她家,然後再載我們回家,回家後甲○○載安 安的人離開;(甲○○載安安的人回去後,有無再回到 你家?)有的,有回來睡覺,幾點回來我不記得。被告 則供稱:我回來也是走縱貫路回來,我先載我媽媽回家 ,我兒子也放在我媽媽那裡,我太太先離開,她要去工 作,然後我再載安安回家。那天晚上我住在東大路租賃 的地方睡,我太太那時有跟我住一起云云(原審卷第15 2-154頁),顯然彼此間之供詞,出入不一。 ⑵證人駱雪玉於上訴審所證(上訴審卷第82-86頁)固與 被告大致相符,然證人駱雪玉於92年12月28日出庭,距 90年2月14日當時已2年10月有餘,當日細節證人均能清 楚記憶,要與常情不合,且被告及證人等就當日同行之 被告友人「阿安」或「安安」並無法清楚交待其確實身 分,因徐寶惠係被告之妻、駱雪玉係被告之母,有迴護 勾串被告之虞,所證難期其客觀,自亦無法單憑徐寶惠 、駱雪玉之證詞即否認共犯彭文爵及被害人乙○○證述 之證明力,其證言為本院所不採。 ⑶另證人楊木榮固於原審證稱被告於90年2月16日與伊同 在新竹市(原審卷第149-150頁);張英邦固於上訴審 證稱其於當日修理被告之3H-088號賓士車云云(上訴審 卷第90-92頁)。惟原審於審理中隔離訊問證人楊木榮 與被告結果,證人楊木榮證稱:(甲○○那天是送哪些 貨給吳元直?)我不知道幾包,外表沒有再加包裝。( 吳元直當場有無付錢給甲○○?)我只有看到甲○○拿 簽單給吳元直簽收,有無拿錢我不清楚云云。被告甲○ ○則供稱:(你送去的金線蓮有無包裝?)我用塑膠袋 裝著,一個大塑膠袋裡面裝二個手提袋,每個手提袋裡 面各裝5盒,每5盒沒有綁在一起。(吳元直當場有無拿 錢給你?)他拿給我2,000元,一包賣他200元。(有無 給吳元直簽收?)我在估價單上寫付清,沒有給他簽名 云云(原審卷第149-151頁),其彼此間之供詞,均出 入不一。證人張英邦雖提出被告90年2月16日之修車結 帳單(見上訴卷第100頁),惟據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 稅局新竹市分局於92年12月29日函覆結果,該汽車修護 廠(按係永富四輪同步定位)並未開立申報該筆帳單之 統一發票(見上訴卷第112頁以下),渠二證人之證言 之真實性即非無疑。 ⑷況被告於90年2月16日案發當日係在高雄市交易假股票 現場附近等情,已如上述,被告辯稱於90年2月14日或 90年2月16日未前往台南、高雄云云顯屬虛構;證人徐 寶惠、駱雪玉、楊木榮、張英邦等人所證,亦均查明與 事實不符,自均不足採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㈢彭文爵90年2月16日下午2時40分許,已有行使偽造台技公 司股票並就內容有所主張:證人彭文爵於第一次警詢時陳 稱:90年2月14日12時在臺南市金城國中販賣5張未上市之 台技公司假股票予乙○○,得款346,000元。90年2月16日 14時40分許,在高雄市○○○路與武廟交叉路口,乙○○ 約定欲購買3張未上市之台技公司股票,「我交予她時」即 被埋伏員警查獲等語(警卷第3頁)。另證人乙○○於本院 證稱:我與彭文爵交易時,他有拿一份資料是用公文信封 裝著,那份資料在他還沒有拿出來之前,我有問彭文爵他 是否是跟人約在這個地方要買賣台技公司股票,他說是. ..當場他有抽出來,但是我沒有注意看是不是台技公司 股票,因我急著要抓他,我很緊張。回到台南之後,公文 袋拿出來的就是台技公司的股票。公文袋裡面的文件,他 抽出來的用意應該是要取信於我,他有拿股票要來賣我等 語(本院卷第78頁)。證人彭文爵既在交付偽造台技公司 股票時為警制伏查獲,顯已經自公文封中取出偽造股票。 證人乙○○上開關於彭文爵已抽出假股票之證詞,應與事 實相符。而彭文爵到場目的既係準備交易假股票,警方所 查扣之公文封內即係彭文爵用以交易之假股票,則彭文爵 抽出假股票用意,應係用以取信乙○○。證人乙○○上開 關於彭文爵抽出假股票的用意應該是要取信於我等語,亦 與事實相符,自堪採信。彭文爵顯已行使偽造台技公司股 票並就內容有所主張。 ㈣綜上所述,被告甲○○犯行,事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 三、新舊法適用說明: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 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 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再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 者,應將行為時之法律與裁判時之法律比較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又新舊刑法關於刑之規定,雖同採從輕主義, 惟比較時仍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連續犯、牽連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比 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再適用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用不同之新舊法( 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9年上字第964號判例意旨、 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本件被告行為後,94年2 月2日修正之刑法,業已於95年7月1日施行,本案論罪科刑 所適用之刑法法律有所變更,茲詳述如下: ㈠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增訂-罰金刑貨幣單位由銀元修正為 新臺幣之法律適用:按依95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同年7月1 日施行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增訂「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 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 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 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 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 所定數額提高為3倍。」經查,刑法第201條第2項自72年6月 26日(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修正公布日)迄今未修正, 其罰金之法定刑為「三千元」,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銀 元」,再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罰金刑提 高10倍為「銀元三萬元」,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 臺幣條例第2條規定折算為「新臺幣九萬元」;而於刑法施 行法施行即95年7月1日以後,所定罰金之計算單位為新臺幣 ,就其所定數額提高30倍,亦為「新臺幣九萬元」,是本條 項之「罪刑」並未變更,自不生新舊法之比較。