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83號
上 訴 人 福壽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洪堯昆
訴訟代理人 何紫瀅
律師
王銘助 律師
被
上訴人 春穀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沈育正
訴訟代理人 嚴庚辰 律師
複代理人 江立偉 律師
訴訟代理人 郭聰榮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8月
14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2年度訴字第1658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3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被上訴人於民國(下同)101年7、8月間向上訴人購買畜產
配合飼料,買賣價金共計新臺幣(下同)147萬6,548元(下
稱
系爭買賣),上訴人已依約交付全數貨物,並有統一發票
等單據
可稽,而被上訴人所積欠之價金,
迄未給付分文,經
屢次催討,均置之不理,再三推拖,為此依
買賣契約法律關
係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上開金額及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
爰提起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47萬6,548元,及自
支付命令聲請
狀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下列情詞資為
抗辯:
兩造間於96年12月31日曾簽立策略聯盟合約書(下稱系爭合
約),由上訴人提供乳牛飼料供被上訴人銷售給酪農使用;
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2條第1項之約定,於品名上註明「春穀
」、「春穀代工系列」、「春穀代工」之字樣,以便與現有
上訴人市○○路區隔,並按同條第2項約定,以被上訴人提
供之配方(配合設計)生產製造、加工產品並向被上訴人收
取貨款;
惟被上訴人101年7月12日向上訴人訂購飼料並指定
送至銘利牧場,飼料經銘利牧場乳牛食用後罹患「瘤胃症」
,明顯發生厭食及乳脂、乳量降低之現象,銘利牧場負責人
王龍同立即向被上訴人反應並提供食用飼料樣本,被上訴人
乃將飼料送請中央畜產會鑑定,鑑定後發現飼料中含有青黴
素成分。又被上訴人向上訴人反應後,上訴人亦親自將其提
供之飼料送往其他機構單位鑑定,並向被上訴人及王龍同等
人親口承認其所提供之飼料摻有抗生素無誤;依系爭合約第
2條第3項之約定,上訴人所提供之飼料必須未摻雜任何藥物
或抗生素污染,如因藥物殘留衍生酪農損失,上訴人應負全
部責任。該銘利牧場負責人王龍同以向被上訴人訂購由上訴
人所提供之飼料飼養乳牛,因該飼料摻有抗生素導致所飼食
之乳牛罹患「瘤胃症」,致其乳牛產乳量明顯下降,造成重
大損失,並將該批賤價牛隻出售賤價,所受損害金額達227
萬7,495元;因此扣留應給付被上訴人之貨款203萬元作為賠
償,造成被上訴人受有上開貨款
債權未能收取之損害。依上
開約定,上訴人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且被上訴人所受損害之
債權與上訴人之貨款債權抵銷後,自
無庸再為給付。依上,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事實及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事實:
⒈兩造間於96年12月31日簽立系爭合約,由上訴人提供乳牛飼
料予被上訴人銷售給酪農使用。
⒉系爭合約第2條第1項約定:「產品名稱及使用品牌均以福壽
現有飼料登記字號的產品為銷售依據,唯在出貨單及包裝袋
上應註明"本產品為福壽春穀策略聯盟系列",(便於與現有
甲方市○○路區隔)。」同條第3項約定:「本系列產品生
產製造、品管及運送均由甲方(即上訴人)負責,除了確切
依照雙方合約載明配方生產外,甲方有責任維護本產品在生
產製造運送過程不受任何藥物或抗生素污染,如有因藥物殘
留狀況產生經三方確認屬實(除甲乙雙方外,第三方為具有
公信力之公立檢驗機構),所衍生的客戶損失得由甲方完全
負責。」同條第9項約定:「本合約書有效
期間為97年1月1
日至97年12月31日,雙方合作愉快得繼續之。如雙方有
異議
得經雙方協商同意修改之或得提出終止合約,唯需照會對方
同意。」除系爭合約書外,兩造並無訂定其他書面契約。
⒊被上訴人於101年7、8月間向上訴人購買乳牛飼料,買賣價
金共計147萬6,548元,上訴人已依約如數給付飼料,惟被上
訴人迄今尚未給付貨款。
⒋上訴人提出之102年9月24日王銘助律師函、電子計算機專用
統一發票之記載,均將系爭買賣之飼料稱為「畜產配合飼料
」,且上訴人所提客戶銷貨明細表,其中關於銷貨「品名」
部分,多註明「春穀」、「春穀代工系列」、「春穀代工」
等用語。
⒌被上訴人於101年7月20日將乳牛飼料(下稱系爭飼料)送請
財團法人中央畜產會鑑定,鑑定結果為系爭飼料中含有青黴
素1.9ppm。
㈡爭執事項:
⒈系爭合約於101年7月到8月間即
本件爭議發生時是否仍繼續
有效?
