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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103 年度重上字第 9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7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遷讓房屋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97號 上 訴 人 臺鹽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秋興 訴訟代理人 楊東軒  律師       陳恒寬  律師 被 上訴 人 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       程添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3年9月9 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2年度訴字第1471號)提起 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民國104年7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至第七項之訴,及該假執行之 聲請,暨該訴訟費用之裁判部分均廢棄。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自門牌號碼台北市○○○路○ 段○○○○號房屋遷出,並將上開房屋返還上訴人。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自民國一0三年五月十六日起 至返還上項房屋為止,按月給付上訴人新臺幣玖萬伍仟元。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將如附表三所示之物品返還上 訴人。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返還附表四所示之商品。如無 法返還,或其中商品有效期限不足六個月部分,被上訴人程歆即 台灣之光企業社應依附表四建議售價欄所示金額償還其價額。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將商號營業地址變更遷出門牌 號碼台北市○○○路○段○○○○號。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參拾萬貳仟 零貳拾貳元,及其中新臺幣貳萬玖仟捌佰捌拾元部分自民國一0 二年十月二十二日起、其中新臺幣貳拾柒萬貳仟壹佰肆拾貳元部 分自民國一0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壹拾參萬肆 仟肆佰捌拾元,及其中新臺幣壹拾萬陸仟肆佰元部分自民國一0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起、其中新臺幣貳萬捌仟零捌拾元部分自民國 一0四年四月一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上訴人其餘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廢棄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 社負擔;上訴駁回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負擔百分 之三,餘由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給付部分,於上訴 人以新台幣柒拾伍萬元為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預供擔 保,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如以新台幣貳 佰貳拾萬元,為上訴人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上訴人其餘假執行之聲請(追加之訴部分)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洪璽曜,於本院審理中變更為楊秋 興,有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1份在卷為憑,楊秋興具狀聲 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㈠258至263頁),於法並無不合,先 予敘明。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為訴之變更追加,但請求之基礎事 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 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定有明 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本於台鹽生技委託加盟經營契約(以 下簡稱系爭契約)、切結書、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 前段、第185條第1項前段、第549條第1項、第941條、第962 條及第767條規定請求,其訴之聲明第2項請求給付金額原為 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239萬1140元及 