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施行後之法律效果,乃將刑法分則罰金刑之貨幣計 算單位從「銀元」轉換為「新臺幣」,係一貨幣計算單位之 準據法,修正意旨亦止於釐清吾國先前易生混淆之貨幣單位 系統,與罪刑無涉,尚無刑法第2條第1項新舊法比較適用之 問題,自應適用現行有效、具特別法性質之法律即刑法施行 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即據上論結欄除引用刑法處 罰之條文,併應援引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 ,而不再引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最高法院 95年度台上字第6159號判決參照)。又參酌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之立法說明,該條文第2項係「考量新修正之刑法施行 後,不再適用『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 為使罰金數額趨於一致,避免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以 緩和實務適用法律之衝擊之前提下,規定第二項如上」,顯 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增訂後,自無再與「現行法規 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 」比較適用之必要(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5年法律座談 會第16至19號提案決議採此見解)。 ㈡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定義修正之法律適用:刑法第28條 原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 正犯。」新法修正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 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實施」修正為「實行」。 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 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 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 。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 律有變更,而非純屬法律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之 問題(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34、1323號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甲○○所為無論修法前或修法後,均成立共同正犯 ,修正後之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 ㈢刑法第33條第5款罰金刑之適用: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罰 金刑之規定業經修正布,舊法第33條第5款「罰金:一元以 上」之規定,修正公布為新法第33條第5款「罰金:新臺幣 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新法施行後,應依新法第2 條第1項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最高法院95 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比較新舊法結果,刑法法 定本刑中列有罰金刑者,舊法顯然較有利於行為人,被告本 件犯罪關於法定罰金刑部分,以行為時之舊法第33條第5款 定其罰金部分之法定刑,對被告較為有利(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5 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第一、二號提案研討結論採此見解)。 ㈣故意犯依新舊法均成立累犯之適用:被告受有期徒刑之執行 完畢,五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則依95 年7 月1日修正施行前後刑法第47條新舊法規定,均符合累 犯之要件,刑罰權規範狀態並無利或不利之變更,不生新舊 法比較問題(最高法院97年第2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㈤刑法第56條連續犯刪除後之比較適用:按行為後法律修正, 致行為時與裁判時之法律規定不同,而有刑法第二條第一項 行為後法律變更之情形者,應比較新舊法,依「從舊從輕」 之法則,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又所稱「法律變更」 應係指刑罰法律變更,即犯罪構成要件或處罰之內容變更, 或「罪」「刑」雖未變更,但因法條修正結果,使刑罰之實 質內容發生變動而輕重之別者而言。被告行為後,於94年1 月7日修正,同年2月2日公布,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新刑 法,已刪除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原屬連續犯之數個犯罪行 為,依新法應論以數罪,併合處罰之,而依修正前之刑法第 56條規定,則論以裁判上一罪,顯然罪刑之處罰內容發生變 動,此部份之修正,自屬法律變更,應有新舊法之比較適用 ,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行為人,依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論 以一罪,併加重其刑(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第8次刑事庭會 議決議參照)。 ㈥經綜合比較結果,認本案論罪科刑所適用之刑法規定,依刑 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28條、 第33條、第56條、第47條規定處斷。 四、核被告甲○○與共犯吳志成、彭文爵販賣行使偽造之台技公 司股票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2項之行使偽造公司股票罪 。又以偽造之台技公司股票,先後詐取被害人乙○○之財物 ,第一次得逞,第二次為乙○○設局查獲,乙○○無買受之 意,且未交付財物,應屬未遂,惟刑法第201條第2項之行使 偽造公司股票罪,本含有詐欺性質,從而被告前揭詐欺犯行 ,應不另論罪。