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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101 年度重上字第 4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2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承攬報酬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上字第47號 上 訴 人 雲林縣政府 法定代理人 蘇治芬 訴訟代理人 江志銘       陳慧龍       劉高登       林羣期 律師 複 代 理人 鄭淵基 律師 被 上 訴人 惠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春滿 訴訟代理人 劉嘉豐       張智學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5月1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重訴字第65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102年12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被上訴人方面: 一、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9年4月30日與被上訴人簽約,將雲 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及「台西、麥寮」等三區之 「九十九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下稱系爭三 工程)交由被上訴人承攬,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 30日止,系爭3工程合約總價款為新臺幣(下同)8,479萬6, 508元(其中口湖區金額為3,440萬4,391元、水林北港區金 額為3,050萬元、台西麥寮區金額為1,989萬2,117元,下稱 系爭合約);被上訴人已依約完工,並經上訴人驗收完竣; 惟上訴人嗣通知被上訴人系爭三工程之「專業人員人事費」 有重複列溢領情事,依兩造所簽系爭合約第4條第2項及第6 條第3項之規定,追扣661萬9,296元(其中口湖區追扣276萬 9,600元、水林及北港區追扣184萬2,192元,台西及麥寮區 追扣200萬7,504元,下稱系爭工程款)。 ㈡被上訴人係依據上訴人之邀標條件,提出服務建議書及估價 書,並透過公開招標方式取得系爭三工程,上訴人卻片面以 被上訴人重複領取費用為由,欲追扣專業人員人事費用,顯 然違反契約規定及誠信原則;況上訴人之預算書中所編列之 費用係各自獨立,其中專業人員人事費乃屬「工資」;而抽 水設備維護保護費及定期例行檢查維護費用則屬「材料費用 」,二者之性質顯然不同,並無任何競合(重覆)情事。 ㈢依上,爰本於承攬契約所衍生之請求權法律關係,提起本件 訴訟,求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661萬7,504元,及 自100年11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之判決等語(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嗣上訴人聲明不 服提起上訴;至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 之上訴)。 二、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之陳述除與原審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 用外,並補以下列等語: ㈠被上訴人除提供合約規定之專業人員外,為順利執行合約, 被上訴人另提供聯絡通報及報表整理提送必要之資訊處理人 員,相關人事費用均列入成本,不含專案計畫主持人費用94 萬875元如下:①水林案總計支出專業人員及資訊處理人員 費用383萬6,620元。②台西案總計支出專業人員及資訊處理 人員費用330萬8,582元。③口湖案總計支出專業人員及資訊 處理人員費用新台幣432萬512元。又相關人員工作內容為: ⑴主管人員:負責領導監督抽水站之維護保養工作,並提供 機電維護人員維護保養技術指導,制定工作分配表、輪值 表,分析與評估各項工作之成效並改進之,擬定及執行各 項訓練計畫,核閱各項紀錄報表,依各項紀錄分析並改進 操作程序,以確保正常操作,與外界建立良好公共關係, 負責督導安全事宜,品質管制之擬定及推動執行,綜理站 內行政業務支援,緊急應變前資訊收集及相關單位聯絡, 外包服務及採購發包等工作之運作。 ⑵機電維護人員:負責本服務轄區內抽水站所有設備之定期 檢查、保養、維護年度檢查保養、及緊急技術支援等工作 ,同時執行例行性之環境維護,使周圍環境保持清潔,並 將影響水閘門啟閉之阻礙物或漂浮物撈除;若接獲業主通 知設備故障,應立即到達現場進行修復及備妥緊急應變措 施;汛期颱風、豪雨等緊急狀況時,由雲林縣政府水利處 成立災害緊急應變中心,緊急支援人員依指示進行搶修防 災工作。 ⑶資訊人員:除負責管理站相關會計雜物外,並進行相關通 報聯絡事宜,同時製作業主要求提供之相關文件資料與各 式成果報告,每月並整理工作報告書,作為計價請款之要 件。 ⑷上述人員尚不包含機組修繕吊運費及相關協力廠商機組設 備修繕專業技師費用。 ⑸被上訴人於決定標價時,即將專業人員費用列入成本計算 ,合約標價各項執行費用成本分析如下:①水林案:抽水 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係指所需之維護保養及修繕之材料費 ,約佔本案總營運成本(以下簡稱成本)百分之36.2,抽 水站操作費係指操作員費用約佔成本百分之22.5,主管人 員、專業人員、駐府文書人員及資訊處理人員等費用約佔 成本百分之12.2。②台西案: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係 指所需之維護保養及修繕之材料費,約佔本案總營運成本 百分之36.5,抽水站操作費係指操作員費用約佔成本百分 之17.9,主管人員、專業人員、駐府文書人員及資訊處理 人員等費用約佔成本百分之16.6。③口湖案:抽水站設備 維護保養費用係指所需之維護保養及修繕之材料費,約佔 本案總營運成本百分之41.2,抽水站操作費係指操作員費 用,約佔成本百分之19.6,主管人員、專業人員、駐府文 書人員及資訊處理人員等費用,約佔成本百分之12.5(由 於口湖案及台西案設備多屬老舊廠站,故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執行費用較水林案高)。 ㈡依系爭合約工作說明書第4條第4項規定,廠商須依照合約精 神(統包),儘速負責採購零件及更換,不得藉詞要求追加 ,此部分為廠商重要工作內容,若廠商執行情形不力,機關 得依設備故障實際損失,扣除廠商應領款項,並暫緩分批驗 收一期,如影響防洪功能得逕行解除契約,且公佈為不良廠 商;故依系爭合約精神,進行預算編列與決定標價,而維護 費用係指進行1-3級設備維護及1-2級設備故障修復時所需之 材料費用;又專業人員人事費用係指進行上述進行1-3級設 備維護及1-2級設備故障修復工作之人員費用。 ㈢系爭合約備標期間被上訴人係依據上訴人之邀標條件,包括 :招標公告投標須知及評選作業規定、工作說明書、契約條 款、預算書內容及及金額等項目,擬定所提送之服務建議書 及估價單,其中改善建議、創新作法及回饋等與雲林縣政府 各標案公告之預算息息相關。諸如:①水林及北港抽水站服 務案,被上訴人承諾回饋項目計有:專業保全抽水廠站、三 級故障保證修復、北港3號抽水站導軌損害及電動機故障修 復、提供移動式抽水機支援、塭底抽水站固定天車荷重不足 改善、提供獎學金回饋雲林子弟、辦理抽水站觀摩研習等項 目。②口湖抽水站服務案,被上訴人承諾回饋項目計有:專 業保全抽水廠站、三級故障保證修復、提供移動式抽水機支 援、設施及工作環境安全措施第二級無償改善、提供獎學金 回饋雲林子弟、辦理抽水站觀摩研習等項目。③台西及麥寮 抽水站服務案,同上項承諾回饋項目;以上回饋價值高於雲 林縣政府通知追扣專業人員人事費用金額。 ㈣上訴人於招標文件強調價格之完整性及合理性(占分20分) 及無償回饋項目(占分10分),即在說明各個工作項目金額 沒有重疊;本於誠信原則,上訴人不能恣意為不相同之主張 。 ㈤本件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是針對完成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之特定項目給予一定報酬,約定俟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 之工作完成,經過上訴人所屬人員驗收合格才給付報酬,具 有承攬契約之特性;所以只要被上訴人完成本件抽水站設備 維護保養所約定工作項目,上訴人就應給付所約定對應之所 有報酬,上訴人沒有權利片面認為有重複問題而拒絕支付系 爭工程款;抽水站操作費則是屬於人員派遣之對應費用,就 是約定被上訴人需要派遣約定之人員進駐抽水站及雲林縣政 府;被上訴人派遣專業人員進駐抽水站及雲林縣政府時,上 訴人應該給付之費用,與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沒有任何 重疊之處。 ㈥系爭合約工作說明有關年度維護保養項目部分所述「其所需 之零件及工資均包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僅是 針對該項年度維護保養項目部分說明,並非針對所有工作項 目說明,且維護保養費用單價分析沒有編定任何專業人員, 也沒有工作時間,更沒有人員工資單價,甚至零件的數量、 單價也完全看不出來,足見系爭合約為統包,承攬之性質, 該項目之目的在禁止被上訴人額外請求費用;設備維護及零 件更換材料費用均包含於單機設備費用中,發生故障損壞需 更換零件,被上訴人均依照合約統包精神,儘速負責零件材 料採購及更換,從未要求追加。 ㈦系爭合約所附預算書關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並沒 有包含專業人員費用;從「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並沒 有編列各個電、機人員之員額、各個工作金額,保養費用僅 為材料費用;被上訴人既然有派駐專業人員,上訴人應該依 約給付專業人員費用;而被上訴人業已完成抽水站維護保養 工作,上訴人應依約給付抽水站維護保養費用。 ㈧「專業人員」雖為被上訴人所聘僱之機、電工,然被上訴人 所派遣處理抽水站之人員並不拘限於機、電工,尚有被上訴 人所屬總經理、副總經理、經理、副理等人員需定期、不定 期巡視抽水站,並提供專業技術指導;至於辦理採購物品原 料之經辦人員,乃至於倉儲、運輸人員均提供相關支援服務 ;又被上訴人所聘僱之機、電工所處理工作不拘泥於定期維 護保養及緊急、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支援工作,亦有不 定期限維修、巡視、教育訓練、配合鄉鎮公所等機關會勘、 民眾參訪等工作。 ㈨關於定期例行檢查部分,預算書中並未編列人員費用,實際 上亦未見編列任何機電人員費用(諸如,幾個人員,每人每 次檢查之費用為何?)若有編列,人事費用金額應該會具體 明確;又關於年度維修保養部分,同樣看不出來有編列人員 之費用,究竟是有多少數額之人事費用?關於緊急應變支援 工作,究竟是編列多少人員辦理這一項工作?費用金額為何 ?從而,「專業人員費用」為獨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費用」則係另一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中並未編列任何人員費用(諸如:每人每次之費用金額), 當然就不能涵蓋「專業人員費用」項目。 貳、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之陳述除與原審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 用外,並補以下列等語,資為抗辯: 一、上訴人認系爭合約所附預算書編號一之工程項目壹之一「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 」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係 有重複計價之情事;其認定重複計價理由如下:依系爭合約 所附之廠商建議書第貳章四、㈠設置管理站,規定略以:指 派機工電工各3人(口湖案為各4人)(按:此即為預算書中 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 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負責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應 變技術支援,又服務建議書之附圖2-7人員組織架構圖所示 ,平時維護保養人員為上述機工電工各3人等規定。故上訴 人係依系爭合約及所附被上訴人所撰寫之服務建議書規定, 暨嗣後被上訴人每月檢附之維護保養紀錄表維護人員簽名等 資料,而認定該項專業人員即係負責:「定期例行檢查維護 、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並未有再從事 其他以外之工作項目。上訴人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 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所聘請之機工電工各3人( 口湖案為各4人),實際上所從事之工作項目僅有定期例行 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 二、再從系爭合契約相關之規定及被上訴人履約之事實,就上開 被上訴人聘用之專業人員所從事之上開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 應變技術支援的工作項目逐一檢視: ㈠定期例行檢查部分: ⑴於預算書中就各抽水站均已編列有定期例行檢查費用於項 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預算書中「抽水站設備 維護保養費用」項目之下)中。且依系爭合約所附工作說 明書第陸點:「……一、定期例行檢查項目(例檢):1 、各項設備均需確實進行動態及靜態檢查並紀錄之,遇有 故障須負責查修調整,若有一、二級機件故障無法修復, 必須更換新品,其相關費用已含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內。」足證定期例行檢查之材料及工資(即人事費用)均 已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 ⑵此外工作說明書第陸、一、2-8點所述定期例行檢查之工 作多係由被上訴人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人為」之操作 ,而需要更換油料及粍材之成本並不高,顯見預算書中就 各抽水站所編列之「定期例行檢查費」(預算書中「抽水 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目之下),實屬給付予被上訴人 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代價(即係已 包含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工資)。 ⑶另工作說明書中所為之檢查項目均屬被上訴人例行檢查應 施作之全部項目,而該些施作項目之施作人員均係由預算 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 」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來施作;由檢查項目 中,亦可清楚知悉定期例行檢查項目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 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而需要更換油 料及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由此益證預算書中就各 抽水站所編列之「定期例行檢查費」(預算書中「抽水站 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目之下),實屬給付予被上訴人所 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代價(即係已包 含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工資)。 ㈡年度維修保養項目部分: ⑴本件於預算書中已編列「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且 依系爭合約所附工作說明書第陸點:「……二、年度維修 保養項目……1、柴油引擎及柴油引擎發電機維修、保養 項目如下表所示……2、其餘設備維修、保養項目如下表 所示……、4、各類相關設備之儀錶、指示燈、開關、警 報器、接頭配線螺帽、濾清器、油漆、照明、電瓶水、電 瓶等消耗性零件材料,均有操作或校正期限,廠商需按期 進行維修、保養或更換。