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70號
上 訴 人 喜基電氣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歐陽銘傑
訴訟代理人 陳忠儀
律師
被
上 訴 人 彩佶精電能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淑如
訴訟代理人 黃逸柔 律師
郭雅琳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6
月17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1年度重訴字第72號)
,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5月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參佰壹拾肆萬零柒佰玖拾貳元,
及自民國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廢棄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其餘第二審訴
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台幣壹佰零肆
萬柒仟元為被上訴人
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以新台幣
參佰壹拾肆萬零柒佰玖拾貳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
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㈠
兩造於民國(下同)100年間就「變壓器產品」及「箱式變
電站產品」達成代工及營運合作共識,並簽定合作契約書及
補充契約各1份(下稱
系爭合約),約定被上訴人應將當時
暨未來所有之訂單移轉予上訴人。
嗣被上訴人將如附表所示
之10筆訂單移轉給上訴人,該10筆訂單貨款總金額為新臺幣
(下同)22,024,100元。因兩造未將訂單移轉之事通知定作
廠商,遂約定被上訴人向訂貨廠商代收貨款後,應轉交予上
訴人。
詎被上訴人僅交付如附表編號2致億水電工程有限公
司(下稱致億水電)、編號4詠錠機電有限公司(下稱詠錠
機電)、編號5祥大工程有限公司(下稱祥大工程)、編號8
維立電機有限公司(下稱維立電機)所示金額,致仍積欠上
訴人款項達18,824,100元,上訴人自得依
前揭合作契約表第
1條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
㈡上訴人已承擔被上訴人與附表所示廠商間之訂單契約關係,
則被上訴人對於廠商之貨款
債權即已移轉予上訴人,被上訴
人應不得再向廠商收取貨款;退步言,若認兩造間並無代收
款項之無名契約關係存在,則被上訴人收取廠商之貨款即已
構成
不當得利,上訴人仍得依
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返還受領之貨款18,824,100元。
㈢被上訴人稱未交還之其中2筆即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台灣矽能)、編號3嘉豪電機有限公司(下稱嘉
豪電機)之訂單,因上訴人
假扣押強制執行程序而無法出貨
,嘉豪電機更解除該訂單,故均未收取任何貨款,亦
無庸返
還上訴人
云云,並無理由。另附表編號9友力機電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友力機電)訂單部分,被上訴人既承認已收
受廠商之貨款,且其未
抗辯該筆訂單有遭解除、扣押或有其
他得對抗上訴人之契約爭議,則被上訴人自應將其自友力機
電所收取之款項返還予上訴人。再者,被上訴人稱未交還之
其中3筆即附表編號6詠通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詠通
科技)、編號7強人系統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強人系統)、
編號10富山電機有限公司(下稱富山電機)等訂單已取消,
應毋庸返還上訴人等語,並無理由。此外,被上訴人另主張
上訴人尚積欠材料費、代工費及其他相關費用,其得主張抵
銷云云;
惟按
抵銷抗辯之
舉證責任分配原則,及證據資料之
接觸可能性判斷,倘被上訴人無法提出合理之材料費及其他
相關費用部分數額,甚有故意隱匿而拒絕提出
本案訂單產品
之相關資料(如設計圖或材料表),致無從直接認定或透過
鑑定程序判斷合理之材料費及其他相關費用部分數額,即應
認為被上訴人抵銷抗辯為無理由。
㈣依上,提起
本件訴訟求為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18,824,1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329,868元,及自101年10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而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上訴人就其受
