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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101 年度上字第 5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8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57號 上 訴 人 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宗訓 訴訟代理人 黃俊仁 律師 上 訴 人 劉家榮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分別對於中華民國101年1 月31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9年度訴字第475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101年7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 之訴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訴人劉家榮應再給付上訴人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新臺 幣叁拾萬元,及自民國一百年一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之其餘上訴及上訴人劉家榮 之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十分之七,餘由上訴人劉家榮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信大公司)主張 :伊與劉家榮於民國(下同)98年10月08日簽訂合約(下稱 系爭合約),聘請劉家榮擔任電視節目主持人,合約第2、6 、7條並定有合約期限、營業秘密及同業競爭禁止條款之約 定。詎劉家榮違約提前離職,且離職後即至與伊有競爭關係 之信吉電視台任職,並以其知悉伊公司客戶資料招攬生意, 已違反競業禁止之約定,並造成伊業務之損害。爰依合約第 2、6、7條、營業秘密法第10條規定,請求劉家榮給付新臺 幣(下同)3,697,780元之本息等語(原審為判命劉家榮應 給付信大公司697,780元。兩造各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 並為上訴聲明:⒈原判決駁回信大公司其餘請求部分廢棄。 ⒉劉家榮應再給付上訴人288萬元,及自100年01月28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對劉家榮上訴之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劉家榮則以:伊係被逼迫離職,且伊離職後半個月經 朋友介紹才到信吉公司,且伊至信大公司前即有1、20年之 工作經驗,信大公司並沒有培育之事實。另伊接觸之客戶資 料有限,觀眾打電話進來顯示之資料並無個人資料,公司也 不讓主持人填寫訂單,伊並未有信大公司所指有違反保密義 務之情,且合約約定之競業條款為無效等語,資為抗辯。並 為上訴聲明:⒈原判決不利劉家榮部分廢棄。⒉上廢棄部分 ,信大公司在第一審之訴駁回。對信大公司上訴之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劉家榮於98年10月08日與信大公司簽訂合約,擔任電視節目 主持人,約定工作期間自98年10月8日至100年10月07日止。 劉家榮於99年8月30日離職,於同年9月16日至嘉義信吉電視 台擔任節目主持人。 ㈡信大公司尚積欠劉家榮99年8月份之薪資102,220元。 上開各情,有合約書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6頁),且為兩 造所不爭,均堪信為真實。 四、本院判斷: ㈠按兩造所不爭之合約第2條約定:「工作期間自98年10月8日 起至100年10月7日;甲方(即信大公司),若乙方(即劉家 榮)因故於甲方工作期間未達1年6個月,乙方須賠償甲方培 訓費用損失50萬元整。」(見原審卷第6頁)是依前開合約 約定,劉家榮於信大公司任職期間應至100年10月07日止, 然劉家榮於99年08月30日即提前離職。其雖辯稱伊係遭信大 公司於休息室安裝監視器材造成伊精神壓力及恐懼,且因無 力覓保而被調動職務,並非自願性離職云云;然參以劉家榮 傳予信大公司法定代理人李宗訓之簡訊譯文:「...這3 年來我不曾為了薪水跟你抱怨過,但是你居然給詠心一個月 11萬,當然你要給他多少是你的自由,但是論時間、績效、 能力、態度,我請問你這對我公平嗎?換成你,你能接受嗎 ?