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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137號 上　訴　人　黃開榮即特好企業社 訴訟代理人　林金宗律師 上　訴　人　通益國際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連輝 訴訟代理人　楊丕銘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1年4月17 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9年度訴字第1057號）各自提 起上訴，本院於101年11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人黃開榮之上訴駁回。 上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黃開榮負擔。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通益國際有限公司下開請求部分暨該部分 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黃開榮應再給付上訴人通益國際有限公司 新台幣伍萬貳仟伍佰捌拾元，及自民國九十九年六月十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通益國際有限公司其餘上訴駁回。 廢棄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黃開榮負擔，其餘上訴訴 訟費用由上訴人通益國際有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黃開榮主張：通益國際有限公司（下稱通益公司）於 民國（下同）95年7月26日、96年10月1日及97年12月17日先 後向伊購買電扇商品共649台及零件，價金共新台幣（下同 ）1,901,900元，通益公司僅給付1,454,600元，尚有451,52 5元迄未清償。爰依買賣之法律關係，求為判命：通益公司 應給付451,525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對通益公司之反訴 ，則以兩造並未約定以不銹鋼螺絲裝配風扇，通益公司並無 營業損失等語置辯。 二、上訴人通益公司則以：伊向特好企業社訂購第一批風扇時， 即表示要使用不銹鋼螺絲配件，但特好企業社違反約定，伊 至第三批風扇交貨到第31台時，因買主南元農場反應鐵鍍鋅 螺絲剝落生鏽，始知特好企業社未依約履行，故不願意繼續 受領其餘風扇。且因特好企業社交付貨物有瑕疵，致伊受有 相當之損害，伊反訴請求特好企業社賠償所受之損害181萬1 ,588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又特好企業社第一批價金已罹於2 年時效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就本訴部分駁回特好企業社之請求；反訴部分命特好企 業社給付通益公司338,290元本息，並駁回通益公司其餘之 請求。兩造各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 ㈠本訴部分： ⒈黃開榮上訴聲明： ⑴原判決廢棄。 ⑵通益公司應給付特好企業社447,305元（原審請求451,52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 ⒉通益公司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㈡反訴部分： ⒈上訴聲明： ①上訴人特好企業社： ⑴原判決關於命特好企業社給付通益公司338,290元本息部分 廢棄。 ⑵上廢棄部分，通益公司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②上訴人 通益公司： ⑴原判決關於駁回通益公司後開請求部分廢棄。 ⑵特好企業社應再給付通益公司1,473,298元，及自99年6月1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⒉黃開榮、通益公司對他造上訴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通益公司於95年7月26日及96年10月1日，分別向特好企業社 訂購循環電扇199台、300台，價金39萬8千元、100萬2,530 元，於97年12月17日訂購SP22吋循環風扇100台、SP18吋循 環風扇50台，共150台。 ㈡95年7月26日訂購單之199台循環電扇，特好企業社已如數出 貨，96年10月1日訂購之300台風扇，已交付298台（另退回2 台）、97年12月17日訂購單則僅交貨31台SP22吋循環風扇。 ㈢通益公司以價值25萬元德國進口啄木鳥小木屋（下稱系爭小 木屋）折價20萬元，抵付予特好企業社之風扇價金。 上開各情，有應收帳款對帳單、估價單、訂貨單暨出貨單（ 見原審簡字卷第59-64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均堪信為真 實。