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嘉甫室內裝修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蕭富平
訴訟代理人 陳 明
律師
被
上 訴人 永青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國進
訴訟代理人 李世賢
楊水柱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11月10
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8年度重訴字第104號)提起
上訴,本院於101年11月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下開請求,及該部分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
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伍佰陸拾萬陸仟壹佰參拾壹元,及
自民國98年4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上訴人其餘
上訴駁回。
廢棄部分之第一審訴訟費由被上訴人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由
被上訴人負擔三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兩造於94年10月24日簽訂契約,由上訴人
承攬
被上訴人向奇美公司承攬之奇美五廠CUB、FAB棟隔間天花板
工程,約定工程總價分別為新台幣(下同)36,261,362元、
24,238,638元,總工程款6,050萬元,採實作實算計價,伊
已於95年6月完工,被上訴人尚未給付保留款7,616,602元,
另尚有追加工程款、未計算工程款6,088,416元,合計共13,
705,018元未支付,雖經伊委請律師發函催討仍拒不給付,
爰依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算法定
遲
延利息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
系爭工程約定採實作實算計價,於95年11月
10日結算後總工程費為76,166,016元,保留款金額為7,616,
602元,此外別無追加工程款,因上訴人於履約
期間多處未
施工由伊代工,伊對上訴人有應扣款8,098,887元,於扣款
後伊已無須再付款,縱認上訴人對伊有工程款,亦已罹二年
時效,伊得拒絕給付,況系爭隔間工程於98年、99年間因地
震受損,業主通知其負保固責任,伊因而以883萬3千多元工
程款扣抵業主之損害,此部分伊可與系爭工程款扣減等語,
資為
抗辯。
三、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3,705,018元,及自98年1
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下列事實,為兩造互不爭執:
㈠兩造就位於台南科學園區內奇美電子五廠新建工程,其中之
CUB、FAB棟隔間天花板工程,於94年10月24日、11月23日分
別訂立工程合約。工程款分別為36,261,362元、24,238,638
元,總工程款為6,050萬元,採實作實算,依報價單所列單
價,按實際承作驗收數量結算。
㈡系爭二件工程已於95年6月間完工,實際施作工程款為76,16
6,016元,估驗日期為95年11月10日,尚有保留款7,616,602
元未支付。
㈢上訴人曾於97年12月29日,委託陳明律師發函被上訴人,催
告被上訴人給付
上開保留款,被上訴人於97年12月31日收到
律師函。
㈣兩造於95年7月18日、95年8月15日、95年8月25日及95年8月
14日,前後召開四次會議,會議內容如原證三會議
記錄表所
記載。
以上事實,並有工程合約書、永青公司廠商驗收請款單、永
青公司簽、工程估價單、陳明律師事務所函、回執等為證(
原審卷㈠第5頁至第15頁、原審卷㈡第7頁至第16頁、24至33
頁、原審卷㈠第104至105頁、21至26頁),
堪信為真實。
五、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之工程款
債權是否已
罹於時效?
㈡系爭工程有無追加工程或漏未計算工程?若有,工程款為何
?
㈢被上訴人得對上訴人主張之扣款金額多少?
六、得
心證之理由:
㈠工程款債權是否已罹2年時效?
⑴按
承攬人之
報酬及其墊款,因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
民法
第127條第7款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係請求工程款,自應