法定遲延利息等語(見原審卷㈠第5頁),嗣於原審擴張訴 之聲明為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636萬3403元本息 等語,迄至第二審審理時,因系爭契約業已屆期,及上訴人 主張所受損害持續增加,除表明依民國104年4月14日民事陳 報狀所載各項請求權基礎【即系爭契約第23條第1項第1款、 第26條第5項第1款、切結書、民法第767條、第179條、第18 4條、185條(見本院卷㈠第256、257頁、本院卷㈡第18頁) 】外,另追加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請求(見本院卷㈠第28 7至291頁、本院卷㈡第21頁),並擴張其訴之聲明(詳如附 表一、一之A、二所示),核其所為訴訟標的及聲明之變更 及追加,均係基於同一基礎事實,原訴訟資料及證據均得加 以援用,合於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與被上訴人程歆於101年5月16日訂立系爭契 約,約定由上訴人向訴外人黃俊雄以每月9萬5000元承租門 牌號碼臺北市○○○路○段○○○○號1樓之房屋(以下簡稱系 爭房屋),委託被上訴人程歆經營台鹽生技加盟店南京巨蛋 店(下稱南京巨蛋店)。又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9款第3 目之約定,係伊基於承租、裝潢店面及提供一定數量之產品 等成本考量後,而計算出之營業標準,故一般加盟主於加盟 前,自應已謹慎評估過自己的經營能力後始同意簽約。系爭 契約訂立後,伊即將系爭房屋及如附表三所示之相關生財設 備予被上訴人程歆作為南京巨蛋店之營業地點,並經被上訴 人程歆於101年12月27日簽立點交清單確認無誤,嗣於被上 訴人開始營業時起,陸續交付如附表四所示寄售商品(商品 明細業經計算至102年5月14日契約終止日前)予被上訴人程 歆出售。被上訴人程歆自101年8月10日開始使用伊裝設之「 銷售管理系統」(以下簡稱POS系統)上線經營時起,第1年 第1季(101年8月10日至101年11月9日)之營業額僅為51萬 7639元,第2季(101年11月10日至102年2月9日)之營業額 更僅有31萬5278元,第3季營業額(102年2月10日至102年5 月9日),仍僅為47萬8027元,未達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 9款約定之75萬元營業額標準,伊本得對被上訴人程歆終止 系爭契約,惟為顧及合作情誼,伊於102年5月10日函詢被上 訴人程歆是否同意簽署備忘錄(見原審卷㈠第47頁),詎被 上訴人程歆仍置之不理,伊乃於102年5月13日函知被上訴人 程歆自102年5月14日起終止系爭契約,被上訴人程歆應依系 爭契約及切結書之約定即刻返還系爭房屋,並與上訴人辦理 點交設備、商品等事宜。退步言,縱令伊終止契約不合法, 惟因系爭契約期限業於103年5月15日屆滿,依契約第23條第 1項第1款約定,被上訴人仍應返還系爭房屋及該店內生財設 備、器具及商品等物,惟被上訴人竟無故拖延,致伊損害持 續擴大。另被上訴人程添生為被上訴人程歆之父,渠等共同 經營,卻無權占有系爭房屋,致上訴人受有損害,為此依系 爭契約第23條第1項第1款、第26條第5項第1款、切結書之約 定及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不當得利、侵權行為、遲延給付債 務不履行等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履行如附表一所示之 義務。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並為 訴之追加,其上訴及追加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 人應自系爭房屋遷出,將房屋回復原狀後返還上訴人,並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房屋為止,按月連帶給付上訴 人9萬5000元。㈢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636萬3403元, 及其中239萬1140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年10月22 日)起,其餘397萬2263元部分自上訴人上訴理由狀繕本送 達翌日(即103年11月15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給 付上訴人25萬元(違約金),並應將附表三所示之物品返還 上訴人。㈤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返還附表四所 示全部商品。如無法返還,或其中商品有效期限不足6個月 部分,被上訴人程歆應依附表四建議售價欄所示金額償還其 價額。㈥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將商號營業地址 變更並遷出系爭房屋地址。㈦追加聲明部分:被上訴人應連 帶給付上訴人396萬9126元,及其中251萬1131元部分自上訴 人上訴理由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11月15日)起,其餘 145萬7995元自上訴追加暨補充理由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4 年4月1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㈧上訴部分及追加部分,上訴人均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9款第3目就「業績 評量期間」之起始時點並未約定,又遍觀系爭契約並無明文 以POS系統試行上線經營之日,作為第1年第1季之起始日, 上訴人不得以101年8月10日POS系統試行上線經營日作為第1 年第1季之起算時點。