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本訴部分： ⒈特好企業社主張通益公司第一、二、三批訂單貨款均有餘款 尚未給付？若是，其各批未給付貨款為何？第一批訂單剩餘 貨款是否已以系爭小木屋作價抵付？第一批訂單剩餘貨款請 求權是否業已罹於時效？ ⒉特好企業社所交付風扇是否有瑕疵？若是，則通益公司主張 因風扇瑕疵致伊受有77,217元之損害，請求特好企業社賠償 ，是否有理由？ ⒊通益公司拒不受領特好企業社第三批風扇，是否可歸責通益 公司？ ㈡反訴部分： ⒈通益公司主張特好企業社第二批訂單之產品有瑕疵，應賠償 伊29,337元，是否有理由？又特好企業社是否曾向通益公司 借取馬達及不鏽鋼葉片？若是，其請求特好企業社返還7,65 0元，是否有理由？ ⒉特好企業社就第三批訂單遭退貨之1台SP22吋循環風扇，應 否返還或賠償通益公司3,400元？又已收訂金部分，應否依 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加倍返還訂金223,260元？另溢領貨 款111,630元部分，應否一併返還？ ⒊通益公司主張因特好企業社違約，請求賠償第三批訂單增加 之成本支出損失89,511元、營業損失1,346,800元，共1,436 ,311元，是否有理由？ 六、本院判斷： ㈠95年7月26日第一批訂單部分： ⒈本訴部分： 查95年7月26日第1批訂購單之SP18吋199台循環電扇貨款為3 98,000元，特好企業社已如數出貨，通益公司並已給付298, 000元之貨款，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48頁），通益公 司主張其餘10萬元貨款係以系爭小木屋抵付，特好企業社固 不否認兩造曾有此約定，然辯稱該抵付貨款約定已取消云云 ，惟特好企業社就此有利之事實迄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其主 張尚難遽採，則前開以系爭小木屋抵付貨款之約定自仍屬有 效。從而，第一批訂單剩餘10萬元貨款已因上訴人通益公司 以系爭小木屋抵付業已付訖，則特好企業社就第一批訂單貨 款已無請求權存在。 ㈡96年10月1日第二批訂單部分： ⒈本訴部分： ⑴特好企業社主張通益公司向伊訂購300台循環電扇，伊已全 數出貨，貨款共1,002,530元，通益公司僅支付768,500元， 尚有234,030元未付，通益公司則抗辯此部分貨款僅剩47,88 0元未付，但因該批物品有瑕疵，伊受有77,217元之損害， 可以之抵銷等語。查通益公司除就第一批訂單貨款為時效抗 辯外，就第二批貨款並未如此主張，本院仍應審究通益公司 貨款是否給付為斷。 ⑵查第二批訂單通益公司訂購300台循環風扇，特好企業社SP2 2吋循環風扇2台交貨數量為201台、SP18吋循環風扇則為99 台，通益公司於96年12月28日退回SP22吋循環風扇2台（見 原審卷第58頁），則特好企業社SP22吋循環風扇實際交貨數 量為199台、SP18吋風扇為99台，共298台。SP18吋、SP22吋 循環風扇每台單價分為2,750元、3,400元，加計百分之5營 業稅，通益公司應付貨款為996,293元【（2,750×99 +3,40 0×199）×1.05=996,293，元以下四捨五入】。通益公司分 別於96年10月1日、97年5月8日、12月7日、98年3月20日交 付票面金額分為134,250元、134,250元、50萬元、8萬元、9 1,070元之支票交蔡宜蓁（即特好企業社會計）收執，有支 票、貨款收訖簽回聯附卷可按（見原審簡字卷第75-78頁） ，則通益公司現已支付之貨款共939,570元，尚餘56,723元 未給付。通益公司雖主張伊於95年12月1日先行返還系爭小 木屋其中10萬元作為第二批訂單貨款，然經特好企業社否認 ，且通益公司於本院自承該10萬元係特好企業社說要週轉， 才借給他（見本院卷第73頁），此部分自非作為給付貨款之 用，足堪認定。又特好企業社辯稱通益公司製作之還款明細 係其片面製作，並不可採，然上開支票既已交蔡宜蓁收執， 倘有退票或已由通益公司取回之情事，應由特好企業社負舉 證之責，惟其迄未能證明，其主張亦難遽採。 ⒉反訴部分： ⑴特好企業社應賠償通益公司12,142元之維修費用： 通益公司第二批訂單貨款尚有56,723元未給付，已如前段所 述。通益公司主張特好企業社第二批訂單交付風扇品質不良 ，致伊受有額外支出維修費用12,142元，又特好企業社所交 付之循環風扇另有部分品質不良至伊無從交貨予客戶之程度 ，伊乃暫時先以SP18吋循環風扇19台借予客戶使用僅能以舊 品折價出售計65,075元之損失，共77,217元，可與前開貨款 抵銷等語，惟特好企業社否認上情。查； ①通益公司主張伊更換不銹鋼循環風扇螺絲，計支出12,142元 之費用等情，有維修傳票、鈺峰螺絲有限公司請款單暨客戶 應收帳對帳明細表附卷可稽（見原審簡字卷第84-85頁）。 特好企業社交付之循環風扇既有未依約使用不銹鋼螺絲之瑕 疵，詳如後述，則通益公司請求特好企業社給付上開更換不 銹鋼螺絲之12,142元之維修費用，尚非無據。 ②通益公司另主張特好企業社交付之風扇另有部分品質不良致 無法交貨之程度，伊暫時借予長榮花卉農場SP18吋循環風扇 共19台，固有發貨傳票2紙為證（見原審簡字卷第86-87頁） ，然上開發貨單僅能證明有出貨之情形，未能證明風扇另有 何部分品質不良，是否致無法交貨之程度。