適用2年之短期時效。
⑵依兩造不爭執真正之工程合約書(原審卷㈠,第6頁)第4
條約定:「付款辦法:月結一次,保留款百分之10,經業
主驗收合格後付清(詳如付款辦法)。」。依本條之約定
,系爭尾款係以業主驗收合格為清償期,事甚明確。本件
工程縱令兩造均不爭執係於95年6月間完工,但被上訴人
之承辦人員黃朝豐(系爭工地副所長)於本院證稱:「(
奇美公司何時驗收?)答:因還有一些缺失補強工程,所
以沒有驗收。原先與奇美公司約定要在95年底驗收完成,
但後來沒有驗收。」、(問:何時與嘉甫公司驗收?)答
:沒有驗收過,因奇美那邊說有很多缺點,不讓我們驗收
,之後奇美就對永青公司以扣款方式於99年底結案,因此
沒有作正式之驗收,…」、「因奇美沒有通過,所以永青
公司也沒有同意嘉甫公司領款,因此嘉甫公司之保留款不
能領取」等語(本院卷①,第188、189頁)。依該證人之
證述,系爭工程業主(奇美公司)沒有驗收,則依上說明
,兩造契約約定保留款之給付條件(或始期)尚未成就,
上訴人之
請求權自不能起算,被上訴人抗辯,系爭保留款
至遲於95年11月10日請款確認時即可行使,應開始起算時
效
云云,自無可採。
⑶就追加工程款部分,因被上訴人於兩造為保留款之付款磋
商過程中,如不爭執事項㈣所示,先後有四次以上,雖被
上訴人主張,多次協商目的全係因其主張扣款項目及金額
之爭執,但上訴人則主張,協商過程其亦主張追加工程款
,而依不爭執事項㈣之會議紀錄,以及被上訴人之承辦人
員之內部簽呈(原審卷㈠,第22至26頁)顯示,被上訴人
之現場工地人員均認知確有部分工程係追加工程或漏算工
程,而依被上訴人之系爭工地所長張長郎於本院所證述:
「公司付款時,是否同意給付,不是工地可以全權決定,
還要採購副董簽核才可付款,採購會去判斷是否屬於合約
項目,不屬於合約項目才是追加項目。」(本院卷②第15
頁),而依被上訴人之採購人員(協理)黃竹戊於本院證
述:「當初公司有表明如果奇美公司不給付,我們就不給
付嘉甫公司。」,如前段所述,奇美公司與被上訴人間,
就系爭工程(尚有其他工程)並未於原約定之95年驗收工
程,係於99年底始以「未正式驗收扣款方式」結案,依張
長郎、黃竹戊之上開
證言,被上訴人於當時始能確認業主
奇美公司已不承認系爭工程有無追加,則在業主最後確認
之前,上訴人何能請求追加工程款,是上訴人之追加工程
款請求權,何能如被上訴人主張自施工結束之95年6月或
第五期驗估請款日即95年11月10日起算?又依上訴人提出
之被上訴人工地承辦人黃川益(工程師)對公司之內部簽
呈、採購發包需求表(原審卷㈡第74頁、第82頁)之內容
,可知上訴人於96年12月21日前後,仍向被上訴人請求追
加工程款(或漏計工程款),則上訴人於98年4月1日提起
本件訴訟請求工程款,尚未罹於
請求權時效,被上訴人預
備抗辯主張此部分工程款之請求權應自95年11月10日起算
,已罹於時效云云,
尚非可採。
㈡有無追加工程?若有,追加工程款為何?
有無追加工程:
⑴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永青營造股份有限
公司」會議記錄表(95年7月18日)會議決議事項、研
議事項,載明:①嘉甫提報追加減費用需與現場分析數
量及附圖供採發議價。⑦嘉甫應補文件於7月24日提報
工務所承辦人,7月26日由各棟承辦確認後交採購議價
(原審卷㈠第21頁)。而此項資料依黃川益於本院證述
,係由被上訴人之副所長交付(本院卷①第47頁),黃
川益及黃朝豐(副所長)二人係被上訴人之系爭工地現
場之直接承辦人員,親自參與工地事務,對系爭工程之
施工有無追加、減,應屬最為瞭解,其等比對圖面及施
工現場後,初步亦同意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施作之工程有
追加之情事,否則不致於會議記錄上作此項記載,並要
求上訴人補提文件提報。
⑵95年8月25日之會議記錄表(原審卷㈠第23頁)載明五
點事項,1抗風壓230部分核對數量已確認。2門框補
強要求提供料單另行補送。3管道間變更為管道隔板部
分數量已確認。4屋突追加為管道間隔板部分數量已確
認。5B項已施工有簽名但未計價部分數量已確認。記
錄表下方亦記明「本件數量經確認後由各相關工程師提
送採購發包需求金額由採發單位確認。本件記錄表有被
上訴人之工地副所長黃朝豐及上訴人之工地代表林立人
雙方簽名。
⑶95年9月14日之會議記錄表(同上卷第24頁),載明:
一、抗風壓230部分已報業主追加,數量位置已確認。
但是否應另行請款,仍有爭議,須再確認。二、門框補
強工務所認係合約範圍,是否包含,請採發單位再依合
約內容辦理。三、管道板隔間數量已確認,金額由採發
議定。四、A4、A5項為辦理價差請款。五、A6項部
分已報追加與採發。七、單價未議定部分請採購於本周
內議定完成。
⑷被上訴人之系爭工地之工程師黃川益於95年9月10日之
簽呈(同上卷第25頁),主旨載明:為奇美五廠輕隔間
工程款事宜。說明事項二,依協調會內容,確認數量與
施作位置後由相關負責工程師提送採發需求表辦理追加
,並請採發單位確認金額(詳附件),簽呈係以電腦打
