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123號
上 訴 人 楊守盈
被
上訴人 鄭清文
訴訟
代理人 沈金足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2年4月29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訴字第1542號)提起上
訴,本院於103年8月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命負擔
訴訟費用之部分
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拾柒萬肆仟參佰參拾玖元及自一○
○年五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三分之二,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前以口頭約定方式,由被上訴人
承攬上訴
人位於臺南市○○區○○里000號房屋及圍牆之興建工程,
房屋工程部分以每坪新台幣(下同)60,000元計價,建坪31
.958坪,造價為1,920,000元,另圍牆費用210,000元,合計
共2,130,000元,由被上訴人承攬興建。該工程自民國(下
同)99年5月6日開工,
惟於100年5月6日房屋出現冷縫,有
倒塌危險,經上訴人終止
承攬契約。
㈡本工程上訴人業已給付被上訴人工程款1,100,000元,據被
上訴人自稱如繼續施工至完工尚需1,350,000元,則以總工
程所需費用2,130,000元,扣除後續施工費用1,350,000元,
本工程之前期工程實際開銷為780,000元,被上訴人應退還
上訴人預付之320,000元(110-78=32);另
本件工程經上訴
人委請案外人勝昌土木包工業即陳漢鴻針對結構補強工程報
價,補強修補費用需300,000元。
爰依
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20,000元,及自100年5月6日起
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㈢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
於法不合,爰聲明:原判決廢
棄,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上開金額及利息,第一、二審訴
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被上訴人承攬上訴人位於臺南市○○區○○里000號房屋興
建工程,工程進行至一樓灌漿完成,惟最後一次灌漿時因混
凝土太硬無法灌入,產生冷縫。上訴人原先未提供施工圖,
被上訴人曾向上訴人要求,但上訴人說不用,整個建築面積
約32坪,上訴人要求18根柱子,被上訴人原先預計每根柱子
用10根6分的鐵,但上訴人要求使用12根7分的鐵,因為密度
關係,所以造成樑柱交接處灌漿後產生冷縫,後來上訴人又
追加夾層10坪,所以夾層底板跟樑柱交接處也因為空間太小
而產生冷縫。
㈡
系爭工程原本談好以一般的建材興建,一坪為60,000元,契
約金額包含一般圍牆在內工程款約為2,100,000元,但後續
上訴人追加部分,計有鐵材及夾層,另圍牆部分亦追加上緣
灌漿,因追加之夾層要有樓地板,也要模板灌漿,
祇是高度
不同而已,所以夾層也要計算建坪,追加部分光夾層就要多
出600,000元,預計系爭工程如建造完成,費用要比原本之
估價多出1,000,000元以上。
㈢上訴人稱被上訴人表示後續工程材料需1,000,000元部份,
被上訴人否認,當時上訴人是說要將建物全部打掉,不是只
有冷縫的位置,如果將整個建物的樑柱、夾層打掉,拆除及
清運費用被上訴人請案外人估價約需30幾萬元。另上訴人主
張冷縫補強修補費用需300,000元部份,被上訴人認為不合
理,被上訴人可接受之金額為200,000元,但上訴人還需給
付被上訴人40幾萬元之工程費,被上訴人只是依照上訴人的
圖表計畫去施工而已。
㈣對台南市建築師公會回函內容,被上訴人同意系爭工程施工
迄今以完成42.5%計算,但圍牆部分施作部分計花費257,236
元,而追加之鐵材及夾層部分計花費244,405元,此二部分
均應另計價,並加計一成之工程管理費,合計551,805元,
此部分應另計算。
㈤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並無不合,爰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執內容:
㈠不爭執事項:
⒈兩造於99年間以口頭約定方式成立承攬契約,由被上訴人
承攬上訴人位於臺南市○○區○○里000號之房屋及圍牆
興建工程,房屋部分工程款約定以每坪60,000元計價、建