⒉上訴人製造之飼料是否含有青黴素並因而造成訴外人王龍同
飼養之牛隻身體及分泌乳汁受影響而發生損害?若是,則損
害範圍及金額為何?又上訴人是否應就王龍同所受損害負責
?
⒊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買賣價金147萬6,548元,於法是否
有理由?被上訴人得否以其應賠償王龍同所受損害金額向上
訴人主張抵銷?
四、本院之判斷:
㈠兩造於96年12月31日曾簽立系爭合約,由上訴人提供乳牛飼
料供被上訴人銷售給酪農使用,有該合約書1紙在卷為證(
見原審卷㈡第17至18頁)。上訴人固不否認曾簽立系爭合約
,惟主張:系爭合約所約定之期間係97年1月1日至97年12月
31日,本件飼料交付日期為101年7月至8月間,故不受上開
合約
拘束云云。按依系爭合約第2條第9項約定:【本合約書
有效期間為97年1月1日至97年12月31日,雙方合作愉快得繼
續之。如雙方有異議得經雙方協商同意修改之或得提出終止
合約,唯需照會對方同意】等語;足見兩造當初簽立系爭合
約時,雖有約定該合約之有效期間,惟仍以合約繼續存在為
原則,此
觀諸兩造約定【如雙方有異議得經雙方協商同意修
改之或得提出終止合約,唯需照會對方同意】即可得知;又
參諸證人即銘利牧場負責人王龍同到庭證稱:伊以前跟上訴
人買了20幾年的飼料,後來被上訴人說與上訴人有合作,伊
就改跟被上訴人訂飼料,被上訴人提供的飼料是上訴人的,
這次的飼料是在7月11日或12日向被上訴人訂購,在這次之
前幾年就開始跟被上訴人訂購飼料了等語(見原審卷㈡第56
頁反面、58頁)。另觀諸上訴人提出之102年9月24日王銘助
律師函、電子計算機專用統一發票之記載,均將系爭買賣之
飼料稱為【畜產配合飼料】,及上訴人所提客戶銷貨明細表
,其中關於銷貨【品名】部分,亦多註明【春穀】、【春穀
代工系列】、【春穀代工】等用語,有上開律師函、統一發
票、客戶銷貨明細表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3至36頁、卷
㈡第29、30頁);足見上訴人係按系爭合約第2條第1項之約
定,於品名上註明【春穀】、【春穀代工系列】、【春穀代
工】之字樣,以便與上訴人市○○路區隔,並按系爭合約第
2條第2項之約定,以被上訴人提供之配方(配合設計)生產
製造、加工產品並向被上訴人收取貨款。準此應認兩造間所
簽立之系爭合約於兩造為系爭買賣行為時仍繼續有效,兩造
自應遵循系爭合約之約定。上訴人主張本件不受系爭合約拘
束云云,
尚非可採。
㈡上訴人否認其於系爭買賣中所提供之飼料存有瑕疵之情事,
然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在系爭買賣中所提供之飼料含有抗
生素,致銘利牧場之乳牛於食用後發生厭食、乳牛乳脂、乳
量降低等現象,受損害達227萬7,495元,而扣留應付被上訴
人之貨款203萬元(王龍同稱約200萬元)以為抵銷損害
等情
,並提出中央畜產會分析報告表1份為證(見原審卷㈡第19
頁)。
經查:
⒈證人王龍同於原審已
具結證稱:伊的乳牛吃了上訴人的飼料
後,就不吃草了,通知被上訴人過來看,被上訴人通知上訴
人,當時被上訴人是負責人郭聰榮過來,上訴人也派員過來
,但伊現在不記得姓名;後來兩造人員自己採樣,直接從餵
給乳牛的飼料中取樣本,伊和他們一起拿到新化試驗所化驗
,但新化試驗所說不能化驗抗生素,就由兩造代表宅配寄去
中央畜產會檢驗,檢驗結果驗出抗生素,就是中央畜產會分
析報告表中記載的【青黴素】;伊的乳牛吃了這批飼料後,
乳脂下降,產量也下降,這些牛之前都是正常的;伊牧場裡
的大乳牛都吃到這些飼料,但小乳牛沒有吃到,小乳牛是吃
大成的飼料,大成的飼料和春穀的飼料外觀上不同,小乳牛
吃了沒有發生問題;牧場裡除了大成及向被上訴人購買的飼
料,沒有其他廠牌的飼料,伊因為這件事損失300多萬元,
後來把乳牛賣掉,伊要向被上訴人
求償,所以扣住被上訴人
的貨款200多萬元沒有給付;上訴人當時說願意負責,但沒
有說願意賠多少等語在卷(見原審卷㈡第56頁背面至59頁)
。且
參照上述中央畜產會分析報告表之記載,其中分析項目
【青黴素】部分,檢驗結果驗出1.9ppm。此外,復有被上訴
人提出之銘利牧場品質報表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㈡第40至46
頁),足