字為之,但下方則係以手寫方式計算A1至A6項之金額
,各項金額均載明數量並有單價。
⑸黃川益於96年8月11日填發採購發包需求表,採購項目
Z型預埋件施作費用,金額為1,300,239元,推薦廠商
為上訴人,而其於本院證稱:「(問:已填發採購單是
指何意?)答:這是工地現場初步審核做這項記載而已
,尚要呈核長官,是由長官做最後決定。」(本院卷②
第13頁反面)。而張長郎(系爭工地所長)亦證稱:「
上開的這此工程都有施作(即⑴⑵⑶所述會議記錄記載
工程),但是否係契約約定範圍或是追加工程,要依據
採購契約判定,非現場工地來判斷。」(同卷宗第15頁
)。而依被上訴人之採發協理黃竹戊於本院證稱:「工
地施工時發生這個問題(指門框補強部分),我們有與
業主談過是否追加項目,如果業主不認為是追加項目,
永青公司就沒有給付的義務,後來奇美公司也不認為是
追加項目。」、「談到2.3t時,業主並沒有計價給我
們,因認為是工程慣例。」(同上卷第56頁)。上訴人
之承辦人曾光昱亦到庭證稱:「約定工程沒有這個項目
,沒有工程慣例上門框是2.3t的」(同卷第56頁反面
)。
⑹又證人黃川益於本院證稱:「(問:全區伸縮縫翼板補
強工程」是否與第25頁之A6工程同一工程?)答:「
是的,補強工程確認無誤是在確認這項工程而已,是否
在本合約或是追加工程不是我能認定。」、「(問:原
審卷第22頁第2、4項工程是否就是第25頁之A2、A4工
程?)答:是的」、「(問:原審卷22頁第9項點工部
分再另行核對,是否就是原證四、五,上訴人提出點工
的核對依據?)答:是的。」「點工是有作紀錄,但是
否屬於合約範圍或是追加工程範圍,有爭議。」等語。
黃朝豐(被上訴人之工地副所長)於本院審理時,於上
訴人之訴訟代理人向其詢問:「原審卷第22頁第4項記
載「FAB廁所隔間,確認變更為雙面假層矽酸鈣,是
表示工程有變更?」時,答稱:「這部分廁所確實有變
更,坪數也沒有錯。」等語。又就防震伸縮翼板部分,
兩造於95年9月24日會議記載事項第五項已載明:「A6
部分已報追加與採發」,就此部分,被上訴人之工地所
長張長郎於本院亦不否認確有計算數量等語(本院卷②
,第57頁反面、第58頁)。
⑺綜合上述會議記錄之記載與兩造相關承辦人員之上開證
言,可見系爭工程之工地現場人員,依其工程專業核對
施工圖後,均初步判定有追加工程之情事,甚至就補強
門框部分被上訴人之採發人員,亦認定有追加之情事,
但受業主奇美公司以工程慣例不承認追加之因素,而連
帶亦不承認上訴人之追加工程之主張,
惟被上訴人向業
主奇美公司請求追加工程款是否被認定,係被上訴人與
業主間之契約關係,事涉其二人間業務往來考量與談判
能力、訴訟意願等各項複雜因素影響,與兩造間之系爭
契約,
核屬不同之二事,不能相混。應認上訴人主張追
加
一節,較與事理相符。此觀就前開⑷黃川益之簽呈,
其中A1至A6部分,就A1、A3、A5部分,被上訴人
都已加計給付,被上訴人之副所長黃朝豐雖表示該部分
亦已給付併入第5期款內,但上訴人之承辦人林立人否
認已計入第5期領款內,黃朝豐隨即表示「該三部
分公
司認為係屬於契約合約範圍事項不能付款」(本院卷②
第13頁),亦可相互
佐證。被上訴人徒以契約約定總價
為6,050萬元,實際估驗價為7,616萬餘元,多出1,600
萬元,顯見已全數計價完畢云云,尚與前開事證不合,
不能採信。
追加工程款金額:
上訴人主張共四項追加工程,即Z型預埋件施作費用(實
非追加,係漏列)金額為1,300,239元,全區門框補強工
程為1,205,623元,fab廁隔間變更工程為1,067,600元
,伸縮縫翼板補強工程678,000元,點工加料款514,780元
,其他施工26項款1,535,297元。查:以上各項金額,上
訴人係以前述兩造多次協商結論為依據,各工項之單位已
經被上訴人之工地現場各項承辦人核對(前段⑵⑶所述)
,因被上訴人反對上訴人之追加之主張,其採發單位不願
核定各項單價,上訴人依照被上訴人承辦系爭工地之收尾
工作之黃川益呈被上訴人之前開簽呈(即原審卷㈠第25頁
)之建議計算單價作為基準,並以相同施工工項先前經被
上訴人核定之單價計算得出(原審卷㈠第34頁原證五,本
院卷①第141頁至174頁),又上訴人提出之各項估價單,
其上均有被上訴人之工地承辦人簽名,並非臨訟製作,應
屬可信。再者,於原審審理期間之98年5月13日庭期,兩
造經法院建議,共同會算系爭工程之尾款、追加工程款、
未付款之金額,並被上訴人主張之應扣款金額,上訴人於
98年7月15日提出整理總表(原審卷㈠第123頁),其中上
訴人主張已施工未報價但未計價部分,與被上訴人提出之
金額,大部分相同,僅點工部分514,780元為被上訴人否
認,就其他26項金額差295,380元(1,535,297-1,239,917
元),因本件工程於95年底已交業主進駐使用,且於98年
間因地震有部分毀壞重修,縱令本院到現場
勘驗,亦難以
確認各項工程細目,而無從求得精確數據,本院爰綜合上
開各項卷內事證,以及二位主要證人黃川益、林立人之證
述以及相關書證,認上訴人主張此部分追加工程款為6,08
8,416元,應屬合理可採。
㈢被上訴人得對上訴人主張之扣款金額?
