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42號
上 訴 人 萊爾富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汪林祥
訴訟代理人 凌瑞隆
張恪騫
吳孟蓁
被
上 訴人 謝春貴
訴訟代理人 許永明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0年12月27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訴字第
556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7月1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
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一、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3年12月1日向被上訴人承租其所有
坐落臺南市新市區大社里335號1樓之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
,
兩造約定租賃
期間自93年12月1日起至98年11月30日止,
每月租金為新臺幣(下同)2,000元,雙方並簽訂有
租賃契
約(下稱系爭租約)。依系爭租約第10條第3項約定,被上
訴人如無意續約,應至少於租期屆滿前6個月內通知上訴人
,否則視為同意租期再行延展3年。又系爭房屋並作為富臨
商行(負責人為訴外人張新寶,即被上訴人之子)加盟上訴
人經營體系之南縣南社門市店(下稱系爭門市)使用,加盟
期間自93年12月29日15時起至98年10月31日15時止,雙方並
簽訂特約加盟契約書(下稱系爭加盟契約)。
二、被上訴人於租期屆滿前並無反對續租之意思表示,則租期應
依約再行延展3年,於101年11月29日止始屆至;
惟於租期
存
續期間即98年12月14日,被上訴人趁上訴人欲重新裝修之際
,令訴外人即其子張新寶率眾將上訴人所有之營業設備擅自
拆遷搬離,
嗣更將系爭房屋出租交付予訴外人全家便利商店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全家公司)使用。依一般社會通念,被
上訴人已不能履行系爭租約,且係可歸責於被上訴人所致,
其自應依
民法第226條第1項負債務不履行之
損害賠償責任。
退步言,倘被上訴人已依約提前將反對續租之意思表示告知
上訴人屬實,致系爭租約已因期滿終止,被上訴人仍違反系
爭租約第9條即上訴人有優先承租權之規定。又探求雙方真
意及依誠實信用原則,該條除規定上訴人以相同租賃條件提
出承租要約時,被上訴人不得拒絕(同意承租義務)外,尚
包含被上訴人於系爭房屋出租予
第三人時應
適時通知上訴人
租賃條件,使上訴人有行使優先承租權之機會(通知義務)
,以免優先承租權之規定形同虛設。而被上訴人於租期屆滿
後並
非收回自用,上訴人自得主張優先承租權;然被上訴人
並未踐行通知及同意承租義務,且應依法負債務不履行之損
害賠償責任。另兩造加盟關係終止後,上訴人本可將該門市
收回直營,則上訴人自得以直營店之模式計算預期營業利益
:依系爭門市於98年10月31日回溯1年之實際經營統計資料
,其1年之加盟營業淨利為578,851元;若將之轉換為直營店
,加上原應分配予加盟主之權利金支出2,169,052元,扣除
員工薪資1,741,680元及勞健保費144,000元後,可預見上訴
人如收回直營,1年營業淨利為862,223元(計算式:2,169,
052+578,851-1,741,680-144,000=862,223)。則以3年
期間計算,上訴人損失之營業獲利總額為2,586,669元(計
算式:862,223×3=2,586,669)。惟上訴人僅請求2,580,6
69元。
三、被上訴人係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致使系爭租約陷於給付不能
,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226條、第256條及第260條規定解除
系爭租約,
爰以本件
起訴狀繕本併為解除系爭租約之意思表
示,而系爭租約既經解除,被上訴人自負有返還保證金即6,
000元之義務。另於上訴人
解除契約前,系爭租約之租賃期
間既已延展3年,被上訴人無權將上訴人置於屋內之器具或
設備搬離,更遑論私自搬遷後再向上訴人請求搬遷費用,故
被上訴人抵銷之請求,顯與法未符。
四、依上,爰本於債務不履行所衍生之
請求權等
法律關係,提起
本件訴訟,求為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86,669元