其所需之零件及工資均包含於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廠商需確實執行不得異議,其 執行情形需確實並紀錄於保養紀錄卡內。……三、機械設 備機油(潤滑油)、濾芯等耗材年度更換保養…四、廠商 須負責儀控系統設備之硬體/軟體檢查、修理、保養、調 整,遇有系統故障必須負責排除,儀錶故障時(一、二級 故障修復),廠商須負責修理更新,相關費用已含於抽水 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就工作說明書所列項目之工作 內容均屬由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 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來施 作,而該些工作內容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 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而需要更換油料及耗材之成本 所占比例並不高,且工作說明書中亦已約定相關費用均已 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 ⑵就工作說明書工作項目之施作人員均係由預算書中工程項 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 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來施作,而該些工作內容除「機 油及濾芯之更換」涉及更換油料及耗材,其他所為之維修 保養工作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 」之操作檢查,因此預算書中「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及該項目下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相關檢查維護費用,實 屬給付予被上訴人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工作之代價(即係已包含專業人員進行抽水站設備維 護保養工作之工資)。 ㈢緊急應變工作部分:係記載於工作說明書第陸、八,而此部 分工作依預算書所示已有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就被上 訴人所聘請之「專業人員」(機、電工),其若有處理緊急 狀況,則其人事費用已於預算書中已有編列「緊急狀況處理 費」來支付,即不應再有額外支付人事費用之情形。 ㈣綜上,被上訴人就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 「專業人員」(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被上訴人所聘請 之專業人員所從事之工作項目及工資費用實已包含於工程項 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之中,而被上訴人於 結算時又未能再提出其該些專業人員有從事其他以外之工作 項目之情事(例如「專業人員」人事費中駐府文書處理人員 所從事之工作係駐縣府從事專門文書工作,即與「抽水站設 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容所從事之維修保養等工作不同,因此 上訴人即未就駐府文書處理人員之費用加以扣除);因此就 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 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不含駐 府文書處理人員),被上訴人即有向上訴人重複請領之情事 ;上訴人基於系爭合約採實做實算方式結算,而就被上訴人 重複請款部分予以扣除應無不合。 三、而依審計部臺灣省雲林縣審計室(下稱雲林縣審計室)函復 鈞院內容載述:「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工作內容為延長設 備使用壽命,應進行之清潔保養工作,依據設備原製造廠所 附設備保養操作手冊及機關規定,定期進行設備調整、檢查 ,及必要零件、潤滑油等消粍材料之更換工作。其中定期例 行檢查包括非防汛期每二週1次、防汛期每週1次進行之例行 檢查,若有1-2級機件故障無法修復,必須更換新品,相關 費用已含於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顯示定期例行檢查維護費 用內含維護保養人員工資;另每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項下之「年度維修保養費」依上揭說明書陸、二、4規定已 內含所需之零件及維護保養人員工資等」等語,即與上訴人 上開說明之內容意旨相同。 四、又依工作說明書及附表二至五所示本件「抽水站設備維護保 養費用」所列之工作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 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其工作內容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聘用 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維護,而需要更換油料 及零件、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且上開工作內容既已 有包含人為操作、檢查等工作,又有更換油料、零件、耗材 之工作,因此就「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自不可能如被 上訴人所辯僅有各單機設備1-3級設備維護(含年度維修保 養)及1-2級設備故障修復時所需之材料費用,而不含專業 人員執行人為操作、檢查等工作之代價;因此被上訴人所稱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不含人事費用即與事實不符; 因此本件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既已給付被上訴人委請專業人員進行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 之代價,上訴人豈有可能仍需為被上訴人另行支付其聘請專 業人員之薪資,由此益證本件被上訴人所稱「抽水站設備維 護保養費用」不含人事費用核與常情不符。 五、被上訴人另稱定期例行檢查、年度維修保養、緊急應變支援 等項目編列多少機電人員費用均看不出來,「專業人員費用 」為獨立項目……云云。惟基於上開說明,已可清楚知悉「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所列之工作定期例行檢查維護、 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其工作內容均係著 重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維護 ,而需要更換油料及零件、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且 上開工作內容既已有包含人為操作、檢查等工作,又有更換 油料、零件、耗材之工作,是「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顯係有包含機、電人員之人事費用在內,故與「抽水站操作 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項目係有重複計價之問題甚 明。 六、再就被上訴人提出99年度下崙抽水站維護保養材料支出表( 下稱該表),表示意見如下(見本院卷㈢第88至90頁): ㈠依該表第1至6項及第14項均屬被上訴人自行承諾無償回饋之 項目,此部分金額不應計入其於下崙抽水站之支出成本內; 且被上訴人所主張無償回饋項目,上訴人於招標時並未要求 被上訴人應列多少無償回饋項目,且未要求其金額為多少, 此部分純屬被上訴人自行承諾之項目(其金額、內容均係由 被上訴人自行決定之與上訴人無涉),不應計入其支出成本 之內。 ㈡該表第11、12項係被上訴人片面主張,其並無回報上訴人有 此修繕項目,且無任何資料可顯示其修繕費用係高達9萬9,7 50元。 ㈢該表第10、13項並非係在下崙抽水站維護保養的工作內容。 ㈣該表第15、16、17、19、20、25、26、27、28項應均屬備品 價金的範圍(預算書編號三雜項費用之「備品價金」,詳參 審計室函復 鈞院之附件3)。 ㈤扣除上開㈠至㈣所列項目之金額後,本件被上訴人於下崙抽 水站之維護保養支出成本僅12萬6,880元左右,與本件下崙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47萬4,255元顯不相當;因此若謂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不包含被上訴人聘請之機、電工的 人事成本,甚為不合理,由此足證本件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 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 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 人員),被上訴人確有向上訴人重複請領之情事。 七、本件就系爭契約書所附預算書編號一之工程項目壹之一「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 」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已 有重複計價之情事已如上述;及「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 專業人員」人事費已包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之 內,惟被上訴人仍請領上開二項費用,則被上訴人即屬履約 有不符契約規定及溢領價金之情事,則依據系爭合約第6條 第3項規定:「廠商履約有逾期懲罰性違約金、損害賠償、 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本契約 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 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 。 八、另本件雲林縣審計室係依審計法第59條「審計機關對於各機 關採購之規劃、設計、招標、履約、驗收及其他相關作業, 得隨時稽察之;發現有不合法定程序,或與契約、章則不符 ,或有不當者,應通知有關機關處理。」及政府採購法第 109條規定:「機關辦理採購,審計機關得隨時稽察之。」 而發現被上訴人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 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 」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已有重複計價之情事, 上訴人經雲林縣審計室之稽察後,亦認定被上訴人確有此情 ,而對被上訴人予以扣款;因此雲林縣審計室係依審計法規 稽察本件採購而發現有重複計價之情事,其係依法而為亦無 認定錯誤,而上訴人認定被上訴人重複計價而予以扣款亦無 違誤。 九、被上訴人又稱其為使系爭三工程順利額外無償回饋與創新已 執行完畢,上訴人擅自扣款之主張,核與誠信原則有違,容 有權利濫用之虞等語;惟被上訴人所承諾回饋項目係其於投 標時所自願提列,此部分與上訴人認為「抽水站設備維護保 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之「專業人員」人事費有重複 請款而予以追扣價金係不相關,上訴人自無違反誠信原則亦 無權利濫用之問題;至於被上訴人主張基於信賴保護原則, 上訴人應支付所有之款項等情;因本件被上訴人請領款項確 有重複請領之問題已如上述,依系爭契約規定,上訴人應予 扣款,自無信賴保護原則之問題。 十、依上,上訴聲明求為判決: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叁、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於99年4月30日簽訂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書,由上訴人 將雲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台西、麥寮」等區 之99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承攬, 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該三服務合約總價 款為8,479萬6,508元(其中口湖區金額為3,440萬4,391元, 水林、北港區金額為3,050萬元,台西麥寮區金額為1,989萬 2,117元)(見原審卷第9-187頁)。 二、被上訴人已於100年4月30日完成上開承攬工程,並經上訴人 分批驗收完畢。 三、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系爭三工程有重複溢領專業人員人事費 情形,通知被上訴人將於結算時追扣,總計追扣金額為661 萬9,296元(其中口湖區抽水站工程追扣276萬9,600元、水 林及北港區抽水站工程追扣184萬2,192元、台西及麥寮區抽 水站工程追扣200萬7,504元)(見原審卷第188頁)。 肆、兩造爭執之事項: 一、上訴人就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無重複計價之情事 ? 二、若有,則上訴人得否以重複計價而對被上訴人扣款? 伍、本院之判斷: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但 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而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即被上 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 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即上訴人) 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 駁回原告之請求。又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即起訴事實 )已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 新事實而為反對之主張者,則原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 證明之責,此乃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 0917號、18年上字第2855號判例及同院72年度台上字第1036 號、74年度台上字第2143號判決參照)。次按主張法律關係 存在之當事人,固僅須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 件,負舉證之責任,至於他造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應由他 造舉證證明(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號判例參照);惟 負舉證責任之當事人,須證明至使法院就該待證事實獲得確 實之心證,始盡其證明責任。倘不負舉證責任之他造當事人 ,就同一待證事實已證明間接事實,而該間接事實依經驗法 則為判斷,與待證事實之不存在可認有因果關係,足以動搖 法院原已形成之心證者,將因該他造當事人所提出之反證, 使待證事實回復至真偽不明之狀態。此際,自仍應由主張該 事實存在之一造當事人舉證證明之,始得謂已盡其證明責任 (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058號判決參照)。依上,本件 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重複計價之情事 ,惟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認,並提出證據資料以為說明,則 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其主張之前揭有利於己之事 實,先負舉證之責任。 