又系爭契約締約當時,上訴人向被上 訴人程歆表示,系爭契約生效後之前3個月為裝潢期間,第1 季則屬試營運階段,這2階段期間皆不列入業績評量期間, 若第1年第1季即自101年8月10日開始起算,則系爭房屋裝潢 尚未完工,實無法進行試營運。系爭契約第1年業績評量期 間,自應自第2季之第1日即101年11月16日起算,上訴人於 第1年業績評量期間屆至前(即102年8月15日前),即於102 年5月14日逕依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9款第3目之約定,向 被上訴人程歆主張終止系爭契約,並不合法。上訴人恣意起 算業績評量期間,致短少計算被上訴人程歆之業績,又故意 於第1年業績評量期間終了前,立即終止系爭契約,顯係為 規避其承諾被上訴人程歆之毛利分配保障(50萬元/年+門 市營業額5%),及欲向被上訴人程歆請求懲罰性賠償金25萬 元(系爭契約第26條第5項),惟上訴人於102年5月7日傳真 予被上訴人程歆之備忘錄約款,實已屬變更系爭契約內容, 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約定,自應給予被上訴人程歆充足之 審酌期間,亦即如雙方未能於上訴人通知修約日起30日內達 成協議,雙方得提前終止系爭契約,詎上訴人僅給予被上訴 人程歆3天考慮,甚至以終止契約為手段,使被上訴人程歆 承受莫大壓力,被上訴人程歆考量該備忘錄內容並非公允, 且將使其喪失請求上訴人給付保證毛利之權利,乃依系爭契 約第3條第2項之約定,於102年5月17日以存證信函向上訴人 表示終止系爭契約,且已明確表示請上訴人擇定日期辦理清 貨盤點等點交事宜,並無上訴人所指拒絕或拖延點交之情事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程歆故意拖延交還系爭房屋及相關設 備、寄售商品、遷出營業地址等情,並非實在,上訴人縱受 有損害,亦非可歸責於被上訴人程歆所致,被上訴人程歆自 無債務不履行或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又被上訴人程添生從 未參與經營加盟店相關業務,亦無占有店鋪及任何不法侵占 系爭房屋及店內設備、商品之行為,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程 添生共同返還系爭房屋及負連帶賠償之責任,洵屬無據等語 置辯。其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及被上訴人程歆於101年5月16日簽訂系爭契約,約 定將上訴人向訴外人黃俊雄以每月9萬5000元所承租系爭 房屋,委託被上訴人程歆經營台鹽生技加盟店南京巨蛋店 ,期間自101年5月16日起至103年5月15日止,於期間屆滿 或上訴人解除或終止契約,被上訴人應立即無條件將該店 (包括店鋪、生財設備、器具、用品、商品、有關文件及 手冊、規章)交還甲方。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9款約定 :「乙方(即被上訴人)如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即上 訴人)得逕以書面終止或解除本契約,且不補償乙方因此 所生之損失,如甲方受有損害,並得請求賠償:…㈨契約 第一年業績評量期間(第二季至第四季)或第二年期間, 倘任一期間有二季營業金額(未稅)未達下列標準者:… 3.加盟店租金8萬元以上未達10萬元者,單季營業金額不 得少於75萬元。…」。 (二)兩造於系爭契約未明文約定第1年第1季開始起計營業金額 之期日。 (三)上訴人於101年12月19日傳真發函(本院卷㈡第147頁)通 知被上訴人程歆「委託加盟合約第1季計算基準日為POS機 上線日,起迄日期2012/08/10至2012/11/09止;第2季計 算起迄日期2012/11/10至2013/02/09止;第3季計算起迄 日期2013/05/09止,依此類推。」(被上訴人有收到)。 (四)上訴人於102年5月7日發函予被上訴人程歆,通知未達預 定業績,並將進行第3季業績計算,復提出「台灣生技聯 盟台鹽生技委託加盟經營契約備忘錄」之要約,限被上訴 人程歆於102年5月10日前簽署該備忘錄,再於102年5月10 日函催被上訴人程歆完成上開備忘錄之簽署(被上訴人有 收到該函文)。 (五)上訴人於102年5月13日寄發存證信函(原審卷㈠第53頁) ,以「第1年第1季(101年11月10日-102年2月9日)之營 業金額僅為31萬5278元(含稅),於第1年第3季(102年0 2月10日-102年5月9日)之營業金額則僅為47萬8027元( 含稅),已連續於第2、3季營業金額均未達75萬元」為由 ,通知被上訴人程歆於102年5月14日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 表示(被上訴人有收到該存證信函)。 (六)被上訴人程歆以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之約定,於102年5月 17日寄發存證信函(原審卷㈠第243至245頁),向上訴人 為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上訴人有收到)。 (七)被上訴人程歆於101年5月16日簽立切結書(原審卷㈠第45 頁),同意系爭契約期間屆滿或經上訴人解除或終止時, 應自上訴人要求遷移營業地址或移交或結束處理日起30天 內,完成商號營業地址移出之變更登記。 (八)系爭房屋及附表三、四所示之物品,從加盟至今仍由被上 訴人占有中。 