,及其中1,006,00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其餘1,580
,669元自100年10月2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利息之判決等語(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
000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而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嗣上訴
人就其受敗訴判決部分聲明不服而提起上訴,求為將原判決
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命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2,580,
669元,及其中1,000,000元自100年5月21日起、其餘1,580,
669元自100年10月2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
。
貳、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之陳述除與原審判決記載相同者
予以
引用外,並補以下列等語,資為
抗辯:
一、本件係帶店加盟性質,為兩造所不爭執,而張新寶簽訂系爭
加盟契約及系爭租約之前,於93年11月8日為配合上訴人公
司加盟之作業規定,自其台南市新市區農會帳戶轉帳匯款10
6,000元至上訴人在安泰銀行中崙分行之帳戶內,繳納上訴
人所要求之10萬元權利金及6,000元租賃保證金;故原判決
認定系爭租約係附隨於系爭加盟契約而存在,隨同加盟期滿
而於98年11月30日已合法終止,並無系爭租約第10條第3款
租期延展3年之適用,亦不符合優先承租之要件。至全家公
司
嗣後與被上訴人簽約及開店之作業,係全家公司之事,上
訴人無權干涉,亦與本件優先承租之認定無關。
二、又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增減租金,惟其應在系
爭租約仍有效繼續存在時,方有適用之可能,惟系爭租約已
隨同加盟期滿而於98年11月30日合法終止;
是以,本件並無
民法第227條之2增減租金之適用。
三、依上,答辯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叁、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上訴人自93年12月1日起向被上訴人承租其所有坐落臺南市
新市區大社里335號1樓房屋,約定租賃期間自93年12月1日
起至98年11月30日止,每月租金為2,000元,雙方並簽訂房
屋租賃契約。
二、系爭租約約定:「第3條第2款:保證金6,000元於本契約簽
訂之時交付甲方(即被上訴人),甲方於租賃關係結束當日
應將保證金無息返還乙方(即上訴人)(以現金或即期支票
為限),不得以任何理由藉故拖延,如拖延返還,甲方應自
租賃關係消滅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20%計算利息
。第4條第4款:本契約租賃關係結束時,乙方應將
標的物於
機器設備拆除搬遷及清理雜物後之現狀返還予甲方,並不得
向甲方要求遷移費用。第8條:乙方終止或解除契約時,應
於1個月前通知甲方,但非可歸責於乙方之事由者,不在此
限。第10條第3款:本契約租賃期滿,甲方無意續約,應於
租賃期滿前6個月以上期間通知乙方,否則視為同意租賃期
間自租期屆滿之時起延展3年,嗣後租期再行屆滿時亦同。
但乙方已為反對之意思者,不在此限。」
三、系爭房屋係作為富臨商行(負責人為訴外人張新寶)加盟上
訴人經營體系之南縣南社門市店使用,加盟期間自93年12月
29日15時起至98年10月31日15時止,雙方並簽訂特約加盟契
約書。
四、富臨商行於98年10月31日因加盟期滿結束營業,並未再繼續
使用系爭房屋。
五、系爭房屋現由訴外人全家便利商店股份有限公司向被上訴人
承租作為經營便利商店使用,租期自99年1月1日起至105年1
2月31日止,並約定99年至101年期間每月租金為80,000元,
102年至105年期間每月租金為85,000元;全家公司並補償被
上訴人裝潢費用480,000元,並已交付。
肆、兩造爭執之事項:
上訴人依債務不履行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所失利
益之損失,是否有理由?若是,則應以若干為適當?