二、上訴人就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無重複計價之情事 ? ㈠本件兩造於99年4月30日簽訂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書,由上 訴人將雲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台西、麥寮」 等區之99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承 攬,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該三服務合約 總價款為8,479萬6,508元(其中口湖區金額為3,440萬4,391 元,水林、北港區金額為3,050萬0,000元,台西麥寮區金額 為1,989萬2,117元),並有雲林縣政府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 書影本附卷足稽(見原審卷第11、69、130頁),被上訴人 並已於100年4月30日完成上開承攬工程,並經上訴人分批驗 收完畢,嗣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上開承攬工程有重複溢領專 業人員人事費之情形,通知被上訴人將於結算時追扣,總計 追扣金額為661萬9,296元(其中口湖區抽水站工程追扣276 萬9,600元、水林及北港區抽水站工程追扣184萬2,192元、 台西及麥寮區抽水站工程追扣200萬7,504元),亦有雲林縣 政府100年10月17日府水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影本附卷足 稽(見原審卷第188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以採憑。 ㈡按「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約定,一方 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為他方服勞務,當事人一方,在從屬 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 之契約。而承攬,係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 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前者,當事人之 意思以勞務之給付為目的;其受僱人於一定期間內,應依照 雇主之指示,從事一定種類之工作,即受僱人有一定雇主; 且受雇人對其雇主提供勞務,有繼續性及從屬性之關係。後 者,當事人以勞務所完成之結果為目的;其承攬人只須於約 定之時間完成一個或數個特定之工作,既無特定之雇主,與 定作人間尤無從屬關係,其可同時與數位定作人成立數個不 同之承攬契約,故二者並不相同」(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 第1620號、94年度台上字第573號判決參照)。本件係由上訴 人,將雲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台西、麥寮」 等區之99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承 攬,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被上訴人為上 訴人完成一定之工作後,則由上訴人給付報酬,並依契約書 第4條第2項規定依實際施作或供應數量結算…依完成履約實 際供應數量給付(見原審卷第11頁),揆之上開說明,本件 兩造簽訂之契約,雖屬勞務採購,亦具有承攬契約之性質。 又按「承攬報酬應於工作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 工作完成時給付之。工作係分部交付,而報酬係就各部分定 之者,應於每部分交付時,給付該部分之報酬」,民法第49 0條第1項、第505條定有明文。 ㈢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水站設 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 重複計價之情事,則上訴人得以重複計價而對被上訴人扣款 等語;經查: ⑴依系爭合約所附之廠商服務建議書第貳章四、㈠設置管理 站,規定略以:指派機工電工各3人(口湖案為各4人)( 按:此即為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 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負 責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又依服務建議書之 附圖2-7人員組織架構圖所示(見本院卷㈠第82至86頁) ,平時維護保養人員為上述機工電工各3人等規定以觀( 見本院卷㈠第204至208頁),及依系爭合約及所附被上訴 人所撰寫之服務建議書規定,暨嗣後被上訴人每月檢附之 維護保養紀錄表維護人員簽名等資料(見本院卷㈠第236 至278頁),應認該項專業人員即係負責:「定期例行檢 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並未 有再從事其他以外之工作項目。由上開之說明可知,上訴 人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 業人員」所聘請之機工電工各3人(口湖案為各4人),實 際上所從事之工作項目僅有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 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別無其他工作內容(見本 院卷㈠第177頁),顯見上訴人就系爭合約所附預算書編 號一之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 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 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係有重複計價之情事(見本 院卷㈠第176至177頁)。 ⑵有關定期例行檢查項目部分,上訴人已於預算書中就各抽 水站均已編列有定期例行檢查費用於項目「抽水站設備維 護保養費用」(預算書中「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 目之下)(見本院卷㈠第77至83頁)。且依系爭契約書所 附工作說明書第陸點(見本院卷㈠第104頁):一、定期 例行檢查項目(例檢):1、各項設備均需確實進行動態 及靜態檢查並紀錄之,遇有故障須負責查修調整,若有一 、二級機件故障無法修復,必須更換新品,其相關費用已 含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足證定期例行檢查之材 料及工資(即人事費用)均已包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 費用內。另工作說明書之工作項目第2-8所述「2、電力系 統之電壓、電流及功因檢測、調整,市電或備用發電機之 電壓值檢測並配合ATS之試車。3、定期添加各式油品、蒸 餾水等消粍品。4、柴油引擎及發電機之柴油引擎機油、 機油芯、空氣芯、柴油芯等每年至少更新一次及檢查。5 、配合相關單位執行吊車安檢工作,遇有缺失需負責調整 、修繕及維護工作,直至安檢通過。6、依各防潮閘門檢 查卡之一般項目、電氣系統、馬達驅動系統、油壓系統、 閘門設備及其他確實檢查並紀錄。7、防潮閘門啟閉是否 順暢,符合操作規定之行程時間。8、控制盤之電路程序 行程是否正確,市電或備用電源之電壓、電流值是否合乎 安全範圍並配合ATS之試車」(見本院卷㈠第104至105頁 ),上開定期例行檢查之工作均係由被上訴人聘用之專業 人員進行「人為」之操作,而需要更換油料及耗材之成本 並不高,顯見預算書中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定期例行檢 查費」(預算書中「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目之下 ),係屬給付予被上訴人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 查工作之代價(即係已包含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 作之工資)。又工作說明書之附表五(見本院卷㈢第163 頁)有關1-18項目中所為之檢查項目均屬被上訴人例行檢 查應施作之全部項目,而該些施作項目之施作人員均係由 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 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來施作,由上開 工作說明書之附表五之檢查項目,亦可知悉定期例行檢查 項目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 操作檢查,而需要更換油料及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 ,由此更足證預算書中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定期例行檢 查費」(預算書中「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目之下 ),均已包括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工資,則 被上訴人就定期例行檢查工作有關專業人員部分又另行領 取人事費用,顯有重複溢領情事,因而被上訴人所辯定期 例行檢查工作有關專業人員部分並無重複領取情事,不足 採信。 ⑶又有關年度維修保養項目部分已由上訴人於預算書中已編 列「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見本院卷㈠第77、79、 81頁),且依系爭契約書所附工作說明書第陸點:…二、 年度維修保養項目…1、柴油引擎及柴油引擎發電機維修 、保養項目如下表所示…4、各類相關設備之儀錶、指示 燈、開關、警報器、接頭配線螺帽、濾清器、油漆、照明 、電瓶水、電瓶等消耗性零件材料,均有操作或校正期限 廠商需按期進行維修、保養或更換。其所需之零件及工資 均包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廠商需確實執行不 得異議,其執行形情形需確實並紀錄於保養紀錄卡內。… 三、機械設備機油(潤滑油)、濾芯等粍材年度更換保養 …四、廠商須負責儀控系統設備之硬體/軟體檢查、修理 、保養、調整,遇有系統故障必須負責排除,儀錶故障時 (一、二級故障修復),廠商須負責修理更新,相關費用 已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見本院卷㈠第10 4至106頁),就上開工作說明書所列二、三、四項目之工 作內容(見本院卷㈠第105至107頁)均屬由預算書中工程 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 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來施作,而該些工作內容均係 著重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 ,而需要更換油料及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且工作 說明書中亦已約定相關費用均已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 費用內(見本院卷㈠107頁)。由此可證預算書中「抽水 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及該項目下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相 關檢查維護費用,應屬給付予被上訴人聘用之專業人員進 行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工作之代價(即係已包含專業人員 進行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工作之工資),被上訴人應不得 再重複領取此部分之人事費用。 ⑷有關抽水站操作費用部分,參照工作說明書之附表二至四 (見本院卷㈢第164至174頁)工作項目之施作人員均係由 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 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來施作(見本院 卷㈠第78頁),而該些工作內容除表三之工作屬「機油及 濾芯之更換」涉及更換油料及耗材(見本院卷㈢第169至1 71頁),其他表二(見本院卷㈢第164至168頁)、表四( 見本院卷㈢第172至174頁)所為之維修保養工作均係著重 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由 此亦足證預算書中「抽水站操作費用」及該項目下就各抽 水站所編列之相關檢查維護費用,均屬給付予被上訴人聘 用之專業人員進行抽水站操作工作及設備維護保養工作之 代價(即已包含專業人員進行抽水站操作工作之工資)。 ⑸有關緊急應變工作部分,係記載於工作說明書第陸點、八 之緊急應變支援(見本院卷㈢第154頁反面)。而此部分 工作依預算書所示已有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見本院 卷㈠第77、79、81頁)。則就被上訴人所聘請之「專業人 員」(機、電工),若有處理緊急狀況,則其人事費用於 預算書中已有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來支付,即不應再 有額外再支付此部分人事費用之情形。 ⑹至被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派遣處理抽水站之人員不侷限機 、電工,尚還有總經理、副總經理、經理、副理等人員, 及被上訴人聘僱之機、電工處理工作不限於定期維護保養 、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支援等工作,還有不定期維修 、巡視、教育訓練、會勘、民眾參訪等工作…等語;惟本 件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 (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所指係被上訴人聘請之機、電 工專業人員核與被上訴人總經理等人有無派遣至抽水站無 涉。而被上訴人所主張機電人員尚有辦理不定期維修、巡 視、教育訓練、會勘、民眾參訪等工作,惟此部分係被上 訴人身為抽水站受託維護保養之工作基本上應配合之工作 內容,此部分並非係「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 」人事費之代價(且契約亦未規定此部分工作係其聘專業 人員人事費之代價),是被上訴人此部分之辯解,仍無法 採為其有利之證明。 ⑺再依雲林縣審計室函復本院內容載述:「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工作內容為延長設備使用壽命,應進行之清潔保養工 作,依據設備原製造廠所附設備保養操作手冊及機關規定 ,定期進行設備調整、檢查,及必要零件、潤滑油等消耗 材料之更換工作。其中定期例行檢查包括非防汛期每二週 1次、防汛期每週1次進行之例行檢查,若有一、二級機件 故障無法修復,必須更換新品,相關費用已含於設備維護 保養費用內,顯示定期例行檢查維護費用內含維護保養人 員工資;另每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下之「年度維 修保養費」依上揭說明書陸、二、4規定已內含所需之零 件及維護保養人員工資等」等語,並有雲林縣審計室101 年12月14日審雲縣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卷足稽(見本 院卷㈠第163頁反面),及雲林縣審計室於101年3月28日 審雲縣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謂「本室書面審核雲林縣政 府(下稱該府)送審民國99年11月會計報告及原始憑證, 發現旨揭委託專業服務契約之預算書,涉有重複計列檢查 維護人員人事費及尚無再聘雇人員執行約定工項以外之工 作事實,與契約規定未合之嫌,並依審計法第22條及第59 條規定將審核結果發給該府審核通知,請該府查明事實妥 適處理」(見原審卷第210頁反面),暨雲林縣審計室於 100年2月23日審雲縣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謂「契約預算 書重複編列檢查維護費:依上開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書第 4條:「(二)本契約依實際施作或供應數量結算」、第6 條:「(三)廠商履約有逾期懲罰性違約金…不實行為、 未完全履約、不符本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項 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及該案工作說明書 柒、執行方式略以:一、定期例行檢查:廠商須派專業人 員非防汛期每週1次、防汛期(每年5月1日至11月30日止 )每週1次進行例行檢查。二、年度維修保養:廠商需照 本說明書之維護、保養項目所定之原則進行保養維修,廠 商維護人員逐項維護保養紀錄並拍照。另依本案廠商服務 建議書第貳章四、(一)設置管理站規定略以:指派機工 電工各4人(水林及北港、台西及麥寮等2案為各3人), 負責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又所附圖2-7人 員組織架構圖所示,平時維護保養人員為上述機工電工各 4人等規定。