被告甲○○與共犯吳志成、彭文爵行使李彩 霞、葉慶川等人之變造之身分證影本,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2條之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渠三人又為販賣上開 偽造之股票,而行使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年度證 券交易稅一般代徵稅額繳款書一紙,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 、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先後二次行使偽造公 司股票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 犯意而為,應依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被 告以一行為同時行使上開連續行使偽造公司股票、行使變造 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屬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 以連續行使偽造公司股票罪。又被告甲○○與彭文爵、吳志 成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曾 於85年間因犯重利罪,經台灣新竹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6 月,同年間復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罪,經本院判處 有期徒刑1年,嗣2罪經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4月,於86年 7月17日執行完畢,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1紙 附卷可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 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遞加重其刑。 五、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 沒收為從刑之一種,依主從不可分原則,應附隨於主刑同時 宣告之,若無主刑,則從刑即無所附麗。故本案經諭知無罪 之判決,或扣案之物與本案科刑之判決無關者,因無主刑, 從刑自無所附麗,法院自不得於本案判決內諭知沒收。本件 原審判決事實之記載,扣案吳志成、彭文爵偽造之台技公司 股票10張,與被告犯行無關,自不得諭知沒收。㈡另依原審 判決理由之說明,「李彩霞」、「葉王美惠」之印章係吳志 成所偽刻,此部分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亦有犯意聯絡,則 上開部分偽造之股票、偽刻之印章,亦不得於本案判決內諭 知沒收,顯有判決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㈢扣案偽造之「李 彩霞」、「葉王美惠」之印章各1枚,係吳志成事先所偽造 ,難認與被告有犯意聯絡,故此部分不應諭知沒收。原判決 予以沒收,亦有未合。上訴人即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 不足採,但原判決關於被告甲○○部分既有可議之處,自應 撤銷,由本院另為適法判決。茲審酌被告甲○○共同販賣假 股票,嚴重破壞證券金融秩序,暨詐得被害人乙○○金額達 346,000元,犯後飾詞圖卸刑責,態度不佳,暨其參與犯罪 分工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8月,以資懲戒。扣 案如附表所示偽造公司股票8張(同案另扣有吳志成、彭文 爵偽造與甲○○無關之台技公司股票10張,應僅於吳志成、 彭文爵論罪項下宣告沒收),應依刑法第205條之規定沒收 之;扣案之變造之「李彩霞」、「葉慶川」身分證影本各1 張、偽造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年度證券交易稅一般代 徵稅額繳款書(代徵人姓名為李彩霞)影本1紙,均為共犯 吳志成所有,供共同犯罪所用,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 宣告沒收,另以未經扣案偽刻之「李彩霞」、「葉王美惠」 之印章各1枚,係吳志成事先所偽造,難認與被告有犯意聯 絡,故此部分不予諭知沒收。再扣案之行動電話機各1具、 行動電話通話卡各1枚及提款卡、授權書各1張,並非直接供 本案供犯罪所用之物,爰不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28條(修正前)、56條(修 正前)、第201條第2項、第216條、第212條、第210條、第55條 、第47條第1項前段、第205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欽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13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董武全 法 官 賴純慧 法 官 林英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魏安里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1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 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 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特種文書罪)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 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附表一: ┌──┬───────────┬───────┬──┐ │編號│公司名稱 │股票號碼 │張數│ ├──┼───────────┼───────┼──┤ │ 1 │台灣晶技股份有限公司 │79-ND-007101 │1張 │ ├──┼───────────┼───────┼──┤ │ 2 │同右 │79-ND-007107 │2張 │ ├──┼───────────┼───────┼──┤ │ 3 │同右 │79-ND-007140 │2張 │ ├──┼───────────┼───────┼──┤ │ 4 │同右 │79-ND-007144 │1張 │ ├──┼───────────┼───────┼──┤ │ 5 │同右 │79-ND-007147 │2張 │ └──┴───────────┴───────┴──┘ 附表二: ┌──┬────────┬──────────┬─────┬───────┬──────────────┬─────────┐ │編號│主話(A) │通聯時間 │發(收)話│通聯對象(B) │B電話基地台位置 │卷證位置 │ ├──┼────────┼──────────┼─────┼───────┼──────────────┼─────────┤ │ │ │ │ │ │ │ │ │1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0:42:46 │收話 │0000000000 │高雄市○○區○○○路○○號12樓│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 │ │ │ │ │ │偵卷第74頁 │ ├──┼────────┼──────────┼─────┼───────┼──────────────┼─────────┤ │2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4:20:08 │發話 │0000000000 │同上 │同上 │ ├──┼────────┼──────────┼─────┼───────┼──────────────┼─────────┤ │3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4:24:45 │發話 │0000000000 │ │同上卷第69頁 │ ├──┼────────┼──────────┼─────┼───────┼──────────────┼─────────┤ │4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5:05:32 │收話 │0000000000 │高雄市○○區○○○路○○○號12 │同上卷第69頁 │ │ │ │ │ │ │樓 │91年度偵字第2801號│ │ │ │ │ │ │ │偵卷第44頁 │ ├──┼────────┼──────────┼─────┼───────┼──────────────┼─────────┤ │5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5:08:04 │收話 │0000000000 │高雄市○○區○○○路○○○號5樓│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 │ │ │ │ │樓 │偵卷第69頁 │ │ │ │ │ │ │ │91年度偵字第2801號│ │ │ │ │ │ │ │偵卷第44頁 │ ├──┼────────┼──────────┼─────┼───────┼──────────────┼─────────┤ │6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5:25:18 │發話 │0000000000 │ │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 │ │ │ │ │ │偵卷第69頁 │ ├──┼────────┼──────────┼─────┼───────┼──────────────┼─────────┤ │7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5:36:49 │發話 │0000000000 │ │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 │ │ │ │ │ │偵卷第69頁 │ │ │ │ │ │ │ │ │ ├──┼────────┼──────────┼─────┼───────┼──────────────┼─────────┤ │8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7:10:42 │收話 │0000000000 │ 臺南市○區○○街○○○號11樓 │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 │ │ │ │ │ │偵卷第69頁 │ │ │ │ │ │ │ │91年度偵字第2801號│ │ │ │ │ │ │ │偵卷第44頁 │ ├──┼────────┼──────────┼─────┼───────┼──────────────┼─────────┤ │9 │彭文爵0000000000│90年2月16日17:12:32 │收話 │0000000000 │ 臺南市○區○○街○○○號11樓 │90年度偵字第2439號│ │ │ │ │ │ │ │偵卷第69頁 │ │ │ │ │ │ │ │91年度偵字第2801號│ │ │ │ │ │ │ │偵卷第44頁 │ └──┴────────┴──────────┴─────┴───────┴──────────────┴─────────┘ 附表三: ┌──┬──────────┬───────────────────┐ │編號│時間 │ 基地台位置 │ ├──┼──────────┼───────────────────┤ │1 │90年2月16日15:10:58 │ 高雄市○○區○○路○○○號12樓 │ ├──┼──────────┼───────────────────┤ │2 │90年2月16日15:25:04 │ 高雄市○○區○○○路○○○號 │ ├──┼──────────┼───────────────────┤ │3 │90年2月16日16:02:55 │ 高雄縣○○鄉○○村○○路○○○○○○號 │ ├──┼──────────┼───────────────────┤ │4 │90年2月16日16:09:00 │ 高雄縣○○鄉○○○段○○○○○○號 │ ├──┼──────────┼───────────────────┤ │5 │90年2月16日16:10:49 │ 高雄縣○○鄉○○村○○路○○ 號 │ ├──┼──────────┼───────────────────┤ │6 │90年2月16日16:39:08 │ 高雄縣路○鄉○○村○○街○○○號 │ ├──┼──────────┼───────────────────┤ │7 │90年2月16日16:41:02 │ 高雄縣○○鄉○○村○○路○段○○○號 │ ├──┼──────────┼───────────────────┤ │8 │90年2月16日16:59:05 │ 臺南市○區○○路○○○巷○號 │ ├──┼──────────┼───────────────────┤ │9 │90年2月16日17:40:00 │ 臺南市○區○○路一段358號14樓 │ ├──┼──────────┼───────────────────┤ │10 │90年2月16日18:23:31 │ 臺南縣○○鎮○○路○段○○號 │ ├──┼──────────┼───────────────────┤ │11 │90年2月16日18:50:18 │ 嘉義縣民雄鄉山中村1-1號 │ ├──┼──────────┼───────────────────┤ │12 │90年2月16日18:53:32 │ 嘉義縣民雄鄉福樂村碑角2-202號11樓 │ ├──┼──────────┼───────────────────┤ │13 │90年2月16日18:55:05 │ 嘉義縣○○鄉○○路○○號11樓 │ ├──┼──────────┼───────────────────┤ │14 │90年2月16日19:25:14 │ 彰化縣○○鄉○○路○段○○○號 │ ├──┼──────────┼───────────────────┤ │15 │90年2月16日20:35:15 │ 苗栗縣○○鄉○○村○○路○○號 │ ├──┼──────────┼───────────────────┤ │16 │90年2月16日21:14:04 │ 新竹市○○路○○○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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