伍、本院之判斷: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但
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而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即上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
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
被告(即被上
訴人)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
,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又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即起
訴事實)已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
並提出新事實而為反對之主張者,則原告對其反對之主張,
亦應負證明之責,此
乃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7年
上字第0917號、18年上字第2855號判例及同院72年度
台上字
第1036號、74年度台上字第2143號判決
參照)。次按主張法
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固僅須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
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至於
他造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
應由他造舉證證明(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號判例參照
);惟負舉證責任之當事人,須證明至使法院就該待證事實
獲得確實之
心證,始盡其證明責任。倘不負舉證責任之他造
當事人,就同一待證事實已證明間接事實,而該間接事實依
經驗法則為判斷,與待證事實之不存在可認有
因果關係,足
以動搖法院原已形成之心證者,將因該他造當事人所提出之
反證,使待證事實回復至真偽不明之狀態。此際,自仍應由
主張該事實存在之一造當事人舉證證明之,始得謂已盡其證
明責任(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058號判決參照)。依上
,本件上訴人係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房屋於98年11月30日之
租期屆滿前並無反對續租之意思表示,且系爭租約與加盟契
約間互相獨立,故系爭租約租期仍應延展至101年11月29日
止,惟被上訴人已另出租予全家公司,致給付不能,且係可
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自應由其賠償上訴人因之三年無法
經營所失之利益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認,並提出證
據資料以為說明,則
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其主張
有利於己之事實,先負舉證之責任。
二、按契約當事人以同一締約行為,結合數個內容不同之契約,
為契約之聯立。其各個契約相互間是否具有依存關係,
彼此
是否具有不可分離之關係,同其命運,違反其一,無從期待
可能單獨履行另一契約,應綜合
法律行為全部之旨趣,當事
人訂約時之真意、交易之習慣及其他具體情事,並本於
誠信
原則,為斷定之標準(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278號、86
年度台上字第2665號、90年度台上字第1779號判決參照)。
三、查本件兩造訂立系爭租約之目的,係作為張新寶所經營之富
臨商行加盟上訴人經營體系使用,且租金交付方式依系爭租
約第3條第1款、系爭加盟契約第16條及第40條約定,係由上
訴人按月於月初先將每月租金2,000元匯入張新寶在銀行所
申設之帳戶,再將之列入管銷費用,轉由張新寶負擔
等情已
為兩造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又系爭租約之租賃期間係
自93年12月1日起至98年11月30日止(見原審卷㈡第39頁),
與系爭加盟契約之加盟期間乃自93年12月29日15時起至98年
10月31日15時止(見原審卷㈡第20頁反面),互為相較不僅
期間完全重疊,且系爭租約之期間更於前後各增加約1個月
,究其用意應在於配合加盟營業之開業準備及結束時搬遷點
交之用,況雙方約定每月租金僅2,000元之原因,乃在於減
少張新寶每月支出之租賃稅、租金成本,以使加盟營業利潤
增加等情,亦據證人張新寶、吳孟蓁於原審到庭證述明確在
卷(見原審卷㈡第66、69至70頁);則
徵諸系爭租約之成立
目的為系爭門市之經營使用,而租賃期間係配合加盟營業之
開業準備及結束時搬遷點交所需,給付租金方式係由加盟主
負擔、租金數額約定顯遠低於當地市場之一般租賃行情、且
加盟主與出租人間為父子關係等一切因素以觀,顯見兩造立
約當時之真意,乃因張新寶加盟上訴人之經營體系,為解決
系爭門市之加盟主與系爭房屋之所有人並非同一之帶店加盟
情形所需,否則衡諸常情及一般經驗定則,當無每月租金僅
2,000元之理,是系爭租約與系爭加盟契約間應有互為依存
、不可分離之關係,即系爭租約性質上應附隨於系爭加盟契
約而存在;故如系爭加盟契約已因期滿而終止,系爭租約自
亦應隨同終止。據此,如上訴人欲轉為直營模式,仍應與被
上訴人另立新租約,重新洽談租金等承租條件,始為合理。
從而,被上訴人辯稱:系爭租約第10條第3款租期延展3年之
約定,應於上訴人與張新寶間之系爭加盟契約繼續延長,亦
即張新寶仍欲繼續參與加盟時,始有適用餘地等語,
尚非虛
妄,
應堪採信。
四、又張新寶與上訴人所簽訂之系爭加盟契約,已於98年10月31