綜上,依契約書及服務建議書規定,暨每月 檢附之維護保養紀錄表維護人員簽名等資料,該項專業人 員係負責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 術支援工作。經查上開委託專業服務案預算書壹、直接工 作費項下工程項目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已編列 各抽水站設備年度維修保養費用及定期例行檢查維護費等 ,惟另於工程項目二、抽水站操作費項下編列專業人員( 含機工4人、電工4人及駐府文書處理人員1人)人事費28, 850元/人月(水林及北港、台西及麥寮等2案為各3人,編 列人事費25,586元/人月、27,882元/人月)(詳附表1) ,涉有重複計算及支付情形,核欠妥適」等情(見本院卷 ㈠第166至169頁)。依上開雲林縣審計室審核結果,核與 本院調查結果均認被上訴人確有重複領取上開專業人員人 事費用情事。 ⑻被上訴人雖辯稱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目係以各設備 之「年度維修保養費」及「定期例行檢查維護費」方式編 列;但實際編列原意係將上述維護保養費用項目編為「各 單機設備1-3級設備維護(含年度維修保養)及1-2級設備 故障修復時所需之材料費用」…因上述工作項目內容龐大 繁瑣,故以總括方式函蓋單機及系統維護所需材料,以避 免掛一漏萬造成爭議影響防汛重任,故另於編號及工程項 目:…二抽水站操作費項目編列11,161,950元中之專業人 員人事費28,850元/人月…編列執行1-3級設備維護及1-2 級設備故障修復時所需之專業人力及上訴人就預算書並未 就定期例行檢查、年度維護保養、緊急應變等工作編列人 員費用,因此「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並未涵蓋「專 業人員費用」等語。惟依工作說明書及其所附表二至五( 見本院卷㈢第164至174頁)所示本件「抽水站設備維護保 養費用」所列之工作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 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其工作內容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 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維護,而需要更 換油料及零件、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且上開工作 內容既已有包含人為操作、檢查等工作,又有更換油料、 零件、耗材之工作已如上述,因此就「抽水站設備維護保 養費用」自不可能如被上訴人所辯僅有各單機設備1-3 級 設備維護(含年度維修保養)及1-2級設備故障修復時所 需之材料費用,而不含專業人員執行人為操作、檢查等工 作之代價,因此被上訴人所辯「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不含人事費用即與事實不合,如一般民間委請清潔公司 辦理大樓內部清潔、保養等工作,就清潔公司清潔保養所 為之代價為何加以計算給付即可,委託人豈有可能給付清 潔保養之代價後,仍需再另行給付清潔公司聘請清潔人員 之薪資之情事?因此本件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抽水站設 備維護保養費用」既已給付被上訴人委請專業人員進行抽 水站設備維護保養之代價,豈有可能上訴人仍需為被上訴 人另行支付其聘請專業人員薪資之理?是被上訴人此部分 所辯「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不含人事費用核與常情 不符,不足採信。 ⑼被上訴人又辯稱定期例行檢查、年度維修保養、緊急應變 支援等項目編列多少機電人員費用均看不出來,「專業人 員費用」為獨立項目等語;惟上訴人預算書之「抽水站設 備維護保養費用」所列之工作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 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其工作內容均係著重於 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維護, 而需要更換油料及零件、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且 上開工作內容既已包含人為操作、檢查等工作,又有更換 油料、零件、耗材之工作,則「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顯係有包含機、電人員之人事費用在內亦如上述,故與 「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項目係有重 複計價之問題甚明,故被上訴人此部分所辯亦無法採為其 有利之證明。 ㈣依上,被上訴人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 用」、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不含駐府 文書處理人員),被上訴人所聘請之專業人員所從事之工作 項目及工資費用實已包含於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 護保養費用」及二「抽水站操作費」之中,而被上訴人於結 算時又未能再提出該些專業人員有從事其他以外之工作項目 之情事(如「專業人員」人事費中駐府文書處理人員所從事 之工作係駐縣府從事專門文書工作即與「抽水站設備維護保 養費用」內容所從事之維修保養等工作不同,因此上訴人即 未就駐府文書處理人員之費用加以扣除)。況被上訴人迄未 能就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 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未有重複計價之情事,舉 證以實其說,因此上訴人基於系爭契約採實做實算方式結算 ,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 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不 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之款項,被上訴人即有向上訴人重複 計價並請領之情事。 三、上訴人得否以重複計價而對被上訴人扣款? ㈠本件無論系爭契約為工程承攬契約抑或係勞務採購契約,依 系爭契約書所附工作說明書顯示所有費用(包含人事費用) 均已包含於被上訴人聘請專業機、電工從事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之工作,其人事費用已計入「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之內已如上述敘明甚詳(見本院卷㈠第107頁),故被上 訴人之工程報酬應無再另外計算「專業人員」人事費之必要 ,則被上訴人再請領「專業人員」人事費即屬重複請領。至 於被上訴人辯稱本件為承攬契約等語,由此更足以證明被上 訴人係以完成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等工作即得請領承攬報酬 ,若如被上訴人所稱本件係屬承攬契約,則被上訴人為完成 承攬工作所自行聘請之機電人員豈有再次向上訴人請領其所 聘用人員之薪資,況依本件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規定「依實 際施作或供應數量結算,以該契約所列履約標的項目及單價 ,依完成履約實際供應數量給付」,及第6條第3規定:「廠 商履約有逾期懲罰性違約金、損害賠償、採購標的損壞或短 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本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 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 足者,得通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本件契約既採依 實際施作或供應數量結算,及依完成履約實際供應數量給付 ,而被上訴人履約既有不符系爭契約之規定,且被上訴人確 有重複計價之情事已如上述敘明甚詳,因而上訴人依系爭契 約之規定予以扣款,自屬有據。 ㈡另本件審計室係依審計法第59條「審計機關對於各機關採購 之規劃、設計、招標、履約、驗收及其他相關作業,得隨時 稽察之;發現有不合法定程序,或與契約、章則不符,或有 不當者,應通知有關機關處理。」及政府採購法第109條規 定:「機關辦理採購,審計機關得隨時稽察之。」而發現被 上訴人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 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 (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已有重複計價之情事,而依系爭 契約書所附預算書工程項目編號壹之一「抽水站設備維護保 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 人員」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已有重複計價之情 事,暨「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已包含 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之內已如上述,惟被上訴人 仍請領上開二項費用,則被上訴人即屬履約有不符契約規定 及溢領價金之情事,則依據系爭契約書第6條第3項規定:「 廠商履約有逾期懲罰性違約金、損害賠償、採購標的損壞或 短缺、不實行為、未完全履約、不符本契約規定、溢領價金 或減少履約事項」等情形時(見本院卷㈠第75頁),上訴人 對被上訴人予以扣款,並無不合。 ㈢本件上訴人主張對被上訴人扣款之金額為661萬9,296元(口 湖區276萬9,600元、水林及北港區184萬2,192元、台西及麥 寮區200萬7,504元),扣款金額計算方式如下:⑴口湖區27 6萬9,600元計算方式(見本院卷㈢第110頁),係以契約書 所載之預算書(名為預算書實為契約單價)所載「二、抽水 站操作費」項目2之「專業人員(含機工4人、電工4人及駐 府文書處理人員1人)」扣除機工4人、電工4人共計8人,以 單價2萬8,850元計算乘以12個月再乘以8人為276萬9,600元 (28,850128=2,769,600)。⑵水林及北港區184萬2,1 92元計算方式(見本院卷㈢第111頁),係以契約書所載之 預算書(名為預算書實為契約單價)「二、抽水站操作費」 項目2之「專業人員(含機工3人、電工3人及駐府文書處理 人員1人)」扣除機工3人、電工3人共計6人,以單價2萬5,5 86元計算乘以12個月再乘以6人為184萬2,192元(25,586 126=1,842,192)。⑶台西及麥寮區200萬7,504元計算方 式(見本院卷㈢第112頁),係以契約書所載之預算書(名 為預算書實為契約單價)「二、抽水站操作費」項目2之「 專業人員(含機工3人、電工3人及駐府文書處理人員1人) 」扣除機工3人、電工3人共計6人,以單價2萬7,882元計算 乘以12個月再乘以6人為200萬7,504元(27,882126=2, 007,504),本院經核並無不合,因此本件上訴人依上開預 算書及系爭契約規定將被上訴人請領之價金中扣款6,619,29 6元,自屬有據。 四、被上訴人又辯稱其係本於信賴保護原則可以信任抽水站設備 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係不相同之工作項目,故被上 訴人為使系爭工程順利額外無償回饋與創新,且已執行完畢 ,上訴人主張與誠信原則有違,容有權利濫用之虞等語。惟 按: ㈠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 條定有明文。若當事人行使權利,雖足使他人喪失利益,而 茍非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即不在該條所定範圍之內(最 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05號判例參照)。又權利之行使,是 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 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 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 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 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惟行使 權利,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 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 失,比較衡量以定之(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737號判例及8 8年度台上字第357號判決參照)。次按所謂誠實信用之原則 ,係在具體的權利義務之關係,依正義公平之方法,確定並 實現權利之內容,避免當事人間犧牲他方利益以圖利自己, 自應以權利人及義務人雙方利益為衡量依據,並應考察權利 義務之社會上作用,於具體事實妥善運用之方法(最高法院 86年度台再字第64號判決參照)。 ㈡本件被上訴人所承諾回饋項目係其於投標時所自願提列,此 部分與上訴人認為「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 操作費」之「專業人員」人事費有重複請款而予以追扣價金 乃不相關,上訴人自無違反誠信原則,亦無權利濫用之問題 。至於被上訴人另辯稱基於信賴保護原則,上訴人應支付所 有之款項,惟本件被上訴人請領款項確有重複請領之情事, 上訴人依系爭契約規定對被上訴人扣款,自無信賴保護原則 之問題,是上訴人此部分之辯解,亦無法為其有利之證明。 ㈢依上,被上訴人就系爭契約工程項目確有重複請款之情事, 上訴人因而依系爭契約之規定,對被上訴人扣款661萬9,296 元,經核並無不合,是上訴人所為並無違背誠信原則,亦無 權利濫用之情事。 陸、綜上所述,本件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規定「依實際施作或供 應數量結算,以該契約所列履約標的項目及單價,依完成履 約實際供應數量給付」,及第6條第3規定:「廠商履約有逾 期懲罰性違約金、損害賠償、採購標的損壞或短缺、不實行 為、未完全履約、不符本契約規定、溢領價金或減少履約事 項等情形時,機關得自應付價金中扣抵,其有不足者,得通 知廠商給付或自保證金扣抵」,顯見本件系爭契約係依完成 履約實際供應數量給付,而被上訴人既有向上訴人重複領取 人事費用,且有不符系爭契約情事已如上述,則上訴人依系 爭契約之規定,對被上訴人扣款661萬9,296元,並非無據; 因而被上訴人本於承攬契約所衍生之請求權法律關係,提起 本件訴訟,求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661萬7,504元 ,及自100年11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利 息之判決,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依被上訴人之聲請,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為准許對上訴人 假執行之宣告,尚有未洽。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廢棄, 並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 柒、本件待證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為論述,附此敘明。 捌、據上論結,上訴人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8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世 展 法 官 王 明 宏 法 官 顏 基 典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 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 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 日 書記官 廖文靜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 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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