我是賣命在做,你當機器在用,他動動嘴皮子你卻當成寶 ,我情何以堪,不論你跟他有什麼約定,這對我都不公平, 再來說你太太,平時說話怎樣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他居然 將我們2人那天為了挖角的事的談話,用實況轉播的方式邀 請蘇錦煌來聽,而且每天對我監聽監看,...我到今天為 止都還在為公司的未來著想,可是現在的我心寒了,原來你 對我和詠心是這樣的差別待遇,我真的沒有辦法說服我自己 再走進攝影棚,...」「今天的談話完全沒有解決我心裏 的不滿,我還是不能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等你有更具體 的做法讓我信服,我才會銷假上班。」(見原審卷第46-47 頁)。依上開簡訊譯文內容觀之,應係劉家榮認為信大公司 之給薪有差別待遇,其於簡訊中亦不否認有別家公司對其進 行挖角,且劉家榮與原審共同被告王喬幼於離職後即一同搭 檔主持節目,衡情若非他人進行挖角,當不致有如此巧合之 情,準此,信大公司主張劉家榮係計較待遇不公,且因他人 挖角提前離職,尚非無據,劉家榮辯稱非自願離職云云,顯 不可採。 ㈡次按「民法第252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 減至相當之數額。故約定之違約金苟有過高情事,法院即得 依此規定核減至相當之數額,並無應待至債權人請求給付後 始得核減之限制。此項核減,法院得以職權為之,亦得由債 務人訴請法院核減。」(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1612號判例 意旨參照)。劉家榮主張信大公司並未安排任何培訓課程, 伊無須支付培訓費用云云;查信大公司固不否認伊未另外安 排時間,聘請師資,準備教材,對劉家榮進行培訓。惟查: 劉家榮於原審陳稱:伊在進入信大公司前有日商醫療器材銷 售人員、健康食品銷售講師、醫院高階健檢之業務經理、醫 療美容中心副總經理等工作經驗(見原審卷第125頁反面) ,其不否認伊係因第一次於電視台擔任主持人工作(見本院 卷第54頁),是信大公司雖未安排師資及課程對劉家榮進行 培訓,即直接讓劉家榮擔任節目主持人,則劉家榮於不熟悉 有線電視節目製播情形下,藉信大公司之現場指導修正,並 提供有線電視節目頻道培養其知名度、客戶接受度,並藉之 銷售產品,賺取業績獎金,均係利用信大公司所提供之資源 進行在職培養、練習、訓練而成。從而,信大公司提供前開 環境供劉家榮摸索、發揮,難謂其未盡培訓之責。準此,劉 家榮於簽訂系爭合約書後未滿1年6個月即離職,信大公司依 系爭合約書第2條之約定,請求劉家榮賠償50萬元之培訓費 用,自非無據,然此50萬元培訓費用,核屬損害賠償額之預 定,具違約金之性質,本院斟酌上訴人信大公司並未實際聘 請師資進行培訓,其50萬元培訓費用實屬過高,應酌減為20 萬元為適當。 ㈢再按依營業秘密法第2條規定,得作為該法保護對象之營業 秘密,固以具有秘密性(非一般涉及該類資訊之人所知)、 經濟價值(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實際或潛在之經濟價值)、保 密措施(所有人已採取合理之保密措施),且可用於生產、 銷售或經營之資訊,始足稱之。惟同法第1條既規定:「為 保障營業秘密,維護產業倫理與競爭秩序,調和社會公共利 益,特制定本法」,是於判斷爭執之資訊是否符合上開營業 秘密要件時,自應以第1條規定之立法目的為重要依據。( 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2425號判決意旨參照)。系爭合約 書第6條約定:「乙方(即劉家榮)因履行本契約而取得甲 方(即信大公司)業務資料,未經甲方同意,不得揭露與本 契約無關之第三人,本契約因期限屆滿、解除或其他原因而 消滅時,乙方仍負有保密責任。乙方違反前開保密責任,除 涉及民、刑事責任,由甲方依約追究外,並無條件支付甲方 30萬元,作為懲罰性違約金。」(見原審卷第6頁),信大 公司主張劉家榮離職後將所接觸客戶資料以隨身碟及抄錄方 式帶走,至信吉公司上班後,即以電話聯絡其公司客戶銷售 商品,然為劉家榮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信大 公司就劉家榮有將其客戶資料以隨身碟及抄錄方式帶走之事 實,迄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其主張尚難遽採。惟查,劉家榮 將其於信大公司擔任節目主持人期間,因參與節目主持會議 開會所接觸、所得悉公司內部關於電視購物產品來源資訊、 訂價行銷策略、利潤計算方式、特色顧客選擇等資訊,於信 吉電視台推銷與之前任職信大公司販售類質相同之產品。核 劉家榮於信大公司參加主持會議所取得之前開資訊,屬營業 秘密法第2條規定可用於銷售之資訊,具有相當之經濟價值 ,且並非參與節目製作之人均可得知悉,實與營業秘密法第 2條所謂營業秘密之要件該當。準此,劉家榮將伊於信大公 司知悉之銷售資訊揭露與信吉電視台知悉,難謂已盡其營業 秘密保持義務。是信大公司依營業秘密法第12條第1項、系 爭合約第6條約定,請求劉家榮賠償懲罰性違約金,自非無 據;然信大公司無法證明因劉家榮違反保密義務所受損害金 額多寡,本院認30萬元尚屬過高,應酌減為10萬元為適當。 ㈣另按在契約自由之原則下,雇主與員工得依雙方協議簽訂契 約,而在現代科技、智慧財產權、營業秘密與勞動者保護之 立場下,如何就雇主與員工之權益取得一平衡點,除了雙方 之協議外,尚須透過立法、判例、學說等加以闡釋,而營業 秘密法第1條即揭櫫立法目的「為保障營業秘密,維護產業 倫理與競爭秩序,調和社會公共利益,特制定本法」,故在 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上,基於忠實與照顧之思想,雇主與勞 動者於渠等勞動關係消滅後,更應負有義務保護對方之法益 狀態及維持契約目的。就勞動者而言,即有所謂之競業禁止 ,即勞動者在勞動契約存續中曾參與對顧客、來源、製造或 銷售過程等機密,而此類機密之運用,對原雇主可能造成重 大危險或損失,是於勞動契約結束後,賦與該勞動者競業禁 止之義務,故公司與曾參與對顧客來源、製造、銷售或公司 營業機密之員工,簽立協議書,要求該員工於離職後一定時 間內,不得從事與原公司相同或同類公司或廠商之工作,且 基於員工之同意,則該競業禁止之約定,難認有背於善良風 俗,亦未違反其他法律強制規定,復與公共秩序無關(最高 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04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⒈查劉家榮於信大公司任職期間,實際擔任電視購物節目主持 人,銷售包括:「保眼丸」、「加味逍遙散」、「養肝中藥 」、「拖把+清潔劑」、「香腸系列」、「醬油系列」、「 紅景天保健食品」、「顧敏能保健食品」等產品,有節目現 場播出照片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35-136頁),且為劉家 榮所不爭。是劉家榮於信大公司擔任電視購物節目主持人, 因參加節目主持會議所知悉之銷售資訊,屬營業秘密法第2 條規定之營業秘密,業如前述。從而,於劉家榮實際擔任電 視購物節目之主持人,堪認確已實際接觸、參與及知悉上開 各項銷售商品營業秘密。參以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9年08月21 日臺89勞資二字第0036255號函就競業禁止條款是否有效爭 議之衡量原則:⑴企業或雇主需有依競業禁止特約保護之利 益存在。⑵勞工或員工在原雇主或公司之職務及地位,足可 獲悉雇主之營業秘密。⑶限制受僱人再就業之對象、期間、 區域、職業活動之範圍,應不逾合理範疇。⑷需有填補勞工 即受僱人因競業禁止損害之代償或津貼措施。⑸離職後員工 之競業行為是否具有顯著背信性或有悖誠信原則(見本院卷 第68頁),系爭競業禁止條款限制之職業範圍,係限制劉家 榮不得於信大公司播放地區為他台擔任電視節目主持人、來 賓及代言產品之工作或參與任何有直接或間接具有競爭性質 的事業,對於限制競業之工作,並非無從特定。而信大公司 節目播放地區主要為中部六縣市(包括台中縣市、南投縣市 、彰化縣、雲林縣市、嘉義縣市、台南縣,見原審卷第60-6 1頁背面)。其競業禁止約定,其就限制劉家榮就業之對象 僅限同類質電視台,不限其他傳播媒體,期間僅限2年,區 域僅限地理關係密切之雲嘉地區地方電視台,而不限北部地 區電視台,職業活動之範圍亦僅限不得擔任電視節目主持人 、來賓及代言,不限其他外場節目主持或活動,均未逾合理 範圍,系爭競業禁止約定之限制地區明確,而系爭競業禁止 條款之約定對於劉家榮工作權雖予以部分限制,然並未完全 剝奪,且本件約定競業禁止之期間為2年,並無過當而有危 及劉家榮經濟生存能力之情事,應認尚屬合理範疇。準此, 劉家榮於任職期間確已接觸及知悉信大公司有關商品銷售之 各項營業秘密,其並同意簽訂競業禁止條款,且該條款限制 其工作權,核屬合理、適當,並無顯失公平之情事,應屬有 效,劉家榮自應受上開競業禁止條款約定之拘束。 ⒉查,劉家榮之前曾擔任日商醫療器材銷售人員、健康食品銷 售講師、醫院高階健檢業務經理、醫療美容中心副總經理等 工作(見原審卷第125頁背面),並非全無其他工作經驗。 且劉家榮於信大公司離職前所領月薪為12萬元,有99年度薪 資簽收單附卷可佐,且上訴人劉家榮於本院亦稱:契約約定 月薪原係3萬元,但伊薪資因公司有賺錢而逐漸增加,期間 有領4萬元、6萬元、9萬元、11萬元、12萬元不等等語(見 原審卷第8頁;本院卷第63頁反面),足見劉家榮所領薪資 數額係高於約定金額,信大公司主張其已隱含競業禁止之補 償措施等語,尚屬可信。劉家榮以未受代償措施為由,主張 本件競業禁止條款無效,顯不足採。 ⒊劉家榮於99年8月30日離職後,嗣於99年9月16日起至信吉電 視台擔任節目主持人,迄至100年7月15日自信盈貿易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信盈公司)離職,有電視購物節目主持畫面、 信盈公司101年7月10日101盈廣字第101071001號函在卷可按 (見原審卷第135-136頁;本院卷第51頁)。