敗訴部分不服,提起本件上訴,
上訴聲明:⒈原判決不利於
上訴人後開部分廢棄;⒉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
18,494,23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答辯以:
㈠附表編號3嘉豪電機部分,因上訴人假扣押而無法如期交貨
遭嘉豪電機解約係可歸責於上訴人:
因嘉豪電機公司所訂購之貨品遭上訴人聲請假扣押而無法交
貨所致,有嘉豪電機102年4月3日函文為佐。惟嘉豪電機於
101年8月間尚未要求驗收及交貨,亦未曾因逾預定交貨
期間
即100年11月30日而提出解約,足認倘被上訴人於101年9月
間交貨,嘉豪電機並不會解約。又上訴人主張就轉單之訂單
所生之權利義務關係概括承受,然兩造並未約定因被上訴人
遲延交貨,對上訴人需負
給付遲延之責。
㈡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部分,未能收取賸餘貨款152萬元亦可歸
責於上訴人:
被上訴人已履約交貨完畢,而台灣矽能至今尚未給付152萬
元貨款,係因上訴人對被上訴人聲請假扣押執行,扣押
債務
人即被上訴人對
第三人等相關債權所致,有台灣矽能102年3
月27日函文為佐。
㈢上訴人就如附表所示10筆訂單請求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之貨款
金額,至多僅有2,338,630元(於原審原主張329,868元,於
本院扣除重複計算材料款部分),析述如下:
⒈依雙方所簽訂之合作契約書第3條、第4條、第7條約定,上
訴人有先行就每筆訂單給付材料費及代工費之義務,並負擔
每筆訂單履約中所生之運費、倉儲費及稅款等費用。上訴人
既主張就系爭10筆訂單之權利義務關係概括承受,是除應負
擔材料費、代工費、運費、倉儲費及稅款外,則就該10筆訂
單生產及交貨安裝履約所需之起重機、吊車、挖土機等費用
當亦為訂單之附隨義務,上訴人自應負支付之義務。次就上
訴人匯入款明細觀之,上訴人於本件起訴前,就系爭10筆訂
單之起重機、吊車、挖土機等費用,並無
異議已為部分給付
;而其他營運費用部分,因當初商談合作契約時,考慮就訂
單之接單至整個履約歷程,均須與客戶及材料等廠商聯繫,
是上訴人同意在合作契約期間,被上訴人公司負責人王淑如
及訴外人即上訴人總經理楊文欣之手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
擔之,此由兩造往來電子郵件,上訴人於101年1月5日匯入
10,932元,金額均屬手機費用為憑。
⒉而就上訴人自簽約後陸續匯款之項目及金額觀之,屬於材料
費之金額合計為8,147,975元。然觀被上訴人提出之系爭10
筆訂單所需材料款及加工費明細表,系爭10筆訂單所需之材
料款,如不含訴外人中電電氣集團(香港)有限公司(下稱
中電公司)請求之金額,至少需20,719,173元,如包含訴外
人中電公司所請求之金額(於上訴後扣除重複計算部分之材
料款),尚需增加中電公司鐵芯材料費1,075,804元,而上
訴人僅給付材料款8,147,975元。
㈣基上,被上訴人至今已收之訂金及貨款總額為19,915,820元
,扣除已支付給上訴人之3,200,000元,被上訴人就系爭10
筆訂單之履約進度應再給付給上訴人貨款為16,715,820元(
保固金未扣抵)。此外上訴人尚未給付之運費、保險費等材
料款外之其他應支付費用,計365,800元及代工費364,338元
均未給付,總計上訴人至少尚應給付(償還)被上訴人14,3
79,944元,就此金額部分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之。故上訴人至
多僅能請求2,338,630元(應計算為2,335,876元)。
㈤
爰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2第265頁):
㈠兩造於100年10月26日就「變壓器產品」及「箱式變電站產
品」達成代工及營運合作共識,並簽定合作契約書及補充契
約各1份。
㈡簽立合作契約書後,被上訴人將如附表所示之10筆訂單移轉
給上訴人,該10筆訂單之總金額為22,024,100元。又依合作
契約書約定,代工費依訂單金額百分之18計算,故10筆訂單
之代工費應為3,964,338元(
業據上訴人提出合作契約書、
訂單移轉約定書等為證,見原審卷1第7至19頁)。
㈢除附表編號3嘉豪電機訂單外,其餘訂單均已由被上訴人生
產並交貨完畢。
㈣被上訴人已給付上訴人之金額,總計為3,200,000元。
四、得
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已收受廠商全部貸款,
迄今卻僅交還
3,200,000元等語,被上訴人就
渠已給付上訴人3,200,000元
乙情不爭執,惟辯稱:上訴人依合作契約書有給付材料款、
代工費、運費、倉儲費、稅款、保險費等費用之義務,然上
訴人就材料費、其他應支付費用有未足額給付部分,被上訴
人執以主張抵銷等語。
經查:
⒈按當事人之一方將其因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概括的讓與第
三人承受者,係屬契約承擔,與單純的
債權讓與不同,
非經
他方之承認,對他方不生效力(最高法院73年
台上字第1573
號判例