四、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程歆自101年8月10日開始使用上 訴人裝設之POS系統上線經營時起,第1年第1季(101年8月 10日至101年11月9日)之營業額僅51萬7639元,第2季(101 年11月10日至102年2月9日)之營業額僅31萬5278元,第3季 (102年2月10日至102年5月9日)之營業額僅47萬8027元, 第2、3季均未達系爭契約約定之75萬元之營業額標準,已構 成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9款第3目終止契約之事由,上訴 人業於102年5月13日通知被上訴人程歆自同年月14日起終止 系爭契約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 本件首應審酌者在於:上訴人於102年5月13日以上述理由所 為終止系爭合約之意思表示,是否合法(見原審卷㈠第53頁 )?另被上訴人於102年5月17日以上訴人違反系爭契約第3 條第2項及上訴人違法解約在先為由終止契約,是否合法? (見原審卷㈠第145至147頁)?經查: (一)系爭契約種類為委託加盟經營契約,上訴人為企業主,被 上訴人程歆為加盟主,上訴人以委託加盟經營方式拓展事 業,該契約形式為依上訴人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 定之定型化契約,上訴人身為企業主為保障自己獲利,其 擬定契約內容而對加盟主所為之不利約定,理應於契約書 中就各要件明確記載,使加盟主於締約前得審慎評估是否 簽約,於締約後,能小心遵循避免對方行使契約終止權, 始能合理公平保障締約雙方之權利,並符誠實及信用之原 則。觀諸系爭契約第26條第2項第9款約定:「乙方如有下 列情形之一,甲方得逕以書面終止或解除本契約,且不補 償乙方因此所生之損失,如甲方受有損害,並得請求賠償 :㈨契約第1年業績評量期間(第2季至第4季)或第2年期 間,倘任一期間有2季營業金額(未稅)未達下列標準者 :‧‧‧3.加盟店租金8萬元以上未達10萬元者,單季營 業金額不得少於75萬元。‧‧‧」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9 頁)。可知,業績評量期間分為第1年期間及第2年期間, 倘任一期間內有2季營業額單季未達約定金額者,上訴人 得終止契約。然有關業績評量期間起迄時點為何,事涉加 盟主之權益重大,既未明文約定,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 該重要契約事項為締約雙方於締約時即已明知而有意省略 ,自應屬締約之疏漏。因之,於審酌被上訴人是否構成上 開上訴人所主張終止契約之事由,自應依兩造行使權利及 履行義務,是否符合誠實及信用之方法判斷之。 (二)上訴人固主張:系爭契約營運第1季應自上訴人裝設POS系 統上線經營時即101年8月10日起算,且已於101年12月19 日、20日分別以書面傳真、電子郵件告知被上訴人程歆一 節,並提出該書面傳真及電子郵件等件為證(見原審卷㈡ 第77、78頁)。然查,上開書面傳真說明欄係直接載明「 委託加盟合約第1季計算基準日為POS機上線日,起迄日期 2012/08/10至2012/11/09止;第2季計算起迄日期2012/11 /10至2013/02/09止;第3季計算起迄日期2013/02/10至20 13/05/09止,依此類推。」等詞,顯係以通知方法,告知 被上訴人程歆各季業績評量期間起迄時點,並未賦予被上 訴人表示意見之機會,已難遽予認定上開傳真內容足資為 系爭契約之補充約款之要約,亦難以上訴人程歆事後未立 即積極表示反對為由,認為被上訴人程歆有默示同意上開 書面傳真內容而應受約束。次查,依系爭契約第2項第9款 約定,並未將第1季營業額納入評量標準,顯然雙方締約 時,均有給予加盟店經營者一段緩衝時間之意思,而上訴 人迄於101年12月19日始書面傳真告知被上訴人程歆系爭 契約營運第1季自101年8月10日起算,雖非自系爭契約生 效之日即行起算,惟已於第2季開始逾1個月後,上訴人既 於「第2季」開始後月餘始告知被上訴人程歆此重要權利 事項,理應於告知後給予2季之營運時間使其有機會衝刺 業績,倘被上訴人程歆仍無法達到營業額之標準,上訴人 再據以終止契約,堪為合法公平。然被上訴人程歆不僅係 被「事後告知」業績評量之起訖時間,且伊受告知後未經 2季之營運評量期間,即遭上訴人以未達營業額標準為由 提前終止契約,對於加盟主之被上訴人程歆而言,實已失 公平,上訴人行使契約終止權,難謂符合誠實及信用原則 。 (三)承上,上訴人固主張以POS系統上線經營時即101年8月10 日起算營業績效評量期間,惟其迄未舉證證明其得於締約 後單方面決定此日期之依據為何,而系爭契約既屬依照上 訴人預先擬定之條款而訂立之定型化契約,上訴人理應秉 持締約時之公平互惠精神履行契約,以積極填補此締約疏 漏,詎其於締約後單方面決定及告知營業評量起迄期間, 復於告知後未給予被上訴人程歆合理之評量期間,難謂符 合誠信,上訴人逕以被上訴人程歆前述未達營業額標準之 情事主張終止系爭契約,並不符合於系爭契約第26條第2 項第9款第3目之約定,上訴人所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 難謂合法。 (四)至被上訴人程歆主張:上訴人於102年5月7日提供伊簽署 之備忘錄違反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約定,甚至片面終止契 約,伊已於102年5月17日向上訴人表示終止契約云云,然 查,依上開備忘錄內容(見原審卷㈠第46、47頁),固記 載「因對於契約有變更及補充之必要,特訂立本備忘錄如 下‧‧‧」,其內容包括各季營業評量起迄期間、雙方同 意刪除原契約附錄貳規定毛利分配保障、上訴人同意於10 2年8月9日前先不向被上訴人程歆主張終止契約,亦不請 求25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雙方另同意以102年5月10日至 同年8月9日為觀察期,若營業額未達75萬元,雙方契約自 動終止等情,足見該備忘錄係上訴人主觀認定被上訴人程 歆違約而預告將終止系爭契約,於行使終止權前,有意以 前揭備忘錄條件作為契約條款之補充及變更,以解決雙方 日後可能衍生之履約糾紛,此與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所約 定,上訴人「經營策略考量」,欲變更契約內容,由雙方 協議修訂加盟契約,以重新簽約,倘若雙方未能於通知修 約起30日達成協議,則雙方均得提前終止契約,係在雙方 均無違約爭議之下,僅因上訴人經營策略變更而須重新商 議修正契約條文之情形,並不相同。