通益公司就此有 利部分之主張於審理中則陳稱除引用書狀外，尚無其他證據 提出，是其此部分之請求，要屬無據。 ⑵次按「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對於 原告及就訴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反訴之 標的，如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不相牽連者，不得提起 」民事訴訟法第259條、第260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通益 公司另主張特好企業社係基於開發產品之需要，向伊借取馬 達及不銹鋼葉片尚未歸還，應給付伊7,650元，核其主張與 特好企業社第三批貨物交易之請求有相當之牽連關係，依前 開說明，此部分之反訴自得提起，先予敘明。通益公司主張 特好企業社向伊借取馬達及不鏽鋼葉片，且已由蔡宜蓁簽收 ，並提出發貨傳票1紙為證（見本院卷第59頁），是通益公 司請求特好企業社給付上揭未歸還之馬達暨扇葉價金共7,65 0元，自屬有據，特好企業社否認借用，未收受該物品云云 ，洵不足採。 ⒊基上，通益公司第二批訂單尚有56,723元未給付，特好企業 社則應賠償通益公司12,142元維修費用、未歸還之馬達暨扇 葉價金7,650元，共19,792元，兩相抵銷後，通益公司第二 批訂單貨款尚餘36,931元未給付。 ㈢97年12月17日第三批訂單部分： ⒈本訴部分： ⑴依不爭執事項㈠、㈡所示，通益公司訂購150台，僅受領31 台，其餘拒絕受領。查，通益公司於97年12月17日向特好企 業社訂購150台之貨款為501,375元（含稅），另加計維修費 用4,220元，共計505,595元，通益公司支付388,100元，尚 有117,495元未付。然通益公司抗辯：特好企業社交付之風 扇未依約使用不銹鋼螺絲零件，伊得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拒 絕付款等語。依通益公司提出之第3張訂單，確有約定「不 銹鋼螺絲」字樣，特好企業社抗辯其後通益公司已同意改為 電鍍即可，就此有利事實，應由特好企業社負證明之責。特 好企業社就通益公司同意使用鐵鍍鋅螺絲一節，固聲請訊問 證人卓合豐、周文財。惟查： ①證人卓合豐（即製作循環風扇葉片廠商）於原審證稱：「伊 知道兩造間本件買賣，但內容不清楚，伊只知道特好企業社 要做螺絲，談怎樣伊都不知道，伊只負責將風葉載去工廠。 兩造談論產品構造時伊並未在場，伊僅負責其中一部，故伊 不清楚兩造對契約內容之談論。」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47 頁反面-48頁正面）。 ②另證人周文財（即上訴人黃開榮之友）亦證稱：「伊曾到黃 開榮公司，有遇見兩造在洽談買賣瓜葛事情。當時有黃開榮 夫妻、會計，及通益公司老闆暨秘書在場。兩造之前是會帳 ，後來因付款時間拖久有爭執，所以當時氣氛不太好，當時 黃開榮有表示說訂貨那麼久了，貨也都交了，那麼久都沒給 貨款，現在還跟我們訂貨，除此之外，並未討論其他事情。 」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48頁反面-49頁反面）。 ③依上開證人所述，卓合豐於兩造談論系爭買賣事宜時並未在 場，周文財雖在場，然就風扇應使用何種螺絲並未聽聞兩造 討論，是其等證述均尚不足為有利特好企業社之認定。 ④又證人蔡宜蓁於原審雖證稱：「伊知道兩造間契約，第一批 沒有訂合約，第二批訂契約，伊有看見不銹鋼螺絲字樣，伊 有跟通益公司老闆說第一批就沒有不銹鋼螺絲，通益公司老 闆請我們將螺絲電鍍成不銹鋼外觀，第二批時通益公司老闆 就說沒關係，只要跟第一批做法一樣就可以。當時有伊跟公 司老闆、老闆娘、通益公司老闆及其秘書在場，至於有無其 他人在場伊不記得了。當時沒有表示關於不銹鋼之註記要劃 掉，因公司之前跟其他客戶沒有在簽約。」等語（見原審訴 字卷第49頁反面-50頁）。是蔡宜蓁雖證述通益公司老闆表 示將螺絲電鍍成不銹鋼外觀，然兩造於第一次訂購時並未約 訂零件之種類，倘通益公司確曾表示將螺絲電鍍即可，不必 用不鏽鋼的，衡情無需再於訂購單加註「不銹鋼螺絲字樣」 （見原審簡字卷第12、19頁），則蔡宜蓁前開證述是否為真 ，已非無疑，上訴人特好企業社別無法舉證以實其說，尚難 信其主張為真。 ⑤準此，特好企業社未依兩造約定使用不銹鋼螺絲裝配風扇， 則通益公司主張其買主南元農場告知風扇螺絲生銹，係電鍍 ，非不銹鋼，發現該產品不符約定後，始不收受另119台循 環風扇，係有可歸責於特好企業社之事由，通益公司主張伊 自得拒絕受領其餘貨物，並拒絕支付貨款，自屬有據。 ⒉反訴部分： ①特好企業社應返還通益公司遭退貨之1台SP22吋循環風扇價 金3,400元暨溢領貨款111,630元： ⑴依通益公司提出發貨傳票記載：「退貨之1台SP22吋循環風 扇一組」，97年5月15日取回特好企業社，特好企業社就此 並不爭執（見原審簡字卷第91頁；本院卷第81頁），則通益 公司主張特好企業社應返還此部分價金3,400元，尚屬有據 。 ⑵依不爭執事項㈡所示，特好企業社第三批訂單僅交貨31台SP 22吋循環風扇。查，SP22吋循環風扇每台單價3,400元，則 通益公司受領之上開循環風扇價款共105,400元；通益公司 已支付第三批交易貨款共217,030元，有發票日期為97年12 月30日、98年1月15日、98年4月2日之支票3紙在卷可佐，亦 為特好企業社所不爭（見原審簡字卷第8、89-90頁）。