參照)。又債權之讓與,依民法第297條第1項之規定
,雖須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始生效力,但不以債務
人之承諾為必要,而讓與之通知,為通知債權讓與事實之行
為,原得以言詞或文書為之,不需何等之方式,故讓與人與
受讓人間成立債權讓與契約時,債權即移轉於受讓人,除
法
律另有規定外,如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即生債權
移轉之效力。至同法條第二項所謂受讓人將讓與人所立之讓
與字據提示於債務人,蓋使債務人閱覽讓與字據,可知讓與
之事實與通知有同一之效力,並非以提示讓與字據為發生債
權讓與效力之要件(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626號民事判例
參照)。
⒉兩造於100年間簽定之合作契約書,第1條約定:「乙方(即
被上訴人)應將關於『變壓器產品』及『箱式變電站產品』
之現在及未來採購訂單,全部轉單於甲方(即上訴人)…乙
方得自行決定由乙方與採購客戶簽訂合約,由乙方所簽訂之
該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雙方均同意歸由甲方概括承受。」
第7條約定:「本契約有效期間內,關於第1條所簽訂之『變
壓器產品』及『箱式變電站產品』訂單,其全部材料均應由
甲方供應於乙方,若有由乙方代購材料時,該購料款亦應由
甲方全額負擔。…代工完成後之運費及倉儲費用,均全部由
甲方負擔」第8條約定:「若因以乙方之名義與採購客戶簽
訂契約所衍生之稅款,均由甲方全額負擔。」有系爭合作契
約書1紙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1第7至8頁)。是
揆諸前揭說明
,由系爭合作契約書內容觀之,兩造間既約定被上訴人應將
如附表所示10筆訂單之權利義務全部移轉予上訴人,契約所
生之權利義務,亦應由上訴人概括承受,並由上訴人負擔全
部訂單之材料費、運費、倉儲費、稅款等費用。準此,兩造
間就附表所示10筆訂單,約定被上訴人因契約所生之權利義
務概括的讓與上訴人承受,顯然兩造間之約定應屬契約承擔
。該契約承擔雖非經附表所示10筆訂單之他方當事人承認,
對該他方當事人不生效力,惟就兩造而言,系爭合作契約書
之約定由上訴人承擔契約之內容自仍屬有效。故被上訴人辯
稱:其因資金不足,故與上訴人合作為其代工生產,訂單所
生之權利義務及應支付之相關費用均應由上訴人負擔等語,
尚非無據,
堪應採信。
㈡上訴人主張:渠已支付被上訴人附表所示10筆訂單之材料款
,且附表編號1、10之2筆訂單,依被上訴人主張之材料款金
額即已超出訂單金額,附表編號2、3、6、7筆之訂單,依被
上訴人所陳之材料款及代工費金額加總後,亦超出訂單金額
,顯不合理;並提出轉單預估損益表、訂單損益分析表,證
明並無被上訴人
所稱虧損情形,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之金額不
實等語。為被上訴人以前詞抗辯。經查:
⒈就上訴人提出之轉單預估損益表部分,被上訴人否認係其公
司所製作等語,經本院
觀諸系爭轉單預估損益表其上記載「
以上案號並沒有轉單完成付購料款,其中(工號)000000未列
入計算,因為尚未製造與不確定因素…」、「製表:dickY-
ang」(詳原審卷3第22頁),而被上訴人抗辯稱:系爭轉單
預估損益表並非被上訴人提出等語(見同上卷第32頁),又
證人楊文欣於原審作證陳稱:這是別人製作的,可能是要我
簽名,但是我沒有看過這張表,因為我沒有簽名等語(見原
審卷3第31頁背面);依此,上訴人提出之系爭轉單預估損
益表,既無法證明確實係被上訴人所製作提出,自無法據為
上訴人主張之材料款及其他費用金額之證據。
⒉上訴人另提出訂單損益分析表及同業利潤標準表(見原審卷
2第9頁,卷3第40至50頁),證明附表所示10筆訂單應有獲
利,
而非被上訴人主張之虧損等語。然觀諸上訴人提出
上開
附表所示10筆訂單之上訴人公司訂單損益分析表所示,均以
簡體字製作(見原審卷3第40至50頁),而被上訴人辯稱:
其並無簡體字軟體,且其於100年10月6日寄給上訴人的轉單
資料並無損益表之附件,係上訴人在100年10月31日內部郵
件中,出現了以簡體字版製作之現金流量表及損益表,故上
開訂單損益分析表並非被上訴人所製作提出等語。而證人即
上訴人公司前總經理楊文欣亦於本院
具結證稱:我不會製作
簡體字的表格,上訴人有會計,與被上訴人會計對口處理,
中電電氣公司(在香港)有投資上訴人公司,香港都使用簡
體字,簡體字應該是由上訴人公司那邊過來等語(見本院卷
1第119頁)。本院對照上訴人提出之電子郵件內容,被上訴
人法定代理人於100年10月6日寄發之電子郵件中,僅能看出
有提出訂單轉單資料,而無上訴人所稱之訂單損益分析表(
見原審卷2第7頁),況且觀諸兩造間往來之電子郵件,被上
訴人方面寄出之電子郵件內容均以中文繁體字繕打,並無以
簡體字繕打之內容,有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發核撥通知電子
郵件等附卷可據(見原審卷2第85至87頁);被上訴人辯稱
:以簡體字繕打之系爭10筆訂單損益分析表,並非其所製作
提出等語。此外,上訴人就此迄未能提出之確切證據以資證
明或供本院調查
以實其說,且尚不能採為有利其之認定。
⒊至被上訴人抗辯:其支出系爭10筆訂單材料款共20,719,173