被上訴人程歆主張前 述傳真內容未經雙方於30日內達成協議為由,終止系爭契 約,亦無理由。 五、依上所述,兩造各自主張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均不合法,則 系爭契約於期限內仍屬有效,惟因系爭契約依第3條第1項約 定,既已於103年5月15日屆滿,為兩造所不爭,被上訴人程 歆於系爭契約期滿後即喪失占有系爭房屋及店內物品、設備 之權利,又上訴人於系爭契約期滿後多次催告被上訴人程歆 進行交還系爭房屋及店鋪內設備暨商品,惟因兩造各自主張 對方係違約片面終止契約,並就系爭房屋及店鋪內設備暨物 品(即附表三、四)如何點交及對造尚應負擔其他契約義務 等節各執一詞,以致迄未完成點交歸還程序,此參兩造往來 之存證信函、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103年度上聲議字第1925 號處分書等件存卷足憑(見原審卷㈠第51至53、145至149、 208至211頁、本院卷㈠第81至101頁),則系爭契約期限既 已屆滿,依系爭契約第23條第1項第1款及被上訴人程歆簽立 之切結書約定,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遷讓交還 系爭房屋,及應將商號營業地址變更遷出系爭房屋地址,並 應返還附表三所示物品及附表四所示寄售商品,如無法返還 ,或返還時商品有效期限不足6個月者,依系爭契約第14條 交易規範第6項第㈢款約定(見原審卷㈠第33頁背面),依 附表四建議售價欄所示金額償還其價額。上訴人該部分之請 求,核屬有據。又上訴人另依不當得利、侵權行為、債務不 履行等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給 付其他如附表一、一之A、附表二所示之項目及金額,是否 可採,分述如下: (一)懲罰性違約金25萬元部分: 系爭契約既非因被上訴人逕自停止營運達7日以上或終止 合約,或因被上訴人該當系爭契約26條第2項各款事由而 經上訴人終止或解除契約,已如前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依系爭契約第26條第5項第1款 約定,給付懲罰性違約金25萬元,自不足採。其此部分請 求,不應准許。 (二)自102年5月14日起至起訴時止之租金損失57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年12月22日)至返還系爭房屋 為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損害金或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部分(按月以9萬5000元計算): 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自102年5月15日起即已終止一節,並 無可採,業已認定如前,則被上訴人程歆於契約存續期間 所為占有系爭房屋權源乃本於系爭契約,非屬無權占有, 亦非不法之侵占行為。惟因系爭契約有效期限於103年5月 15日為止,被上訴人程歆迄仍繼續占有系爭房屋,顯已失 其占用權源,致上訴人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上訴人請 求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給付自103年5月16日起 至返還房屋為止,按月以相當於租金9萬5000元計算之不 當得利損害金,即屬有理,應予准許。超過上開範圍之請 求,即難謂為有理。 (三)商品過期損失43萬6502元部分: 依系爭契約第14條第6項第㈢款約定,因被上訴人程歆即 台灣之光企業社未返還系爭房屋,致上訴人所有置於系爭 房屋商品架上價值合計43萬6502元之寄售商品,截至104 年2月28日為止,皆已屆有效期限,而失去經濟交易價值 ,造成上訴人無法再行出賣遭受損失,業據上訴人提出過 期商品損害表為證(詳如本院卷㈡第209至210頁背面), 被上訴人並未就此商品明細表加以爭執,查系爭契約存續 期間,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本即應負依前揭約 定「商品管理」之契約責任,於系爭契約有效期限屆滿後 ,自亦應返還店內所餘寄售之商品,其經上訴人催告仍遲 未返還,自有給付遲延之可歸責事由,上訴人依民法第23 1條第1項債務不履行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程歆賠償該部 分商品過期損失金額及法定遲延利息部分,即屬有理由, 應予准許。 (四)系爭房屋裝潢及相關設備折舊損害計63萬8944元部分: 查被上訴人程歆於系爭契約有效期限內占有系爭房屋乃基 於契約約定,並非屬無權占有或有何侵權行為、給付遲延 之情事,自難認為被上訴人程歆正常使用系爭房屋造成系 爭房屋裝潢設備折舊之損害。