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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101 年度勞上易字第 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8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勞上易字第3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新營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祈瑞 訴訟代理人 洪振宗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黃明傑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1年2月13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勞訴字 第30號)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01年7月3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附帶上訴部分由 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下稱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被上訴人自90年1月18日起任職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 稱上訴人)公司擔任司機,工作努力,應屬稱職盡責,惟上 訴人以被上訴人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情節重大,及故 意洩漏雇主營業上之秘密,致雇主受有損害者,於100年4月 13日以新汽人字第027號函通知被上訴人違反勞動基準法( 下稱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5款無須預告即得終止勞動 契約之規定(同時違反公司工作規則第51條第5款及第24款 之規定),經人事評議委員會決議予以解僱,爰不經預告終 止契約,然被上訴人根本無所謂嚴重影響公司聲譽及權益之 行為,故上訴人之解僱行為顯不合法,兩造之僱傭關係應繼 續存在,又被上訴人依規定1年得休假14日,惟上訴人自95 年2月起即無理由按月扣被上訴人休假2日或扣薪新台幣(下 同)800元,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99年1月至100年3月休假日 數表之實際休假日均錯誤,實際休假日均有假單(假單相同 ,僅請假事由不同),上訴人提出之上開休假日數表係當日 無班之日子(包括未當班及表訂休假日數),並非實際休假 日,被上訴人需提出休假單予上訴人,上訴人才會准休假, 倘無提出休假單請假即無法休假,從而上訴人提出之上開休 假日數表,係列出被上訴人無班之日子(不區分是否為例假 日),被上訴人之特休日14日,前7個月每月扣2日,被上訴 人雖有14日特休,但從未領過錢,亦未休過假。又此部分證 據,可自每年8月份以後之薪津表可查知。是被上訴人自得 請求上訴人給付自95年2月起至100年3月止,共62個月,每 月扣被上訴人休假2日或扣薪800元之金額,總計49,600元。 此外上訴人尚應轉給被上訴人開車小費25,100元部分,亦尚 未給付。 ㈡按雇主每月負擔之勞工退休金提繳率,不得低於勞工每月工 資百分之6。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依 本條例第14條第1項及第3項規定提繳之退休金,由雇主按勞 工每月工資總額,依月提繳工資分級表之標準,向勞保局申 報。勞工每月工資如不固定者,以最近3個月工資之平均為 準。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細則第15條第1、2項亦分別定有明 文。又對於工資、平均工資之定義,實務上以「是否因工作 而獲得之經常性給與」為認定標準。本件被上訴人所領取之 旅費(以車資之4%計算)、三節獎金因係例行性給付,屬工 資之一部分,故上訴人爭執薪津表上記載為「年終獎金、旅 費、春節獎金」皆應扣除,顯無理由。另本件上訴人自始以 28,800元提繳勞工退休金,惟被上訴人之工資遠高於28,800 元,且依被上訴人遭上訴人解僱前3個月(即100年1月至3月 )之平均工資計為46,831元【計算式:(63,420+40,885+ 36,189)3=46,831】,則上訴人每月短提1,081元【計算 式:(46,831-28,800)6 %=1,081】之勞工退休金。準 此,被上訴人得請求自94年7月起至100年3月止,共69個月 之勞工退休金提繳返還額,總計74,589元。 ㈢爰依法起訴請求⑴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⑵上訴人應給 付被上訴人149,28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⑶被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確認被上訴人與上訴人 之僱傭關係存在。