元,尚應加計中電公司另案向被上訴人請求之材料款等語,
業據提出付款明細、付款交辦單、發票、支票、成
本票、材
料表、被上訴人為買方向第三人中電公司購買所成立之售貨
合同等為證(見原審卷1第121至177、221至246、255至270
頁,卷2第113至148、198頁);且按:
⑴觀諸被上訴人提出之付款交辦單上,「喜基總經理」欄位均
有「DickYang」的簽名(見原審卷1第121至177頁),而證
人楊文欣於原審證稱:其英文名字為DickYang,且自上訴人
公司開始成立,其就在上訴人公司擔任總經理等語(見原審
卷2第158頁反面,卷3第31頁反面)。因此,證人楊文欣既
擔任上訴人公司之總經理,又在被上訴人公司請款之付款交
辦單上簽名同意;且證人楊文欣於本院亦為同樣之證述(見
本院卷1第118至119頁反面),足認上訴人公司總經理楊文
欣確有同意支付上開材料款
無訛。
⑵關於系爭10筆訂單成本及利潤,是否必然獲利:
①證人楊文欣於原審已證稱:系爭10筆訂單產品規格是標案設
定的,我從標案設定的規格去設計產品及產品所需的零件數
量、費用,基本上我設計的就算,但是如果產品設計出來是
會賠本的,我就會陳報給出資的金主核可;10筆訂單中,基
本上設計出來是不會虧錢,但是實際的售價會有波動,而且
10筆訂單都要送給業主審核,如果在圖面審查時,業主在合
理的範圍內要求增加或改變設計,都會增加成本,並且採購
時也會有零件價格變動。至於在圖面送審時,如果有增加或
改變設計導致虧錢,如果成本費用差距很大,我就會陳報給
上訴人公司,在我陳報給上訴人公司的案子,上訴人都有同
意設計生產,例如台灣矽能的案子會虧很多,所以我有跟上
訴人公司講,公司有同意,因為上訴人公司要開發臺灣市場
。另外,富山公司送審規格變動較大,成本增加,但因為有
時間壓力,且富山公司單筆營業額大,為了增加營業額,我
還是決定接單。如果圖面送審變更後的成本費用差距不大,
就自行吸收,將來與製造的被上訴人公司結算,因為本來就
是由上訴人公司來支付材料成本等語(見原審卷2第158頁背
面至160頁),又於本院為相同證述內容(見本院卷1第119
頁正、反面)。由證人楊文欣證述可知,系爭10筆訂單的產
品及所需零件與數量,均係楊文欣按標案規格設計,但設計
後給業主圖面送審時,如變更設計則會增加成本,甚至產生
虧損。而上訴人公司接下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公司訂單時即
已知虧損甚鉅,附表編號10富山電機訂單則因送審規格變更
導致成本大幅增加,但基於增加營業額或開發市場等考量,
上訴人總經理楊文欣仍同意接單。
是以,縱使上訴人公司總
經理楊文欣設計系爭10筆訂單時,所設計出之預定利潤及預
定售價以不致於虧損為原則,然產品實際售價不但會隨市場
波動,且圖面送審時因變更設計,亦會使成本增加產生虧損
之情形。
②基上,上訴人公司在接單或送審變更設計時,已知悉訂單虧
損及成本支出增加
等情,業據證人楊文欣證述在卷;故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就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訂單、編號10富
山電機訂單支出之材料費高於訂單金額不合理,附表編號2
、3、6、7筆訂單,材料費加計代工費金額高於訂單金額亦
不合理云云,尚不足採。因如前所述,上訴人公司係基於拓
展市場或增加營業額等考量而為之決定,復有被上訴人提出
經上訴人公司總經理楊文欣簽名之付款交辦單為證,則被上
訴人抗辯其支出系爭10筆訂單材料款共20,719,173元部分,
應可採信。
③按「揭穿公司面紗」之原則,係源於英、美等國判例法,其
目的在於避免公司股東濫用公司人格獨立原則而有不公平或
危害公共利益之情形,以保障債權
人權益,
乃將公司之控制
股東認係公司之分身,而使該控制股東對於公司之
債權人負
責。此就母子公司言,應以有不法目的為前提,僅在極端例
外之情況下,始得揭穿子公司之面紗,否定其獨立自主之法
人人格,而將子公司及母公司視為同一法律主體,俾使母公
司直接對子公司之債務負責。又法院審查個案是否揭穿公司
面紗所應
參酌之因素至夥,例如母公司之『過度控制』屬之
,此項決定性因素非指母公司百分之百
持有子公司即可揭穿
,尚應考量母公司對子公司有密切且直接之控制層面(最高
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1528號判決參照)。被上訴人固主張
本件材料款部分,應加計中電公司另案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
之材料款等語,惟為上訴人抗辯:此部分顯係重複計算等語
;經查:被上訴人已於104年8月3日民事
陳報狀直承確有將
箱變之款項重複計列之情(見本院卷1第189頁),而鐵芯部
分因運送過程毀損,未能用於訂單之製造,並無重複計價之
情云云;
惟查被上訴人就其對於中電公司之鐵芯材料是否已
毀損致全部無法使用,而須另購一批新材料乙節,並未能提
出確證以實其說;縱被上訴人提出與中電公司之銷貨合同,
其上記載品名為「380-220V/11.4KV-22.8KV,1500KVA,60
Hz」,與上訴人提出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之訂單移轉約定書
所記載之規格相符(見原審卷1第10頁反面、卷2第198頁反
面),亦難
遽認並無重複計價之情;況中電公司於另案(按