認證人王龍同所證情節非虛。
⒉另證人龔建嘉即乳牛獸醫於本院具
結證稱:青黴菌是一種黴
菌,青黴素是經由人工特別提煉出來作為抗生素使用,青黴
素與青黴菌是完全不同的,青黴素是從青黴菌提煉出來的,
不會在自然的環境中突然變青黴素。抗生素本來就是用來治
療的,是在有生病的牛隻用注射的方式。但牛不能以吃的方
式來吃抗生素,因為牛有四個胃,如果吃的話會造成牛胃的
破壞,所以牛的飼料裡面是不能有任何抗生素的,所以並不
是說吃了會怎麼治療,而是抗生素用吃的用法是不對的,所
以吃了以後並沒有任何的療效。因為乳牛是4個胃的動物,
他如果吃到抗生素,造成牛胃菌蟲破壞的話,可能會導致身
體機能、當下環境的抵抗能力及食量會有關係,乳汁品質也
有機會受到影響;乳牛是規定不能吃抗生素的飼料,如果吃
到的話乳汁就會有抗生素,乳汁驗到有抗生素的話,就要染
色倒掉。如果牛誤食了就只能自然代謝掉,代謝的時間依劑
量、夏天或是冬天,年輕的牛隻或是老年的牛隻而不同,最
差的情況會導致牛的胃菌蟲改變。牛的瘤胃有很多好的菌跟
壞的菌,青黴素是殺菌的東西,要看殺掉好的菌或是壞的菌
,如果殺掉好的,那麼瘤胃的功能就會下降。我並不知道殺
掉的是好的多還是壞的多,很難判斷等語(見本院卷第178
至180頁)。由上所述,瘤胃中如有抗生素,則將殺死好菌
及壞菌,造成乳牛之泌乳量及品質受到重大影響。再經本院
詢問行政院農業委員會畜產試驗所新竹分所有關乳牛瘤胃等
相關事項,據該所於104年11月20日以畜試竹經字第0000000
000號來函謂:乳牛採食食物(草料及飼料等)後,經過口
腔牙齒之咀嚼,將所形成的食團吞入消化道,先進入瘤胃與
蜂巢胃。瘤胃由柱狀肌肉型成一個大囊腔,此囊腔又細分成
一個背囊、一個腹囊及兩個後囊,當中含有許多指狀凸起物
,佈滿於瘤胃壁上,增加瘤胃吸
收養分的面積。瘤胃內含有
大量的共生微生物(細菌、原蟲等),能夠將牛所吞入的食
物進行初步發酵分解,轉變成揮發性脂肪酸而經由瘤胃壁吸
收進體內。瘤胃中共生的微生物,協助牛隻分解纖維等飼料
組成,除了提供揮發性脂肪酸做為牛隻的主要能量來源外,
同時也合成微生物蛋白做為牛隻的主要蛋白質來源。在瘤胃
功能健全的成牛,瘤胃微生物可以合成足夠量的維生素與礦
物質供牛隻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175頁)。由上所述,瘤
胃中如有抗生素,則將殺死好菌及壞菌,造成乳牛之泌乳量
及品質受到重大影響。上訴人主張自然產青黴素之青黴菌廣
泛存在,該青黴素可在牛胃中水解云云,尚屬無據。
⒊而據光泉牧場股份有限公司檢送之王龍同於100年、101年及
102年間每月之交乳報表總合格乳量所示(單位:公斤),
在100年7、8、9月分別為7萬3,274、6萬5,229、6萬3,202。
101年7、8、9月分別為6萬252、5萬3,734、4萬8,913。在10
2年7、8、9月分別為5萬300、4萬4,755、4萬1,387(見本院
卷第243頁)。由上開報表對照可知,本件發生於000年7、8
月間,之前在100年7至9月交乳合格乳量為20萬1,705公斤,
101年7至9月交乳合格乳量為16萬2,899,102年7至9月交乳
合格乳量為13萬6,442,顯然同時期7至9月,101年較100年
少3萬8,806公斤,102年較101年少2萬6,457公斤,
足證王龍
同之牛隻產乳量於101年後即相對減少,而102年之產乳量則
因牛隻數較少而遞減。另當時向王龍同購買牛隻之證人邱思
堅亦於原審證稱:當時王龍同是因牛吃不下,瘦了,而且不
能產乳,不能生育。當時向王龍同買的所謂吃不下、瘦的牛
,價格約3-4萬元,那是比較不正常的情形。正常的話2、3
星期買1次,1次1頭,幾年前有陣子不正常,有時候1個星期
去載2、3次,1次2頭。我有跟王先生說要注意一下到底是牛
吃的飼料的問題,還是管理問題,否則損失很大,他後來有
跟我說好像是吃的出了問題,總共買幾頭沒有印象了,平常
向王龍同購買牛隻是因牛腳痛或不能生育的等語。由上足證
王龍同之牛隻於101年7至9月合格乳量大幅減少係受食用飼
料摻有抗生素所致,而將牛隻淘太出售予證人邱思堅。
⒋又訴外人王龍同所受之損害依100年7至9月之總共產乳量為
20萬1,705公斤,除以每季90日,平均每日為2,241公斤,以
每頭牛每日產量約20公斤計算,估算王龍同當時約有112頭
牛在產乳;而於101年7至9月之總共產乳量為16萬2179公斤