坪31.958坪,造價為1,920,000元,另圍牆費用210,000元
,合計共2,130,000元。
⒉上開工程施工後,於100年5月6日房屋出現冷縫,兩造就
造成冷縫之責任歸屬等後續事宜無法達成協議,致建屋工
程停滯迄今,上訴人已支付被上訴人工程款合計1,100,00
0元。
⒊兩造就建屋工程迄停工止,有關系爭工程中之夾層、圍牆
、剩餘未完成所需之工程造價、樑柱補強鋼筋費用、冷縫
是否影響結構安全等事項,原審依上訴人請求,委由社團
法人台南市建築師公會負責鑑定,惟因上訴人未依期繳納
鑑定費用而未完成鑑定工作。
⒋系爭工程房屋部分迄停工時止,完成之施作進度佔總建築
費用,經詢問社團法人台南市建築師公會後,兩造已完成
爭點協商,同意以42.5%之比例計算。
㈡兩造爭執內容:上訴人主張其支付被上訴人之工程款超過32
0,000元,加計冷縫修補費用300,000元,請求被上訴人應給
付620,000元等如上
所載之主張。被上訴人除否認冷縫修補
費用300,000元外,另
抗辯冷縫修補費用應為200,000元為合
理,而追加之鋼筋、夾層及圍牆部分均應另行計價等如上所
載之內容,從而本件上訴人之請求有無理由,自應探究①冷
縫修補費用、②被上訴人抗辯鋼筋、夾層及圍牆部分應另行
計價是否有理由等為斷。
四、本院判斷:
㈠兩造間就上開位於臺南市○○區○○里000號之房屋及圍牆
興建工程係屬承攬契約,被上訴人即
承攬人就樑柱交接處灌
漿發生冷縫現象之瑕疵,上訴人要求修補,被上訴人則因要
求上訴人再給付部分承攬金額未獲允許,
乃拒絕修補並停工
,上訴人已支付被上訴人1,100,000元,上訴人主張依
民法
第511條規定,行使定作人之權利,終止兩造間之承攬契約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工程款超過部分320,000元,
加計冷縫修補費用300,000元,共計620,000元及自發現冷縫
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而關於兩造上開承攬契約
自100年5月6日房屋出現冷縫後,被上訴人即未再施工,依
上訴人所依憑理由,其中320,000元部分係超支之工程款部
分,其中300,000元係冷縫修補費用,緣兩造均
非熟稔法律
之人,亦未曾委任有法律專業知識之人為
訴訟代理人,均無
法準確援引所為主張之法律依據。
㈡據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經審判長詢問兩造是否同意終止承攬
契約?上訴人稱:這是絕對要終止的。被上訴人則謂:我不
同意,我沒有說要終止,上訴人如果要終止的話,我付出的
工錢和材料要付給我(本院卷二第58至59頁)。又經審判長
問上訴人是否同意被上訴人繼續施工?上訴人稱:不可能,
因為他的技術沒有到那種程度(見本院卷二第69頁)。
㈢按本件承攬契約究係民法第512條之當然終止或民法第511條
之任意終止或者
合意終止?法律效果自有不同,茲分析如下
:
⒈當然終止:
⑴民法第512條之立法理由:「謹按承攬之工作,係以承攬
人個人之技能,為契約之要素者。如承攬人於工作進行中
死亡,或非由於承攬人之過失,而不能完成約定之工作,
於此情形,應許終止契約。蓋以此種工作,既非他人所能
代為完成,自應許其解約,較為
適當也。惟承攬人雖於工
作進行中死亡,或非因過失致不能完成,然其工作已有一
部分完成,而已完成之部分又於定作人實為有用者,自應
使定作人負受領工作及支給相當
報酬之義務,以保承攬人
之利益。故設本條以明示其旨。」
⑵雖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技術沒有到那種程度(見本院卷
二第69頁),惟本件所建築之房屋,並非涉及特殊工法,
故若認為主張本條之終止均須以承攬契約涉及「承攬人個
人技能」始有適用,則本件即因該工程或修補均能由任一
營造公司為之,而不涉承攬人個人技能之特殊性,
難認有
何民法第512條之適用。
⒉
合意終止:就歷次言詞辯論筆錄觀之,被上訴人並未同意終
止該承攬契約。
⒊任意終止:按根據「
法官知法」、「法律屬於法院專門」之
原則,
適用法律為法院之職權,法院應就其依卷內資料所確
定之事實,
依職權尋求、發現及提示「法」(當事人就具體
紛爭應遵循之規範)之所在,不受當事人所主張法律見解或
陳述法律意見之
拘束。(最高法院102年度
台上字第247號民
事判決酌參)。據上訴人所述,本件應認係由上訴人依民法
第511條之規定任意終止承攬契約,而終止後之法律效果則
:「按承攬人承攬工作之目的,在取得報酬。民法第511條
規定工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承攬
人因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因在終止前,原承攬契約既仍屬