⑵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74,700元(即特 別休假扣薪部分49,600元及開車小費25,100元部分),暨法 定遲延利息,而駁回其餘部分。被上訴人於本院就其受敗訴 判決部分,提起附帶上訴,並聲明: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 附帶上訴人新台幣74,589元,及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對於對 造上訴部分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至上訴人就其受敗訴判決 部分其中命給付逾新台幣25,100元暨法定遲延利息部分提起 上訴,請求判命駁回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並答辯聲明:求 為判決駁回附帶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部分:上訴人並無自95年2月起每月課扣被上訴人休假2 日或扣薪800元,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49,600元顯無理 由: ⒈被上訴人任職上訴人公司旅遊部擔任遊覽車駕駛,其工作 特性係配合客戶租賃車輛之日期、時間出勤,因勤務特性 及業務需要,遊覽車駕駛員之休假係採輪休方式或勤務空 檔實施,換言之,遊覽車司機配合客戶出遊大部分係例假 日,故遊覽車司機不會在星期例假日休假,一定係在其他 時間排輪休。而由上訴人檢附被上訴人99年1月至100年3 月出勤紀錄表,足徵上訴人並無剋扣被上訴人休假天數或 扣休假1日400元工資之情事。另由被上訴人99年1月至100 年3月休假日數表益徵上訴人每月給予被上訴人之假日津 貼,並無剋扣其2日假日工資之情事。是以,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剋扣其假日工資,顯係對其薪資結構之誤解。又 所謂「假日津貼」係勞工假日未休時,於原有薪資外加給 之津貼(即所謂加班費之意),亦即員工於假日出勤,即 給予假日津貼,若實施休假,自無發給假日津貼之必要。 上訴人給予員工例假日津貼為1日800元,若員工按表輪休 者,上訴人當日仍發給400元,顯見上訴人對於員工福利 之保障,且合理合法並無不妥。從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 人每月扣其2天假日工資,委無可採。 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每月扣其特休假2日,扣滿後每月扣 薪800元之事實,雖舉證人翁榮及羅玉坤為證,惟被上訴 人與所舉證人之證言尚不能證明被上訴人之主張為真實。 再者,由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薪津表所載,亦無法證明上訴 人有每月扣薪800元之事實。另依照證人洪雪玲之證述, 公司係先設算司機全部均無休假,每日先給800元,再用 特休假抵休假。又倘被上訴人未排到班次,則係屬被上訴 人輪休那天,且有特殊情況,上訴人會請被上訴人支援, 故被上訴人始會誤解須請假才不會排班。至上訴人找輪休 之人支援並無強制性。 ⒊此外,由上訴人提出之被上訴人休假日數表(見原審卷第 49頁)可知上訴人有給予被上訴人特休,蓋以被上訴人年 資特休為14日,表上可看出99年1月休假天數係11日,然 被上訴人主張是未當班之日子,99年1月星期例假日有5天 ,若再加計元旦即有6日,但被上訴人實際休假日數是11 日。又被上訴人請特休假無須填寫假單,勞資雙方協調妥 當即可,僅有請事假始須填寫假單。 ⒋惟倘鈞院認為上訴人每月有扣被上訴人特休2天,則上訴 人對於被上訴人請求金額計算方式無意見。 ㈡附帶上訴部分: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短提勞工退休金差 額74,589元無理由: ⒈按雇主每月負擔之勞工退休金提繳率,不得低於勞工每月 工資百分之6。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 按依本條例第14條第1項及第3項規定提繳之退休金,由雇 主按勞工每月工資總額,依月提繳工資分級表之標準,向 勞保局申報。勞工每月工資如不固定者,以最近3個月工 資之平均為準。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細則第15條第1、2項 亦分別定有明文。又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條第1、2項所規 定之月提繳工資,係以勞工因勞務所得對價之報酬,即以 「工資」為提繳之計算標準,並按期實際所得之工資依提 繳工資分級表之標準按6%提繳於勞工退休金專戶。 ⒉年終獎金、差旅費、差旅津貼及春節獎金等屬非經常性給 與,均非屬勞基法上之工資範疇: ①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稱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係指年 終獎金、差旅費、差旅津貼及交際費、春節給與之節金 以外之給與,即年終獎金、差旅費、差旅津貼及春節獎 金等屬非經常性給與,均非屬勞基法上之工資範疇,此 觀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款、第3款及第9款規定甚 明。 ②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公司遊覽車司機,其所領取之差旅費 係經上訴人派遣出車時,上訴人公司因被上訴人係為雇 主之目的而執行職務,在工資以外額外發給差旅費,此 項差旅費之發給,係按被上訴人當月出車次數多寡及遠 近不同而有不同,與公務員出差時所支領之差旅費性質 相近,故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規定差旅費、差 旅津貼等均非經常性給與。且依所得稅法第14條規定「 為雇主之目的或執行職務而支領」之差旅費、日支費, 均非薪資所得,即非屬工資。再者,參諸營利事業所得 稅查核準則第74條第3款規定,公司基於業務需要,派 遣員工至外地出差,所核實支付之交通、膳宿雜費,除 國內宿費應取得旅館業者書有抬頭之統一發票或普通收 據,予以核實認定外,未超過規定之金額者,屬旅費性 質無需列入員工薪資所得扣繳。本件被上訴人工資表中 所列之差旅費,係遊覽車駕駛員擔任遠程遊覽車包車勤 務時,上訴人公司因勤務所需給予之膳食費、雜費及住 宿補貼,惟為簡化會計報帳作業程序,並確保員工權益 ,雙方協議統一以當次勤務之車輛租賃價金4.5%為差 旅費額度,故亦屬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所 定非屬工資之範圍。 ③關於年終獎金是否屬於工資疑義,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 條第2款已明文規定非經常性給付不屬於工資,且「勞 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32條(現已修正為第27條)第1 項有關本條例第14條第1項所稱月薪資總額,以勞動基 準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為準。依勞動基準法第2條 第3款規定,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 工資、薪金及按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 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 之。至於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規定之獎金,倘係 雇主所為非經常性之給與,或單方目的且給與具有勉勵 ,恩惠性質之給與,則不計入月薪資總額」,亦有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95年10月26日勞保2字第0950114071號函 可資參照,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469號判決、85年 度台上字第1342號判決均同此見解,是被上訴人主張年 終獎金亦屬於工資,顯非可採。 ④進者,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3款將雇主依一般習俗 所給予之三節獎金排除在勞工因工作所得之對價之經常 性給付,乃係因該年節節金係雇主單方面所給予之恩惠 性給付,與勞工之勞務給付無關。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 字第2823號判決意旨亦同此見解,認「給付究屬工資抑 係該條所定之給與,仍應具體認定,不因形式上所用名 稱為何而受影響。年節獎金,參酌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 第10條之規定,此項係屬獎勵、恩惠性之給與,難認係 工作之對價。」是以,被上訴人主張應將上訴人所給與 之春節獎金列入工資,亦非可採。依前開說明,差旅費 、年終獎金及年節獎金既非屬勞工因工作給付所得之報 酬而非工資,在勞保投保金額、勞工退休金提撥金額之 工資認定,是否應列入工資金額中之疑義,行政院勞工 委員會前揭函已採否定見解,勞工保險局勞工退休金業 務問答彙編中,亦明文解:「年終獎金及三節獎金非屬 經常性給與,不應列入月提繳工資。」足徵被上訴人主 張應將差旅費、年終獎金及春節獎金列入勞工退休金提 撥金額,為無足採。 ⒊被上訴人將本件系爭事件發生前3個月內(即100年1月至3 月)所得不屬於工資之年終獎金、春節節金及差旅費等計 算於工資內(如100年1月年終獎金28,943元、春節獎金50 0元;100年2月春節獎金800元;上訴人提供每月200元手 機費用補貼,均非屬工資範疇,應予扣除),且以該所得 之平均逕按6%計算每月提繳金額,復回溯至94年7月起開 始計算,顯不符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細則第15條第1、2項 之規定,且不論上訴人是否提繳不足,被上訴人為00年出 生,本件訴訟繫屬時年僅48歲,尚未達可請領退休金年齡 ,故被上訴人既未符合請領退休金條件,其主張受有未提 繳數額之損害,請求上訴人給付提繳金額之差額,依臺灣 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8年11月11日98年法律座談會民事類 提案第14號研議結論見解,顯無理由。 ⒋上訴聲明:原判決命上訴人給付逾25,100元部分廢棄。上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並答辯聲明:求為判決駁回附帶上訴。 三、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 議兩造不爭執事項暨簡化爭點為: ㈠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⒈被上訴人自90年1月18日起任職於上訴人公司擔任遊覽車 司機,月投保薪資為28,800元,然每月工資不固定。 ⒉上訴人於100年4月13日以被上訴人違反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款、第5款之規定而終止契約。 ⒊上訴人應轉付客戶給付被上訴人之開車小費共25,100元。 ⒋訴外人蘇崇焜係興南客運公司之遊覽車司機。 ⒌對勞工保險局函覆被上訴人申訴案101年4月19日保承工字 第10160250872號函不爭執。 ㈡兩造之爭執事項: ⒈被上訴人所謂扣假2日或扣薪800元,是否係勞僱雙方基於 工作性質特殊之權宜算法?有無損及被上訴人之權益? ⒉被上訴人之月平均工資若干?上訴人每月提繳被上訴人之 退休金數額為何?如有短少,被上訴人得否於尚未符合退 休資格前即向上訴人請求給付?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所謂扣假2日或扣薪800元,是否係勞僱雙方基於工 作性質特殊之權宜算法?(即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返還自95 年2月起每月扣薪800元,有無理由?) ⒈按「勞工在同一僱主或事業單位,繼續工作滿一定期間者 ,每年應依左列規定給予特別休假:1年以上3年未滿者 7日。3年以上5年未滿者10日。5年以上10年未滿者14 日。10年以上者,每1年加給1日,加至30日為止」、「 第36條所定之例假、第37條所定之休假及第38條所定之特 別休假,工資應由雇主照給。」,分別為勞基法第38 條 、第39條所明定。又特別休假因年度終結或終止契約而未 休者,其應休之日數,雇主應發給工資,勞動基準法施行 細則第24條第1項第3款亦定有明文。又勞工應休之特別休 假日於年度終結時,如有未休完日數,如係可歸責於雇主 之原因,雇主應發給未休完日數之工資(行政院勞工委員 會79年9月15日79台勞動二字第21827號函釋、同會82年8 月27日82台勞動二字第44064號函釋及同會89年9月14日89 台勞動二字第44064號函示參照);依此,倘勞工未休特 別休假之原因,可歸責於雇主時,雇主即應發給勞工未休 完日數之工資。 ⒉查被上訴人主張其自90年1月18日受僱於上訴人起,迄100 年4月間經上訴人終止契約止,其工作年資共計10年餘, 依上開勞基法有關特別休假之規定,被上訴人自95年2月 起每年有休假14日,惟上訴人自95年2月起即按月扣被上 訴人休假2日或扣薪800元,故請求上訴人給付自95年2月 起至100年3月止(共62個月、每月800元)總計49,600元 等情,雖為上訴人所否認,惟被上訴人前開主張,與證人 即上訴人已離職員工羅玉坤、現任員工藍志成、方寶泰到 庭證稱情節大致相符(見原審卷90、152、153頁),應可 採信。 ⒊再查, ⑴證人即上訴人財務課課長洪雪玲於原審到庭證稱:「(在 公司擔任何職務?)財務課課長,從91年7月開始擔任。 工作內容為一般公司財務報表、員工薪資等事項。(是否 知悉員工薪資之基本結構?)知道。…(遊覽車司機是否 有特休假日?)有,依照年資計算。(要請特休假日是否 需要遞假單?)不用,只要遊覽部門的主管同意就可以。 (什麼情況下需要遞假單?)班車司機請假就要遞假單。 (遊覽車司機除特休假以外,是否可以請其他的假?)可 以,但都不用遞假單。(請假是否需要扣薪水?)請假要 扣薪資,請假1天扣400元。(如何知道遊覽車司機有請假 ?)財務部門算薪資的時候,都不會去設算遊覽車司機有 沒有休假,一律扣薪800元(2天),遊覽車司機的假日沒 有確實去計算是否有請假,從以前的規定下來,規定遊覽 車司機例假日每天給800元,若有休假就扣400元。公司會 有這樣的計算方式是因為遊覽車司機的休假日會分旺季與 淡季不一定,所以就用一般的計算方式以平均每月扣2天 的薪資共800元。」等語(見原審卷第149至151頁)。 ⑵證人即上訴人經營管理室主任洪振宗於原審亦證稱:「我 是上訴人公司經營管理室主任。…(是否知道公司會扣遊 覽車部門司機每月2天特休,若不夠扣特休的話,每月會 扣800元的薪資?)這是對休假規定的誤解,遊覽車司機 假日計算是看每月有幾天星期天或幾個例假日及紀念日, 星期天加例假日就是司機當月的假日,假設99年9月當月 有7天的假日,財務部門就會先匡列5,600元的例假日津貼 ,會有2天假的狀況,是因為有大小月之分,以截長補短 的方式計算,所以就算每個司機每個月都休假2天,假設 當月是7天假,就會給5天的例假日津貼,但事實上當月司 機休了幾天不另外計算。若司機是先以特休來折抵這兩天 ,就不會影響到公司給予司機的例假日津貼。(上訴人公 司是否都先以特休來折抵每月2天的休假?)是,這樣司 機就可以領到的例假日津貼就比較多。以99年9月當月有7 天休假,若有特休可以扣除的話就可以領足7天的津貼, 若沒有特休可以扣的話,就只能領5天的津貼。」等語( 見原審卷第153至156頁)。 ⑶另參酌被上訴人所提出之上訴人之出勤紀錄表(見本院卷 第33頁),及上訴人自承倘被上訴人未排到班次,則係屬 被上訴人輪休天,且有特殊情況,上訴人會請被上訴人支 援。