日因加盟期滿而結束營業,張新寶並未再繼續使用系爭房屋
等情,已為兩造所不爭執;而證人即上訴人公司之開發部副
主任吳孟蓁於原審已到庭證稱:於98年1月份開始即陸續透
過系爭門市店長即張新寶之妻洪凰瑛向張新寶接洽續約事宜
,看是再加盟再續約,還是不加盟單純出租,比較明確的時
間是98年6月份間,張新寶要上訴人開價錢看租金要給多少
等語
無訛在卷(見原審卷㈡第69至70頁),可見於租約到期
前雙方已有洽談後續是否繼續承租事宜,且至遲於98年6月
間,上訴人應已得知張新寶不願繼續參與加盟,故始有租金
價格之協商;則系爭加盟契約既於98年10月31日終止,系爭
租約自亦於兩造原先約定之98年11月30日隨同終止,且因張
新寶無意願繼續參與加盟,此時自無系爭租約第10條第3項
之適用,應
堪認定。上訴人援引該項約定主張因被上訴人於
租期屆滿前6個月內並無反對續租之意思表示,租期應依約
延展3年等語,尚與事實不符,且不能採為有利於其之認定
。
五、另如前所述,系爭租約既於98年11月30日終止,則被上訴人
於租期屆滿後將系爭房屋出租予他人,並不生違反系爭租約
致無法履約情事。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226條
第1項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等語,惟
迄仍無法舉證
以實其說,則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仍非可採。
六、上訴人雖又主張縱令系爭租約已合法終止,被上訴人仍違反
優先承租權之約定,且其未踐行通知及同意承租義務,仍構
成債務不履行事由等語;惟此仍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認,且
查:
㈠系爭租約第9條係規定「本契約租賃期滿,甲方(被上訴人
)收回標的物如非屬自用性質者,乙方(上訴人)有權依相
同之租賃條件優先續約及承租之權」等語(見原審卷㈡第41
頁);依此,惟被上訴人於租期屆滿後非供自用性質,而欲
將系爭房屋另行出租他人,上訴人始有依相同條件優先承租
之權利;倘被上訴人原欲收回自用,嗣後基於其他因素考量
再決定出租予他人,乃情事變更之問題,與優先承租權之約
定要件
尚屬有間,自無該條適用之餘地。
㈡證人張新寶、洪凰瑛於原審已到庭證稱:於系爭租約屆滿前
之98年3、4月間,張新寶已於系爭門市向上訴人承辦本件加
盟業務主任吳元海告知「加盟到期不加盟、房屋要收回自用
」等語(見原審卷㈡第105頁反面、第109頁);而證人張新
寶
復於原審證述:當時原本打算結束營業後要做電器商行,
但上訴人遲遲未交屋,後來在98年12月底,全家才開始接洽
等語(見原審卷㈡第164頁),再參以全家公司係於98年12
月31日始向被上訴人承租系爭房屋作為經營便利商店使用,
約定租期係自99年1月1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有全家公
司與被上訴人簽訂之租約附卷
可憑(見原審卷㈡第48頁);
易言之,
上開全家公司與被上訴人簽訂租約之日,與原先之
系爭租約期滿之日並未連續,中間已相隔近30日以觀,被上
訴人於系爭租約屆滿時,確有收回自用之意,應堪認定。據
此,被上訴人抗辯本件並無出租他人情形而不符合優先承租
要件等語,並非全然無據。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並非收回
自用,而係出租予全家公司等語,並以證人吳孟蓁為證;然
吳孟蓁為上訴人公司員工,衡情所述恐有偏袒維護上訴人之
處,難以單憑此遽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此外,上訴人復未
再就被上訴人收回系爭房屋目的之始即欲出租予全家公司乙
情,及被上訴人就其主張之所失利益損害,有何故意或過失
等究責事由,舉證以實其說;則其主張被上訴人並非收回自
用,違反優先承租之約定,應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負債務不
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尚屬無據。
陸、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本於債務不履行所衍生之請求權法律
關係,請求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80,669元,及
其中1,000,000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0年5月21
日)起、其中1,580,669元自100年10月27日起,均至清償日
止,
按年息百分5之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
此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此部
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
並無不合。上訴人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准如
上訴聲明所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柒、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或
防禦方法並提出
之證據資料,經斟酌後認均不影響本院所為前開論斷,自無
逐一審論之必要,
附此敘明。
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及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王明宏
法 官 顏基典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劉岳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
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