即本院103年度上字第237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貨款之民事
訴訟(包含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中電公司部分68,356美金
),業經上開判決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中電公司,並駁回被
上訴人在該事件之上訴。該判決理由中已說明被上訴人所為
抗辯之中電公司應對被上訴人負物之
瑕疵擔保責任之減少價
金
請求權,已罹於除斥期間,被上訴人就此自不得對中電公
司主張減少價金拒絕付款;又上開鐵芯損害數量、補償數量
並未有明確計算,不能認中電公司與被上訴人間就補足鐵芯
已達成
合意;另中電公司與上訴人公司究非同一法律主體,
依上開實務意旨說明,本件上訴人公司與被上訴人簽訂合作
契約,均與一般營業常規相符,並無所謂不合常規或不合利
益之交易情形,況且中電公司於該案之交易
相對人均為被上
訴人,其交易情形,與上開所示「(就母子公司言)應以有
不法目的為前提,僅在極端例外之情況下,始得揭穿子公司
之面紗,否定其獨立自主之法人人格」之情形不符合,被上
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自行負擔此部分(中電公司)之債務,不
得向被上訴人請求貨款云云,
並無可採等情,有本院103年
度上字第237號民事判決書一份
附卷可稽(見本院卷1第161
至162頁)。是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應加計其向中電公
司訂購之材料款云云(見原審卷2第199頁),尚屬無據。
㈢上訴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之金額:
上訴人主張系爭10筆訂單金額總計為22,024,100元,及被上
訴人已給付上訴人3,200,000元等情,已為兩造所不爭執,
並如上述。然兩造關於上訴人已給付被上訴人之金額、附表
編號6詠通科技之訂單賸餘貨款有30,480元尚未收取、附表
編號9友力機電之訂單賸餘貨款有50,650元尚未收取、附表
編號2嘉豪電機之訂單遭解約、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之訂單賸
餘貨款152萬元未能收取,後開金額應否計入被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之款項內等等,則有所爭執,茲分述如下:
⒈如附表編號6詠通科技之貨款確有30,480元尚未收取:
詠通公司業已於104年10月29日函覆本院,表示其向被上訴
人採購之金額雖為1,279,950元,但
嗣後取消訂單項目㈡貨
款30,450元,及扣除電匯手續30元,主張貨款均全數付清,
有該民事陳報狀附卷可稽(見本院卷2第25頁),則上訴人
仍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貨款實屬無由。
⒉附表編號9友力機電之貨款確有50,650元尚未收取:
本件爭訟時,附表編號9友力機電確有50,650元尚未收取之
情,蓋被上訴人與友力機電之買賣合約書第5條係約定「應
將工程總價百分之5移作保固款,該保固期屆滿無息退還」
(原審卷2第69頁以下);而由友力機電104年11月6日覆本
院函文明確表示尚有50,650元之保固款,尚未給付予被上訴
人(見本院卷2第69頁),依前揭說明,上訴人不諱言兩造
間除有系爭合約外,尚有訂單移轉約定書1紙附卷
可按(見
原審卷1第18頁),上訴人已受讓上開債權,已知悉友力機
電之貨款逾交貨日期及預計收款時間等情(見原審卷1第9、
18頁),依上開法條及實務見解,上訴人既已受讓該部分債
權,本得自行向友力機電請求付款,故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
如數給付此部分貨款,並非有據。
⒊關於兩造就附表編號3嘉豪電機之訂單遭解約而有507,150元
貨款未能收取、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之訂單賸餘貨款152萬元
未能收取部分:
上開二訂單金額(507,150+1,520,000)應否計入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金額,及兩造就附表編號3嘉豪電機訂單遭解
約(有嘉豪電機解約通知書暨覆原審函可按,見原審卷1第
217頁、卷2第35頁)、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訂單賸餘貨款152
萬元未能收取(有台灣矽能覆原審函可據,見原審卷2第28
頁),是否可歸責於被上訴人或上訴人乙情
迭有爭執;然查
兩造間之系爭合作契約書第1條僅約定「乙方(即被上訴人
)應將…現在及未來採購訂單,全部轉單於甲方(即上訴人
)…乙方得自行決定由乙方與採購客戶簽訂合約,【由乙方
所簽訂之該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雙方均同意歸由甲方概括
承受】。」(詳原審卷1第7頁)。細究系爭合作契約書之內
容,除第1條約定被上訴人與他人簽訂契約之權利義務由上
訴人概括承受外,就被上訴人代工出貨之產品,倘因瑕疵給