⑴被上訴人同意上訴人扣款部分:
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實際承辦系爭工地者)林立人於
原審,對被上訴人提出之扣款金額(即民事
答辯狀二,
見原審卷㈠第131頁)陳稱:「第1小項A沒有問題,第
2小項A、B都沒有問題。」(同上卷,第130頁),核
對被上訴人之民事答辯狀二記載,第2小項金額為3,844
,950元(274,269+3,570,681),而第1小項A部分之金
額為130,809元。被上訴人主張此部分扣款,既為上訴
人
自承,應屬可採。雖上訴人其後
空言否認同意扣款,
尚非可採。
⑵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未簽認但扣款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此部分金額為3,794,059元,上訴人之工
地實際承辦人於原審曾否認此部分之扣款妥當性,但本
院審理時,兩造已
合意就此部分不爭執(本院卷①第56
頁反面,不爭執事項㈥,特別註記即被證一、二之總和
),是上訴人
嗣後再加以否認,自無可採。
⑶上訴人爭執尚未簽認之扣款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尚有4,253,937元之扣款,未經上訴人簽
字承認,此部分已據其提出扣款資料(原審卷㈠,第42
4頁以下),查該資料非常詳細,每筆金額均附有實際
代工或施作人之簽收領據,兩造就扣款事項,曾先後於
95年11月起至97年6月間,多次舉行協商會,就扣款金
額無法達成協議,可見雙方爭執甚烈,本院審酌被上訴
人表示系爭工程總工程款7,616萬6千多元,其請求扣款
約為12,023,755元,扣款比例百分之16,未逾內政部營
建署頒行之工程合約範本之比例等一切情況,認此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之扣款應屬合理可信。
⑷被上訴人主張98、99年間地震倒塌賠償業主部分:
被上訴人另主張,98年12月、99年3月間,因地震造成
上訴人施作之輕隔間工程崩落,伊發函通知上訴人到工
地現場協助伊與業主協商修繕措施,因上訴人怠於處理
,致其因而以883萬3,127元與業主和解,此部分其損失
亦可扣抵系爭工程款云云。查依被上訴人提出之98年12
月29日工程聯繫單,其主旨明載:「有關奇美五廠輕隔
間因地震後牆面倒塌修繕事宜」,上訴人抗辯,既然奇
美廠牆面倒塌係因地震所生,依兩造間契約第18條保固
責任已排除天災之事故,此項損失即不應由其負責等語
,尚屬可採。
⑸綜上,被上訴人可主張之扣款之金額為8,098,887元。
㈣綜上,上訴人得請求之尾款為7,616,602,追加工程以及未
計價工程款6,088,416元,合計為13,705,018元,扣減被上
訴人得主張之扣款8,098,887元後,尚得請求者為5,606,131
元。又本件上訴人
起訴狀繕本係於98年4月15日始行送達於
被上訴人,雖上訴人於97年12月30日曾發律師函催告被上訴
人給付系爭工程款,但因其催告之款項係保留款761萬6,602
元,並未包括追加及未計算款,而如上所述,被上訴人早已
以其扣款抵銷尾款,如上所述,上訴人所能請求者實係追加
及未計算款,此部分因上訴人未曾於起訴前催告,則被上訴
人之遲延責任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
翌日即98年4
月16日起算,上訴人主張應自98年1月1日起算遲延利息,尚
非可採。
七、從而,上訴人依
承攬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5,
606,131元,及自民國98年4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之請求,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未予詳查,駁回其全部請求,就上
開應准許部分,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就此部分廢棄改判如
主文第二、三項所示,至上訴人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駁
回其請求,尚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則屬無據,應駁回其此部分之上訴。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
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
併予敘明。
九、結論: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0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蔡勝雄
法 官 吳森豐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
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
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
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2 日
書記官 李淑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
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