堪認上訴人所謂出勤紀錄表上之員工之輪休天,如有 特殊情況,上訴人會請被上訴人支援,即仍應依公司所安 排之車趟,依公司人員指示出車,被上訴人主張並無所謂 特休,仍應到公司等語堪信屬實,揆諸前揭說明,被上訴 人就未休之特別休假之原因,既已證明係可歸責於上訴人 之原因事由所致,即得向上訴人請求此部分之工資,是上 訴人即應發給勞工未休完日數之特別休假工資。 ⒋從而,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16,452元特別休假工 資,及自98年4月16日(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 ㈡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條之規定,上訴人每月應提繳之被上 訴人之退休金數額為何(依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細則第15條 之規定以最近3個月工資之平均計算)?是否有短少?如有 短少,被上訴人是否得於尚未符合退休資格前即起訴向上訴 人請求給付? ⒈按雇主每月負擔之勞工退休金提繳率,不得低於勞工每月 工資百分之6。雇主應提繳及收取之退休金數額,由勞保 局繕具繳款單於次月25日前寄送事業單位,雇主應於再次 月底前繳納。勞工自願提繳退休金者,應由雇主向其收取 後,連同雇主負擔部分,一併向勞保局繳納。其退休金之 提繳,自自願提繳之日起至離職當日止。雇主未依限存入 或存入金額不足時,勞保局應限期通知其繳納,勞工退休 金條例第14條第1項及第19條分別定有明文。據此,就勞 工每月工資百分之6範圍內提繳退休金,係屬雇主之責任 。 ⒉又雇主未依勞工退休金條例之規定按月提繳或足額提繳勞 工退休金,致勞工受有損害者,勞工得向雇主請求損害賠 償;前項請求權,自勞工離職時起,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 滅。勞工退休金條例第31條第1項、第2項固定有明文。惟 上開規定,係就該條例施行後,勞工日後退休時,依該條 例第23條規定領取及計算退休金之權益予以保障。而前開 應提繳金額,僅係存於勞工個人之退休金專戶,作為勞工 退休基金,而由受委託之金融機構運用之,勞工須合於得 請領退休金之要件,始得依該條例請領退休金,雇主如未 依勞工退休金條例之規定足額提繳勞工退休金,於勞工得 依法請領退休金時,且其個人退休金專戶本金及累積收益 有短少時,始得謂受有損害(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8 年法律座談會民事類提案第14號研討結果參照)。 ⒊本件上訴人縱未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條第1項及第6條第 1項規定,為被上訴人按月提繳每月工資百分之6之退休金 ,儲存於勞保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惟被上訴人 係00年0月00日出生,尚未屆退休年齡,其自不得請領退 休金,揆諸前開說明,被上訴人主張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 31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按月應提繳而未提繳每月工資 百分之6之退休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依兩造間之勞動契約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特別休假工資49,600元,及自起狀繕本送達翌日即 100年6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息之部分,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則原審就前揭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 勝訴之判決,並依職權宣告假執行;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 不合。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及被上訴人就其敗訴 部分提起附帶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如上訴 及附帶上訴聲明之所示,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核 均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14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崑宗 法 官 蘇重信 法 官 羅心芳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16 日 書記官 易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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