付而遭業主扣款、或倘因遲延給付而遭業主扣款或解約等等
,均未另外約定兩造間之權利義務,再參酌系爭合作契約書
內,亦未約定被上訴人保證上訴人如數取得訂單金額之貨款
,復依系爭合作契約書之約定,被上訴人簽訂之契約既然均
由上訴人概括承受,則不論上訴人或被上訴人,均有權利向
系爭10筆訂單之廠商收取貨款(但兩造間之契約承擔,倘未
獲系爭10筆訂單廠商同意,不得持以對抗廠商,廠商得拒絕
向上訴人給付貨款)。是以不論被上訴人不能取得貨款之原
因為何,依系爭合作契約書之約定,上訴人均應概括承受;
換言之,上訴人即不得主張不能取得貨款之原因係可歸責於
被上訴人,而要求被上訴人給付附表編號3遭解約之貨款及
附表編號1未能收取之賸餘貨款。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
給付附表編號3嘉豪電機已遭解約訂單之507,150元貨款及附
表編號1台灣矽能訂單賸餘之152萬元貨款云云,尚無足採。
⒋又關於系爭10筆訂單金額總計雖為22,024,100元,但被上訴
人實際所收取之訂金及貨款總計為19,915,820元(即22,024
,100元-上開未收款【30,480元+50,650元+507,150元+1
,520,000元】=19,915,820元)乙情,業據被上訴人提出10
筆訂單履約明細、採購契約、送貨單、統一發票、工程驗收
單、成交確認單、跨行匯款回條、支票、解約通知書、交易
明細等暨喜基匯入款說明對照表等在卷為證(詳原審卷2第
43至79頁),堪可採信。則被上訴人就系爭10筆訂單已收取
19,915,820元,扣除兩造不爭執之被上訴人已因系爭合約給
付上訴人貨款3,200,000元,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訴人之金
額為16,715,820元(1,915,820-3,200,000=16,715,820)
。
⒌被上訴人抗辯:系爭10筆訂單之材料費、運費、倉儲費及稅
款應由上訴人支出,就生產及交貨安裝履約歷程中所需之起
重機、吊車、挖土機及相關行政費用等亦應由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總計支出365,800元等語。經查:
①由兩造上開契約約定內容觀之,被上訴人係將因系爭10筆訂
單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概括讓與上訴人承受,被上訴人僅收
取系爭10筆訂單之代工費用,已如前述;則依市場交易型態
及商場經營模式,
堪認上訴人依系爭合作契約書承受系爭10
筆訂單之所有成本支出,若有營業利潤,亦當然由上訴人獨
獲,與被上訴人
無涉。因此,除系爭合作契約書所
列舉系爭
10筆訂單衍生之相關成本費用,例如運費、倉儲費、稅款等
應由上訴人負擔之外,依系爭合作契約書第1條約定「由乙
方(即被上訴人)簽訂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雙方均同意歸
由甲方(即上訴人)概括承受」之內容,系爭10筆訂單因生
產或履約而產生之其他費用,例如支出相關行政費用、保險
費、起重機、吊車、挖土機等費用,均屬成本支出,依系爭
合作契約書上開約定,當亦應由上訴人支付。
②上訴人向原法院起訴之前,曾就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訂單,
分別於100年9月14日給付被上訴人部分進口稅捐費用260,00
0元、100年11月4日給付報關費4,768元、100年11月7日給付
起重機費用5,250元、100年12月16日給付挖土機費用4,000
元,另於100年12月8日給付被上訴人運費共計24,900元、10
1年1月5日給付被上訴人行動電話費用共計10,932元等情,
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匯入款說明對照表、存摺交易明細、電子
郵件及明細表等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2第78至87頁);且為
上訴人所不否認,足認因生產、運送、安裝履約系爭10筆訂
單所產生之相關費用,甚至包括被上訴人因此支出之電話行
政業務費用,上訴人均同意如數支付予被上訴人,益證依系
爭合作契約書所定由上訴人概括承受權利義務之約定,除契
約內列舉之運費、倉儲費及稅款之外,尚包括系爭10筆訂單
一切因生產、運送、安裝、履約附隨所產生之相關支出費用
在內。而上訴人應負擔系爭10筆訂單之運費、倉儲費、稅款
,及因生產、交貨、安裝履約過程中所需之起重機、吊車、
挖土機與相關行政費等共計306,820元(即總額779,462-上
訴人已給付部分款413,662=365,800,365,800元-非相關
費用之中電合約律師費50,000元、交際費8,980元=306,820
元)已據係上訴人於本院陳述在卷並有其提出之費用支出申
請單、付款交辦單、支票影本、發票、轉帳傳票、費用交易
憑單、應收帳款明細、送貨單、客戶對帳單、保險單、支票
登記簿等在卷為證(見原審卷2第88至111頁、本院卷1第72
頁背面),
洵屬可採。至被上訴人逾此部分之抗辯(即58,9
80元),即非有據。上訴人另謂: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之「相
關行政費用明細表」(見本院卷1第71至72頁)中尚有通話