又系爭契約期限屆滿,被上 訴人程歆本有依系爭契約第23條第1項第㈠款約定返還系 爭房屋,並保持店鋪良好、整齊、無損壞狀態(正常使用 耗損除外)之義務,兩造既未約定被上訴人程歆應賠償房 屋裝潢及設備折舊之損害,則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侵權行 為及債務不履行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程歆給付該部分 金額,亦屬無據。 (五)營業損失868萬7083元部分: 上訴人主張伊預計收回系爭房屋後,將另派駐人員接管進 駐繼續營業,比照周邊同規模之三門市(台北復興站、台 北忠孝站、臺北衡陽站)自102年5月14日至104年2月28日 同時期之平均業績為868萬7083元(見本院卷㈠第211頁) ,上訴人所受營業損失,自得向被上訴人程歆求償云云。 然查,被上訴人程歆經營之南京巨蛋店因101年8月10日至 102年5月9日,未達上訴人所定之業績標準,上訴人復主 張不堪虧損之負荷而向被上訴人程歆表示終止系爭契約, 已如前述,則系爭店鋪自開始營業後,堪認均屬虧損之狀 態。上訴人主張預計收回房屋後將獲取上述之營業收入一 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亦未舉證以實其說,自難 逕行比照其他店鋪之營業收入,認其因被上訴人程歆未立 即交還系爭房屋及店鋪設備、商品而受有相同之營業收入 之損害。上訴人該部分請求,尚無足夠證據證明,要難憑 採。 六、至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程添生參與南京巨蛋店營業,無正 當原因占有系爭房屋及店內設備、商品云云,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查被上訴人程添生為被上訴人程歆之父,其固有協助 程歆處理本件糾紛事宜,然其究非系爭加盟契約之當事人, 上訴人復無法舉證證明被上訴人程添生有共同經營而擅自占 有,或有何不法之侵害行為,則其請求被上訴人程添生應共 同返還系爭房屋,及連帶賠償商品過期損害、營業損失、租 金損失、不當得利損害金及系爭房屋裝潢相關設備折舊損害 詳如附表一、一之A、二所示項目及金額云云,均無理由, 應予駁回。 七、綜上,上訴人本於系爭契約、切結書、不當得利及債務不履 行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應①遷讓 返還系爭房屋、②自103年5月16日起至返還房屋為止,按月 給付9萬5000元不當得利損害金、③將附表三所示之物品返 還上訴人、④返還附表四所示全部商品,如無法返還,或其 中商品有效期限不足6個月部分,被上訴人程歆應依附表四 建議售價欄所示金額償還其價額,⑤將商號營業地址變更並 遷出系爭房屋、⑥給付寄售商品過期之損失共43萬6502元暨 法定遲延利息部分(上訴部分為主文第7項、第二審追加部 分為主文第8項),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上開部分之請 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部分,上訴人及被 上訴人程歆即台灣之光企業社分別陳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 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 予以准許,至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 併予駁回。原審就上訴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 駁回其假執行聲請,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 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就此部分予以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至7項所示;至上訴不應准許部分,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經核尚 無不合,上訴人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此部分上訴。上訴 人於第二審追加請求如主文第8項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又上訴人追加之訴勝訴部分,上訴人及被上訴人程歆 即台灣之光企業社分別陳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 上訴人其餘追加之訴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該 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亦併駁回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經 本院審酌後,認均不影響本件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述,併 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及追加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 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8條 、第79條,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8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振昌 法 官 蔡勝雄 法 官 蔡雅惠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本件被上訴人程添生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29 日 書記官 施淑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上訴部分(依上訴人104年4月14日陳報狀) ┌─┬─────┬──────┬──────┐ │編│項目 │請求權基礎 │上訴人請求被│ │號│ │ │上訴人應為如│ │ │ │ │何之給付 │ ├─┼─────┼──────┼──────┤ │ │返還台北市│系爭契約第23│被上訴人應共│ │1 │南京東路4 │條第1項第1款│同返還 │ │ │段73之1號 │、被上訴人程│ │ │ │樓房屋 │歆簽立101.5.