,除以每季90日,平均每日為1,801公斤,估算王龍同當時
約有90頭牛在產乳。兩者相比,101年7月至9月平均每日產
量減少440公斤(即少22頭牛生產量),據王龍同於原審證
述:每頭牛之損害為5萬5,000元,估算王龍同牛隻之損害高
達121萬元;復有王龍同證述及提出之醫療費用及乳價損失
106萬7,495元,亦有請求補償明細表及相關發票等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㈡第34至45頁),合計王龍同之損害已達227萬
7,495元,上訴人僅空口否認有上開損失,並未能提出證據
證明王龍同所述或發票不實,再復核證人邱思堅所述,
堪認
王龍同所述確為可採。
㈢依系爭契約第2條第3項約定:【本系列產品生產製造、品管
及運送均由甲方(即上訴人)負責,除了確切依照雙方合約
載明配方生產外,甲方有責任維護本產品在生產製造運送過
程不受任何藥物或抗生素污染,如有因藥物殘留狀況產生經
三方確認屬實(除甲乙雙方外,第三方為具有公信力之公立
檢驗機構),所衍生的客戶損失得由甲方完全負責。】次按
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
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
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
段定有明文。本件之損害既由上訴人提供含青黴素之飼料造
成王龍同之牛隻受損,致產乳量減少及淘汰牛隻,自應由上
訴人負完全責任。兩造間為契約關係,被上訴人對上訴人除
得依契約請求外,亦得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被上訴人與
王龍同間亦有契約關係,同時
對造成王龍同之損害亦應負賠
償責任。而王龍同與上訴人間則無契約關係,惟對於其所受
損害亦得依侵權行為對上訴人主張負賠償責任。王龍同於原
審審理中亦證稱:因受上開損失故已扣留應給付被上訴人之
貨款約200萬未付等語(見原審卷㈡第58頁反面),
足徵王
龍同扣貨款之目的係為抵銷所受之損害,故被上訴人主張其
目前受有上開約200萬元貨款未能收取之損害自為可採;再
被上訴人既已在原審103年3月28日答辯2狀中主張該損害金
額,並提出
抵銷抗辯,該書狀復已送達上訴人,自可認被上
訴人已對上訴人為催告,然上訴人仍拒給付,是被上訴人上
述損害賠償債權雖未定有給付期限,亦可認已屆清償期。
是
以,被上訴人抗辯就上述147萬6,548元貨款債務與上訴人應
負之200萬元之損害賠償債務,互為抵銷,自屬有據。
四、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原應給付上訴人系爭買賣之價金147萬
6,548元,惟因被上訴人提出上述抵銷抗辯,則被上訴人對
上訴人上開債務業因抵銷而無需再給付上訴人任何金錢。從
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47萬6,548元,及自支付命令
聲請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
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又上訴人身為股票上市之企業,為國內知名
之飼料供應商,廠內應配置相當之營養及醫務檢驗人員,有
充沛之資源足以應付系爭事故,惟事故發生以來,經用戶通
報竟不置理,消極被動,未於第一時間積極協助用戶解決問
題,
猶推拖否認生產過程之污染,而造成如此損害,且不思
善後,置用戶權益於不顧,任憑毫無資源之用戶自行買藥或
淘汰牛隻解決,事後猶追索貨款不遺餘力,實有負身為上市
公司對社會應有之誠信及負責態度。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12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莊俊華
法 官 夏金郎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12 日
書記官 蔡蘭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