有效,是此項定作人應賠償因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自應包
括承攬人已完成工作部分之報酬及其就未完成部分應可取得
之利益,但應扣除承攬人因契約消滅所節省之費用及其勞力
使用於其他工作所可取得或惡意怠於取得之利益,始符立法
之本旨及公平原則。」(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738號判
決
要旨)。
⑴承攬契約終止後承攬人溢收之工程款應返還:
按「工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承
攬人因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為民法第511條所明定,故
被上訴人終止契約所附理由,縱非事實,亦於契約終止之
效力不生影響,因之上訴人溢收之工程款即失其法律上之
原因,從而被上訴人以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
還溢收之工程款…自應准許。」(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
第315號判決要旨)。
⑵本件無民法第496條
瑕疵擔保責任之
免除之適用:
①該冷縫係屬瑕疵,被上訴人並主張造成冷縫之原因係因上
訴人將原預定每根柱子使用10根6分鐵,改為使用12根7分
鐵、並指示被上訴人改用上訴人選定之水泥,導致冷縫產
生。
②
舉證責任:就瑕疵本身由定作人負舉證之責,至是否有民
法第496條
瑕疵擔保責任之免除,應由承攬人負舉證之責
。
③倘認定作人之指示不當與承攬人之工作方法不當併為瑕疵
之原因,承攬人仍應負瑕疵擔保之責,惟得
類推適用民法
第217條之過失相抵,主張減免之責。
④惟本件承攬人即被上訴人並未就是否有民法第496條瑕疵
擔保責任之免除,盡其舉證責任,自無上開免責規定之適
用。
㈣上訴人主張其已給付被上訴人1,100,000元,扣除應給付相
當之報酬後,被上訴人尚應返還超過部分320,000元;另依
民法第494條之規定,以修補瑕疵之合理費用300,000元作為
減少報酬之數額。被上訴人則除爭執上開二項之金額外,另
主張鋼筋、夾層係因上訴人追加工程,與圍牆部分工程款均
應另行計價。
⒈查兩造間之工程內容為房屋及圍牆二部分,其中房屋部分工
程款為1,920,000元,圍牆部分工程款為210,000元,其中就
房屋建築費用部分,經原審函詢社團法人台南市建築師公會
結果,兩造已達成爭點協議,就施工迄100年5月6日房屋出
現冷縫而停工之日止,已完成之施作進度占總建築費用以42
.5%計算,以房屋部分之建築費用為1,920,000元計算,則被
上訴人就房屋部分已完成之價值核計為816,000元,此數額
上訴人有給付被上訴人之義務。
⒉關於修補冷縫瑕疵之合理費用部分,上訴人固提出由訴外人
陳漢鴻出具之報價單為憑,主張修補費用為300,000元,惟
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辯稱合理價格為200,000元。然上訴
人就瑕疵修補費用,並未依民法第493條之規定,定期請求
被上訴人修補,僅得依同法第494條規定請求減少報酬,亦
即以合理之修補費用作為減少報酬之依據。而該工程出現冷
縫瑕疵部位,依上訴人在
履勘現場計指陳三處,然上開訴外
人陳漢鴻出具之報價單,並未具體說明發生冷縫究有幾處,
僅記載「全部面積」,並不明確,經上訴人於原審
聲請傳訊
亦未到庭陳明,
是以上訴人主張修補冷縫瑕疵之合理費用為
300,000元
云云,此部分係屬有利於上訴人之事實,應由上
訴人負舉證責任,茲上訴人既
捨棄鑑定,亦無從提出其他證
據以資證明,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原屬無憑,然被上訴人既
表示合理價格為200,000元,則就此200,000元既為被上訴人
所不爭執,上訴人在此200,000元之數額範圍內自不負舉證
責任,是以上訴人就灌漿冷縫之瑕疵,被上訴人拒絕修補所
得請求減少之報酬,應以200,000元計算之。
⒊夾層部分:被上訴人主張房屋新建工程部分,上訴人有追加
夾層部分約十坪之面積,合計樑、柱鋼筋由五分鐵材變更為
七分鐵材所增加之鋼筋材料合計達5,615公斤,以每公斤27
元(含工資)計算,鋼筋部分增加151,605元,另模板及支
撐83,800元,增加之預拌混凝土9,000元,合計244,405元。
上訴人則以上開工程內容均已包含在原承攬契約之總價內,
並無追加或變更之情事等語為辯。按被上訴人上開主張為有
利於已之事實,應就兩造承攬工程內容原未包含夾層及原使
用五分鐵材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傳訊該工程負責水電部分
之證人黃金華所為證述內容(見原審卷第76頁反面、77頁)
,建屋工程原僅有上訴人自繪之草圖,該草圖並未有夾層之