費14,524元、零用金含差旅費34,302元等部分,無法證明與
系爭10筆訂單有關云云,惟查上開通話費、零用金含差旅費
等皆經上訴人總經理簽認,並有100年10月份費用支出申請
單、零用金支出差旅費、燃料費申請單等明細附卷可稽(見
原審卷2第90、111頁),應屬相關行政
必要費用,上訴人此
部分之主張,即非可採。
⒍上訴人已給付之材料款、代工費及其他行政費用之金額:
⑴兩造對於上訴人已給付材料款等之金額若干,有所爭執,被
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僅支付12,158,833元,上訴人就此金額
並表示不爭執(見本院卷2第264頁)。
⑵而審酌兩造間就上訴人是否付款而有爭執部分,僅有3筆款
項:
①上訴人主張於100年7月4日匯款78,660元(見原審卷3第20頁
上訴人付款金額整理表編號1之金額部分,上訴人誤載為78,
600元),支付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之貨款;查,關於此78,6
60元部分,雖據上訴人提出上訴人內部之轉帳傳票及存摺匯
款交易明細為證(詳原審卷1第57、58頁),然觀上訴人提
出其公司內部之轉帳傳票,其上會計、覆核、出納、登帳、
製單等欄位,並無任何經手承辦之簽名蓋章,再將上開轉帳
傳票之摘要記載與附表編號1台灣矽能之訂單移轉約定書記
載產品規格(見原審卷1第10頁背面),兩相對照,亦無法
窺知上訴人提出內部100年7月4日轉帳傳票係支出台灣矽能
之貨款,再
參諸上訴人提出之玉山銀行交易明細,亦無法得
知係匯入何人帳戶。故此上訴人此之主張尚非可採。
②上訴人主張於100年8月25日匯款143,030元,支付報關費用
;關於上訴人主張此143,030元,業據上訴人提出匯款傳票1
紙為證(見原審卷1第60頁,而匯款傳票上記載之金額為143
,000元,並非上訴人主張之143,030元);惟上訴人提出之
匯款傳票,其上記載匯款申請人係上訴人公司,受款人係喬
貿報關有限公司(下稱喬貿公司),則上訴人與喬貿公司之
間是否另有業務往來,而由上訴人匯款支付
報酬予喬貿公司
,已非無疑;再者,被上訴人因附表編號1之訂單,雖亦有
委託喬貿公司報關業務,惟被上訴人係在100年10月間先墊
付喬貿公司報關之報酬,於100年11月4日才獲上訴人支付4,
768元報關款項(見原審卷1第55、74、118頁),時間點及
金額,均與上訴人提出記載日期為100年8月25日、匯款金額
為143,000元之匯款傳票均有不同。故上訴人此之主張仍非
可採。
③上訴人主張100年11月9日匯款809,030元部分:
關於此部分,上訴人主張:匯款予被上訴人之金額為809,03
0元,被上訴人抗辯其中30元係銀行匯款手續費,實際收到
的匯款金額僅有809,000元等語,本院斟酌跨行匯款皆需收
取手續費用,此為眾所周知之事,經銀行扣除30元手續費後
,被上訴人實際收到之匯款金額僅有809,000元無誤(見原
審卷2第78頁背面),故上訴人主張實際匯款給被上訴人的
金額超過809,000元,要無可採。
④基上,兩造間對於上訴人已付款金額有爭議部分,上訴人所
主張應列入已付款之材料款等金額之部分,業經本院認定尚
非可採;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陸續給付之材料等相關款項
總計為12,158,833元,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3第264頁、
第173頁),
洵屬可信。扣除上訴人已給付被上訴人不爭執
之代工款3,600,000元、及上開相關行政費用413,662元,為
8,145,171元(12,158,833-3,600,000-413,662=8,145,1
71)。
⒎又上訴人就系爭10筆訂單應給付之材料款共計20,719,173元
,惟上訴人就材料款部分僅支付8,145,171元,尚欠12,574,
002元(20,719,173-8,145,171=12,574,002);代工費部
分,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3,964,338元乙情,為兩造所不
爭執,而被上訴人已於原審直承上訴人已給付代工款3,600,
000元(見原審卷2第11頁背面),則上訴人尚有代工款364,
338元(3,964,338-3,600,000=364,338)未給付。又上訴
人尚有上開生產、運送、安裝履約系爭10筆訂單所產生等相
關(含行政)費用共306,820元尚未支付,亦如前述。則上
訴人尚未給付之金額總計為13,245,160元(12,574,002+36
4,338+306,820=13,245,160)。
⒏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第1項
前段定有明文。經查,本件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貨款金
額為16,715,820元,惟上訴人亦尚有須給付被上訴人之材料
款、代工費、生產相關費用等共計13,245,160元尚未給付予
被上訴人,則被上訴人主張抵銷,
洵屬有據。經抵銷後,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金額為3,470,660元(16,715,820-