特好 企業社計溢領111,630元之貨款，通益公司請求返還，尚非 無據。 ②特好企業社應加倍返還訂金223,260元予通益公司： 按契約因可歸責於受定金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時，該 當事人應加倍返還其所受之定金。民法第249條第3款定有明 文。查特好企業社因未依約定使用不銹鋼螺絲，致第三批訂 單尚有SP18吋循環風扇50台、SP22吋循環風扇69台未能依約 交貨，屬有可歸責特好企業社之事由，業經認定如前，查通 益公司於97年12月30日、98年1月15日交付票面金額均為71, 625元之支票2紙，共143,250元作為訂金（見原審簡字卷第8 9-90頁），為特好企業社所不爭執，則上開已交付之33台SP 22吋循環風扇之訂金應予扣除，從而，以訂購單約定之每台 風扇收受三成之訂金計算（見原審簡字卷第88頁），特好企 業社就上揭不能交付之循環風扇部分訂金111,630元【（143 ,250-（3,400×30%×31）=111,630】，依前開規定，應加 倍返還通益公司223,260元。 ③特好企業社應賠償通益公司增加成本支出89,511元： 按民法第216條規定，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 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查，通 益公司主張SP18吋、SP22吋循環風扇每台分別增加660元、8 19元之成本，增加後之成本為3,410元、4,219元，並提出生 產成本分析表暨各進貨商帳單憑證為證（見原審訴字卷第12 9-140頁）。是通益公司主張因特好企業社未能履約，致伊 受有增加風扇成本支出89,511元之損害，自非無據。又通益 公司另主張分別受有657,600元、155,700元、68,500元、20 5,500元、259,500元，共1,346,800元之營業損失，固提出 報價單4紙為證（見原審簡字卷第102-105頁），惟上開報價 單，均未見買方簽名確認，則通益公司是否因此受有1,346, 800元營業損失之損害，已非無疑，通益公司又未另舉其他 事證證明此部分之損失，其此部分主張尚難信為真實，此部 分之請求，難予准許。 ③準此，通益公司反訴請求特好企業社賠償伊427,801元（計 算式：3,400 +111,630+223,260+89,511=427,801），為有 理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非有據。 ㈣基上，通益公司尚有第二批訂單36,931元貨款未給付，又特 好企業社應賠償通益公司427,801元，兩相抵銷後，特好企 業社應給付通益公司390,870元。 七、綜上所述，黃開榮依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通益公司給付45 1,525元及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黃開榮敗 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違誤。黃開榮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又通益公司提起反訴，請求黃開榮給付39 0,870元，及自99年5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特好企業社 給付338,29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經核洵無違誤，特好企業 社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其餘應准許部分即52,580元本息，原審駁回通 益公司之請求，尚有未洽，通益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為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該 部分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4項所示。至上開不應准許部分 ，原審駁回其反訴之請求，核無不合，通益公司就此部分上 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暨證據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黃開榮之上訴為無理由，通益公司之上訴則為一 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 第1項、第79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4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蘇重信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0 日 書記官 蔡振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