設置,惟因證人無法依上訴人自繪之草圖施工,被上訴人始
另委由他人繪製設計圖,該設計圖即有夾層之設計,
堪認被
上訴人
所稱該夾層係後來應上訴人之要求而追加之工程
等情
為真;另有關樑、柱鋼筋由5分變更為7分部分,兩造間既約
定建屋以中等材質為依據,考量上訴人上開建物之高度僅為
一樓,31.958坪之面積,共設置至少3排,每排5根柱子,每
根注子有12根鋼筋,且每隔約20公分即另有綁箍筋,以此柱
子之密度,則鋼筋之尺寸縱以5分之鋼筋為之,加上灌漿之
強度,應足以承受一樓平房之重量,乃該鋼筋之尺寸為7分
,自屬超出必要強度,則被上訴人陳稱係上訴人另外之要求
,
尚非不足採。從而被上訴人主張有關夾層及樑柱之鋼筋部
分均為追加,上訴人應給付此部分工程款,自非無理。另上
訴人雖另稱當時鋼筋之價格為每公斤22元,並非27元等語,
惟鋼筋用於建築,除鋼筋重量之價值外,另有運費、裁剪及
其他施工費用,被上訴人以每公斤加計5元之計價,尚屬合
理,是以此部分已施工之追加工程款部分合計為244,405元
,惟上開工程尚未完工,而據
上揭已完成之施作進度占總建
築費用以42.5%計算,則扣除後之金額為103,872元。(即24
4,405×42.5 %=103,872)。
⒋圍牆部分:上開社團法人台南市建築師公會函覆內容僅及於
房屋部分完成之比例,而不及圍牆部分,是以有關圍牆部分
之合理工程款,應另行計算而由上訴人給付。兩造就圍牆部
分雖原即約定工程款為210,000元,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
嗣
後追加圍牆之上緣要以鋼筋水泥加高之事實,上訴人雖予否
認,然就被上訴人陳稱:「上訴人都說要貼補我」之內容,
上訴人亦稱:「我有說要補貼被上訴人150,000元,被上訴
人不答應,也沒有蓋好。」等語(見原審卷第123頁反面至
124頁),足認上訴人就圍牆部分
嗣後有要求變更,將圍牆
以綁鋼筋灌水泥之方式增高,則兩造間關於圍牆之工程款,
自應以合理之價格另行計算。而被上訴人所提追加工程明細
表,將有關圍牆工程已施工之項目及金額逐項列記,觀各該
項目均屬圍牆工程施工所必需,上訴人雖未就各項目提出質
疑,僅謂圍牆部分本來是估價130,000元,後來才追加到210
,000元等語,雖非可採,然經本院履勘現場所見,上開圍牆
尚未完成,甚且有部分未圍起,而鋼筋裸露,有照片為憑(
見本院卷第50頁),雖被上訴人提出此圍牆追加工程款項
257,236元,但本院認此部分宜以八成計算,則此圍牆追加
工程合理款項以205,788元為適當。(計算式257,236×0.8
=205,788)。
⒌被上訴人在追加工程明細表內另列記「工程管理費50,164元
」部分,係以追加工程之一成計算,惟上開工程既均未完成
,此工程管理費屬承攬報酬,原應完成承攬任務始得請求,
茲該承攬工程既未完成,則被上訴人請求此管理費,尚屬無
憑。
㈤
綜上所述,本件兩造承攬契約已符合民法第511條之規定而
終止,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完成工作部分之報酬計有①已
完成房屋部分工程款816,000元、②房屋部分追加鋼筋、夾
層之工程款合計103,872元、③圍牆已完成之工程款205,789
元,三項合計為1,125,661元,而上訴人因灌漿造成冷縫之
瑕疵,依民法第494條所得主張減少價金之數額為200,000元
,兩相抵銷後,餘額為925,661元,上訴人已支付被上訴人
工程款1,100,000元,被上訴人溢收工程款174,339元,即失
其法律上之原因。
㈥從而,上訴人終止承攬契約後,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
被上訴人返還溢收之工程款174,339元及自100年5月6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至逾上開請求部分,尚非有理,應予駁回。原審就本件之
法律關係認上訴人依民法第512條規定終止,尚非妥適,業
經敘明於前。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之部分駁回上訴人之請求
,亦有未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於上開範圍內,為有理由
,爰將原判決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上訴人其餘之
上訴不應准許,原審認無理由,則無不合,此部分上訴應予
駁回。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崑宗
法 官 羅心芳
法 官 夏金郎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9 日
書記官 蔡蘭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