13,245,160元=3,470,660)。故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之金額於3,470,660元之範圍內,為有理由,
逾此範圍之請
求,
即屬無據。
㈣上訴人另主張其已承擔被上訴人與系爭10筆訂單廠商間之契
約關係,則被上訴人對於廠商之貨款債權即移轉予上訴人,
被上訴人不得再向廠商收取貨款,則被上訴人收取貨款已構
成不當得利,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
還受領之貨款等語。然兩造間訂定之系爭合約,雖約定被上
訴人簽訂之契約均由上訴人概括承受,但兩造間之契約承擔
,並未獲系爭10筆訂單廠商同意,不得持以對抗廠商,因此
,被上訴人仍得依其與廠商間簽訂之契約向廠商收取貨款,
簡言之,被上訴人收取訂金或貨款係基於其與廠商間之契約
關係,有法律上之原因存在,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收取貨
款構成不當得利云云,尚非可採。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合約暨訂單移轉約定書等所衍生之
請求權
法律關係,求為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貨款3,470,66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10月25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逾此範圍之請
求,即屬無據。原審僅判命被上訴人給付329,868元本息,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3,140,792元本息;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
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尚有未
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
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並依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
之宣告。至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
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
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詳為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463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4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張世展
法官 夏金郎
法官 莊俊華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兩造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5 日
書記官 歐貞妙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
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
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訂單號碼│廠商名稱│ 訂單金額 │
│ │ │ │ (新台幣) │
├──┼────┼────┼──────┤
│1 │#100023 │台灣矽能│3,800,000元 │
├──┼────┼────┼──────┤
│2 │#100027 │致億水電│2,000,000元 │
├──┼────┼────┼──────┤
│3 │#100030 │嘉豪電機│724,500元 │
├──┼────┼────┼──────┤
│4 │#100032 │詠錠機電│45,000元 │
├──┼────┼────┼──────┤
│5 │#100035 │祥大工程│315,000元 │
├──┼────┼────┼──────┤
│6 │#100036 │詠通科技│1,279,950元 │
├──┼────┼────┼──────│
│7 │#100037 │強人系統│7,000,000元 │
├──┼────┼────┼──────┤
│8 │#100040 │維立電機│840,000元 │
├──┼────┼────┼──────┤
│9 │#100046 │友力機電│1,063,650元 │
├──┼────┼────┼──────┤
│10 │#100048 │富山電機│4,956,000元 │
├──┴────┴────┼──────┤
│總計 │22,024,10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