且劉家榮於信 吉電視台擔任電視購物節目主持人期間,銷售中藥、保健食 品、清潔用品等商品,核與其於信大公司工作期間擔任節目 主持人銷售之產品相同或類似,且信吉電視台與信大公司之 播放地區相同,節目型態、內容、銷售產品均雷同,此亦為 劉家榮所不爭(見原審卷第125頁)。準此,信大公司主張 劉家榮違反系爭合約第7條之競業禁止條款約定,業經本院 認定如前。本院審酌劉家榮自96年8月起至信大公司工作, 離職時止已工作3年,其主持電視購物節目,雖有參與及知 悉有關電視購物之各項資訊,惟涉入程度有限,而信大公司 自98年4月起至99年8月之月銷售額為400餘萬元至800餘萬元 不等之金額,自劉家榮離職後,自99年10月起至100年8月之 月銷售額為7、800餘萬元不等之金額,有財政部中區國稅局 虎尾稽徵所100年10月19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1000014719 號函暨檢送信大公司98年4月至100年8月營業銷售額與稅額 申報書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49、151-164頁),堪認其因 劉家榮違反競業禁止條款所受之影響有限,是信大公司請求 劉家榮賠償288萬元懲罰性違約金,核屬過高,爰予酌減為 80萬元,逾此範圍之請求,自非有據。 ⒋綜上,劉家榮應給付信大公司110萬元(計算式:20萬+10 萬+80萬=110萬)。 五、另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債務互相抵銷,民法第334條定有明 文。查信大公司迄今尚積欠上訴人劉家榮99年8月份薪資102 ,220元,為兩造所不爭執。劉家榮應給付信大公司懲罰性違 約金110萬元,業經本院認定如前,兩造對於對方各負金錢 給付之義務,且兩造之金錢給付請求權均已屆清償期。從而 ,劉家榮就信大公司請求給付110萬元懲罰性違約金部分, 與其對信大公司之薪資抵銷,自屬有據。經抵銷後,信大公 司得請求劉家榮給付997,780元。 六、綜上所述,信大公司依合約第2、6、7條、營業秘密法第10 條規定,請求劉家榮給付997,780元,及自民事追加暨準備 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1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 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原審駁回劉家榮應再給付信大公司30 萬元之本息部分,尚有未洽,信大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該部分不當,求為廢棄改判,係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 該部分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逾上開應予准 許部分,原審為信大公司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信大公司 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原審就697, 780元本 息應准許部分,命劉家榮如數給付,亦無違誤,劉家榮就此 部分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信大公司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 無理由,上訴人劉家榮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 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7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蔡勝雄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信大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 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 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 訟法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 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劉家榮部分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8 日 書記官 蔡振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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