│ │ │ │ │16之切結書 │ │ ├─┼─────┼──────┼──────┤ │ │被上訴人無│民法第184 條│被上訴人應連│ │2 │權占有系爭│第1項前段、 │帶給付 │ │ │房屋,獲有│第185條第1項│ │ │ │相當於每月│前段、民法第│ │ │ │95,000元租│179條 │ │ │ │金之不當得│ │ │ │ │利(自起訴│ │ │ │ │狀本送達翌│ │ │ │ │即102年10 │ │ │ │ │月22日起至│ │ │ │ │返還系爭屋│ │ │ │ │止按月給付│ │ │ │ │95 ,000元 │ │ │ │ │) │ │ │ ├─┼─────┼──────┼──────┤ │ │①租金損失│民法第184條 │被上訴人應連│ │3 │、②寄售商│第1項前段、 │帶給付 │ │ │品過期之損│第185條第1項│(項目、金額│ │ │害、③營業│前段、第231 │明細詳如附表│ │ │損失、④系│條第1項 │一之A) │ │ │爭房屋裝潢│ │ │ │ │及相關設備│ │ │ │ │之折舊損害│ │ │ │ │(共636萬 │ │ │ │ │3403元) │ │ │ ├─┼─────┼──────┼──────┤ │ │懲罰違約金│系爭契約第26│被上訴人程歆│ │4 │(25萬元)│條第5項第1款│應給付 │ ├─┼─────┼──────┼──────┤ │ │返還起訴狀│民法第767條 │被上訴人程歆│ │5 │附表一、二│、系爭契約第│應返還 │ │ │所示之物品│23條第1項第1│ │ │ │【即本判決│款 │ │ │ │附表三、四│ │ │ │ │】 │ │ │ ├─┼─────┼──────┼──────┤ │6 │營業地址變│同編號1 │被上訴人程歆│ │ │更及遷出 │ │應遷出 │ └─┴─────┴──────┴──────┘ 附表一之A: 上訴範圍中之租金損失、寄售商品過期之損害、營業損失、系爭 房屋裝潢及相關設備之折舊損害部分,共636萬0403元: ┌─┬─────┬──────┬─────┬──────┬──────┬──────┐ │編│第一審請求│項明細 │金額(新台 │計算方式 │利息起算時點│備註 │ │號│金額(新台│ │幣) │ │ │ │ │ │幣) │ │ │ │ │ │ │ │ │ │ │ │ │ │ ├─┼─────┼──────┼─────┼──────┼──────┼──────┤ │1 │2,391,140 │(1)租金損失 │570,000元 │102年5月14日│自起訴狀繕 │(1)原審卷一 │ │ │元(原審起 │ │ │終止契約時起│本送達被上訴│第12-14頁、 │ │ │訴時請求之│ │ │至起訴時止共│人翌日起(即 │本院卷一第 │ │ │金額) │ │ │6個月已支出 │102年10月22 │270頁 │ │ │ │ │ │之租金,每月│日) │ │ │ │ │ │ │租金95,000元│ │ │ │ │ │ │ │ │ │ │ │ │ ├──────┼─────┼──────┤ │ │ │ │ │(2)寄售商品 │29,880元 │本件起訴時已│ │ │ │ │ │過期之損害 │ │屆有效期限而│ │ │ │ │ │ │ │無法繼續販售│ │ │ │ │ │ │ │之商品損害 │ │ │ │ │ ├──────┼─────┼──────┤ │ │ │ │ │(3)營業損失 │1,655,874 │比照周邊同規│ │ │ │ │ │ │元 │模之三門市( │ │ │ │ │ │ │ │復興店、忠孝│ │ │ │ │ │ │ │店、台北衡陽│ │ │ │ │ │ │ │店)自102年5 │ │ │ │ │ │ │ │15日至同年9 │ │ │ │ │ │ │ │月30日止平均│ │ │ │ │ │ │ │銷售業績共計│ │ │ │ │ │ │ │1,655,874元 │ │ │ │ │ ├──────┼─────┼──────┤ │ │ │ │ │(4)系爭房屋 │135,386元 │自102年5月15│ │ │ │ │ │裝潢及相關設│ │日至同年9月 │ │ │ │ │ │備之折舊損害│ │30日止共計 │ │ │ │ │ │ │ │139天,以每 │ │ │ │ │ │ │ │日974元計算 │ │ │ ├─┼─────┼──────┼─────┼──────┼──────┼──────┤ │2 │2,967,629 │(1)寄售商品 │108,252元 │起訴時至第一│自103年11月 │(1)原審卷二 │ │ │元(原審於 │過期之損害 │ │次追加止因商│15日上訴理由│第9-10頁、本│ │ │103年5月2 │ │ │品過期所生損│狀繕本送達被│院卷一第270 │ │ │日第1次追 │ │ │害 │上訴人翌日起│頁 │ │ │加) │ │ │ │(即103年11月│ │ │ │ │ │ │ │15日) │ │ │ │ ├──────┼─────┼──────┤ │ │ │ │ │(2)營業損失 │2,681,135 │起訴時至第一│ │ │ │ │ │ │元 │次追加止,比│ │ │ │ │ │ │ │照周邊同規模│ │ │ │ │ │ │ │之三門市(復 │ │ │ │ │ │ │ │興店、忠孝店│ │ │ │ │ │ │ │、台北衡陽店│ │ │ │ │ │ │ │)之平均銷售 │ │ │ │ │ │ │ │業績 │ │ │ │ │ ├──────┼─────┼──────┤ │ │ │ │ │(3)系爭房屋 │178,242元 │起訴時至第一│ │ │ │ │ │裝潢及相關設│ │次追加止,共│ │ │ │ │ │備之折舊損害│ │183日,以每 │ │ │ │ │ │ │ │日974元計算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 │1,004,634 │(1)寄售商品 │163,890元 │第一次追加至│自103年11月 │(1)原審卷二 │ │ │元(原審於 │過期之損害 │ │第二次追加 │15日上訴理由│第184頁、本 │ │ │103年6月23│ │ │止,因商品過│狀繕本送達被│院卷一第270 │ │ │日第2次追 │ │ │期所生損害 │上訴人翌日起│頁 │ │ │加) │ │ │ │(即103年11月│(2)此3項合計│ │ │ │ │ │ │15日) │金額應已包 │ │ │ ├──────┼─────┼──────┤ │含「起訴前」│ │ │ │(2)營業損失 │1,331,850 │第一次追加至│ │租金損失57萬│ │ │ │ │元(核與起│第二次追加止│ │元(見本院卷 │ │ │ │ │訴前之租金│次追加止,比│ │一第115頁),│ │ │ │損失57萬元│照周邊同規模│ │扣除後,總額│ │ │ │ │重複計算)│之三門市(復 │ │為1,004,634 │ │ │ │ │ │興店、忠孝 │ │元。 │ │ │ │ │ │店、台北衡陽│ │ │ │ │ │ │ │店)之平均銷 │ │ │ │ │ │ │ │業績 │ │ │ │ │ │ │ │ │ │ │ │ │ ├──────┼─────┼──────┤ │ │ │ │ │(3)系爭房屋 │78,894元 │第一次追加至│ │ │ │ │ │裝潢及相關設│ │第二次追加 │ │ │ │ │ │備之折舊損害│ │止,共81日,│ │ │ │ │ │ │ │以每日974元 │ │ │ │ │ │ │ │計算 │ │ │ └─┴─────┴──────┴─────┴──────┴──────┴──────┘ 附表二:第二審追加部分 【☆☆☆附表一之A及附表二之金額,總計為1033萬2529元】 ┌─┬─────┬─────┬─────┬──────┬──────┬──────┐ │編│第二審歷次│項目 │金額 │計算方式 │利息起算時點│備註 │ │號│追加金額 │ │ │ │ │ │ ├─┼─────┼─────┼─────┼──────┼──────┼──────┤ │ │2,511,131 │寄售商品 │106,400元 │原審第二次追│自103年11月 │(1)本院卷一 │ │1 │元(第二審 │過期之損害│ │加至二審第一│15日上訴理由│第50-51頁、 │ │ │103.11.13 │ │ │次追加止,因│狀繕本送達被│270頁 │ │ │、103.12. │ │ │商品過其所生│上訴人翌日起│(2)此部分上 │ │ │25第1次追 │ │ │損害。 │(即103年11月│訴人雖列載追│ │ │加) │ │ │ │15日) │加金額為2,51│ │ │ ├─────┼─────┼──────┤ │1,131元,惟 │ │ │ │營業損失 │1,693,501 │原審第二次追│ │該3項實際加 │ │ │ │ │元 │加至二審第一│ │總金額僅1,94│ │ │ │ │ │次追加止,比│ │1,131元,核 │ │ │ │ │ │照周邊同規模│ │係重複計算「│ │ │ │ │ │之三門市(復 │ │起算前租金損│ │ │ │ │ │興店、忠孝店│ │失57萬元」。│ │ │ │ │ │、台北衡陽店│ │(見本院卷一 │ │ │ │ │ │)之平均銷業 │ │第115-116、2│ │ │ │ │ │績 │ │70頁) │ │ │ ├─────┼─────┼──────┤ │ │ │ │ │系爭房屋裝│141,230元 │原審第二次追│ │ │ │ │ │潢及相關設│ │加至二審第一│ │ │ │ │ │備之折舊損│ │次追加止,共│ │ │ │ │ │害 │ │145日,以每 │ │ │ │ │ │ │ │日974元計算 │ │ │ ├─┼─────┼─────┼─────┼──────┼──────┼──────┤ │2 │1,457,995 │寄售商品 │ 28,080元 │二審第一次追│自上訴人上訴│(1)本院卷一 │ │ │元(第二審 │過期之損害│ │加至第二次追│追加暨補充理│第205、270頁│ │ │104.3.25第│ │ │加止,因商品│由(一)狀送達│ │ │ │2次追加) │ │ │國其所生損害│被上訴人翌日│ │ │ │ │ │ │ │起(即104年4 │ │ │ │ ├─────┼─────┼──────┤月1日) │ │ │ │ │營業損失 │1,324,723 │二審第一次追│ │ │ │ │ │ │元 │加至第二次追│ │ │ │ │ │ │ │加止,比照周│ │ │ │ │ │ │ │邊同規模之三│ │ │ │ │ │ │ │門市(復興店 │ │ │ │ │ │ │ │、忠孝店、台│ │ │ │ │ │ │ │北衡陽店)之 │ │ │ │ │ │ │ │平均銷售業績│ │ │ │ │ │ │ │ │ │ │ │ │ ├─────┼─────┼──────┤ │ │ │ │ │系爭房屋裝│105,192元 │二審第一次追│ │ │ │ │ │潢及相關設│ │加至第二次追│ │ │ │ │ │備之折舊損│ │加止,共108 │ │ │ │ │ │害 │ │日,以每日 │ │ │ │ │ │ │ │974元計算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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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圖表 1